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萧瑟,草原上枯黄的牧草在风中摇曳,如同金色的海洋泛起层层波浪。
远处的群山已经复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山巅的雪线在阳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如同一顶洁白的王冠。
乞颜部的营地中,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篝火晚会的余烬还在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着烤全羊的香气和马奶酒的醇香。
牧民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郭靖站在营地边缘,望着远处那片新夺来的冬季牧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豪情。
那片牧场水草丰美,是扎答阑部和乞颜部交界地区最好的冬场。
往年,争夺这片草场失败的乞颜部勇士们只能在贫瘠的草场上苦熬寒冬,牛羊常常冻死饿死,损失惨重。
今年,有了这片牧场,部族的牛羊就能安全过冬,来年的收成就会更好。
这一切,都是他带来的。
三天前的那场战斗,至今还历历在目。
当时,两军对垒,阵前对峙。
扎答阑部的大汗扎木合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骑兵,刀枪如林,旌旗如云。
他的儿子,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勇士,骑着最神骏的战马,在阵前耀武扬威,挑衅乞颜部的勇士。
郭靖站在铁木真身侧,手中握着一张硬弓,目光如炬。
他的皮肤被草原的日头晒得黝黑,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身上的皮甲紧贴着健硕的肌肉,勾勒出宽阔的胸膛和粗壮的臂膀。
腰间挂着弯刀,背后背着箭壶,箭壶中插着二十支狼牙箭,箭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郭靖,能不能射中那人的马?”铁木真指着阵前那个耀武扬威的年轻人,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郭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搭箭上弦。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风吹过他的脸,吹动了他额前的头发,可他纹丝不动。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穿过百步的距离,锁定在那匹战马的前胸。
弓弦被他拉成了满月,弓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承受着巨大的力量。
他的手指松开,箭矢如同流星般射出,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那一箭,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只听见“噗”的一声闷响,箭矢正中战马前胸,透体而入。
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将背上的骑手甩了出去。
那年轻勇士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阵前一片死寂。
扎答阑部的士兵们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的勇士,大汗的儿子,就这么被人一箭射落马下?
那可是一百步开外啊!
谁能在这么远的距离,一箭射中疾驰的战马?
但铁木真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抽出弯刀,高举过头,大吼一声:“冲锋!”
他身后的乞颜部骑兵如同潮水般涌出,马蹄声如雷鸣,刀光如雪。
郭靖冲在最前面,弯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蓬血雨。
他如同一头猛虎冲入羊群,所过之处,扎答阑部的士兵纷纷倒地,无人能挡他一合。
他的弯刀快如闪电,准如神助。
一刀砍断敌人的长矛,一刀劈开敌人的皮甲,一刀斩落敌人的头颅。
他的战马在他的驾驭下左冲右突,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敌阵中来回穿梭。
扎答阑部的阵线在郭靖的冲击下,如同一张纸一样被撕开。乞颜部的骑兵紧随其后,将裂口越撕越大,最终将整个阵线凿穿。
扎木合见势不妙,带着残部仓皇逃离。
那一战,郭靖一战成名。
铁木真在庆功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解下腰间的金刀,双手递到郭靖面前。
那是一柄极尽华美的宝刀。
刀鞘以纯金打造,上面镶嵌着九颗红宝石,在火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
刀柄上镶着一颗拇指大的猫眼石,刀身以精钢锻打而成,刃口锋利无比,吹毛断发。
刀身上还刻着蒙古文字——“长生天赐福于大汗”。
“郭靖,”铁木真的声音洪亮如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金刀驸马。我的女儿华筝,就是你未来的妻子。”
营地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华筝站在人群中,脸颊绯红,眼中满是喜悦和羞涩。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蒙古袍,袍子上绣着金色的花纹,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
乌黑的长发编成许多小辫子,每一根辫子的末梢都系着一颗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偷偷看了郭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铁木真又取出一只银碗,碗中盛满了马奶酒。
他用弯刀在手掌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滴入酒中。
郭靖也学着大汗的样子,割破手掌,将鲜血滴入碗中。
“长生天在上,”铁木真高举银碗,声音庄严而肃穆,“今日,我铁木真赐予郭靖加入安答卫的荣耀。从此,他就是部族中最忠诚勇猛的战士,是‘可汗之刃’。我的食物,就是他的食物;我的妻子,就是他的妻子;我的牛羊,就是他的牛羊。”
郭靖也跟着念了一遍,虽然他的蒙古话说得不太流利,却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坚定。
两人交换银碗,一饮而尽。
营地中再次爆发出欢呼声。
安答卫,是大汗最信任的人组成的。
他们与大汗共享食物、妻子、牛羊,甚至生命。
他们是大汗的影子,是大汗的盾牌,是大汗最锋利的刀。
