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隐 - 第3章 妻子的真面目

我和妻子从酒店回家,一路上气氛非常尴尬,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我阴沉着脸开车,目光死死盯着前方,手指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在车窗上划过一道道流光,却照不进我心里的黑暗。

妻子坐在副驾驶座上,身子紧紧贴着车门,尽量离我远一些。

她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几次她微微侧过脸,嘴唇动了动,想要和我说点什么,但一接触到我从后视镜里投去的冷峻眼神,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缩了回去,把话咽回肚子里。

她的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漉漉的,脸上泪痕未干。

车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和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我想打开收音机,让音乐填满这可怕的空间,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什么音乐能缓解这种痛苦?

什么歌词能描绘我此刻的心情?

到了家楼下,我把车停进车位,熄了火。

妻子没有马上下车,她坐着没动,好像在等我说什么。

我等了几秒,见她不动,便自己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向单元门走去。

我听见身后传来关车门的声音,然后是高跟鞋急促的哒哒声,她小跑着跟了上来。

进了电梯,只有我们两个人。

镜子里映出我们的身影,我面色铁青,她脸色苍白。

她偷偷从镜子里看我,我看见了,也冷冷地看回去,她在镜子里移开视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电梯上升的数字一个个跳动,像在倒计时,每一秒都漫长无比。

到了家里,我用力关上门,锁好,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玄关里格外刺耳。

那声音像是某种宣告,宣告这个家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样子了。

我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衣服滑落到地上,我也懒得捡。

气呼呼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却感觉不到半点舒适。

沙发还是我们结婚时一起挑的,米白色,她说这个颜色温暖。

现在只觉得刺眼。

妻子低着头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那是她平时最爱坐的位置,她喜欢蜷在那儿看书。

现在她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她不敢说话,眼睛盯着地板上的某一点,好像那上面有什么值得研究的东西。

我也不说话,只是冷冷地注视着她,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身上刮过。

等着她给我解释,等着她开口说点什么,哪怕是一句苍白的辩解。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把我们笼罩在阴影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声音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我盯着秒针一圈圈地转,心里数着数,一、二、三……数到一百二十三下时,妻子终于忍不住了。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低声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风,你别这样,我好害怕。”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你怕?”我冷笑一声,声音干涩冰冷,“这种事你都做得出来,你还怕什么?”每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地上能听见回响。

妻子摇了摇头,样子很凄楚,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花。

她轻轻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不知道,就是害怕,其实我一直都很害怕这一天会来。”她顿了顿,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每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会想,如果有一天你知道了,会怎么样。我想过无数次,每一次都害怕得发抖。”

我哼了一声,从鼻孔里喷出气:“你敢做这种事,就没想过有一天我会知道?”我身体前倾,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哪怕一丝愧疚。

“还是你觉得我傻,永远发现不了?”

“想过,我知道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你一定觉得我很下贱。”她用手背擦眼泪,却越擦越多,妆都花了,眼线晕开,在眼周形成黑黑的圈。

“说说吧,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我点上了一支烟,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窜起,映亮了我半边脸。

我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

灰色的烟在灯光下盘旋上升,像我们正在消散的婚姻。

妻子泪眼婆娑的看了我一眼,眼神躲闪,轻声说:“这些重要吗?”她咬着下唇,那里已经被咬得发白。

“怎么不重要?”我猛地提高音量,烟灰抖落在茶几上,“我现在还是你的丈夫,我有权知道真相!”我怒吼起来,声音在客厅里回荡,震得玻璃都在轻微颤动。

“我有权知道我的妻子什么时候开始背叛我,和别的男人上床!我有权知道我戴了多久的绿帽子!”

“你别激动,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怎么发怒生气也无济于事。”妻子哭泣着说,肩膀一抽一抽的,“我只是不想再伤害你。”她抬起泪眼望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恳求。

“伤害我!你已经做得足够多了。”我冷笑,笑声干巴巴的,像枯树枝折断的声音。

“从你第一次和他上床开始,你就在伤害我。从你第一次对我说谎开始,你就在伤害我。从你穿着我买的裙子去见他,却不穿内裤开始,你就在伤害我!”我越说声音越大,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现在你放心,我坚强得很。”我咬着牙说,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老老实实的给我交待你们的事!从头开始,一点细节都不许漏!”

我仍然在怒吼着,尽管我知道这根本没什么用,但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胸口像有团火在烧,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

我需要发泄,需要把这种痛苦吼出来,否则我会爆炸。

妻子被我的怒吼吓得缩了缩身子,像受惊的小动物。

她低下头,长发垂下来遮住脸,只有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始低声诉说,声音很轻,很慢,像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她说,这小子是前年毕业分到妻子银行的,叫张耀祖,二十五岁,英国留学回来的硕士。

说起来还是我们的师弟,都是北大毕业的,只是比我们晚了七八届。

妻子那时候已经是主管了,管着信贷部。

张耀祖得知妻子和他是一个学校毕业的后,从此就以师姐、师弟来称呼,叫得很亲热。

刚开始妻子和他之间也只是纯粹的同事关系,顶多看在校友的份上对他照顾一点,工作上多指点他,生活上偶尔关心一下。

可就在一年前,我的公司因为要打入广州市场,需要大量资金周转。

那段时间我几乎天天在广州跑,北京这边的事都交给了副总。

有一次资金链出现缺口,急需三千万周转,否则刚谈好的项目就要黄了。

妻子知道后急坏了,她不想看我辛苦打拼的事业受挫。

她利用单位的便利,挪用了三千万的公款给我,告诉我是通过特殊渠道贷的款,利息比较低。

我当时太着急,也没多想,只觉得妻子真能干,连这种难题都能解决。

那小子刚好是做稽核的,在审计部门工作。他很快就发现了这笔账目有问题,三千万的款项去向不明,账面做得很漂亮,但瞒不过专业眼睛。

但他没有上报,没有揭发妻子。

而是私下找到妻子,把证据摆在她面前。

妻子当时吓坏了,挪用公款是重罪,一旦被发现,不仅要丢工作,还可能坐牢。

张耀祖对妻子说:“雪姐,这事我帮你压下来。但你得告诉我,钱去哪了?”妻子只好实话实说,说是我公司急需用钱。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相信雪姐的为人,也相信风哥不是乱来的人。这样,我帮你把账做平,但你要答应我,尽快把钱还上,最多不能超过三个月。”

