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帮我的伪娘杂役攻略我女人的这件事 - 第4章

沈渡盘坐在蒲团上,双手轻轻覆在苏芸平坦却已孕育新生命的小腹上。

灵力如温热的泉水般缓缓渡入,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一点微弱却顽强的生机在里面跳动——那是他的芸芸,是他此生最珍视的女子,即将为他孕育后代的证明。

三个月来,洞府里的日子过得既温柔又黏腻。

苏芸怀孕初期反应最重。晨起时她常常干呕,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

沈渡便会第一时间将她揽进怀里,用宽阔的胸膛给她靠着,一只手轻轻拍她的背,另一只手运起灵力在她后腰处温养经脉。

“芸芸,吐出来就好了,师兄在呢。”他声音低沉温柔,却总忍不住低头去看她微微发颤的睫毛。

那一刻,他心里涌起的不是单纯的心疼,还有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他的女人,因为怀了“可能”是别人的孩子而难受,而他却只能用这种方式照顾她。

这种“可能”的不确定性,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在他心口上,疼,却又甜得发腻。蘅芜则负责最琐碎却最贴心的活。

他每天天不亮就去膳房取最新鲜的灵果粥,用小火慢慢熬到绵软,再亲手端到苏芸床前。

苏芸孕吐厉害时,他会跪坐在床边,用那双白嫩的小手轻轻按揉她的太阳穴:“苏师姐,喝一口试试,我加了你最喜欢的桂花蜜,不会腻的。”

苏芸靠在沈渡怀里,虚弱地张嘴,蘅芜便用瓷勺一勺一勺喂她。

沈渡坐在一旁看着,目光从苏芸微微鼓起的脸颊滑到蘅芜纤细的侧脸,再落到蘅芜裙摆下隐约可见的轮廓。

他知道那下面藏着怎样一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就是它,在三个月前一次次把苏芸操得高潮喷水,把浓精灌满她的子宫。

而现在,它的主人却像个最温柔的侍女,跪在这里照顾苏芸。

沈渡的小鸡巴在袍子里悄无声息地硬了,短的可怜,却硬的不行。

他爱极了这种对比,自己是金丹中期的天之骄子,剑眉星目,体格健硕,而蘅芜只是个练气一层的“杂役”,外表阴柔俊美,旁人很难将其视为男子,可蘅芜却能用那根大鸡巴给苏芸留下最深刻的痕迹。

苏芸的肚子在第三个月初开始显怀。她常常懒洋洋地窝在蒲团上,双手护着小腹,眼里满是母性的柔软。沈渡和蘅芜便一左一右陪着她。

午后阳光洒进洞府时,沈渡会把她抱到窗边,让她靠在自己胸口晒太阳,蘅芜则跪在她脚边轻轻给她按摩小腿,手指灵活地揉着穴位。

苏芸舒服得低哼,偶尔转头在沈渡唇上亲一口,又低头摸摸蘅芜的发顶:“蘅芜,你也辛苦了……来,坐上来一起晒太阳。”蘅芜便红着脸爬上来,窝在苏芸另一边,三个人挤成一团。

沈渡低头看着他们两个靠在一起的模样,苏芸的侧脸带着孕妇特有的红润,蘅芜的侧脸则是泛着光泽的水嫩。

他心里那股绿帽的酸意又涌上来,却被更浓烈的爱意包裹,芸芸是他的,蘅芜也是他的,无论孩子是谁的,苏芸此刻最依赖的,始终是他的怀抱。

蘅芜的心理却复杂得多。

他表面乖巧如昔,每天给苏芸端茶递水、揉肩捶腿,可每次看到苏芸抚摸小腹时那抹狡黠的笑意,他都心知肚明。

她故意让主人以为孩子“可能是我的”,好让主人更愧疚、更疼她。

可蘅芜什么都没说,他爱沈渡,爱到愿意一辈子做那个戴绿帽的工具人,也爱苏芸,爱她那份真心。

他只想看着主人开心,看着苏芸被彻底宠坏。

三个月一晃而过。

苏芸的胎象彻底稳固,沈渡特意托人秘密专门搞来安胎灵丹,她的气色也一天比一天好,腰肢依旧纤细,小腹却已经圆润地微微鼓起。

这天傍晚,洞府里灵光柔和。

苏芸忽然红着脸拉住沈渡的袖子:“师兄……三个月了,书上说……可以了。”她眼神水汪汪的,带着孕妇独有的娇媚,又偷偷瞥了蘅芜一眼。

那一眼里藏着渴望,也藏着对沈渡的爱意。

沈渡心跳猛地一沉。

他知道“可以了”是什么意思。

他的小鸡巴瞬间在袍子里硬得发疼。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芸芸……你想让蘅芜……?”

