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隐 - 第1章 娇妻出轨

我和妻子沈轻雪是在大学里认识的,那是二十年前初秋的北京,梧桐叶刚刚开始泛黄。

当时她是隔壁舞蹈系的系花,其实说她是校花也不为过。她很漂亮,那种漂亮不是张扬的艳丽,而是一种清冷又温婉的美。

外表娇美文静,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间总带着淡淡的书卷气。

身材高挑性感,一米六八的个子,腿又直又长,走路时腰背挺得很直,像只优雅的白天鹅。

气质更是一流,即便在人群里也总能被人一眼注意到。

被我们学校的男生视为梦中情人,宿舍夜谈时她的名字总会被反复提起,情书和礼物塞满了她们宿舍楼下的信箱。

我第一眼看到她时,是在图书馆三楼的社科阅览室。

她正低头看一本英文原版的《国富论》,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侧脸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就已经认定她将是我今生的所爱。

经过不懈努力和坚持,击败了无数竞争和挑战,这个过程漫长而艰辛。

我打听了她所有的课程表,假装偶遇了不下三十次;参加了她所在的财经系举办的辩论赛,只为了能和她同台;熬夜帮她整理过金融学的笔记。

我送过花,写过诗,也曾在女生宿舍楼下抱着吉他唱过跑调的情歌,被宿管阿姨轰走了三次。

最后终于,在一个飘着细雪的圣诞节夜晚,我用攒了半年的钱买了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在未名湖结冰的湖面上,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向她表白。

她看着我冻得通红的脸和手里颤抖的链子,眼睛亮晶晶的,轻轻点了点头。我打动了伊人的芳心,赢得美人归。

当然我的条件也不差。我自认也算得上高大英武,一米八三的个子,常年打球让身材保持得很好,肩膀宽阔,腰腹紧实。

相貌英俊,浓眉深目,鼻梁高挺,是那种带着阳光气息的英俊。不但是校篮球队的主力后卫,在球场上奔跑跳跃时总能引来阵阵欢呼。

学习成绩在系里也是名列前茅,建筑设计和结构力学两门课连续三年拿第一。

当时我们在学校被誉为是金童玉女的一对,走在校园里总能吸引无数羡慕的目光。

大学里的几年里,我和妻子一起渡过的恋爱时光不但浪漫温馨,也充满了年青人的激情和憧憬。

我们一起去图书馆自习,她看她的金融报表,我画我的建筑草图,偶尔抬头相视一笑。

春天去玉渊潭看樱花,她站在漫天飞舞的花瓣里,我给她拍照,照片里的她笑得比花还灿烂。

夏天夜晚牵手逛后海,在酒吧街听民谣,她靠在我肩上,发丝间有淡淡的茉莉花香。

秋天爬香山看红叶,她走不动了我就背着她上山,她在我耳边哼着不成调的歌。

在毕业前夕的一个夜晚,那是个闷热的夏夜,窗外下着雷阵雨。我们在学校附近租的小单间里,喝了点红酒。

她洗过澡后穿着我的白衬衫,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赤脚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她转过身来,眼睛里有水光。

那晚,妻子向我献出了她的处子之身。床单上留下了一小朵暗红色的印记,像绽开的梅花。她疼得咬住了嘴唇,我吻去她眼角的泪。

事后我们相拥着躺在床上,听着渐渐变小的雨声。她趴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

我们最后相拥着许下一生的誓言。我说这辈子非她不娶,她说这辈子跟定我了。年轻时的誓言说得那么轻易,又那么认真。

我们都以优异的成绩从就读的名牌大学毕业之后,妻子进入一家国有大银行工作,从最基础的柜员做起。

我最初也是供职于一家知名的跨国外资企业,做建筑设计师,拿着令人羡慕的薪水。

随后我们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婚礼在王府饭店举办,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让我移不开眼。交换戒指时,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婚后的第二年我们有了可爱的女儿。生产那天我在产房外等了整整八个小时,听到婴儿啼哭声时,我的腿都软了。