他帮妻子掩饰了过去,重新做了账目,把那三千万的缺口补上了。

那几千万公款我后来很快就还上了,不到两个月就全部还清,还多给了妻子一些钱,让她去打点关系。

但妻子总觉得欠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不是钱能还清的。

如果不是他帮忙掩饰,她现在可能已经在监狱里了。

她对他就更加照顾了,工作上处处提携他,生活上也更关心他。

两人的关系也由此亲近了起来,从普通的同事变成了有共同秘密的盟友。

他们开始一起吃饭,一起加班,一起讨论工作。

妻子觉得他是个可靠的人,值得信任。

妻子告诉我,她开始只是把他当亲弟弟看待,觉得他年轻有为,又帮了自己这么大忙,应该多照顾他。

因为那时我常常去广州,一个月有二十天不在家,她一个人待在家里无聊,女儿又上幼儿园,下班后空荡荡的家让她觉得寂寞。

那小子就常常邀请她参加他们的聚会,都是银行里年轻同事的小圈子,吃饭、唱歌、玩桌游。

妻子说和那些刚毕业的年青人在一起玩,听他们聊新鲜事,看他们闹腾,她感觉自己好像也青春了许多,好像回到了大学时代。

后来有一次,他们部门团建,去郊区的温泉度假村。

晚上大家都喝了酒,那小子喝得尤其多,走路都晃。

妻子扶他回房间,他靠在妻子身上,酒气喷在她耳边。

到了房间,他突然抱住妻子,抱得很紧,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含糊不清地说:“雪姐,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梦见你。”

妻子吓了一跳,用力推开他,但他抱得很紧。

妻子说:“张耀祖,你喝多了,我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人。”他说:“我知道,但我控制不了自己。峰哥是很好,但他陪你的时间太少了,你需要人陪。”

妻子好不容易挣脱开,逃回了自己房间。

那一夜她没睡好,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不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了,他对自己有那种心思。

妻子疏远了他一段时间,不再参加他们的聚会,工作上尽量保持距离,能不单独相处就不单独相处。

但那小子很有耐心,他不急不躁,还是像以前一样对妻子好,工作上配合,生活上关心。

他每天给妻子带早餐,知道她胃不好,就带小米粥。

她加班时,他会陪着她,帮她处理文件。

她生病时,他会买药送到她桌上。

他从不提那晚的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他的不断进攻下,温柔而持久的关怀,加上那段时间我常常在广州,有时候一两个星期才回来一次,回来也是匆匆忙忙,说不了几句话又要走。

妻子有些寂寞,家里冷冷清清的,女儿睡了后,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却不知道在演什么。

她又欠了他一份情,总觉得亏欠他,不好对他太冷淡。

就这样,防线一点点被攻破。

从接受他的早餐开始,从让他陪加班开始,从和他一起吃晚饭开始。

感情像温水煮青蛙,等意识到烫时,已经逃不掉了。

终于有一次,妻子加班到很晚,他也在。

做完工作已经十点多了,他说请妻子吃宵夜,妻子犹豫了一下,答应了。

他们去了一家日料店,很安静,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喝了点清酒,气氛变得微妙。

他说起自己的家庭,父母离异,他跟着母亲长大,母亲很辛苦。

他说他渴望一个温暖的家,渴望被爱。

他说着说着眼圈红了。

妻子心软了,安慰他,拍他的肩。他突然抓住妻子的手,说:“雪姐,只有和你在一起时,我才觉得温暖。”妻子想抽回手,但他握得很紧。

他说:“我不求什么,只求你能偶尔陪陪我。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他的眼神很真诚,带着哀求。

妻子看着他年轻帅气的脸,看着他眼里的泪光,心乱了。酒精让理智变得模糊,寂寞让防线变得脆弱,欠的人情成了最好的借口。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回家。

在酒店里,妻子半推半就地和他发生了关系。

妻子说本来是想当做还他人情的,一次就够了,然后和他了断,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事情没有按她想的走。

那小子不但很会哄女人开心,说话温柔体贴,总能说到她心坎里。

在床上也很会玩弄女人,不是粗暴的那种,而是很懂技巧,知道怎么让女人舒服。

妻子的情欲全被他控制了,结婚这么多年,我和妻子的性生活虽然和谐,但更多的是温情,是习惯。

而他带给妻子的是全新的体验,是刺激,是放纵。

他让妻子尝试了很多以前从未想过的东西,那些淫具,那些花样,那些姿势。

妻子说一开始是抗拒的,觉得羞耻,但渐渐地,在那种极致的快感中,她沉沦了。

让她割舍不了,就此陷了进去,像掉进沼泽,越挣扎陷得越深。

她每天都是在自责中生活,白天在银行里见到他,要装作若无其事。

晚上回到家,面对我和女儿,内心充满愧疚。

但第二天,他又会发来信息,说想她。她又会找借口出门,去见他。一次又一次,像上了瘾,明知道不对,却停不下来。

“这么说,他那方面很厉害了?”我问妻子,声音干涩。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烫到了手指,我才反应过来,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妻子苍白的脸一下有些红了,不是害羞的红,是羞愧的红。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如蚊鸣:“其实,若说实在的,他不如你的长你的粗,但他很会玩花样。”她顿了顿,补充道:“你是真心对我好,他是……他是知道怎么让我失控。”

“玩什么花样,是这些恶心的东西吗?”我厉声说,伸手抓过带回来的黑皮包——那个从酒店房间带回来的,装满淫具的包。

我用力一抖,包口朝下,里面那些东西哗啦啦在沙发上洒落一片。

各种形状、各种颜色的淫具散落在米白色的沙发上,形成刺眼的对比。

电动阳具、按摩棒、跳蛋、乳夹、皮鞭……像一场变态的展览。

有些东西我甚至叫不出名字,奇形怪状,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妻子没有说话,低着头默认了。

她的脸更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耳朵尖都是红的。

她不敢看那些东西,眼睛死死盯着地板,好像地板上能开出花来。

一个粉红色的跳蛋正好落在我身边,圆圆的,小小的,像颗大号的糖果。

我捡起来,放在手心里,塑料外壳光滑冰凉。

我联想起在酒店时,妻子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腿夹得很紧,就是那种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动,像穿着不合脚的鞋子。

当时她脸上很红很紧张,我还以为她是害怕被我揭穿。

现在想来,那红晕不是紧张,是兴奋;那姿势不是害怕,是……我脑中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一种让我胃里翻腾的可能性。

“你老实给我说,你们在酒店吃饭时,他是不是也弄你了?”我问妻子,声音压抑着怒火。

我想起在餐厅时,桌子下那些小动作,那些磨蹭,那些抚摸。

妻子的神情顿时尴尬起来,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要滴出血来。

她扭捏了好一会儿,手指绞着衣角,把布料都绞皱了。

微微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我要听你说,他到底怎么弄的。”我盯着她,不让她躲闪。我要听她亲口说出来,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字。这是一种自虐,但我要听。

“他……他上车后放了一个跳蛋在我那里面。”妻子低着头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她的头垂得更低了,下巴几乎碰到胸口。

我有些发呆,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上车后?