苏芸咬着下唇点头,脸红到耳根:“嗯……我想……我想让师兄看着我……被蘅芜……疼爱一次。师兄,你不是喜欢看吗?我……我也想给你看。”

蘅芜站在一旁,漂亮的眼睛亮得吓人。

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虽然最近都是沈渡帮他处理性欲,但好久没吃苏师姐也令他有些想念,但他知道急不得,他转头看向沈渡:“主人……我听您的。”

沈渡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股熟悉的酸涩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拉着苏芸的手,把她带到宽大的蒲团中央,自己则坐在蒲团边缘,目光灼热地盯着他们两人。

“去吧。”他声音低沉,“芸芸,蘅芜……让我好好看着。”

蘅芜先是轻轻抱住苏芸的腰。

那具纤细却已孕育生命的身体贴上来时,他能感觉到苏芸微微发颤的呼吸。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先是温柔地啄吻,像蜻蜓点水,一下一下吮吸她的下唇,然后舌尖试探着探进去,缠住苏芸青涩却热情的舌头,慢慢搅动,吻得又深又慢,发出细碎的“啧啧”水声。

苏芸被吻得腿软,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孕肚轻轻顶在他平坦的小腹上,那种微微的隆起让蘅芜的巨物瞬间硬得发疼。

“苏师姐……你好香……”蘅芜喘息着分开一点,嘴唇上还牵着银丝。

他双手顺着她的后背往下,隔着衣裙轻轻揉捏她的臀瓣,又小心避开孕肚,把人抱起来,让苏芸双腿缠在他腰上。

苏芸惊呼一声,却被他更深的吻堵住。

蘅芜抱着她转了个身,让苏芸的背对着沈渡的方向,自己则面对着主人。

他故意让苏芸的裙摆掀起一点,让沈渡能清楚看到苏芸雪白的大腿和已经湿润的小穴。

沈渡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

他看着蘅芜把苏芸抱在怀里,像抱一个最珍贵的瓷器,却又带着雄性的占有欲。

他看到苏芸的裙摆被掀到腰间,那处粉嫩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汁顺着股沟往下滴。

沈渡的小鸡巴在袍子里跳得厉害,他伸手隔着布料轻轻握住那根短小可怜的肉棒,却没有撸,只是慢慢感受着那种又酸又痒的快感。

蘅芜把苏芸轻轻放在蒲团上,自己跪在她双腿间,先是低头含住她一颗已经因为怀孕而更加饱满敏感的乳尖,用力吮吸,舌头在乳晕上打圈,又轻轻用牙齿刮过乳尖。

“啊……蘅芜……轻点……这里怎么会变得这么敏感……”苏芸娇喘着,双手插进他发间,却没有推开,反而把他的头按得更紧。

蘅芜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指腹轻轻揉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动作又慢又温柔。

苏芸的蜜汁立刻涌得更多,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

“苏师姐……你这里好湿……是为我流的吗?”蘅芜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一丝坏笑。

他故意转头看向沈渡,“主人……您看,苏师姐的小穴已经在吸我的手指了……她好想要……”

沈渡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发哑:“芸芸……告诉师兄,你想要什么?”

苏芸红着脸,眼神却无比坚定地看向沈渡:“师兄……我想要蘅芜的大鸡巴……我想被他操……想让你看着我被他的大鸡巴操……”

蘅芜得到许可,深吸一口气,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勃起到二十厘米的巨物,用龟头在苏芸湿滑的花唇上缓缓摩擦。

龟头又大又烫,每一下都带出“滋滋”的水声,把苏芸的蜜穴口蹭得又红又亮。

苏芸忍不住扭腰,孕肚微微起伏:“蘅芜……别逗我了……快进来……”蘅芜腰杆一沉,硕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没入。

那层湿热柔软的穴肉被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嫩肉外翻着包裹住粗长的棒身,发出淫靡的“咕啾”声。

苏芸猛地弓起腰,哭叫出声:“啊……好大……又进来了……师兄……你看……它把我撑得好满……”沈渡死死盯着交合处。

他看到蘅芜的巨物一点点消失在苏芸的身体里,直到整根没入,只剩饱满圆润的囊袋贴在苏芸湿润的股沟上。

那画面让他脑子发晕——自己的小鸡巴永远做不到这样彻底的占有,而蘅芜却能把他的女人操得连孕肚都在轻轻颤动。

蘅芜开始缓慢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捅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汁,拉出长长的银丝。

“苏师姐……只是几个月的时间,你的小穴怎么比以前还紧了……夹得我好舒服……孕妇的小穴是不是更敏感?嗯?说给主人听……”他一边操一边低声哄。

苏芸哭得梨花带雨,却浪叫不止:“啊……啊……蘅芜……你的鸡巴好深……顶到我子宫了……师兄……你看着……看着我被操……我……我好爱这种感觉……”

