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魔宋 - 第23章 金刀驸马

秋风萧瑟,草原上枯黄的牧草在风中摇曳,如同金色的海洋泛起层层波浪。

远处的群山已经复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山巅的雪线在阳光下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芒,如同一顶洁白的王冠。

乞颜部的营地中,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篝火晚会的余烬还在冒着青烟,空气中弥漫着烤全羊的香气和马奶酒的醇香。

牧民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还在回味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胜利。

郭靖站在营地边缘,望着远处那片新夺来的冬季牧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豪情。

那片牧场水草丰美,是扎答阑部和乞颜部交界地区最好的冬场。

往年,争夺这片草场失败的乞颜部勇士们只能在贫瘠的草场上苦熬寒冬,牛羊常常冻死饿死,损失惨重。

今年,有了这片牧场,部族的牛羊就能安全过冬,来年的收成就会更好。

这一切,都是他带来的。

三天前的那场战斗,至今还历历在目。

当时,两军对垒,阵前对峙。

扎答阑部的大汗扎木合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骑兵,刀枪如林,旌旗如云。

他的儿子,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勇士,骑着最神骏的战马,在阵前耀武扬威,挑衅乞颜部的勇士。

郭靖站在铁木真身侧,手中握着一张硬弓,目光如炬。

他的皮肤被草原的日头晒得黝黑,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身上的皮甲紧贴着健硕的肌肉,勾勒出宽阔的胸膛和粗壮的臂膀。

腰间挂着弯刀,背后背着箭壶,箭壶中插着二十支狼牙箭,箭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郭靖,能不能射中那人的马?”铁木真指着阵前那个耀武扬威的年轻人,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郭靖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搭箭上弦。

他的动作很慢,很稳,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风吹过他的脸,吹动了他额前的头发,可他纹丝不动。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穿过百步的距离,锁定在那匹战马的前胸。

弓弦被他拉成了满月,弓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承受着巨大的力量。

他的手指松开,箭矢如同流星般射出,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那一箭,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

只听见“噗”的一声闷响,箭矢正中战马前胸,透体而入。

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前蹄高高扬起,将背上的骑手甩了出去。

那年轻勇士重重地摔在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阵前一片死寂。

扎答阑部的士兵们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的勇士,大汗的儿子,就这么被人一箭射落马下?

那可是一百步开外啊!

谁能在这么远的距离,一箭射中疾驰的战马?

但铁木真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抽出弯刀,高举过头,大吼一声:“冲锋!”

他身后的乞颜部骑兵如同潮水般涌出,马蹄声如雷鸣,刀光如雪。

郭靖冲在最前面,弯刀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蓬血雨。

他如同一头猛虎冲入羊群,所过之处,扎答阑部的士兵纷纷倒地,无人能挡他一合。

他的弯刀快如闪电,准如神助。

一刀砍断敌人的长矛,一刀劈开敌人的皮甲,一刀斩落敌人的头颅。

他的战马在他的驾驭下左冲右突,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敌阵中来回穿梭。

扎答阑部的阵线在郭靖的冲击下,如同一张纸一样被撕开。乞颜部的骑兵紧随其后,将裂口越撕越大,最终将整个阵线凿穿。

扎木合见势不妙,带着残部仓皇逃离。

那一战,郭靖一战成名。

铁木真在庆功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解下腰间的金刀,双手递到郭靖面前。

那是一柄极尽华美的宝刀。

刀鞘以纯金打造,上面镶嵌着九颗红宝石,在火光下闪烁着妖艳的光芒。

刀柄上镶着一颗拇指大的猫眼石,刀身以精钢锻打而成,刃口锋利无比,吹毛断发。

刀身上还刻着蒙古文字——“长生天赐福于大汗”。

“郭靖,”铁木真的声音洪亮如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金刀驸马。我的女儿华筝,就是你未来的妻子。”

营地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华筝站在人群中,脸颊绯红,眼中满是喜悦和羞涩。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蒙古袍,袍子上绣着金色的花纹,腰间系着银色的腰带。

乌黑的长发编成许多小辫子,每一根辫子的末梢都系着一颗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偷偷看了郭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铁木真又取出一只银碗,碗中盛满了马奶酒。

他用弯刀在手掌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滴入酒中。

郭靖也学着大汗的样子,割破手掌,将鲜血滴入碗中。

“长生天在上,”铁木真高举银碗,声音庄严而肃穆,“今日,我铁木真赐予郭靖加入安答卫的荣耀。从此,他就是部族中最忠诚勇猛的战士,是‘可汗之刃’。我的食物,就是他的食物;我的妻子,就是他的妻子;我的牛羊,就是他的牛羊。”