从健身俱乐部上车,到酒店,然后吃饭,上楼……这一路,至少有一个小时。

这一个小时里,她的阴道里就一直夹着一颗跳蛋?

难怪我说看到妻子容光焕发的,在餐厅里脸色红润,眼睛发亮,那不是化妆的效果,那分明是女人性兴奋的红晕嘛!

她吃着饭,喝着酒,和情人调着情,下面却夹着那种东西。

想着想着,我竟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硬了。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愤怒,对自己愤怒。

我的妻子在别的男人面前那么放荡,我居然还会对她有欲望?

我他妈是不是有病?

我盯着妻子胸口敞露的雪白肌肤,刚才在酒店拉扯时,她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露出一片白皙和深深的乳沟。

我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像有火在烧。

“你夹着那东西吃饭走路,有什么感觉?”我问,声音沙哑。我想知道,想知道那种感觉,想知道她当时在想什么。

“别……别问了,我知道错了。”妻子轻声请求我,带着哭腔。她抬起泪眼望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求我别问了,求我给她留点尊严。

“告诉我。”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每个字都像命令。

我就是要撕开这层遮羞布,就是要听她说那些羞耻的细节。

也许这样,我就能彻底死心了。

妻子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羞愧,有恐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咬了咬嘴唇,下唇被咬得发白。

轻声道,声音还是很小,但我听清楚了:“嗯,是很怪的感觉,下面很湿,走路时它会在里面动,每走一步就动一下。我很怕它会掉出来。”

我顺着妻子的话问,像在审问犯人:“你为什么怕它掉出来?难道你没有穿内裤?”其实我已经猜到了答案,从酒店出来时,她的丝袜不见了,腿光着。

现在想来,内裤大概也没穿。

妻子又一次低头默认了,没有回答,但那个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我的心脏像被重锤砸了一下,闷闷地疼。

我此时的欲火已经狂燃起来,混合着愤怒、痛苦、屈辱,还有那种该死的、无法控制的欲望。

一伸手,抓住妻子的手腕,用力将她拉了过来。

她惊呼一声,跌进我怀里。

我卷起她穿着的短式套裙,布料很薄,很容易就掀到了腰间。妻子一声惊呼,想用手去拉裙子,但被我按住了手。

只见她白腻光润的下身果然是赤裸裸的,没有内裤的遮挡,一切都暴露无遗。

雪白浑圆的大腿根中间,暴露着一丛黑亮整齐的茸毛,毛发很茂密,修剪得很整齐。

阴唇微微闭合着,粉嫩的颜色,已经有些湿润。

“骚货,你还真开放啊!”我喘着粗气说,声音里带着嘲讽,也带着欲望。一只手伸入妻子的胯下,手掌贴上她温热的肌肤。

张手握住她丰隆凸起的阴户,那里已经有些肿胀,饱满而柔软。

感觉那儿湿湿润润的,不是完全的湿透,但已经有滑腻的触感。

轻轻一捏,手心上就有湿腻的淫水流下,沾湿了我的手指。

妻子的脸也是一片驼红,不是害羞,是情欲的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

她就势跨坐在我身上,双腿分开,跪在沙发两侧,整个人骑在我腿上。

她双手解开自己的上衣,纽扣一颗颗解开,动作有些颤抖。

衬衫滑落肩头,里面没有穿胸罩,一对丰满圆白的乳房弹了出来,晃动着,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两颗褐红的乳头挺立着,像熟透的樱桃,在我眼前晃悠。

因为姿势的关系,乳房有些下垂,但形状依然美好。

妻子因为哺育过女儿,乳头和乳晕都比较大,颜色也深一些。

可是我却觉得这才是性感,这是伟大母性的象征,是经历过生育的女人才有的特征。

我曾经那么爱这对乳房,爱它们哺育了我们的女儿,爱它们在我手中的感觉。

我把头埋进妻子雪白滑腻的乳沟,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她熟悉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

舌头舔吸着两边温软丰腻的乳肉,从下往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妻子不时发出一、两声呻吟,不是刻意压抑的,是情不自禁的。

她的手移到我的皮带扣,手指有些笨拙地解着。

咔哒一声,皮带解开了,然后是裤子拉链。

她解开我的裤子,将我勃挺怒张的阴茎掏了出来,它早已硬得发疼。

柔嫩的纤手握住棒身,手心温热,温柔地撸动,上下滑动,指尖偶尔划过龟头,带来阵阵战栗。

然后她用一只手分开自己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淫水顺着手指流下。

她扭着屁股,调整姿势,将肉棒对准她的阴道口,缓缓地坐了下来。

“啊嗯……”妻子轻轻的呻吟着,声音甜腻。

她一寸寸地往下坐,肉棒慢慢进入她的身体,被温暖湿润的肉壁包裹。

她全部坐下去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浑圆的美臀开始上下起伏,她主动套弄着我的肉棒,腰肢灵活地摆动,找到最舒服的角度和节奏。

她在我身上扭动的同时,还俯首送上香软的双唇,贴住我的嘴。

香滑灵巧的舌头滑入我的口中,和我的舌头纠缠,舔舐着我的上颚、牙齿。

她的吻技还是那么好,那么热情,像要把我吞下去。

我们很久没有这样接吻了,平时都是蜻蜓点水。

“老公,你还要我吗?”妻子喘息着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在我耳廓上,痒痒的。她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也带着一丝不确定,一丝哀求。

妻子的话让我的脑中突然闪过那小子的面容,年轻、帅气、得意洋洋的脸。

甚至还出现了两人赤裸着纠缠在一起的幻想,在酒店的床上,在我们的家里,在任何地方。

我想起那些照片,那些视频,妻子在他身下呻吟的样子,为他口交的样子,被他绑起来玩弄的样子。

那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播放,清晰得可怕。

我的情欲顿时像被一盆冷水浇下,从头顶凉到脚底。刚才还坚硬如铁的阴茎,瞬间软了下去,从妻子的身体里滑了出来,软塌塌地垂着。

一个翻身,我将妻子掀在沙发上,她毫无防备,跌进柔软的靠垫里。她睁着迷惑的眼睛望着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突然停了。

可看到我渐渐软下去的阴茎,她仿佛明白了什么,眼神从迷惑变成了然,然后是深深的羞愧。

她抓过滑落在一旁的衬衫,遮住自己赤裸的上身,缩起腿,整个人蜷缩起来。

脸埋在膝盖间,肩膀微微颤抖。她没有哭出声,但我知道她在哭。房里的气氛尴尬至极,刚才的情欲瞬间消散,只剩下难堪的沉默。

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感觉,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喘不过气。

起身,拉上裤子拉链,扣好皮带,动作机械。

穿上刚才扔在地上的外套,走向大门。

“你去哪儿?”妻子开口问我,声音闷闷的,从膝盖间传来。

“出去走走。”我没有回头,背对着她说。手放在门把手上,冰凉的感觉透过皮肤传来。

“你别走,我们谈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有回答,拧开门把手,拉开门,走了出去。背对着她关上了门,咔哒一声,隔绝了两个世界。