沈渡再也忍不住,爬过去握住苏芸的手,吻住她的唇,吞下她所有的呻吟。

他的小鸡巴在空气中可怜地跳动,却硬得发疼。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他的芸芸,是他的女人,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操得高潮连连,而他,却只能看着、吻着、爱着。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他快感如潮。

蘅芜动作越来越快,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洞府。

他一只手护着苏芸的孕肚,另一只手揉着她的阴蒂,腰杆像打桩机一样凶狠抽送。

“苏师姐……要射了……射给你……射给我们的孩子……”他低吼着,巨物猛地一颤,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苏芸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苏芸尖叫着高潮,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住那根巨物,蜜汁混着精液喷溅而出。

沈渡吻着她的泪水,心底那股酸涩到极致的爱意与快感,彻底将他淹没。

蘅芜那根巨物还硬得发烫,沾满苏芸蜜汁和浓精,青筋清晰地鼓起。

他喘着气从苏芸体内缓缓退出,却没有软下去,反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还残留着一丝白浊。

苏芸软软地靠在蒲团上,肚子微微起伏,她伸手护住小腹,声音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却多了几分清醒的温柔:“蘅芜……够了……我现在怀着孩子,不能再继续了……刚才已经……已经很满足了。”她心里其实还有一丝隐隐的不舍——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刚才把她填得那么满、顶得那么深,但对于已经饥渴了三个月的她来说还远远不够。

可孕肚的触感提醒她,必须克制。

蘅芜跪坐在一旁,纤细的身子微微发颤,那张比女子还娇媚的脸红到耳根。

他低着头,睫毛湿润,转头朝着沈渡说道:“主人……苏师姐不能再做了,可我这里……好胀……好难受……您能……像以前在浴室那样,用手帮我吗?求您了……我想在您手里射出来……”

沈渡的心跳猛地加快。

从他的视角看过去,蘅芜那具柔媚的身体,粉嫩的乳头此时也微微挺立,白嫩的肌肤此时透露着一股情动的粉色,那根二十厘米的粗长肉棒直挺挺地翘在他眼前,热气蒸腾,表面还亮着苏芸留下的湿痕。

他没有犹豫,伸手自然地握了上去——掌心刚碰到那股灼热和惊人重量,他喉结一动。“乖……主人帮你。”

他先是用拇指轻轻按在龟头上,缓慢打圈,把那些黏腻的前液和残精抹匀,润滑整个棒身。

蘅芜立刻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哼,腰肢向前顶了顶,像在讨好。

沈渡的手开始上下撸动,动作不急不缓,先从根部用力滑到顶端,指腹在冠沟处挤压揉捏,然后掌心包裹住龟头轻轻旋转。

“主人……您的手好烫……再紧一点……对……就这样……”蘅芜喘息着,他觉得自己此刻彻底像个被主人宠爱的“小妻子”,身体软绵绵的,乳尖发硬,腿心隐隐发热,却只能把所有快感寄托在这只手上。

那根巨物在沈渡掌心被撸得发出湿滑的“滋滋”声,棒身被拉得又红又亮,前液不断被挤出来,顺着沈渡的手腕往下淌。

沈渡另一只手伸到蘅芜身后,轻轻揉捏他圆润的臀瓣,同时加快了撸动的节奏。

“射吧……全都射给主人看……让芸芸也瞧瞧,你是怎么被我伺候到高潮的。”

蘅芜终于忍不住,低叫一声,整根巨物在沈渡掌心猛地胀大,青筋暴跳,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射了沈渡满手满腕,甚至溅到苏芸的小腹上。

白浊拉出晶莹的银丝,顺着手指缝往下流。

蘅芜射完后整个人软软地扑进沈渡怀里,脸埋在他胸口:“主人……我爱您……”

苏芸看着师兄满手都是蘅芜的精液,那根刚才还操得她高潮连连的巨物现在却乖乖地在沈渡掌心抽搐。

她心里又酸又甜,复杂得说不清——师兄是她最爱的人,却亲手帮另一个男人释放,这种画面让她既心疼,又觉得奇异地安心。

距离谢无尘闭关已过去八个月。

此时的沈渡站在谢无尘的洞府前,谢无尘原本对沈渡说过闭关需要一年,可沈渡掌心那只温润的玉匣,却成了能提前改变一切的钥匙。

玉匣里躺着的,正是他在秘境中拼死拼活才抢到的秋韵华源丹。丹身呈半透明的淡金色,内里隐隐有云纹流转,像一团被封印的秋日云霞。

谢无尘当年说过,此丹能助她突破肉身瓶颈,却会让体态凝固在凡间四十岁左右的模样——丰盈、从容、带着母性的柔软,却不再是那副二十出头的少女仙姿。

沈渡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的玉匣,此刻心底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期待。

谢无尘服下这丹后,会是什么模样?

