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赵佖接到了皇兄赵煦的旨意,让他继续负责想办法削弱大理段氏时,他就知道,这又是一桩棘手的差事。
大理段氏,立国于西南边陲,以佛教治国,以武功立世。
段氏皇族世代修习“一阳指”和“六脉神剑”,武功深不可测。
更重要的是,段氏与百夷人世代联姻,在西南各族中威望极高。
若上次谋画不成后,大理段氏当真对大宋起了心思,那西南边境将永无宁日。
但好在如今的大理并不是铁板一块,大理国君段正明篡位上台后并无子嗣。
当代大理段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只有大理镇南王之子段誉那个傻小子。
赵佖坐在书房中,手中端着茶杯,茶已经凉了,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落在案上那张摊开的地图上,从汴京到大理,千里迢迢,山川阻隔。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江南到岭南,从岭南到滇南,最后停在了大理城的位置。
“不能硬来。”他自言自语,声音低沉而沉稳,“大理段氏根基深厚,不是丐帮那样的江湖草莽,可以一网打尽。必须从内部瓦解,让他们自乱阵脚。”
他放下茶杯,拿起案上的一份密报,那是镇魔司阴卫刚刚送来的情报。
情报上说,大理镇南王段正淳近日行踪诡秘,正在周旋于他的几个情人——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之间,疲于奔命。
而他的儿子段誉,则被钟万仇伙同四大恶人抓住了,正被关在一个秘密的地方,喂了春药,与他同父异母的妹妹木婉清关在一起。
赵佖看到这里,嘴角微微抽搐,哭笑不得。
“这段正淳……还真是风流成性。”他摇摇头,将密报放下,“不过,这也正好给了我们机会。”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他在思考。
段正淳四处拈花惹草,说明此人好色成性,意志薄弱。
这种人,最容易攻破。
而他的妻子正牌镇南王妃刀白凤,因丈夫风流而愤怒离家,在天龙寺出家为道,法号“玉虚散人”。
她本是百夷人的贵族之女,嫁入段氏是为了维系段氏与百夷人的联盟。
可风流成性的段正淳并没有遵守百夷人一夫一妻的习俗,而是虽然只明媒正娶了刀白凤一个,暗地里却情人无数。
若能借机控制住这位镇南王妃,就能离间段氏与百夷人的关系,挑起大理内部民族动荡。
至于那个段誉……赵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此人是段正淳的独子,段氏皇位的继承人。
可他偏偏是个痴情种子,被一副王语嫣祖母李秋水年轻时留下的裸女图画像迷得神魂颠倒。
如今他又被喂了春药,与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关在一起,这要是传出去,段氏的脸面可就丢尽了。
“这样也好。”赵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就让我来帮大理段氏在扬名一把吧。”
他推开窗户,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他的衣袂。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院中的青石地面上,泛着清冷的光泽。
远处传来几声虫鸣,此起彼伏,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殿下。”身后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
赵佖回过头,看见王语嫣正从门外走进来。
她今日依旧是那副王府侍妾妆容——盘起的长发上插着金步摇,脸上摸着胭脂淡妆,娇躯全身赤裸,只有乳头和阴蒂上用小夹子挂着金色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铃铛是纯金打造的,小巧玲珑,在烛光下闪着金光。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双峰饱满圆润,随着步伐微微颤动,那金铃铛在乳尖上晃动,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
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那阴蒂上的金铃铛在绒毛间若隐若现,格外诱人。
王语嫣走到赵佖身边,在他身后站定。
她伸出手,轻轻按摩着他的太阳穴,动作温柔而熟练。
她的指尖微凉,在他太阳穴上缓缓画着圈,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赵佖向后一靠,后脑陷入她柔软的乳沟中。
那两团温热的软肉夹着他的脑袋,像是两个柔软的枕头,舒适得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
王语嫣的乳房饱满而有弹性,贴在他的脸颊上,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胸脯上,温热的,痒痒的,让她的乳头微微挺立,那金铃铛因此晃动得更厉害了。
“殿下,还在为大理的事烦心?”王语嫣轻声问道,声音柔柔的,像是在哄孩子。
赵佖闭着眼睛,感受着她指尖的按摩和胸前的柔软,轻声道:“嗯。段氏的事,不好办。”
“那殿下有什么打算?”王语嫣问。
赵佖沉默了片刻,道:“我打算亲自去一趟大理。”
王语嫣的手微微一顿:“殿下要亲自去?”