屋外的凉风迎面吹来,已经是深秋了,夜晚的风带着寒意。我打了个哆嗦,拉紧外套。冷风让我的心情平息了许多,脑子清醒了一些。

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车灯划破夜色。我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道要去哪里,只是想离开那个家,离开那些让人窒息的记忆。

走着走着,看见一间小菜馆,还亮着灯,门上挂着“营业中”的牌子。

玻璃窗上蒙着一层水汽,看不清里面。

在酒店时我没心情吃什么,从中午到现在,粒米未进,这时觉得肚子有些饿得发疼。

便进去,推开门,门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店里很暖和,暖气开得很足,只有两三桌客人,都是低头吃饭,没什么声音。

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服务员是个中年妇女,递过来菜单。

我随便点了两个菜,鱼香肉丝,麻婆豆腐,都是下饭菜。

要了一瓶二锅头,小瓶的。

菜很快上来了,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但我没什么胃口,只是机械地往嘴里塞。

酒倒是喝得很快,一杯接一杯,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烧得胃里暖暖的。

我开始回想与妻子这些年的往事,像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从认识她到现在,整整十二年。十二年,一个轮回。

我就一直爱她宠她,从大学时开始,她想要什么,我都想方设法满足。

她喜欢一条裙子,我省吃俭用一个月给她买;她想要一款新出的手机,我打了两个月的工;她说想去旅行,我提前半年开始攒钱。

结婚后更是如此,她要买什么我都满足她,名牌包、化妆品、衣服,只要她喜欢,眼睛都不眨就买。

她说想换辆车,我第二天就去4S店订了那辆红色马自达。

遇到各种节日,不管是情人节、母亲节、七夕节还是结婚纪念日,我都要带她出去吃饭庆祝,订最好的餐厅,买最贵的礼物。

就算有时候出差不在家,也会记得提前订好花和礼物送她,让快递准时送到。

我们平时在一起非常恩爱,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每天出门前会吻别,回家会拥抱。

周末一起做饭,她洗菜我炒菜。

晚上一起看电视,她靠在我肩上。

性生活虽然不算频繁,但一直很和谐,每次她都能到达高潮——至少我以为她能。

女儿也乖巧可爱,是我们爱情的结晶。从她出生那天起,我就发誓要给她们最好的生活,让她们幸福。

这几年我公司的生意越来越好,接了几个大项目,资产翻了几番。

也算是成功人士了,有房有车有公司,出去别人都叫一声“顾总”。

家里的积蓄这辈子也花不完,我已经在计划提前退休,带她们环游世界。

再说我自己,除了个头比那小子稍稍矮一点——我一米八三,他一米八五,就差两厘米。

形象也不比他差,当年在学校也有校草之称,现在虽然三十多了,但坚持健身,身材保持得很好,走出去依然有不少女人回头。

怎么看我们的家庭都应该是完美的,要钱有钱,要爱有爱,要什么有什么。

我真的不明白妻子为什么要背叛,她还有什么不满足?

是我给的不够多?

是我陪她的时间太少?

还是……她就是想要那种刺激,那种偷情的快感?

我又想起今天看到的那些淫具和红绳,那些东西还散落在我们家沙发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实在很难相信妻子会和其它人玩这种变态游戏。

她的父母都是国家干部,父亲是厅级干部,母亲是大学教授,家风严谨。

虽然她是独女,从小被捧在手心里,但对她的管教非常严格,要求她端庄文静,要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她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成绩好,听话,有礼貌。

大学时追她的人那么多,她一个都没答应,直到遇见我。

她说她喜欢我,是因为我正直,有担当,不像其他男生那样轻浮。

平时她在人前也都是高雅端庄、矜持稳重的样子,说话轻声细语,举止得体。

在银行里,她是出了名的冷美人,对谁都客气但疏离。

有时我对她开过份一点的玩笑,比如在朋友面前说她晚上怎么怎么样,她都会脸红生气,好几天不理我。

可她在那小子面前却是如此的淫荡下贱,去见他连内裤都不穿,下面夹着跳蛋,还供他肆意地狎玩淫弄。

被他绑起来,被他用那些工具玩弄,还拍下照片和视频。

我想着想着觉得眼里有些湿润,鼻子发酸。赶紧仰起头,眨眨眼,把那股酸涩压下去。不能哭,顾清风,你不能哭。为了这种女人,不值得。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在安静的餐馆里格外刺耳。其他客人看向我,我赶紧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轻雪”,是妻子打来的。

我不想听她电话,不想听她的声音,不想听任何解释。我按了拒绝接听的键,红色的挂断图标闪了一下。手机安静了。

但那手机又固执地响起来,还是她。铃声是女儿设置的,是《小星星》的旋律,平时觉得很可爱,现在只觉得刺耳。我再次挂断。

她又打,我再挂。打了四次,挂了四次。第五次响起时,我干脆关了机,长按电源键,屏幕暗下去,世界安静了。

终于清净了。我继续喝酒,菜已经凉了,油凝固在表面,看着没胃口。酒倒是喝得很快,小瓶的二锅头已经见底了。我又要了一瓶。

后来我感觉自己喝得差不多了,头开始发晕,眼前的东西有点重影。

起身,腿有些软,扶了下桌子才站稳。

掏出钱包付账,数钱时手指不太听使唤,多抽了一张,服务员提醒我,我才反应过来。

出了饭馆,冷风一吹,酒劲上来了,胃里翻腾。我扶着墙,干呕了几声,没吐出来。看着夜深人静的街道,路灯孤零零地站着,发出昏黄的光。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去哪里,家不想回,朋友那儿不想去,酒店?

好像也没必要。

突然就想听听女儿的声音,那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叫“爸爸”的声音。

我一打开电话,屏幕亮起,显示有二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妻子打来的。然后短信提示音开始响,一连串,滴滴滴响个不停。

短信铺天盖地的涌来,一共有二十几多条,全是妻子手机发来的。我一条条点开看:

“老公,看到回个电话。”

“老公,想和你谈谈。”

“老公你回来吧,我们好好说。”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你在哪里?我很担心。”

“女儿醒了,要找爸爸。”

“晚了天气冷,回来吧,别感冒了。”

“求你了,接个电话好吗?”

“我在家等你,多晚都等。”

“……”

最后一条是:“如果你不想见我,我可以去我妈那儿住几天。但你先回来好吗?”

我看着这些短信,字字句句,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她担心我,她等我,她认错。

可是有什么用?

