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厉深回来的第一晚,郑颖就去了别墅。
这回不用阿标堵门,她自己打了车。
出门前周屿从厨房追出来,手里还攥着半截没择完的葱:“又去公司?这个月你天天晚上出去。”郑颖站在玄关换鞋,没回头,声音很平:“暑假平台活动多,要筹备下季度物料。”周屿没再说话,只把葱丢回菜筐,走到门边,从身后轻轻拉住她手腕。
“颖颖,你最近像换了个人。”他说。
郑颖动作停了一下,抽回手:“别多想了,我尽量早回。”
她没看周屿的眼睛。
别墅地下室比前几次又多出一排东西——十几个绒布袋子,口球、眼罩、乳铃、拉爆珠的细鞭,还有一根能夹在鞋底当装饰的摇控跳蛋。
陈厉深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一个粉色硅胶跳蛋,像把玩一件要送人的小礼物。
“明天直播,把这个塞进去。”他说,“内裤外面再穿条安全裤。摇控我拿着。”
郑颖心口一空,但没有说“不”。
她甚至没问原因,只跪下,把跳蛋接到手里。
那东西不小,表面还带着凸点,不用涂润滑都能把她塞满。
她跪着看陈厉深,忽然说:“明晚我男朋友会来看直播。”说完她自己也怔了,像在提醒谁。
陈厉深笑了:“那最好。让他看看,你那张脸发起骚来什么样。”
第二天晚上,郑颖坐在了直播间。
镜头打开时,她已把跳蛋塞进阴道。
机器没有启动前,只有异物感,像一块凉透的糖。
她扯了扯安全裤,按下开播键。
弹幕瞬间刷起来,人气比平时涨得还快。
她穿了一件白色针织短上衣,领口开得刚好,再往下就要露乳沟。
这是陈厉深让人准备的,说“观众就吃这一口”。
开播到第十分钟,陈厉深发来微信:“夹紧乐”。
郑颖下意识用力一夹,跳蛋被推进更深处,顶在宫颈口。那里又酸又胀,她不自觉地挺了挺腰。屏幕上有人问:“颖颖今天状态好就?”
“有点热。”她扯了扯衣领,露出小片锁骨。弹幕更疯了。
周屿确实在看。
他注册的是个小号,从郑颖还没开播就守着了。
他看见她今天没戴那条常戴的细项链,整张脸红得反常,说话时呼吸很重,偶尔还咬下唇。
周屿心跳一下一下快起来,像有人把鼓越敲越紧。
他拨了郑颖的电话。
直播间里,郑颖手机震了,就在桌角。
她没接,甚至没看。
周屿又发微信:“我在看你直播,你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过了四分钟,郑颖回了一句:“没事,晚点说。”
就在这时,陈厉深启动了开关,第一档。跳蛋在郑颖身体里“嗡”地一下震动起来,郑颖浑身一抖,鼠标都滑了出去。
弹幕炸了:“颖颖刚刚怎么了?”“脸一下子爆红!”
“没、没事,手滑。”郑颖强撑笑容,把鼠标摆正。
她两条腿在桌下绞成麻花,脚趾蜷缩。
安全裤内侧已经湿了,滑腻腻地贴在大腿根上。
陈厉深像猫玩老鼠,每隔几分钟就调高一档。
第二档、第三档。
郑颖的话越来越少,解说变成单音节,手撑着下巴,眼睛半阖。
弹幕刷屏:“颖颖困了?”“不对劲,脸好红,声音好软。”
周屿又打电话。手机震得在桌上打旋,郑颖还是没接。
周屿坐不住了。他抓起外套就出了门。他记得郑颖现在直播的地方在盛宇传媒大楼八层,他上次送过宵夜。骑电瓶车过去只要二十分钟。
九点四十五,陈厉深把开关推到最高档。
跳蛋在她体内疯狂乱震,像一群小锤同时砸在最敏感的那块肉上。
郑颖再也忍不住,猛地仰起头,脚背绷直,嘴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啊——!”她上半身趴在桌上,肩膀剧烈抽搐,右手死死攥住鼠标,耳机都甩掉半只。
弹幕瞬间刷满:“?????”“这是高潮了吗?”“我靠,颖颖!!”