“嗯。”赵佖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房梁,“段氏的事,不能假手于人。我必须亲自去,才能掌控全局。”
“那……”王语嫣犹豫了一下,“殿下要带谁去?”
赵佖想了想,道:“只带妙彤一人。”
“只带妙彤姐一人?”王语嫣有些担心,“那太危险了。大理那边人生地不熟,万一……”
“不会有事。”赵佖打断她,“别忘了你夫君我也是宗师境界。况且,我这次去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扮演一次采花贼。”
王语嫣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起红晕:“采花?”
“对。”赵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段正淳的王妃刀白凤,因丈夫风流而出家修道,如今在天龙寺。若能将她拿下,就能离间段氏与百夷人的关系。”
王语嫣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道:“殿下,你……你又要做那事了。”
赵佖笑了,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王语嫣顺从地坐下,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腰上,那湿润的穴口正好抵在他的胯间。
她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东西正在渐渐膨胀,隔着衣料顶在她的穴口,热热的,硬硬的。
“怎么,吃醋了?”赵佖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
王语嫣摇摇头:“没有。只是……只是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殿下……有了新欢,忘了旧爱。”王语嫣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赵佖笑了,吻了吻她的唇:“傻瓜,怎么会。而且这位王妃可没有你们这么好命,我是不会对她有多温柔的。”
他的吻很轻很柔,像羽毛落在花瓣上。王语嫣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双手攀上他的脖颈。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赵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头滑到胸前,掌心复上那团柔软的乳房。
那乳房饱满而有弹性,在他掌心微微颤动。
他的拇指摩擦着那粒小小的乳头,那金铃铛因此发出“叮铃铃”的脆响。
“嗯……”王语嫣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像是要把更多的自己送进他手里。
赵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间。
那里早已一片湿润,淫水打湿了她的阴毛,沾满了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那金铃铛在他指尖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殿下……”王语嫣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
赵佖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根粗大的阳具。
那阳具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将王语嫣的身体微微抬起,对准她的穴口,缓缓挺入。
“啊——”王语嫣咬紧牙关,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
那阳具又粗又长,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赵佖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王语嫣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那金铃铛在她胸前晃动,发出“叮铃铃”的脆响,与她口中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如同一首淫靡的乐章。
赵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他的衣袍上。
“殿下……快一点……再快一点……”王语嫣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她的双峰在他面前上下跳动,那金铃铛晃得越来越厉害,声音越来越密。
赵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王语嫣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到了……到了……啊——”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赵佖低吼一声,感觉到那紧致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阳具。
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王语嫣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那金铃铛在她胸前晃动,发出最后的脆响。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良久,赵佖缓缓退出。他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那金铃铛上沾满了淫水,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殿下,”王语嫣靠在他怀里,轻声道,“你真的只带妙彤姐姐一个人去?”
赵佖点点头:“嗯。”
“那……我们呢?”王语嫣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们做什么?”
赵佖想了想,道:“你们几个我都另有安排。其中语嫣你得带上一队阴卫缇骑,回曼陀山庄接上你母亲,然后全副武装去一趟擂鼓山。”
“擂鼓山?”王语嫣一愣,“去那里做什么?”
“去验证一件事。”赵佖看着她的眼睛,“情报上说,擂鼓山聪辩先生苏星河举办的珍珑棋局,背后可能是你的外公无崖子在授意。”
王语嫣瞪大了眼睛:“我……我的外公?”
“对。”赵佖点点头,“你外公无崖子,是逍遥派这隐世门派的掌门。你外婆李秋水,如今是西夏太后。这些事,你母亲没有告诉过你吗?”
