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帮我的伪娘杂役攻略我女人的这件事 - 第3章

沈渡离开后的第十五天。

那天傍晚,洞府里灵泉浴室的石门虚掩着,没有完全关紧。

蘅芜故意留了一条缝,他知道苏芸最近常来偏室找自己聊天,他估摸着时间点也差不多。

苏芸本来是来送一篮灵果的,推开正室门没见到人,便循着水声走到浴室外。她本想喊一声,却在看到门缝的那一刻愣住了。

里面,蘅芜正站在灵泉池边,全身赤裸。

水珠顺着他纤细白腻的皮肤滑落,他的肩线柔润如少女,腰肢窄得一握,臀瓣圆润挺翘,双腿笔直修长。

可最让苏芸移不开眼的,是他胯下那根软垂着的巨物,即使没有勃起,也足足有十厘米长,粉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像一颗肥美的李子,沉甸甸地自然下垂着,隐隐透着青筋的轮廓,两颗囊袋充盈圆润,看起来沉甸甸的。

苏芸脑子嗡的一声。

她虽然早就知道蘅芜是男人,可自己平日与蘅芜相处却始终把他当成妹妹来看待,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裸体,她平日早就知晓蘅芜的身体有多么曼妙,可她从没想过蘅芜的鸡巴会这么大。

蘅芜这幅身子和下体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对未经人事的苏芸来说还是太大了。

苏芸站在门缝外,眼睛瞪得圆圆的,呼吸开始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她脸颊烧得通红,腿心却莫名其妙地涌起一股热流。

蘅芜其实早就用余光看到了苏芸,却装作没发现。

他故意转过身,面对着门缝,伸手握住自己那根巨物,开始缓缓撸动。

动作很慢,指腹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拇指在冠沟上轻轻打圈。

巨物迅速充血变硬,从十厘米到十五厘米再到二十厘米!

最终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在灵光下颤颤巍巍地向上翘起。

“唔……”蘅芜故意低哼出声,声音软软的,像在自言自语,“主人,我好想您,我好想好想您!”

苏芸看得腿都软了。

她咬着下唇,右手不由自主地伸进自己衣襟,隔着抹胸轻轻揉捏自己已经发硬的乳尖。

另一只手则悄悄滑进裙底,指尖隔着亵裤按上自己早已湿润的腿心。

她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

粉嫩肥美的两片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肿胀,中间的细缝湿滑一片,晶莹的蜜汁不停地往外渗,把亵裤前端浸得透湿,茂盛的阴毛也因此看起来杂乱不堪。

苏芸喘着气,把亵裤往旁边拨开,两根纤细的手指直接按上那颗已经挺立肿胀的小阴蒂,轻轻揉捏打圈。

“啊……嗯……”她压抑着细碎的喘息,眼睛却死死盯着蘅芜那根巨物。

手指越揉越快,指腹在敏感的阴蒂上快速摩擦,带出一丝丝透明的蜜汁,顺着股沟往下流,滴在浴室外的石板上。

她再也忍不住,把两根手指并拢,对准自己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缓缓插了进去。

紧致湿热的穴肉立刻包裹住手指,嫩肉一层一层地收缩吸吮,里面又热又滑,蜜汁被手指带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

“哈啊,好舒服……”苏芸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靠在石壁上,一只手继续在小穴里浅浅抽插,另一只手飞快地揉着阴蒂。

手指进进出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粉嫩的嫩肉随着抽插一缩一缩,蜜汁越流越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她的裙摆都打湿了一大片。

蘅芜撸得越来越快,手腕翻转,白嫩的小手包裹着粗长的肉棒上下套弄,龟头被撸得又红又亮,前液拉出晶莹的丝线。

苏芸也越来越快。

她把三根手指一起插进小穴,快速抽插,拇指死死按着阴蒂打圈,穴肉被撑得满满的,里面敏感的软肉被手指刮得又麻又痒,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啊……要……要来了……”她咬着下唇,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收缩,蜜汁“噗嗤”一声喷溅而出,喷了满手满腿。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逐渐平缓下自己躁动的心,苏芸朝着浴室门缝看了一眼,在确认蘅芜没有察觉后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丝帕将自己的痕迹全部处理干净。

在确认没有留下痕迹后,苏芸拎着果篮灰溜溜地转身跑回自己洞府。

关上门后,她狠狠打了自己一嘴巴,声音又气又羞:“苏芸,你怎么能……怎么能看那种东西自慰!你太奇怪了!”

她抱着膝盖缩在蒲团上,眼泪掉下来,却又在心里一遍遍默念:“我只是太想师兄了,我只是太想师兄了,绝对不是我本性淫荡。”

苏芸拿起桌案上的凉茶一饮而尽,身体彻底恢复了平静,可她的脑海里却一直浮现蘅芜撸动大鸡巴的身影。

“师兄的鸡巴是不是也这么大,会不会更大呢?肯定会的吧,师兄的身材那么好,也那么高,肯定比蘅芜的要大,真是的,你在想什么呢,苏芸,你不该这样揣测师兄的。”苏芸羞红了脸蛋,侧身躺下,在两腿之间夹上一个枕头后才慢慢入睡。

沈渡离开后的一个月。

已经有多名金丹弟子魂灯接连熄灭,魂灯的熄灭也代表魂灯的主人已在秘境陨落。

好在沈渡的魂灯依旧亮着,可苏芸还是担忧害怕得整夜睡不着,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那日偷窥后,她脑子里总是有意无意的浮现那淫靡的场景,她自亵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脑子里总是幻想师兄的身影和蘅芜的大鸡巴。

她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欲望被蘅芜彻底勾起。她知道这样不对,可她还是忍不住。

这天深夜,她又跑到偏室找蘅芜。两人坐在蒲团上,一起说着对沈渡的思念和担忧。

“师兄那么强,一定不会有事的。”苏芸声音发抖,眼眶红红的。

蘅芜轻轻点头,漂亮的眼睛也湿了:“嗯,主人可是天品雷灵根的金丹天才,肯定会没事的,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呢,我们再等等……”

