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雪姐,反正他也出差去广州了,要十多天才回来,我上次说的事,你到底想好了没啊?”
等他回来了,在等这个机会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可是……”
“可是什么啊,铁蛋和勾子都是我的死党,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而且他们的技术特别好,我在他们面前,简直自惭形秽啊。”
别再犹豫了,明天就是周末,咱们一块去密云的度假山庄,房间我都定好了。
“但是……如果他给我打电话,又找不到我,怎么办啊!”
“那有什么,轻雪姐,他又不是第一次找不到你了,把原来的手机扔了,和他说手机丢了就行,回来我再给你买个新的。”
“我就是怕……”
“轻雪姐,我和他们都说好了,你也不能让我在兄弟面前太没面子吧,就这一次,完了我什么都依你。”
“好吧,那我明天先去找你。”
放下电话,轻雪的心里十分忐忑。
以前和张耀祖在黄片里面看到3P,虽然觉得很刺激,但是她始终难以越过道德的底线。
尤其上次在KTV,她被张耀祖几人挑逗的欲火难耐,但在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她退缩了。
回到家后,看着熟睡的老公,她却无法抑制自己疯狂的生理反应。
只好一个人走到浴室,把喷淋开到按摩出水方式,用水流不断冲击着自己的下身,以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
她一手抚摸着自己饱满的乳房,一手扶着喷头对准肉穴,闭上眼睛,幻想着自己被数个男人加载浴室里,全身都遭到男人们的侵袭。
不只是浴室的温度,还是轻雪的欲火,不知不觉间,她已两颊通红,难以抑制的饥渴逐渐将她吞没。
于是她放开喷头,一手揉搓敏感的阴蒂,一手插进肉穴,摩擦G点,不断加速,终于将自己带上了强烈高潮。
由于张耀祖的调教,轻雪每每高潮的时候,都会淫水泛滥,喷涌而出。
她的下体喷着淫水,双腿剧烈的痉挛着,丰熟的身体肉波荡荡,全身脱力的一屁股坐在了浴室的地上……
“耀祖,我们怎么去?”
“勾子借了辆车,一会就来,稍等一下。”
张耀祖看着身边的轻雪,他十分了解这个女人。
虽然昨天在电话里,她一直犹豫不决,但他知道最终她一定会同意,因为她战胜不了自己的欲望。
表面上看,她似乎端庄得体,但那只是她装给别人看的,是从小以来她所受到的教育所致。
这些东西一直束缚着她,直到她遇见了自己。
轻雪这个女人,有天生的受虐倾向,同时对于性的渴望异于常人数倍,并且身体十分敏感。
用张耀祖对勾子和铁蛋的话说,她就是个天生的淫妇、婊子、肉壶,只是等人开发调教而已。
即便没有自己,她也不可能这样终老。
欲望这东西,压抑的越厉害,爆发的就越猛烈,谁也控制不住。
“轻雪姐,今天穿的很漂亮啊!”
“还不是为了照顾你的面子。”
“就知道轻雪姐对我最好了,等回来了,我什么都听你的。”
从轻雪的穿着,张耀祖就可以看出来,其实她根本就十分渴望这次4P之旅。
此刻正值夏季,但也不是炎热的过分,而轻雪的穿着,与其说是清凉,倒不如说是暴露。
她的脸上花了浓妆,以遮盖她略显成熟的标志脸蛋。
精致的黑眼线,长长的假睫毛,加上烈焰红唇,在张耀祖的眼里无一不是饥渴的暗示。
白色的低胸吊带下,黑色的半杯胸罩一清二楚。
生过孩子的丰满胸部将吊带高高撑起,深深的沟壑旁,雪白的乳肉若隐若现。
下身再搭配上短的不能再短的裙子,堪堪与私处齐平。
两瓣诱人的臀摆,浪荡的暴露在空气中。
甚至隐隐能看到轻雪的裙子里面,穿的竟是情趣T裤。
张耀祖看着全身都充满了性暗示的轻雪,整沉浸在今后两天如何玩弄这个极品淫女的幻想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
“勾子,嗯,在楼下是吧,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下来。”
张耀祖挂了电话。
“耀祖,他们来了吗?”