郑颖知道自己在几十万观众面前高潮了。
更可耻的是,她抬头看见屏幕里自己的脸,潮红、失神、嘴唇微张,像被谁刚办过。
她张了张嘴,想说“低血糖”,可声音又哑又软,连不成句。
她匆匆关了摄像头,说自己不太舒服,提前下播。
直播间黑屏后,她瘫在椅子上,两条腿还在抽。跳蛋还在“嗡嗡”震着,她弯下腰,伸手想把东西拽出来。门开了。
陈厉深穿着拖鞋,像回自己家一样走了进来。他看了眼黑掉的屏幕,又看了眼椅子上的郑颖,反手锁上了门。
“你男朋友在楼下。”他说。
郑颖猛地抬头。
“不要……”她瞳孔缩紧,声音发颤。
陈厉深走到她面前,勾了勾手指:“爬过来。”
郑颖从椅子上滑下来,膝盖撞在地板上。
她爬过去,像以前练过无数次那样,用牙咬开陈厉深的皮带,拉下内裤,把他那根半硬的东西塞进嘴里。
咸的,腥的,还有一点她自己的汗味。
她跪着,卖力地吸,舌头打圈,像吃冰棍。
陈厉深按住她后脑,一寸寸往下压,鸡巴顶到她喉咙眼。
“你知道周屿在楼下干什么吗?”陈厉深揪着她头发,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长条银丝,“他在大厅跟保安说你身体不舒服,要上来接你。保安没让。”
郑颖眼泪刷地流下来:“求你……别让他上来……”
陈厉深把她翻了个面,按在电脑椅上。
他掀起她的短裙,扯掉安全裤,里面跳蛋的粉色拉绳还露在穴口外。
他捏住拉绳,慢慢把跳蛋抽出来。
粘稠的淫水一下子流到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水声。
“爽不爽?”陈厉深把跳蛋扔到桌上,扶着鸡巴抵住她被震得发抖的骚逼。
“爽……”郑颖脸贴着椅子扶手,口齿不清,“颖奴爽……谢主人……”
陈厉深一入到底。
郑颖叫出来,又赶紧咬住自己手背。
电脑椅被他撞得滑向门口,门板轻轻磕了两声。
她听到走廊好像有脚步声,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陈厉深反而更兴奋了,一边操一边说:“让他听。听到又怎样?你现在是陈总的母狗。”
周屿就在门外。
他根本没走。
保安不让他上,他绕到消防楼梯,从八层安全门溜了进来。
直播间的门底缝里透出一点光。
他听见里面有声音——郑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哭,又不像哭。
他听见椅子撞门声,听见男人低沉的喘息。
周屿站在门外,脑子像被扔进冰水里。
他想砸门,想喊,想冲进去。
可他最后什么也没做。
他慢慢蹲下身,把手里拎着的一杯热奶茶放在门口。
那奶茶还是他专门绕路买的,郑颖最爱喝的三分糖加波霸。
他蹲了很久,直到里面没声了,才站起来,沿原路下楼。每一步都像踩在玻璃上。
郑颖不知道门外发生了什么。
陈厉深压着她后入,最后将精液射进她体内。
她瘫在地上,大腿间又红又肿。
陈厉深用她的T恤擦下身,然后蹲下来,贴着她耳朵说:“周屿刚才在门外听完了全程。奶茶还在门口,没拿。”
郑颖浑身僵住。
下一秒她不知哪来的力气,扑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空无一人,只有地上那杯未拆封的热奶茶。
她捡起来,杯身已经凉了。
杯盖上贴着价签,12块,还有周屿歪歪扭扭写的一行小字:“别太累。”
她蹲在门口,把奶茶抱在胸口,压着声音哭。
哭到后来,她发现自己下面又湿了。
不是陈厉深射进去的东西,是她知道自己被发现后,身体里涌出的、羞耻到极点的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