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难得,沈若没有班。
她睡到自然醒,窗外的光已经很亮了,不是清晨的那种淡,是上午的光,白的,带着一点暖。
她躺了一会儿,听了一下,房间很安静,但厨房那边有声音,很轻,是有人在动的声音。
她起身,没有换衣服,就穿着睡衣走出去,推开厨房的门。
林晞站在炉子前,背对着她,穿着沈若的旧毛衣,那件毛衣沈若买了很多年,洗得有点起毛球,颜色还是原本的深蓝,但旧了,林晞穿上有点大,袖子卷起来了,腰上围着沈若的围裙,是那种很普通的棉布围裙,浅灰的,围在深蓝的毛衣外面,说不上好不好看,但沈若站在门口看着,觉得这个样子有什么地方让她说不出话来。
炉子上有一个平底锅,锅里有蛋,林晞正在煎,动作有点谨慎,不是熟练的那种谨慎,是研究过但还没完全上手的那种,锅铲拿着,偶尔轻轻铲一下,确认底部有没有熟。
沈若靠在厨房门框上,说:【你什么时候学会煎蛋了?】
林晞说:【昨晚研究了一下。】没有回头,继续盯着锅里的蛋。
沈若就靠在那里,看着她。
看林晞煎蛋,看她袖子卷起来露出的手腕,看她后颈那条线,看她偶尔低头确认火候的样子。
厨房的上午的光从窗户进来,把林晞的轮廓照得很清楚,把那件深蓝旧毛衣照得有点亮,把她后颈那截皮肤照成暖的。
林晞的后颈慢慢有点红了。
沈若 know 她感觉到了,感觉到有人在看,但她没有说什么,就继续靠着门框,继续看,让那个红慢慢在那里。
林晞说:【干嘛一直看。】
【看你煎蛋。】
【煎蛋有什么好看的。】
沈若没有回答,就是继续看。 林晞把锅铲握紧了一点,后颈的红又深了一点,沈若看见,没有说破。
锅里的蛋慢慢熟了,边缘开始有点焦,林晞用锅铲小心地把它铲起来,放在碗上,有点破,蛋黄没有完整地包在蛋白里,流出来了一点,但火候对了,底部有一点金黄,不焦,不生,就是对的那种熟。
林晞把碗放在流理台上,转过身,看见沈若还站在门框那里,手臂交叉靠着,就那样看着她。
林晞走过去。
走到沈若面前,用围裙的边角擦了擦手,然后抬起手,把沈若的脸捧过来,低头,亲了一下,很轻,很快,嘴唇碰了一下就分开,然后说:【吃饭。】
沈若的耳根有点红,但她没有动,就让林晞捧着她的脸,让那个【吃饭】停在空气里。
林晞说:【若。】
【嗯。】
【你的蛋要凉了。】
【我知道。】
林晞低头,在那片温暖的阳光里深深地吻住她。
早晨的厨房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林晞的手指滑入沈若睡衣的下摆,触碰到那片细腻的肌肤时,沈若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柔的呻吟,双腿顺势环上林晞的腰。
厨房的光线充沛得惊人,将每一处细节都照得纤毫毕现。
林晞将沈若抱到流理台上坐着,沈若的手掌插进林晞的短发里,将那个吻加深。
这一次的亲密没有深夜的焦虑,反而带着一种周末早晨特有的闲适与亲暱。
林晞修长的指尖挑开沈若睡衣的衣带,让那件丝滑的布料滑落在手肘处。
沈若仰起头,感受着林晞在她的颈侧、锁骨反复吮吻。
林晞的手探进那片温热的秘境时,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玩味的温柔。
沈若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低吟,手指在林晞背后的毛衣上抓出了一道道褶皱。
她们在阳光下对视,看着彼此眼底的渴望与满足。
【晞……】沈若在快感的浪潮中,低头咬住林晞的肩膀。
那件旧毛衣的纤维触感与沈若细腻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林晞加重了指尖律动的深度,精准地捕捉到沈若每一次颤抖的频率。
在那个亮如白昼的高峰来临时,沈若没有闭眼,她死死盯着林晞,在强光中看见了自己余生的归宿。
早饭最后还是吃了,只是晚了一点。
蛋确实凉了,沈若夹了一块,语气平静地说:【没关系,凉了也可以吃。】
林晞有些过意不去,伸手想接过碗:【那我重新热一下?很快的。】
沈若轻轻挡开她的手:【不用,我不嫌弃。】
【你如果不嫌弃,我就不热了喔。】林晞开玩笑地挑了挑眉。
沈若斜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谁说我不嫌弃?我是说蛋凉了没关系,没说你煎得不丑。】
林晞被噎了一下,随即嘟囔着认输:【喔……那就这样吧。】
两个人坐在厨房的椅子上吃着早饭。
林晞虽然没去热蛋,却特地把昨晚剩的稀饭热得冒著白烟,一本正经地解释:【蛋凉了是风味,稀饭可不能凉。】
沈若喝着暖胃的粥,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摇头:【你这又是什么奇怪的逻辑?】
林晞理直气壮地喝了一大口稀饭:【这是专业摄影师的生活逻辑,很合理的。】
厨房的阳光还在,移了一点位置,从原本打在流理台上,现在移到餐桌边,把沈若的手背照得很亮。
林晞端着稀饭,看了一眼那个光,看了一眼沈若的手,没有去拿相机,就是看着。
沈若说:【在看什么。】
【看光。】
【光有什么好看的。】
林晞说:【你刚才说煎蛋有什么好看的。】
沈若低头吃稀饭,没有说话,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让它出来,林晞看见了,把稀饭喝了一口,也没有说话,就让厨房的阳光继续移,让这个周末的早晨继续,让凉掉的蛋和热的稀饭和这个普通的厨房继续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