但后来我不甘于日复一日的枯燥工作,每天对着电脑画同样的图纸,参加无穷无尽的会议。我想要创造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选择了自己创业,和几个志同道合的同学朋友合开了一家建筑设计公司。我们租了一间不大的办公室,只有五张桌子和一台二手打印机。

创业的道路确实艰难。第一个项目跑了三个月没谈下来,公司的账户最困难时只剩下几千块钱。发不出工资的那个月,我整夜整夜失眠。

我也曾怀疑过自已辞掉丰厚收入的工作而选择创业是否正确。看着以前的同事升职加薪,买房买车,而我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

但妻子给了我最大的支持。她不但把家里照顾得井井有条,让我没有后顾之忧。每天不管多晚回家,总有一盏灯亮着,热好的饭菜在锅里。

在我创业初期,为了支持我,她拿出全部的积蓄——那是我们准备买房的首付款,一共二十八万七千块。

她还向父母借贷了十五万,瞒着我打了借条。

在我遇到挫折时不断鼓励我、安慰我。

有一次我喝醉了回家,抱着她哭,说我不行了,撑不下去了。

她轻轻拍着我的背,说:“顾清风,我认识的你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

并为我的事四处奔走。

她利用银行工作的关系,帮我介绍了第一个重要的客户。

那个周末,她陪着我和客户吃饭,得体地周旋,酒桌上替我挡了好几杯酒。

那时我觉得她就是上天派下界的美丽天使,得到她是我一生的幸运。

深夜加班回家,看到她蜷在沙发上等我睡着的模样,我就觉得一切辛苦都值得。

妻子的支持和鼓励给了我信心和勇气,我在生意场上锐意进取,渐渐地一帆风顺起来。

公司的业务节节攀高,从小型住宅设计做到商业综合体,员工从五个人扩展到五十多人。

办公室换到了国贸的写字楼,落地窗能看见整个CBD的夜景。

我的事业稳步前进,开始有媒体来采访,业内也有了点名气。那些曾经看不起我创业的人,现在见面都会客客气气地叫一声“顾总”。

而妻子以她出色的业务能力得到升职,从柜员到客户经理,再到支行副行长,最后担任了分行的主管。

她手下管着三十多个人,每天穿着得体的职业装,雷厉风行。

渐渐长大的女儿也是聪明机灵,五岁就能背几十首唐诗,在学校总是考第一。

她遗传了妈妈的大眼睛和爸爸的高鼻梁,是个令人爱不释手的小家伙。

我的生活充满了阳光。周末我们一家三口去郊游,我开车,妻子坐副驾驶,女儿在后座唱着儿歌。我觉得人生至此,已经圆满得不能再圆满了。

但一次意外的航班延误,却改变了我的整个生活。

那是十月份的一天,北京已经入了秋,早晚有了凉意。我因为公司的事情要去一趟广州,有一个重要的项目需要亲自去谈。

一家人吃完晚饭后,妻子开着车带女儿送我去机场。女儿在儿童安全座椅上玩着新买的布娃娃,妻子专注地开着车,侧脸在路灯下明明灭灭。

自从我公司的业务打入广州的市场后,我一个月里就常常有十几天呆在那边。妻子为此也曾埋怨过我,说女儿想爸爸,半夜哭着要找爸爸。

但最后还是理解的支持了我,只是每次出发前都会多叮嘱几句,让我少喝酒,按时吃饭,每天记得打电话。

那天一切都很正常。

到了机场,我取下行李箱,妻子走过来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女儿抱着我的腿不肯放手,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早点回来。”

我和妻子深情地拥别,她的身体柔软温暖,发香钻进我的鼻子。我抱着女儿舍不得放下,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又亲。

