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蘅芜抱着那套女装回了偏室,没再出来。
沈渡也没催。
他知道这件事得慢慢来,蘅芜一个男人,从小在凡间长大,虽然长得天赋异禀,忽然让他穿女人的衣裳,搁谁都得缓一缓,不过看他昨晚的那股子兴奋劲,还有他那直挺挺的大鸡巴。
现在想起也还是让沈渡感到一阵脸红。
太大了,比自己原来的鸡巴还要大,这是不是意味着即使自己没有修炼《紫霄雷焱真诀》也在鸡巴这方面输给了他,这股败北的劣等感让沈渡的小鸡巴充血颤抖,沈渡轻轻捏了捏自己的小鸡巴,再想想蘅芜的大鸡巴,不行,他不能再想下去了,他开始盘腿坐在蒲团上,运转功法,金丹在丹田里缓缓转着,灵光一圈一圈地荡开,很快就入了定。
第二天一早,沈渡从打坐中睁开眼,看到蘅芜已经站在偏室门口了。
他穿着那套月白色的襦裙。
头发还没梳,和昨晚一样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更加白净。
他低着头,手指攥着裙摆,指节泛白,整个人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
裙摆底下露出一截细白的脚踝,连脚趾都紧张地蜷着,那白嫩的玉足小巧娇嫩,透着一抹诱人的粉色。
平心而论,沈渡甚至觉得蘅芜的这双小脚比师尊的玉足还要好看几分。
沈渡又偷偷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端起案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是温的,蘅芜一早泡的。
蘅芜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过了好一会儿,见沈渡没什么反应,他才小声问了一句:“主人……这样行吗?”
沈渡把茶杯放下,再次仔细上下打量了他一遍。
“头发梳起来。”沈渡说。
蘅芜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脸又红了:“我……我不会梳女子的发髻。”
沈渡看了他一眼,站起身,走到他身后。
蘅芜僵住了,后背绷得笔直,能感觉到主人的气息近在咫尺。
沈渡伸手拢起他的头发,五指插进发丝里,从发根慢慢梳到发尾。
蘅芜的头发又软又滑,手感意外地好。
“看好了。”沈渡把他的头发拢到脑后,手指绕了两圈,用那根木簪一别一压,一个简单的发髻就成了。
不算精致,但利落干净,配上那身月白色的襦裙,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秀气。
蘅芜摸了摸发髻,指尖碰到那根木簪,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他低着头,声音轻轻的:“谢谢主人。”
沈渡回到蒲团上坐下,随口说了句:“以后就这样保持。”
蘅芜乖乖地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苏芸来了。
她推开洞府的门,手里提着一篮子新摘的灵果。一进门,看到站在书架旁边的蘅芜,她整个人顿了一下,手里的篮子差点没拿稳。
蘅芜穿着那身月白色的襦裙,头发用木簪挽着,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
午后的阳光从石窗斜射进来,落在他身上,把那身衣裙照得微微发光。
苏芸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盯着蘅芜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蘅芜?你……”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脸上的表情从惊讶慢慢变成了惊喜,最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穿成这样了?”
蘅芜的脸红得厉害,低着头,手指绞着抹布,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主人说……这样更适合我。”
苏芸转头看了沈渡一眼。
沈渡闭着眼睛在蒲团上打坐,呼吸绵长,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苏芸收回目光,又看向蘅芜,忍不住笑了好一会儿。
“你穿女装真好看,”苏芸走过去,围着他转了一圈,由衷地感叹,“比我还像个姑娘。你这腰身,我这辈子都瘦不到这个程度。”
蘅芜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苏芸伸手帮他理了理领口——领口有点歪,一边高一边低,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自然。蘅芜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好了。”苏芸退后一步,满意地点点头,“这样精神多了。以后你就这么穿,我看着也顺眼。”
蘅芜轻轻“嗯”了一声,偷偷抬眼看了苏芸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去。
沈渡闭着眼睛,把这些全看在神识里。
蘅芜那一眼偷看得太明显了,苏芸要是稍微注意一点就能发现,但她完全没有。
她的注意力全在那身衣服上,腰带的系法、裙摆的长度。
沈渡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苏芸来得比往常更勤了。
以前她来,主要是在沈渡身边待着。
沈渡打坐她就看书,沈渡喝茶她就倒茶,沈渡不说话她也不怎么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地陪在旁边。
现在不一样了,她来洞府之后,第一件事还是看沈渡一眼,但第二件事就变成了找蘅芜说话。
“蘅芜,你今天这个发髻梳得比昨天好看了,一看就是师兄的手笔。”
“蘅芜,你和师兄吃早饭了没有?我从膳房多带了份粥。”
“蘅芜,你过来看看这盆灵兰,叶子是不是有点黄了?”
