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帮我的伪娘杂役攻略我女人的这件事 - 第1章

沈渡在山门外站了许久,才终于抬手叩响了那道石门。灵光如水纹般荡开,门内传来一个慵懒又熟悉的声音:“进来。”

洞府内灵气浓郁得像要凝成水滴。谢无尘盘坐在蒲团上,周身灵光流转,元婴巅峰的威压已经收敛到了极致,只余眉宇间一点淡淡的愁意。

沈渡跨进门,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师尊。”

谢无尘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忽然弯了弯嘴角:“你手里拿的什么?”

沈渡把藏在身后的油纸包递过去:“弟子亲手做的莲子酥。”

谢无尘眼睛一亮,接过来拆开,酥香立刻飘了满室。她咬了一口,满足地品味着。

“算你还有良心。”她含含糊糊地说,又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哪还有半点元婴大修士的威严。

沈渡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那莲子酥制作工艺极其繁琐,纵使如今他是筑基修为也足足耗费七天七夜来制作,但此刻看她吃得开心,便觉得什么都值了。

谢无尘吃完一块,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忽然仰起脸来看他。洞府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她的眼神便不像平日里那般端着了,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她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像是在埋怨,又像是在撒娇,“这里又没有旁人,你叫我什么?”

沈渡的脸腾地红了。

他知道师尊说的是什么。从好几年前开始,师尊就私下里跟他说过,两人独处的时候不许叫“师尊”,要叫——

“妈妈。”

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谢无尘嘴角压都压不住,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语气柔软下来:“再叫一声。”

沈渡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掌轻轻落在她的后脑勺上,低声道:“妈妈。”

谢无尘用力抱了抱他,才松开手,眼眶微微泛红。

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这次闭关,为师要从元婴境冲击化神,至少需要一年时间。这一年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沈渡点头。

“还有你的师妹,”谢无尘扳着手指,像在交代后事,“她性子软,凡事都要你来帮她拿主意,但你也事事都为她做,你要好好改改她那老好人的性格,你们要互相帮扶,好好的,等我出来。”

她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定要等我。”

沈渡将她重新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沉稳:“我等您。一年而已,很快。”

谢无尘闷闷地“嗯”了一声,又在他怀里蹭了蹭。

沈渡闭了闭眼。

有些事,师尊不知道。

不,应该说,这世上没有人知道。

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或者说,他的灵魂不是。

前世的他叫什么名字,其实已经有些模糊了。

只记得自己活得像一滴水落入大海,无声无息。

没有人在意他,没有人记得他。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小透明,在人群中走过,连影子都淡得看不清。

然后他就死了。死得也很普通。

再然后,他睁开了眼,成了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这一世的沈渡,仿佛老天爷把所有亏欠都补了回来。

他生得风流倜傥,剑眉星目,身姿如松。

八岁测灵根,天品雷灵根,震动了整个宗门。

十三岁筑基,如今二十一岁已是筑基巅峰,同代弟子中无人能出其右。

他是整个剑宗最耀眼的天才,所有人都这么说。

但他永远不会忘记八岁那年的事。

那年魔兽潮席卷了他出生的那个小村庄,父母将他藏在井中,自己引开了妖兽。他缩在冰冷的井水里,听着头顶的嘶吼和惨叫声,浑身发抖。

然后一道白光亮起,有人从天而降。

那是一个白衣女子,长发如瀑,一剑便斩杀了所有妖兽。她将浑身是血的他从井里捞出来,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别怕,没事了。”

那是谢无尘。

他前世没有母亲。

这一世的生母也为了救他而死。

是谢无尘填补了那道裂缝。

她带他回宗门,教他修行,陪他长大,在他噩梦惊醒时坐在床边哄他,在他第一次独自斩杀妖兽时骄傲地拍他的肩膀。

她是他的师尊,也是他的母亲。

所以当谢无尘红着脸跟他说“私下里叫妈妈”的时候,他没有觉得荒唐。他只觉得眼眶发酸。

“沈渡。”

师尊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谢无尘从他怀里退开半步,仰头看着他,神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措辞,最后轻声问:“你真的选好突破的功法了?”

沈渡点头。

“还是那本?”谢无尘的声音微微发紧,“那本……对你身体有不可逆影响的功法?”

沈渡没有否认。

谢无尘的眉头拧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那套功法虽然最契合你的天品雷灵根,但代价太大了。妈妈查遍典籍,修习那种功法的人,就没有不阳物缩短变小的”她没再说下去,只是攥住了他的袖子,“妈妈不想看你的余生都受到那个影响,妈妈知道你压力大,心气高,想选那本最契合你的功法,可妈妈心疼你,妈妈不想看你变成那样,修仙者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像妈妈已经半只脚踏入化神的人都没法斩断这七情六欲,妈妈爱你,妈妈可以养你一辈子,即使是给你喂丹药也能把你喂到元婴,我的宝贝儿子可以不用那么努力的。”

沈渡低头看着那只攥着自己袖子的手,心里涌起一股温热的潮意。

“我选好了。”他说,声音不大,却很笃定,“妈妈,我已经打磨了一个月。再有一个月,我就能从筑基开始尝试突破到金丹。”

谢无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这个徒弟的性子。看着温和好说话,骨子里比谁都倔。他决定的事,谁也劝不回来。

她叹了口气,伸手理了理他鬓边的碎发,可又突然向下探去,一把握住了沈渡的鸡巴:“儿子,你这里发育的这么好,只可惜以后要变成小豆丁。”

沈渡僵直了身子,呼吸急促,显然他也没料到师尊会突然这样做。

“别害羞,妈妈只是想看看儿子发育的怎么样了,只是一想到我宝贝儿子的大鸡巴以后就变废物的小鸡鸡就感到心疼,儿子,和妈妈做吧,让妈妈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做爱,什么是真正的双修,到时候你肯定会放弃选择那本功法!”