最后看看航班时间差不多了才进入安检通道。转身时看见妻子还站在原地,一手牵着女儿,一手朝我挥着。我也挥了挥手,心里暖洋洋的。

可进入候机厅后,左等右等都没有通知上机。我坐的是晚9点的飞机,一直等到10点过,候机厅里的人开始躁动不安。

机场突然通知因为飞机故障无法排除,该次航班取消的广播。广播里的女声平静无波,却让整个候机厅炸开了锅。

航空公司派了个经理一个劲地向乘客道歉,弯腰鞠躬,额头都冒了汗。并安排乘客当晚在机场酒店住宿,转签明早8点的航班。

我转签了机票,看着手里新的登机牌。心想与其在机场住一晚,不如回家明早再来。家里的床更舒服,还能抱抱女儿。

于是我就出了机场,深夜的机场外冷风嗖嗖。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的士司机是个中年男人,正听着交通广播。

从机场到家大约要二十多分钟。车上我本想给妻子打个电话,告诉她我回来了。手机掏出来,手指悬在拨号键上。

后来想何不给她一个惊喜,便打消了念头。想象着她开门看到我时惊讶又开心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只是没想到最后没惊到妻子,倒是惊到了我自己。

很快,出租车到了小区门口。夜色中的小区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我下车付了钱,司机找零时打了个哈欠。

抬头看家里的窗户,黑漆漆没有灯光。主卧、客厅、女儿的房间,所有窗户都是暗的。心想难道妻子和女儿这么早就睡了?才十一点不到。

打开家门,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家里一切如常,玄关的拖鞋摆放得整整齐齐,客厅的沙发靠垫还是我出门时的角度。

东西的摆放和晚上我们离开时一模一样,只是静悄悄的没有人。空气里有淡淡的百合花香,那是妻子最喜欢的花。

奇怪了,妻子和女儿去哪里了?我的第一反应是担心,不会是从机场回来时出事了吧?心跳突然加快。

我很担心,先打了妻子电话,手机贴在耳边,听到的却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连续拨了三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又打了丈母娘家的电话,铃声响了七八声,老岳母接的电话,声音带着睡意:“喂?这么晚了谁啊?”

我深吸一口气:“妈,是我,清风。轻雪和萌萌在您那儿吗?”

岳母停顿了一下,告诉我妻子晚上把女儿送来就走了,样子还很匆忙。“九点多送来的,说是有急事,萌萌的睡衣和书包都没带全。”

岳母接着问我:“你不是去广州出差了吗?”语气里带着疑惑。

我推说马上要上飞机了,想女儿就打个电话。喉咙有些发干。

岳母说女儿睡了,要不要叫醒她?电话那头传来轻微的鼾声,是女儿睡觉时特有的小呼噜。

我说不用了,又和岳母说了一些家常话才挂断。问了她最近血压怎么样,药有没有按时吃,天冷了多穿点衣服。

放下电话时我心里阴沈沈的,像压了一块石头。从岳母说的时间来看,妻子出了机场就送女儿去了娘家,然后离开却又没有回家。

这中间有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空白。她还关了手机,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她究竟到哪里去了?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没有开灯。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包裹着我。

思索良久,脑子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最近的一切。她的言行举止,她的情绪变化,她接电话时的神态。

把自己回来动过的东西重新摆好——茶几上的烟灰缸挪回原处,拖鞋放回鞋柜,行李箱推到墙角。尽量让一切恢复成没回来过的样子。

起身出了家门。关门时轻手轻脚,生怕发出声音。

我拎着行李箱来到小区会所。这个时间会所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吧台一个值班的服务生在打瞌睡。

点了一杯咖啡,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要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我家单元和小区的入口。

窗外夜色浓重,我们家的那栋楼只有零星几户还亮着灯。我一边抽着烟一边注视着小区大门,每进来一辆车都会让我的心跳快几拍。

我等了一个多小时,咖啡凉了又让服务生换了一杯。烟灰缸里的烟蒂越来越多,几乎抽完了一包烟。

才看见妻子的红色马自达轿车驶进小区。那抹红色在夜色中很显眼,车速不快,平稳地驶向我们的单元楼下。

看看时间已经快12点钟了,正是我航班快要落地的时间。如果飞机没有取消,此刻我应该刚下飞机,正在开机给她报平安。

妻子停好车,一个人下来上了楼。她穿着晚上送我时的那件米白色风衣,手里拎着包,脚步有些匆忙。

不一会儿家里亮起了灯光。先是客厅的灯,然后是卧室的,最后是卫生间的。每个房间的灯依次亮起,又依次熄灭。

我拿出手机,冰冷的金属外壳在手里硌得慌。拨了家里电话,听着嘟嘟的等待音。

妻子很快就接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像是刚睡醒:“你到了?那边冷不冷?”

