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微风把临湖大院的竹叶吹得沙沙作响。
阳光透过主卧窗边的百叶木帘,在地板和宽大的双人床上切出一道道温暖明亮的浅金色光栅。
林稚迷迷糊糊地想要翻个身,可刚微微动了一下大腿——“唔……”
一股撕裂般的酸软从身体深处升起,火烧火燎的,连带着小腹深处都沉甸甸地发胀,仿佛体内还残存着某种未曾完全消退的滚烫饱胀感。
小姑娘混沌的大脑在两秒钟内被昨夜的记忆疯狂轰炸回现实!
周凛的卑微哀求……悬空抱操……子宫被马眼疯狂开合吮咬……还有她自己哭着抱紧男人的脖子,一声声破了音的“周凛”和“老公操死我”……
“轰隆!!”林稚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全部冲上了头顶,整张小脸红得像要原地爆炸。
天哪……她真的被看着自己长大的周叔叔破处了……还在主卧的大床上干了整整大半夜!
她躺在枕头上,甚至不敢转头去看身边睡着的周凛。
羞耻。灭顶的、无地自容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她的求生本能在此刻被激发——
装死。
只要她假装不存在,这一切就没发生过!
林稚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一把揪住身上厚实松软的羽绒被,身子一出溜,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泥鳅一样,一头钻进了被窝深处。
被子拉过头顶,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被窝里全是密不透风的暖气,夹杂着男人身上极浓烈的冷杉沉香,以及清洁后依然残留的一点发酵干涸后的浓厚气味。
林稚缩在被子里,刚拍了拍胸口准备长舒一口气,眼睛逐渐适应了被窝底下的昏暗——
然而,小姑娘的视线刚往前方一落。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的汗毛齐刷刷倒竖了起来。
就在她鼻尖不到半尺的地方——
周凛赤条条地平躺在床褥另一侧。
而在男人浓密丛生的阴毛中央,那根贯穿了她大半夜的庞然大物,此刻正嚣张地、笔直地戳向半空中!
海绵体胀大,青筋在晨光隐约的透光下似乎能看到一泵一泵的。
那根鸡巴泛着暗紫发黑的骇人色泽,甚至因为男人的呼吸而沉重地抖动着。
又粗、又长、滚烫发热。
“嗝!!”
林稚吓得在被窝里倒抽了一口冷气,甚至打了个惊恐至极的微弱哭嗝。
下一秒——
“哗啦!”被窝边缘猛地掀开一角,林稚像是撞见了什么吃人怪兽一样,“哧溜”一下从被窝深处把整颗小脑袋重新探了出来。
她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扒着被沿,整个人缩在枕头边缘,只露出一双惊恐万状的大眼睛,两颊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像只刚从洞里钻出来、被猛兽吓得炸了毛的警惕土拨鼠!
“呵……”
身侧传来了一声极沉、极低哑的轻笑,带着刚刚睡醒时浓重性感的喉音与胸腔震颤。
林稚吓了一跳,僵硬地转过头。
周凛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男人正单手垫在后脑勺下,侧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晨光打在他深邃冷峻的眉骨上,半长的黑发散乱地铺在枕巾上,半敞的被子外露出宽阔坚硬如岩石般的古铜色胸肌。
那双狭长的瑞凤眼里,所有的沉郁与自卑退得干干净净,此刻正噙着满满当当的戏谑、宠溺与无可奈何的纵容。
“大清早的……在被子里折腾什么呢。”
周凛开了口,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微哑,低沉粗粝得像醇厚的黑咖啡:“一头扎下去,又吓得跟只地鼠似的窜出来……钻底下看什么了,嗯?”
林稚被他这副调侃的语气弄得耳根滚烫,小手死死揪着被子盖到鼻子,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凶狠的瞪着他,打死不敢承认自己刚才直面了那根大铁棍。
周凛低低笑了一声,胸膛震动着。
男人长臂一伸,霸道却又极其轻柔地,一把将缩在床边的小姑娘连人带被子捞进了自己滚烫坚硬的怀里。
“呀……”林稚惊呼一声,整个人直接撞在了男人赤裸宽阔的胸膛上。
周凛的手掌覆在女孩单薄发颤的肩上,结结实实地环抱着她。
他低下头,带着粗硬胡茬的下巴极其亲昵地蹭了蹭小姑娘泛粉的耳颈,鼻尖深吸了一口女孩发间清甜的香气,低声诱哄:
“好了……不逗你了。躲什么,周叔又不会吃了你。”
“你……你刚才底下那个……”林稚埋在他颈窝里,小脸烫得发痛,声音闷闷地像蚊子哼。
“晨勃。正经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你周叔还不老,气血足。”
周凛极其自然地把她往怀里紧了紧,大掌顺着她的后脊梁一路向下,温热宽厚的掌心轻轻覆在女孩酸胀发痛的后腰处,帮她慢慢揉散深层的淤酸:
“不动你。周叔就抱着你躺会儿……还疼不疼,嗯?”
周凛的大手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揉得林稚的酸痛瞬间化开了一大半。
林稚被他身上浓郁熟悉的冷杉味和滚烫体温烘着,眼眶莫名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那点荒唐的恐惧全散了,只剩下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安心与依赖。
林稚吸了吸鼻子,两只细软的小手悄悄从被子里伸出来,环住了男人粗壮的脖颈,小声嘟囔:
“……疼死了。腰酸得跟断了一样,腿也合不上。”
周凛听着女孩带着撒娇的埋怨,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柔软。
他低下头,极尽克制、极尽虔诚地在女孩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记温热的亲吻,声音低哑得像在发誓:
“那今天哪儿都不去了。周叔给你熬汤,你躺着,周叔伺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