沈渡浑身一僵,那只温软的手掌隔着衣袍牢牢握住了他早已硬挺的阳物,掌心滚烫得像要灼穿布料。

他呼吸骤乱,喉结剧烈滚动,脸颊烧得通红,却没有推开她。

“妈……妈妈……”他声音发哑,带着一丝慌乱的颤意。

谢无尘仰头看着他,眼眸里水光潋滟,嘴角却勾起一抹娇媚的笑。

她轻轻揉捏了两下,感受着掌心那根粗长滚烫的硬物在自己指间跳动,满意地低哼了一声。

“这么大,这么热,妈妈的宝贝儿子,真是天赋异禀呢。”她声音软糯,像在哄孩子,却又带着一丝成年女子的魅惑,“别怕,妈妈也是第一次……我们一起,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外袍的系带。

雪白的衣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薄薄的白色中衣,胸前两团丰盈的乳肉呼之欲出,隐约可见两点嫣红的乳尖在布料下挺立。

沈渡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下去,喉咙干得发疼。他前世今生,从未碰过女人,更何况是自己最敬爱、最依恋的师尊——他的母亲。

谢无尘见他呆愣,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拉着他的手,主动按在自己胸前:“来摸摸妈妈,儿子,你不是一直偷偷看妈妈的胸吗?现在可以光明正大了。”

沈渡掌心一烫,指尖隔着薄衫握住那团柔软。

指腹轻轻一按,便陷进丰盈的乳肉里,弹性惊人。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谢无尘立刻发出一声娇腻的喘息:“嗯……轻点。”

她不再犹豫,直接解开他的腰带,将他的袍子一层层剥开。

沈渡的胸膛结实而匀称,腹部线条紧绷,往下便是那根早已勃起怒张的粗长肉棒,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谢无尘盯着它看了片刻,眼眶又红了红,满眼都是满满的怜爱与占有欲。

她跪坐在蒲团上,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那颗滚烫的龟头。

“妈妈……”沈渡腰身猛地一颤,差点当场泄出来。他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指节发白。

谢无尘抬起眼,声音含糊却温柔:“第一次给妈妈,好不好?”她张开小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舌头笨拙却热情地绕着冠沟打转,吸吮着那股淡淡的气息。

沈渡喘得像要断气,只能低头看着自己的妈妈,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元婴巅峰的师尊此刻正跪在自己胯下,红唇包裹着自己的鸡巴,腮帮子微微鼓起,一下一下地吞吐。

湿热、柔软、带着颤抖的舌头……沈渡从未体验过这种快感,腰杆绷得笔直,腿都在发抖。

“妈妈,太、太舒服了,我、我快……”他咬紧牙关,声音因兴奋舒爽颤抖的不成样。

谢无尘却忽然吐出那根湿淋淋的肉棒,抬起头,唇角还牵着银丝。

她眼波如水,带着一丝坏笑:“不许射,妈妈等会还要和你做爱呢。”

她拉着他一起倒在宽大的蒲团上,自己脱光了最后一件中衣。

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灵光之下: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瓣圆润,双腿间那处粉嫩的蜜穴已微微湿润,阴毛稀稀疏疏的,花唇娇羞地合拢着,一缕晶莹的蜜汁顺着股沟滑落。

沈渡看得目不转睛,心跳如鼓。谢无尘拉着他的手,引导他摸向自己腿间:“儿子,摸摸妈妈这里,湿不湿?这些都是为你流的。”

当他的手指触到那片柔软湿滑时,谢无尘浑身一颤,发出细碎的呻吟:“嗯啊……对,就是那里,妈妈的小穴,儿子,好好摸……”沈渡笨拙地揉着那颗小小的阴蒂,又顺着花缝往里探,指尖没入一丝温热的软肉。

谢无尘立刻夹紧双腿,娇喘连连:“啊……儿子的手指好烫,妈妈要……妈妈要你进来。”她翻身骑到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湿淋淋的穴口对准那根粗硬的鸡巴,缓缓往下坐。

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时,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妈妈,好紧……”沈渡声音沙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

谢无尘咬着下唇,眼角泛泪,却带着笑:“儿子,妈妈好开心!”她一点一点往下吞,没入一半时,已是香汗淋漓。

沈渡再也忍不住,猛地往上一顶“啊!”谢无尘尖叫一声,整根粗长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她处子之身,血丝混着蜜汁顺着交合处流下。

疼痛与极致的饱胀感同时涌来,她浑身颤抖,却死死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哭着喘息:“儿子,妈妈被你破处了,好疼,但妈妈好爱你,动一动,妈妈要你操我。”

沈渡红着眼,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腰杆猛地抽动起来。那根粗硬的鸡巴一次次凶狠地捅进湿热的穴肉里,带出淫靡的水声,啪……啪……啪……

“妈妈,妈妈你的穴好热,好会吸,我要射了!”他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乳浪翻滚。

谢无尘双腿缠上他的腰,哭得梨花带雨,却又浪叫不止:“啊……啊……儿子的大鸡巴操死妈妈了,妈妈的子宫要被儿子顶穿了,射进来,射给妈妈!”沈渡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喷射进她最深处。

谢无尘同时尖叫着高潮,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他的肉棒,蜜汁喷溅。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交缠。

谢无尘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得像要化掉:“儿子,妈妈爱你,以后不管你选什么功法,妈妈都陪着你,你永远是妈妈的最爱的儿子。”

沈渡低头吻住她的唇,谢无尘热烈的回应,两个人的喘息久久不息。

沈渡从师尊洞府出来的时候,山间起了雾。

他的衣领还有些乱,出门前匆匆理了理,但没理好,一道折痕横在锁骨的位置。他懒得再弄,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心思去管这些细枝末节。