郭靖也跟着念了一遍,虽然他的蒙古话说得不太流利,却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坚定。

两人交换银碗,一饮而尽。

营地中再次爆发出欢呼声。

安答卫,是大汗最信任的人组成的。

他们与大汗共享食物、妻子、牛羊,甚至生命。

他们是大汗的影子,是大汗的盾牌,是大汗最锋利的刀。

他们的忠诚,至死不渝。

郭靖正式成为了安答卫的一员。

宴会在欢歌笑语中持续到深夜。

牧民们围着篝火跳舞,唱着古老的歌谣,喝着甘甜的马奶酒。

烤全羊的香气在夜风中飘荡,与歌声、笑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曲草原上的欢乐颂。

郭靖喝了很多酒。他平时不怎么喝酒,可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他不能不喝。一碗又一碗,他的脸越来越红,头越来越晕,可心里却清醒得很。

他望着远处的毡帐,那是华筝的帐篷。用不了多久,那美丽的女孩,就将嫁给他,入住他的毡房。

可他却没有走过去。

他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郭靖的毡帐,在营地的边缘。

帐中燃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透过毡帘,在帐外的草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晕。夜风轻轻吹过,吹动了帐帘,露出里面隐隐约约的人影。

郭靖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帐中,一个女人正坐在床榻边,等着他。

她不是华筝。

她是李萍,郭靖的母亲。

李萍今年三十六岁,正是女人最成熟、最有韵味的年纪。

她生得极美,眉目如画,肤如凝脂,虽然常年在草原上生活,皮肤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却依然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皱纹。

她的身材丰腴而匀称,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双腿修长,是那种让男人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羊绒长袍,袍子是白色的,质地柔软,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袍子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饱满的胸脯。

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坐在床榻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而端庄。她的目光温柔如水,看着走进来的郭靖,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靖儿。”她轻声唤道。

郭靖站在帐门口,看着母亲,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眼前这一幕,仿佛又带他穿越时光回到了四年前。

四年前的那个夜晚,母亲在这里,用她的身体,教会了他如何成为一个男人。

那时他才十五岁,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

他的身体已经长成了男人的模样,可他的心,还是个孩子。

他不懂女人,不懂情欲,不懂那些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

是母亲,手把手地教他,告诉他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样子,告诉他怎样才能让女人舒服,告诉他怎样才能用他的身体去征服一个女人。

那一夜,他永生难忘。

此刻,母亲又坐在他的毡帐里,等待着他。

郭靖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娘。”他在母亲面前跪下,抬起头看着她。

李萍伸手抚摸着他的脸,指尖在他粗犷的轮廓上缓缓滑过。

她的手指有些粗糙,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痕迹,可她的动作却无比轻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靖儿,你长大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娘为你骄傲。”

郭靖握住母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娘,是你教得好。”

李萍摇摇头,笑了:“是靖儿自己争气。娘只是……只是推了你一把。”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

“靖儿,你还记得四年前的那个晚上吗?”

郭靖点点头:“记得。一辈子都忘不了。”

李萍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笑容里有羞涩,有甜蜜,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满足。

“那天晚上,娘来的时候,心里其实很害怕。”她轻声说,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娘不知道你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娘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会不会嫌弃娘……”

“不会。”郭靖打断她,“我从来没有。”

李萍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靖儿,娘知道。你是好孩子,娘一直都知道。” 。。。。。。

四年前,郭靖十五岁生日的那一天。

那天的草原,也是秋天。天高云淡,风轻气爽。牧民们正在忙着收割牧草,准备过冬。营地中到处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郭靖的几位师傅——江南七怪,白天给他过完生日,晚上就各自回了自己的毡帐。

只有韩小莹,临走时看了郭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

郭靖独自坐在毡帐里,有些失落。

他以为师傅们会陪他到很晚,可他们一个个都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而母亲李萍,白天刚刚答应成为大汗的妃子。

就在这时,帐帘被掀开了。

李萍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蒙古袍,袍子很新,是她特意为这个日子准备的。

她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挽成一个髻,用一根银簪固定。

她的脸上涂了淡淡的脂粉,嘴唇上抹了胭脂,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郭靖站起身,有些惊讶:“娘,你怎么来了?”