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些照片,那些视频,那些淫具,那些背叛。

我短信还没看完,电话又打进来了。这次不是妻子的号码,是我爸家的座机。我接通了,是我妈的声音,急匆匆的。

“你怎么回事?手机也不开,雪儿打电话到家里,问你来过没有,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说,就说你出去了,手机也关了,怕你出事。你这么大人了,还不懂事,家里人多担心啊!还有……”老妈念念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语速很快,我一句话也插不上。

我妈就这性格,风风火火的,说话像打机关枪。我和我爸都怕她,她一开口,我们就只能听着。年轻时她是厂里的妇女主任,训人训惯了。

“好了,妈,我没事,和几个朋友应酬呢,马上就回家。”我等老妈说得有些累了,喘气的间隙,终于接了一句话。

声音尽量放轻松,装作没事的样子。

“那就好,回去给雪儿道个错。她急坏了,打了好几个电话,声音都带着哭腔。夫妻吵架很正常,床头吵架床尾和,别闹大了。”老妈终于挂了电话,临了还补一句:“明天带萌萌来吃饭,我包饺子。”

我也长出一口气,应付我妈比应付客户还累。但手机马上又响起来了,这回又是妻子的号码。响了好几声,我才接通。

“你终于开机了,我隔五分钟就打一次你手机。”妻子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绵软无力,像几天没睡觉。“你在哪儿呢?安全吗?”

“有什么事吗?”我冷冷说道,声音没有温度。

妻子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很长,很沉重:“你回来吧,我们谈谈,好吗?我保证,这次一定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不瞒你任何事。”

“还有什么好谈的,你去找你的小白脸谈吧!”我冷笑,每个字都像刀子。小白脸,张耀祖,那个年轻帅气的混蛋。

妻子沉默了好一会儿,听筒里只有她轻微的呼吸声。

又过了几秒,她说道,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下是绝望:“你先回来吧,要是你见着我烦,我可以先去我妈那住几天。等你气消了,我们再谈。”

“不用了,你想闹得人尽皆知吗?”我说,“你爸妈,我爸妈,还有萌萌,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丢得起这个脸,我丢不起。”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塞回口袋。

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我去哪儿,我说了小区名字。

路上,我看着窗外的夜景,城市依然繁华,灯火通明。

但我的世界,已经一片黑暗。

到了家楼下,我付钱下车。抬头看,我们家的窗户亮着灯,客厅的灯,卧室的灯。她在等我,像以前无数个夜晚一样。

但我没有感动,只觉得讽刺。以前是真心等我,现在是出于愧疚。

上楼,掏钥匙开门。

门一开,妻子就站在玄关,显然一直等在门后。

她换上了家居服,浅粉色的棉质睡衣,头发松松地扎着,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很憔悴。

眼圈红红的,肿着,不知道哭了多久。

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很多东西,愧疚,害怕,哀求,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没理她,脱下外套,她伸手来接,我绕过她,自己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换了拖鞋,径直去了浴室,关上门,反锁。

打开热水,蒸汽很快弥漫开来。我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身体,很烫,皮肤都红了。但我需要这种烫,需要这种痛,来麻痹心里的痛。

洗了很久,直到手指的皮肤都皱了。出来时,用毛巾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睡衣——她放在浴室架子上的,叠得整整齐齐。

打开门,妻子已经铺好了床,我们的主卧。

被子掀开一角,枕头拍得松松的。

她怯生生的坐在床边等着我,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没理她,直接去柜子里抱了一床被子,又拿了个枕头。去了客房,那间平时用来当书房的房间,有张单人床,很少用。

铺床,躺下,关灯。房间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阴影,毫无睡意。

隐隐听见主卧里传来哭泣声,很轻,压抑着,断断续续。她在哭,但我不想安慰她。她活该,这都是她自找的。

后来酒劲上来了,头越来越沉,眼皮打架。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但睡得很浅,一直在做梦。

梦见妻子和那个小子,梦见那些照片,梦见女儿哭着问爸爸妈妈为什么吵架。

第二天早上醒来,头痛欲裂,像要炸开。看看手机,才六点多。天刚蒙蒙亮,灰白色的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

我起床,去洗手间洗漱。镜子里的人很陌生,眼睛布满血丝,眼下有黑眼圈,胡子拉碴,一脸颓废。我用冷水洗了把脸,刺激得清醒了些。

出来时,闻到厨房传来香味。妻子已经先起床并做好了早餐,煎蛋、培根、吐司,还有牛奶。她站在厨房里,背对着我,正在切水果。

看她样子憔悴得很,比昨晚更甚。

眼圈红红的,肿得厉害,也不知道是昨晚没睡好还是根本没睡。

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

她穿着那身粉色睡衣,外面套了件开衫,但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单薄得可怜。

她听见我出来,转过身,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早,早餐好了,趁热吃。”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

我没说话,径直去了卧室,换衣服。

西装、衬衫、领带,都是她提前搭配好挂在衣帽间的。

我穿好,对着镜子打领带,手有些抖,打了几次才打好。

出来时,妻子已经把早餐端上桌,摆好了碗筷。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期待,希望我能坐下来吃一口。

我绕过餐桌,走向玄关。穿上皮鞋,拿起公文包和车钥匙。

“你不吃点吗?空腹对胃不好。”她在身后说,声音很小。

我没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她的声音。

取了车,我坐在驾驶座上,没有马上发动。

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看着我们家的窗户,她在窗口站着,看着我。

我移开视线,发动车子,驶出小区。

开了几条街,我找了个路边停车。打电话给了阿力,手机响了几声,接通了,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像是在街上。

阿力是和我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我们是一个大院长大的。

上学时一起逃学去游戏厅,一起打架,一起追女孩。

我学习好,考上了北大;这小子学习不好,但体育特长生,篮球打得好,凭着家里有个在本市当公安局长舅舅的关系读了警校,出来做了警察,现在在派出所当副所长,估计今年底就能晋升所长了。

他性格豪爽,讲义气,我有什么事找他,他从不推辞。我们虽然走的路不同,但感情一直很好,像亲兄弟。

“力哥,在哪呢?有空吗?”我问。

“清风啊,我在街上巡逻呢,刚处理完一个纠纷。咋了,听你声音不对啊。”阿力很敏锐,一下就听出我情绪不好。

“见面说吧,有事找你帮忙。”我说。

“行,老地方,半小时后见。”阿力说。

老地方是我们常去的一个茶楼,很安静,包厢隔音好。

我到了后要了个包厢,点了一壶铁观音。

等了十分钟,阿力来了,穿着警服,应该是直接从单位过来的。

他推门进来,看见我,愣了一下。“我靠,你咋成这样了?一晚上没睡?”他坐下,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干。

我把事情大致给阿力说了一遍,从航班取消那晚开始,到跟踪,到酒店,到那些照片和视频。

说得很简略,但关键点都说了。

阿力听着,脸色越来越凝重。

我说完,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敲着桌面。“妈的,这孙子。”他终于开口,骂了一句。“你想怎么办?”

