按摩成了惯例。
那晚之后,苏蔓每天洗完澡,换一件旧睡裙,坐到沙发上,背对着他。
这台戏不用排。
饭一收拾干净,电视一开,她就坐过去,沈越跟着过去,站到她身后,手往上一搭,从肩往下按。
一天,两天,成了家里的一条规矩。
旧睡裙是浅灰的,洗了不知多少水,薄薄的,软塌塌地贴在她身上。
人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裹着,身上一股热汽。
站近了,能闻见沐浴露的味儿,还掺着一点皮肤的暖,淡淡的。
手按上去,掌心底下是活的肉,温的,软的,按下去会弹一下。
头几晚沈越老实。
捏肩,捶背,按腰,一寸都不越。
手压在肩膀那块骨头上,一下一下捏,捏到指头发酸,也不敢往别处去。
妈妈坐着,头微微垂着,头发挽起一半,露出一截脖子。
热水泡过的皮肉发亮,肩带勒进肉里,压出一道浅浅的印。
沈越把眼从脖子上挪开,落到她整个人身上。
脸侧着,被台灯那点光描了一道边,柳眉大眼,琼鼻红唇,眼尾那点淡淡的纹里透着一段熟透了的媚。脖子长,热水泡过的皮肉嫩,白得发亮。
睡裙是浅灰的,洗得发薄的连身款,薄薄一层,裹着她火辣丰满的身材,肩那一带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肉,一根肩带半陷进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印。
领口松垮垮地挂着,低垂下来,根本兜不住前头那两团肥美的巨乳。
大半个胸脯从领口底下挤出来,白得晃眼,乳肉连着乳肉堆在一处,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道沟横在胸前,黑黢黢的,把他的视线死死往里吸,一进去就拔不出来。
妈妈呼吸一动,那两团就跟着一鼓一落,沟口的两片乳肉挤开又合上,合上又挤开。
再往下,薄裙贴着身。
到腰,猛地收进去,收成细细一把,一把能掐住;到了髋,又豁然放开,横着坐在沙发上,那两瓣肥美浑圆的肉臀压着坐垫,被衣服裹出一个满,把裙面撑得发亮,勒出中间一道浅浅的竖沟。
腿并着,膝盖往下,裙摆堪堪搭在腿根上,露出一截又白又直的大腿。她光着脚,脚踝细,脚背上落着一层灯影。
沈越站在妈妈身后,把这一路看下来,喉结滚了一下,裤裆里的肉棒隐隐绷紧。
他把眼睛从那道沟上硬拽回来,落到自己搭在她肩上的手。
掌心底下是热的,他把那点热记住了。
眼睛落到背脊。睡裙薄,背脊那道线清清楚楚,往下收,收到腰,又放开。呼吸一起一落,那层布跟着动。
这一按,不光用手,也用眼睛。
哪块肉软,哪块下面垫着骨头,哪处一按她会塌下去半分,都记着。
这一晚手停在哪一寸上,妈妈哼没哼,他都数着。
按到肩胛骨那两块的时候,能摸到她的呼吸。
捏下去,她吸一口气,那块肉跟着鼓一点;松手,气呼出来,又平下去。
一鼓一平,手心底下像揣着一件活物。
按到腰窝那处,妈妈的背微微拱起来,像猫。
两个腰窝一左一右塌下去,沈越的指头压进去,把那两个坑填满。
她拱一下,又落回去。
那点衣服底下的肉,一把能兜住。
起初,沈越收手收得早。
按完腰,就往上撤,回肩膀去。
妈妈也不留。
可一晚接一晚地按,掌心底下那点温一天比一天勾人。
那层布明明还在,却像被人抽掉了一层。
他开始按得慢,按得久,手停在腰上不肯走。
头一个晚上,手停在腰,多停了几息。
第二个晚上,顺着腰侧往下多探了半寸,探到胯,就收回来。