“嗯,肯定是他们,咱们走吧。”
张耀祖看着似与自己一样迫不及待的轻雪,心中窃喜。
二人不一会便到了楼下,看到了一辆停着的大众波罗。
车上的两个男人下来跟张耀祖打了个招呼,但眼神马上就转到了轻雪的身上。
看着她的性感装扮,都是一副色鬼转世的样子。
座位上。
铁蛋已经将手伸进了轻雪的胸罩里。
他的手法十分纯属,一会用指尖在轻雪生过孩子的黑色乳晕上画圆,一会用手指揉搓轻雪已经逐渐勃起的乳头。
同时还把头贴着轻雪的耳朵,一边用舌头轻舔轻雪的耳垂,一边把热气吹进轻雪的耳孔里说着。
“轻雪姐,就别装了行不,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找肏的吗?”
勾子则整个人伏了下去,专供轻雪的下体。
他把轻雪的T裤拨到一旁,一只手不断摩擦着轻雪的阴蒂,一直手来回扣弄着轻雪的G点。
这就是两个男人的力量,轻雪想着,果然比一个男人要厉害。
全身上下多处性感带同时被刺激,不一会她就被挑逗的欲仙欲死,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停……快停……我不行了……等到地方……到地方……”
轻雪娇喘着。
“轻雪姐,”勾子从轻雪的裙子里拿出沾满淫水的手,在她的面前晃着,“都湿成这样了,就别忍着了,强忍对身体不好。”
说完又把手伸了进去,继续玩弄轻雪的肉壶。
“是啊,轻雪姐,强忍对身体不好,”铁蛋一边舔着轻雪的脖子根,一边搓着轻雪的巨乳,一边说,“你看旁边还有人看咱们表演呢,也别让人家失望不是。”
轻雪本来沉醉在肉欲中,经铁蛋一提醒,忽然发现,一左一右两辆车正和他们并排行驶。
车上几个男人纷纷拿出手机不停的拍向自己。
一种暴露的羞耻感绝地而来,却竟然把轻雪的快感冲的更上一层楼,阴道里不自主的抽动了几下。
勾子不愧是玩弄女人的老手,立刻感到轻雪快飞了,双手都加重了力道和速度,刺激的轻雪开始颤抖。
“嗯……嗯……不行了……那就……再用点力……再快……”
轻雪终于承受不住,淫叫了起来。
铁蛋和勾子相识一笑,心里神会,立马把轻雪的吊带翻了上去,套住了轻雪的头部。
同时把胸罩拉了下来,开始双手揉弄轻雪的乳房,把它们聚拢在一起。
轻雪的G罩杯豪乳确实了得,可以把铁蛋的头完全没入自己双峰只见。
同时铁蛋竟然将她的两个乳头并在了一起,一同放进的自己的嘴里,一会舔,一会咬,还不时的用舌尖围着轻雪的乳晕打转。
“呜……呜……”
全身性感带都被攻击的轻雪终于决堤。
在铁蛋和勾子娴熟的配合下,走向了高潮。
她的全身剧烈的痉挛着,并且幅度越来越大。
“来了!来了”轻雪娇叫一声,声音之大,旁边两车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更令他们惊异的是,轻雪刚叫完,一股淫水就从她的阴道喷射出来,甚至都喷到了前方的驾驶台上。
而她痉挛的也越来越起来,双腿都开始打着摆子。
并且轻雪每抖一次,就有一股淫水喷射而出。
让两旁车里的人都举起手机狂拍起来。
一连喷了十几次,终于耗尽了轻雪的储备。
她一下子软在座位上,双目无神,甚至有些翻白,身上还止不住的痉挛着。
一直过了足足五分钟才恢复。
张耀祖似是一点都不惊异于轻雪的高潮失态,长期淫浸于调教轻雪身体的他,对于更强烈的反应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铁蛋和勾子的惊奇却溢于言表。
“张耀祖,跟静差不多了吧……”
铁蛋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道,还看着沉浸在高潮中未回过神的轻雪。
“是啊,这骚的掉渣,也就静能比了!”