李萍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他面前,仰起头看着他。

十五岁的郭靖,已经长得比母亲高了。

他继承了父亲郭啸天的体格,虎背熊腰,肩宽臂长,站在那儿如同一座小山。

他的脸还很稚嫩,下巴上只有几根绒毛,可他的身体,已经像成年男子一样强壮了。

李萍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她知道自己今天要做一件大宋伦理道德所不容的事。

可她不在乎了,她既然答应了做大汗的妃子,就意味着她要遵从部族的习俗。

在床上不止伺候大汗,也要伺候那些和大汗一同出生入死,共享荣耀,食物,财富,乃至妻子的安答卫成员。

在大汗死后,她甚至还会成为下一任大汗的女人。

所以她决定先把最好的给自己最爱的儿子!

郭靖愣住了。

他看见母亲的袍子滑落,露出里面的肚兜。

那肚兜是红色的,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红色的绸缎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映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

“娘……”郭靖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萍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解开肚兜的系带。

肚兜滑落,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郭靖面前。

郭靖的眼睛瞪大了。

他从未见过女人的身体。

师傅们没有教过他,草原上的男人们也没有跟他讲过。

他对女人的身体一无所知,只是隐约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有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此刻,他终于看见了那些不一样的地方。

母亲的胸脯饱满而圆润,像两座小小的山丘,顶端是两颗粉红色的乳头,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精致。

再往下,是一片黑色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

郭靖的脸红得像火烧,他想转过头去,可他的眼睛却不听使唤,死死地盯着母亲的身体,怎么也挪不开。

李萍走到床榻边,躺了下去。她的身体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一件精美的瓷器。

“靖儿,过来。”她轻声说。

郭靖机械地走过去,在床榻边坐下。

李萍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郭靖的手一颤,想要缩回去,却被母亲按住了。

“别怕。”李萍的声音很轻很柔,“娘教你。”

她引导着儿子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她的手指按着他的手指,让他触摸她的耳垂、脖颈、锁骨、胸脯、乳头……

“有些女人的耳垂很敏感,”她轻声说,像在上一堂生理课,“轻轻地咬一下,她就会浑身发软。”

“脖子也是,从耳根一直吻到锁骨。”

“乳房……”她按着他的手,让他的手掌复上自己的胸脯,“要轻轻地揉,不要太用力。乳头要用舌尖舔,用嘴唇含住,轻轻地吮吸……”

郭靖的手在颤抖,可他还是按照母亲的教导,轻轻地揉捏着她的乳房。

那乳房柔软而有弹性,在他掌心微微颤动,像两只温顺的小白兔。

他的拇指摩擦着她的乳头,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

李萍的呼吸微微急促,脸颊浮起两团红晕。

“靖儿,低下头,含住它。”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郭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那颗乳头。

他的舌头笨拙地舔弄着,绕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打转。

他能尝到母亲皮肤上淡淡的咸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香味,像奶香,又像花香。

李萍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手指插进儿子的头发里,轻轻按压着。

“对……就这样……很好……”

郭靖吮吸着,舔弄着,感受着母亲身体的变化。她的乳房在他口中微微膨胀,乳头变得更硬了,像是要滴出奶来。

李萍引导着他的手,向下滑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那片黑色的绒毛。

郭靖的手指触到了一片湿润。

“娘……你……”他抬起头,有些惊慌。

“没事的。”李萍微微一笑,“那是娘的身体在欢迎你。”

她分开自己的双腿,将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儿子面前。

郭靖低头看去,看见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粉红色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嫩肉。

阴唇的顶端,是一粒小小的肉珠,已经充血勃起,如同米粒大小。

再往下,是一个小小的孔洞,那是尿道口。

再往下,是阴道口,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

最下面,是肛门,小小的,皱皱的,像一朵雏菊。

“这是阴唇,”李萍用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肉瓣,“保护着里面的东西。这是阴蒂,女人最敏感的地方,碰一下就会浑身发麻。这是阴道口,男人的东西从这里进去,一直顶到子宫。这是肛门,也能进去,不过需要很多润滑……”

她一样一样地介绍着,就像在教儿子认识一件新的事物。

郭靖听得面红耳赤,可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些部位,将它们一一记在脑海里。

“现在,娘来教你下一步。”李萍坐起身,让郭靖躺在床上。她俯下身,解开他的裤子。

郭靖那根粗大的阳具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紫红,直挺挺地竖着。

李萍看着儿子的阳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一丝欣慰,还有一丝难以名状的光芒。

“靖儿,你长大了。”她轻声说,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阳具。

郭靖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母亲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灵巧地舔弄着他的龟头,像一条小蛇在他的最敏感处游走。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上下滑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娘……娘……”郭靖喘息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羊皮褥子,指节泛白。

