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双手死死揪着T恤下摆,为了压抑深处那一阵阵直窜头顶的麻痒,两条光裸的大腿内侧发了狠地向内死命碾磨挤压。
她以为这样就安全了,然而周五的训练让她本就没好全,这会儿在高度紧张下长时间过度收紧,大腿根部毫无预兆地抽筋了!
“啊……疼!!”
林稚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脱力地跌坐在深灰色的地毯上,疼得眼泪刷地一下夺眶而出,小脸煞白。
沙发上,原本双手死按着枕头的周凛,脸色突变,过去的肌肉记忆与急救反射,在女孩呼痛的同时碾碎了所有的犹豫!
“别动!脚尖往外放!”
周凛厉喝一声,整个人像一头护崽的凶兽般一步跨过来,高大的身躯半跪在女孩瘫软的腿间。
那只羽绒枕头被甩到一边,周凛根本连看都没顾上看一眼。
这一刻的他脑子里只有急救原则——急性痉挛,处理不当会造成深层肌纤维撕裂!
“把膝盖放平,深呼吸。”
男人神情凝重,一手稳稳扳住林稚发颤的脚踝,大掌发力向外旋展,另一只手,稳稳地按进了女孩的腿根。
周凛粗粝的大拇指精准地陷进那根痉挛的肌腱正中央,用了巧劲顺着肌束方向向外推揉、剥离。
“呜……疼……周叔慢点……啊……”
林稚被按得眼泪直流。
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何其娇嫩,男人的大手烫得像刚淬了火的生铁,老茧每一次深压推揉,都激起一阵钻心的钝痛。
可随着周凛专业手法的层层推拿,她抽紧的大筋被捋顺,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化作了一波波深层泛滥的剧烈酸胀。
小姑娘瘫坐在地毯上,两条细白的长腿被男人宽阔的身躯霸道地向两侧彻底分开。
剧痛褪去,随之而来的便是灭顶的快感。
她身上只有那件大号的深灰短袖,下半身完全真空。
周凛的手掌每一次在内侧深处发狠推按,粗硬的手掌不可避免地反复擦过那两片早已被爱液浸透的滑腻花唇。
随着周凛的粗茧摩擦着黏滑的软肉,林稚感觉深层的酸软从大腿根一路窜进尾椎骨,她只能双手抓紧地毯,小嘴微张,失控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声软糯黏腻、带着哭腔的细碎娇哼:
“唔……好酸……周叔……嗯啊……轻一点……太酸了……”
那声音细软多汁,在逼仄微暗的房间里回荡,媚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周凛手上的推拿,不知何时慢了下来。
空气安静得可怕。
他的大掌正深深陷在女孩腿心,手上全是刚才推拿时沾上的、那一汪属于林稚的滚烫温热、甚至拉着晶莹银丝的爱液。
而林稚的两条腿正大咧咧敞开在自己身侧。
周凛的情况更是淫靡,那一根粗长发紫、青筋暴凸的肉棒,此刻沉甸甸、硬邦邦地戳在两人紧贴的大腿之间,外翻熟红的马眼正大口大口地往外冒着前精,散发着骇人的高热。
男人整个人如遭雷击,僵跪在原地。
一股深入骨髓的自卑与无地自容的绝望,像巨浪一样瞬间将周凛吞没。
他比她大15岁,打过职业黑拳,满身是缝合疤痕,皮肤粗粝,没受过什么文雅熏陶,在道馆里背着兄弟把自己玩成了一个下流发情的牲口。
而眼前这个女孩干净得像刚出水的嫩芽,有大好的青春,有名牌大学的未来,受尽父母宠爱。
自己老了。又粗鲁,又难看,满身是腥臊气,根本不配站在阳光下。
可下腹深处那股蓄积了数周的狂暴欲火,在这一刻却烧得他浑身的神经都在发疯般抽搐。
这根失控的器官想要她、想死在她身上,想得连灵魂都在哀鸣。
周凛低着头,喉结剧烈吞咽着,眼眶在一瞬间泛起一层深沉绝望的猩红水汽。
男人高大的身躯微微垮了下去,他没有抽回那只沾满爱液的大手,只是将视线卑微地垂在女孩光裸的膝头下方。
“小稚……”
周凛开了口,男人的声音沙哑破碎得像被生生碾碎的铁砂,每一个字都在发颤,透着近乎下贱的卑微与绝望:
“周叔老了……身上都是疤痕,骨头硬,手也粗……配不上你。”
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眼角滑落一滴混着冷汗的泪水,极其小心、极其试探地将自己那根滚烫发硬、正淌着清液的鸡巴,往前推了半分,声音低哑得像在乞求施舍:
“但它……它耐磨。周叔把它练得很好,不会很快……它能撑很久,也不会弄疼你。”
周凛缓缓抬起头,那张英俊却布满胡茬的脸上全是破碎的恳求,目光死死钉在女孩脸上,像推销一件任劳任怨的下贱工具一样,轻声问她:
“小稚……要不要……使用周叔?”
“周叔很有用的……你想怎么折腾都行……你拿周叔当个解闷的物件……使用一次,行不行?”
林稚听到这,整个人像是被雷电生生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
她双手揪着衣服的下摆,看着眼前这个跪在自己脚边、几乎要把灵魂都剜出来捧给自己的男人。
极度的荒谬、羞耻,以及一股从骨髓最深处炸开的巨大战栗,瞬间窜遍全身。
那是世界冠军啊……打过无数精彩绝伦的比赛,在擂台上大放异彩,他是传奇,他是一代宗师。
此刻,他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跪在自己脚下,捧着那根狰狞可怖的凶器,卑微顺从地求她使用他。
就在这时,林稚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死命夹腿,一滴温热粘稠的晶莹爱液,顺着白生生的小腿内侧滑落了下来。
周凛的呼吸猛地一窒,死死盯着那一滴顺着女孩细白皮肉滑落的水珠。
下一秒,在林稚惊愕的注视下——
那个男人彻底化身成了一条没有任何理智的痴汉恶犬!
周凛甚至连手里的器官都顾不上握,猛地伏低身子,伸出双手,极尽小心、极尽虔诚地环抱住了女孩光裸微颤的小腿肚,舔掉了那滴爱液。
他闷哼了一声,鸡巴又跳了几下,但显然意犹未尽。
男人微微扬起下巴,将那张英俊却满是胡茬的脸,深深埋进了女孩大腿内侧的软肉。
他粗糙滚烫的舌尖探了出来。
“滋溜……”一声极其清晰、下流至极的濡湿水声在死寂的主卧里炸响!
周凛闭着双眼,神情痴迷到了近乎癫狂的地步,伸出湿热粗粝的舌头,贪婪又珍惜地,一点一点将女孩大腿内侧滑落的春水全部舔吮干净。
“小稚……好甜……”
周凛的唇舌紧紧贴着她最娇嫩的大腿根,一边大口大口吞咽着她的体液,一边在上面胡乱亲吻,滚烫的吐息全喷在女孩最隐秘的花唇边缘,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下流乞求:
“全是小稚的水……周叔好喜欢你的味道……给叔吃一口……就让叔伺候你一次……求你了……”
林稚被大腿内侧那条粗粝的滚烫舌头舔得整个人剧烈痉挛了一下。
“啊……周叔……呜啊……”
她双手插进男人湿乱的黑发里,脚趾死死抓紧了地毯,低头看着这个在自己腿间疯狂舔舐发情的雄健男人。
所有的恐惧全没了。少女心底只剩怜惜、贪恋,以及一种把神祇踩在脚下的战栗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