“我想知道那小子住哪,想去看看。”我说。

阿力马上就来了精神,他这个警察平时就没什么事,派出所工作琐碎,处理邻里纠纷、小偷小摸居多。

工作时间常常在外面晃悠,领导也不太管。

“走,现在就去。”他起身,“先去你老婆单位,查查那小子信息。”

我和他先去了妻子的单位,那家银行在北京的总部大楼,很气派。我们把车停在对面,阿力穿着警服,进去方便。

他进去找了保安部,亮出警官证,说要找个人了解情况。保安不敢怠慢,联系了人力资源部。阿力很快就出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那小子今天没来上班,说是请假了,请了一周。”阿力说,“你老婆同样也没来,请了事假。”其实这是在我意料之中的,出了这种事,他们哪还有脸来上班。

“能查到他住址吗?”我问。

“能,我记下了。”阿力掏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城西的一个小区。“走,现在过去。”

立刻开车杀往城西,阿力开得很快,警车有特权,可以走公交车道。

路上他问我:“你想好了吗?见到那小子,你想怎么做?打他一顿?还是报警告他破坏家庭?”

我没回答,我也不知道。

打他一顿?

解气,但然后呢?

报警?

这种事警察管不了,顶多是调解。

我要的不仅仅是解气,我要……我要什么?

我自己都不知道。

【这样吧,我给你兜个底 只要不死人,哪怕残了废了我也保你没事】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脸义气的说道,我知道他是关心我,更知道这件事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到了那个小区,是个中档小区,不算高档,但环境不错。我们按照地址找到那栋楼,十八层,那小子住在十二楼。

停好车,我们上楼。电梯里,我看着楼层数字跳动,心跳加速。手心里全是汗,在裤子上擦了擦。

到了十二楼,找到门牌号。我让阿力上去敲门,他敲了敲,很用力。咚咚咚,声音在楼道里回荡。

半天没反应,里面静悄悄的。阿力又敲,边敲边喊:“开门,警察,查暂住证!”这是警察常用的借口。

还是没反应。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躲在里面不应声,还是根本不在家。

我就要砸门,用脚踹。阿力劝住了我:“别,你这是破坏他人财物,要拘留的。我有办法。”

他打了个电话,找他们所里的开锁王——一个老警察,开锁技术一流,经常帮忘带钥匙的居民开门。

半小时后,开锁王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警察,看起来很普通,背着一个工具包。他看了看门锁,摇摇头:“这种锁,三分钟。”

他拿出工具,开始捣鼓。确实没到三分钟,只听咔哒一声,锁开了。他推开门,对阿力说:“力哥,完事了,我先撤。”

阿力打发走开锁王,拍了拍我的肩:“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叫我。”

我们一起进去,房间里确实没人,静悄悄的,窗帘都拉着,只有缝隙透进一点光。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味,像是空气清新剂,混合着一点……说不出的味道。

这是一个二室一厅的小户型,面积不大,七八十平的样子。装修很简单,但打扫得很干净,地板擦得发亮,东西摆放整齐。

一间小客厅,放着一套布艺沙发,一个电视柜,上面摆着电视和游戏机。

一间小卧房,门关着。

剩下一个大的房间,门开着,能看到里面摆了很多东西。

我们走进那个大房间,这里明显是主要活动区域。靠窗摆着一张书桌,上面有计算机、打印机、一堆书和文件。旁边有个投影机,对着白墙。

房间一角有个柜子,黑色的,很大。另一边摆着一张行军床,绿色的,像军队用的那种,上面铺着灰色的床单。

不过最引人注目是天花板上安装的一套动定滑轮组,银色的,看起来很专业。

上面吊着带铁钩的细钢索,钢索垂下,离地面一米多高。

钩子闪着冷光。

我看着那套东西,胃里一阵翻腾。

这就是视频里用来吊绑妻子的装置,那些钢索,那些钩子。

我想象着妻子被吊在半空中的样子,赤裸着,被捆绑着,像待宰的羔羊。

我翻看了一下丢在计算机桌上的几本书,类型很杂。

有财经方面的杂志,《财经周刊》、《第一财经》,都是妻子常看的。

有健身教程,哑铃训练、腹肌撕裂者。

还有本叫《女人恋爱心理》的书,封面是个妩媚的女人。

阿力叫了我一声,声音有些怪异。我走过去,看见他打开了屋角的那个书柜——我刚才以为是放书的柜子。

但里面并没有什么书籍,而是整齐的排放着……各种工具。

皮鞭,不止一条,有长的有短的,有粗的有细的。

皮手铐,黑色的,带锁扣。

棉绳,各种颜色,红的黑的白的,绕成一卷一卷。

和各种淫具,比我昨天在酒店看到的还多,还全。

电动阳具大大小小十几个,按摩棒各种形状,跳蛋一盒一盒的,乳夹、阴夹、扩张器……像个小型成人用品店。

嘿,这小子家里还存有这些东西,数量还不少。看来他是真的爱好这个,不是一时兴起。

柜子下面还有两个格子,带锁扣的。阿力轻轻一扳,锁扣开了。打开第一个格子来看,我差点吐出来。

那个格子里面竟然装满了女人的丝袜、内裤和胸罩,各种颜色,各种款式。

黑的、肉色的、渔网的丝袜;蕾丝的、纯棉的、丁字裤的内裤;前扣的、后扣的、无肩带的胸罩。

那些女人内衣明显都是穿过的,有些上面有污渍,有些已经洗得发白。

有些内裤上面还粘着干黄的污迹,那是什么,不言而喻。

丝袜有些破了洞,有些抽了丝。

在内裤和丝袜中,我仔细看,看到有几条似曾见妻子穿过。

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有红色的镶边,妻子有一模一样的一条。

一双肉色的丝袜,脚踝处有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妻子也喜欢买这种。

一阵作呕的感觉涌上心头,我捂住嘴,干呕了几声。阿力赶紧扶住我:“没事吧?要不出去透透气?”