李萍的口交技术很好,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轻柔。

她的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他的棒身,上下滑动,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郭靖很快就忍不住了,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母亲的喉咙。

李萍没有松口,而是继续含着他的阳具,一口一口地将那些精液吞了下去。

她能尝到精液的味道,有点腥,有点咸,还带着一丝甜味。

她细细地品味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娘……你……”郭靖看着她吞咽自己的精液,又惊又羞。

李萍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液体。她伸出舌头,将它们舔进嘴里,然后笑了。

“靖儿的精液,味道很好。”她轻声说,眼中满是柔情。

她低下头,又开始舔弄那根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阳具。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在棒身上滑动,在睾丸上轻舔。

很快,郭靖的阳具又硬了起来,比刚才还要硬,还要粗,还要烫。

这一次,李萍没有再用嘴。

她跨坐在儿子身上,扶着他那根粗大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缓缓坐了下去。

“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郭靖感觉到自己的阳具被一团湿热紧紧包裹,那团湿热在蠕动,在收缩,在吮吸着他的龟头,仿佛要将他的魂都吸出来。

“娘……好紧……”他喘息着,双手扶住母亲的腰肢。

李萍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儿子的阳具更深地插入她的体内。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道壁,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阳具顶开她的子宫口,突入那个曾经孕育过儿子的地方。

“靖儿……靖儿……”她浪叫着,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浪。

郭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滴在羊皮褥子上。

“娘……娘……我要射了……”郭靖低吼着,身体猛地绷紧。

“射进来……射进娘的子宫里……”李萍尖叫着,“就像当年娘怀你的时候一样……把你的种子……射进娘的肚子里……”

郭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母亲的子宫。

“啊——”李萍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身体随着儿子的喷射一阵阵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热热的,烫烫的,像是要把她融化。她的子宫在收缩,在吮吸,像是在欢迎那些精液的到来。

她趴在儿子身上,喘息着,享受着那余韵。

可郭靖的阳具还没有软下去,依然坚挺地插在她体内。

“娘……我还想要……”他轻声说。

李萍笑了,从他身上爬起来,趴在床榻上,高高地翘起臀部。

“来,从后面。”她说,“娘教你另一种姿势。”

郭靖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从后面插入。

这一次,插得更深。

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突入了那个小小的子宫腔。

那个腔室温暖而湿润,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抽送。

“啊……好深……顶到子宫里了……”李萍浪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羊皮褥子,指甲都掐进了毛皮里。

郭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手掌紧紧抓着母亲的腰肢,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开子宫口,突入那个曾经孕育过他的地方。

那一夜,他不知道在母亲体内射了多少次。

他的精液灌满了母亲的子宫,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从她的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羊皮褥子上。

母亲的子宫装不下了,阴道也装不下了,那些精液就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弄湿了整张床榻。

他还射在母亲嘴里,射在她胸脯上,射在她脸上,射在她屁股上。他甚至射在她屁眼里,那是母亲教他的另一种方式。

“屁眼也能进去,”李萍趴在床上,用手指沾了羊油,涂抹在自己的肛门上,“不过要慢慢来,不能急。”

郭靖扶着母亲的屁股,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肛门上,缓缓顶入。

那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比阴道还要紧,还要热,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娘……好紧……”他喘息着。

“慢点……慢点……”李萍咬着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郭靖慢慢抽送着,一点一点地深入。那紧致的甬道在他阳具的扩张下渐渐放松,淫水混着羊油,变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渐渐地,李萍的呻吟声从痛苦变成了欢愉。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阳具在她的直肠里进进出出,摩擦着她的肠壁,带起一阵阵异样的快感。

“可以快一点了……”她喘息着说。

郭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屁眼里疯狂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李萍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

“到了……到了……啊——”她尖叫着,阴道里喷出一股热流,那是她的淫水,混着儿子的精液,从她体内涌出。

郭靖也忍不住了,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

那一夜,郭靖不知道自己在母亲体内射了多少次。

他只记得,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母亲还躺在他身边,身上满是精液斑驳,阴道和屁眼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他记得母亲醒来后,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说:“靖儿,你已经是真正的男人了。”

然后,她挣扎着起身,穿上衣服,一瘸一拐地离开了他的毡帐。

后来她在自己毡房中的床上躺了一整天,没能下地。。。。。。。

如今,四年过去了。

郭靖已经十九岁,成长为乞颜部最勇猛的勇士。

他出人头地,被大汗招为金刀驸马,成为安答卫的一员,有资格正式享用他身为大汗妃子的母亲的身体。

此刻,他站在母亲面前,看着她坐在床榻边,等待着他。

“靖儿,”李萍轻声唤道,“过来。”