她会不会更像一个真正的母亲,而他这个儿子,却只能用这根小豆丁去侍奉她?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在石门前结印。层层禁制如水纹荡开,却没有完全撤去——闭死关最忌打扰,他只能将神识裹着玉匣,轻轻送入洞府深处。

“妈,这是您需要的秋韵华源丹,我机缘巧合之在秘境中得到了它,特意为您送来。服下它,您或许能早些出关。”

洞府内,谢无尘盘坐在蒲团中央,周身灵光已浓郁到几乎化作实质。

她元婴巅峰的威压收敛得只剩眉心一点淡淡的紫芒,听到沈渡的声音,那点紫芒猛地一颤。

她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漂浮在身前的玉匣上。

指尖轻轻一勾,匣盖弹开,秋韵华源丹的清香瞬间弥漫整个洞府,像秋风拂过山野,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柔和。

“宝贝……”谢无尘的声音透过禁制传出,带着闭关多日的沙哑,“你……真的为妈妈找到了它。”

沈渡站在门外,喉结滚动:“妈妈,儿子答应过您,会护着您、帮您。快服下吧。儿子……等着您出关。”

谢无尘看着那枚丹药,眼眶忽然有些发热,张了张嘴,但还是没有说出任何言语,她不再犹豫,张口将丹药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灵力如秋水般涌入四肢百骸。

谢无尘浑身一颤,元婴在紫府中猛地旋转,原本卡在化神门槛的那层无形壁障,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松动、龟裂。

轰——洞府内灵气暴动,紫霄雷光隐隐从她周身溢出。

那是沈渡修炼《紫霄雷焱真诀》后残留在她体内的雷焱之气,此刻与秋韵华源丹完美契合,化作最纯净的突破助力。

沈渡在门外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灵力波动,心跳骤然加快。他没有离开,只是盘坐在石阶上,静静等待。

整整三日后,洞府禁制忽然如潮水般退去。

石门吱呀一声打开。

谢无尘从中缓步走出。

她不再是那个眉目如画、身姿纤细的年轻女修。

体态丰盈了许多,腰肢依旧柔软,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圆润。

胸前两团乳肉饱满而沉甸甸,腰身在宽松道袍下仍显纤细,却带着母性的柔美弧度。

脸庞依旧绝美,只是眼角眉梢多了一丝岁月沉淀的从容,唇色更深,气质像极了凡间四十岁的贵妇——雍容、温柔、带着让人想立刻扑进怀里撒娇的母性光辉。

那颗熟悉的泪痣还在眼尾,却因体态变化而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谢无尘一出关,便一眼看见坐在石阶上的沈渡。

她眼眶瞬间红了:“我的宝贝儿子……妈妈出来了。只用了八个月……提前了整整四个月,这都是多亏了你!”

沈渡猛地站起来,快步走上前,直接双手抱住她的腰,将脸埋进那丰盈温暖的胸口。

隔着道袍,他能清晰感觉到师尊如今更加丰满的乳肉,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母性体香扑面而来,让他眼眶也跟着发酸。

“妈妈……您终于出来了。”他声音发哑,“儿子想您了。”

谢无尘低头看着抱住自己熟润身体的儿子,那张英俊到极致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点委屈,像极了小时候噩梦醒来时往她怀里钻的模样。

谢无尘牵着沈渡的手,一步步走进洞府深处。

石门在身后无声合拢,禁制重新升起,将整个世界隔绝在外。

洞府内灵气依旧浓郁,却因她刚刚突破而多了几分温暖的秋意——那是秋韵华源丹残留的药力,像被秋风浸润过的桂花香,带着淡淡的母性甜润。

她没有立刻松开他的手,而是直接将沈渡拉到自己身前,双手捧住他的脸,目光从他眼睛一直滑到微微发红的耳根,那双眼睛里满是闭关八个月后的思念与心疼。

“宝贝……让妈妈好好看看你。这些日子,你瘦了没有?根基稳不稳?妈妈闭关的时候,每天都在担心你。”谢无尘低头吻住了沈渡的唇。

那不是师徒间的礼节,而是带着满满母性与心疼的深吻。

她唇瓣丰润温热,舌尖带着突破后残留的灵力,主动探进他口中,缠住他的舌头缓慢而用力地吮吸,像要把这八个月的思念全部渡给他。

吻得又湿又深,发出细碎的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两人唇角拉出晶莹的银丝。

沈渡浑身一颤,下意识伸手抱住她如今更加丰盈的腰肢。

掌心下的腰身柔软却带着成熟妇人的弹性,不再是之前那副纤细少女身段,而是多了几分沉甸甸的母性肉感。

他能清楚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到几乎要溢出道袍的乳肉,正紧紧压在他胸膛上,随着呼吸轻轻摩擦,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妈妈……”

