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持续了许久,大股精液炽热地涌进花穴最深处,云儿痛苦地摇头,带着肛钩左右拉扯后穴。男人抽出性器,青筋交缠的肉棒还没完全软下,被淫水和浓精沾了一层莹润的色泽。肉棒贴逼上蹭了蹭,不多时就又硬挺起来。他沉默着起身,拾起地上的牵引绳,把云儿牵进了内室。四肢被束缚,云儿难以适适应这种姿势,东倒西歪地往前爬,射进花穴的精液挤出大半,粉嫩的逼穴被白浊覆盖,溢出来的只能往下流,粘嗒嗒地贴在腿心。口球自从戴上就没取下来,口水从镂空口球流下来,滴了一路。内室里有两口大箱。是当时官府的人送来的。一只里面装满了格式淫具,另一只是空的,只有寻常人一半的长度,若是蜷缩着躺在里面,盖子一关,连翻身都做不到。里面垫着软垫,四面也贴着防撞的内里。几条宽厚的皮带横在里面,一端扣死,对应的另一端是金属小环。将人放进去,用皮带扣住,便可保证里面的人纹丝不动。这是惩戒箱,专门用来调教性子烈的炉鼎的。炉鼎出自凡人,自然是被凡人调教售卖。大多数人伢子收来炉鼎,只需教导如何伺候修士即可。但耐不住有那种贞洁烈女,或是有心上人,或是已经嫁人生子,自然不愿被当作任人操弄的物件对待。买回来的炉鼎不听话。这时候,封穴入箱就是最有用的调教手段。只需往炉鼎体内灌入大量精液,用不伤皮肉的丝绸布裹成蜷缩的一团,膝盖团到胸口,只留头和屁股,还有一对奶子在外。用玉势和肛塞堵住穴口,再以滴蜡封两穴,以及耳道。拿出黑布袋,套在炉鼎头上,听觉和视觉同时被剥夺,夹在穴里的玉势便成了感官唯一的来源。这时候炉鼎已经开始恐惧求饶,哭哭啼啼地挣扎,希望逃脱惩戒。最后侧着放入箱子,用皮带扣紧脖子和腰,关上盖子塞入床底。每天拖出来,打开三穴之一,喂食精液后再封堵。直到十日后彻底打开。即便淫具被取出,包裹身体的丝绸也被松开,炉鼎经过漫长的折磨,早已失去神智,双目无神,对任何刺激都没了反应。一般来说,神识的创伤需要七日才能恢复。等恢复,炉鼎便深知自己只是一个供修士补充灵力的物件,今后做什么都谨小慎微,十分乖顺。再不会耍小性子,或是做徒劳的反抗。云儿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南寻解开她的长发,取出肛钩,摸了把淫水涂肉棒上,一口气捅进后穴,操干之后往里面射了两次。拔出来时屁眼还没闭合,粉嫩的褶子被撑开,也方便往里面塞珠串。南寻将她平放在地,托着后腰将她倒着竖起来,只能依靠肩背着力,雪白的屁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男人面前。云儿向后看去,狰狞猩红的肉棒傲然挺立,就贴在她头顶,不适地弹跳,龟头已经冒出了粘液。“张嘴。”南寻开口说话。没等云儿主动张开嘴,捏住她的下颌一掐,小嘴就张了开来。他把肉棒伸了进去,顺着口腔丝滑地滑进咽喉。口穴虽然已经经过调教,但忽然挤进一个巨物,云儿本能地干呕。可南寻几乎是跪坐她脸上的,肉棒像一个桩子,将她的头钉在地上,任她怎么挤压都不能挤出分毫,反而让南寻爽到频频吸气。“云儿,松一点…”“快把哥哥夹断了。”男人拍了拍她的臀瓣,或许是知道自己等下要如何虐待她,语气里居然带着哄。