勾子也赞赏到。
“跟轻雪姐比,静算个屁。”
张耀祖只轻描淡写的一句回答,却在铁蛋和勾子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想起静的淫荡,听到张耀祖的评论,再看到轻雪在高潮下不断起伏的豪乳和翻着淫光的湿穴,二人的帐篷撑的更高了。
“操,不行了,张耀祖,停车!”
勾子说道。
“干啥?”
张耀祖说。
“让你停你就停,哪那么多废话!”
铁蛋补充道。
“好吧。”
张耀祖一脸坏笑的看着依旧处于失神状态的轻雪,又看了看一脸淫笑的二人,找了个出口下了高速,靠在人迹罕至的路边停下了车。
这时,轻雪已经渐渐清醒了过来,发现张耀祖停下了车,十分诧异。
“耀祖,怎么把车停到这了?”
轻雪不解的问。
上滑了下去。
勾子从后面抄起轻雪的翘臀,把她的头按在地上,让轻雪像狗一样的撅起屁股,趴在地上,便狠奸了起来。
“啊……啊……”
还在高潮中的轻雪感到再一次的插入,无力的叫着。
“不行……套……要……带套……还在……危险……期……在……我……包里……”
勾子根本不理会轻雪的要求,继续从身后肏着轻雪。
张耀祖倒是从车上找到了轻雪的包,让他出乎意料的是,轻雪的准备竟然异常充分。
大拎包里面,密密麻麻放着大半包杜蕾斯,足有十几盒。
他把包打开,扔到轻雪的身边。
拿起手机找了个合适的角度,拍了几张轻雪失神被肏,身旁自己的包里还放着一大堆避孕套的照片。
“这女人是想一次被肏够啊!怪不得你说静算个屁,哈哈!”
铁蛋站在张耀祖的旁边,看着活春宫说道。
勾子一边狂插着轻雪,一边玩弄着轻雪的G奶。
他甚至把轻雪的乳房翻向一侧,探下头去咬住轻雪的乳头。
还不断的用手绕过轻雪的臀摆,不断扣弄她已经红肿勃起的阴蒂。
轻雪在勾子的猛攻下,很快又丢了一次,阴道不断的收缩,挤压着勾子的阳具。
“擦,还会挤老子,不行,坚持不住了,射了!”
“啊……啊……怎么……又……射……进来……”
轻雪失神的说着,却再次被精液灌进了子宫。
当勾子拔出肉棒时,轻雪的阴阜顿时决堤。
本就被勾子堵在里面的铁蛋的精液和他的混在一起,汹涌流出。
把轻雪的耻毛染成了奶白色,再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去。
失去了身后的把持,轻雪顿时瘫软了下去,身体无力的倒向一边,双目失神的蜷缩在地上。
“张耀祖。”
勾子爽完,看了一眼张耀祖,示意该他了。
“到了地方更好玩,节约时间。”
张耀祖摆了摆手。
“不过可以留个纪念。”
说着,他把轻雪包里的十几盒避孕套全部拆开,散乱的扔满轻雪的全身,只是把她已经被汗水冲花浓妆的俏脸漏在外面,然后拿出手机,拍了几张。
铁蛋和勾子也趁机拍了几张。
然后三个人随意的把衣服罩在轻雪的身上,便把她拖上车,继续向密云开去。
轻雪由于多次高潮,过于疲惫,在失神中便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快到地方了。
羞于自己的肉体欲望太多强烈,每次都在出神的状态下做出出格举动,轻雪有些想要退出了。
她明显感到自己的身上一片狼藉,从阴阜顺下,沿着大腿根一直到膝关节内侧,明显有大量斑驳的精液也淫水痕迹。
衣服和裙子是没随便罩上的,一个乳房甚至还露在吊带外面,把吊带挤的变了形。
最让她郁闷的是,自己的胸罩没了,她翻遍了自己的包包,也没有发现。
“耀祖,我好累,我想回去了。”
轻雪略显疲惫的和张耀祖说。
“轻雪姐,已经到地方了啊。”
张耀祖指着前方,一座别山庄式的酒店出现在了面前。
“但是我真的想回去了。”
轻雪坚持到。
“那好吧,但是我们兄弟好不容易过来一次,肯定要休息放松放松的,那轻雪姐先自己回去吧。”
张耀祖坏笑着说。
“是啊,轻雪姐,刚才把你伺候爽了,我们兄弟可是累坏了啊,必须去休息一下先。”
铁蛋附和道。
“那好吧,到了地方我自己坐车回去,把我的内衣还给我。”
轻雪说。
“什么内衣,我没见到啊。你们两个见到了没?”
