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已经爬得老高,金灿灿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在地上投下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斑。
窗外的梧桐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吵得人心烦。
远处隐约传来街市的喧嚣声,卖货郎的吆喝声,孩童的嬉闹声,混成一片,热闹非凡。
可这热闹,跟床上躺着的人毫无关系。
黄蓉躺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软,从肌肉深处泛起的疼痛,仿佛整个人被马车碾过一遍,又被重新拼凑起来。
她的腰像是要断了一样,稍微动一下就是一阵钻心的疼;她的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磨破了皮,被汗水一浸,更是疼得厉害;她的手腕上有两道浅浅的红印子,那是昨夜被按在床上时留下的。
最难受的是下身。
小腹坠胀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撑着,又胀又痛。
阴道里火辣辣的,像是被砂纸磨过,又像是被火烧过,又痛又痒。
后庭更是痛得厉害,那里昨夜是第一次被进入,虽然用了精液和淫水润滑,可赵佖那东西实在太大了,撑得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呈一个大字型,四肢摊开,一动也不动。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上,衬得那张小脸愈发苍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有气无力地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她的身上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脖颈上有几枚红印,那是被吮吸出来的;胸前的两团软肉上有几道指印,那是被揉捏时留下的;小腹上有一片干涸的白浊,那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腿间更是一片狼藉。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液体,混着血丝和白色的精液,结成一层薄薄的膜,糊在皮肤上,又粘又腻。
她的阴毛被精液粘成一绺一绺的,乱七八糟地贴在阴阜上。
两片粉嫩的阴唇红肿得厉害,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微微向外翻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
阴道口还没有完全闭合,一个小小的圆洞,还在缓缓地向外淌着白浊的精液。
那精液又浓又稠,一滴一滴地渗出来,顺着股沟流下去,滴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湿痕。
她的后庭也是一样。
那个小小的、粉嫩的菊花状孔洞,昨夜第一次被撑开,此刻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的景色。
精液从里面渗出来,混着一丝血丝,在臀缝间缓缓流淌。
黄蓉双眼无神地望着床顶的纱幔,一动不动。
那纱幔是淡粉色的,薄如蝉翼,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纱幔上面绣着几只蝴蝶,在花丛中飞舞,栩栩如生。
她盯着那些蝴蝶看了很久,目光涣散,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什么也想不了。
昨夜的事,一幕一幕地在眼前闪过,像走马灯一样,怎么赶也赶不走。
她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剥光衣服带进这间屋子的,记得赵佖是怎么把她按在床上的。
她记得那根粗大的东西第一次进入她身体时的剧痛,记得自己是怎么哭着叫疼的,记得赵佖是怎么一边吻她一边安慰她的。
她记得后来是怎么不那么疼了的,记得那种奇怪的感觉是怎么从身体深处升起来的,记得自己是怎么忍不住叫出声来的。
她记得赵佖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记得那根东西进得更深了,深得她感觉自己要被捅穿了。
她记得后来赵佖又让她用嘴,她不会,笨拙地学着,被呛了好几次,眼泪都呛出来了。
她记得赵佖最后是怎么在她身体里射出来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又浓又多,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了。
她记得赵佖把阳具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精液是怎么涌出来的,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床单都打湿了。
她记得赵佖后来又来了好多次,大鸡巴有时插在她的屁眼菊花里,有时插在她嘴里。
每一次都射了很多,射得她满身都是,头发上、脸上、胸上、肚子上,到处都是粘糊糊的白色液体。
她记得赵佖搂着她睡下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后来睡梦中,恍惚的察觉到他穿好衣服,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了句什么,可她太累了,根本没听清,翻了个身就睡着了。
然后就是现在。
黄蓉愣愣出神间,甚至都没发现有人推门进来。
脚步声很轻,是那种练过武功的人才会有的轻,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来人有三个,走在前面的那个步伐沉稳,气度不凡,后面的两个脚步轻快,显然是随从。
“还在睡呢。”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笑意。
黄蓉的思绪被这声音拉回现实,她微微转过头,看见周妙彤正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周妙彤今日穿了一身暗红色的官袍,头发高高束起,用一根金簪固定,露出一张冷艳而英气的脸。
她的眉眼细长,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下巴尖尖的,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她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在黄蓉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游走,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她身后,两个阴卫侍女端着铜盆站在一旁。
那两个侍女都只穿着一件红色的肚兜,除此之外一丝不挂,露出大片的肌肤。
她们的肚兜很短,只堪堪遮住胸前的饱满和腰下的一小截,大片的白皙肌肤裸露在外,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们的肩头圆润,手臂纤细,双腿修长,脚上穿着布鞋,脚踝处系着红绳,上面挂着小小的铃铛,走动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铜盆里盛着热水,热气袅袅升腾,在清晨的凉意中凝成白雾。盆沿搭着两块白色的毛巾,是那种细棉布的,柔软而吸水。
两名侍女将铜盆放在床边的矮几上,拧湿毛巾,水声哗哗的,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黄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光着身子的。她想要拉过被子盖上,可浑身酸软无力,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怒视着周妙彤。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又凶又萌。
可她的嗓子沙哑得厉害,昨夜叫得太久了,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啊啊”的气音。
周妙彤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满是笑意。
“哟,还生气呢?”她坐到床边,伸手捏了捏黄蓉的脸颊,那手感滑腻而柔软,像剥了壳的鸡蛋,“昨晚上不是挺会叫的嘛,叫什么‘好哥哥’、‘亲哥哥’的,叫得多甜啊。怎么,现在就不认账了?”
