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到底在哪?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深深扎进她混乱的意识里。
她和Jack的聊天记录——最后一则讯息还停留在七个月前。
“你在哪……我想你……可以见一面吗?”
已读。
没有回复。
她曾经尝试过一切。
Michael将她被轮奸影片传给他之后的那几周,她每天发十几则讯息:道歉、解释、哀求、甚至赤裸裸地说“我想你,我想被你操”。
电话从早打到晚,铃声响到转语音信箱,她听着那熟悉的声音一次又一次重复:“我是Jack,请留言。”
后来她申请了小号,用假帐号加他的Instagram和Facebook,却发现他早已把所有社群设为私人,或直接停更。
共同朋友那边也问不出什么,只得到一句冷冰冰的“他休学了”。
Jack 看完那段三人轮奸她的高清影片后,他就彻底的放弃了。
他觉得恶心,觉得自己被骗,觉得她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货。
他羞愧得抬不起头,是 Jack 先背叛他的好友 Michael ,毕竟是他认为㚬是爱他的,结果却发现她上瘾的是那些变态的性爱游戏。
那学期结束前,他直接办了休学手续。 之后就彻底消失在悉尼的大学圈。
传闻他转回了墨尔本——回到他原本的家乡,回到那座有Yarra River夜景的城市,回到那个曾经发生一切的墨尔本。
他也许正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着当年录下的那段生日影片,一遍又一遍地回想。
㚬很想冲动地买机票飞过去。
想像自己在墨尔本的夜晚,漫无目的地走在Federation Square,沿着Yarra River的步道走啊走,幻想在某个转角、某间咖啡馆、或大学校园里突然看见他。
他会认她吗? 会愤怒地转身离开? 还是会像墨尔本那晚一样,轻轻抱住她,在耳边低语“别急,我要你彻底湿透”?
她知道这是妄想。
就算找到他,他可能只会把她当成恶心的记忆推开。
更何况,Michael还正操控着她。 一旦她真的去墨尔本,一切都会崩盘。
可她还是想他。
想得胸口发疼,想得下体又开始隐隐抽搐。
她勉强撑起上身,手指颤抖地伸向那根沾满黏液的假阳具,把它吸在磁砖上的吸盘抠起,放在流理台上。
然后打开淋浴龙头,让热水冲刷自己狼狈的身体。
她知道,今晚的准备不会停。
洗澡、剃毛、浣肠、清洁……
她要像为Jack准备的那样,把自己打理得干干净净、光滑无毛。
只是这一次,她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
“我的准备就是为了那场极致且变态的性爱,至于那个操我的男人,不论他是Jack也好,Michael也罢,即便是Liam又或是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男人,都无所谓。”
因为她知道那些道具正静静等待着她。
而Jack,依旧在这世界某个未知的角落,永远不会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