倒立的姿势让逼里残留的精液灌了回去。莹润的小逼些许红肿,微微张开着,被操干许久的穴口居然早已闭了起来,只留下一道细缝。南寻将一个和他肉棒差不多大的玉势塞了进去,再拿起一条珠串。一粒粒葡萄大的白玉珠子挤屁眼,云儿的肚子很快就鼓了起来。珠子在肚子里相互挤压,嘴里堵着南寻的粗大肉棒,两颗囊袋几乎盖住她整张脸,龟头已经滑进了咽喉最底端。身体早已认主,精液的味道充斥着鼻腔,三个穴口在精液的催情下,变得柔软放松。玉质肛塞轻而易举地就推进了屁眼里。南寻用贞操带固定好下面的淫具,将云儿翻正了,拎着头发提起来。喉咙里的肉棒刚抽出,一阵天旋地转,就又捅了回来。腿被折叠,云儿只能膝盖着地,摇摇晃晃的必须靠南寻扶着才不会倒地。她脸正好对着男人胯间,南寻在她喉咙里抽插片刻,猛地抽了出来,托住她下巴,用粗大的肉棒贴着她的脸来回磨蹭。满脸都是淫液,泛着淫靡的光泽。云儿闭上眼,咽下了泪水。她明白,此时的她不是什么云儿,而是一个为了泄欲而存在的精液袋子。她是炉鼎。不管是南寻还是玄风都只将她当炉鼎,一个修炼用的物件而已。最后男人还是在她嘴里射了出来,胃里都是浓精液。他用粗长带弯的玉势塞进她喉咙,为了防止玉势被吐出,取来绢布塞进云儿嘴里,填满了口腔里剩下的空隙。云儿小脸被塞得饱鼓鼓的,张开的唇里只能看见白色绢布,最后用一条长丝绸勒在唇间,在后脑打上死结。一番装扮后,她连合起嘴都做不到。她无法得知南寻要怎么对待她,可若能选,她宁愿去死,都不想再被这人碰一下。一张长长的绸布展开,她折叠的双腿被压倒胸口,用绸布裹在一起,双臂反扣到身后,贴着背,同样裹到丝毫无法动弹,变成了小小的一团。“呜…”云儿用力挣扎扭动,无法说话,只能后脑一下下砸着地面抗议。男人看着她,手指按住她的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云儿,别动。”他取出红烛,一个响指,蜡烛燃烧起来。云儿的两个穴口已经被贞操带封住,无需滴蜡封穴,南寻只封了她的耳道,吹灭蜡烛,用黑布袋蒙住头,在脖子处扎紧。布袋密不透光,确实用通透的材质所制成,不会造成真正的窒息。感官被全部封闭,身体裹满了丝绸,南寻在她胸口往下一拉,两团柔软的乳肉跳了出来。娇嫩欲滴的乳尖渗出汁水,散发着诱人的甜香。正如云儿所想的,只剩奶子和屁股露在外面的她,现在只是一个供修士泄欲的精液袋。不被允许听到,不被允许看到,甚至不被允许动弹。只能感受主人在她肚子里留下的精液,以及无时无刻不在操弄肉壁的淫具。“云儿…你是我的炉鼎,我养的婊子…”“背叛主人的下场就是接受惩罚。”“明白吗?”男人抱起她,吮吸小巧的乳尖,咽下奶水,漆黑的眼里是散不掉的占有欲。他将她放进箱子,收紧皮带,扣到最后一格孔眼,确保她被放置时一动不能动。一切就绪,南寻看着这具被他亲手缠绕装扮的娇小身体。心底升起强烈的满足。他给暴露在外的奶子夹了对金丝乳夹,乳汁往外冒的时候,性器不由自主地再次挺立。干脆扶着箱子盖,撸动肉棒,想着那日云儿软软地趴在他后背,拿着泥人的场景。“云儿…”“云儿…”他低声喃喃,一声闷哼。射在了少女被丝绸包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