蘅芜说着说着,苏芸忽然扑进他怀里,哭出声来。蘅芜心疼地抱住她,他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他更加主动,两人抱得越来越紧。

苏芸无意中把手臂压在蘅芜裙摆上,下垂的指尖碰到了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滚烫、粗硬、跳动得吓人。

蘅芜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他没想进展的这么突兀,于是他猛地想往后退,声音带着哭腔:“师姐,对不起!我……我马上走。”

苏芸却抓住了他的袖子,脸红得滴血,声音又软又细,带着好奇:“蘅芜,别走……我……我之前……其实看到过……你洗澡的时候……门没关紧……我不是故意的。”

她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的:“我其实在凡间也看过鸡巴……不过都是四五岁小孩的……小小的,大概三厘米左右……软软的,像一颗小豆……”

蘅芜听后,心头猛地一颤。

他立刻想起沈渡如今那根短小可怜的小鸡巴——勃起后才七厘米,软着的时候更短、更细,根本比不上凡间四五岁孩童的尺寸。

那种强烈的对比让他自己都觉得兴奋,自己也跟着主人学坏了。

巨物在苏芸掌心跳得更厉害。

苏芸察觉到他的反应,呼吸乱了。

她红着脸,低声说:“蘅芜……你这里……好热……我……我帮你……好不好?就这一次……我只是想让你舒服点……也……也让我自己好受一点……”

蘅芜眼眶红了,乖乖的点头:“师姐……你想怎么做都行……”

苏芸深吸一口气,解开蘅芜的裙带。

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立刻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着前液。

她用两只小手根本握不全,她开始笨拙却认真地上下撸动。

动作很慢,指腹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学着那日蘅芜自慰的手法用手指在冠沟上轻轻打圈,偶尔用掌心包裹住龟头用力揉捏。

“蘅芜……这样……舒服吗?”她喘着气问,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根巨物。

蘅芜腰杆发颤,低哼出声:“师姐,好舒服,你的小手好软好热……啊……再快一点……”苏芸撸得越来越熟练。

她一只手握着肉棒快速套弄,另一只手轻轻揉捏囊袋,指尖还偶尔刮过囊袋底部的敏感皮肤。

巨物在她掌心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龟头被撸得又红又亮,前液拉出晶莹的丝线,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流,把她的手心弄得又湿又滑。

“哈啊……师姐……我要……我要射了……”蘅芜喘得厉害。

苏芸咬着下唇,却没有停。

她加快速度,两只小手一起上下飞快撸动,掌心紧紧包裹住粗长的肉棒,拇指不时按压马眼。

蘅芜猛地低吼,巨物一颤一颤,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射了苏芸满手、满胸,甚至溅到她锁骨上,黏稠的白浊顺着她雪白的乳沟往下流。

苏芸看着自己沾满白浊的手,忽然眼眶一红,却没哭,只是低声说:“蘅芜……你别告诉任何人……我只是……太想师兄了……”话音落下,她像是被自己说出口的话吓到,整个人猛地后退,差点从蒲团上摔下去。

她双手慌乱地往裙摆上擦拭,那些浓稠滚烫的精液却越擦越黏,丝丝缕缕拉出长长的白线,沾得她掌心、指缝、衣襟到处都是。

那股淡淡的腥甜气味钻进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啊……”苏芸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泪水终于大颗大颗滚落。

她低着头,不敢看蘅芜那根还半硬着、顶端残留着白浊的巨物,更不敢看自己被弄脏的身体。

愧疚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剜着她的心。

“师兄……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她哽咽着,声音又小又碎,“你还在秘境里拼死拼活,我却在这里……和别人做这种事……我怎么能……我怎么配得上你……”

她想起上山那年,沈渡第一次带她御剑时,温暖的大手扶在她腰上的感觉。

想起他每次闭关前都会摸摸她的头,轻声说“芸芸乖,等我出来”。

想起自己无数次在心里默念“这一辈子,我只做师兄一个人的道侣”。

现在呢?

她却亲手握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把他射得满手满胸。

苏芸越想越难过,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要把自己藏进地缝里。

“我太下贱了……我太对不起师兄了……”她哭得肩膀直颤,“蘅芜……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你也忘掉今天的事吧……我们……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好不好?我不能再……再对不起师兄了……”她哭着说完,匆匆整理好凌乱的衣襟,连看都没敢再看蘅芜一眼,就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的洞府。

那一夜,苏芸几乎没合眼。

她一遍又一遍地用清水洗手、洗胸口、洗裙子,可那股黏腻的感觉好像渗进了皮肤,怎么洗都洗不掉。

每次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反复浮现蘅芜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在自己掌心跳动的画面,还有自己手指飞快撸动时发出的湿滑“滋滋”水声,以及最后喷射时那滚烫的触感。

她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苏芸,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你太不要脸了……”她在心里一遍遍骂自己,眼泪把枕头浸得透湿,“师兄要是知道……他一定会失望的……他那么信任我,把我当成最重要的人……我却……”

愧疚、羞耻、自厌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她甚至一度想永远不再靠近蘅芜。

可哭着哭着,疲惫和对沈渡的思念又涌上来。

“……我真的只是太想师兄了……”她小声地、带着哭腔自言自语,

“如果师兄在的话……他一定会抱抱我……会让我靠在他胸口……会亲我……会让我不这么空虚……我只是……太脆弱了……蘅芜他……他只是像姐妹一样陪着我……对……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了……绝对不会……”

她这样反复说服了自己一夜,天亮时眼睛肿得像核桃,却依旧强打精神,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接下来的整整十天,苏芸都在刻意躲避蘅芜。

她强迫自己早早打坐,试图用修炼麻痹思念。

可同门魂灯灭掉的消息像一根刺,扎得她越来越焦虑。

深夜失眠时,她会抱着被子默默流泪,在心里对沈渡一遍遍道歉。

第十一天深夜,焦虑终于达到了顶点。

她又一次崩溃地跑到偏室门口,声音带着哭腔:“蘅芜……我……我又睡不着……我好怕师兄出事……你……你能陪我坐会儿吗?就坐会儿……我保证……今天什么都不做……”