妻子还像以前一样对我嘘寒问暖。如果是平时,我会觉得心里暖暖的,但现在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还行。小家伙呢?”我问道。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她一回来就睡了,可乖呢!”妻子笑着说,笑声清脆自然,听不出任何异样。

“嗯,你干什么呢?”我心里嘿嘿冷笑,接着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

“还能干嘛,一晚上都在家看电视呗!现在的电视真无聊,看得我都困了,要不是等你的电话,我都睡了。”

她的语气轻松随意,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抱怨。多么完美的谎言,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她刚从外面回来。

“嗯,那你早点睡,我挂了。”我说。

“你也是,在那边注意身体,别太拼了,回来前给我打个电话。”她柔声叮嘱,和过去千百次一样。

我挂断电话后,手机屏幕暗下去。心里一阵一阵发凉,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妻子对我说谎了。我们彼此之间一直都很坦诚,刚恋爱时她就说过,两个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我信任她,她也信任我。我印象里她从来没对我说过半句谎言,哪怕是善意的谎言。她说谎言就像白衬衫上的墨点,洗不干净。

可今天晚上的事她在对我说谎,这是为什么?那个从不说谎的沈轻雪,为什么要对我说谎?

她送我去了机场,接着马上把女儿送到娘家,然后离开。一直到快12点才回家,中间相隔了近三个小时。

这三个小时,足够从机场到娘家再回家两个来回。她这段时间又去了哪里?见了谁?做了什么?

我起身出了会所,夜风一吹,打了个寒颤。没有回家,而是拿着行李漫无目的走上大街。

行李箱的轮子在寂静的街道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在嘲笑我。

一边走一边想妻子近来有什么反常。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个月前?两个月前?还是更早?

想了很久,也走了很久,从小区走到三环,又沿着三环走了很长一段。腿开始发酸,却想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我在家里时,她每天都是准时上下班。早上七点半出门,晚上六点左右到家,偶尔加班会提前发信息。

没有异常的电话和短信。她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洗澡时都会带进浴室。解锁密码是我的生日,我一直都知道。

在床上我们也很和谐很亲热,并没有激情减退的情况发生。就在上周,她还主动要了我两次,热情得让我有些惊喜。

后来我感觉走累了,抬头正好看见一间小旅馆。霓虹灯牌缺了几个字,“友旅馆”在夜色中孤独地闪烁着。

就一身疲惫的住了进去。前台是个睡眼惺忪的小姑娘,递给我钥匙时打了个哈欠。

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电视机,卫生间里传来滴滴答答的水声。我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盯着天花板上的一处水渍发呆。

第二天,我仍然一早去了机场,坐了最早的那班飞机去广州。妻子的事我决定回来再说。现在质问没有任何意义,我需要时间想清楚。

在广州的几天,我一直心神恍惚。谈项目时走神,吃饭时发呆,晚上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

心里总想着那晚的事。那三个小时,她到底去了哪里?那个问题像根刺,扎在心里最软的地方。

其间妻子和我通了几次电话,她在电话里对我的关心依然如故。问我广州热不热,有没有按时吃饭,项目谈得顺不顺利。

她的声音温柔依旧,叮嘱细致入微。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如果不是我知道那晚她说了谎,我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怀疑她。

在广州呆了一个多星期,每天都是煎熬。终于按计划回了北京,飞机落地时是下午三点。

妻子带着女儿来机场接我。她穿着浅蓝色的针织衫和白色长裤,长发披肩,站在接机口的人群中依然耀眼。

女儿看见我就挣脱妈妈的手跑过来,扑进我怀里:“爸爸!爸爸!”小脸在我脖子上蹭。

我抱起女儿,妻子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我的行李箱。她抬头看我,眼睛弯成月牙:“累了吧?路上顺利吗?”