第三个晚上,连胯也按了,按得比前两晚踏实,掌根压着那块鼓出来的肉,揉得她呼吸慢下来。
妈妈都没拦。
有一晚他记得清。
那晚她洗得久,出来时头发都干了半边,睡裙领口松着,一截锁骨露在外头。
沈越站到身后,掌心贴上去,那点衣服底下还存着浴后的热。
先捏肩,再顺背,一路往下。
按到腰的时候,他没有停,手贴着那道腰线,一寸一寸往胯上推。
推过去,掌根就压住那块往外鼓的肉,揉两圈,再往回。
妈妈始终没吭声,只有呼吸比先前沉。
揉了一阵,收手,手心里全是汗。
妈妈坐了一会儿,起身回了屋,走的时候把沙发坐垫拍了两下,像是要把褶子拍平。
沈越盯着那两下,这一笔,他又记下了。
按的时候,他眼睛盯着自己的手,看它压在衣服上,看那层衣服底下的肉怎么随着手的走向变个形。
一回生,两回熟。
到后来,闭着眼也知道手底下是什么,热的,软的,活的。
按着按着,白天的事也没全撂下。
这天上午,第二节课发小测的卷子。
班主任抱着一摞进来,往讲台上一放,按分数往下念。
念到沈越,他上去把卷子领了。
分数不高不低,比上回又往前挪了几位。
翻过来,前头几道都对,最后那道大题扣了分。
他拿笔在旁边把思路补了一遍,补完,心里那口气顺了点。
课间去走廊上站了会儿。
楼下风大,梧桐叶贴着墙根跑,一片一片打着旋,沙沙地响。
操场上有班级在上体育课,哨子声远远地传上来。
他把手插进兜里,指头在兜里攥了攥,又松开。
掌心里那点软,隔着大半天,还在。
前桌追出来,跟他并排趴在栏杆上。
“你最近怎么老走神。”前桌说,“上课盯着黑板,眼睛也不动。”
“想题。”沈越说。
“想什么题。”前桌笑,“你那眼神,不像想题。”
沈越没接。
栏杆是铁的,被风吹得凉,凉气顺着掌心往里走。
他把手在栏杆上按了按,想起昨晚那点温热,耳朵有点发烫,就把脸朝向操场,任风吹。
放学背着包往外走。天擦黑,路灯一盏盏亮起来,灯光黄黄的,落了一地。他摸出手机,给四月发消息,一天总要报上一两句。
“我给她按到后面了。”
“她没拦。”
发出去,走着等。过了一个路口,手机震了。
“她让到哪,你就停在哪儿。”
“别急。”
沈越又打了一行。
“按到后面她哼了一声,没躲。”
对面回得快。
“哼了,就是受用。”
“你别乱。一步一步往上,别一下去够。”
沈越盯着这两句,站在路灯底下看了两遍。
受用。
他把这两个字在心里翻过来,又翻过去。
又想打一句,问往上该怎么上,指头在屏幕上按了按,到底没发。
妈妈把话递到这份上,剩下的得自己走。他把手机揣回去。她让到哪儿,就停在哪儿,这条也记着。抬眼看路灯,脚步比来时轻。
晚饭是苏蔓做的,四菜一汤。今天蒸了条鱼,挑好刺,把鱼肚上那块最嫩的夹进他碗里。
“考得怎么样。”她问。
“还行,往前挪了几位。”
“别骄傲。”苏蔓自己扒了口饭,眼睛看着他,“你前阵子那股劲儿,别松。”
“松不了。”沈越说。
低头吃鱼。
灯光下,苏蔓低头扒饭,耳根那儿有一小块暖黄。
夹菜的姿势跟平时没两样。
桌下的腿轻轻换了个坐姿,睡裙下摆扫过椅子腿,一下。
沈越心不在焉地把那碗饭吃完。
饭后,苏蔓收拾碗筷,沈越抢着去洗。
两个人挤在水池前,她洗一只递一只,他接过来擦。
递到后来,她的手在湿碗上跟他的叠了一瞬,又各自松开。
谁都没提。
这一晚的按摩,还是照旧。
这天晚上,按着按着,手就没刹住。
掌根压着腰侧,揉了两下,顺着那道腰线往下滑。滑到胯,那块肉鼓出来,兜满半个手掌。沈越没停,接着往下,滑到臀。