可那一夜,苏芸终究还是握住了蘅芜滚烫的大鸡巴。

时间飞速的来到沈渡出发的两个半月后。沈渡提前归来,他在秘境突破到金丹中期后便横扫秘境,提前半个月离开。

这一次他的收获颇丰,这秘境里他竟然得到了师尊一直需要秋韵华源丹。沈渡掌心攥着那只玉匣,匣中丹药温润生光。

他低头看着这枚丹药,师尊当年那番话忽然又响在耳边。

“此丹能助我突破肉身瓶颈,只是体态会变成凡间四十岁的模样。”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不过儿子你放心,那丹药不会让妈妈有皱纹和皮肤松弛的,只是看起来不再像个少女了。”

他当时脱口问了一句:“妈妈您不在乎吗?”

谢不尘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没有苦涩,反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柔软。

“修士的肉身凝固在筑基那一刻,之后除特殊的功法和丹药外,再也不能变动分毫,我已经有两百年不曾变过了。”她望着窗外,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我一直想当你的妈妈,也一直把自己当成你的妈妈。可这副二十岁的模样站在你身边,旁人只会说‘你师姐真疼你’,谁会想到那是一个母亲?”

她转过头看他,眼角那颗泪痣微微一动。

“所以你说,我在不在乎?”

他当时哑口无言,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如今丹药就在手中。他想象着师尊服下后的样子:体态丰盈一些,眉目间多几分从容的韵味,这副身体肯定和自己品尝过的是不同的滋味。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短小的鸡巴,只能轻轻一笑,现在的自己打算这个小东西来品尝吗?能够驾驭那副身体的,只有过去的自己和现在的蘅芜吧

他轻轻握紧玉匣,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翻涌的情绪压回心底。

他御剑落在山道上,却没有立刻推开洞府石门。而是散开神识,悄无声息地笼罩整个洞府。

神识里,苏芸正跪坐在偏室蒲团上,月光洒在她身上。

她手里握着蘅芜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两只小手上下撸动得又快又熟练。

蘅芜靠在床头,裙摆掀到腰间,喘息着低哼:“苏师姐…………再快一点……握紧……对……就是这样……”

苏芸脸红得滴血,却没停。她两只手快速套弄肉棒。巨物在她掌心跳动得厉害,龟头被撸得紫红发亮。

“蘅芜……射吧……射出来……我会全部接住的”她喘着气说。

巨物猛地一跳,浓稠白浊喷射而出,射了苏芸满手满胸。

苏芸低着头,眼眶微微泛红,却温柔地帮他擦干净,然后红着脸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该回去了。”

苏芸离开后,洞府彻底安静下来。

沈渡这才推门而入。

蘅芜一看到他,立刻眼睛亮了,哭着扑过来抱住他的脖子:“主人……您回来了……我好想您……”他踮起脚,主动吻上沈渡的唇。

吻得又急又深,舌尖缠绵,带着哭腔。

沈渡抱着他,一边吻一边往浴室走,热气氤氲的灵泉池里,两人很快脱得干干净净。

蘅芜跪坐在池边,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

他先是用那双白嫩玉足夹住沈渡那根短小可怜的小鸡巴,脚心软软地上下套弄,脚趾灵活地分开,夹着小小的龟头和冠沟,一下一下快速摩擦。

足心热热的、滑滑的,带着一点汗湿的腻意,每一下都把那根小肉棒整个包裹住,脚趾还故意用力挤压冠沟,带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主人您憋坏了吧,在秘境有没有偷偷撸您的小鸡巴啊?”蘅芜喘着气,一边足交一边低声说。

沈渡舒服得低哼:“我刚才用神识看到芸芸在给你撸鸡巴,说,你怎么做到的?”

蘅芜脸红得厉害,却乖乖开口,一边用脚加快速度撸着沈渡的小鸡巴,一边绘声绘色的讲述着全部经过。

“……后面苏师姐越来越熟练,只可惜她既不让我亲,也不帮我口,只是一味的用手帮我解决。”蘅芜看着脚趾缝里沈渡刚刚射出的精液,抬起这只脚就凑到沈渡嘴边。

“主人,你看我这么努力的份上,奖励奖励我呗,我想让主人您舔我的小脚呢”

沈渡看着蘅芜坏笑但又有期待的表情,又看了那只凑到嘴边粘着自己精液的白嫩小脚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蘅芜那只白嫩小脚缓缓凑到他的嘴边,脚背上沾满沈渡刚刚射出的稀薄精液,那些黏腻的液体在灵泉的热气中微微发亮,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顺着脚趾缝往下缓缓流淌。

蘅芜的脚趾粉嫩圆润,每一根都像精心雕琢的玉珠,足心柔软得仿佛能陷进去,脚弓弯成一道完美的弧线,脚踝细腻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他故意把脚趾微微分开,让脚缝间的精液拉出晶莹的银丝,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撒娇的颤意:“主人……舔舔我的脚吧……我为您做了那么多事,您就奖励我一次……脚洗得干干净净的,只是沾了您刚才射出来的味道……”

沈渡的喉结剧烈滚动,心底那股混合着耻辱和极致兴奋的热流瞬间涌遍全身。

他再也压抑不住,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蘅芜的脚趾。

舌尖先是轻轻卷住那颗粉嫩的脚趾,尝到自己精液的咸涩混合着蘅芜皮肤上残留的灵泉花香,那股味道让他脑子发热。

他用力吮吸起来,舌头在脚趾缝间来回舔舐,把每一丝残留的精液都卷进嘴里,喉咙滚动着吞咽下去。

蘅芜的脚心被舔得发痒,脚趾忍不住轻轻蜷缩,夹住他的舌尖,像在回应般轻轻揉弄。

“啊……主人……您的舌头好烫……舔得我脚心好麻好痒……”蘅芜低哼出声,他把另一只脚踩在沈渡结实的大腿上,脚趾灵活地挠着沈渡的皮肤,“再舔深一点……对……把我的脚趾缝都舔干净……”