他的脑子是空的。

或者说是满的。

满到快要溢出来,全是刚才洞府里发生的事情。

师尊的体温,师尊的声音,师尊在黑暗中搂住他脖子时微微发颤的手指,以及事后她靠在他肩头,轻声说“等为师出关,再说我们的事”时的表情。

沈渡沿着山道往下走,夜风裹着灵雾扑在脸上,凉丝丝的,却浇不灭他耳根的那片灼热。

他今年二十一岁,筑基期圆满,同代弟子中无人能出其右,可此刻他觉得自己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每一步都踩得不踏实。

沈渡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画面压进脑海最深处,用神识封了一层又一层。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师尊明天就要闭死关冲击化神,而他,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冲击金丹。

他得稳住。

洞府到了。沈渡推门进去,没有点灯,摸黑坐在蒲团上,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慢慢吐出一口浊气。

然后他听见了敲门声。

很轻,三下,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师兄?你回来了吗?”

是苏芸的声音。

沈渡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领,飞快地整理了一下,又觉得这样太刻意,反而显得心虚。

犹豫了一瞬,他还是起身去开了门。

苏芸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盏小灯,灵光昏黄,映得她脸颊像涂了一层蜜。

她穿着居家的素色衣裙,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显然是已经准备歇下了,又不知为何跑了出来。

“这么晚了,还没睡?”沈渡靠在门框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苏芸抬起眼看他,杏眼里映着灯火,亮晶晶的。

她张了张嘴,又抿住了,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过了几息,她才小声开口:“我看师尊洞府那边灵光收拢了,想着你应该是回来了……就过来看看。”

她的手指攥着灯柄,指节微微泛白。

沈渡忽然明白了。

她不是“过来看看”。

她是一直在等他。

他们的洞府离得近,同在一条灵脉支线上,隔着不过百步的距离。

她一定是看到了师尊洞府方向的动静,知道他今晚被叫过去了,就一直亮着灯,等他回来。

“进来坐?”沈渡侧身让开。

苏芸摇了摇头,站在门槛外面没动。她低下头,声音更轻了:“师兄,师尊……跟你说了什么吗?”

沈渡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说了。

说了很多。

但那些话,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没什么,”他说,“就是交代了一下她闭关之后的事情,让我照顾好你。”

苏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她抬起头来,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很淡,却让沈渡的内心一暖。

“那师兄早点休息。”她说,“你最近打磨根基,别太累了。”

她转身要走。

沈渡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芸芸。”

她停下来,回过头。

沈渡张了张嘴,有很多话堵在喉咙里,却一句也挑不出来。

他想说“你别对我这么好”,想说“我不值得”,想说“其实刚才……”,但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弯了弯嘴角,说了句最没用的:

“明天见。”

苏芸愣了一下,然后弯起眼睛笑了。那个笑容比刚才那个真了很多,带着一点少女的雀跃和害羞,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好看。

“明天见,师兄。”

她走远了,小灯的光一点一点没入夜色中。

沈渡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

他把脸埋进掌心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师尊给了他一种爱。那是带着占有、带着禁忌、像烈火一样的爱。她把自己摆在了母亲和情人之间的某个位置上,让沈渡既想靠近,又想逃离。

而苏芸给了他另一种爱。那是干净的、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放得很低的、像月光一样的爱。

他两个都想要。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渡自己都觉得荒唐。

前世他是个小透明,连被女孩子正眼相看的机会都没有,这一世老天爷像是要把所有亏欠都补回来,一下子给了他两个。

沈渡开始调息凝神,尽量不去想那些事情,他盘坐在蒲团上,洞府内一片寂静,只有他均匀的呼吸声在石壁间回荡。

沈渡将心神彻底沉入丹田。

《紫霄雷焱真诀》的筑基篇心法如紫色雷霆般在他经脉中轰鸣运转,每一次循环,都将天品雷灵根的潜力彻底压榨出来。

灵气如潮水般涌入,原本还有一丝细微瑕疵的筑基根基,此刻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圆满——那是刚刚与师尊双修的余泽。

师尊元婴巅峰的精纯阴元,在她哭着浪叫着被他一次次顶穿子宫时,尽数渡入了他体内。

那带着她体温、带着她娇喘、带着她蜜汁的灵力,像最温柔却最霸道的灵药,将他丹田内每一丝裂痕都悄无声息地抚平、填满。

此刻,他的根基已彻底圆满,金光湛湛,隐隐有雷鸣之声在丹田内炸响,仿佛随时都能碎基成丹。

沈渡嘴角微微扬起,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选择这本《紫霄雷焱真诀》,并非一时冲动。

其一,他想做这一代的最强者。

从前世那个无人问津的小透明,到这一世天品雷灵根的绝世天才,他终于有了资本。

他要横压同辈,让整个剑宗都以他为荣。

师尊因为教导出他这样的弟子,已在宗门中获得无数名誉与修炼资源——她是他的师尊,也是他的母亲,他要让她站在最高处,被所有人仰望。

他代表着师门的门面,他必须是最强的。

其二……则是那个埋藏在他心底多年、连他自己都快要遗忘的隐秘。

前世他活得像一滴水,悄无声息。穿越过来后,他本以为那种阴暗的念头会彻底消失。

这一世的他如此完美,同代弟子无人能出其右,谁又能让他生出那种被“绿”的幻想呢?

可当师尊为他挑选突破金丹的功法时,在无数上乘雷属性秘籍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这本《紫霄雷焱真诀》。

师尊当时皱着眉,语气心疼地提醒他:“此诀代价太大,会让阳物不可逆缩短变小。”那一瞬,前世那股久违的绿帽癖,像沉睡的毒蛇般猛地苏醒。

他忽然开始幻想:如果自己这个完美无缺的天才,鸡巴却在金丹之后变得又短又小、早泄无能,未来的道侣会不会嫌弃他?