谢无尘却笑了一声,吻得更深。

她一边吻,一边伸手向下,隔着衣袍精准地握住了沈渡那根短小可怜的小鸡巴。

掌心滚烫,轻轻揉捏了两下,便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指间可怜地硬了起来,那根勃起后不过七厘米,完全被她一只手包住。

“嘶……竟会这么小……”谢无尘喘息着微微分开一点唇,额头与沈渡相抵,声音又软又心疼。

“妈妈知道,这是你自己选的路……可现在亲手握着,还是心疼得要命。儿子,你以前的大鸡巴那么粗那么长,妈妈第一次被你操的时候,差点被你顶穿子宫……现在却只剩这么一小截,只能让妈妈用手包着玩……妈妈的宝贝儿子,为了变强,为了让妈妈骄傲,把自己最骄傲的东西都毁了……妈妈好心疼……”

她一边说着满是怜爱与宠溺的话,一边熟练地隔着布料撸动起来。

动作不快,却极有节奏——拇指在小小的龟头上打圈,中指和食指轻轻夹住棒身上下套弄,指腹不时刮过冠沟,把那根小鸡巴撸得又红又烫,前液很快就渗了出来,打湿了她的掌心。

沈渡腰杆猛地一颤,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死死抱住她的腰,脸埋进她丰满的乳沟,声音颤抖:“妈妈……您现在……好软……好香……”谢无尘低笑一声,忽然松开手,直接解开自己的外袍。

雪白宽大的道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中衣的丰盈身体。

那对乳房比闭关前饱满了一整圈,沉甸甸地颤动着,乳晕颜色加深成了诱人的深粉,乳尖挺立得吓人。

腰肢依旧纤细,却在小腹处多了一层柔软的母性弧度,臀瓣圆润挺翘,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

她拉着沈渡一起倒在宽大的床榻上,自己翻身骑坐在他腰上,丰满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他小腹上,轻轻磨蹭。

那根短小的小鸡巴正好被她两片臀瓣夹在中间,热热的、软软的,像被两团温热的棉花包住。

“宝贝……妈妈出关了,以后天天陪着你。”谢无尘俯下身,乳房整个压在他脸上,乳尖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嘴唇,“来,含住妈妈的奶头……像小时候妈妈哄你睡觉时那样……妈妈现在这副身子,可是专门为你变成这样的……现在的妈妈,够不够有母性?够不够让你想一直钻在妈妈怀里?妈妈只想好好疼你……其他的事,妈妈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只想先把我的乖儿子喂饱……”

沈渡张嘴含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烫的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刮过,吸得谢无尘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哼。

她一边被儿子吸着奶,一边伸手再次握住那根小鸡巴,这次直接探进他衣袍里,皮肤相贴,掌心滚烫地包裹住整根肉棒。

“这么小……妈妈只用两根手指就能把它完全包住呢”她低声呢喃,动作却越来越熟练,指腹在小小的龟头上快速打圈,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下面那对明显萎缩了许多的囊袋,“儿子,你知道吗?妈妈闭关的时候,每天都会想你……想你那副又羞耻又兴奋的样子……妈妈爱你这副模样……爱你为了妈妈和自己的道心,付出这么多……”

沈渡被她撸得腰杆发颤,小鸡巴在妈妈掌心可怜地跳动,前液不断渗出,把她的手心弄得又湿又滑。

他含着乳头含糊地呜咽:“妈妈……我好没用……只能让您这样……”谢无尘却吻了吻他的额头:“傻孩子,你哪里没用?你是妈妈最骄傲的儿子……妈妈爱你这根小鸡鸡,爱你把一切都扛在肩上……今晚,妈妈只想好好疼你。其他的人、其他的事,妈妈明天再问……现在,妈妈刚突破,身子还热着呢……你这小东西,虽然插不深,可妈妈就喜欢这样被儿子的小鸡鸡蹭……来,妈妈骑着你,我们慢慢来。”

她说完,微微抬起臀,把那根短小的小鸡巴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穴肉温热柔软,一层层包裹住那根可怜的小肉棒,虽然填不满,却被她主动收缩着吸吮,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哄着自己的宝贝儿子。

沈渡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炸开。谢无尘那丰盈湿热的穴肉,就这么缓缓吞下了他那根短小可怜的小鸡巴,没有一丝阻力。

