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星期,㚬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游走在校园里。
她的步伐机械而缓慢,眼睛总是盯着地面,避开任何可能与人对视的机会。
校园里的蓝楹树已经开始掉落最后几片残瓣,风一吹,就有蓝色的花瓣落在她的头发、肩膀上,她却连抬手拨开的力气都没有。
乳头不再夹着小铃铛而发痒,尾巴肛塞也被拔掉,不再深埋在直肠里,藏在床头抽屉最深处——但那种空洞的、被掏空的感觉,却只有她知道怎么也填不满。
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像在嘲笑她:曾经是如何被填满的,如今只剩空虚的深渊。
课堂上,她坐在最后一排,笔记本摊开,却一字没写。
教授的声音像远处的回音,模糊而无意义。
偶尔,她假装在翻书,不敢抬头,因为怕看见孤独的自己——那个曾经以为“被使用”就是被爱的自己,如今连影子都显得可笑。
Michael在上次羞辱她之后,已经好几天没回他们合租的公寓了。
开始,她还抱着侥幸,坐在客厅沙发上等他到凌晨三点,手机萤幕一次次亮起又熄灭,没有任何讯息。
她甚至把那条狐狸尾巴跟乳夹拿出来,跟润滑液一起,放在床边等待那熟悉的钥匙声。
假如门一开,她便会将所有的淫荡配件给安装在她那淫荡的身体——尾巴塞进去,铃铛夹上,跪在门口翘起臀部,像一只训练好的宠物。
但门一直没开。 她等睡着到醒来天亮,配件还整整齐齐的躺在床边,像嘲讽的证据。
再来,她开始崩溃。 她把公寓翻得乱七八糟,找寻任何他留下的痕迹:一件没洗的T恤、一条他用过的内裤。
她把那些东西抱在怀里,闻着残留的气味哭到声音沙哑。
晚上她躺在他们的床上,蜷成一团,手指搓揉阴蒂,尝试伸进自己体内,试图用最粗暴的方式填补那种空虚——三根手指、四根,甚至握拳试探极限。
但高潮来临时,她只觉得更空虚——因为那不是他鸡巴给的,不是他粗暴顶进去时那种撑开的满足。
她的身体痉挛,却像在嘲笑自己:连自慰都变得廉价。
她好不容易撑到下课回家。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嘴里那股腥臭的味道好像还残留在舌根,每吞一口口水都像在重温那晚的屈辱——甜腻、酸涩、黏稠,像躲藏在口腔深处。
她试着刷牙、甚至用漱口水,但那味道顽固得像烙印,怎么也除不掉。
手机里他的最后一则讯息还是五、六天前的“晚上不回”,她反复点开又关闭,泪水滴在萤幕上,模糊了字迹。
她开始自言自语:“他会回来的……他只……”但声音越来越小,像风中的残瓣。
直到她忘了是第几天,只记得那天她因为下午没课,提早回到家。
公寓里的空气闷得让人窒息,她推开门,第一眼就看见门后玄关处,放着一个包裹——中型纸箱,没有寄件人姓名,只贴着她的名字和一个简单的“Open”。
她心脏猛地一缩,双腿发软地走过去。Michael 回家过。
箱子表面干净,却让她莫名不安。 她用颤抖的手拆开胶带,里面塞满泡泡纸,中央躺着一个黑色盒,旁边还有一张折叠的纸条。
她先拿起纸条,打开。
字迹是Michael的,潦草却清晰:
“这是给你留下的东西。戴上狗项圈,把那根东西塞进去,拍一段影片发给我。从头到尾都要让我看清楚你怎么用它把自己填满。证明你还记得怎么当一条母狗。如果拍得好看,也许我会考虑回来看一眼。不然,就当我从没认识过你。别让我失望。”
她喉咙一紧,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纸条。
打开盒,里面躺着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条新的项圈——紫色皮革,宽约三公分,表面镶满细密的银色铆钉,正中央刻着一个小字:“Slut”。
项圈内侧衬着软皮,却带着一股压迫性的重量。
第二样是旁边挂着两个银制的小牛铃,铃舌粗重,一晃就发出低沉、闷闷的“咚——咚——”声,比之前的乳铃更羞耻、更像宣告所有权。
第三样……让她瞬间僵住。
一根巨大的黑色假阳具,矽胶材质,表面仿真血管脉络清晰可见,颜色是深沉的炭黑,带着微微的光泽。
尺寸骇人——全长三十公分,直径最粗处接近七公分,底部有厚实的吸盘底座,旁边还附了一小瓶润滑液。
龟头部分夸张地膨大,冠状沟深陷,像故意设计来撑开一切。
整根东西沉甸甸地躺在盒里,重量感十足,让她光是看一眼就感觉下体一阵空虚的抽搐。
㚬盯着它,淫水瞬间涌出。 她开始脱光去上课洋装跟内衣裤,从一个清纯阳光的大学女孩,瞬间变成了一丝不挂的淫荡妓女。
她跪在地上,把项圈拿出来,皮革冰凉地贴上脖子。
她扣上扣环,“咔哒”一声,像锁上了最后的枷锁。
她取下铃铛轻轻晃动,发出低沉、清脆的响声,然后小心翼翼地夹上她坚挺的乳头。
因为重量,铃铛将她的乳头向下扯,每一次呼吸都铃铛轻轻碰撞肋骨,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公寓里。
她拿起那根假阳具,手指触到表面时,全身一颤。
材质温润却坚硬,重量压得她手腕发酸。 她试着握住,却发现根本握不拢——太粗了。
她把吸盘底座黏在浴室地板上,跪在它面前,盯着那夸张的尺寸,脑海里闪过Michael的声音:“证明你还记得怎么当一条母狗。”
她打开手机,架好支架,对准自己摆好阳具的位置,试拍了几次,确定她会全身入镜。
深吸一口气,把附送的润滑液挤在假阳具上,黏稠的液体顺着血管纹路往下流。
她对着镜头低声说:“Michael……我戴上了项圈……也……也准备好用这个了……求你看……”
然后,她开始。
她先用手指撑开自己,试图适应,但那根东西实在太大,几乎跟她小手臂一样粗。
她咬着唇,慢慢往下坐,龟头一顶进去时,她发出压抑的痛呼——撕裂般的撑开感,内壁被强迫扩张,每一寸推进都像在重温那晚的屈辱。
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响个不停,像伴奏。 她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直到最粗的部分卡住,她汗流满面,却还是用力向下一沉,直到整根没入。
腹部微微鼓起,她感觉内脏都被顶得移位,涨痛与撑开交织,让她全身发抖。
她开始上下移动,每一次抬起又落下,都发出湿润的“咕啾”声,铃铛乱响,像疯狂的警铃。
她对着镜头哭着说:“我……我填满了……像你以前那样……求你回来……我什么都愿意……”
影片拍完,她气喘吁吁地趴下,伸手到手机传送过去,附上文字:“亲爱的,我照做了。求你回来。”
讯息发出后,马上显示“已读”。
但没有回复。
她跪趴在那里,假阳具还深深埋嵌入在体内,项圈勒得脖子发红,铃铛将乳头向下扯,压在胸口,像一颗永远不会融化的冰。
她试图起身拔出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没力气,只能跪在地上,额头抵着湿冷的瓷砖。
她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他给她的一道命令——让她继续用身体惩罚自己,继续证明自己的“价值”,希望他会回来。
即使那只是他最后一次的玩弄。
她还是跪在那里,铃铛的回音在空荡荡的公寓里,一遍又一遍地响。
因为这是她唯一还会的事。
因为等待,是她唯一还剩下的东西。
即使那等待,已经只剩痛与空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