师尊会不会在私下里偷偷嘲笑他?

师妹苏芸那双干净的杏眼,会不会在看到他那可怜的小豆丁时,露出失望的神色?

甚至……她们会不会在自己面前被更强壮的男人操得浪叫连连,而他只能看着、听着、兴奋得发抖。

那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他选了这本功法。

如今,他已不是处男。

昨夜在师尊的洞府里,他用自己那根勃起足有十八厘米的粗长大鸡巴,狠狠操开了师尊的处女穴,射了她满满一子宫的浓精。

他好好享受过了那一刻的满足与征服感,至今还让他回味。

而现在……他即将亲手毁掉它。

沈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

那根还残留着师尊蜜汁余温的阳物,正安静地软垂着,长度九厘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他不知道修成此诀后它会变成多小——师尊只说过“缩短变小”,典籍里也只提“不可逆萎缩”,具体会短到什么程度,他并不清楚。

但他知道,那种变化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回头。

他不后悔。

《紫霄雷焱真诀》的筑基篇心法已彻底掌握。丹田内,金丹雏形隐隐凝聚,雷光闪烁,只待他闭死关引九天紫霄神雷入体,便能一举碎基成丹。

沈渡站起身,走到洞府石门前,抬手布下层层禁制。门外山雾更浓,师尊的洞府方向已彻底收拢灵光,她明日便要闭关冲击化神。

他重新坐回蒲团,双手结印,声音低沉却坚定:“一个月后,出关之时,便是金丹。到那时……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妈妈,芸芸,我都会护着你们。”洞府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他丹田内的雷鸣声,越来越响。

一个月后。洞府深处,雷鸣如龙吟般炸响。

沈渡盘坐在蒲团中央,周身紫霄雷光缠绕,九天神雷被他强行引下,化作一道道紫色雷霆轰入天灵。

他咬紧牙关,汗水混着血丝从额头滚落,丹田内那枚金丹雏形正在疯狂旋转、压缩、凝实——轰!

最后一丝雷力彻底融入金丹。

金光大盛,雷焱之威瞬间充斥整个洞府。

沈渡猛地睁开双眼,瞳孔里紫电一闪而逝。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气息已彻底不同:筑基圆满的桎梏被一举打破,金丹已成,他成功了。

《紫霄雷焱真诀》已彻底修成。沈渡低头,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自己腿间。

阳物……变了。

原本软垂时足有九厘米的粗长肉棒,此刻竟只剩下一小截可怜的短小肉芽,软软地贴在小腹上,看起来不过三厘米左右,颜色也淡了许多,像一颗还没长开的嫩豆。

龟头小小的,冠沟几乎看不清,马眼还残留着一点晶莹,却再也没有之前那股勃起的张力。

他试着用神识催动一丝欲念。

肉棒勉强抬起,却只勃起了不到七厘米,细细的、软软的,像一根刚出炉的小肠,远没有之前那根十八厘米粗长巨物的霸道与威猛。

甚至……才刚硬起来一点,他就感觉到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从前列腺深处涌来,仿佛随时都会泄出来。

沈渡愣住了。

他伸出手,颤抖着握住那根已经彻底变小的鸡巴。

掌心几乎能完全包住它,再也没有之前那种握不住的饱满感。

指尖轻轻一撸,一股酸麻的快意瞬间窜上脊柱,他竟控制不住地低哼了一声,龟头前端立刻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这么小了。”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却又隐隐夹杂着一种奇异的兴奋。

前世那股埋藏多年的绿帽癖,在这一刻彻底苏醒,像毒药般渗入骨髓。沈渡喉结滚动,呼吸渐渐粗重。

他没有后悔。

他就是要这种感觉。

他亲手毁掉了自己最完美的天赋,为在最强修士的路上走得更远,也让心底那股隐秘的、阴暗的渴望彻底开花。

他站起身,随手披上外袍。那根小鸡鸡在袍子里软软地晃荡着,几乎感觉不到存在感。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撤去洞府禁制,推门而出。

山间晨雾已散,阳光洒在青石小道上。

隔壁洞府的石门虚掩着,苏芸正站在门口,像是在等什么人。

她一身素白裙衫,头发松松挽着,听到动静立刻抬头,杏眼亮了起来。

“师兄!你出关了?”她快步跑过来,裙摆轻扬,脸颊带着一点健康的红晕。

“师兄突破成功了吧?我昨晚就感觉到这边雷光冲天……太好了!师尊要是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她自然而然地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像从前那样亲昵。

沈渡低头看着她干净的侧脸,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大鸡巴天才了。

他是一个金丹修士,最剑宗最年轻的金丹修士,但却拥有着一根短小早泄的小鸡鸡。

而苏芸,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喉结滚动,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暗哑:“嗯……芸芸,我成功了。从今往后,师兄会一直护着你。”他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用力。

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如果有一天,苏芸看到他这根已经变小的小鸡鸡,会是什么表情?

是惊讶?

是怜惜?

还是带着一点点隐秘的嫌弃?

沈渡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

而师尊的闭关,还有十一个月。

这十一个月里,他要好好享受……这种全新的、带着禁忌快感的日子。

“师兄,陪我去山下看看吧,明明一个月前你说了明天见的,可却都不通知我一声就闭关了,我可是等了一个月呢,现在师兄可要好好的陪着我!”