谢无尘的穴口早已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抚摸而湿得一塌糊涂,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温热的软玉,温柔却又带着成熟妇人的紧致,一寸寸将他那根勃起到极致的七厘米肉棒完全包裹住。

龟头小小的、冠沟浅浅的,整根鸡巴被她穴肉彻底吞没,连囊袋都贴在她湿滑的股沟上,却连最浅处的软肉都填不满。

“……嗯……”谢无尘低低地哼了一声。

她骑坐在沈渡腰上,丰满的臀瓣压在他小腹上,微微前后磨蹭着,穴肉却主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温柔吮吸那根短小的东西。

沈渡的呼吸瞬间乱了。

他仰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双手死死抓住妈妈丰盈的腰肢,指尖陷进那层带着母性柔软的肉里。

视线里,是谢无尘那张成熟美人模样的脸。

她低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得要滴水,却又带着一丝试探的玩味。

“宝贝……进来了呢。”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刚突破化神后的慵懒,“妈妈的穴……把儿子的小鸡鸡整个吃进去了……好乖……这么小一根,却在妈妈里面跳得这么厉害……”

沈渡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能清楚感觉到妈妈穴肉的每一丝蠕动——热、湿、软,像一团温热的灵泉包裹着自己,却又因为尺寸太小而只能浅浅地蹭着穴口附近的嫩肉。

以前他那根十八厘米的大鸡巴能把妈妈顶到子宫最深处,现在却只能像个小玩具一样,被妈妈的穴肉轻轻哄着、含着。

耻辱感从小腹直冲脑门,可偏偏……这种耻辱让他的小鸡巴在妈妈穴里又硬了几分,龟头渗出更多晶莹的前液,把那片湿热的穴肉弄得更滑。

谢无尘明显感觉到了。

她微微眯起眼,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故意缓缓抬起臀,让那根小鸡巴从穴肉里退出一半,只剩小小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慢慢坐下去。

滋……咕啾……淫靡的水声在洞府里响起。

“啊……儿子的小鸡鸡……好可爱……”谢无尘低声呢喃,一边骑着,一边仔细观察沈渡的表情。

她看到他眉心紧蹙,眼尾泛红,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断气,却又死死咬着下唇,一副既羞耻又兴奋到极点的模样。

她心底忽然一动,这孩子果然是有这种癖好。

她故意放慢动作,只用穴肉轻轻夹着那根短小的东西磨蹭,而不是大力吞吐。

她俯下身,让饱满的乳房整个压在沈渡胸口,乳尖蹭着他的皮肤:“宝贝……妈妈以前被你操的时候,那根大鸡巴又粗又长,一插进来就把妈妈的子宫口顶得又酸又麻……现在呢?妈妈的穴这么空……儿子的小鸡鸡只能在穴口蹭蹭……妈妈里面好多地方,都感觉不到你呢……”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收缩穴肉,层层嫩肉像波浪一样挤压那根小肉棒,却又故意留出一丝空隙,让沈渡能清楚感觉到“填不满”的落差。

沈渡浑身猛地一颤。

小鸡巴在妈妈穴里可怜地跳动了一下,前液“噗嗤”一声被挤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流。

谢无尘的话像一根根带刺的羽毛刮过他颤动的内心。耻辱、兴奋、被最爱的妈妈这样嫌弃却又温柔宠爱的复杂滋味,让他眼眶瞬间发热。

“妈……妈妈……”他声音发哑,带着哭腔,却又死死抱住她的腰,腰杆不由自主地往上顶,想把那根短小的东西再往里送一点。

谢无尘立刻捕捉到了他的反应,沈渡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粗重,小鸡巴在自己穴里跳得更厉害,甚至连囊袋都微微收缩,她确认了。

谢无尘的笑容越发温柔,她忽然加快了腰肢的动作,丰满的臀瓣“啪……啪……”地撞在沈渡小腹上,每次都把那根小鸡巴整个吞到底,又迅速抬起,只让小小的龟头卡在穴口打转。

“儿子……你看……妈妈现在骑着你……却只能感觉到一点点热乎乎的摩擦……”她喘息着,“以前你的大鸡巴能把妈妈操得哭着求饶……现在这根小豆丁……妈妈的穴都快感觉不到它在动呢……宝贝,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妈妈这样说?喜欢听妈妈说你鸡巴小……喜欢听妈妈嫌弃你……嗯?”她一边说,一边故意用穴肉用力夹紧那根短小的鸡巴,穴口一张一合地吸吮龟头,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嘲笑它。

沈渡彻底崩溃了,他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几乎要掉下来,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妈妈……妈妈竟然真的在迎合他!