黄蓉的脸腾地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嗓子发不出声音,只能更加用力地瞪着周妙彤,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周妙彤笑得更欢了。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黄蓉的一只脚踝,将她的腿微微抬起来。
黄蓉的脚很小,只有成人巴掌那么长,脚趾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粉色蔻丹。
她的脚踝纤细,一只手就能握住,脚踝骨微微突出,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周妙彤低下头,将嘴唇贴在黄蓉的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黄蓉浑身一颤,想要缩回脚,可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妙彤的嘴唇在她脚上游走。
周妙彤吻得很轻很慢,从脚背到脚趾,从脚趾到脚心,一寸一寸地吻过去,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黄蓉的大脚趾。
“唔——”黄蓉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紧。
她能感觉到周妙彤温热的舌头在她的脚趾上舔弄,湿漉漉的,滑腻腻的,那种感觉奇怪极了,又痒又麻,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脚上爬。
周妙彤的舌头很灵活,从大脚趾舔到小脚趾,又从脚趾舔到脚心。
她的舌尖在脚心的嫩肉上画着圈,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
黄蓉忍不住扭动起来,想要摆脱这种折磨,可她越扭,周妙彤就舔得越起劲。
周妙彤的嘴唇一路向上,从脚踝吻到小腿,从小腿吻到膝盖,从膝盖吻到大腿内侧。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舌尖在皮肤上游走,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黄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热。
她能感觉到周妙彤的嘴唇在向她腿间移动,离那个最羞人的地方越来越近。
她想要夹紧双腿,可周妙彤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轻轻一压,就把她的腿分开了。
“不要……”黄蓉终于挤出一丝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可周妙彤根本不理会。
她的脸凑到了黄蓉的腿间,目光落在那个红肿的小穴上。
那小穴粉嫩嫩的,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一滴一滴的,在晨光下闪着光。
黄蓉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想要用手去挡,可手臂酸软无力,抬都抬不起来。她只能扭过头去,闭上眼睛,不敢看周妙彤的表情。
“别怕。”周妙彤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姐姐帮你清理干净。”
然后,她的嘴唇贴了上去。
“啊——”黄蓉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弹起,又无力地摔回床上。
周妙彤的嘴唇整个覆盖在她的阴户上,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
她的舌头从两片阴唇间滑过,将那混着血丝和精液的液体卷进嘴里。
她吸吮着,舌尖在阴道口轻轻搅动,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吸出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又痒又麻,又酥又软,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深处燃烧,又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
黄蓉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想要逃离那令人发疯的刺激,可周妙彤的手紧紧按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在床上,动弹不得。
“唔……不要……别……别舔那里……”黄蓉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
周妙彤的舌尖向上移动,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
那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如同一粒小豆子,在她舌尖的舔弄下微微跳动。
她用嘴唇含住那粒小豆子,轻轻吮吸着,舌头绕着它打转。
“啊——”黄蓉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得她承受不住。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脑子里什么也想不了,只有那令人发疯的快感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可周妙彤还不放过她。她的嘴唇继续向上,堵住了整个小穴,舌尖探入了那小小的尿道口。
那尿道口只有针尖大小,粉嫩嫩的,藏在阴蒂和阴道口之间,平日里连黄蓉自己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可周妙彤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它,轻轻一挑——
“不要——!”黄蓉的声音都变了调,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像阴道被插入时的胀满,也不像阴蒂被舔弄时的酥麻,而是一种尖锐的、集中的、让人想要尖叫的刺激。
她感觉自己要尿出来了,可又尿不出来,膀胱胀得厉害,那股压力无处宣泄,只能化作一声声尖叫。
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双腿乱蹬,想要逃离周妙彤的嘴唇。可周妙彤的手像铁钳一样按着她,纹丝不动。
“乖,别动。”周妙彤的声音从她腿间传来,闷闷的,带着笑意。