蘅芜每次都乖乖地应着,小步跑过去,认真地看,认真地答。
他说话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天然的、不刻意的温柔,连沈渡听了都觉得舒服,更别说苏芸了。
沈渡每天打坐的时间比平时多了两个时辰。
自然不是因为他突然变得用功了,他刚刚突破到金丹期,哪里需要这么长的打坐修行,也好在苏芸并不了解金丹期。
现在的打坐是因为沈渡可以名正言顺地闭着眼睛,用神识把洞府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见”苏芸坐在矮案前翻玉简,蘅芜蹲在她旁边给她递茶。
苏芸接茶的时候指尖碰到蘅芜的手指,蘅芜的手指缩了一下,苏芸没在意,继续看她的玉简。
他“看见”苏芸站起来伸懒腰,胳膊举过头顶,衣料绷在身上,勾勒出腰身的弧度。
蘅芜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不到半秒就移开了,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沈渡看到了。
他“看见”苏芸走的时候,蘅芜送到门口,站在门槛里面,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山道拐角处。
蘅芜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了——不是平时那个乖巧柔弱的“师妹”了,而是一个男人在看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
那种眼神里有渴望,有克制,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翼翼的贪婪。
沈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第四天,蘅芜在收拾茶具的时候,忽然跟沈渡说了一句话。
“主人,”他的声音很轻,“我今天……不小心碰了苏师姐的手。”
沈渡睁开眼,看着蘅芜,把蘅芜从山下带回了的那天蘅芜就已经和苏芸有了身体接触,但那时属于特殊情况,蘅芜当时本身就需要有人搀扶,可现在不一样了,这可是日常的肢体接触。
蘅芜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手指捏着茶巾,声音越来越小:“她教我认灵草的时候,指着一株图鉴给我看,我伸手去指,就……就碰到她了。我不是故意的。”
“她什么反应?”沈渡问。
“她没反应,”蘅芜说,“就看了我一眼,笑了笑,继续讲。”
沈渡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想了想,说:“下次不用躲。”
蘅芜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你碰了她就缩回去,反而显得心虚。”沈渡说,“自然一点,就像没感觉到一样。她是不会在意的——她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
蘅芜愣了一会儿,慢慢点了点头,耳根的红一直没退下去。
沈渡看着他那副又羞又紧张的样子,心里那股酸涩的感觉又冒了上来。
自己在一步步的引导蘅芜,让他变得更好,变得更讨苏芸的欢喜,自己正在慢慢编织着一定绿油油的帽子,并由蘅芜亲手给自己戴上。
第五天,沈渡接到了宗门的任务通知。
黑风岭有妖兽作乱,需要金丹修士去处理。
任务不算太难,但来回至少五天。
沈渡把任务玉简收进储物袋,站在洞府门口看了一会儿山间的云雾,然后转身回了洞府。
蘅芜正在擦书架,看到他进来,停下手中的活,歪着头看他。
“我要出去一趟,”沈渡说,“大概五天。”
蘅芜愣了一下,手里的抹布攥紧了一些,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沈渡看着他,忽然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他想了想,坐到蒲团上,抬了抬下巴示意蘅芜也坐下。
蘅芜乖乖地在他面前跪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乖巧。
“我走了之后,苏芸应该还会来。”沈渡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她来的时候,你多跟她说说话。”
蘅芜点了点头。
“不用刻意做什么,就跟平时一样。她喜欢什么你就顺着她说,她心情不好你就听着。你们现在关系不是挺好的吗?保持就行。”
蘅芜又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主人……苏师姐她,有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事?我怕我说错话。”
沈渡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了。
“她不喜欢别人问她的修为,”沈渡说,“她觉得自己进境慢,你提这个她会不高兴。”
蘅芜认真地听着,眼睛一眨不眨。
“她最喜欢她那盆灵兰,你夸那盆花她肯定开心。”沈渡的声音放得很轻,即使苏芸不在这里,沈渡也觉得自己像是在做贼一样,他对蘅芜分享着只有自己知道的小秘密,“她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盆花,比什么都上心。”
蘅芜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在心里默默记下了。
“还有,”沈渡顿了顿,“她紧张的时候会摸左耳垂。你要是看到她摸耳垂,就说明她心里有事,你别追问,陪她坐着就行。”
蘅芜用力地点了点头。
“行了,就这些。”沈渡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我走了之后,洞府你看着收拾就行,不用太讲究。”
蘅芜站起来,送到门口,低着头,声音轻轻的:“主人请路上小心。”
沈渡“嗯”了一声,御剑而起,飞剑划破云层,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际。
蘅芜站在洞府门口,看着那道剑光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
第二天一早,苏芸果然来了。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蘅芜正在擦茶具。看到她,蘅芜放下手里的东西,小跑着迎上去,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里的食盒。
“苏师姐,你来了。”
苏芸往里看了一眼,没看到沈渡,愣了一下:“师兄呢?”
“主人去做任务了,”蘅芜把食盒放在案上,转过身来看着她,“要五天才能回来。”
苏芸的表情变了一下。
很细微的变化,嘴角往下弯了一点点,眼神里那点亮光暗了暗。
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她笑了笑,说:“哦,这样啊。那这五天就你一个人了?”
蘅芜点了点头,低下头,声音闷闷的:“我一个人……有点害怕。”
苏芸看着他低着头、肩膀微微缩着的模样,心里软了一下。
她走过去,伸手拍了拍蘅芜的肩膀:“怕什么呀,又不是深山老林。你要是害怕,我每天过来陪你。”
蘅芜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像是有水光,又像是映着窗外的光。他抿着嘴笑了笑,轻轻“嗯”了一声。
那天苏芸在洞府待了比平时久一些。
她坐在矮案前看玉简,蘅芜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坐着,偶尔给她添茶。
两个人不怎么说话,但那种安静不是尴尬的安静,而是一种舒服的、让人放松的沉默。
苏芸看了一会儿玉简,忽然抬起头,看了蘅芜一眼。
蘅芜正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却没有在擦东西,只是望着窗外发呆。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那身月白色的衣裙照得有些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纤细的轮廓。
他的侧脸很好看,鼻梁挺直,睫毛很长。
苏芸忽然笑了。
“蘅芜,”她说,“你有没有觉得自己长得太好看了?”
