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感觉到空气有了细微的变化。
门轻轻“吱呀”的一声推动,接着是门板被推开的低沉摩擦声。
虽然头罩完全隔绝了视线,但她那被彻底剥夺感官的身体,却像一只敏感的野兽般,立刻察觉到房间里进来了一个人。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淡淡的除臭剂味道,随着涌入的空气,轻轻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个味道……很熟悉。
是木质调混一点清冽柑橘的前调,带着极淡的烟草余韵。
干净、稳重,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压迫性的男性气息。
她曾在某个场合闻过,非常接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记忆像被厚厚的黑雾包裹,愈是努力回想,那股熟悉感就愈是模糊。
㚬心跳瞬间乱了节奏,因为她知道进来的人不是 Michael。
他脚步声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压迫性的从容。鞋底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她全身瞬间绷紧。
悬空的骨盆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阴道内那根粗黑巨大的假阳具,随着自身的重量被挤压得更深,粗暴地撑开她最敏感的内壁。
后庭则塞着一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肛塞,尾巴也随着她的颤抖而轻轻晃动,棕色的毛尖扫过她屁股敏感的皮肤。
润滑液混着淫水,从被撑到极限的阴唇边缘沿着股沟滑落到床单上。
进来的人没有说话。
完全没有出声。
只有缓慢的、沉稳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地绕着她被吊起、完全赤裸的身体走了一圈。
视线被彻底剥夺的她,只能凭着微弱的听觉与皮肤对空气流动的感知,感觉到对方正在静静地、从各个角度欣赏她此刻这副极度淫靡、极度屈辱的模样。
那股体香剂的味道却越来越清晰。
每当他靠近一步,味道就浓一分,像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她被头罩包裹的脸颊。
她努力在脑海里搜寻,却只抓到一些破碎的画面:某个晚宴、某个笑声、某个曾经让她心跳加速却又迅速压下的视线…
头罩里的她,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混乱,口水沿着黑色口球的洞洞顺着嘴角流下,喉咙被闷得发出细微的“呜……呜……”声。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双腿被分腿棒拉到几乎要抽筋的极限角度,大腿根部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被那根黑色巨大的假阳具撑得薄薄的、紧紧的穴口,像在无声地乞求。
后庭则深深塞着那根狐狸尾巴肛塞,柔软的棕色尾巴从她被撑开的肛门处垂落下来,随着她每一次紧张的抽搐而轻轻摇摆,看起来既可爱又下贱。
她的整具身体完全赤裸,没有任何衣物遮蔽。
雪白的肌肤在房间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光,乳头因为乳夹极度兴奋而硬挺肿胀,双手被冰冷的手铐牢牢铐在分腿棒上的两侧,整个人像一件彻底失去人形的性玩具,高高仰起下身,任何的的移动空间都没有。
脚步声停在她的左边。
那股熟悉的味道瞬间变得浓烈,近到几乎要贴上她的皮肤。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缓缓靠近她被头罩罩住的脸庞。
对方似乎蹲了下来,离她很近。
然后,一只手伸了出来。
指尖先是轻轻落在她赤裸的左乳头,缓慢地、带着鉴赏意味地向下游走。
冰凉的指尖滑过后,手掌并托起她的左下乳,掂了掂她那小而坚挺的乳房,然后慢慢掠过肚脐,而另一只手在她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右乳房上,轻轻按揉了已经被夹得发疼的乳头。
她全身剧烈一抖,阴道猛地收缩,紧紧绞住体内那根粗黑巨大的假阳具。
那股体香剂的味道,此刻正混着他身上淡淡的体温,包围着她。
熟悉感像一把钝刀,在她心里反复切割。她几乎要脱口而出那个名字,却又因为口球而只能发出更破碎的呜咽。
他手指继续向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到那无毛的耻丘,仔细地抚摸她因为被假阳具撑出而在小腹出现的长条轮廓。
接着,那只手握住了从她阴道口露出的假阳具根部,缓缓地、却用力地开始抽插起来。
“嗯……!”
头罩里传出压抑的闷哼。
粗黑的假阳具被对方握住,一寸一寸地拉出,又狠狠地整根捅回她最深处。
每次抽出时,沾满大量透明的爱液;每次插入时,都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速度不快,却极其沉重,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让她悬空的骨盆跟着微微晃动。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伸向她的后庭,握住了那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他没有拔出来,而是缓慢地、旋转着拉扯肛塞,让肛塞在她的肛门里轻轻搅动、浅浅地进出。
柔软的狐狸毛扫过她敏感的肛门周围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痒麻感,与阴道被粗暴抽插的剧烈快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两种不同的折磨同时进行。
阴道被巨大的假阳具一次次狠狠贯穿,后庭则被狐狸尾巴轻柔却持续地玩弄。
她的身体完全无法逃避,只能以这个极度暴露、极度无助的姿势,悬空仰起下身,任由陌生人用插在她体内的玩具,慢慢地、细致地折磨她。
头罩里,她咬紧牙关,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呜咽:
“呜……嗯……呜呜……!”
