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城宿舍,窗外的秋风刮得梧桐叶哗哗作响,寝室里只有室友苏晴平稳悠长的呼吸声。
下铺的棉被底下,林稚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眉头紧紧蹙着,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两只细白的小手死死揪着床单,喉咙深处断断续续溢出几声微弱发颤的细碎呜咽:
“唔……不要……周叔……慢一点……”
……
梦境里是一片昏沉黏稠的暗光。
依然是那座熟悉的临湖道馆,落地窗外的竹影被暴雨疯狂抽打。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近乎发酵的纯雄性麝香与干精腥味,厚重得让人喘不上气。
周凛将她死死压制在身下。
可梦里的周凛,跟现实中那个克制沉稳的长辈截然不同。
男人眼底翻滚着浓稠骇人的兽性,那一身道服早已完全敞开,八块青筋密布的腹直肌暴露在空气里,宽大粗糙的道裤甚至直接被扯到了脚踝处!
两腿之间,那根粗长发紫、青筋如钢筋般狂暴暴凸的庞然大物,直挺挺地挺立在半空中,顶端外翻熟红的马眼正大口大口往下滴着透明拉丝的黏液,散发着骇人的高温。
林稚身上的道裤早已被粗暴地撕成两半,破碎的布料挂在膝弯,整片平坦雪白的小腹和光溜溜的大腿根完全袒露在男人身下。
“周叔……放开我……我是小稚啊……”女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在垫子上拼命扭腰挣扎。
可梦境里的宗师没有半分怜悯。
“撕拉——”
周凛反手一把抽下了腰间那条沉甸甸、磨得发灰的黑带!
粗硬厚实的纯棉黑带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男人粗暴地将林稚两条纤细的手腕并拢反剪,用黑带在女孩手腕上死死缠绕了整整三圈,打了个挣脱不开的死结。
周凛又拿来一条黑带,然后宽厚粗糙的大手粗暴地掐住女孩两团饱满的雪白乳肉,用那条黑带狠狠勒紧。
“撕拉——!”
男人双手用力,女孩的两团嫩奶被瞬间挤压得变形,乳肉从黑带两侧溢出,雪白的乳晕和两点粉红的乳头在微光下暴露无遗,潮红得像要滴血。
周凛高大的身躯跨跪上去,宽厚粗糙的大手直接掰开林稚纤细的大腿,像折断一根嫩柳一样,将女孩两条细白的小腿狠狠对折、大开成近乎一百八十度的极限界限,直接架在了自己宽阔坚硬的肩膀两侧。
女孩最娇嫩、最隐秘的花径入口,在微光下毫无防备地大张开来,两片熟粉的嫩肉早已水光泛滥,晶莹剔透的爱液顺着臀缝一小股一小股往外淌:“呜呜呜……周叔叔求你……别这样……”
周凛俯下身,滚烫粗粝的胡茬狠狠蹭过女孩细嫩的颈侧,深邃的眼眸里全是暴虐与贪婪那性感的低音炮嗓音比往常更粗野:
“别把眼睛闭上。看着周叔是怎么一点一点插进你最深的地方的。”
话音未落,没有更多前戏,周凛单手扶住身下那根急不可耐跳动的鸡巴,把硕大充血的深紫龟头对准那处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窄小嫩缝。
他腰胯带着擂台格斗的纯肌肉爆发力,凶狠绝伦地贯穿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
极致的撕裂痛楚与灭顶的酸胀在刹那间将林稚整个人劈成两半!
太粗了。太硬了。
周凛庞大龟头硬生生撑开了层层叠叠紧咬的稚嫩肉壁,一路势如破竹地凿穿了林稚的窄径深处,带着狂暴野蛮的蛮力,一记重锤般狠狠捣在了最深处紧闭的子宫口上。
“唔……操……夹得这么死……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
周凛爽得额角青筋狂跳,连一秒钟的适应都没留给她,双手死死按住林稚悬空大开的膝盖,化作一台开足了马力的人形打桩机,大开大合、凶暴发狠地疯狂抽插耸动起来。
“砰!砰!砰!砰!”
沉闷如雷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道馆里疯狂回荡。
每一次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紧接着便带着残忍的下压重量狠狠全部没入到最根部。
周凛胯下两颗沉甸甸如铁球般的大卵蛋,随着每一次暴力的挺进,凶狠地甩打在女孩娇嫩微肿的雪白臀肉上,发出‘啪啪啪’清脆淫靡的暴烈拍击声。
“呜呜呜……慢点……被撞坏了……要被周叔操死了……啊啊……”
林稚在男人的身下像一片在暴风雨中被疯狂揉碎的花瓣,她的双手被黑带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纤细的腰肢被撞得在皮革垫子上不断向上滑蹭,被挤出来的奶子被磨得又痒又爽,很想被一双大手伺候。
她整个人被顶得翻江倒海,破碎的哭叫声被撞成不成调的娇啼。
周凛不仅没有慢下来,反而越抽越快、越插越深!