我摇摇头,推开他的手。我要看,我要看清楚,这个混蛋对我妻子做了什么。

阿力打开了另一个格子,那个格子更大一些。

里面全是色情光盘,用CD盒装着,一排排整齐地码放着。

大部份都是日文的封面,也有少数欧美的。

封面上的女人个个千娇百媚,摆着各种诱人的姿势。

但都有一个共同点,这些女人不是被绳子捆缚着,就是下体插着各种各样的淫具,或者被皮鞭抽打,或者被吊起来。

SM,性虐,捆绑,调教。这就是张耀祖的爱好,这就是他对我妻子做的事。

然而我注意到格子里还有两个牛皮纸袋,放在最里面,很显眼。

其中一个纸袋上面赫然写着妻子的名字——沈轻雪,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的,字迹工整。

阿力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他把那个纸袋递给了我,没说话。

我拿着纸袋,手在发抖,控制不住地抖。纸袋很轻,但感觉有千斤重。我感觉到里面装着一叠圆盘和相片状的物事,光盘和照片。

犹豫了一会儿,手指颤抖着打开封口。我倒出里面的东西时,手抖得更厉害了,差点没拿住。东西散落在桌子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首先映入眼里的是一张妻子的七寸裸照,彩色打印的,很清晰。

照片里,妻子一丝不挂的蹲在桌子上,是那种办公室的大班桌,深色的木质桌面。

她双腿大大的张开,几乎成了一字马,私处完全暴露。

双手扒开自己的阴唇,手指用力,把嫩红色的阴蒂和阴道口都暴露无遗。

她看着镜头,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第二张照片,妻子俯身弯腰半跪在沙发上,就是这间屋子里的那张布艺沙发。

身子背对着镜头,却扭过脸来,看着镜头,表情似笑非笑。

一只手伸在屁股后,手指翻开自己的阴唇,另一只手撑在沙发上。

第三张照片,妻子侧卧在沙发上,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托乳,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一双美腿尽情的伸展着,一条腿伸直,一条腿弯曲。

大腿中间鼓胀紧夹的大阴唇清晰可见,阴毛修剪得很整齐。

我一张一张的翻看着手里的照片,手抖得厉害,照片差点掉地上。

一共有十几张,各种姿势,各种角度。

照片的背景好像是办公室,从窗户看出去是夜景,有霓虹灯的光。

妻子脸上的表情不一,有些半闭着眼,有些微张着唇,脸色红润,是性兴奋的红晕。

给人的感觉是又羞耻又兴奋,那种矛盾的表情,既想躲闪又想展示。

尤其是几张她扒开阴唇的姿势,简直淫贱到极点,不但把女人私处的细节都完全照了出来——阴唇的褶皱,阴蒂的大小,阴道口的颜色。

还能看出她的阴蒂是充血肿立着,像颗小珍珠。

阴道口正在淌出淫水,亮晶晶的,在闪光灯下反光。

阿力在旁边也是一脸尴尬,干咳了两声,想缓解气氛:“别太在意,嫂子照得还是挺漂亮的。”他说完就意识到说错话了,赶紧闭嘴。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如果能杀人,他已经死了。他缩了缩脖子,转移话题:“看看光盘吧,说不定……说不定没什么。”

除了这些照片,袋子里还有七、八张光盘,都用CD盒装着,盒子上贴着标签。

每张光盘上面都按日期编了号,用圆珠笔写着“雪儿-XXXXXX”,琳是妻子的小名。

我拿起最上面一张,标签上写着“雪儿-20230415”,最远的是半年多前,去年四月。

最近的一张是“雪儿-20231028”,就是一个月前,我航班取消那天的前几天。

其实不用看我也知道里面是什么了,照片已经说明了一切。可我还是……还是想确认,想亲眼看看,妻子在那个混蛋面前是什么样子。

我去打开了桌上的计算机,黑色的台式机,配置看起来不错。按下电源键,风扇转动,屏幕亮起。一开机就提示输入密码,蓝色的登录界面。

这难不倒我,我虽然不是计算机专业,但这些年开公司,什么都要懂一点。我直接切了电源,长按电源键强制关机。

打开机箱侧板,里面很干净,没什么灰尘。找到主板上那颗圆形的电池,纽扣电池。我用指甲抠下来,等了几秒钟,再装回去。

再次开机,这次顺利进入了Windows,没有密码。系统桌面很干净,只有几个图标。我把第一张光盘,日期最早的那张,放进光驱里。

光驱嗡嗡地读盘,然后自动弹出了播放器。阿力很识趣的说:“我出去买包烟,透透气。”他拍了拍我的肩,转身出了房间,还带上了门。

我知道他是给我留空间,不想让我难堪。我坐在计算机前的椅子上,手放在鼠标上,手心全是汗。

计算机上画面展开,有些模糊,是手持拍摄的,不太稳。场景还是办公室,从装修看是银行的那种办公室,有文件柜,有办公桌。

时间是晚上,窗外是黑的,只有办公室里的灯光。

妻子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座椅上——一张黑色的办公椅。

她身上的工作套裙被撸到腰间,卷成一团,露着雪白的丰臀和美腿。

腿上的丝袜被扯得零零落落的,大腿处破了好几个洞,小腿的丝袜还完好。内裤挂在一只腿的膝弯处,黑色的蕾丝内裤,就是照片里那条。

那个小子,张耀祖,赤裸着下体,只穿着衬衫,扣子全开。他站在妻子身后,抱着妻子的腰,从后面狠命挤撞她丰美的白臀。

妻子的脸斜对着镜头,表情欲仙欲死,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发出呻吟声。

视频有声音,但很小,需要调大音量。

我调大了,妻子的呻吟声清晰地传出来,甜腻的,放纵的。

“啊……轻点……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琳姐,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爽……”张耀祖的声音,年轻,带着得意。

“别……别说了……啊……”妻子扭动着腰臀,迎合着他的撞击。

我几乎想当场砸了计算机,拳头攥紧了,指甲陷进肉里。但不知为什么,我没动,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像在自虐。

视频有二十多分钟,大部分时间都是这个姿势。

结束后,张耀祖把精液射在妻子背上,白色的液体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下。

妻子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我关掉了视频,胸口闷得难受,像压了块大石头。又拿起日期最近的那张盘,标签上写的日期就是我航班取消的那一天——20231105。

这一次的场景就是我现在所处的房间,这个卧室。从角度能看出来,摄像机架在房间一角,正对着中间的空地。

妻子成熟性感的肉体被捆绑着吊在半空中,全身一丝不挂,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的双腿弯折起来,膝盖向上,脚踝和手腕被红色的绳子绑在一起,然后双手反剪到背后,和脚踝的绳子连在一起。

形成“四马攒蹄”的姿势,整个人像一只被捆住的虾。钢索从空中伸下,银色的钩子钩住妻子手脚上的绳子,把她吊离地面,大约半米高。

妻子的长发也被束成马尾,用一根绳子扎紧。

束发的绳子另一端拴在钢索上,使她的脸就只能向前昂起,不能低头。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没有任何遮掩。

那小子,张耀祖,赤裸着走进画面里,只穿着一条运动短裤。

他身材很好,肌肉匀称,六块腹肌清晰可见。

他笑嘻嘻的说道,对着镜头:“雪儿,我刚叫人装了这东西,就叫你来试,对你好吧?”他指了指天花板上的滑轮组。

“呸!你就知道欺负我,我手酸死了。”妻子的声音,娇媚的,带着撒娇的语气。她在半空中扭动了一下,但因为被绑着,动不了多少。

“是吗?那我给你揉揉。”那小子说着动作起来,走到妻子身边。不过他揉的不是妻子的手臂,而是妻子垂吊在胸前两颗硕大的乳房。

他的手握住妻子的左乳,用力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

妻子很快呻吟起来,声音变了调:“嗯啊……你轻点,我的乳头都要被你揪掉呢!”