张耀祖说。
“好像见到了,也好像没见到,太累了,休息一会可能就想起来了。”
勾子坏笑着说。
“你们!”
轻雪有些气愤,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胁。
“那好,我跟你们上去,你们休息好了就要还给我。”
“你们听见没!一会赶快休息好了,想起来好还给轻雪姐!”
张耀祖装模作样的对着勾子说。
“好好,没问题,轻雪姐放心。”
勾子回答道。
四人下了车,一路走到酒店大堂。
“一个套房?!”
轻雪现在巴不得听到这句话,让她不用尴尬的在男人面前出丑。
于是飞快的跑下了楼,由于自己没穿胸罩,一对G奶和黑色的乳尖透过吊带十分显眼。
轻雪专门找了酒店饭堂里人最少的角落,坐了下来,点好菜,等着几个男人。
“张耀祖,装了几个?”
铁蛋一边走,一边问道。
“前面俩,后面一个。”
张耀祖说。
“跳蛋速度呢?”
勾子问。
“看她那样,你猜!”
张耀祖说。
“哈哈,一会有好戏看了。”
三人走到饭堂门口,就看到了角落里的轻雪。
她的身体不断的扭动,还时不时的想把手伸到下面。
但每次都在伸了一半的时候,有缩了回来。
看着轻雪努力克制欲火,却被烧的难耐的样子,三人十分受用。
“轻雪姐,想吃什么就点什么,不用客气。”
张耀祖故意笑着说。
“已经点好了,马上就来。”
似乎是为了验证轻雪的话,菜果然马上就上齐了。
为了速战速决,轻雪点的都是最简单最快的菜,她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折磨了。
饭席间,张耀祖坐在轻雪的旁边,有意无意的不断用手肘摩擦轻雪的豪乳。
对面的两人只看到轻雪扭的越来越厉害。
勾子和铁蛋都故意掉了一次餐具在地上,装着在地上找餐具,偷窥轻雪的下体。
轻雪的下身早已被淫水浸透,阴阜波光粼粼,穴口微张。
显然是经年久站的阴唇下,嫩肉隐隐可见。
“哥几个,咱整点?”
张耀祖说。
“那必须的啊!”
勾子和铁蛋都附和道。
“不行!”
轻雪马上反对。
可是张耀祖根本不理会轻雪的意见,坚持向服务员要了一瓶红星二锅头,又要了四个酒盅。
轻雪终于忍受不了了,要求去卫生间。
让她奇怪的是,张耀祖三人没有拦着,也没有尾随,竟然自顾自的喝着酒。
“这娘们,手淫去了吧。”
勾子笑着,拿出一包东西。
“肯定是啊,张耀祖,一会看你的了啊。”
铁蛋笑着说。
“我啥时候掉过链子,浴室的熏香整好了吧。”
张耀祖一边说着,一边给轻雪的酒盅里倒了一点酒,又打开包裹,捏出一点白色粉末,掺在了酒里。
“你放心,这内服药配合熏香,就是贞洁烈女都要变成淫娃荡妇,更何况这娘们本来就骚的掉渣,哈哈。”
勾子淫笑着。
十分钟后,轻雪明显有些脱力的回到了座位上。
“你们先吃吧,我先上去了。”
轻雪疲惫的说。
“轻雪姐,你看大伙这么多人,你一个人先走了,多扫兴啊。”
张耀祖说。
“算了,张耀祖,轻雪姐肯定是累了,你也别为难她,要不这样,轻雪姐,你跟兄弟们走一个,你就先上去休息。”
勾子连忙打圆场道。
“那好吧。”
轻雪在银行打拼了多年,酒量多少是有一些的,看着面前的一小盅酒,倒是不惧。
于是端起酒杯,和三个男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那轻雪姐先上去,我们尽快解决。”