对方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有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还有假阳具抽插时越来越响亮的淫水声,以及狐狸尾巴每次搅动时她后庭发出的细微“啵”声。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沉默的支配。
一只手继续握着假阳具用力抽送,另一只手则放开尾巴,转而开始搓揉她肿胀的阴蒂,配合著假阳具的节奏,时快时慢地折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阴道内壁疯狂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大量涌出,随着假阳具的拉扯不断流出。
后庭则因为尾巴的持续玩弄而一缩一张,狐狸尾巴随着她的抽搐而剧烈晃动。
就在强烈的高潮边缘一次又一次冲击她的神经时,那股熟悉的除臭剂味道突然像一道闪电,狠狠劈开了她脑中厚厚的黑雾。
Liam。
是Liam。
那个曾经被 Michael 带回家,用来惩罚她跟 Jack 偷情,那个把她压在床上强暴过的男人。
那个笑起来温文尔雅,眼神却带着残忍玩味的男人。
那个 Michael 总是提起、却被她刻意遗忘的“老朋友”。
在彻底的黑暗与绝对的禁锢中,她只能无助地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Liam,正静静地欣赏她因为被玩具折磨而高潮时剧烈扭曲的身体,欣赏她赤裸的雪白肌肤如何因为紧张,快感与羞耻而布满细汗,欣赏她如何主动把自己变成一件彻底失去人形、只能被使用的肉便器…
而这个曾经强暴过她的男人,此刻正用她自己准备好的玩具,一寸一寸地玩弄她最私密、最下贱的地方。
那股熟悉的味道,始终萦绕在她鼻尖,像一条隐形的锁链,把她死死拉向更深、更危险的深渊。
这种极致的羞耻与恐惧,像滚烫的岩浆般灌进她的子宫,让她的高潮一次又一次在边缘疯狂颤抖,却又因为对方刻意放慢的速度而始终无法真正坠落。
她只能继续呜咽,继续颤抖,继续以这个彻底淫荡、彻底无助的姿势,等待对方下一步的折磨。
突然,对方抽插的动作停住了。
假阳具深深埋在她体内,纹丝不动。
那只捏着她阴蒂的手指也已经离开,没有继续揉动。
整个房间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寂静,只剩下她自己急促而混乱的呼吸声,还有从阴道口流出来的淫水,顺着股沟不断滑落,而造成的挠痒。
她全身紧绷,悬空的骨盆还在微微颤抖,却不敢有任何主动的动作。
那股体香剂的味道,此刻正浓烈地包围着她,像在故意提醒她:你认识我,你应该知道我是谁……而且你逃不掉。
接着,她感觉到那只手离开了她的阴蒂,转而握住了乳夹上的细链。
冰冷的金属链缓缓拉起,乳头被拉扯得又痛又麻,乳夹咬得更紧。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更长、更破碎的呜咽:
“呜呜……!”
对方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轻轻左右晃动链条,让乳头承受不同的角度拉扯。
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的阴道又一次剧烈收缩,紧紧绞住那根粗黑巨物。
然后,他放开了乳夹链条。
一只手重新握住假阳具的根部,这一次抽插的节奏变得更慢、更深,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阴唇,然后整根凶狠地贯穿到底。
另一只手则再次抓住狐狸尾巴,这次不再是轻柔的旋转,而是突然用力地往外拉扯“啵……!”
肛塞被拉出,粗大的球体扯出她的肛门口,带来强烈的撑开痛感与无法闭合空虚感。
接着他又缓缓推回去,让肛塞重新完全没入。
反复数次。
每次拉扯都让她后庭剧烈收缩,前后两个洞同时被玩弄的感觉,让她的理智几乎要崩溃。
她脑中不断闪过那个名字:Liam……
那个总是用玩味眼神看她的男人。
那个曾经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侵犯她,却又让她事后既恐惧又隐隐兴奋的男人。
这种恐惧与兴奋,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
每一次假阳具的抽插,每一次尾巴的拉扯,都让她更深地沉沦在“自己彻底被当成玩具”的羞耻深渊里。
对方依然沉默。
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证明他正享受着这场无声的支配游戏。
突然,他把假阳具整根压到底,深深埋在她子宫口,然后不再动弹。
同时,握着狐狸尾巴的手也停住,只是轻轻摇晃尾巴,让毛茸茸的尾尖不断扫过她敏感的会阴。
他似乎在等待。
等待她因为极度的渴望而主动崩溃,等待她用呜咽和身体的颤抖来乞求更多。
而那股熟悉味道,像一根隐形的刺,深深扎在她心里,让她在彻底的黑暗中,一边被玩具残忍地折磨,一边被曾经被强奸的记忆与眼前的羞耻无情地凌迟。
她只能继续悬空仰起下身,阴道与后庭同时被玩具占据,在彻底的黑暗中无助地痉挛、淫水失控地分泌、等待……
等待Liam决定何时让她再次彻底坠入高潮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