“嘻嘻!你最喜欢的不就是这个吗?”那小子说完,放开手,转身离开了一下,走出了画面。

过了一会儿,就见他手上拿了两个大铁夹回来,黑色的,像晾衣服用的那种大夹子,但更精致一些。

每个铁夹上都系有一根细绳,红色的,很结实。

绳上吊着一个空的可乐瓶子,500ml的那种。

他蹲下身子,把两个夹子分别夹在妻子颤巍巍的乳头上。

妻子皱着眉头哼了几声,身体绷紧了。“凉……好凉……”她说。

夹子夹得很紧,乳头的颜色很快从粉红变成深红。那小子调整了一下绳子的长度,让可乐瓶垂在妻子乳房下方,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

那小子又出去提了一桶水进来,白色的塑料桶,看起来不轻。

然后蹲下身,拿出一个红色的水勺,开始慢慢地往可乐瓶里舀水,一勺一勺,很仔细。

随着可乐瓶中的水渐渐上涨,重量增加。妻子的乳房被水瓶的重量拉长了,拉成了圆锥形,两颗乳头也被拉长了许多,像要被扯掉一样。

“啊……别弄了,我受不了了……好疼……”妻子在半空中扭动着身体,但因为被绑着,扭动的幅度很小。

她嘴里时高时低的呻吟着,声音里带着痛苦,但奇怪的是,也带着兴奋。

这时两个可乐瓶里都已经加了大半瓶水,晃晃悠悠的。

那小子笑嘻嘻的站起身,拍了拍手:“雪儿,我最喜欢你这对淫荡的大奶子,又大又白,柔韧性一流。”他伸手弹了弹其中一个可乐瓶,瓶子晃动,牵动妻子的乳头,她又呻吟起来。

“你这小坏蛋,又从哪学的新花样,忒折磨人。”妻子气喘吁吁的说,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不是有句话说,活到老,学到老嘛!我这么好学,尽力尽力地伺候你,雪姐要怎么奖励我?”那小子一边说一边抚摸着妻子美丽的脸,手指从她的额头滑到下巴。

“我还不知道你那点鬼心思?来吧!”妻子说,声音软软的,带着宠溺。

那小子拉动钢索上的一个手柄,吱呀一声,钢索滑动,将妻子吊在空中的身体放低了一些,离地面更近了。

然后他站在她的脸前,解开运动短裤,掏出早已勃起的阴茎,粗大,暗红色。

他将阴茎送进妻子的口中,因为姿势关系,妻子不能主动,只能被动接受。但她很配合地吮吸着他的阴茎,嘴唇包裹着龟头,舌头舔舐着。

画面里开始传来“唏咻唏咻”的声音,是口交的声音,湿漉漉的。那小子的手按在妻子后脑上,轻轻推动,让阴茎进得更深。

看到妻子卖力地为那小子口交,我痛苦得想闭上眼睛,眼球像被针扎一样疼。

想要关掉视频,手放在鼠标上,却不知为什么没动手,像被定住了。

我用鼠标拉了一下进度条,跳过了口交的部分。

见那小子已从妻子嘴里抽出阴茎,湿漉漉的,闪着水光。

他用手在妻子身上一拨,妻子吊缚着的胴体转了个圈,像旋转木马一样,慢慢转着。

变成下身对着他的方向,双腿间的私处完全暴露,因为姿势的关系,阴唇微微分开,能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

他把妻子的双腿又拉开了一些,虽然被绑着,但绳子有弹性,能拉开一些角度。

上前,挺腰,将肉棒插进妻子的下身。进入得很顺畅,一下子就全进去了。妻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痛苦,是满足。

那小子双手握住妻子的纤腰,因为妻子被吊着,他需要扶着她。

他开始推动她的身体前后摆动,像推秋千一样。

挂在妻子乳房上的可乐瓶也跟着晃动起来,里面的水晃荡,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啊……啊……啊……”妻子表情痛苦的呻吟着,可能是因为她的乳头被可乐瓶牵动而感觉疼痛吧。

但随着摆动加快,她的呻吟声变了,从痛苦变成愉悦。

“哇啊!雪姐,你里面真紧,好爽啊!我要忍不住了。”那小子一边凶猛地冲顶着妻子的下身,一边大呼小叫,像个得意的征服者。

“你别射在里面……啊……今天不是安全期……啊……用力……用力啊……啊……”妻子表现得越来越淫荡,原本略显痛苦的呻吟变成了一声一声的浪叫,那种风骚放荡的模样我从没见过。

她扭动着腰臀,配合着他的撞击,尽管被绑着,但她努力地摆动。

脸上的表情迷醉,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下。

头发散乱,有几缕粘在汗湿的脸上。

那种风骚,那种放荡,与她平时高雅娴静的形象判若两人。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这是我的妻子,是那个在人前端庄矜持的沈轻雪。

“好啊,不让我射这张嘴,那就射另一张嘴,好不好?”那小子喘着粗气说,动作越来越快,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

“啊……随你了……啊……啊……我不行了……要来了……啊……”妻子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像鸟鸣,尖锐而绵长。

整个身子哆嗦起来,剧烈地颤抖,像过电一样。

经过这一番折腾,原本绑着她头发的绳子也松了,黑亮柔顺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半边俏脸。

吊在乳房下的两只可乐瓶也全甩掉了,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那小子也在这时拔出了阴茎,没有射在里面。他又将妻子的身体转了个圈,吱呀吱呀的滑轮声。转回面对他的方向。

双手掌着妻子的后脑,固定住她的头。

将阴茎塞入她喘息中的嘴,她本能地吮吸着,舌头缠绕。

他屁股一拱一拱的在妻子脸上磨蹭,像在发泄最后的欲望。

几十下后,他低吼一声,身体绷紧。

等他把屁股从妻子脸前挪开时,我看见妻子白皙娇美的脸上神情恍惚,眼神涣散,还没有从高潮中完全清醒。

脸颊上布满性高潮后的晕红,从脸颊红到脖子,胸口也是一片粉红。一边的嘴角流淌着白浊的精液,黏稠的,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然后咽了下去。这个动作让我胃里翻腾,差点吐出来。

视频到这里已进入尾声,画面最后是那小子放下妻子,解开她身上的绳子。她瘫软在地上,站不起来。他扶着她走出镜头,视频结束。

屏幕变黑,然后自动跳回了文件列表。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计算机风扇转动的声音,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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