男人浑身青筋暴凸,汗如雨下,低下头,布满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掐住女孩胸前那两团被撞得剧烈晃荡的饱满软肉,狠狠蹂躏撕扯,粗重的喘息全喷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荤话一句比一句粗暴露骨:
“周叔的鸡巴大不大?把你的小嫩逼填满了没有?!”
“平时在周叔面前装得跟张白纸一样……底下咬得这么紧……水多得跟漏水一样……是不是早就想让周叔的大肉棒把你的子宫口给操开了?!”
“叫出声来!大声叫!叫周凛好老公操死你!!”
“老公……呜啊……好大……要被干穿了……啊啊啊!!”
“乖女孩……叔叔要射了……含紧点,周叔今晚要把你的小子宫全都灌满精液。”
周凛那根深紫巨物上的青筋狠狠碾过花径深处每一寸敏感的肉褶,最顶端的马眼主动大张开来,疯狂吐出一股股滚烫发烫的前列腺热液。
灭顶的电流自下而上瞬间击穿了林稚的神经!
女孩腰肢猛烈弓起,脚趾死死绷直,双腿在男人的肩膀上剧烈抽搐痉挛——
大股大股滚烫温热的淫水疯狂喷涌而出,将插在里面的粗大肉棍浇灌得一片泥泞。
……
“啊——!!”
一声短促发颤的惊呼硬生生掐死在喉咙深处。
林稚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寝室里漆黑一片。窗外的秋风依旧在刮,苏晴在对床翻了个身,继续发出微弱的鼾声。
林稚整个人僵死在被窝里,大口大口地倒吸着冷气,胸口剧烈起伏,冷汗几乎将单薄的棉质睡裙彻底浸透,两颊滚烫,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梦……刚才……是一个梦?
可那股撕心裂肺般的快感与剧烈的余震,依然像实质一样在小腹深处疯狂翻滚回荡。
林稚浑身发软,手指剧烈颤抖着,慢慢顺着睡裙下摆探进了被窝深处。
指尖刚碰到内裤布料的瞬间——
林稚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住了。
湿的。
底裤的裆部,早已被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体液弄湿,浸透得能拧出水来。
黏腻、温热、潮湿的液体不仅糊满了整片大腿内侧,甚至顺着臀缝往下渗,将身下垫着的纯棉床单生生洇湿了巴掌大的一块深色水渍。
空气里,缓缓弥漫开一股带着年轻女孩情动到极致时特有的潮湿春水气息。
林稚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眼泪唰地一下夺眶而出。
羞耻。
灭顶的、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生生逼疯的巨大羞耻感,在胸膛里疯狂回荡。
她居然……在梦里……被那个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周叔叔……拿黑带捆着手腕……从头到尾粗暴绝伦地强暴了一整夜?!
甚至……甚至还叫了那个冷酷长辈一声“老公”?!