接着去王府井吃饭,女儿非要吃肯德基。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女儿叽叽喳喳说着幼儿园的趣事,妻子微笑着听,偶尔给我夹块鸡翅。

随后又去电影院陪女儿看了新出的动画片《功夫熊猫》。黑暗中,女儿坐在我们中间,看到好笑处就咯咯直笑,小手紧紧抓着我和妻子的手。

小家伙一直笑声不断,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妻子靠在我肩上,身上传来熟悉的香水味。有那么一刻,我几乎要相信那晚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觉。

晚上回到家女儿很快就睡了,玩了一整天,洗完澡沾床就着。妻子先进浴室洗了,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浴室玻璃门上朦胧的水汽。

我洗完澡后进入卧室,只见妻子换了一身透明的薄纱睡衣等着我。那是淡紫色的,细细的吊带,料子薄如蝉翼。

里面全是空的,美妙的身材几乎是赤裸着展现在我眼前。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的身体像镀了一层柔光。

丰满浑圆的乳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顶端的两点嫣红清晰可见。双腿间黑亮的耻毛也展露无遗,透过薄纱能看到浓密的阴影。

我的欲火一下上来了,这些天的疑虑、猜忌、痛苦,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一下抱住她倒在床上,床垫发出轻微的声响。

急切地用双手扯开她的睡衣,薄纱的料子很脆弱,撕拉一声就裂开了。她轻轻“啊”了一声,但没有阻止。

妻子的柔情像以往那样令我沉醉。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吻技还是那么好,舌尖轻轻探入我的口腔。

我们彼此吻着对方,我的手摸着她丰满坚实的乳房,触感还是那么熟悉,温软而有弹性。

挑逗着乳尖上两颗可爱红嫩的蓓蕾,它们很快就在我指尖挺立起来。

妻子很快就喘息连连,呼吸变得急促。她拉着我的手放进她的双腿中间,引导着我去触摸。

我摸到她已经湿透了的阴户,滑腻腻的淫水沾满了我的手指,温热黏滑。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湿润。

我忍不住埋头亲吻妻子的乳房,嘴唇顺着那雪白丰软的乳球一直吻到她的腹部。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丝绸。

妻子的小腹柔滑平坦,看不到半点赘肉。生过孩子还能保持这样的身材,她一直都很自律,每周三次瑜伽,饮食也严格控制。

纤细的腰肢柔美动人,我一只手就能环住。如果不是肚脐下有一道淡淡的浅白色刀痕,很难让人相信她是有过生育的女人。

那是妻子生女儿时破腹产留下的痕迹,细细的一条,横在肚脐下方。当时胎位不正,顺产有风险,医生建议剖腹。

可在我眼中,这道刀痕却是如此的美丽,它见证了一个生命的诞生。我可爱的小天使就是由这里来到人世的。

妻子被我的吻弄得躁动不安,身体微微扭动。喘着气说:“别……别弄了,好痒……”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却没有一点停止的意思,反而用手分开她的双腿。她的腿修长笔直,皮肤光滑,膝盖处有淡淡的粉色。

埋首于她敏感湿润的肉穴中,用嘴吮吸她阴唇和阴蒂。她的阴唇很漂亮,粉嫩的颜色,此刻因为充血变得深红。

用舌头舔弄她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的味道咸咸的,带着她特有的体香。

妻子的呻吟声更大了,不再压抑,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一双修长的美腿紧夹住我的头,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

双手抓着我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向她的身体。腰臀不停地扭动抽搐,迎合着我的舔舐。

没多久她就喘息着高潮了,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阴道里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浸湿了我的下巴。

我从妻子的胯间抬起头,嘴里全是她淫水的味道,咸涩中带着甜腥。她的屁股下面也浸湿了一大块床单,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床单上很明显。

我把她的双腿架上肩,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坚硬已久的阴茎早已胀痛,“噗滋”一声插进她的阴道,顺畅得不可思议。

妻子微皱着眉头呻吟了一声,不是痛苦,而是满足。我顶着她的下身就抽送起来,一开始就很猛烈,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妻子的阴道又湿又热,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我。嫩滑的阴肉紧夹着我的肉棒磨蹭,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滋味舒爽无比。

