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哥哥”叫出口。男人呼吸一滞,大手扣住她后脑,凶狠地吻住她双唇。捏住下颌让她无法合拢,长驱直入,追着小舌吸吮,唾液刚分泌出,就被贪得无厌地咽下。射精结束,性器仍一直留在云儿花穴,亲吻着,微微软下的便开始重新肿胀,占满整个甬道。蓄势待发。“哥哥…”“哥哥…云儿奶子好胀…”云儿连连喘息,雪白的肌肤泛着潮红,整个人被性器牢牢钉住,扭动着身子。高潮结束,玄风并不准备放过她,掐住她的腰往下摁,直到整根性器没入,肉棒暴力地挤着甬道的魅肉。吮吸乳尖的同时,腹腹揉捻小逼的嫩豆子。内外同时被侵犯,潮水一般的快感袭来,云儿长大了嘴,频频抽吸,双眼几乎向后翻过去。“哥哥,哥哥云儿不行了…”“啊——”潮吹的淫水像尿液一样喷出来,短短片刻,她被操高潮了两次。一阵天玄地转。她被抱起,双腿本能地绞住玄风的腰,挂在他身上,交合的地方一直相连,男人托住她腿根往上颠了颠。后背抵着干硬的树皮。前面,炽热的身体紧贴着,双乳被挤得软乎乎塌了下去。忽然整个身子悬空,腿弯和手一起搭在男人肩头,那人倾身压上,身体几乎完全折叠,连喘息都变得困难。晴空无风,树叶簌簌飘落。一番激烈的操弄后节奏渐缓,却渐深。玄风侧过脸,抚摸她的小腿。她浑身赤裸,只剩一双棉白的短袜穿在脚上,袜底沾着细碎的青草。男人摘掉短袜,脸颊轻蹭她柔软的足底,嗓子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埋在体内的性器又肿胀了一圈。再睁开,眼神变得晦暗,一口咬住少女颈侧。“云儿,想让我怎么操你。”云儿被顶得云里雾里,小逼不断地夹着,湿漉漉的穴口想要吃进更多,结合处的淫水往下滴落,拉成一条银丝。“云儿,想让我怎么操你?”托住臀肉的手一捏,将少女的意识拽回一缕。“想…想让哥哥一直操…一直操我…”“只是一直?”男人的气息喷在耳畔,一挺胯,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想不想哥哥把你操怀孕?”“嗯?”“云儿想不想?”怀孕?怀上玄风的孩子吗?可是玄风愿意让她怀上孩子吗…她的迟疑被误解,换来男人凶狠的操干。他几乎将她挤进身体,粗暴地拽住头发,啃咬她的唇。声音粗重,断断续续。“不愿意?”“云儿不愿意怀上哥哥的孩子?”“哥哥很失望啊…云儿的肚子里居然不想孕育哥哥的孩子…”“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云儿哭着摇头,“云儿是哥哥的,云儿喜欢哥哥,哥哥想对云儿做什么都可以…”“那就说出来!”玄风粗重地喘息,“说你想被哥哥操怀孕。”“云儿…”“云儿想被哥哥操怀孕…”“云儿想被哥哥操怀孕…”“啊——”她的哭声像是烈性春药,龟头顶开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射了进去,一股接着一股,很快就将少女平坦的小腹射到鼓起。男人单手托住她腿弯,揽住后背,将她平放在草地上。离得很近很近,呼吸撞着呼吸。手指揉进发间,温柔地吻她,笑看着她,直到她高潮褪去,意识恢复。“回来了?”捏了捏她的小足。男人手掌宽厚,手指修长。那双小足蜷在他掌中,显得细嫩娇小。稍一动,被用力攥住。“云儿的小脚软软的。”和妹妹的一样。他握住脚腕,提起,从腿弯开始,顺着小腿舔到足底,留下淫糜的水痕。湿润的舌头经过,软,很痒。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云儿心脏剧烈地跳起来,逃避似的闭上眼,耳根通红。被抵在半空操的时候都没害羞,却因为被舔了一下就面红耳赤。玄风将她的足底贴在胸前,顺着衣襟滑下,来到勃起的肉棒上,夹住,上下套弄。少女脚趾小巧圆润,足弓微微弯着,弧度正好贴合粗大的性器。微风拂面,她躺在青草上,长发披散,草叶柔软,带着微凉的湿意,细碎的日光从叶隙间漏下来,在视野里明明灭灭。足交不会给她带来任何快感。可喜欢的人在用她的身体,她的腹中被射满了他的精液。这样的想法跳出脑海,让她花穴不受控制地再次湿润。许久,足底几乎蹭到发麻。玄风射了出来,第一个股射到她的小腹上,俯身向前,剩下的悉数射在她脸上。缠满青筋的肉棒悬在眼前,伸出舌头就能舔到,每射出一股,就弹跳一下。挂了一脸黏糊糊的,最后几下,龟头抵在她唇上,她乖顺地张开嘴,尽量包住牙齿,手握住根部,让精液全部射进口腔,咽了下去。淡淡的腥味,吞下去的那一刻,有种被玄风占有的满足,她小心地勾了勾他手指,眼巴巴地看着他,想要一个事后拥抱。射精结束的瞬间,用性爱构建的,供他逃避的梦境也随之消失。积攒许久的性欲被释放,取而代之的是背叛妹妹的罪恶感。玄风恢复了冷静。他不动声色地躲开少女勾她的手指,揉了揉她头顶。“去吧,去小溪边,把自己洗干净。”云儿愣了下,起身,咬了咬唇,问:“那哥哥要一起吗…”男人整理衣襟的手一顿,“不要叫哥哥。”说话时侧过头,却并不看她。“哦…好…”云儿嗯了声,低着头跑到溪边,捧起凉水一遍遍往脸上泼,赶在泪水落下前,将眼泪一并洗去。灌进肚子的精液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因为蹲着的姿势滴落进草里。只好走进小溪,跪下来,等肚里的精液排空,清洗身上的狼藉。她刻意洗得很慢,却没等来那人的关心。关心的话没有,事后的缱绻更没有。离得很远,就靠在刚才操干她的树边。南寻好歹还给她洗身子呢,这人怎么这么无情…不由自主地委屈起来,可又觉得没有委屈的资格。是她主动提出只将她当炉鼎的。玄风什么都没做错,是她贪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