林稚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浑身抖成筛子,哭得无声而绝望。
更绝望的是——床头的手机屏幕无声亮起,上面赫然显示着今天的日期:【周一,上午08:30】。
距离下午四点去临湖道馆见周凛,只剩下不到八个小时了。
【肉渣·珠珠加更番外三】
周凛如何解决晨勃
这是周凛认识林稚前的日常。
清晨5点整,天际还是一片浓稠发暗的铅灰色,临湖大院被一层冰冷湿润的白雾严严实实地笼罩着。
主卧的大床上,周凛准时睁开了双眼。
没有初醒的惺忪,男人的眼眸在昏暗中清醒冷硬如鹰隼,呼吸平稳绵长。
只是在他掀开单薄被子的时候——
他睡裤的裆部,高高顶起了一个突兀的巨大帐篷。
那是30多年从未接近过女色、从未宣泄过半滴精液的强悍肉体,在清晨睾酮飙升至顶峰时,如期而至的狂暴生理反应。
粗长发紫的柱身绷得青筋暴凸,隔着布料都能看到青筋,下头那两颗硕大沉重的睾丸缩得极紧、极硬,滚烫如火炭,坠在两腿之间,扯得小腹深处一阵阵酸胀钝痛。
换作寻常青壮男人,醒来面对这根硬得发疼的家伙,顺手在大被底下套弄两下、痛快宣泄出来再正常不过。
但在周凛的武道逻辑里,精气是支撑下盘稳定、维持神经极限反应速度的核心根本。
肆意自渎宣泄,是意志力软弱的溃败,更是拳手在擂台上丧失绝对饥饿感的开端。
男人面无表情地翻身下床,大步跨进冰凉死寂的淋浴间,一手拧开冷水阀门——
“哗啦——……”
彻骨冰凉的深层地下井水,从花洒怒喷而出,兜头盖脸砸在男人的头顶与宽阔坚硬的胸膛上。
刺骨的冰水激打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周凛双手按在冰凉发滑的瓷砖墙壁上,背脊紧绷。
他闭着眼,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自己硬朗冷峻的面孔,喉结在皮下剧烈滑动,深吸了一口气,用意志力将小腹深处那股叫嚣冲撞的生理反应,一寸一寸往下压。
10分钟后,冷水止住。
周凛扯过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大步走出主卧。
他胯下那根东西在刺骨寒水的冲刷下,海绵体虽然勉强褪去了一层燥火,但依然没有完全消退,沉甸甸、硬邦邦地在腿根之间戳着。
男人神色依旧冷若冰霜。
他套上一条洗得发硬泛白的道裤,里面依然是真空。
5:30,天边泛起一丝极淡的鱼肚白。
周凛赤裸着精壮如雕塑般的上半身,赤着脚,先是顺着后院的林间小道,在刺骨的山风里完成了十公里的负重越野冲刺;紧接着,回到大厅,男人立在整面水银镜前,深吸一口气,双脚在地胶上猛然一碾。
连续500次腾空转胯重后旋踢与高位下劈。
“呼——。呼——。呼——……”
他的道裤在激烈的空中旋转中猎猎作响,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腾空撕扯,肥大的裤管都在狂暴的风力下紧紧绷在腿间,勾勒出生殖器的形状。
粗硬的生棉布料带着冷汗,毫不留情地磨过、拉扯着胯下那根尚未完全软化的粗大肉刃与两颗饱满沉重的睾丸。
剧烈的钝痛混杂着粗布摩擦的酸麻,但周凛的脸色沉静如古井,呼吸节奏有条不紊。
踢腿完毕,周凛毫无停顿地走到了那只生牛重型沙袋前。
他那双布满老茧、横着几道白疤的大手化作两柄暴烈的铁锤。
“砰。砰。砰。砰。轰——……”
沉闷可怖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空旷的场馆里回响。
直拳、摆拳、凶悍的重肘击,一记又一记地狠狠砸在沙袋坚硬的牛皮上,他的骨节擦出淡淡的血沫,汗水像暴雨一样从男人八块坚硬如生铁的腹肌沟壑流下来。
“哈……”
上千记重拳打完。
两百磅的沉重沙袋被他打得剧烈凹陷横移,铁链在半空中疯狂晃荡呻吟。
周凛终于收了架势。
6:30,晨光穿透晨雾,大片大片泼洒在黑色的地板上。
他站在地垫中央,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如溪流般从刚毅的下颌一路淌下,宽阔雄伟的古铜色背肌在日光下泛着宛如铸铜般的神圣光泽。
而此时此刻——
在那条被汗水浸湿大半的纯白粗棉道裤深处,那根折磨了他整整一个清晨的庞然大物,终于在这场超负荷体能榨取下,温顺地疲软下去,沉甸甸地松弛悬挂在两腿之间。
周凛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滚烫浑浊的浊气,迈步走到洗手池前,用清凉的山泉水仔细洗净了双手和脸上的汗水,换上一身洗得发软的月白色棉麻长袍,赤着脚,缓步走进了后院的天井。
秋意微凉,晨雾在竹海间缓缓流动。
周凛在石几前盘膝坐下,熟练地点燃了一小炉红泥小炭火,提起紫砂壶,慢条斯理地烫杯、投茶。
茶香清幽,在死寂的小院里悠悠散开。
男人靠在椅背上,面容平静安详,眼神沉渊如海,像一尊不食人间烟火、斩断了七情六欲的石雕古佛。
三十四岁的周凛端起那一盏热茶,看着天边升起的朝阳,心里平静得没有半分波澜。
他傲慢地以为,只要凭借着这身冰水浸泡出来的意志力,凭借着这双能撕裂沙袋的铁拳,他就能永远凌驾于人性的卑劣欲望之上;
他以为他能就这么孤绝、清白、从容不迫地,在这座临湖大院里,守着一身毫无污浊的武德与功名,安安静静地过完这漫长的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