沈渡携苏芸御剑下山,落在清平镇外。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贯通南北,两旁摆满了货摊。

苏芸难得下山,看什么都新鲜,在一个卖绢花的小摊前站了半天,挑来挑去拿不定主意。

沈渡站在旁边,替她付了钱,又把那支粉色的绢花别在她发间。

苏芸摸了摸发髻,耳根微红,低头说了声“谢谢师兄”。

两人沿着主街慢慢走,苏芸手里多了糖炒栗子和一包桂花糕,脚步轻快。

沈渡走在她身侧,偶尔替她挡一下来往的行人,大多数时候只是在听她说话。

苏芸平时在宗门里话不多,但今日像是攒了很久的话要一口气说完,从集市上的糖人讲到山下新开的茶楼,又讲到上次和他下山时遇到的那只会作揖的猴子。

沈渡听着,偶尔应一句,目光扫过街边的铺面和行人。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蜷缩在墙角的人。

说是墙角,其实是两家铺面之间的夹缝,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那个人就缩在里面,膝盖抵着胸口,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

他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料子薄得能透出底下瘦削的肩胛骨,衣摆上沾着泥和暗褐色的污渍。

苏芸也看到了。她停下脚步,手里的栗子忘了剥,歪着头看了两秒,轻轻拉了拉沈渡的袖子:“师兄,那个人……”

沈渡走过去,蹲下来看了一眼。

是个年轻人,十七八岁的模样,脸上有伤,嘴角破了一块,眼角青紫,像是被反复殴打过。

他的脸很脏,但即便这样也掩不住底下的轮廓——眉骨秀气,鼻梁挺直,下颌线条柔和得不像男人。

沈渡伸出手指探了探他的脉。

凡人,没有灵力波动,身体虚弱,肋骨至少裂了两根,左臂有旧伤没养好,再加上新伤,整个人像是被人当沙袋打了好几天。

“喂。”沈渡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那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瞳孔涣散了一下才慢慢聚拢。

他看到沈渡的脸,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往后缩,后背撞上墙壁,疼得龇牙咧嘴,却死死咬着嘴唇没出声。

“别怕,”苏芸蹲在沈渡旁边,声音放得很轻,“我们不是坏人。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家里人呢?”

那人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转了两圈,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眶慢慢红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哑:“没有……没有家里人。爹娘都没了,我一个人从青州过来,想投奔亲戚,到了才知道亲戚去年搬走了,不知道搬去了哪里。盘缠花光了,就……就在镇上讨口饭吃。前两天有几个地痞看我好欺负,抢了我剩下的半吊钱,我不肯给,他们就……”

他没说下去,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苏芸的眼眶立刻就红了。她从袖中掏出一方手帕递过去:“你先擦擦脸。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接过手帕,手指细瘦,骨节分明,指尖带着薄茧——像是做过针线活的手。

他擦了擦脸上的灰和血渍,露出一张比刚才更让人移不开眼的脸。

五官精致到有几分不真实,睫毛又密又翘,眼尾微微上挑,明明是男人,却比沈渡见过的大多数女子都要漂亮。

他的身形也纤细得过分,腰身窄窄一握,肩线柔润,缩在墙角的样子像一枝被风雨打折了的海棠。

“蘅芜,”他说,声音轻得像怕惊动什么,“杜蘅的蘅,芜菁的芜。”

苏芸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有些生僻,但也因此格外好记。她转头看向沈渡,目光里带着明显的央求。

沈渡知道她想干什么。

“你想带他回去?”他问。

苏芸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她知道宗门有规矩,带凡人上山需要报备,但她更知道沈渡在宗门的地位,这种事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师兄,他一个人在镇上,伤成这样,那些地痞再来找他怎么办?”苏芸的声音越说越小,但语气很坚定,“咱们宗门那么大,不缺一口饭。他伤好了要走就走,不想走……留在外门做点杂务也行啊。”

蘅芜听到“宗门”二字,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低下头,手指攥紧了那方手帕。

沈渡看着苏芸的眼睛,又看了看蘅芜那张比女子还漂亮的脸,忽然觉得胸腔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酸涩。

还有一丝很隐蔽的、让他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兴奋。

苏芸面对他的时候,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

说话斟酌再三,靠近他会脸红,被他多看两眼就紧张得手指发抖。

她是喜欢他的,沈渡知道,但她的喜欢里裹着一层厚厚的自卑和敬畏,让她永远没法在他面前完全放松下来。

可她对蘅芜不一样。

她从蹲下来跟蘅芜说话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任何防备。

她递手帕的动作那么自然,她放软的声音那么真实,她看他受伤时红了的眼眶没有半点做作。

因为蘅芜不像个男人。

他太漂亮了,太柔弱了,太像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和她们一样的女孩子。

苏芸面对他,就像面对一个同性的姐妹,所有面对异性时的紧张和羞涩全部消失了,只剩下最本真的善良和温柔。

沈渡看着苏芸侧脸那层柔和的光,心里那股酸涩和兴奋搅在一起,滚烫滚烫的。

他开始想象着苏芸日后和蘅芜亲近的画面。

蘅芜会像刚才那样靠在她身边,也许比刚才更近,近到两人可能肩膀挨着肩膀,近到苏芸帮他梳头、帮他上药、帮他缝补衣裳,近到苏芸在他面前露出那种沈渡从未见过的、完全放松的笑容。

这个想象让沈渡的胸口发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想要那个画面。

他想要苏芸和蘅芜亲近。

他想要看着她们亲近。

他想要在这个过程中体会到那种酸涩的、心口发堵的感觉,然后在这种感觉里确认一件事——苏芸是属于他的。

不管她和谁亲近,她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始终是他沈渡。

绿帽癖这个癖好像一颗种子,一直埋在他心里,只是前世没有土壤让它发芽。

这一世,苏芸给了他爱,蘅芜的出现给了这颗种子破土而出的契机。

他想要苏芸。他也想要看着苏芸被别人亲近时心里那种又酸又痒的感觉。

这两件事不矛盾。

至少在沈渡这里,不矛盾。

“好。”沈渡说。

苏芸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随即绽开一个明亮的笑容:“谢谢师兄!”