张耀祖说。
轻雪也不多说,只想尽快上去取出跳蛋,根本没察觉到几个男人眼神中的淫邪。
进了套房,轻雪迫不及待的取出三颗已被淫水浸透的跳蛋,扔在了一边。
轻雪略感疲惫,虽然以前被张耀祖调教的时候,一天高潮的次数更多,但这是她第一次跟多个男人求欢,每次的高潮都比以往剧烈,消耗上甚为巨大。
她估摸着几个男人喝酒至少要喝半个小时以上。
想到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一路上不知要遭受多少白眼,决定先洗个澡,整理一下,再坐车回家。
打开浴室的门,轻雪马上感到一阵香气扑鼻,似是草药的香味。
以为是酒店提供的安神香之类的熏香,倒是也没过分注意。
她把浴缸注满热水,惬意的泡在了里面,身体的疲劳竟然似乎是被这热水蒸发掉了。
并且疲惫消失后,轻雪感到一阵极度空虚的感觉汹涌而来。
她的竟然觉得自己迫不及待的需要被男人填满,且这种欲望愈发强烈……
“嘟嘟嘟……”
“没人接,肯定成了。”
张耀祖一脸坏笑的说。
“哥几个,一人来两粒,保证一会龙精虎猛。”
勾子又掏出了一个神秘的包裹。
“你祖上是卖药的吧,哈哈”
铁蛋笑道。
“快上去吧,别让轻雪姐等急了,哈哈”
张耀祖催促道。
三人进了房间,张耀祖后撅起,随着她的呼吸,一阵阵臀波乳浪,几个男人立刻色心大起。
但他们还是抑制住了自己的欲望,继续挑逗轻雪。
“轻雪姐,奶罩已经给你找到了。”
说着,勾子把轻雪的黑色胸罩向前抛在了地上。
“轻雪姐,是要走了吧。”
铁蛋补刀说。
“轻雪姐,真是可惜了,那一路走好了。我们就不送了。”
勾子继续说。
“轻雪姐,你看,兄弟们已经被你把心伤了,还是你自己说吧。”
张耀祖提示轻雪。
“你们,和耀祖,一起吧。”
轻雪依然无法说出那些难以启齿的要求。
“一起干什么?”
铁蛋淫笑着说。
轻雪又一次陈默了,面对张耀祖,她可以完全的放开自己,但现在当着两个几乎陌生男人的面,自己却无法开口。
她的自尊心和肉体欲望不断的搏斗着。
看着几个男人裤子下面慢慢支起的帐篷,却是行动起来,立刻蹲下开始去脱男人们的裤子,不了却被他们一把推开,坐在了地上。
“轻雪姐,你要什么啊!”
勾子仿佛不可置信的问轻雪。
“轻雪姐,要干什么就说啊!”
铁蛋附和说。
轻雪感觉到下身的空虚感越发强烈,终于无法控制,自尊心被她摔在一旁,一连串淫言秽语脱口而出。
“我要你们操我,操翻我,我实在是饥渴难耐了,快点满足我!”
轻雪不知羞愧的说。
“轻雪姐,你哪想被操?让我们知道一下。”
张耀祖问。
“穴,穴想被操。快来,你们轮流来!”
轻雪回答。
“可是我们不想轮流啊,轻雪姐,屁眼呢?”
铁蛋问。
“屁眼也行,快来吧!”
轻雪有些着急了。
“屁眼要是不想就算了。”
铁蛋继续说。
“屁眼也想被操,想被操翻,还有嘴,也想被操,你们快来啊!”
轻雪急不可待的说道。
“轻雪姐,你是高贵美丽的女人吗?”
张耀祖此刻准备补上最后一刀。
“不,我是淫妇、浪女、骚蹄子、绿茶婊,总之你们快点来操我,我受不了了。”
轻雪急的快要哭了出来。
“轻雪姐,那明天呢?明天听话不?”
张耀祖忽然一问。
“听话,快来操我,明天我也让你们操!”
轻雪回答。
“轻雪姐,口说无凭啊,你发浪了吗?”