他们的忠诚,至死不渝。
郭靖正式成为了安答卫的一员。
宴会在欢歌笑语中持续到深夜。
牧民们围着篝火跳舞,唱着古老的歌谣,喝着甘甜的马奶酒。
烤全羊的香气在夜风中飘荡,与歌声、笑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草原上的欢乐颂。
郭靖喝了很多酒。他平时不怎么喝酒,可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他不能不喝。一碗又一碗,他的脸越来越红,头越来越晕,可心里却清醒得很。
他望着远处的毡帐,那是华筝的帐篷。用不了多久,那美丽的女孩,就将嫁给他,入住他的毡房。
可他却没有走过去。
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郭靖的毡帐,在营地的边缘。
帐中燃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透过毡帘,在帐外的草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夜风轻轻吹过,吹动了帐帘,露出里面隐隐约约的人影。
郭靖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帐中,一个女人正坐在床榻边,等着他。
她不是华筝。
她是李萍,郭靖的母亲。
李萍今年三十六岁,正是女人最成熟、最有韵味的年纪。
她生得极美,眉目如画,肤如凝脂,虽然常年在草原上生活,皮肤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却依然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皱纹。
她的身材丰腴而匀称,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是那种让男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羊绒长袍,袍子是白色的,质地柔软,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袍子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饱满的胸脯。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坐在床榻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而端庄。她的目光温柔如水,看着走进来的郭靖,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靖儿。”她轻声唤道。
郭靖站在帐门口,看着母亲,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眼前这一幕,仿佛又带他穿越时光回到了四年前。
四年前的那个夜晚,母亲在这里,用她的身体,教会了他如何成为一个男人。
那时他才十五岁,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
他的身体已经长成了男人的模样,可他的心,还是个孩子。
他不懂女人,不懂情欲,不懂那些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
是母亲,手把手地教他,告诉他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样子,告诉他怎样才能让女人舒服,告诉他怎样才能用他的身体去征服一个女人。
那一夜,他永生难忘。
此刻,母亲又坐在他的毡帐里,等待着他。
郭靖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娘。”他在母亲面前跪下,抬起头看着她。
李萍伸手抚摸着他的脸,指尖在他粗犷的轮廓上缓缓滑过。
她的手指有些粗糙,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可她的动作却无比轻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靖儿,你长大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娘为你骄傲。”
郭靖握住母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娘,是你教得好。”
李萍摇摇头,笑了:“是靖儿自己争气。娘只是……只是推了你一把。”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
“靖儿,你还记得四年前的那个晚上吗?”
郭靖点点头:“记得。一辈子都忘不了。”
李萍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笑容里有羞涩,有甜蜜,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满足。
“那天晚上,娘来的时候,心里其实很害怕。”她轻声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娘不知道你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娘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会不会嫌弃娘……”
“不会。”郭靖打断她,“我从来没有。”
李萍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靖儿,娘知道。你是好孩子,娘一直都知道。” 。。。。。。
四年前,郭靖十五岁生日的那一天。
那天的草原,也是秋天。天高云淡,风轻气爽。牧民们正在忙着收割牧草,准备过冬。营地中到处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郭靖的几位师傅——江南七怪,白天给他过完生日,晚上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毡帐。
只有韩小莹,临走时看了郭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郭靖独自坐在毡帐里,有些失落。
他以为师傅们会陪他到很晚,可他们一个个都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而母亲李萍,白天刚刚答应成为大汗的妃子。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了。
李萍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蒙古袍,袍子很新,是她特意为这个日子准备的。
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挽成一个髻,用一根银簪固定。
她的脸上涂了淡淡的脂粉,嘴唇上抹了胭脂,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郭靖站起身,有些惊讶:“娘,你怎么来了?”