蘅芜也愣住了。

他抬起头,那双含泪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相信的光芒,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谢……谢谢恩人。”他挣扎着要跪下来磕头,被苏芸一把扶住。

“别跪别跪,你身上还有伤呢。”苏芸扶着他没受伤的那边胳膊,“你能站起来吗?慢一点,对,靠着我。”

蘅芜就着苏芸的手慢慢站起来,才发现自己比苏芸还矮了小半个头。他站在苏芸身边,纤细的身形被宽大的粗布衣裳裹着。

沈渡站在两步之外,看着苏芸扶着蘅芜朝镇外走去。

苏芸的手搭在蘅芜的胳膊上,蘅芜低着头,碎发遮住了半张脸,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精致的下颌线。

两个人挨在一起走,像一对姐妹花。

沈渡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那种酸涩的、兴奋的、让他头皮发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像一阵电流,酥酥麻麻的,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飞剑落在宗门山门前的时候,蘅芜的脸色白得像纸。

他恐高,一路上死死攥着苏芸的手没松开过,指节都泛了青。

苏芸被他抓得有些疼,但看他那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到底没忍心抽手,反而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到了到了,没事了。”苏芸的声音温柔得像哄小孩。

蘅芜睁开眼,看到眼前云雾缭绕的仙山和巍峨的石门,整个人愣住了。

他生在凡间,长在凡间,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景象,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沈渡走在前面,苏芸扶着蘅芜跟在后面。

蘅芜的伤还没好,走路一瘸一拐的,苏芸就放慢脚步,一步一步地陪着他走。

沈渡偶尔回头看一眼,看到的是蘅芜半个身子几乎靠在苏芸身上,苏芸的手臂环着他的腰,两个人的姿态亲密得像一对久别重逢的姐妹。

那股感觉又来了。胸口发紧,喉头发涩,心跳加速,指尖微微发麻,还有小腹深处那一团隐隐约约的燥热。

他竟然仅仅因为这个场景就硬了,小鸡巴迅速充血顶在裆部,要是以前的长度肯定会将衣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可现在只有7厘米的短小鸡巴即使硬起来也没人能发现。

沈渡收回目光,只能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

到了洞府,苏芸把蘅芜安置在偏室,又里里外外忙活了一阵,用火属性的矿石烧了些热水,找了干净的铺盖,把所有事情都安顿好了才准备离开。

走之前她站在门口,回头看了看沈渡,又看了看偏室的方向,欲言又止。

“怎么了?”沈渡问。

“师兄,”苏芸咬了咬嘴唇,“蘅芜他……毕竟是男的,虽然看着不像,但住在你这里,你不会不方便吧?”

沈渡看着她那副认真替别人操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方便的。再说了,不是你非要带他回来的?”

苏芸脸一红,小声嘟囔了一句“那不是看他可怜嘛”,然后匆匆行了个礼就跑了。

沈渡关上门,站在偏室门口,看着缩在床角的蘅芜。

蘅芜坐在床沿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像一个被领进陌生人家的小孩,紧张得手足无措。

他的脸洗干净了,露出底下的真容——比沈渡在镇上看到的还要好看。

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眉眼间带着一种天然的柔媚,皮肤白到几乎透明,锁骨以下那一小片胸口在领口若隐若现,瘦得能看见骨头的形状。

沈渡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疗伤丹药递过去。

蘅芜双手接过,动作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把丹药捏碎了。

他含进嘴里,药力化开,身上那些淤青和外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伤好了之后,你就是我的杂役。”沈渡靠在门框上,语气随意,“没什么重活,打扫洞府、整理玉简、有时候去膳房取个饭。内门的灵气对凡人也有好处,你住久了身体会慢慢变好。”

蘅芜用力点头,眼眶泛红:“谢谢主人。”

沈渡听到“主人”两个字,挑了挑眉,没纠正。

“那边有浴桶,自己去洗一下,身上太脏了。”沈渡从柜子里翻出一套自己没穿过的里衣,放在椅子上,“这是我的衣服,你先穿着,明天让人给你找几身合身的。”

蘅芜抱着那套衣服,低下头,声音很轻很轻:“谢谢主人。”

沈渡摆摆手,转身去了正室,把偏室的门带上。

蘅芜洗澡的水声隔着石壁传过来,细细碎碎的,像雨打在瓦片上。

沈渡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运转功法,金丹在丹田里缓缓旋转,灵光流转,但脑子里总有一根弦绷着,怎么都静不下来。

他想起蘅芜坐在床沿上的样子。

那张脸,那个身段,那种柔弱无害的气质。

还有苏芸扶着他走路时两个人挨在一起的画面。

苏芸的手臂环着他的腰,蘅芜的手搭在苏芸肩上,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近,近到沈渡能看清苏芸耳后那一小片细软的绒毛。

沈渡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下方,那根小鸡巴还直挺挺的立着,面无表情地重新闭上眼睛,加大了灵力运转的强度,以此来抵消欲火。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

蘅芜的伤好了大半,走路不再一瘸一拐了,做事也渐渐上手。

他把沈渡的洞府收拾得一尘不染,玉简按类别码得整整齐齐,连茶盏都擦得能照出人影。

他做事的时候很安静,动作轻巧。

苏芸这一周每天下午都会过来,一待就是整个下午,有时候甚至待到天黑才回去。

她给的理由很充分。

一是她要陪沈渡,师兄刚突破金丹,她担心他根基不稳,想多在他身边待着,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坐在旁边看他打坐,她也觉得安心。

二是她要教蘅芜,蘅芜刚来,什么都不懂,苏芸就手把手地教他,怎么整理玉简才不会弄乱顺序,师兄喝茶喜欢什么温度,师兄打坐的时候不能打扰,师兄心情不好的时候不要说话,安安静静把茶放在桌上就好等等细枝末节的小事。