隔着睡裙,两瓣肉臀在掌下绷着,圆,满,烫。一按,指腹就陷进去。
苏蔓闷哼了一声。
很低的一声,从鼻子里出来。她没动。
沈越的手就停在那片弧上,指头压着,揉。
那层衣服底下的肉随着手的走向变了形,压下去一块,松开又饱满地弹回来。
他眼睛盯着自己的手,看它把那两瓣揉开来,又合上。
掌心里又软又烫,衣服上那层刚出浴的水汽没干,滑手。
没敢用力。手在那片弧上打转,指腹贴着衣服一点一点走。走到中间那道沟,顿了一下。妈妈没动。他把掌根压上去,把那一道也一并压平。
苏蔓的肩膀塌了下去。她坐着,没回头。
按到这份上,妈妈没拦。这一笔,他又记下了。
手上不敢待久,揉了一阵,慢慢往回收,回腰上,回背上,装作还在按。
可那只手摸过一次那片弧,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路上了。
往后按到腰,它总要走一趟,滑到胯,滑到臀,在那片弧度上停一停,揉一揉,再回腰。
苏蔓像是没觉出差别。
每天洗完澡,照旧坐过来,背对着他,让他按。
按到臀,妈妈照旧闷哼一声,那声压在鼻腔里,不长。
哼完了,肩膀再塌一点。
那一声,沈越记在耳朵里。
按的次数多了,掌心也养出了准头。
哪一处该重,哪一处该轻,心里有谱。
沈越按到那片弧,先在外缘打圈,一圈一圈往中间收,收拢了再压。
掌根兜住,四指收回来,把那两瓣朝当中挤一挤。
挤完松手,看它慢慢弹回去。
一挤一放,来了三五回,妈妈呼吸就沉。她不出声,只有后颈那块皮肉上,慢慢浮起一层薄红。
有一回,按到一半,妈妈的手机在茶几上振了一下。
她伸手去够,身子往前一探,臀就往他手心里送。
他没松手,就着她这一探,把掌根往那道沟里压了压。
妈妈够着手机,翻了一眼,没让人看出来什么,把手机扣回去,身子又靠回沙发。从头到尾没回头。这一探一靠,又记下一笔。
日子就照这么过。
每晚洗完澡,她把头发随手一绾,坐到沙发上。
有时候换件更薄的,有时候还是那件浅灰的,布让水汽濡软了,贴在身上像没穿。
坐的位置也一回偏一点,时左时右,把他的两只手都匀着用。
手上的路数也跟着熟。先是肩,再是背,绕到腰,滑到胯,落在那片弧上揉一揉,再回腰。回回如此。她不催,他不问。
有一晚,电视里正演着戏,手上按到她肩颈,妈妈突然开口。
“你手劲刚好。”苏蔓说。
“嗯。”沈越说。
“比你爸强。”她说完,像是自己也没料到这句,顿了顿,补一句,“他手上没准头。”
沈越没接。那句“比你爸强”在耳朵里绕了半宿,越绕越烫。
这一晚回房,他躺在床上,把手举到眼前看。指头还留着那点触感,软的,烫的,一合一张。躺了半天,翻来覆去,天快亮才合眼。
往后几天,按到臀,都停在那片弧上。揉一阵,收手。妈妈照坐。一天一寸,谁也不点破。
可心里那点火,一天比一天旺。
按到臀,掌心底下那片肉又软又沉,隔着衣服烫。
揉着揉着,手就想再往前去一点。
往哪儿去,也没个数,就是一双手不听使唤,总想多待,总想往上,往前。
夜里睡觉,他也不安生。
翻过去,是那片弧;翻过来,还是那片弧。
有一回梦见手从那片弧往上走,越走越软,走到一处又暖又沉的地方,妈妈没躲,反倒靠过来。
他醒过来,裤子湿了一小片。
躺在床上喘,把那梦从头过了一遍,越过分寸,越觉得那几步能走。
白天上学,他把这事也在心里盘。
四月说的“她让到哪,你就停在哪儿”,记着。
可她也说过,不拦就是没事。
按到臀,妈妈没拦。
那往上一寸,会不会拦?