蘅芜回过神来,愣了一下,脸一下子就红了。他低下头,手指绞着抹布,结结巴巴地说:“没……没有,苏师姐你别取笑我。”
苏芸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低下头继续看她的玉简。
蘅芜坐在窗边,心跳快得像擂鼓。他不知道苏芸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是随口一说的夸奖,还是……还是别的什么?
晚上苏芸走的时候,蘅芜送到门口。
苏芸走出去几步,又回过头来,说:“明天早上我过来的时候,给你带粥。膳房的皮蛋瘦肉粥很好喝,你肯定没喝过。”
蘅芜站在门槛里面,用力地点了点头。
苏芸笑了笑,提着裙子走了。
蘅芜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站了很久才转身回去。
接下来的几天,苏芸每天都来。
第一天她带了粥,两个人坐在洞府里喝粥,蘅芜问她皮蛋是什么做的,苏芸给他讲了一刻钟,讲到最后自己都笑了:“其实我也不知道,就是好吃。”
第二天蘅芜问她那盆灵兰的事,苏芸来劲了,从灵兰的品种讲到养护方法,又讲到她是怎么把这盆花从凡人界带上山的。
她说那时候她才八岁,抱着花盆坐在飞剑上,吓得要死,但手里的花盆一直没松过。
“师兄当时坐在我后面,”苏芸说,嘴角带着笑,“他怕我掉下去,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帮我扶着花盆。其实那盆花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就是普通的花,但我舍不得扔。”
蘅芜听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他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有点像羡慕,有点像酸涩,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他嫉妒沈渡。不是恨,是嫉妒。嫉妒他能在苏芸八岁的时候就把她搂在怀里,嫉妒他能成为苏芸记忆里最重要的人。
但他也嫉妒苏芸,嫉妒苏芸可以从小就被沈渡这样无声地呵护,他也想感受沈渡那结实宽大的臂膀。
第三天苏芸教蘅芜认灵草。
两个人凑在一张矮案前,苏芸指着图鉴上的图一个一个地讲,蘅芜认真地看着听着,手指跟着她的指尖在纸面上移动。
有一次两个人同时指到同一株灵草,手指碰到了一起。
蘅芜的手指顿了一下,但没有缩回去。
苏芸也没在意,继续讲她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蘅芜的心跳得很快,但他想起了沈渡说的话——自然一点,她不会往那方面想的。
确实没有。
第四天苏芸来的时候,看到蘅芜一个人在擦书架,忽然问了一句:“你想不想学修炼?”
蘅芜愣了一下,手里的抹布差点掉了。
“你灵根虽然弱,”苏芸说,语气很认真,“但也不是完全不能修炼。炼气期的话,只要你肯下功夫,总能摸到点门槛的。反正师兄不在,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教教你。”
蘅芜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哑:“我想学。谢谢苏师姐。”
苏芸笑了,拉着他在蒲团上坐下,开始教他怎么感受灵气。
她握着他的手腕,把一丝极细的灵力渡进他的经脉。
蘅芜浑身都僵了——不是因为灵力,是因为苏芸的手指。
她的指尖是热的,贴在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上,像一片太阳底下晒过的暖玉。
“放松,”苏芸说,“你这么紧张,怎么感受灵气?”
蘅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但苏芸的手指贴在他手腕上的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他的脑子都不太转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一盏茶功夫的,好在打坐时盘腿的姿势遮掩了他勃起的窘态。
第五天沈渡回来的时候,蘅芜站在洞府门口等他。
他穿着一件新的襦裙——浅绿色的,是苏芸昨天带过来的,说是自己以前做的,尺码不合适了,扔了可惜,送给蘅芜穿。
蘅芜穿上之后大小刚好,腰身甚至还松了一指,苏芸看了直叹气:“你这腰,真是气死我了。”
蘅芜紧紧地跟着沈渡,低着头,耳根红红的,嘴角却藏着一丝笑。
沈渡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上那件浅绿色的裙子,心里大概明白了几分。
“苏芸来过了?”沈渡一边往里走一边问。
“每天都来。”蘅芜跟在他身后,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沈渡在蒲团上坐下,蘅芜跪坐在他面前,把这五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他说了苏芸每天来的时间、待了多久、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动作。
他说了苏芸教他认灵草时手指碰到他的事,说了苏芸教他感受灵气时握着他的手腕的事。
他说得很细,细到沈渡能想象出每一个画面。