王语嫣摇摇头,眼中满是震惊:“我……我从来不知道。母亲从来没有提过外公外婆的事。”
赵佖叹了口气:“你母亲可能也有她的苦衷。你得带着你母亲去一趟擂鼓山,到那见机行事。如果真是你外公,就……就看你怎么处理吧。如果不是,也别强求。”
王语嫣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好,我去。”
赵佖又看向门口,那里站着刚刚在他和语嫣做爱时来到的两个女子——赵盼儿和宋引章。
她们两个同样和王语嫣一样,是那副赤身裸体的侍妾打扮。
“盼儿,引章。”赵佖唤道。
两人走上前来,躬身行礼。
“你们俩,回汴京王府。”赵佖说,“皇兄赐婚,礼部员外郎李格非之女李清照在我事成回京后,就要举行婚礼迎她过门。你们回去,打理好王府,准备好纳妃事宜。”
赵盼儿点点头:“是,殿下。”
宋引章也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
赵佖看向最后一个来到书房的女子——黄蓉。
她刚刚给大家从厨房端来一盘自己亲手制作的点心。
只见她此时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衣裙,外罩一件白色的纱衣,乌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胸前。
她的面容娇美,眉眼灵动,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此刻正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蓉儿。”赵佖唤道。
黄蓉蹦蹦跳跳地走过来,仰着脸看着他:“佖哥哥,我做什么?”
赵佖看着她,眼中满是宠溺:“你回桃花岛,救你娘。”
黄蓉的笑容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可是……可是我爹……”
“你爹那边,你自己想办法。”赵佖说,“阳鼎功和阴炉功都给你了。你爹练不练,是他的事。你娘能不能救醒,就看你的了。”
黄蓉低下头,看着手中的两本书,咬了咬嘴唇。
“佖哥哥,”她忽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要是我爹不肯练,我能不能……我能不能先跟他那个……”
赵佖愣了一下:“哪个?”
“就是……上床啊。”黄蓉的脸红了,声音也低了几分,“要是爹爹不肯练阳鼎功,我就……我就给他下药,让他……让他上了她女儿我……”
赵佖哭笑不得,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这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黄蓉嘟着嘴,不满地说:“人家说的是正经的!阴炉功需要阳气,要是不跟别的男人性交双修,会走火入魔的风险不说!单说佖哥哥你这宗师境的身体,我要是实力太低的话,不知哪天闹不好会被你一不留神操死在床上也说不定?那我……那我既然一时间适应不了找别的男人?不如干脆先便宜爹爹一回,让他享受下从小养大的女儿的身体……”
赵佖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你的事,你自己做主。只要你觉得对,就去做好了。”
黄蓉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嗯!我一定会救醒娘亲的!”
她转身,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的。
赵佖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这丫头,真是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做。
不过,也许正是因为她这样,才能成事吧。
……
几天后,一切准备就绪。
无锡镇魔司分部的后院,乔峰和阿朱站在门口,目送着赵佖一行人离去。
乔峰穿着一件灰色的粗布衣衫,袖口紧束,露出筋肉虬结的小臂。
他的面容刚毅,浓眉大眼,虎背熊腰,站在那儿如同一座铁塔。
阿朱站在他身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衣裙,外罩一件白色的披帛,乌发挽成堕马髻,插着一支碧玉簪。
她的面容清丽,眉眼如画,此刻正依偎在乔峰怀中,眼中满是不舍。
“殿下,”乔峰抱拳道,“一路保重。”
赵佖骑在马上,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乔帮主,你就安心在这里住着。这里是我的地盘,没人敢来打扰你。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乔峰点点头:“多谢殿下。”
赵佖又看向阿朱:“阿朱姑娘,你身上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再养些日子,就能痊愈了。至于功法的性交双修方面,你和蓉儿一样只能自己去过心里那关了。不过只要是镇魔司阴卫的男人,都不会拒绝阿朱姑娘你的双修请求的。”
阿朱微微一笑:“多谢殿下。”
赵佖摆摆手,转过身,策马而去。
他的身边,只有周妙彤一人。
周妙彤身上的铁叶扎甲外少见的罩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腰悬横刀,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英姿飒爽。
她面纱下的神色冷峻,眉如远山,目似寒星,长发在脑后盘起成发髻,正好带着斗笠。
她跟在赵佖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手按在刀柄上,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乔峰和阿朱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去,直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
“大哥,”阿朱轻声说,“殿下真是好人。”
乔峰点点头:“嗯。”