李萍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十五岁的郭靖,已经长得比母亲高了。
他继承了父亲郭啸天的体格,虎背熊腰,肩宽臂长,站在那儿如同一座小山。
他的脸还很稚嫩,下巴上只有几根绒毛,可他的身体,已经像成年男子一样强壮了。
李萍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她知道自己今天要做一件大宋伦理道德所不容的事。
可她不在乎了,她既然答应了做大汗的妃子,就意味着她要遵从部族的习俗。
在床上不止伺候大汗,也要伺候那些和大汗一同出生入死,共享荣耀,食物,财富,乃至妻子的安答卫成员。
在大汗死后,她甚至还会成为下一任大汗的女人。
所以她决定先把最好的给自己最爱的儿子!
郭靖愣住了。
他看见母亲的袍子滑落,露出里面的肚兜。
那肚兜是红色的,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红色的绸缎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映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
“娘……”郭靖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萍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解开肚兜的系带。
肚兜滑落,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郭靖面前。
郭靖的眼睛瞪大了。
他从未见过女人的身体。
师傅们没有教过他,草原上的男人们也没有跟他讲过。
他对女人的身体一无所知,只是隐约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此刻,他终于看见了那些不一样的地方。
母亲的胸脯饱满而圆润,像两座小小的山丘,顶端是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精致。
再往下,是一片黑色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郭靖的脸红得像火烧,他想转过头去,可他的眼睛却不听使唤,死死地盯着母亲的身体,怎么也挪不开。
李萍走到床榻边,躺了下去。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一件精美的瓷器。
“靖儿,过来。”她轻声说。
郭靖机械地走过去,在床榻边坐下。
李萍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郭靖的手一颤,想要缩回去,却被母亲按住了。
“别怕。”李萍的声音很轻很柔,“娘教你。”
她引导着儿子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她的手指按着他的手指,让他触摸她的耳垂、脖颈、锁骨、胸脯、乳头……
“有些女人的耳垂很敏感,”她轻声说,像在上一堂生理课,“轻轻地咬一下,她就会浑身发软。”
“脖子也是,从耳根一直吻到锁骨。”
“乳房……”她按着他的手,让他的手掌复上自己的胸脯,“要轻轻地揉,不要太用力。乳头要用舌尖舔,用嘴唇含住,轻轻地吮吸……”
郭靖的手在颤抖,可他还是按照母亲的教导,轻轻地揉捏着她的乳房。
那乳房柔软而有弹性,在他掌心微微颤动,像两只温顺的小白兔。
他的拇指摩擦着她的乳头,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
李萍的呼吸微微急促,脸颊浮起两团红晕。
“靖儿,低下头,含住它。”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郭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那颗乳头。
他的舌头笨拙地舔弄着,绕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打转。
他能尝到母亲皮肤上淡淡的咸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香味,像奶香,又像花香。
李萍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指插进儿子的头发里,轻轻按压着。
“对……就这样……很好……”
郭靖吮吸着,舔弄着,感受着母亲身体的变化。她的乳房在他口中微微膨胀,乳头变得更硬了,像是要滴出奶来。
李萍引导着他的手,向下滑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那片黑色的绒毛。
郭靖的手指触到了一片湿润。
“娘……你……”他抬起头,有些惊慌。
“没事的。”李萍微微一笑,“那是娘的身体在欢迎你。”
她分开自己的双腿,将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儿子面前。
郭靖低头看去,看见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粉红色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嫩肉。
阴唇的顶端,是一粒小小的肉珠,已经充血勃起,如同米粒大小。
再往下,是一个小小的孔洞,那是尿道口。
再往下,是阴道口,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
最下面,是肛门,小小的,皱皱的,像一朵雏菊。
“这是阴唇,”李萍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肉瓣,“保护着里面的东西。这是阴蒂,女人最敏感的地方,碰一下就会浑身发麻。这是阴道口,男人的东西从这里进去,一直顶到子宫。这是肛门,也能进去,不过需要很多润滑……”
她一样一样地介绍着,就像在教儿子认识一件新的事物。
郭靖听得面红耳赤,可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些部位,将它们一一记在脑海里。
“现在,娘来教你下一步。”李萍坐起身,让郭靖躺在床上。她俯下身,解开他的裤子。
郭靖那根粗大的阳具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紫红,直挺挺地竖着。
李萍看着儿子的阳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一丝欣慰,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光芒。
“靖儿,你长大了。”她轻声说,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阳具。
郭靖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母亲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灵巧地舔弄着他的龟头,像一条小蛇在他的最敏感处游走。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娘……娘……”郭靖喘息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羊皮褥子,指节泛白。
李萍的口交技术很好,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轻柔。
