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天雷倾泻而下的刹那,一道身影从院门外疾掠而入。“玄风!”南寻厉声大喊,召出斩魔剑,抬手一挥,金色的灵光瞬间铺开,凝成半透明的结界,将他和半跪在地的玄风严严实实罩在其中。天雷轰然砸落,落下来的电光被尽数挡在外面。可是天雷强过结界。溢出的电光无法被消耗,转而疯狂涌向结界的施术者。南寻闷哼一声,唇角溢血。“操!”“狗日的,你是真的强…”他半跪在玄风面前,企图将他从心魔中唤醒。然而玄风早的神识早已被吞噬,只是双眼通红,低垂着头颅,对他的呼喊毫无反应。南寻只好生生抗下几轮,直到玄风灵力耗尽,身形一歪,重重栽倒在他身上。他自己也不好受。浑身和着了火一样烫,流窜在经脉里的灵力悉数化开,少说需要三日才能恢复。毕竟玄风是屈指可数的顶级修士,即便因为心魔侵扰而削去几层力量,别说打下来的这几百道天雷,光是几道,就够一个寻常修士投胎转世的了。南寻扶起昏迷不醒的玄风,用灵石召出白马,将男人丢上马背。“娘的,师尊让我跟着你,说是让我多学点,实则就是给这个你这个心腹爱徒当跟班,收拾烂摊子。”“回去我就请辞,做散修去。”他拍了拍马屁股。“去,回车上。”看着白马撒开蹄子远去,南寻不爽地“啧”了声,往屋里查探了一番,看见被一刀毙命的小妖魔,还有那个掏心掏肺的大的。大约猜到是怎么回事,这才一步一步朝回走。被雷劈多了,伤到了心脉,他不能竭泽而渔,再召一匹坐骑出来。这是他第…想了想,实在记不清是第多少次给玄风扛天雷,救他狗命了。这人心魔说起就起,不给一点反应的时间。步行不比骑马,等回到车上,已是深夜。幻化出的白马已消失,玄风就靠坐在门外,依然昏迷着。他熟练地将人扛进屋,被他滚烫发热的身体吓了一跳。“灵力失控…”“以前从没有过…”“你这是受了多大刺激?”心魔的余威不散,失控的灵力会持续攻击自身心脉,轻则丢失修为,重则致命。唯一化解的办法,便是与炉鼎交合。他沉默地盯着软榻上的玄风,烛火在眼底跳了又灭。许久,忽然反手一捶墙壁,大步走进内室,拖出装着云儿的箱子。箱子打开,幽幽烛光照在少女蜷缩的躯体上。她很安静,一动不动,像一只雪白柔软的小羊羔,浑圆的臀瓣与饱满的双乳露在外面,顺从地等待着被吞之入腹的命运。束缚的皮带被挣扎的她生生扯到拉长变形,表皮裂了开来。南寻解开皮带,将她放腿上,一圈圈拆开包裹她的丝绸。满是伤痕的身体终于舒展开来,手脚无力地垂落。玉势和肛塞抽出来的瞬间,浓稠的白浊立刻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拉出黏腻的丝线,他在肉壁深处摸到了那串折磨她的珠子。珠子一颗颗挤过紧缩的穴口。穴口随着动作一张一合,湿红的嫩肉微微外翻,却没有引起任何颤抖或喘息。像是短短几个时辰的放置惩罚,就将她最本能的反应都被抽空了。南寻心猛地乱了一拍,忙掀开黑布头套。触碰到的瞬间,指尖冰凉湿润,不知沾上了多少眼泪。少女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像是刚晕厥过去的,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云儿,云儿醒醒。”他拍拍她的脸,取出堵塞口穴的玉势和绸布。情况使然,不能太过温柔,扬手几巴掌拍屁股上,强行把她唤醒,不等茫然的她露出恐惧的神情,一把将她抱起,放到了玄风身边。“你不是喜欢他么,那就给他舔硬了,然后坐上去。”云儿茫茫然地看了看昏迷的玄风,目光转向南寻,惊恐的呜咽了一声,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不停地向后退去。“回来!”南寻呵斥。云儿靠着墙,抱住自己,求饶似的摇着头。“不要…不要…”“云儿错了…不要…”“不要把我关进去…”“云儿真的错了…”南寻一愣,闭了闭眼,挤按鼻梁,长长地叹了口气,半跪在床前,向她伸出手,好声好气地哄劝。“云儿,不是我,是玄风。”“玄风受了伤,需要你…”“你不是喜欢他吗,你不是想和他做吗…”云儿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却一点点从茫然里挣了出来。“和玄风…”“是,和玄风,他需要你…”她呆呆地看着昏迷的玄风,像是终于认出了那张脸。“他怎么了…”嘴唇微微颤了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无视了南寻伸向她的手,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南寻伸出的手顿在半空,握成拳,收了回去。少女小心翼翼地跨坐在玄风腰上,低头,先是轻轻碰了碰他的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急切,一下下地啄着,像是在确认他还活着。随后,她开始往下。嘴唇贴着他的喉结,锁骨,胸口,一路向下。终于跪在玄风双腿之间,胡乱地扒开亵裤,低头含住那根沉睡着的巨物。肩胛骨微微耸起,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南寻站在一旁,烛火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着云儿把脸埋在另一个男人腿间,看着她努力吞吐讨好,用舌尖去唤醒。云儿眼里此时只有重伤的玄风,急迫而小心地舔着,直到性器在她嘴里一点点胀大,变硬,龟头抵着她的上颚跳动。一只大手摸了摸她头顶。她一怔,抬起头,津液和龟头渗出的晶莹在唇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仙君…”玄风看着她,微微蹙着眉,眼里蒙着一层尘封往事的混沌。“云儿,你怎么了…”“为何叫我仙君…”“我是哥哥啊…”云儿抹掉满脸的泪,跨坐上去,手撑在玄风紧实的小腹上,腰慢慢往下沉。待到花穴吃进,轻声唤了句:“哥哥。”“是我,是云儿…”“哥哥…”“是云儿…”她不停地流着泪,腰肢小幅度地摇摆,双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男人手臂抬起,一把扣住了她的腰,下一息,胯间猛地向上一顶。夺回了节奏的主导权。性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退出,带出黏腻的水声。手掌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把人更紧地按向自己,抱住她,温柔地吻她的额头,眼尾,声声唤着“云儿”云儿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嗓子里溢出甜腻的呻吟,一声声回应着“哥哥”。明知他错认,却贪恋一时的温柔。一场清醒的痴梦,却只愿这梦长一点,再长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