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颖没有报警。
那天夜里她从皇朝KTV出来时,雨已经停了,空气里泛着一股下水道返上来的腥气。
她站在路牙边打车,两条腿每迈一步,大腿内侧都像被砂纸擦过。
内裤早就被陈厉深扯烂了,她没穿,黑色长裤的裆部湿冷地贴在皮肤上。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见她裹着风衣、眼神发直,也没多问。
回到公寓时是凌晨三点。
客厅灯没开,周屿应该已经睡了。
郑颖轻手轻脚地反锁了门,顺手从鞋柜抽屉里摸出那把很久没用的美工刀。
她在黑暗里站了十几秒,指头死死攥着刀柄。
手机震了一下,是陈厉深发来的一条消息:“照片存着呢,别做傻事。你男朋友的药,明天还要不要续?”后面跟了一张截图,是周屿在某三甲医院的复诊挂号记录,还有药房缴费清单,日期最新,金额四千七。
郑颖把美工刀塞回抽屉,去了浴室。
她打开浴霸,把自己脱光。
灯暖照着,镜子里那具身体像被人泼了颜料:脖子上三个指印,左肩和右胯各有一片淤青,两瓣屁股上有几道淡红的掌痕。
奶子上的牙印最吓人,乳头周围一圈青紫,左边乳头还破了一点皮。
她不敢多看,抓起沐浴露和搓澡巾,站在花洒下面拼命搓。
热水浇下来,伤口火辣辣地疼。
她挤了半瓶消毒液在阴部,用搓澡巾包着手指,往阴道里捅进去,像要把陈厉深留在里面的东西全部挖出来。
她搓了三遍,直到底裤间渗出来的水变成清亮色。
水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低头看,那处红肿得厉害,阴唇外翻,像熟透的烂杏。
她干呕了几下,捂住嘴,没吐出来。
等她关上水时,周屿在门外敲了两下。
“颖颖?你是不是胃不舒服?我听见你干呕。”
郑颖喉咙发紧,赶紧用毛巾擦了两把,对着门说:“没、没事,吃坏东西了。你先去睡。”
“我给你拿胃药放床头了。”周屿的声音温柔得让她想死,“你最近怎么老半夜洗。”
“出汗了。”郑颖背贴着冰凉瓷砖,闭上眼睛,“别管我,去睡吧。”
门外静了几秒,拖鞋声慢慢走远。郑颖把毛巾塞进嘴里,死死咬住,才没哭出来。
那晚她没回主卧,在客厅沙发上蜷到天亮。
手机里,陈厉深发来第二条消息:“周二晚八点,来我这里。穿上你上次直播那套水手服,别穿内衣。地址我让阿标给你。”郑颖看完就删了,像删掉一块还烫着的炭。
周屿第二天早上看见她缩在沙发上,眼里全是红血丝。
他什么都没问,把温水递过来,顺手把掉在地上的毯子捡起来。
郑颖躲开他的眼神,说“公司要谈续约,可能今晚还要出去”。
周屿点点头,低头看手机,突然说:“你老板是不是姓陈?”
郑颖手一抖,水杯差点掉了。
“我昨天帮你拿快递,看见同城快递单上写的是盛宇传媒。”周屿抬头看她,“你们公司不是虎鱼平台吗?怎么寄件人写盛宇传媒?”