沈渡听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心里那股酸涩的感觉翻涌得厉害。
像是有人在他胸腔里倒了一杯醋,酸得发疼,但疼完之后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他的小鸡巴也硬的不成样子。
沈渡忍不住了,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暗哑:“蘅芜,去烧水。我要泡澡。”
蘅芜愣了一下,随即乖乖应道:“是,主人。”
他起身时,浅绿色的襦裙裙摆轻轻晃动,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步轻巧地往浴室方向去了。
沈渡明明是金丹修士,一个清洁术就能让全身纤尘不染,可他偏偏不想用。
他就是要让蘅芜伺候自己,要让这个穿着女装、藏着巨物的“师妹”亲手给自己准备热水,要在热气氤氲的浴室里,把一切都摊开。
浴室很大,是洞府里专门开辟出来的灵泉池,用上品暖玉砌成,能容纳至少四个人并排躺下而不显拥挤。
池底刻着聚灵阵,泉水从山腹深处引来,带着淡淡的灵气,泡起来不仅能洗去尘埃,还能温养经脉。
蘅芜动作麻利,先用火属性的灵石把水烧得滚烫,又兑了冷泉调到适宜的温度,撒了一把沈渡平日里喜欢的灵花的花瓣,热气蒸腾,花香混着灵泉的清冽,很快就弥漫了整个浴室。
“主人,水烧好了。”蘅芜在门外轻声禀报。
沈渡“嗯”了一声,起身脱去外袍,只裹了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腰间随意一系,露出结实的胸膛和紧致的腰腹线条。
他推开浴室石门,热气扑面而来,视线先落在池子里——蘅芜已经按照他的吩咐,脱得干干净净,跪坐在池边等他。
那一瞬间,沈渡的呼吸猛地一滞。
蘅芜的身体……简直是天生的尤物。
他整个人浸在浅浅的池水里,只露出上半身,水珠顺着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滑落,像一颗颗滚动的珍珠。
肩线柔润如少女,锁骨精致得能盛住一汪水,胸口平坦却带着柔软的弧度,粉嫩小巧的乳头泛着光泽,腰肢窄得一握,仿佛轻轻一掐就会留下红痕,却又柔韧有力,往下是圆润却不夸张的臀瓣,浸在水里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粉,像两瓣熟透的蜜桃。
双腿笔直修长,脚趾小巧娇嫩,蜷在池底,透着诱人的粉色。
最要命的,是蘅芜胯下那根早已因为等待而半硬的巨物。
即使在热水里,它依旧沉甸甸地垂着,颜色是健康的粉红,龟头饱满圆润,像一颗肥美的蘑菇,马眼微微闭合,隐隐透着青筋的轮廓。
两颗囊袋沉甸甸地贴在大腿根,皮肤细嫩得能看见底下淡淡的血管脉络。
它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暴露在沈渡眼前,随着蘅芜紧张的呼吸轻轻晃动,散发着一种原始的、雄性的热力。
这具身体太适合操女人了。
沈渡的目光像被黏住一样,怎么都移不开。
他想象着蘅芜把苏芸压在身下,那根巨物凶狠地捅进她紧致湿热的穴肉里,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撞得她乳浪翻滚、哭叫连连;想象着苏芸那双干净的杏眼在高潮时失神地望着上方,双手死死抓着蘅芜纤细却有力的腰,腿缠在他身后,求他再深一点、再狠一点……而自己,只能看着,听着,鸡巴短小地硬着,却连插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那种酸涩的、耻辱的、却又极致兴奋的感觉,像滚烫的岩浆一样从沈渡小腹直冲头顶,让他喉结剧烈滚动,浴巾下那根小鸡巴又硬了几分。
“主人……”蘅芜被他赤裸裸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烫,漂亮的脸蛋红到耳根,却不敢遮挡,只能跪坐在那里,任由那根巨物在水里轻轻晃荡,“水温刚好……您要现在进来吗?”
沈渡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浴巾。
浴巾滑落,他健硕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热气里。
宽肩窄腰,胸肌结实却不夸张,腹部八块腹肌清晰可见,每一块都像被精心雕琢过,线条流畅有力。
手臂肌肉紧绷,带着常年练剑留下的流畅弧度,大腿结实有力,站得笔直。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强大而爽朗的男性魅力,皮肤在灵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剑仙。
可当蘅芜的目光下移,落在沈渡胯下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根软垂着的小鸡巴……约莫只有三厘米左右,短小得可怜,像一颗还没长开的嫩豆,颜色淡粉,龟头小小的,冠沟几乎看不清,在热气里微微颤动着。
蘅芜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呼吸都乱了。
他看着沈渡那张英俊到极致的脸,那副完美身材,简直太有男性魅力了……他想摸,想感受,想把脸贴在那结实的胸肌上,用舌头描摹每一道肌肉线条。
可那根鸡巴……竟然那么小!