我喘着粗气快速地抽动着阴茎,额头上渗出汗水,滴落在她胸前。不时低下头去吻她的嘴,把她的呻吟都吞进肚里。

妻子的情绪也被我调动起来,不再是被动承受。双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成熟丰腴的身体像蛇一样在我身下不停扭动,腰肢灵活地摆动,配合着我的节奏。

她的身体我还是这么熟悉,哪个角度最能让她舒服,我一清二楚。

她哼叫着的呻吟声更是柔媚动人,带着哭腔的喘息,像小猫的呜咽。让我热血沸腾,理智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她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跳动,形成诱人的波浪。

最后终于忍不住狠狠顶进她的阴道深处,龟头抵住最里面的软肉。哆嗦着射出精液,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注满她的身体。

妻子在那一刻也发出忘情的呻吟,不是刻意压抑的,而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近乎哭泣的声音。整个人在我身下不停地抽搐,像过电一样。

双手死死抱着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我们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双腿用力夹紧我的腰,把我锁在她身体里。

我感到她的阴道也在一阵一阵的剧烈抽缩,像一张小嘴似的吸吮着我的龟头。那种紧缩是下意识的,无法控制的,是真正高潮的反应。

直到我射精结束,她的阴道里仍是颤动不止,轻微的痉挛持续了很久。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汗水把我们都弄得湿漉漉的。

云收雨歇之后,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我们还未平复的呼吸声。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情欲的味道。

我和妻子相拥着躺在床上,她的头枕在我臂弯里,手指在我胸前无意识地画圈。我拉过被子盖住我们赤裸的身体。

聊天,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女儿幼儿园要开运动会,她报了跳绳比赛;我妈下周生日,要买什么礼物;公司的新项目进展顺利。

说着说着我突然又想起那晚的事。那三个小时的空白,她自然的谎言,此刻就躺在我怀里的这个女人,真的还是完全属于我的吗?

我望着怀里的妻子,她已经是年过三十的人了,三十三岁,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

但她白皙丰腴又修长的胴体依然性感迷人,刚才的情事让她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像熟透的水蜜桃。

娇美的容颜丝毫没有留下岁月的痕迹,眼角没有细纹,笑起来时还是当年那个少女的模样。

相比年轻时的青涩,反而多出了一分成熟的韵味,那是时间沉淀下来的风情。

这样的女人确实是任何男人的恩物,走在街上回头率依然很高。公司年会时我带她去,所有男同事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惊艳。

相信没有人能抵挡她的诱惑,这一点我比谁都清楚。当年追她的人里,有富二代,有学霸,有已经事业有成的社会精英。

但她现在还是只属于我一个人吗?这个问题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啃噬着我的理智。刚才的激情越是热烈,此刻的怀疑就越是尖锐。

我被这个问题折磨得心神不宁,胸口发闷。好几次我都想开口直接问她,那晚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要骗我?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问出口。也许是害怕听到答案,也许是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一切都是误会。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样上班下班,陪女儿玩,和妻子做爱。但暗地里,我开始留意着妻子的表现。

她换衣服时,我会假装看手机,余光扫过她的身体,看有没有可疑的痕迹。她接电话时,我会注意她的语气和表情。

她洗澡时,手机放在外面,我有一瞬间的冲动想拿起来看。但最终没有,那是我最后的底线。

但两个多月下来也没发现她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她的一切行为都和过去一样,准时上下班,手机随便放,对我依然温柔体贴。

想来还是我多心了吧。也许那晚她真的只是临时有事,也许是帮哪个闺蜜的忙,也许是不想让我担心才说谎。

我几乎要说服自己了,那根刺慢慢被时间磨平。生活回到正轨,阳光重新照进我的世界。

可就在我要放下心来时,就像老天爷故意要捉弄我,又一件事情发生了。这次的冲击,比上次更直接,更残酷。

那天快下班时,我在公司处理最后一份文件。落地窗外是北京华灯初上的夜景,车流如织。

接到妻子的电话,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有点嘈杂:“清风,我晚上有工作要加班,有个报表明天一早就要交。你去接一下萌萌吧。”

