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瓷砖冷得像冰。
她双膝跪在上面已经超过十几分钟,膝盖早已跪得发麻发红,却连挪动一公分的力气都没有。
那根粗黑的假阳具深深埋在她体内,底部紧吸着浴室磁砖,粗大宛如㚬的小手臂的尺寸,撑得下腹出现一个清晰而羞耻的隆起。
每一次她试图起身想抽离那根怪物,那与她阴道壁强烈的摩擦力,让她无意识地颤抖,内壁就会本能收缩,像活物一样紧紧箍住它,冠状沟的棱角刮过G点时,又带来一阵尖锐又黏腻的电流。
她越是抽离,她的屄就想夹紧大腿阻止,越是腿软向下把那根异物往更深处挤压。
起初,只有涨痛。
撕裂般的胀痛从阴道深处蔓延到小腹,像有根棒子在里面缓慢转动。
但痛到某个极限后,身体开始背叛。
阴道壁不受控制地痉挛,一阵接一阵,像在贪婪地吮吸、按摩那根入侵者。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细碎的、近乎哭泣的呻吟气音,铃铛随着每一次喘息晃动,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叮——咚——叮——咚——”,像某种病态的节拍器,为她的羞耻伴奏。
她咬紧下唇,想用疼痛盖过下体那越来越难以忽视的快感。
可那东西实在太粗、太硬,表面微微凸起的青筋纹路每一次都被她自己的收缩挤压、摩擦,带来一波又一波难以言喻的酥麻。
她感觉到热流从深处涌出,之前涂抹的润滑液混着她不受控制的分泌物,顺着假阳具的根部往下淌,一滴、两滴,流到冰冷的瓷砖上,在黑色假阳具的根部跟磁砖处,堆积了一滩乳白色的液体,黑白的对比,是如此强烈的显示在手机的银幕上。
她恨自己。
恨这具在羞辱中仍然渴求高潮的身体。
可高潮还是来了。
先是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像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
接着整条阴道开始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强度越来越高。
她想忍住,却只让感觉更剧烈——那根假阳具被她自己夹得更紧,冠状沟死死卡在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上,反复碾磨。
“嗯……不……不要……”
她发出破碎的呜咽,声音被乳头上的铃铛掩盖,变得更加淫靡。
高潮持续得异常漫长。
五分钟? 十分钟?
她已经数不清。 全身像过电一样抽搐,视线模糊成一片水光,泪水、汗水混在身体上一起往下滴。
最后一波特别凶猛,她整个人发出闷响。 那一瞬间假阳具被撞得顶进更深处,狠狠抵住子宫颈,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喊的喘息:
“啊——!”
铃铛在这一刻响成一片,像一群人在嘲笑她的堕落。
终于,一切渐渐平息。
她瘫在那里,像一滩被拧干的布。
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头上的小铃铛随着呼吸轻轻碰撞瓷砖,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体内的异物还在,粗暴地填满她,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件被操坏的充气娃娃。
她想起身拔出来,就听见她架在面前的手机震动。
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浴室里的水气缭绕,镜子早已模糊成一片白雾。
那根粗黑的巨大矽胶假阳具,此刻像一根冰冷而狰狞的图腾,底部的强力吸盘死死扣在米白色地砖上,与㚬彻底瘫软的身躯形成极其残忍的对比。
她努力的往前靠过去,膝盖在瓷砖上跪出火辣辣的痛,想看清楚手机萤幕亮起的短信。
㚬的双腿早已因长时间跪坐与过度高潮的痉挛而彻底麻痹,脚尖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肉体。
平衡感瞬间崩塌,她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惊呼,整个人不可抑制地向前倾倒。
“砰!”
双肘重重磕在坚硬的地砖上,钝痛瞬间窜起,让她混沌的大脑短暂清醒了一瞬。
可就在她向前扑倒的同时,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因为重力与身体位移的拉扯,开始了缓慢而无情的“撤离”。
那根粗壮、表面布满青筋纹理的黑色假阳具,从她紧窒到极限的阴道中,一寸、一寸、终于不受控制地滑出她的阴道。
她那紧致细窄的幽径被蛮横地撑开,娇嫩的肉壁早已失去收缩的力气,取而代之的是一口幽深且无法闭合的深渊。
仿佛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无声地渴求着下一轮的填充。
当它彻底脱离的那一刻,矽胶因为长期被挤压弯曲而产生的张力突然释放,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弹韧震动,前后晃动后,依然直挺挺地矗立在原地,像在嘲弄主人的狼狈与不堪。
它的表面被一层浓稠、晶莹的乳白爱液完全覆盖,在浴室灯光下闪烁着淫靡而黏腻的水光。
那些属于她的体液顺着每一道沟壑缓缓滴落,在地砖上与水渍混在一起,散发出浓郁、原始、带着淡淡腥甜的情欲气息。
㚬狼狈地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能清楚感觉到大腿内侧传来的湿冷触感,以及两腿之间那种令人崩溃的空洞失落。
因为刚才长达数十分钟的极端撑开,她的阴道口此刻完全无法合拢,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开发后的红肿与失去弹性的瘫软。
娇嫩的粉色阴唇微微向外翻卷,像枯萎了的花瓣,短时间内只能无助地敞开,任由体内残留的热液混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顺着重力缓缓淌出,一股一股地浸湿了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在地砖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洼。
她的大腿肌肉仍在不由自主地细微抽搐。
双肘传来的火辣痛感、双腿的麻木刺痒、以及下身那种被掏空后的剧烈空虚,三者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每一次呼吸,肺部都像被火烧,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仿佛随时会破胸而出。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她回头看着那根依然直立、沾满自己痕迹的黑色巨物,忽然感到一种近乎崩溃的荒谑。
她竟然在这种冰冷的浴室里、跪在坚硬的地砖上、被一根无生命的假阳具操到失禁般的高潮……
而现在,她连爬起来擦拭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趴在那里。
任由地板的冰凉一点一点渗进皮肤,任由体内的燥热与四肢的虚脱相互拉扯,任由那种“被玩坏了”的错觉在脑海中不断放大。
浴室里只剩下她急促而破碎的喘息。
高潮过后的余韵,像一场漫长的坠落,把她从云端狠狠摔进羞耻与空虚的深渊。
她知道,真正的审判还没开始。
Michael的讯息只有短短几行,却像一把冰冷的刀:〈 好母狗,看来你今天很听话。
我今晚会回家。
记得你是怎么为 Jack 准备的吗?
我要你用同样的方式准备,然后把今天收到的所有东西都装上。
还有分腿棒、狐狸尾巴、乳铃、口球、眼罩,一样都不能少。
我要一进门就看见你将自己绑成礼物。
双脚双手都固定在床头铁架上,阴户屁股朝门,等着被我使用。
别让我失望。〉突然间 Jack 这个名字像闪电劈进脑海,所有被她刻意压抑的记忆瞬间决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