她不仅没有因为他鸡巴变小而失望,反而用这种带着母爱的方式,一字一句戳进他最深的癖好里。

“妈妈……我……我……”他喘得不成样子,双手颤抖着抓住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陷进那沉甸甸的乳肉里,“我好喜欢……喜欢妈妈这样说……我就是……就是个小鸡巴儿子……只能让妈妈这样骑着……却插不深……妈妈……您继续说……”

谢无尘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彻底放开了。

丰满的身体猛地往前一倾,乳房整个压在沈渡脸上,乳尖塞进他嘴里让他吮吸,同时腰肢像水蛇一样疯狂扭动起来。

穴肉一次次吞吐那根短小的小鸡巴,每次都故意夸张地抬起臀,让龟头几乎要滑出来,然后又狠狠坐到底,发出湿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对……儿子的小鸡鸡……好乖……在妈妈穴里跳得这么快……妈妈以前被你操的时候,子宫都要被顶穿了……现在却只能被你这根小豆丁浅浅地蹭……宝贝,你知道吗?妈妈的穴里面好空……好想要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像以前的你那样……把妈妈操得喷水……可妈妈偏偏最爱儿子这根小鸡鸡……因为它小……因为它短……因为它只能让妈妈这样骑着玩!”

沈渡被她的话刺激得几乎要疯掉。

他含着妈妈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疯狂地卷着乳晕,牙齿轻轻刮过乳尖,同时腰杆拼命往上顶,每一下都想把那根可怜的小鸡巴再往妈妈穴里送深一点。

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只能在穴口附近浅浅抽插,被妈妈丰满的穴肉温柔却又残忍地“嘲笑”着。

快感堆叠得越来越高。

“妈妈……妈妈……您说得对……儿子就是个小鸡巴废物……只能让您用穴夹着玩……却连子宫都顶不到……”他哭着、喘着,声音又羞耻又兴奋,“妈妈……您继续说……说儿子鸡巴小……说儿子比不上别人……儿子……儿子要射给妈妈……射在妈妈里面……”

谢无尘彻底被他的反应点燃了。

她低笑一声,忽然坐直身体,双手撑在沈渡胸口,腰肢像狂风暴雨一样上下疯狂套弄。

那根短小的小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汁和前液,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她浪叫着,声音又媚又狠,却满是母性的宠溺。

“宝贝……你射吧……射在妈妈穴里……让妈妈的小穴尝尝你这可怜的小鸡鸡射出来的精液……”沈渡再也忍不住。

他猛地抱住妈妈的腰,腰杆死死往上顶,把那根短小的小鸡巴整个埋进妈妈穴里最深处。

“妈妈——!!!”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全部射进谢无尘湿热的穴道深处。

他射得又急又猛,身体剧烈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却满脸都是极致满足的潮红。

谢无尘也被他射得浑身一颤,穴肉轻轻收缩着吮吸那根还在跳动的小鸡巴。

她低头吻住沈渡的唇,舌头温柔地缠住他,吞下他所有的喘息和呜咽。

“乖……射完了……妈妈的宝贝儿子……妈妈爱你……不管你鸡巴多小……妈妈都最爱你……”沈渡埋在她丰满的乳沟里,喘息着。

沈渡射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在宽大的床榻上。那根短小的小鸡巴从谢无尘湿热的穴里滑了出去,微微抽搐着。

谢无尘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俯下身,把丰盈饱满的乳房整个压在沈渡胸口,双手环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紧紧抱进自己温暖的怀里。

“乖……射完了就乖乖让妈妈抱一会儿。”她嘴唇轻轻吻着沈渡的额头、眉心、鼻尖,像哄小时候的沈渡一样。

沈渡把脸埋进她如今更加丰满柔软的乳沟里,深深吸着那股成熟妇人的体香,眼眶还带着刚才高潮时的湿润。

他双手环住谢无尘的腰,掌心贴着那层带着母性弧度的软肉,喉结滚动了好几下,才低声开口:“妈妈……儿子有好多话,想趁现在全告诉您。闭关这八个月……发生了很多事。”

谢无尘“嗯”了一声,没有松开他,只是用丰满的大腿轻轻蹭了蹭沈渡那根已经变得软趴趴的小鸡巴。

她丰满的身体微微侧了侧,让两人贴得更紧,声音温柔:“说吧,妈妈听着呢。无论什么事,妈妈都站在你这边。”

沈渡深吸一口气,从头开始讲起。

他讲了如何在山下小镇捡回蘅芜,那个长得比女子还漂亮、身形纤细却藏着二十厘米巨物的凡人少年,讲了自己如何一步步引导蘅芜穿上女装,以“师妹”的身份接近苏芸,讲了用神识偷窥苏芸和蘅芜越来越亲密的互动,苏芸如何手把手教他整理玉简、如何牵他的手、如何在浴室门缝外偷看蘅芜自慰然后自己偷偷自慰,讲了蘅芜如何在自己默许下,一点点把苏芸哄得心软,最后在自己提前归来那天,当着自己的面,用那根粗长巨物破了苏芸的处,操得她高潮喷水、哭叫连连,而自己只能握着苏芸的手、吻着她的唇,看着一切发生。