“他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却也帮不了他什么。”阿朱叹了口气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大哥,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乔峰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会的。一辈子。”
阿朱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幸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情。
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那心跳咚咚咚的,像战鼓,像马蹄,像草原上奔腾的河流。
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
与此同时,另一条路上,王语嫣带着一队百人全副武装的阴卫缇骑,正朝着曼陀山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今日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府里那赤裸裸的模样,而是像上次回娘家那样穿了一件大红色的铁叶扎甲,腰悬横刀,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英姿飒爽。
她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个高马尾,随风飘动,脸上带着一丝少妇特有的妩媚。
她的身后,一百名阴卫缇骑分列两行,人人身着黑色战袍,铁叶扎甲,腰悬横刀,手持手弩,神情冷峻,目不斜视。
她要去曼陀山庄,接上母亲王夫人,然后去擂鼓山。
擂鼓山,聪辩先生苏星河,珍珑棋局,逍遥派,外公无崖子,外婆李秋水……
这些名字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外公外婆竟然是那样的人物。
外公是逍遥派的掌门,武功深不可测;外婆是西夏太后,权倾朝野。
而她的母亲,却从未提起过这些,只是一个人带着她,在曼陀山庄里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母亲,”她喃喃自语,“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她加快速度,马蹄声如雷,在官道上回荡。
身后,一百名阴卫缇骑紧紧跟随,卷起漫天的尘土。
……
还有一条路上,赵盼儿和宋引章坐在一辆马车里,在镇魔司的护送下,缓缓朝着汴京的方向前进。
马车很大,里面布置得极为舒适。
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皮褥子,上面铺着锦缎坐垫。
车厢的一角放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摆着茶具和点心。
窗户上挂着纱帘,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却挡不住初秋的阳光。
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车厢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赵盼儿坐在窗边,手中捧着一本书,却久久没有翻动一页。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宋引章坐在她对面,抱着琵琶,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发出琮琮的轻响。那曲调悠扬婉转,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姐姐,”宋引章忽然开口,“你说,那个李清照,是个什么样的人?”
赵盼儿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轻声道:“听说是个才女,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长得呢?”宋引章问,“长得好看吗?”
赵盼儿想了想,道:“听说也是极美的。”
宋引章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琵琶,小声道:“那……那佖哥哥会不会……会不会有了她,就不要我们了?”
赵盼儿沉默了片刻,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傻瓜,怎么会。”
“可是……”宋引章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佖哥哥是王爷,将来会有很多女人。我们……我们只是教坊司妓女出身的侍妾,连侧妃都不是。那个李清照,是皇上赐婚的,将来是要做王妃的。她会不会……会不会容不下我们?”
赵盼儿叹了口气,将她搂进怀里:“引章,别想那么多。王妃是王妃,我们是我们。只要我们不争不抢,安分守己,王妃也不会为难我们的。”
宋引章靠在她怀里,闭上眼睛,轻声道:“姐姐,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怕失去佖哥哥。”
赵盼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孩子。
马车辚辚前行,车轮碾过青石路面,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窗外的风景不断变换,从田野到村庄,从村庄到城镇,从城镇到山丘。
她们离汴京越来越近了。
……
而最后一条路上,黄蓉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带着几名阴卫,正朝着东海的方向疾驰而去。她要回桃花岛。
她要救醒娘亲。
至于怎么救……
她还没想好。
“反正,”她自言自语,“到时候再说吧。”她加快速度,马蹄声如雷,在官道上回荡。
身后,几名阴卫紧紧跟随,卷起漫天的尘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