郭靖走过去,在她面前跪下,仰起头看着她。

李萍伸手抚摸着他的脸,指尖在他粗犷的轮廓上缓缓滑过。她的手指有些粗糙,可她的动作却无比轻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靖儿,你长大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娘为你骄傲。”

“娘,”郭靖握住母亲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李萍摇摇头,笑了:“我的靖儿真是争气。”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

“四年前的那个晚上,娘来的时候,心里其实很害怕。”她轻声说,“娘不知道你会怎么想……”

李萍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靖儿,娘知道。你是好孩子,娘一直都知道。”

她站起身,解开衣襟。白色的羊绒长袍滑落,如同四年前一样露出她成熟丰腴的身体。

三十六岁的李萍,比四年前更加丰腴,更加成熟,更加有韵味。

她的乳房更加饱满,像是两只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她的腰肢还是那么纤细,可臀部更加浑圆,大腿更加丰满。

她的皮肤还是那么光滑,在烛光下泛着小麦色的光泽,健康而性感。

郭靖的呼吸急促起来。

李萍走到床榻边,躺了下去。

她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儿子面前。

那两片阴唇还是那么肥厚,粉红色的,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嫩肉。

阴蒂还是那么小小的,可此刻已经充血勃起。

阴道口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光。

“靖儿,来。”她轻声说。

郭靖扑了上去。

他像一头野兽,扑在母亲身上,疯狂地吻着她。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滑过,滑过她的下巴,滑过她的脖颈,滑过她的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的胸脯上。

他含住她的乳头,疯狂地吮吸着,舔弄着,如同一个饥饿的婴儿。

“啊……靖儿……慢点……”李萍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郭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着她的乳房,抚摸着她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间。那里早已一片湿润,淫水打湿了她的阴毛,沾满了他的手指。

“娘,你湿了。”他的声音沙哑。

“娘早就湿了,”李萍喘息着,“从你走进毡帐的那一刻起,娘就湿了。”

郭靖再也忍不住,他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那根粗大的阳具。

四年过去了,他的阳具比十五岁时更加粗大,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

李萍看着儿子的阳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一丝欣慰,还有一丝渴望。

“靖儿,你的那东西比四年前更大了。”她轻声说。

郭靖没有回答,只是分开母亲的腿,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缓缓挺入。

“啊——”李萍咬紧牙关,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

那阳具比四年前更粗更长,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郭靖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能感觉到那龟头顶开了子宫口,突入了那个曾经孕育过他的子宫腔。

“娘,我到了你子宫里了。”他喘息着。

“是的……靖儿……你回到了……你出生的地方……”李萍浪叫着,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羊皮褥子,指节泛白。

郭靖开始抽送,一下一下,不快不慢。他的每一次抽送,都让阳具更深地插入母亲的体内,都让龟头更重地撞击她的子宫壁。

“娘,舒服吗?”他问。

“舒服……好舒服……”李萍的呻吟声越来越浪,“靖儿的鸡巴……好大……好硬……操得娘好舒服……”

郭靖加快了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身下的羊皮褥子,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娘……娘……我要射了……”他低吼着。

“射进来……射进娘的子宫里……”李萍尖叫着,“把娘灌满……就像四年前一样……把娘的子宫灌满……”

郭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母亲的子宫。

“啊——”李萍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身体随着儿子的喷射一阵阵颤抖。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热热的,烫烫的,像是要把她融化。她的子宫在收缩,在吮吸,像是在欢迎那些精液的到来。

郭靖的阳具没有退出,依然插在母亲体内。他能感觉到那阳具在她体内微微跳动,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硬,却依然坚挺。

“娘,再来。”他说。

李萍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幸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情。

“好,再来。”

那一夜,郭靖不知在母亲体内射了多少次。

他只知道,第二天早上,母亲像当年一样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没能下地。

当既是闺蜜也是儿媳的韩小莹来照顾她的时候,看见她满身精液斑驳,阴道和屁眼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什么都明白了。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端来热水,帮李萍擦洗身体。

“小莹,”李萍轻声说,“对不起。”

韩小莹摇摇头:“娘,不用说对不起。我懂的。”

李萍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感激。

韩小莹也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放下,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柔情。

“靖儿是个好男人,”她轻声说,“我们都爱他。”

李萍点点头,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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