她的舌头继续在那小小的尿道口上画着圈,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
黄蓉的尖叫声越来越弱,越来越软,变成了一声声的呜咽。
她的身体不再挣扎,只是无力地颤抖着,像秋风中的落叶。
那股压力越来越强,越来越强,像是一个气球被吹到了极限,随时都要爆炸。
黄蓉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只能发出无声的喘息。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涣散,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终于——
“啊——!”一声长长的尖叫,黄蓉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周妙彤的脸,打湿了床单,打湿了她自己的小腹和胸口。
那是少女终于在周妙彤的舌技下,高潮中同时失禁了。
黄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下一下的,每一次抽搐都带出一股液体。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意识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想不了。
只有那无尽的快感在身体里回荡,一波接一波,如同潮水,将她淹没。
良久,她终于安静下来,瘫在床上,如同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她的身上全是汗水和失禁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着光。
周妙彤直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嘴角还挂着一丝坏笑。她低头看着黄蓉,少女那狼狈的模样让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就受不了了?”她伸手捏了捏黄蓉的鼻尖,“姐姐还没开始呢。”
黄蓉没有回答,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小腹还在微微抽搐,阴道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精液,腿间一片狼藉。
脸上眼角,眼泪不停下往外流。
周妙彤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惜。意识到自己玩得有点过了,这小丫头毕竟是第一次,身子骨还没恢复过来,经不起这么折腾。
她叹了口气,伸手将黄蓉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黄蓉的身体软绵绵的,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任由她摆布。
她的头靠在周妙彤的肩膀上,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脸上还挂着泪痕。
周妙彤从侍女手中接过热毛巾,轻轻地擦拭着黄蓉的身体。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她先从脸开始,擦去泪痕和汗渍,然后是脖子,然后是肩膀,然后是手臂。
她的手指在黄蓉的皮肤上滑过,感受着那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和弹性。
黄蓉的皮肤很白,白得像雪,细腻得像绸缎。
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纤细而柔软,像一棵春天的柳树,在风中轻轻摇摆。
她的乳房不大,却形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脚趾圆润。
周妙彤的毛巾从她的小腹滑过,擦去那些干涸的精液。
精液已经干了,结成一层薄薄的膜,糊在皮肤上,要用点力才能擦掉。
黄蓉的皮肤很嫩,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红印,周妙彤只能慢慢地、轻轻地擦,一点一点地把那些污渍清除干净。
然后是腿间。
那里是最狼藉的地方,精液、淫水、潮吹的液体、还有处女的血,混在一起,糊满了整个阴部。
阴毛被粘成一绺一绺的,乱七八糟地贴在阴阜上,阴唇红肿得厉害,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精液。
周妙彤的毛巾刚一碰到那里,黄蓉的身体就微微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疼吗?”周妙彤轻声问。
黄蓉摇摇头,流着泪没有说话。
周妙彤不再问,继续擦拭。
她的动作更轻了,像是在处理一处伤口。
她先用毛巾把外面擦干净,然后轻轻分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用毛巾的一角清理里面的污渍。
黄蓉的身体一直在微微颤抖,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清理完前面,周妙彤让黄蓉翻过身去,趴在床上。
黄蓉的后背也是一片狼藉。
她的肩胛骨处有两道红印,那是昨夜被按在床上时留下的。
她的腰窝处有一片干涸的白色液体,那是精液,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到那里的。
她的臀部圆润而挺翘,臀缝间还有精液在往外渗。
周妙彤的毛巾从肩头擦到腰际,从腰际擦到臀部,最后停留在臀缝处。
她轻轻分开那两瓣臀肉,露出里面那个小小的菊花状孔洞。
那孔洞微微张开着,边缘有些红肿,精液还在从里面往外渗,混着一丝血丝。
黄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别怕,很快就好。”周妙彤轻声说,用毛巾的一角轻轻擦拭着那个小小的孔洞。
黄蓉把脸埋在枕头里,不再出声,只是身体一直在微微发抖。
终于,清理完了。周妙彤把脏毛巾扔进铜盆里,让侍女再去换一盆热水来。她重新把黄蓉抱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好了,不哭了。”她柔声说,“姐姐错了!姐姐跟你闹着玩的,别往心里去。”
黄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她瞪着周妙彤,想要说什么,可嗓子还是沙哑得厉害,只能发出几个含糊的音节。
“你……你欺负人……”她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又沙又哑,带着哭腔。
周妙彤笑了,捏捏她的鼻子:“好好好,是姐姐不对。等你好了,姐姐让你欺负回来,行不行?”