盘来盘去,给自己壮了胆。
往上就是。
她的手要压,就停;要不压,就是默许。
这条道,踩实了。
那阵子过得慢,也过得快。
慢的是白天,上课分神,一节课下来,黑板上的字记不住几个。
快的是晚上,一指头下去,天就黑透了。
他一天的日子,像是被那两个钟点掰成了两截,前头一截熬着,后头一截烧着。
有个周末,苏蔓收拾屋子,翻出一件旧毛衣,在镜子前比了比,嫌瘦,塞回柜子。
沈越站在门边看。
她把毛衣往柜里塞的时候,腰弯下去,那截腰线在衣摆底下显出来,一收一放。
她直起身,回头瞧见他站在那儿。
“看什么。”她说。
“没看什么。”沈越说。
苏蔓没追问,把柜门合上,随口道。
“这柜子高,顶上我够不着。回头你帮我够够。”
沈越应了一声。够柜子,又是够柜子。他心里记下,跟厨房那次并到一处。这家里,凡她够不着的,都成了他能凑过去的地方。
第四个晚上,来得比平常早。
那天她洗完澡,破天荒地把客厅的大灯关了,只留电视那点光。
屋里暗下来,他的人影和她的人影叠在墙上,一高一矮。
沈越站到妈妈身后,手搭上去。
那一晚的睡裙比平常薄,衣服贴着身,掌心底下的肉几乎没隔着什么。
捏肩,妈妈没吭声。
往下按,按到腰,按到胯。
妈妈从头到尾没动,只在他按到实处的时候,呼吸沉一下。
按到臀,他手在那片弧上停了一阵。
妈妈没有像头一回那样绷一下,反倒整个背都松着,随他揉。
心里那点火压不住,往上窜。
手上就生了别的心思。
把她往怀里一带。
两只手从背后绕过去,从她两边肋下穿到前头,覆上那两团。
隔着睡裙,隔着一层内衣,一手兜住一团。
“沉。”
那两团肥美的巨乳一手根本握不完,指缝里往外溢着软。
那点分量一落进掌心,手心里的血都往那处涌。
衣服底下软得不像话,一压就陷,一松又满。
掌根往上一托,把那两团托得沉甸甸地颤了颤,像两团揉不住的面。
隔着一层衣服,还觉出里头的分量,实的,沉的,随着手晃动,一下一下往掌心里坠。
苏蔓的身子先是一僵。
掌心底下那两团随之绷起来,硬邦邦的,像两块整肉。妈妈的肩也耸起来,脖子往前缩。
他没敢再动,先等她。
过了一阵,那点硬慢慢化开了。
妈妈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一点一点往他怀里靠。
头仰起来,搁在他肩上,眼皮合上,睫毛抖得厉害,一颤一颤。
脸烧到耳根,红透了,就是不肯回头看他一眼。
沈越这才使力。
“揉。”
“捏。”
隔着衣服挤压。
指腹蹭着那两团揉过来又揉回去,掌根兜着沉甸甸的分量托一托,再放一放。
那点衣服底下的肉跟着手起落,压下去一块,松开又弹回来。
十指并着,把那两团拢在一处,又往两边分开,看衣面被撑出两个起伏,一高一低。
指腹挪到那两团顶上的位置,隔着衣服蹭。蹭两下,衣服底下有什么东西立了起来,小小的,硬硬的,硌手。
苏蔓的呼吸乱起来,一起一落没个准。喉咙里漏出极细的鼻音,一声挨着一声,压不住。
妈妈的头在他肩上蹭了一下,那点声也高了一点,随即被她咬住。她咬着,可他手上一顶,那声就又漏出来一点。
客厅里电视还开着,一板一眼地说着广告。
屋里就这点人声和电视声,混在一处。
手上一动,她呼吸就乱一分。
手往上一托,她的头就往他那边偏一偏。
妈妈整个人靠在他怀里。
睡裙前襟被手撑着,绷得紧。
那两团的分量从衣服底下透过来,一路烫到他掌心。