沈渡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把整只脚都捧在掌心,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瓷器一样,从脚趾一根根舔到脚心,又顺着脚背一直舔到脚踝。

他的舌头用力卷着蘅芜的足弓,那柔软细嫩的皮肤被舔得水盈盈的,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

他一边舔一边用手握住自己那根再次硬起来的小鸡巴,轻轻撸动着,短小的肉棒在掌心可怜地颤动。

蘅芜看得眼睛发亮,他忽然抽回那只被舔得湿透的小脚,翻身趴在池边,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

那两瓣臀肉圆润挺翘,像两颗熟透多汁的蜜桃,中间那条粉嫩的股沟微微分开,露出一小截紧致粉红的穴口,穴口周围的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在热气中微微泛着水光。

蘅芜回头看了沈渡一眼,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却满是诱惑:“主人……您想不想试试我这里呀?来吧……用您的小鸡巴蹭蹭我的屁股……我都为您准备好了……看看我的屁股,又软又热,这阵子我可特意多吃了些补气血的灵兽肉,您看看我的屁股大了没?”

沈渡跪到蘅芜身后,双手颤抖着掰开那两瓣雪白丰盈的臀肉,露出中间那条温暖湿滑的股沟。

他那根短小的鸡巴已经彻底硬起,他那龟头小小的顶在蘅芜的股沟上,腰杆猛地一挺,把整根小鸡巴埋进那温暖柔软的臀缝里,前后猛烈蹭动起来。

蘅芜的臀肉软得惊人,紧紧包裹住他的小肉棒,每一下蹭动都带出湿滑的摩擦声,龟头偶尔碰到蘅芜紧致的穴口,却怎么也挤不进去,只能可怜地在外面顶顶撞撞,带出一丝丝透明的前液,把蘅芜的股沟弄得湿淋淋的。

“主人……您的鸡巴好小……蹭得我屁股好痒……我都这样撅着屁股了,您却插不进来呢。”蘅芜故意扭着纤细的腰肢,臀瓣用力夹紧沈渡的小鸡巴,感受着沈渡的鸡巴在轻轻的颤动,声音软软的带着坏笑,“小鸡巴在我的臀缝里跳得好厉害……射吧……全都射在我屁股上……”

沈渡喘得像要断气,小鸡巴在蘅芜臀缝里越蹭越快,龟头被摩擦得又红又烫,前液不断渗出,润滑着那条温暖的股沟。

他低吼一声,又一次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在蘅芜雪白的臀瓣上,顺着股沟往下流,黏腻地挂在蘅芜粉嫩的穴口边缘。

蘅芜舒服得哼哼,主动用臀肉夹着那根软下去的小鸡巴继续磨蹭,直到沈渡彻底泄尽,才转过身抱住他,两人又是一阵缠绵的深吻,舌头交缠得啧啧作响,热气氤氲的浴室里满是两人交织的喘息和水声。

那一夜,两人相拥着在灵泉池边睡去,直到天光大亮。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石窗洒进洞府时,苏芸拎着果篮慢悠悠的走来。

她昨晚又一次整夜未眠,脑子里反复浮现蘅芜那根粗长巨物的画面,还有对沈渡的思念,眼睛还带着一点红肿,脸颊却因为内心的激动而微微泛红。

可当她推开洞府石门,看到沈渡正坐在蒲团上喝茶,那熟悉的侧脸和挺拔的身姿映入眼帘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师兄……你真的回来了?!”苏芸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她快步跑过去,直接扑进沈渡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像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沈渡还没来得及说话,苏芸就踮起脚尖,红着脸把自己的嘴唇贴了上去。

那是一个青涩却炽热的初吻,她的唇瓣软软的、热热的,带着淡淡的灵果香气和一丝少女的颤抖,舌尖笨拙却热情地探进来,缠住沈渡的舌头轻轻吮吸,像是把这些日子所有的思念都倾注其中。

沈渡心口猛地一颤,苏芸的初吻就这样毫无保留地给了自己。

他伸手揽住她的纤细腰肢,把人抱得更紧,两人吻得越来越深,苏芸的呼吸渐渐乱成一团,胸前的丰盈乳房隔着衣料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尖已经隐隐发硬。

吻了足足一刻多钟,苏芸才红着脸微微退开一点,眼睛水汪汪的,声音颤抖却无比坚定:“师兄……我喜欢你。从上山那年你第一次带我御剑,把我护在身后开始,我就喜欢你了。这辈子我只想做你的道侣,你不要再躲着我了好不好?”

沈渡看着她那张干净清纯却又带着泪光的脸,心底涌起一股复杂而温柔的情绪。

他没有立刻回应她的表白,而是轻轻把苏芸拉到蒲团上坐下,双手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却认真道:“芸芸,我也有很多话要跟你说。先听我说完,好不好?这些事我瞒了你太久,现在我想全部告诉你。”

苏芸乖乖点头,双手还紧紧握着他的衣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沈渡深吸一口气,从头开始,把一切都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他讲了自己讲了师尊谢无尘如何像母亲一样从魔兽潮中救他、带他回宗门、教他修行、在噩梦时哄他入睡。

讲了两人独处时谢无尘要求他叫“妈妈”,以及闭关前那次禁忌的双修。

讲了自己为了追求最强之路,选择修炼《紫霄雷焱真诀》,导致阳物不可逆缩短变小。

还讲了自己心底那股绿帽癖是如何在看到蘅芜那张比女子还漂亮的脸和纤细身形时彻底觉醒,如何一步步引导蘅芜穿上女装接近苏芸,用神识偷窥苏芸给蘅芜撸鸡巴的全部过程,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画面、每一次心跳加速的酸涩快感,他都说得清清楚楚,没有半点隐瞒。