“怎么欺负回来?”黄蓉闷闷地问。
“你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周妙彤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脱光了让你玩,行不行?”
黄蓉的脸又红了,别过头去:“谁要玩你……”
“那你玩别人?”周妙彤坏笑,“这里那么多人,你看上哪个了?姐姐帮你弄来。”
“不要!”黄蓉把脸埋进周妙彤怀里,闷声道,“你再说这些,我就不理你了。”
周妙彤哈哈大笑,搂着她晃了晃:“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女子说话的声音。黄蓉抬起头,看见王语嫣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赵盼儿和宋引章。
王语嫣今日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衣裙,乌发挽成惊鸿髻,只插一支碧玉簪,清丽不可方物。
赵盼儿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窄袖长裙,腰间系着浅碧色丝绦,乌发绾成简单的坠马髻,只簪一支银钗,淡雅如兰。
宋引章穿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衬得肤光胜雪,眉目如画,怀里还抱着琵琶。
三个女子,三种风情,却都是难得的美人。
“听说新妹妹来了,我们来看看。”王语嫣走到床边,目光落在黄蓉脸上,微微一笑,“果然是标致的人儿。”
黄蓉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去。她虽然平日里胆大包天,可此刻赤身裸体地被人看着,再大的胆子也撑不住。
“别怕,都是自己人。”王语嫣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黄蓉的头发,“以后你就是咱们的姐妹了,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
赵盼儿也走过来,把一条薄毯盖在黄蓉身上,轻声道:“刚擦完身子,别着凉了。”
宋引章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黄蓉,小声道:“姐姐,你真好看。”
黄蓉被她们围在中间,又是害羞又是感动,鼻子一酸,眼泪又要掉下来。
“谢谢姐姐们……”她哑着嗓子说。
“谢什么。”王语嫣笑道,“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几个女子围着黄蓉,说说笑笑,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周妙彤让侍女去厨房端了粥来,亲自喂黄蓉喝。
黄蓉一开始还不好意思,可实在是饿坏了,张嘴就喝,一口气喝了三碗。
“慢点慢点,别噎着。”周妙彤拍着她的背,“又没人跟你抢。”
黄蓉咽下最后一口粥,满足地叹了口气:“周姐姐,你做的粥真好喝。”
周妙彤翻了个白眼:“这是厨房做的,不是我做的。”
“那厨房做的也真好喝。”黄蓉笑嘻嘻地说。
几个女子都被她逗笑了。
自那日之后,黄蓉便正式成了赵佖女人们的一员。
她的到来,给镇魔司无锡分部带来了不小的变化。
这丫头生性活泼,爱说爱笑,走到哪里都是叽叽喳喳的,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她跟谁都能聊到一起,跟谁都能打成一片。
她叫王语嫣“语嫣姐姐”,叫赵盼儿“盼儿姐姐”,叫比她小一点的宋引章“引章妹妹”,叫周妙彤“周姐姐”,叫得那叫一个甜,谁都抵挡不住。
她还做得一手好菜。
这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黄蓉在桃花岛上的时候,黄药师虽然宠她,可从不惯她。
做饭、洗衣、收拾屋子,这些事她从小就要自己学着干。
她厨艺极好,尤其是做点心,什么桂花糕、莲子羹、杏仁豆腐,做得比外面买的还好吃。
来到镇魔司的第一天,她就钻进了厨房,叮叮当当忙活了一个下午。
到了晚饭的时候,桌上摆满了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翡翠虾仁、桂花糯米藕,还有一大碗酸笋鸡丝汤。
赵佖尝了一口鱼,眼睛一亮:“好吃。”
黄蓉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自然!我在桃花岛上的时候,爹爹都说我做的菜好吃。”
“你爹爹?”赵佖看了她一眼,“东邪黄药师?”
黄蓉点点头,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王爷,你……你不会因为我爹爹是东邪,就不要我吧?”
赵佖笑了:“为什么要不要你?”
“因为我爹爹是东邪啊……”黄蓉低下头,“他是五绝之一,脾气又古怪,说不定哪天就来找你麻烦了。”
赵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你爹爹是你爹爹,你是你。你是我的女人,不管你是谁的女儿,都是我的女人。”
黄蓉抬起头,眼睛亮亮的:“真的?”