和自己的比起来,差距大得像云泥一样。
蘅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沈渡见他不说话,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声音低哑:“愣着干什么?过来,给我搓背。”
“是……是主人。”蘅芜的声音发颤,却乖乖起身,跪到沈渡身后。
池水没过他的膝盖,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翘着,顶端还在滴着透明的前液。
他双手沾满热水,轻轻按上沈渡的背。
那一刻,蘅芜的手指像带着电流。
他仔仔细细地抚摸着这身肌肉,先是从宽阔的肩胛开始,一寸寸往下,按压着沈渡紧绷的背阔肌,又顺着脊柱沟往下,掌心贴着那流畅有力的腰窝,拇指轻轻揉着尾椎附近的敏感处。
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丝虔诚,像在膜拜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沈渡舒服得低哼了一声,肌肉在蘅芜掌心下微微颤动。
蘅芜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巨物因为太过兴奋而跳动着,不知不觉就顶在了沈渡结实的背上。
滚烫、粗硬、带着脉搏般的跳动,龟头正正好好抵在沈渡脊柱中间,顶端的前液抹在他皮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
沈渡眯起眼,声音带着笑意,却压抑着兴奋:“蘅芜,看到我裸体,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
蘅芜的手顿了一下,脸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老老实实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真心实意的欣赏:“主人……您的身材太好了。肩膀宽阔,胸肌结实,腰线漂亮,每一块肌肉都那么有力,却又不显得粗鲁……像……像天生的剑仙,站在那里就让人想跪下来膜拜……真的,太完美了。”
这些话没有半点作伪。
蘅芜这阵子在苏芸嘴中了解到沈渡的耀眼——横压同代所有修士,各大宗门大赛全部拔得头筹,天品雷灵根的天才,所有人提起他都带着敬畏。
可现在,这具完美的身体却带着一根短小的小鸡巴,站在自己面前,让他这个仆从用双手去触摸。
沈渡喉结滚动,心底那股绿帽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低声追问:“那我的鸡巴呢?”蘅芜支支吾吾,脸红到脖子,漂亮的眼睛里水光潋滟:“主人……这……”
“放心大胆地说。”沈渡声音低沉,带着命令,“我让你说的。”
蘅芜想起沈渡对自己的好——救他出镇上,给他新身份,教他怎么接近苏芸,甚至主动给他女装、分享苏芸的喜好……他终是放下戒心,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真实,带着一丝刻薄:“主人……您的鸡巴……好小啊。软着的时候估计才三厘米,硬起来估计也没多大,又细又短,像一根小豆芽……根本看不出是男人该有的样子。颜色那么淡,龟头小小的,马眼都快看不清了……主人您的小鸡巴恐怕连插进去都费劲吧?早泄又短小,女人被操的时候估计都感觉不到……”他说着说着,自己也越说越起劲。
沈渡的小鸡巴因为这些话,瞬间完全勃起,七厘米的小肉棒颤颤巍巍地翘着,龟头渗出一点可怜的前液,却依旧那么短小可怜。
蘅芜眼睛亮了,他开心极了——终于,沈渡也有地方比不上自己了!
这个让他又爱又慕的男人,这个救了他、给他新生、还帮他攻略苏芸的恩人,终于在鸡巴上输给了自己,在这个代表雄性能力的地方输给了自己。
那种优越感和自卑一扫而空的爽感,让他声音都带上了兴奋的颤意:“主人,您看,它硬了……却还是那么小,握在手里估计一手就能包住。”
沈渡听得浑身发烫,小鸡巴因为被这样贬低而兴奋得直跳,前液滴进池水里。
他喜欢极了这种感觉,喜欢被蘅芜这样赤裸裸地对比、羞辱,喜欢那种彻头彻尾的劣等感。
蘅芜看着沈渡的反应,胆子彻底大了。
他内心已经猜到——自己在凡间听过那些官老爷让仆役操自己娘子的故事,沈渡这么帮自己接近苏芸,肯定是有被戴绿帽的癖好。
他挺直了腰,试探的将自己那根巨物更硬地顶在沈渡背上,声音带着止不住的兴奋:“主人……您是不是……有绿帽癖?喜欢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操,尤其是……被我这样长着大鸡巴的人?”
沈渡没想到蘅芜会突然变得这么大胆,先是一怔,随即低笑出声,坦白道:“是。我有绿帽癖。我想感受这种感觉。我想看着苏芸被你操。”
蘅芜眼睛亮得像星星,他开心得几乎要哭出来:“主人……我明白了!我会好好配合的!一辈子跟随您,不管您让我做什么,我都做,您不管怎么待我,我都愿意!”
沈渡转过身,伸手捏住他下巴,声音带着打趣的笑意:“我看你是想操我的女人一辈子吧?”
蘅芜脸红,却大胆地对上他的眼睛,声音软糯却坚定:“我确实喜欢女人……喜欢苏师姐那样干净又温柔的姑娘。可我也爱着主人您。您是我的光,是救我出泥潭、给我新生的人,是我最在意、最仰慕的人。我愿意一辈子跟着您……为您戴绿帽,也为您守着这一切。”
说完,他忽然主动凑上前,嘴唇轻轻贴上沈渡的唇。那是一个带着颤抖、却满是爱慕和服从的吻。
蘅芜的唇软软的、热热的,带着池水的湿意和淡淡的花香,舌尖笨拙却热情地探进来,缠住沈渡的舌头轻轻吮吸。
沈渡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揽住他纤细的腰,把人按进自己怀里,两个人的裸体在热水里紧紧贴着——一边是结实有力的男性身躯,一边是柔媚纤细却藏着巨物的尤物身体,那根二十厘米的粗长鸡巴就这么硬邦邦地顶在沈渡小腹上,龟头蹭着那根可怜的七厘米小鸡巴。
浴室里的热气越来越浓,两个人的喘息交缠在一起,久久不息。
沈渡被那个吻吻得脑子发晕,修为什么的早就抛到脑后,他只感觉蘅芜的唇软得像刚出炉的桂花糕,带着热气和一点青涩的颤抖,却又热情得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两个人的裸体在热水里紧紧贴着,水花四溅,热气蒸腾得视线都模糊了。
“主人……”蘅芜喘着气分开一点,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沾着水珠,“我……我是不是太放肆了?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
沈渡喉结滚动:“闭嘴,吻我。”于是他们又吻在一起,这次更深,更久。
蘅芜的双手不安分地顺着沈渡结实的胸肌往下摸,掌心贴着腹肌一块块描摹,最后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短小可怜的小鸡巴,只用两根手指就能完全包住,轻轻撸动起来。
沈渡低哼一声,小腹一紧,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在他掌心颤颤巍巍地跳动,龟头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却依旧那么细小,到最后两人互相握住彼此的肉棒一起泄了出来。
从那天浴室之后,两人之间就有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第二天清晨,洞府里晨光熹微。
沈渡刚从蒲团上睁开眼,蘅芜就穿着那件浅绿色的襦裙,轻轻推门进来。
他低着头走到沈渡面前,忽然弯腰抱住他的脖子,软软地亲了上去。
“主人,早安。”蘅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唇瓣贴着沈渡的唇角轻轻蹭了蹭,然后主动伸出舌尖,笨拙却热情地舔舐他的下唇,“今天我也会好好去见苏师姐的……您等我回来,好不好?”