“那是我的经纪公司。”郑颖稳住声音,低头喝了一小口水,“签合同的公司,不小。”
周屿没再多问,只是说:“如果续约不顺利,别硬撑。我这边最近接了个外包,能多赚点。”
郑颖把脸埋进水杯里,眼睛酸得厉害。
她多想脱口而出:周屿,我不续约了。
可手机里还躺着缴费清单截图,四千七,下个月还要付。
周屿的病不能停。
周二晚上,郑颖穿上水手服。
那是她直播一次活动用的,深蓝色短上衣,月白领子,窄裙短得连安全裤都露边。
她真的没穿内衣,只贴了两片胸贴。
临出门前,她又套了件长款风衣,把扣子系到下巴。
周屿不在家,留了张字条:“今晚工作室聚餐,你早点回来,我热了汤。”
郑颖把字条折好,放进口袋。
阿标开车来接她。
一路上阿标从前座递过来一个纸袋:“陈爷让你把手机给他。”郑颖没问为什么,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
阿标要输入什么,郑颖说:“密码7214,我男朋友生日。”阿标挑了挑眉,笑了:“陈爷说你是聪明人。”
车停了,黑色别墅像一坨伏在夜里的野兽。
阿标带她进地下室。
推开门,冷气扑面,地面铺着黑色胶垫,空气里有皮革和蜡烛的油味。
三面墙上挂满东西:皮鞭、锁链、手铐、乳夹、蜡烛、口球、尾巴肛塞,还有几根金属质地的钩子。
郑颖看了一眼,两条腿已经开始发软。
陈厉深坐在中央单人沙发上,穿着黑色紧身T恤,肌肉把布料撑得变形,壮得像一块浇了柏油的石碑。
他两腿大张,裤裆鼓出一大团,手里捏着一只打火机“咔哒、咔哒”地响。
“来了?”他没抬头,肥厚的下巴叠着,“过来,跪这里。”他拍了拍自己两脚之间的地面。
郑颖两条腿像陷进胶垫里。她没动。
陈厉深朝阿标一抬下巴。阿标从后腰掏出郑颖的手机,拇指一划,拨了个号码。郑颖看见屏幕上跳出“周屿”两个字,立刻扑过去:“不要!”
“不要就过来。”陈厉深声音不大,像刀在磨石上拖。
郑颖一步步走过去,在沙发前跪下来。阿标把手机放进她风衣口袋,没挂断,周屿的来电闪了几下又灭了。郑颖知道,他随时可能再打。
陈厉深看她跪好了,突然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
“叫主人。”
郑颖被打得往前一栽,额头差点撞上他膝盖。她咬着嘴唇,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主……主人。”
“大点声。”陈厉深又是一下,这次更重,脑门撞在他膝盖骨上。
“主人!”郑颖带着哭腔喊出来。
“把衣服脱了。”
郑颖慢慢抬手,解风衣扣子。
陈厉深不满意,一脚踹在她屁股上。
她摔倒在地,风衣散开,露出里面深蓝水手服。
她哭着坐起来,把水手服纽扣一颗颗解开。
没穿内衣,奶子弹出来,乳头被胸贴扯得发红。
她再褪下短裙,里面光裸,阴部还带着昨晚自己搓出的伤。
陈厉深看着她,打火机的火苗在瞳孔里跳。
他站起来,从沙发旁拿过一个黑色项圈,套在她脖子上,扣紧。
然后他抓住项圈上的链子一拽,郑颖被拖着爬行,膝盖在胶垫上磨得生疼。
“去那边。”他指向墙边一个铁架。
郑颖爬过去,陈厉深命令她双手背到身后,用皮手铐锁住。
接着把她左腿抬起来绑在铁架横杆上,右腿勉强站地,整个人成“金鸡独立”。
阴部因为这个姿势彻底暴露,凉气直往里钻。
陈厉深绕到后面,从墙上摘下一条多股散鞭。他先在空气里挥了一下,鞭梢“啪”地抽响。郑颖浑身一抖。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陈厉深问。
“不……不知道。”郑颖的声音像要断掉。
陈厉深用鞭子拨开她后颈上的头发:“因为你昨晚挠我脸了。”他摸了摸自己脸上已经结痂的三道抓痕,慢慢走到她身后。
第一鞭落在她屁股上,“啪!”郑颖惨叫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扑,又被铁架拽回来。
第二鞭落在大腿内侧,“啪!”她疼得脚尖绷直,眼泪崩出来。
第三鞭抽在另一瓣臀肉上,她哭喊:“主人别打了!好痛!”