“真的。”
黄蓉笑了,笑得像一朵花。她扑进赵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佖哥哥,你真好。”
赵佖搂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一旁的王语嫣和赵盼儿对视一眼,都笑了。
宋引章抱着琵琶,轻轻拨了几个音符,叮叮咚咚的,像是在为这温馨的一幕伴奏。
只有周妙彤坐在角落里,双手抱在胸前,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想笑,又忍住了。
黄蓉在镇魔司分部的日子,也不全是这么轻松的。
阴炉功要修炼,阳气要吸收,这是躲不开的事。
赵佖虽然宠她,可在这方面从不含糊。
他让周妙彤负责督促黄蓉修炼,而周妙彤的手段,黄蓉是领教过的。
每天下午,只要黄蓉在镇魔司分部的后院里,周妙彤就会把她扒光,让她赤身裸体地在后院里走来走去。
后院是阴卫们的驻地,来来往往的都是男性阴卫。
他们个个身强力壮,虎背熊腰,看见黄蓉光着身子从面前走过,虽然不敢多看,可眼角的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过去。
黄蓉一开始死活不肯。
她躲在房间里,把门闩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打死也不出来。
可周妙彤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她让人把门卸了,把被子掀了,然后像拎小鸡一样把黄蓉拎了出来。
“不要!我不要出去!”黄蓉双手捂着胸,蹲在地上,死活不肯起来。
周妙彤蹲在她面前,笑眯眯地说:“不出去也行,那你就在这儿站一天。反正你练了阴炉功,不把羞耻心磨掉,以后怎么跟别的男人双修?你要是愿意在这儿站一天,我也没意见。”
黄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我不要跟别的男人双修……”
“那可不行。”周妙彤摇摇头,“王爷已经是宗师境界,阳气极重,你如果功力不足,迟早会被王爷操死在床上。你得跟阴卫们双修,快速积攒实力,提升身体素质。这是规矩,谁都不能例外。”
“那……那语嫣姐姐她们呢?”
“她们早就习惯了。”周妙彤指了指窗外,“你看,语嫣现在不就在那边吗?”
黄蓉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果然看见王语嫣正站在院子里练武,赤身裸体,手持横刀地跟几个阴卫讨论着刀术。
她浑身上下什么也没穿,身上只有乳头的阴蒂挂着小夹子夹住的金铃铛作为装饰,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站着,脸上没有一丝羞色,像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黄蓉愣住了。
周妙彤拍拍她的肩膀:“看到了吧?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你刚开始会觉得不好意思,时间长了就习惯了。”
黄蓉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终于慢慢松开了捂着胸口的手。
那天下午,她在后院里站了一个时辰。
她浑身赤裸,站在来来往往的阴卫中间,脸烧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没有人多看她一眼,每个人都匆匆走过,最多躬身向她这位新的王爷侍妾问声:“娘娘安!”,然后就各忙各的去了。
渐渐地,她也没那么紧张了。
到了第三天,她已经能光着身子在后院里走动了,虽然还是会脸红,可至少不会像第一天那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到了第七天,她甚至能光着身子跟阴卫们聊天了。
“你看,这不就习惯了吗?”周妙彤靠在廊柱上,双手抱在胸前,笑眯眯地看着她。
黄蓉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她心里其实挺感激周妙彤的。这女人虽然总是欺负她,可也是在帮她。如果没有人逼她一把,她可能永远都过不了这一关。
只是她嘴上不会承认罢了。
而且后来,每当黄蓉和周妙彤同床伺候赵佖或者其他男人的时候,黄蓉总会想方设法地给周妙彤搞一点小恶作剧。
比如扒着她的阴唇,让男人马眼抵着周妙彤的尿道往里射精,或是在她靴子里灌满精液等。
周妙彤每次都气得跳脚,可黄蓉早就跑得没影了,躲在王语嫣身后咯咯笑。
王语嫣拿她没办法,只能摇头叹气。
赵盼儿倒是觉得挺有趣的,偶尔还会帮黄蓉出主意。
宋引章则总是捂着嘴笑,笑完就跑,谁也不敢得罪。
赵佖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还会在黄蓉恶作剧成功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一下。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黄蓉渐渐融入了这个大家庭,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开心果。
她的到来,让原本冷清的镇魔司后院热闹了起来,有了烟火气,有了人情味,有了家的感觉。
虽然这个“家”有些不太正常,可对于黄蓉来说,‘谁叫她当初自投罗网了呢’少女心中暗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