苏芸听得眼睛越瞪越大,小嘴微微张开,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手指死死攥着沈渡的袖子,指节发白,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等沈渡全部说完,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洞府里只剩下她微微发颤的呼吸声。

然后,她忽然扑进沈渡怀里,哭着笑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却带着一种释然的开心。

“师兄,你这个傻瓜,原来你一直都喜欢我,我不管你喜欢几个人,只要你心中属于我的一块就足够了。”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却满是温柔道:“我给蘅芜……做那些事的时候,一直觉得自己对不起你……愧疚得夜夜睡不着。可现在知道是你默许的,甚至是你亲手推波助澜……我心里一下子轻松了好多。师兄,你坏死了。”

苏芸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和情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红着脸,主动跨坐在沈渡腿上,双手捧着他的脸又吻了上去,吻得又急又深,舌头缠绵得啧啧作响。

她的裙摆散开,丰盈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贴着沈渡的胸膛,乳尖硬得像两颗小樱桃,腿心已经微微湿润,隔着布料轻轻蹭着沈渡的大腿,带出一丝隐秘的湿热。

“师兄……我想要你……现在就想要……”苏芸喘着气,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声音软得像要滴水,

“我等了你这么久,如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再也等不下去了,我……我要把自己全部给你……我想成为你的女人!”苏芸终于说出了自己压抑多年的心声,此时的少女在沈渡面前散发着独属于他的光泽,闪闪发亮。

沈渡喉结滚动,他抱起苏芸走进正室的宽大蒲团,把她轻轻放下。

两人很快脱得干干净净。

苏芸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洞府的灵光下,乳房饱满挺翘,像两团雪白的玉球,粉嫩的乳尖已经完全硬起,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腰肢丰润性感,臀瓣滑嫩挺翘,双腿圆润修长。

大腿心那处粉嫩的蜜穴早已湿润不堪,两片肥美的花唇娇羞地微微张开,中间的细缝湿滑一片,晶莹的蜜汁不停往外渗出,顺着股沟往下流,把阴毛都打得湿漉漉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着什么。

沈渡低头含住她的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舔舐,舌头在乳晕上打圈,苏芸立刻发出娇腻绵长的喘息:“嗯啊……师兄……你的舌头好热……吸得我,吸的我乳头好麻……”他另一只手探到苏芸腿间,指腹轻轻揉着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阴蒂,又顺着湿滑的花缝来回拨弄。

苏芸浑身猛地一颤,紧致的小穴蜜汁不断涌出,顺着沈渡的手腕往下流。

可当沈渡把自己的小鸡巴顶在苏芸湿热湿滑的穴口时,问题出现了。

那根勃起后只有七厘米的小肉棒,又细又短,龟头小小的,怎么用力也挤不进苏芸紧致无比的处女穴口。

他试着腰杆前顶了好几次,龟头只勉强顶开一点粉嫩的花唇,就被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和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卡住,根本破不了那层最后的阻隔。

苏芸咬着下唇,眼睛里满是渴望和爱意,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失望:“师兄……再试试……我好想要你进来……我爱你……不管多小……我都想要……”

沈渡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又顶了几下,还是不行。

那根小鸡巴在苏芸湿热的穴口外可怜地蹭着,只能带出一点晶莹的蜜汁,却怎么也进不去。

苏芸忽然红着脸坐起身,轻轻握住那根短小的小鸡巴,用一只纤细的手掌就能完全包住,她低头含住小小的龟头,舌头温柔地绕着冠沟舔舐:“师兄……你的鸡巴好可爱……像是小孩子一样……”可她心里却忍不住闪过蘅芜那根二十厘米巨物的画面——滚烫粗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那种强烈的对比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湿热,但她立刻摇头,把那些念头压下去,红着脸说:“师兄……我先回洞府想想……好不好?今天……今天太突然了……我需要一点时间……”

苏芸穿好衣服回了自己的洞府。

一进门,她就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喘气,双手按着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把沈渡和蘅芜的鸡巴对比起来:师兄的小鸡巴那么短小可爱,勃起后才七厘米,又细又软,握在手里像滑嫩的笋尖,颜色淡粉,龟头小小的。

可蘅芜的大鸡巴足足二十厘米长,粗得吓人,青筋盘绕,龟头饱满紫红,一勃起就向上翘起,像一根滚烫的铁棍,重量沉甸甸的,摸上去就能感受到蓬勃的生命力。

苏芸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咬着下唇,腿心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湿了。

她知道自己压抑了太久,那股从偷窥蘅芜开始就被彻底勾起的欲望已经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

她想被彻底占有,想被自己所爱之人操得哭叫连连,想彻底变成女人,可现在的师兄根本做不到。

接下来的半天,苏芸一个人在洞府里反复思量。

她一遍遍回想沈渡刚才说的每一句话——他喜欢她,却也爱师尊,还爱那种被绿的刺激,他甚至用神识看着她给蘅芜撸鸡巴,却没有生气,反而兴奋。

她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给蘅芜撸鸡巴时的愧疚,现在却因为师兄的默许而变成一种奇异的安心和甜蜜。

晚上,她终于下定决心,主动回到沈渡的洞府。

她看着沈渡和站在一旁的蘅芜,声音微微颤抖却无比坚定:“师兄,我同意了。我愿意当着你的面让蘅芜拿走我的第一次,我爱你……我想要让你看着我……看着我被别人彻底变成女人……这样……你的心愿也能满足……我压抑得太久了……我想要……想要那种感觉……”

沈渡的眼睛瞬间亮起,心底那股绿帽的兴奋像火山爆发般涌上来。他拉着苏芸的手,把她带到宽大的蒲团中央。

蘅芜在一旁脱得干干净净,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马眼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直挺挺地向上翘着,散发着雄性的热力。

苏芸红着脸躺在宽大的蒲团中央,雪白的身体在洞府柔和的灵光下微微颤动,像一尊被温玉雕琢而成的少女雕像。

她的乳房饱满挺翘,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苏芸的双腿被蘅芜轻轻分开,圆润的大腿内侧皮肤细腻如凝脂,隐隐透着羞耻的粉色。

