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颖开始害怕一个人待在安静的房间里。
从别墅回来的那个周末,她没再去,陈厉深也没发消息。
她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可到了周六晚上,她才发现自己像被抽掉了骨头。
周屿去工作室加班,公寓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在沙发、阳台、卧室之间来回走,手机捏在手里,屏幕亮了又灭。
她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十一点,她把自己锁进浴室。
花洒没开,她脱掉睡裙,坐在马桶盖上,两腿大张着,手指伸到下面。
那里已经湿透了,不是洗澡水,是从身体里面渗出来的、黏糊糊的液体。
她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陈厉深那张肥脸、粗喘、还有那根把她钉在软垫上的鸡巴。
她一边哭一边揉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掐住自己的奶子,用指甲刮过乳头。
不够,怎样都不够。
她想要更大、更粗、更狠的东西填进去。
“啊……哈……”她没忍住,喉咙里滚出几声,像猫叫。
高潮来的时候,她两条腿夹紧马桶圈,小腹一抽一抽地抖,嘴里无意识地喊出来:“陈总……啊……主人……”
等缓过神,她盯着浴室天花板的吊灯,忽然浑身发冷。
她刚刚喊的是“陈总”。
她恨自己,恨得把沐浴露瓶子砸在镜子上。
瓶子没碎,镜子里映出她那张潮红的脸,嘴唇水光,眼尾含春。
她不敢看,捂住脸又哭起来。
那天夜里,她躺在周屿旁边,背对着他。
周屿翻了个身,手习惯性地搭在她腰上。
郑颖像被烫到一样抖了一下。
周屿迷迷糊糊问:“还没睡?”她“嗯”了一声,把他的手轻轻拿开。
可身体深处涌起来的那股痒,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腿。
第二天直播,她故意把领口拉高,甚至穿了件宽松的针织开衫。
可胸前摩擦到布料时,乳头还是会发胀。
游戏打到一半,她总走神。
弹幕里有人刷:“颖颖今天脸好红,是不是生病了?”她笑着说“有点热”,随手把空调调低。
下播后,她没开灯,瘫在椅子上,手又探进裤子里。
内裤中间已经湿成一小片。
她自慰到高潮,手指沾满自己的淫水,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心里又恶心又兴奋。
接下来几天,陈厉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郑颖每天刷手机,刷到他朋友圈没有更新,心里就发空。
她开始频繁在微信里打字,又删掉。
周三晚上,她终于没忍住,给陈厉深发了一条:“主人,颖奴这几天好难受。”
消息发出去,她像被丢进油锅。
她甚至想撤回,可手指僵着。
等了十分钟,对方回了一条语音。
她点开,陈厉深的声音浸着酒气,懒洋洋的:“难受什么?说清楚。”
郑颖咬着嘴唇,打字:“下面好痒……想要主人操……”
陈厉深又回:“想我操,还是想我的鸡巴?”
郑颖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
她骗自己:我是为了周屿的药费。
他这几天没找我,可能是想让我自己爬过去。
我不能断。
她抹了把脸,按住语音键,嗓子发紧:“想主人的鸡巴……颖奴是母狗,想被主人操……”
发完后,陈厉深直接打视频过来。
郑颖不敢接,挂掉,改成语音通话。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陈厉深说:“现在就去床上,把衣服脱了,开免提。你男朋友不在家吧?”
周屿今晚在公司赶方案,确实不在。
郑颖关紧卧室门,脱光衣服,躺在两人一起睡过的双人床上。
她按照陈厉深的要求打开免提,手机放在枕头上,自己跪趴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
“自己打屁股。”陈厉深说。
郑颖抬手,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臀肉上。
声音清脆,但她不敢太用力。
陈厉深说:“用力,让你男朋友回来也能看见印子。”郑颖哭着挥下手掌,“啪、啪、啪”,左边打完打右边。
每打一下,她的阴道就收缩一次,淫水从大腿内侧滑下来。
“自慰给我听。”陈厉深命令。
郑颖把手指插进自己下面,里面又热又软。
她想象那是陈厉深的鸡巴,开始进出。
快感一层层升起来,她压不住呻吟:“啊……主人……颖奴好舒服……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插进来……”
“叫大声点,母狗。”陈厉深的声音里带着笑。
郑颖完全失控,手指飞快抽插,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奶子。
她哭喊:“颖奴是主人的母狗……骚逼里全是水……啊……要来了……谢谢主人……”
她高潮时没听见门外有动静。
卧室门虚掩着,周屿提前回来了。
他站在玄关,手里提着两盒夜宵,听见卧室里传出女人的呻吟,像哭又像笑,还有“主人”两个字。
他整个人定住,像被浇了一桶冰水。
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他想推门,可脚像灌了铅。
过了几秒,他转身走出去,轻轻带上门,靠在楼道墙上,手里提着的夜宵袋子慢慢掉在地上。
郑颖不知道。她挂了电话,蜷在床上,眼泪和淫水把床单弄湿一片。她喃喃说:“我完了。”
半小时后,周屿拎着夜宵进门,笑着喊:“我买了你爱吃的生煎。”郑颖已经洗过澡,换了睡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抬头笑:“怎么才回来?”周屿注意到她眼角红红的,但没拆穿。
第二天晚上,陈厉深回来了。
郑颖收到阿标的信息,说陈爷在地下室等她。
她没犹豫,甚至没想理由。
出门时周屿问她:“又要去公司?”她点头。
周屿说:“早点回来。”郑颖“嗯”了一声,转身时没看见周屿攥紧的拳头。
到别墅时,她刚进门,就跪在地上,自己爬向地下室。陈厉深坐在那儿抽雪茄,看她爬过来,用脚背抬起她的下巴:“想我了?”
郑颖点点头,用脸去蹭他的小腿:“想主人了……求主人给颖奴……”她再也绷不住,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用手去解陈厉深的皮带。
陈厉深没拦她,只问:“周屿知道吗?”
郑颖动作一顿,低着头:“他不知道……颖奴不会让他知道。”
“那你来这,你心里怎么想的?”陈厉深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是不是觉得,我帮你出他药费,你就不欠他了?你早受不了他那个病秧子了,对不对?”
郑颖嘴唇发抖。她想否认,可说出来的却是:“是……颖奴早就受不了了……他每个月花那么多钱……颖奴撑不住……”
她说完,陈厉深笑了,像早就料到。
他拍了拍她的头顶:“真乖。以后你就是陈总的狗。他周屿算什么东西,医疗费算什么。你爬过来舔我,什么都有。”
郑颖闭上眼,像认命了一样,张嘴含住那根粗黑鸡巴。
她一边舔,一边对自己说:我是为了钱,我是为了钱。
可她的心在往下沉,因为她知道,周屿今晚又会在家里等她,而她再也不想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