张耀祖继续说。
“我发浪了,发浪了!快来操我。”
“那你摆几个发浪的姿势,让我们拍几张,明天要是你忘了,我们也有个凭证。”
张耀祖继续说。
轻雪知道自己以后都要被这些照片拿来要挟了。
如果仅是她被肏的照片还好,因为分不清那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但是自己发浪的照片一旦被他们拿到,那后果不堪设想。
但此刻她已无力法抗,只有顺从自己的欲望,不断的摆出各种性感撩人的姿势。
一脸媚笑,双手一会抚摸自己的豪乳,一会摆弄自己的肉壶,还不时的伸出舌头挑逗面前的几个男人。
张耀祖三人拿出手机,对着不停发浪的轻雪一阵连拍。
他们想要的东西已经拿到手,于是迫不及待的脱掉裤子,冲向面前发情的雌兽。
三个男人相视一笑,一开始就摆出了他们最常用的阵势。
勾子躺在地上,勃起的阳具一柱擎天。
轻雪会意的把阴阜对准勾子的肉棒,坐了下去。
一股美妙的充实感立刻充满了她的全身,饥渴难耐的状况立马有所改善。
铁蛋举着自己的巨根,对准了轻雪的屁眼,猛地刺入。
没有任何润滑准备,疼的轻雪娇叫一声,却不想被张耀祖用鸡巴塞住了她的玉嘴。
此刻的轻雪,像热狗一样被几个男人夹在中间,第一次尝试了被男人三通的感觉。
勾子不断的肏她的肉壶,铁蛋也用力抽插她的后庭,自己的嘴则被最不抗拒的张耀祖填满。
她竟隐隐的感到,这是比单独肏穴成倍的快感,一会便被努力“运动”的三个男人送上了第一波高潮。
在高潮中,她惊异的发现,三个男人刚刚的只是热身运动,现在才开始发力。
他们玩女人确实有一套,铁蛋的屌又粗又长,把轻雪的屁眼全力的撑开。
要不是以前长长被张耀祖调教,这会肯定已经被撑裂了。
但她喜欢这种感觉,有着高挑丰满身材的她,在性爱中也更加类似于欧美女人,对于肛交十分向往。
且肛门的承的中间,交换了位置,两个肉棒同时刺入轻雪的身体。
“啊,好厉害,老公好厉害,再来,不行了,再来!”
轻雪语无伦次的说着。
她四肢无力,双手只是搭在身前的铁蛋肩膀上,身体的绝大部分重量都由身下的两根肉棒支撑着,让铁蛋和勾子一插到底。
轻雪感到铁蛋的大鸡巴顶在她的子宫口了,这和勾子对她G点的刺激不同,确同样插的轻雪娇叫连连。
“老公,老公,干死我了,操到我子宫口了。”
轻雪淫叫着说。
“哈哈,对着你子宫口射一泡,灌满你的子宫,让你怀孕!”
铁蛋一边用力操着轻雪,一边说道。
“好啊好啊,老公快把人家操怀孕啊!”
轻雪胡言乱语道。
“真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勾子在后面骂道。
张耀祖似乎并不十分在意自己能不能肏到轻雪,毕竟他只要想要,几乎随时随地都可以让轻雪自愿的被自己肏。
反而是这种轮轻雪的机会比较难的,所以他又拿出手机,不断的拍着。
勾子和铁蛋刚刚射过一次,这次更加持久,抱着轻雪奸了大概二十分钟左右。
两个人的手都有些累了,又把轻雪放了下来,让她像母狗一样爬在地上,高高的撅起自己的屁股。
让勾子和铁蛋一个人肏穴,一个人肏嘴。
铁蛋的尺寸要比勾子和张耀祖都大上一号,是轻雪的嘴巴无法承受的。
并且他毫无勾子和张耀祖怜香惜玉的感觉,硬是把自己的大鸡巴塞进了轻雪的喉咙里。
这让轻雪根本无法承受,“唔喔”一声反吐了出来。
晚上的食物残渣喷在了铁蛋的阴毛上。
但是铁蛋根本不管,继续肏着轻雪的喉咙,不时让她再次吐出污物。
再加上身后勾子的大力抽插,让轻雪一边高潮,一边作呕,快乐并痛苦着。
这一肏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在铁蛋终于精液灌进轻雪的胃里,勾子又再一次射在轻雪的肉壶里后。
轻雪已经被肏的有气无力了。
此刻的轻雪约莫已经承受力一百多次高潮,张耀祖甚至收集到了半盆轻雪喷出的淫水。
她连坐都坐不起来了,但几个男人确还没进行,继续着对他轮奸。
他们让轻雪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男人就从身后跪着继续肏轻雪。
一直干到晚上一点,承受了四个多小时轮奸,高潮泄身不计其数的轻雪终于双眼翻白,晕了过去。
但身后的男人依旧抓着她的肥硕的屁股,疯狂的抽插着发泄自己的兽欲……
第二天,轻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泡在浴缸里。
浴缸的水污秽不堪,纯粹是一缸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
张耀祖看见轻雪醒了过来,讥讽的说道。
“轻雪姐,昨晚你可真是够骚够劲啊。”
“是啊,轻雪姐,我铁蛋玩过的女人也不少,就数你最骚了。哈哈!”