沈渡愣了一瞬,随即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蘅芜的舌头立刻缠上来,吮吸得啧啧作响,裙摆下的巨物已经硬了,隔着布料顶在沈渡大腿上,像一根滚烫的铁棍。
吻了足足一刻钟,蘅芜才红着脸退开,嘴角还牵着银丝,眼睛亮晶晶的:“那我去了……主人要记得想我。”
沈渡看着他裙摆轻扬的背影,心底那股酸涩又甜蜜的绿帽快感混着另一种更直接的欲望,烧得他丹田发烫。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分不清到底是更想看蘅芜把苏芸一步步攻略到手,还是更想每天这样被这个“师妹”抱着亲吻。
时间就这样缓缓流过。
苏芸依旧每日下午来到沈渡的洞府,但她明显感觉到了什么变化。
沈渡对她的态度还是温柔的——他减少了打坐的时间,开始像以前一样陪她,教她稳固心境,甚至偶尔会伸手帮她理一理被风吹乱的鬓发。
可她总觉得,师兄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像在等她做什么。
那天午后,苏芸和蘅芜一起在窗边给那盆灵兰浇水。
蘅芜穿着月白色的襦裙,蹲在她旁边。
苏芸忽然叹了口气:“蘅芜,你最近和师兄……好像越来越亲近了。”蘅芜心跳漏了一拍,却乖乖地笑了笑,声音软软的:“苏师姐,你喜欢师兄,对吧?其实……我也是。从他把我从镇上带回来那天,我就觉得,他是我的光。”
苏芸脸红了红,却没有否认。她低头看着灵兰的叶子,手指轻轻摩挲:“嗯……师兄从小就护着我。我八岁那年就想,这辈子都要跟着他。”
蘅芜看了看苏芸那幸福的神情,心中酸涩,他凑近了一点,轻轻碰了碰苏芸的肩膀:“那我们两个,都喜欢师兄呢。苏师姐,你说师兄那么完美,为什么有时候看他的眼神……总觉得有点……心疼?”
苏芸愣住,咬了咬下唇:“我也不知道……最近师兄闭关后突破金丹,我总觉得他好像藏了什么心事。尤其是你来了之后,他看你的眼神……不对,是看我们两个在一起的眼神,好奇怪。”
蘅芜装作害羞地低下头:“苏师姐别多想……我只是个杂役,能被师兄和您照顾,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聊着关于沈渡的点点滴滴。
从他爱喝什么温度的茶,到他练剑时眉心那道浅浅的皱纹,再到他偶尔走神时会摸剑柄的习惯。
聊着聊着,苏芸的肩膀就自然而然地更加靠在了蘅芜肩上,两个人的笑声在洞府里轻轻回荡,像两朵并蒂的花。
而沈渡,就坐在不远处的蒲团上,闭着眼睛用神识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那股熟悉的酸涩快感又涌了上来,让他小鸡巴在袍子里又悄无声息地硬了。
晚上,等苏芸走后,蘅芜一进门就扑进沈渡怀里,抱着他的脖子又亲又蹭:“主人,我今天和苏师姐一起给灵兰施肥了……她靠在我肩上,好香呢。”
沈渡低笑一声,把蘅芜按在蒲团上:“说详细点。”
蘅芜脸红得滴血,却先是乖乖跪坐在沈渡的腿间,解开他的腰带那,根短小的小鸡巴立刻弹出来,只勃起了七厘米,细细的、软软的,龟头小小的。
蘅芜用两根手指轻轻握住,上下撸动起来,动作又慢又温柔,每一下都故意用指腹蹭着冠沟,拇指在马眼上打圈。
“苏师姐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裙子,”蘅芜一边撸一边汇报,“弯腰浇水的时候,领口往下坠,我……我偷偷看了她锁骨一眼,好白……她没发现,还笑着问我喜不喜欢您练剑时候的样子。我说喜欢,她就给我讲您筑基时一剑斩杀金丹妖兽的事……”
沈渡舒服得低哼,腰杆微微挺起,任由那只柔软的手掌把自己短小的小鸡巴撸得又湿又滑:“继续……她摸你了吗?”
“摸了……”蘅芜喘着气,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解开自己的裙摆,让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弹出来,硬得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他把自己的鸡巴凑到沈渡手边,撒娇似的蹭了蹭,“主人……您也摸摸我嘛,我想被您握着……”
沈渡喉结滚动,伸手握住那根粗长滚烫的巨物开始上下撸动,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热度和重量。
那种强烈的对比让他脑子发晕,自己的鸡巴被蘅芜两根手指就能玩弄,而蘅芜的却大得吓人,即使是自己的大手也才握住,要是苏芸的小手握住这根鸡巴的话……,沈渡开始幻想起来。
蘅芜像是看出沈渡的想法,开始越撸越起劲,声音带着一点坏笑,却又满是宠溺,“主人的小鸡巴才七厘米……我一只手就能把它整个包住……您是要是苏师姐看到,肯定会心疼地亲亲它,说师兄的宝贝怎么这么可爱吧……可她要是看到我的大鸡巴会怎么想呢?”