蘅芜学得很认真,每次都点头。他跟在苏芸身后,听她讲那些关于沈渡的细枝末节,眼睛里带着一种专注的、近乎虔诚的光。

沈渡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打坐,金丹在丹田里缓缓转动。

他的神识覆盖着整个洞府,不用睁眼也能“看见”一切,这是他最近才开始掌握的,独属于金丹期后的修士才能掌握的神识探查,他想到自己仅仅是金丹初期的修为就能看的这么清晰,以师尊那元婴圆满的境界岂不是轻轻松松就把自己和苏芸里三层外三层看的清清楚楚,那自己平时自慰的时候岂不是早就被师尊给……

沈渡想想就觉得后怕。

不过他这一周也借此神不知鬼不觉的偷窥着苏芸和蘅芜的互动。

他“看见”苏芸蹲在书架前,把蘅芜码错的几枚玉简抽出来重新放好,蘅芜蹲在她旁边,歪着头看她的动作,两个人的肩膀挨在一起。

他“看见”苏芸端起茶壶给沈渡倒了一杯茶,放在案上,然后回头对蘅芜笑了笑,蘅芜也笑了,那双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看见”苏芸伸手拍了拍蘅芜的头,说“你做得很好”,蘅芜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去,睫毛扑闪了两下。

每一帧画面都像一根细针,扎在沈渡心口上,疼,酸,之后是一阵酥麻的快感,像伤口上撒了糖,又疼又甜。

沈渡知道自己绿帽癖越来越严重了,他不仅不抗拒苏芸和蘅芜亲近,反而从中获得了某种隐秘的、难以启齿的愉悦。

他喜欢看苏芸对蘅芜好。

他喜欢看蘅芜在苏芸面前露出的那种依赖的、乖巧的表情。

他喜欢那种“我的女人在对别人好,但她终究是我的”的掌控感和失落感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滋味。

这种感觉让他硬得发疼。

沈渡不动声色地换了个盘腿的姿势,把衣袍的下摆往下拉了拉,继续闭眼打坐。

但他的神识没有收回来。

他“看见”苏芸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交领襦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锁骨上方一小片肌肤。

她弯腰整理书架的时候,领口往下坠了坠,那一片雪白的肌肤露得更多了一些。

蘅芜站在她身后,目光落了下去。

不是落在书架上。是落在苏芸的领口。

只有一瞬。

快得像眨了一下眼。

但沈渡的神识捕捉到了那一瞬,蘅芜的目光从苏芸的后颈滑到她的肩线,又往下移了半寸,然后飞快地收回来,垂下了眼睫。

蘅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还是那副乖巧的、柔弱的、人畜无害的样子,嘴角甚至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

但沈渡看到了。

沈渡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他之前觉得蘅芜只是个可怜的小东西,一个被命运揉搓得不成样子的凡人少年,柔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可刚才那一瞬间的偷瞄,让蘅芜身上多了一层沈渡之前没注意到的东西。

欲望。

蘅芜也有欲望。

他不是真的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纯洁无害。

他会在苏芸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她衣领下那片雪白的肌肤。

他看苏芸的眼神里,除了感激和依赖,还有别的什么。

沈渡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蘅芜不知道他在看。苏芸也不知道。只有他知道。这个“只有他知道”让整件事变得格外刺激。

沈渡睁开眼,端起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已经不烫了,温温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

“师兄,”苏芸的声音从书架那边传来,“蘅芜把你那套《雷法总纲》的玉简顺序弄乱了,我重新排好了,你别怪他。”

“不怪。”

苏芸转过身来,冲他笑了笑。午后的阳光从洞府的石窗斜射进来,落在她脸上,给她镀了一层金色的柔光。

蘅芜站在苏芸身后半步的位置,也微微弯着嘴角,目光落在苏芸的后脑勺上,温柔得像在看一件珍贵的瓷器。

沈渡看着这两个人,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好看,真好看。

他心里那股酸涩和兴奋搅在一起再也压不下去了。

“蘅芜,”沈渡忽然开口。

蘅芜微微一怔,连忙上前一步,垂手恭立:“主人,我在。”

沈渡看着他。

蘅芜低着头,睫毛低垂,姿态恭顺到了极点,像一只收起所有爪牙的小兽。

沈渡知道这副恭顺的表象下面藏着什么——刚才那短暂的一瞥已经出卖了他。

但沈渡不打算揭穿。

“茶凉了,”沈渡把茶杯放在桌上,“换一壶热的。”

“是。”蘅芜端起茶壶,转身往外走。他走路的姿态比以前稳多了,腰身依然纤细,但脊背挺得很直。

苏芸看着他的背影,转头对沈渡说:“师兄,蘅芜真的很勤快。才来一周,什么都学会了。”

沈渡看着苏芸那张写满了“我眼光不错吧”的脸,忽然很想笑。

他的师妹,正在帮一个对她有非分之想的男人说好话。而他的师妹浑然不觉,还在为这个男人的“勤快”感到欣慰。

沈渡端起那杯凉了的茶,抿了一口。

“嗯,”他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是挺勤快的。”

苏芸走后,洞府安静下来。

蘅芜正在收拾茶具,动作比平时慢一些,手指捏着杯沿,明显心不在焉。沈渡靠在椅背上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开口:“蘅芜。”

蘅芜手一顿,转过身来:“主人?”

“你对苏芸有什么想法?”

蘅芜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他低下头,声音发紧:“苏师姐是主人的师妹,是我的恩人,我只有感激……”

“别跟我来这套。”沈渡打断他,语气不重,但不容敷衍,“你刚才看她领口了。她弯腰的时候,你站在她身后,往下看了。”

蘅芜的脸刷地白了,双腿一软跪了下去,浑身发抖:“主人……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沈渡蹲下来,平视着他:“我问你最后一次。你是不是喜欢苏芸?”