那处粉嫩的处女蜜穴早已湿润不堪,两片肥美娇嫩的花唇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渴望而微微肿胀张开,中间的细缝湿滑一片,蜜汁不停地往外渗出,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着被彻底填满。

沈渡跪在她的头顶,双手紧紧握住苏芸的双手,指尖交缠,掌心相贴。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苏芸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却又用力回握着他,像是在从他这里汲取最后的勇气。

那一刻,沈渡的心却比想象中的要平静。

他看着自己最爱的师妹,这张平日里干净清纯、只对他露出小心翼翼爱意的脸,此刻却因为即将被另一个男人破处而染上浓浓的潮红。

他胸口涌起一股酸涩到极致的快感,那是他最深处的渴望,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眼前,被一根远比自己粗长得多的大鸡巴彻底贯穿、占有。

而他,只能握着她的手,用吻堵住她的尖叫,却硬得发疼的小鸡巴只能在空气中可怜地跳动。

两人嘴唇紧紧贴在一起,舌头深深缠绵,苏芸的舌尖热情却带着一丝青涩地回应着沈渡的吻,发出细碎的啧啧水声。

她的呼吸全部被沈渡吞进嘴里,只能从鼻腔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沈渡在吻中睁开一丝眼缝,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他看到蘅芜跪在苏芸双腿间,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轻轻跳动着。

那根东西比自己现在勃起后的七厘米小鸡巴大出太多了,长度、粗度、重量,都让他这个天才剑修感到彻骨的耻辱与兴奋。

蘅芜低头看着苏芸那紧致到极致的穴口,声音沙哑却满是爱怜:“苏师姐……你的小穴好漂亮……粉粉的、湿湿的……我……我要进来了……如果疼,你就咬师兄的嘴唇……我一定会很温柔……”

苏芸浑身一颤,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透明的蜜汁。

她咬着沈渡的下唇,含糊地呜咽道:“嗯……来吧……我……我准备好了……师兄……你看着我……看着我被破处”沈渡的心脏猛地一抽。

蘅芜深吸一口气,握住自己粗长的肉棒,用龟头在苏芸湿滑的花唇上轻轻摩擦了几下,沾满她滚烫的蜜汁,让龟头变得更加湿润光滑。

然后,他腰杆缓缓前顶,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肥美的花唇,一点一点地没入那处紧致无比的处女穴肉。

苏芸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粉嫩的嫩肉被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挤开,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入侵的异物,又热又滑,却又死死收缩着抵抗。

“啊……好大……蘅芜……你的鸡巴……太粗了……”苏芸猛地睁大眼睛,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她死死咬住沈渡的唇,舌头缠得更紧,像要把所有的痛感和快感都倾注在师兄的吻里。

沈渡在这一刻清晰地感觉到苏芸的身体在颤抖,她的舌头疯狂地卷着他的舌尖,带着哭腔的呜咽直接震进他的口腔。

他心底的酸涩如潮水般翻涌。

苏芸的处女穴被蘅芜这根巨物一点点撑,蘅芜的额头开始渗出细汗,他强忍着想一口气捅到底的冲动,声音颤抖着安慰:“师姐……放松……你的小穴好紧……我只进去一点点……慢慢的……对……就这样……”他腰杆又往前送了一寸,龟头终于顶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血丝混着大量晶莹的蜜汁瞬间顺着交合处喷溅而出,染红了蘅芜粗长的肉棒和苏芸雪白的股沟。

苏芸本想尖叫一声,却被沈渡的深吻彻底堵住,只能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呜……好疼……师兄……它……它进来了……”沈渡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亲眼看着蘅芜那根粗长的巨物一点点消失在苏芸的身体里,穴口被撑得外翻,粉嫩的嫩肉紧紧裹着棒身,血丝和蜜汁混合着往下流。

那画面让他脑子快要丧失思考能力。

蘅芜整根巨物只没入一大半,就已经把苏芸的穴肉撑得满满当当,粉嫩的嫩肉被粗长的肉棒挤得外翻,穴口一张一合地吸吮着棒身。

蘅芜停顿下来,让苏芸适应那可怕的粗度和长度,同时伸手轻轻揉着她的小阴蒂,拇指在肿胀的阴核上打圈,试图分散她的痛感:“师姐……忍一忍……马上就舒服了……”

苏芸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满足。

她握紧沈渡的手,指甲深深嵌入他的掌心,舌头在沈渡嘴里疯狂地缠绕吮吸,像是在用吻来转移疼痛。

她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小腹微微鼓起,被蘅芜的巨物顶出的轮廓隐约可见。

沈渡在吻中低声呢喃:“芸芸……疼就咬吧……我一直在看着你……看着你被大鸡巴破处……看着你现在美丽的样子……”

过了片刻,苏芸的穴肉渐渐适应了那根粗长的入侵,疼痛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叠叠的快感。

蘅芜感觉到她的穴肉开始主动收缩吸吮,便缓缓拔出半截,又凶狠地整根捅到底。

粗长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抽插,带出混着血丝的蜜汁,拉出长长的银丝,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每一次撞击都顶到苏芸最敏感的子宫口,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麻。

“啊……啊……蘅芜……你的鸡巴……操得太深了……顶到我子宫了……好……舒服……师兄……你看着……看着我……我……我好爱这种感觉……”苏芸终于忍不住松开沈渡的唇,哭着浪叫出声,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蘅芜的纤细腰肢,脚趾蜷缩着,穴肉死死绞住那根巨物,像要把对方整根吞进去。

沈渡的视线死死钉在两人交合处,他看到苏芸的穴口被蘅芜那根远超自己小鸡巴的巨物撑得变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外翻的穴肉和晶莹的蜜汁,再狠狠捅入。

他自己的小鸡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可怜地跳动着。

蘅芜动作越来越快,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洞府。

他的巨物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嫩外翻的穴肉,再凶狠捅入,把苏芸操得乳浪翻滚不止。