他讲得极细,连苏芸握着蘅芜鸡巴撸动的动作、蘅芜射满她手心和胸口的浓精、自己后来用小鸡巴在满是蘅芜精液的穴里涮锅了五六次、苏芸如何一边被操一边对比自己鸡巴大小的话,都一字不漏。

最后,他声音低低的,说到了苏芸怀孕的事:“芸芸现在已经三个月了。孩子……可能是我的,也可能是蘅芜的。我……我其实挺开心的。妈妈,您知道的,儿子就是喜欢那种感觉……”

洞府里安静了片刻。

谢无尘抱着他的身体渐渐僵硬。

她丰满的乳房因为呼吸变重而轻轻起伏,穴肉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眼神从温柔渐渐转为复杂——先是惊讶,再是心疼,最后是浓浓的酸意,像一坛陈年老醋被打翻,酸得她眼尾都红了。

“……怪不得。”她忽然低声开口,“怪不得你当初死活要选那本《紫霄雷焱真诀》,明明知道代价是阳物不可逆缩短变小……原来是为了这个。”

她低头看着沈渡,眼底的水光里既有心疼,也有占有:“儿子,你为了变强,为了让妈妈骄傲,把自己最骄傲的东西都毁了……妈妈心疼你。可你现在又亲手把自己的师妹……让给一个长着大鸡巴的男娘,还让她怀了可能不是你的孩子……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

谢无尘咬了咬下唇,丰盈的身体微微发颤。

她忽然抱得更紧“妈妈想独占你。妈妈不想让任何人分走你……哪怕是苏芸,哪怕是那个蘅芜。妈妈现在这副身子,是专门为你变成的妇人模样,妈妈就是想当一个真正的妈妈……想把你永远留在妈妈怀里,不让任何人碰。”

沈渡心口猛地一紧。

他抬起头,看着妈妈那张雍容却又带着醋意的脸,喉结滚动:“妈妈……儿子爱您。您就是儿子唯一的妈妈。我也想……想只属于您。可芸芸她……她是我从小护到大的师妹,我也喜欢她……还有蘅芜,他……他现在也成了我的一部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明显的犹豫和为难,眼底是深深的愧疚。

谢无尘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忽然就软了。

她不忍心再逼他,眼尾的泪痣微微颤动,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傻孩子……道侣什么的,可能会变。可妈妈不一样。妈妈是你的母亲,这辈子、这世、哪怕轮回转世,都永远不会和儿子分开。妈妈不会逼你放弃他们……妈妈只要你心里,永远给妈妈留一个最最重要的位置,就够了。”她低头深深吻住沈渡的唇,舌头温柔却霸道地缠住,吻了许久,她才微微分开一点。

“不过……儿子,你刚才讲得那么详细,妈妈听着听着……也有些心痒了呢。”谢无尘故意扭了扭腰,让穴肉又轻轻夹了夹那根还软趴趴的小鸡巴。

“那个蘅芜……长得那么像女孩子,却藏着二十厘米的大鸡巴?妈妈也想试试看……想看看他那根巨物,是不是真能把妈妈操得像你那时操妈妈那样。妈妈现在这副丰盈的身子,可比以前厉害多了……儿子,你会不会吃醋啊?会不会想看着妈妈被他操?”她说着,丰满的臀瓣又故意前后磨蹭了几下,穴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小鸡巴。

沈渡浑身一颤,小鸡巴竟然又在谢无尘穴里微微硬了起来。

他呼吸急促,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又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兴奋:“妈妈……您……您真的想……?”

谢无尘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当然想。妈妈是你的妈妈,也是苏芸的师尊……现在还多了个婆婆的身份。等妈妈出关,就好好教导教导苏芸那个丫头——怎么伺候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儿媳妇……顺便,也让她看着妈妈和蘅芜玩玩。儿子,你不是最喜欢这种感觉吗?妈妈陪你一起……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又开始缓缓扭腰,穴肉温柔挤压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小鸡巴。

“来……先让妈妈再骑一会儿儿子的小鸡鸡……妈妈一边骑,一边告诉你,妈妈以后要怎么教导苏芸和蘅芜……宝贝,你的小鸡鸡又硬了呢。”

洞府里的灵光摇曳,谢无尘丰盈的身体再次骑在沈渡身上,慢慢动了起来。

章节列表: 共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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