她的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棒身,上下滑动,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郭靖很快就忍不住了,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母亲的喉咙。
李萍没有松口,而是继续含着他的阳具,一口一口地将那些精液吞了下去。
她能尝到精液的味道,有点腥,有点咸,还带着一丝甜味。
她细细地品味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娘……你……”郭靖看着她吞咽自己的精液,又惊又羞。
李萍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液体。她伸出舌头,将它们舔进嘴里,然后笑了。
“靖儿的精液,味道很好。”她轻声说,眼中满是柔情。
她低下头,又开始舔弄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阳具。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在棒身上滑动,在睾丸上轻舔。
很快,郭靖的阳具又硬了起来,比刚才还要硬,还要粗,还要烫。
这一次,李萍没有再用嘴。
她跨坐在儿子身上,扶着他那根粗大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郭靖感觉到自己的阳具被一团湿热紧紧包裹,那团湿热在蠕动,在收缩,在吮吸着他的龟头,仿佛要将他的魂都吸出来。
“娘……好紧……”他喘息着,双手扶住母亲的腰肢。
李萍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儿子的阳具更深地插入她的体内。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阳具顶开她的子宫口,突入那个曾经孕育过儿子的地方。
“靖儿……靖儿……”她浪叫着,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浪。
郭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滴在羊皮褥子上。
“娘……娘……我要射了……”郭靖低吼着,身体猛地绷紧。
“射进来……射进娘的子宫里……”李萍尖叫着,“就像当年娘怀你的时候一样……把你的种子……射进娘的肚子里……”
郭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母亲的子宫。
“啊——”李萍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身体随着儿子的喷射一阵阵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热热的,烫烫的,像是要把她融化。她的子宫在收缩,在吮吸,像是在欢迎那些精液的到来。
她趴在儿子身上,喘息着,享受着那余韵。
可郭靖的阳具还没有软下去,依然坚挺地插在她体内。
“娘……我还想要……”他轻声说。
李萍笑了,从他身上爬起来,趴在床榻上,高高地翘起臀部。
“来,从后面。”她说,“娘教你另一种姿势。”
郭靖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插入。
这一次,插得更深。
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突入了那个小小的子宫腔。
那个腔室温暖而湿润,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抽送。
“啊……好深……顶到子宫里了……”李萍浪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羊皮褥子,指甲都掐进了毛皮里。
郭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手掌紧紧抓着母亲的腰肢,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开子宫口,突入那个曾经孕育过他的地方。
那一夜,他不知道在母亲体内射了多少次。
他的精液灌满了母亲的子宫,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从她的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羊皮褥子上。
母亲的子宫装不下了,阴道也装不下了,那些精液就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弄湿了整张床榻。
他还射在母亲嘴里,射在她胸脯上,射在她脸上,射在她屁股上。他甚至射在她屁眼里,那是母亲教他的另一种方式。
“屁眼也能进去,”李萍趴在床上,用手指沾了羊油,涂抹在自己的肛门上,“不过要慢慢来,不能急。”
郭靖扶着母亲的屁股,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肛门上,缓缓顶入。
那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比阴道还要紧,还要热,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娘……好紧……”他喘息着。
“慢点……慢点……”李萍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郭靖慢慢抽送着,一点一点地深入。那紧致的甬道在他阳具的扩张下渐渐放松,淫水混着羊油,变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渐渐地,李萍的呻吟声从痛苦变成了欢愉。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她的直肠里进进出出,摩擦着她的肠壁,带起一阵阵异样的快感。
“可以快一点了……”她喘息着说。
郭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屁眼里疯狂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李萍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到了……到了……啊——”她尖叫着,阴道里喷出一股热流,那是她的淫水,混着儿子的精液,从她体内涌出。
郭靖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
那一夜,郭靖不知道自己在母亲体内射了多少次。
他只记得,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母亲还躺在他身边,身上满是精液斑驳,阴道和屁眼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他记得母亲醒来后,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说:“靖儿,你已经是真正的男人了。”
然后,她挣扎着起身,穿上衣服,一瘸一拐地离开了他的毡帐。
后来她在自己毡房中的床上躺了一整天,没能下地。。。。。。。
如今,四年过去了。
郭靖已经十九岁,成长为乞颜部最勇猛的勇士。
他出人头地,被大汗招为金刀驸马,成为安答卫的一员,有资格正式享用他身为大汗妃子的母亲的身体。
此刻,他站在母亲面前,看着她坐在床榻边,等待着他。