沈渡低头含住苏芸的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舔舐,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苏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她感觉体内那根粗长的巨物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软肉上,子宫口被龟头一下又一下凶狠地叩击,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撞散架。

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腿心深处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酸麻热流,仿佛全身的灵力都在往那一处汇聚。

“师兄……啊……我……我不行了……要……要来了……啊!”苏芸突然尖叫出声,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弦。

她的穴肉剧烈痉挛,一层一层地死死绞紧蘅芜的巨物,嫩肉疯狂地收缩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棒身。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蜜汁从穴心深处喷薄而出,“噗嗤”一声喷溅在蘅芜的小腹上,晶莹的水箭接连喷射,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顺着苏芸雪白的臀瓣和大腿内侧大片大片地流淌。

沈渡在这一瞬看得血脉贲张,苏芸高潮时的表情他从未见过,眼睛失神地向上翻起,眼角泪水横流,舌头无意识地从他嘴里滑出,小嘴大张着发出高亢到破音的浪叫。

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苏芸的手指在自己掌心里痉挛般收紧。

她的穴肉收缩得那么剧烈,连蘅芜那根巨物都被绞得发出低沉的闷哼,而他自己的小鸡巴却只能在旁边空空地跳动,龟头渗出可怜的一丝前液,却连插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彻底的对比、这种被绿到骨子里的耻辱感,让沈渡的绿帽癖彻底炸开,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啊……啊……高潮了……师兄……我被蘅芜操高潮了……好烫……我的小穴。”沈渡吻着苏芸的泪水,在她耳边低声喘息:“芸芸……喷得好厉害……师兄都看到了……你被操得喷水……小穴吸得蘅芜的大鸡巴那么紧……我……我好爱你这副样子……”

蘅芜也被苏芸高潮时的剧烈绞吸刺激得快要失控,他低吼着加快最后几下抽插,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终于一股一股喷射而出,灌满了苏芸的子宫和整个穴道。

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血丝和蜜汁,从被撑得满满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流,黏腻地挂在苏芸粉嫩的穴肉上。

苏芸哭着笑起来:“师兄……我……我被破处了……我爱你……看着我这样……你开心吗……”她的穴口一张一合地吐出白浊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流,黏腻地挂在雪白的臀瓣上。

洞府里满是淫靡的水声和三人交织的喘息。

“师兄了……我的小穴现在已经被撑开了,你的小鸡巴现在可以插进来了……”苏芸脸红得几乎滴血,她轻轻分开双腿,任由沈渡跪到她身前。

蘅芜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刚刚拔出,苏芸的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圆润形状,里面满是蘅芜滚烫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她的蜜汁和处女血丝,缓缓往外溢出,像一碗被搅乱的浓汤。

沈渡握住自己那根勃起到极致的小鸡巴,低头看着苏芸被操得红肿湿滑的穴口,他腰杆前顶,龟头轻轻抵在苏芸的穴口。

苏芸的穴肉还带着高潮后的余热和松软,沈渡只轻轻一挺,整根小鸡巴就毫无阻力地滑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滑,满是蘅芜的浓精,黏腻的精液被他的小鸡巴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沈渡瞬间感觉到巨大的差距,苏芸的穴肉原本紧致无比,可现在却松松软软,像被蘅芜那根巨物彻底开发过一样,他的小鸡巴完全填不满,只能蹭到一点软肉。

“芸芸……里面……好满……全是蘅芜的精液……”沈渡喘着气,腰杆轻轻抽动,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他的小鸡巴往下流,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苏芸咬着下唇,感受到师兄的小鸡巴在自己体内轻轻摩擦。

那种感觉和刚才蘅芜的巨物完全不同——蘅芜能把她撑得满满当当、顶到子宫最深处,而师兄的却短小柔软,只能浅浅地蹭着穴口附近的软肉。

可她却没有半点失望,反而心疼地伸手抱住沈渡的脖子,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却满是温柔:“师兄……你的鸡巴虽然小……但我喜欢……我最喜欢师兄的……它在里面轻轻动……好舒服……不像蘅芜那么粗那么深……师兄的才是我最喜欢的……我爱你……”沈渡心口猛地一暖,眼眶瞬间发红。

他感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芸芸明明刚刚被操得高潮喷水,却还在安慰他这个小鸡巴主人。

他腰杆加快了速度,小鸡巴在满是浓精的穴道里快速抽插,被黏腻的液体包裹得又滑又烫。

那种“涮锅”的感觉让他耻辱到极点,却也兴奋到极点:“芸芸……你真好……师兄……师兄也最喜欢你……”

蘅芜跪坐在一旁,看着两人交合的画面,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坏笑。

他伸手轻轻抚着苏芸的乳尖,低声开口:“苏师姐,你说的是真心话吗?主人其实……最喜欢被羞辱呢。他喜欢听你说实话,说说你真实的感受……不用故意编,他就是喜欢这样……”

苏芸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蘅芜会突然这么说。

她看着沈渡那张英俊却带着潮红的脸,又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处——师兄那根短短的小鸡巴在自己被蘅芜操得又红又肿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只能搅动蘅芜留下的浓精,却完全填不满。

她脸红得更厉害,犹豫了片刻后试探性的说道:“师兄……我……我真的觉得……你的鸡巴好小……又细又短……可是……师兄,我还是最喜欢你的……因为这是师兄的……”

这些话甚至不是故意羞辱,只是苏芸最真实的感受。

她说得认真又温柔,却像一根根细针,精准地扎在沈渡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

沈渡的小鸡巴在苏芸穴里猛地一跳,龟头被黏腻的精液包裹着,酸麻的快感瞬间从前列腺直冲脑门。

他竟然在苏芸的话音落下时,就忍不住低吼一声,稀薄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苏芸的穴道里,和蘅芜的浓精彻底混在一起。