“轻雪姐,你可真是骚的掉渣啊,我勾子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你们!”
轻雪隐隐约约记得昨晚喝了那杯酒,回来准备洗澡,可泡在浴缸里开始欲火中烧。
后面的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被几个男人疯狂轮肏,她的身体不断发浪,配合着男人的摆布。
一定是那杯酒有问题,里面肯定下药了,轻雪心想。
“你们给我下药,张耀祖你个混蛋,我要走了!”
轻雪怒道,这已经脱离了她可以接受的底线,她不想变成任人摆布的母狗。
“轻雪姐,昨晚你可答应了我们,今天要听话啊!”
张耀祖淫笑着说。
“那不算,我不知道。”
轻雪回到道。
“就知道轻雪姐你会出尔反尔。”
张耀祖笑着,拿出手机,晃了一晃。
轻雪立刻夺过手机,看到昨天张耀祖给自己拍的照片,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照片中,她摆出各种骚浪的姿势,挑逗着眼前拍照的人。
如此的照片,如果被峰看见,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她举起手机,准备摔在地上。
“别砸,轻雪姐,照片可不只我这有!”
张耀祖急忙说。
轻雪忽然一楞,看着一脸坏笑的铁蛋和勾子二人,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手机我们已经藏起来了,轻雪姐。”
铁蛋说。
“轻雪姐,你的照片如果传到网上,一定很受欢迎!”
勾子阴险的笑着。
“你们!你们想怎么样!”
轻雪嗔怒道。
“轻雪姐,昨晚是你非要的,我们也没办法啊,昨天我们满足了你,今天你也得满足满足我们啊。”
张耀祖说。
“好,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轻雪无奈的说。
这次当着几个男人的面,虽然有些难为情,但好在张耀祖承诺一会回去了就开车送她回家,还是接受了这个要求。
张耀祖这次的小弟弟十分不干净,上面还沾着自己的淫水,以及几个男人混在一起的精液,味道有些特殊。
回到套间后,轻雪立刻进了浴室,并从里面反锁了门。
野战了一早上的她,此刻的身上布满了泥土、食物残渣和男人的唾液,肚子上还有男人干涸的精液。
她想尽快把自己清理干净,然后让张耀祖送自己回家。
在熟悉的熏香味道下,轻雪又打开了浴缸的水龙头。
“张耀祖,怎么样,剂量够不?”
勾子悄悄的说道。
“放心,昨天的三倍剂量,全在我的小祖宗上,哈哈”
张耀祖笑着说。
“那一会再等着看好戏。”
铁蛋也淫笑道。
轻雪刚泡了几分钟,昨天那种感觉就又回来了,自己又中招了!
难道是水不对?
轻雪心里想着,但她不知道的是,张耀祖从她那次去KTV就开始计划如何让自己沦陷。
各种奇谋层出不穷,防不胜防。
当她决定和张耀祖三人一起出来的时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轻雪渐渐的感到,今天的空虚感似乎更胜昨日,不一会,她便无法思考了,只有被欲火冲昏的头脑。
坚持不住的她甚至没有擦干身体,就从浴室冲了出去。
随便看到身前的男人,用力把他按在床上,急忙脱下他的裤子,把着粗长的阳具,对准自己的穴口,一屁股坐了下去。
女上位式的轻雪此刻十分主动,不停的扭动自己的腰肢,一对屁股蛋好像活过来了一样,不断的上蹿下摆。
“操我!老公,快操我!”