陈厉深停下手,绕到正面,揪住她的头发仰起脸。
她满脸是泪,嘴唇哆嗦着。
他说:“我疼你,你知不知道?不然昨晚那些照片,现在就在周屿手机里了。”郑颖哭着点头。
陈厉深松开她,又拿来了两个带锯齿的乳夹。
他捏着郑颖左边乳头,把乳夹夹上去。
锯齿像小牙齿咬进乳头根部,郑颖惨叫一声,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陈厉深不管,把另一个夹到右边。
郑颖两只奶子被金属夹扯得变形,疼得她连气都喘不匀。
陈厉深退后一步看着,像在欣赏自己的作品,忽然伸手在她右奶上用力一抓。
“啊——!”郑颖痛呼,乳肉从他指缝间鼓出来。他松开时,留下五个青紫印。他转到另一边,又是一把。
“自己看看底下。”陈厉深说。
郑颖含泪低头,她右腿早就站不住了,整个人的重量靠一条腿和手腕撑着。
阴道不受控制地流出一条透明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陈厉深用手指蘸了一下,放到郑颖眼前。
“痛还流水?你比我养的那条德牧还骚。”
郑颖羞耻得闭上眼。
陈厉深转身拿来一根最大号的震动棒,黑色的,表面有凸点。
他拧开润滑剂淋在棒子上,又把瓶口往郑颖阴道里挤了一股。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把震动棒捅了进去。
“啊——!太大了!”郑颖弓起腰,阴道像要被撑裂。
陈厉深不管,直接把开关推到最高档。
震动棒在她体内嗡嗡叫着剧烈震动,郑颖全身痉挛,脚趾蜷缩,眼泪口水一起流。
她忍不住叫起来:“不要——不要——啊——!”
“不要什么?不要停?”陈厉深站在旁边,声音里带着笑。
他抽出来一截,又狠狠塞回去。
郑颖被撞得魂都飞了。
没几分钟,她尖吟一声,大腿猛地夹紧,阴道喷出一大股水,浸湿了胶垫。
陈厉深拔掉震动棒,把沾满体液的那头塞进郑颖嘴里。“舔干净。”他命令。
郑颖流着泪,张开口,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掉自己的淫水。咸涩的,带着胶皮味。她在舔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催命一样震起来。
陈厉深从她风衣口袋里抽出手机。屏幕显示“周屿”。
“接。”陈厉深把手机递到她耳边,按下免提。
周屿的声音传来,带着风声:“颖颖,你结束没?我在外面,要不要去接你?”
郑颖嘴巴还张着,震动棒还沾着自己的液体。她拼命稳住声音:“我……还在开会,你别来。”
陈厉深把震动棒重新插进她下体,开关推到低档。郑颖一颤,从鼻腔里漏出一丝“嗯”。
周屿:“你声音好怪,是不是冷?我就在公司楼下,你工作室灯灭了。”
郑颖:“我……我换地方了,在……跟陈总谈续约。”她说“陈总”两个字时,陈厉深把震动棒档位调高了一截。
她几乎要叫出来,用牙齿咬住下唇。
周屿静了两秒:“那你结束了给我电话,我等你。”
陈厉深突然对着手机说:“你女朋友现在不太方便。”
郑颖瞳孔缩紧。她看见陈厉深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地上。周屿没有再打来。
“你刚刚说,在跟陈总谈续约?”陈厉深捏着她的脸,舌头舔过她脸上的泪,“谈什么续约?你现在是陈总的狗。”
他把郑颖从铁架解下来。
郑颖瘫软在地上,陈厉深却又把她摆弄成狗爬姿势,从后面重新插入她泥泞不堪的阴道。
他的鸡巴粗大异常,带着暴烈和恨意,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的地方。
“你男朋友就在等你。”陈厉深喘着气,抓住她的马尾往后拉,“等你这张骚逼,里面被主人灌满。”
郑颖哭到声音沙哑,叫得断断续续:“不要……不要在里面……会怀……”她话没说完,陈厉深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怀了?那让他喜当爹。”陈厉深笑得满脸横肉乱晃。
他最后十几下插得极快,把精液全部射进郑颖子宫深处。拔出来时,阴道里涌出白浊,混着淫水淌了两条腿。
郑颖被拖去沙发旁。
陈厉深牵着链子,让她爬。
她爬了三四步,彻底趴下。
陈厉深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今晚回去,周屿要是问你,你怎么说?”
郑颖嘴唇白得像纸,回答:“加班……在开会。”
“错。”陈厉深说,“你要说,你签了十年续约,以后每晚都要听公司安排。你是公司的狗。”
郑颖闭上眼,眼泪流进脖颈。过了几秒,她轻声说:“知道了,主人。”
陈厉深蹲下来,把手机塞回她手里。屏幕上,周屿发来最后一条消息:“早点休息。”
郑颖拿着手机,感觉那条消息比身上的伤还要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