沈渡被羞辱得浑身发颤,小鸡巴却跳得更欢,前液不断渗出,润滑了蘅芜的掌心。
他反手加快速度撸着蘅芜的巨物,喘息道:“你这小骚货,越来越会说了。”
蘅芜开心得眼睛都弯了:“因为主人您喜欢被我这样对待嘛,我爱您,想让您更舒服。”
这样的早晨和夜晚,成了两人之间的常态。
一周后,蘅芜开始主动提出更多情趣。
那天清晨,蘅芜亲完沈渡后,忽然跪坐在他脚边,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抱着他的小腿撒娇:“主人……我想用脚帮您……可以吗?我的脚……您不是一直偷偷看吗?”
沈渡心跳猛地一跳,下意识抗拒:“不行,你这从哪得来的这种想法,绝对不行!”
“主人~”蘅芜声音软得像要化掉,脸贴在他膝盖上蹭了蹭,他故意露出那双白嫩小巧的玉足,脚趾粉粉的,像一排小小的玉珠,足弓精致,脚心软软的,带着一点天然的粉色,“就试试呗,我洗干净了,主人您一定会舒服的……您不是喜欢被我欺负吗?我的脚您平时又没少偷瞄。”
沈渡没想到自己平时的偷瞄这么显眼,竟然被这样直接戳破,他也只好放下面子点头道:“……那你轻点。”
蘅芜立刻开心得将自己白嫩的玉足伸到沈渡胯下。先是用脚背轻轻蹭着那根短小的小鸡巴,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上下套弄。
足心软软的、热热的,带着一点汗湿的滑腻,每一下都把沈渡的小鸡巴整个包裹住,脚趾还故意分开,夹着冠沟轻轻揉捏。
“主人……您的鸡巴好乖,在我脚心跳呢……”蘅芜喘着气,另一只脚踩在他大腿上,脚趾蜷着挠他的皮肤,“才这么小……我两根脚趾就能把它玩射……苏师姐要是看到您被我用脚撸得这么舒服,会不会吃醋啊……”
沈渡压抑着喘息,双手抓住蒲团边缘。
那双玉足越来越熟练,一只脚心夹着小鸡巴快速套弄,另一只脚的脚趾开始拨弄着他的囊袋,足尖还偶尔蹭到马眼,带出一丝丝透明的前液。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短小的小鸡巴在脚心间颤动得厉害。
“射……要射了……”沈渡声音发哑。蘅芜立刻加快速度,脚心用力挤压:“射吧主人……射在我的脚趾缝里!”
稀薄的精液喷射出来,只有可怜的几股,洒在蘅芜白嫩的脚背和脚趾缝里。
蘅芜低头,搬起自己的那只腿,将脚凑近自己的红彤彤的脸蛋,伸出小舌轻轻舔掉。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又过了半个月。
苏芸和蘅芜的关系越来越自然。
两人一起去后山采灵草时,苏芸会自然而然地牵着蘅芜的手,说“小心脚下”;蘅芜教苏芸梳那种新学的发髻时,手指会轻轻碰她的耳垂,苏芸只会红着脸却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们聊天时,总绕不开沈渡——“师兄今天看我的眼神好温柔”、“师兄上次教我剑法时,手掌好热”——两个人都喜欢同一个男人,却又因为这份共同的喜欢,靠得越来越近。
沈渡偶尔会和苏芸独处。
一次在洞府外的小亭子里,苏芸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师兄,我总觉得……你和蘅芜之间,好像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他现在穿女装的样子很乖巧懂事,可我看你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沈渡笑着摸摸她的头:“芸芸想多了,他只是我的杂役,我对他好一点罢了,再说他虽然长得像女人,可终究是男人,芸芸你不会忘了他是男人这件事吧。”
苏芸听后倒是没再追问,只是抱紧了他的手臂,声音小小的:“不管怎样……师兄,你永远是我的师兄。”沈渡低头摸了摸她的发顶,心底那股绿帽的火焰烧得更旺。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沉迷什么——是蘅芜把苏芸一点点“偷走”的过程,还是每天晚上蘅芜跪在他胯下,用嘴含着他的小鸡巴,一边口交一边汇报时的模样。
那天深夜,蘅芜又跪在沈渡腿间。
他张开小嘴,把那根短小的鸡巴整个含进去。
湿热柔软的口腔包裹住它,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
沈渡舒服得腰杆发颤,双手插进蘅芜的发丝里。
“主人,我的嘴舒不舒服?”
蘅芜吐出来,吐着舌头舔着马眼,眼睛里满是爱意和坏笑,“这么小一根,我一口就能含住,您这眼神,是不是在想苏师姐舔我鸡巴的样子啊?”