“靖儿,”李萍轻声唤道,“过来。”
郭靖走过去,在她面前跪下,仰起头看着她。
李萍伸手抚摸着他的脸,指尖在他粗犷的轮廓上缓缓滑过。她的手指有些粗糙,可她的动作却无比轻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靖儿,你长大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娘为你骄傲。”
“娘,”郭靖握住母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李萍摇摇头,笑了:“我的靖儿真是争气。”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
“四年前的那个晚上,娘来的时候,心里其实很害怕。”她轻声说,“娘不知道你会怎么想……”
李萍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靖儿,娘知道。你是好孩子,娘一直都知道。”
她站起身,解开衣襟。白色的羊绒长袍滑落,如同四年前一样露出她成熟丰腴的身体。
三十六岁的李萍,比四年前更加丰腴,更加成熟,更加有韵味。
她的乳房更加饱满,像是两只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她的腰肢还是那么纤细,可臀部更加浑圆,大腿更加丰满。
她的皮肤还是那么光滑,在烛光下泛着小麦色的光泽,健康而性感。
郭靖的呼吸急促起来。
李萍走到床榻边,躺了下去。
她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儿子面前。
那两片阴唇还是那么肥厚,粉红色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嫩肉。
阴蒂还是那么小小的,可此刻已经充血勃起。
阴道口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
“靖儿,来。”她轻声说。
郭靖扑了上去。
他像一头野兽,扑在母亲身上,疯狂地吻着她。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滑过,滑过她的下巴,滑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的胸脯上。
他含住她的乳头,疯狂地吮吸着,舔弄着,如同一个饥饿的婴儿。
“啊……靖儿……慢点……”李萍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郭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的乳房,抚摸着她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淫水打湿了她的阴毛,沾满了他的手指。
“娘,你湿了。”他的声音沙哑。
“娘早就湿了,”李萍喘息着,“从你走进毡帐的那一刻起,娘就湿了。”
郭靖再也忍不住,他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那根粗大的阳具。
四年过去了,他的阳具比十五岁时更加粗大,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
李萍看着儿子的阳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一丝欣慰,还有一丝渴望。
“靖儿,你的那东西比四年前更大了。”她轻声说。
郭靖没有回答,只是分开母亲的腿,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缓缓挺入。
“啊——”李萍咬紧牙关,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
那阳具比四年前更粗更长,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郭靖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能感觉到那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突入了那个曾经孕育过他的子宫腔。
“娘,我到了你子宫里了。”他喘息着。
“是的……靖儿……你回到了……你出生的地方……”李萍浪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羊皮褥子,指节泛白。
郭靖开始抽送,一下一下,不快不慢。他的每一次抽送,都让阳具更深地插入母亲的体内,都让龟头更重地撞击她的子宫壁。
“娘,舒服吗?”他问。
“舒服……好舒服……”李萍的呻吟声越来越浪,“靖儿的鸡巴……好大……好硬……操得娘好舒服……”
郭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身下的羊皮褥子,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娘……娘……我要射了……”他低吼着。
“射进来……射进娘的子宫里……”李萍尖叫着,“把娘灌满……就像四年前一样……把娘的子宫灌满……”
郭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母亲的子宫。
“啊——”李萍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身体随着儿子的喷射一阵阵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热热的,烫烫的,像是要把她融化。她的子宫在收缩,在吮吸,像是在欢迎那些精液的到来。
郭靖的阳具没有退出,依然插在母亲体内。他能感觉到那阳具在她体内微微跳动,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硬,却依然坚挺。
“娘,再来。”他说。
李萍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幸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情。
“好,再来。”
那一夜,郭靖不知在母亲体内射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第二天早上,母亲像当年一样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没能下地。
当既是闺蜜也是儿媳的韩小莹来照顾她的时候,看见她满身精液斑驳,阴道和屁眼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什么都明白了。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端来热水,帮李萍擦洗身体。
“小莹,”李萍轻声说,“对不起。”
韩小莹摇摇头:“娘,不用说对不起。我懂的。”
李萍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感激。
韩小莹也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放下,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情。
“靖儿是个好男人,”她轻声说,“我们都爱他。”
李萍点点头,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