“芸芸……”沈渡喘得厉害,可却在高潮后依然没有软下去,反而跳动得更加有力。

苏芸瞪大眼睛,她没想到师兄真的这么喜欢被这样对待。

她原本还担心自己说得太直白会伤到他,可看到沈渡那副既羞耻又兴奋到极点的表情,她忽然明白了。

她红着脸,转头看了蘅芜一眼,蘅芜冲她轻轻点头,声音低柔地教她:“苏师姐,再说深一点……主人喜欢听你对比……说说你被我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苏芸咬了咬下唇,学着蘅芜的语气,却带着自己那份干净的真诚:“师兄……你的小鸡巴……真的好短……我现在被你插着……只能感觉到一点点热乎乎的摩擦……穴里面还是空的……可刚才蘅芜操我的时候……他的大鸡巴一顶进来,我就觉得整个人都被填满了……子宫口被撞得又酸又麻……师兄……你现在却只能把他的精液搅得更乱……还射得这么快……”

沈渡听得浑身发颤,小鸡巴在苏芸穴里又硬了几分。

他再次腰杆疯狂抽动,小鸡巴在满是混合精液的穴道里又射了一次。

稀薄的精液喷进苏芸最深处,和蘅芜的浓精彻底搅成一团,顺着穴口溢出,把苏芸雪白的股沟弄得一片狼藉。

苏芸喘着气,却没有停。

她说得越来越自然,声音带着一丝娇媚的怜爱:“师兄……你又射了……你的小鸡巴在我的小穴里射得越来越快……师兄……你真的好喜欢被我这样说对不对……”沈渡低吼着,又一次在苏芸穴里射了出来。

第三次、第四次……他一次又一次地射在苏芸被蘅芜操得又红又肿的小穴里,每一次苏芸的羞辱都让他硬得更快、射得更多。

苏芸的穴道早已被两人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苏芸一边被沈渡操弄,一边说着越来越熟练的羞辱话,却始终带着那份对沈渡的温柔爱意:“师兄……你的小鸡巴在我的里面跳得好可爱……却连蘅芜的一半都比不上……可我就是喜欢师兄的……因为师兄喜欢听我这样说……我爱你……永远爱你……”

沈渡满脸都是满足与爱意。苏芸起身紧紧抱着他,泪眼婆娑却带着笑,蘅芜在一旁温柔地看着这一幕,三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直到天光大亮。

沈渡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得既淫靡又平静。接下来的整整一周,洞府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清冷。三人从早到晚几乎都腻在一起。

清晨,苏芸总是第一个醒来,她会乖乖爬到沈渡身前,用还带着夜里残留精液的湿热小穴轻轻套弄他那根七厘米的小鸡巴,一边上下动着腰,一边红着脸低声说些充满爱意的羞辱话,沈渡往往只被她这么套弄上十几下,就忍不住射在里面。

午后,苏芸去整理玉简或照顾那盆灵兰,蘅芜便跪在沈渡腿间,享受着独占主人的片刻时光。

夜里,三人总是在大战一场后相拥而眠。

一周下来,苏芸几乎每天都被两人轮番灌满精液。她的小穴从早到晚都湿湿的、黏黏的,走路时偶尔还会溢出一丝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第七天傍晚,苏芸忽然脸色发白,捂着小腹轻轻“哎呀”了一声。

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测孕灵石,握在掌心片刻后,灵石表面竟浮现出一道淡淡的粉色光芒。

苏芸和沈渡也愣住了。修士怀孕本就极难,不论男修女修,修为越高就越难因此产生子嗣。可苏芸的肚子……居然真的怀上了。

沈渡低头看着苏芸还很平坦的小腹,又看了看自己腿间那根短小可怜的小鸡巴,再看了看一旁蘅芜那根即使软着也足有十厘米的粗长肉棒,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到极点的滋味。

这一周,他和蘅芜的精液几乎每天都射进苏芸体内。

蘅芜的精液又浓又多,每次高潮都喷得又深又足;而自己的却稀薄又少,只能浅浅地射在穴道中间。

这几日虽然蘅芜达到了练气一层的修为,但终究灵力微弱,而自己已是金丹中期。

可偏偏……谁也无法确定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沈渡轻轻抚摸着苏芸的小腹,将指尖的灵力缓缓地度入她的体内,却什么都感受不到。

沈渡喉结滚动,他咽了咽口水,将语气尽量放缓,甚至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芸芸……不管这孩子是谁的……是我的,还是蘅芜的……我都会当一个好父亲的。”他继续轻轻抚摸苏芸的小腹,眼底是彻彻底底的温柔与坚定:“我其实早就想过这种情况,我虽然喜欢看你被蘅芜操得浪叫,喜欢听你对比我的小鸡巴,喜欢这种被绿的感觉……但我最爱你。”

苏芸眼眶瞬间红了,她扑进沈渡怀里,哭着笑起来:“师兄……我明白了……不管孩子是谁的……他都是你的……”蘅芜跪坐在一旁,漂亮的眼睛却发现苏芸那眼神中透露的一抹狡黠,那狡黠一闪而过,蘅芜在一旁却看得真切。

他这才意识到苏师姐每次如厕都那么久的缘由了,虽然每次苏师姐都是如厕的时候顺便将体内的精液排干净,但每次都会有一点点的精液残留在小穴之中,他还傻傻的以为这是正常的现象。

可如今回想起来,那残留的精液稠度和质感分明都是主人的,他的精液和主人的精液看似融在一起,可苏师姐是水灵根,本就对液体有着更好的亲和力和掌控力。

苏师姐这是故意将她不知道怀上谁的孩子的惊慌神情演给主人看,为的就是让主人愧疚,从而更疼她,等孩子出生确认是主人亲手的后,师姐就能更轻松地拿捏住主人了。

这简直细思极恐,但蘅芜却理解苏芸的做法,虽然他是一个小小的杂役,仗着主人的宠溺有了现在的一切,可自己毕竟和主人以前算计过苏师姐,自己虽然只想一辈子伺候和满足主人,但苏师姐可不会这么想,再加上主人的那位师尊。

蘅芜咽了咽口水,决定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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