沈渡喘着气,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握住蘅芜的巨物,上下撸动:“你越来越懂我了。”
蘅芜开心得哼哼,主动把巨物送进沈渡掌心:“因为我爱主人啊……想让主人爽……也想让主人看着我把苏师姐……一点点变成我的……”两个人的喘息在洞府里交缠,灵光摇曳。
沈渡闭上眼,彻底沉浸在这种禁忌又甜蜜的快感里。
又过一周,沈渡盘坐在蒲团上,神识扫过宗门传讯玉简时,眉头微微一挑。
各大宗门几乎同时发现了一处新秘境。
据说是由上古化神期修士厉接天陨落后留下的,秘境有禁制,只允许元婴修为以下的修士进入,里面机缘秘宝无数,对任何宗门而言都是一次机会。
宗门长老连夜开会,决定派最出色的金丹弟子前往。
沈渡自然主动请缨。
“弟子愿往。”沈渡在议事殿中拱手,声音沉稳,“此行三个月,弟子定不负宗门所托。”长老们对视一眼,眼中皆是赞许。
天品雷灵根的金丹天才,又是谢无尘的亲传弟子,谁能比他更合适?
事情就这样定下,出发日期定在两日后。
洞府里,沈渡把消息告诉了蘅芜和苏芸。苏芸当场眼圈就红了,蘅芜却只是乖乖低着头,睫毛轻轻颤着,像在默默记下什么。
出发前一晚,洞府里灵光柔和,夜风从石窗吹进来,带着山间淡淡的草木香。
沈渡靠在宽大的蒲团上,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里衣。
蘅芜跪坐在他腿间,浅绿色的襦裙早已被他自己扯开一半,露出白腻的胸口和纤细的腰肢。
那根二十厘米的巨物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着晶莹的前液,颤颤巍巍地顶在沈渡小腹上。
“主人……您明天就要走三个月了。”蘅芜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
他低下头,先是用嘴唇轻轻含住沈渡那根短小可怜的小鸡巴,舌头灵活地绕着小小的龟头打转,吸吮得啧啧作响,“我舍不得您离开,所以今晚,要让主人爽个够。”
沈渡喉结滚动笑道:“小骚货……这么急着把我榨干?”
蘅芜吐出小鸡巴眼睛水汪汪的道:“嗯……主人走了,我就要好好陪苏师姐……可我更想先把主人伺候舒服了。”他一边说,一边起身往后挪了挪,然后用那双白嫩的玉足伸到沈渡胯下,脚心软软地夹住短小的小鸡巴,脚趾灵活地分开,夹着冠沟上下套弄。
足心热热的、滑滑的,带着一点汗湿的腻意,每一下都把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整个包裹住,不到一刻钟,他就忍不住射了。
可蘅芜没给沈渡喘息的机会,继续使出洪身解数来伺候沈渡,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整整射了五次。
每一次蘅芜都换着花样,口交、足交、用自己的鸡巴摩擦、甚至用柔软的乳肉夹着小鸡巴套弄。
洞府里满是湿腻的水声和两人压抑的喘息,灵光摇曳,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麝香味。
最后一次射完,沈渡已经累得腰酸腿软,小鸡巴软软地垂着,只剩三厘米,龟头红肿得可怜。
蘅芜却还精神奕奕,跪坐在他身边,轻轻帮他擦拭身体:“主人……您好好期待吧。这三个月,我一定会好好攻略苏师姐……我会每天陪她聊天、牵她的手,让她越来越离不开我,等您回来,说不定我已经……已经把苏师姐哄得愿意让我亲一口了。您就等着看我给您戴上绿帽子吧。”
沈渡低笑一声,伸手捏住他下巴,吻了上去:“记得多吃点,别苦着自己。修炼的事也别落下……还有,芸芸性子软,你多哄着她点。”
蘅芜乖乖点头,眼里满是爱慕和兴奋:“嗯……主人。”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苏芸就来了。
她眼睛红红的,显然昨晚没睡好。
一进洞府,就看到沈渡已经整装待发,剑鞘挂在腰间,气度沉稳如山。
“师兄……”苏芸的声音带着哭腔。
她快步走过来,从袖子里掏出一枚亲手炼制的护身符,用上品灵玉雕成,刻着可爱的祥瑞图案,还在里面封印了她一丝灵力。
“我……我昨晚炼了一夜。”沈渡低头,任由她踮起脚把护身符挂在他脖子上。
苏芸的手指微微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师兄,你要小心……秘境里危险,可千万别逞强……三个月,我会每天给你烧香祈福的。”
沈渡心口一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苏芸整个人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直颤。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沉温柔:“芸芸,别哭。三个月而已,我很快回来。再说我哪次不是第一,这次也会平安无事的。”
苏芸抬起头,泪眼婆娑,却努力笑了笑:“嗯……师兄,我信你,你一定要回来,我会一直等你。”蘅芜站在一旁,穿着月白色的襦裙,乖乖低着头,偷偷扫了苏芸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亮光。
他走上前,轻轻拉住苏芸的袖子:“苏师姐,别太难过了……主人那么厉害,一定会平安回来的。我们两个一起等他,好不好?”
苏芸点点头,擦了擦眼泪。两个人的身影靠得极近,在晨光里像一对姐妹。
沈渡看着这一幕,心底那股熟悉的酸涩快感又涌了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洞府外。
御剑而起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苏芸和蘅芜并肩站在山道上,一个眼睛红红的,一个乖乖的,却都抬头望着他,目光里满是不舍。
“等我回来。”沈渡低声说了一句,剑光一闪,化作一道紫色雷光,破空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