我问她要加班到几点,我去接她。心里想着,如果她加班到很晚,我可以去接她,顺便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在加班。

她说不确定时候弄完,让我回家,不用等她了。“你们先吃,不用等我,我可能在行里随便吃点。”

我放下电话后,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不知为什么总觉得不对,一种说不清的直觉,像细小的针扎在神经上。

打电话给父母,让他们去接女儿。我妈在电话里说:“轻雪又加班啊?这银行工作也太累了,你要多关心关心她。”

接着我驾车去了妻子工作的那座银行大楼。晚高峰的交通很堵,我开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到。

我把车停在一处小巷口,这里位置隐蔽,但视野很好。从这里能远远看见银行大楼的正门和停车场出口,每个出来的人都能看清楚。

下班的时间到了,银行大楼的玻璃门不断开合。熙熙攘攘的人流涌出大楼,男的西装革履,女的职业套装,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工作一天的疲惫。

人走得差不多了,大楼门口的灯光亮起来,照得门口空荡荡的。也没见妻子出来,可能她真的要加班吧!我看了看表,已经六点四十了。

我正在为自己的多疑好笑,觉得自己像个可笑的侦探,在这里做这种无聊的事。也许妻子此刻正在楼上埋头工作,而我却在这里怀疑她。

突然看见妻子走出了大楼。她不是从正门出来的,而是从侧门,那里离停车场更近。

她站在街边左右观望着,好像在等待什么。不时抬手看表,又看向马路的方向。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我看了十年,再熟悉不过。但此刻,我心里顿时一沈,像坠了块石头直往下掉。她不是在等出租车,出租车应该在正门等。

又过了一会儿,大概两三分钟,但对我来说像过了几个世纪。只见妻子的红色马自达从地下停车场驶出,缓缓停在她的身边。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但由于角度问题,我看不清里面的人。妻子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

车子马上向前方驶出,汇入车流。那抹红色在车流中很显眼,像一滴血。

我连忙发动汽车跟了上去,手心里全是汗,方向盘都有些打滑。刚才妻子的车开出来时,我隐约看见一个男人坐在驾驶座上。

穿得好像也是银行的工作制服,白衬衫,深色西装。但那人的面目我没看清楚,只看到一个侧影,似乎年纪不大。

这时我的心里又酸又痛,像被人用钝刀子慢慢割。看着前面的妻子的车,那辆我帮她选的车,此刻载着她和另一个男人。

就想撞上去,狠狠地撞上去,让一切都结束。这个念头疯狂地冒出来,又强行压下去。

但我明白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毕竟我还没有确实的证据。也许只是同事顺路送她?也许是她叫的代驾?我在心里找各种理由。

我怕妻子认出我的车,就远远的吊在后面,中间隔了两三辆车。眼睛死死盯着那抹红色,生怕跟丢了。

哪知那人开车很快,技术娴熟,在车流中灵活地穿梭。几下就冲过了几条街区,连续变了三个车道。

我拼命想跟上,但晚高峰的车流太密,我开的SUV又不如马自达灵活。在一个路口,我眼睁睁看着那抹红色冲过了黄灯。

我最后没能跟住,被一个红灯拦了下来。眼睁睁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视线尽头,就像看着某种重要的东西从生命里消失。

红灯还有七十秒,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后面的车不耐烦地按喇叭,刺耳的声音像在嘲笑我。

我垂头丧气的回到家,把车胡乱停在楼下。灯也不开,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连外套都没脱。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惨白的光斑。家具的轮廓在黑暗中像沉默的怪兽。

感觉自己的整颗心仿佛都被人给掏空了,胸口那里空荡荡的,冷风可以直接穿过去。十年的婚姻,二十年的感情,此刻像沙堡一样在崩塌。

我坐在黑暗里,一动不动。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手机响起,是妻子发来的信息:“我加班结束了,现在回家。你们吃了吗?”

我看着那行字,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那么陌生。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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