蘅芜的眼泪掉了下来,咬着嘴唇,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树叶。过了很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

沈渡心跳加速,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弯了弯嘴角。

“我不仅不罚你,相反,我会帮你。”

蘅芜猛地抬起头,泪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沈渡站起身来,负手踱步,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功课:“苏芸不喜欢太甜的东西,但桂花糕可以,因为清甜。她怕冷,每年入冬前就烧地暖。她生气或紧张的时候会摸左耳垂。她最宝贝的是窗台上那盆灵兰,养了好几年了。她喜欢玉簪花的香味,对栀子花过敏。她练功走神时会咬笔杆,你递杯茶过去就行……”

蘅芜跪在地上,拼命记,眼泪都忘了擦。

“还有,”沈渡停住脚步,低头看着他,“你穿女装。”

蘅芜愣住了:“……什么?”

“你的脸、声音、身形,穿上女装没人看得出来你是男人。”沈渡说,“苏芸面对男人会紧张不自在,但对女人不会。她本来对你就没什么防备,你穿女装的话,能让她彻底放下戒心。”

蘅芜的脸慢慢红了,红到耳根。他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轻轻点了下头。

沈渡看着他点头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那股酸涩的、兴奋的感觉在胸口翻涌,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沈渡靠在椅背上,目光如炬,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起来。去把那套女装换上。现在,当着我的面换。”

蘅芜猛地抬起头,漂亮的眼睛里满是错愕,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主人……现在?在这里?”

“嗯。”沈渡抱臂,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我亲眼看着。你不是想接近苏芸吗?那就按我说的做。别磨蹭。”

蘅芜咬住下唇,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他从一旁的储物柜里取出那套女装——这是沈渡前几天去外门管理堂为蘅芜正式办理入门手续时,顺便领来的标准外门女弟子衣袍。

以沈渡的身份保举一名山下有微弱灵根的孤儿入外门自是轻而易举。

沈渡便将蘅芜报备上去。

管理堂长老见蘅芜容貌柔美、身形纤细,便按惯例直接发放了女弟子款式的月白色交领襦裙、浅粉抹胸和绣花裙摆。

当时沈渡只说了一句“多谢长老”,心里却已隐隐有了让蘅芜以女装接近苏芸的念头,如今正好名正言顺地用上。

蘅芜面对着沈渡,先慢慢的解开自己的粗布外衣。

衣衫一件件滑落,露出那具纤细曼妙的身躯:肩线柔润如少女,腰肢窄得一握,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洞府灵光下泛着淡淡珠光。

脊背瘦削,蝴蝶骨精致凸起,往下是圆润却不夸张的臀线,双腿笔直修长,脚踝细得像要被一把握断。

沈渡的呼吸不由自主地重了。然后,蘅芜弯腰褪下最后的亵裤,整个人彻底全裸。那一瞬间,沈渡的瞳孔猛地收缩。

蘅芜胯下,那根软垂着的阳物,竟足足有十厘米长!

粗壮得惊人,颜色是健康的粉红,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微微闭合,像一条沉睡的巨蟒静静贴在大腿根。

即使没有勃起,也比沈渡如今那根勃起后才七厘米的短小鸡巴大出太多。

两颗囊袋沉甸甸地垂着,皮肤细嫩,隐隐透着青筋的轮廓。

这反差太大了。

这具身体明明纤细柔弱得像个娇滴滴的少女,锁骨精致,腰肢盈盈一握,胸口平坦却带着少女般的柔软弧度,可胯下却藏着这么一根天赋异禀的巨物。

漂亮、可爱、柔媚,却又色情得让人血脉贲张。

沈渡看得入了迷,喉结剧烈滚动,眼睛一眨不眨。

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心底那股绿帽的兴奋像火一样烧起来。

蘅芜被他赤裸裸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烫,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他双手下意识想遮挡,却又想起主人的命令,只能硬生生忍住,双腿微微发颤,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那根软垂的巨物却在沈渡灼热的目光注视下,缓缓抬起、充血、变硬……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最终,它完全勃起,粗长得吓人,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直挺挺地向上翘起,足足有二十厘米长,顶端还轻轻跳动着。

蘅芜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低着头,睫毛狂颤,声音细如蚊呐,带着哭腔却又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兴奋:“主人……我、我控制不住……好羞耻……可是……被您这样看着……它就……”

沈渡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喜欢这具身体——太反差、太色情、太完美了。

漂亮、可爱、好掌控,却偏偏长着一根这么大的鸡巴。

这简直是天道赐给他的礼物,天生就适合绿自己。

过了片刻,沈渡才哑着声音开口:“穿上裙子。别遮,先让它顶着裙摆。”蘅芜红着脸,动作僵硬地拿起抹胸往自己胸口裹,又系上腰带,最后把月白色襦裙套上。

布料滑过皮肤时,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被裙摆勉强遮住,却在里面高高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几乎能看出龟头的形状,裙摆垂落,遮住了那根巨物,却更衬得他腰肢纤细、臀线圆润,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清纯又柔弱的少女,只是脸颊那抹羞红和微微发颤的肩膀,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被侵犯后的娇媚。

蘅芜被盯得更加害羞,却又生出一种奇异的、被主人注视的兴奋感。

他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主人……我这样……像不像……女孩子?”

沈渡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巴,逼他抬起那双含泪却又水光潋滟的眼睛。

“很好,”沈渡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从明天开始,你就以师妹的身份向苏芸请教,我了解那丫头,她不会拒绝你的,你要主动向她请教修行的事:问她怎么打坐、怎么炼气、怎么稳固心境……多和她待在一起,让她教你、陪你、照顾你。这样你们就有理由天天腻在一起,她也不会起疑。”

蘅芜浑身一颤,裙摆下的巨物又猛地跳了一下,前液顺着龟头滑落,打湿了布料。他红着脸:“是……主人。我会好好向苏师姐请教的。”

沈渡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的弧度缓缓加深。那股酸涩的、兴奋的感觉在胸口翻涌,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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