轻雪淫荡的叫着,扭着身体,索求爱抚,头像拨浪鼓一样的晃来换去,火红的秀发在空中飘荡。
她一手引着身下的男人摸向自己的G奶,一手引着男人扣弄自己的阴蒂。
“好大啊!老公太厉害了,操死我了!”
轻雪身下的男人正是铁蛋,他的尺寸是三人中最大的,刚好能满足此刻轻雪的欲望。
没等轻雪用女上位自爽几下,勾子就迫不及待的把轻雪的上身向前折去,托着自己的鸡巴对准轻雪的屁眼插了进去。
“啊!”轻雪娇叫了一声“老公好厉害,屁眼被插爆了!”
“到底谁是你老公?”
张耀祖又拿出手机,一边拍着,一边问。
“都是,都是我的老公,我的好老公!”
轻雪娇喘着说。
“操!你个不要脸的贱货,老子操死你!”
勾子在轻雪的身后,一边骂着,一边说道。
“我就是不要脸的贱货,老公们操死我吧!”
轻雪继续淫叫着说。
“啊啊,操我!啊啊!老公操我!啊!泄了!”
“操我!操我!操我!”
“又泄了!啊啊啊啊!老公好厉害,继续用力操!”
“嗯嗯……美死了……老公用力,到花心了!恩恩恩恩!”
“顶住花心了,老公,骚货又泄了,老公,再快!再用力!”
“好快!好狠!肏死母狗了!老公是不是要射了!呃呃呃呃呃!老公的精液好烫好厉害!灌慢骚蹄子的子宫了,烫死了!再来!再来!”
“啊啊!两根鸡巴都插进骚穴了!干死了!”
“呜呜,好涨!好爽!”
“嘴巴也要!”
“老公,快玩母狗的大奶,是不是嫌母狗生过小孩了,奶头太黑!啊!使劲揉!使劲捏!把母狗的大奶捏爆!”
“呃呃呃呃呃!老公的精液烫死了,骚货的子宫又被灌满了!还有一根鸡巴,快把精液也灌进来!加速!用力!呃呃呃呃呃!好烫!骚蹄子要怀孕了!”
整个一个下午,套房里充满了轻雪歇斯底里的淫叫声,甚至房间外面都可以听见。
每每有人经过,总会驻足停留,一边听一边想这房间里面究竟在干什么,这淫荡至极的女人又是谁。
张耀祖三人操了一下午,除了张耀祖注意保持体力,铁蛋和勾子看到骚的掉渣的轻雪,都是玩了命的肏。
两个人各在轻雪的身体里射了五次,加上昨晚的疲惫,不一会就睡着了。
轻雪也有些累了,现在已是三倍药量的余热。
张耀祖把全身松软的轻雪抱到了椅子上,把她的双腿和双手绑在一起,分别固定在椅子的两端。
让轻雪的肉壶和屁眼朝天。
此刻的轻雪,骚穴和肛门已经完全被干开了。
张耀祖拿起八根震动棒,五根毫不费力的插进了轻雪的一张一合的阴道,三根插进了她的屁眼。
“老公累了,让你自己爽,怎么样?”
张耀祖问。
“好,老公先休息,完了继续干骚货。”
轻雪娇喘着说。
“把这个喝了,喝完了更爽。”
张耀祖拿起一杯加入五倍剂量春药的水,不由分说的捏着轻雪的嘴灌了进去。
然后又拿出了八颗跳蛋,把功率开到最大,分别用胶带固定在轻雪的舌头、乳头、腋下、阴蒂和脚心等地方。
等到了春药的发作和全身性感带又同时被刺激的轻雪,嘴里不断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张耀祖拿出手机拍了几张,便也躺在床上睡觉了。
只留下轻雪被绑在椅子上,全身都被各种器具肏着,翻着白眼,嘴巴含混不清的娇叫着,下身还不时的泄出淫水。
晚上不时起来撒尿的男人们,看到轻雪的这副样子,都难以抑制的拔出震动棒,把轻雪爆肏一顿。
再把震动棒塞回去,把精液封在轻雪的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