她身上那点沐浴露的味儿还没散,热的,往他鼻子里钻。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头发,头发也是热的。
手上没停,眼往下走。睡裙下摆搭在她大腿根上,随着她身子挪动,一高一低。他盯着那道边看了一会儿,一只手就从前面往下够。
指尖够到睡裙下摆那道边,往里探了探,只探进半指,就碰到一道边。
再往下半分,就是那片一直隔着的去处。
他心口撞得像擂鼓,手上却不敢快,一寸一寸往里。
苏蔓的手压了上来。
快得很。她一只手往下一捞,按住他的手腕,按得死。
那一按,把两个人的气一并掐住。
她转过身,瞪他。
脸还红着,眼睛也红。
“你要干什么。”
声音在发抖。
沈越的手停在那儿,没挣,也没接着往下。他没躲她的眼,往下垂了垂眼,把手从她裙摆底下抽出来,收回自己身侧。
空气就那么僵着。
电视还在响。广告过了一条,又是一条。谁都没说话。
苏蔓先开了口。她站起来,理了理睡裙,前襟被揉出的褶没压平,伸手抹了两把,没抹平。
“不早了。”她说,“你也早点睡。”
妈妈回了卧室,脚步不重。门在身后合上,合得很轻。
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门,没锁。
沈越在沙发上坐下来,没动。
坐了很久。
电视演完了广告,接上正片,他没看。
灯还亮着,照着他一只手。
他把手掌摊开,又收拢。
掌心里那两团的分量还在,沉沉的,压得指头有点发麻。
一会儿握拳,一会儿松开,像是要把那点形状留住。
摸到了。差一点,手指就能再往里。她按住的那一下,他记着,不是往回躲,是把他的手压住,人还在他跟前。她气了,门却没锁。
这几个念头在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他心里那点火又上来。裤裆里的肉棒一直硬着,支着裤面,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起身去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脸红着,眼也是。他抹干水,看了两眼,回房。
夜里,他摸出手机,给四月发消息。
“我好像做过头了。”
“她生气了。”
发出去,盯着屏幕看。
对面半天没回。
他把手机搁在枕边,躺着等。屏幕亮过几回,是别的推送,不是他要的那一条。等了很久,那条回复一直没来。
黑暗里,又把手掌举起来,摊开。那点软从掌心一路爬到胳膊上。他闭着眼,手伸进裤子里,把那根硬得发胀的肉棒握在手里。
脑子里过的还是刚才那两团的分量,隔着一层衣服,一压一陷,一松一满。
慢慢弄着,指头用的劲儿,跟刚才那只手一模一样。
那声闷哼,那点鼻音,也跟着钻回来。
闷着声射了一次。
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落在小腹上,又淌进手心里,黏稠,滚烫。射完,手心湿了一片。拿纸擦了,翻个身,脸朝着墙。
墙那边,苏蔓那头,门底下没有光。黑的。
他盯着那一条黑看。掌心里的形状还在,一遍,两遍,又过了一遍。翻回去,平躺着,眼睛睁着,睡意一点没有,就这么一直醒到很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