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魔宋 - 第18章 曼陀山庄母女夜话

在赵佖牵头联合朝廷各大暴力机构的雷霆一击之下,虽说丐帮损失惨重,几近灭亡。

净衣派的固定资产被尽数抄没,污衣派中那些涉黑涉恶的分子也被一扫而空,各地分舵的据点或被查封,或被焚毁,丐帮的势力范围在一夜之间缩水了三分之二。

然而,丐帮毕竟是拥有数十万弟子、遍布大宋全国各个城市势力范围的天下第一大帮,绝非那么容易被连根拔起的。

此次行动,以赵佖的镇魔司牵头,联合皇城司、六扇门、神候府、护龙山庄,调动了殿前司的精锐甲士、各地禁军厢军,甚至还有曹正淳的东厂在暗中协助。

如此庞大的力量倾巢而出,最终也只是彻底剿灭了丐帮中持有大量固定资产的净衣派,以及污衣派中涉及采生折割、人口贩卖、赌博放贷、逼良为娼的那批黑恶分子。

至于那些真正的污衣派乞丐弟子——那些衣衫褴褛、沿街乞讨的穷苦人,以及当初以乔峰为首、心思正直、行侠仗义的丐帮高手,其实并未遭到太多波及。

毕竟,丐帮弟子遍布天下,真要把所有乞丐都抓起来,大宋全国的监狱都装不下,朝廷的粮仓也养不起。

赵佖深谙其中利害,此次行动的目标极为明确:打击丐帮的财源和黑恶势力,而非将整个丐帮赶尽杀绝。

那些普通乞丐,只要不是罪大恶极之辈,便网开一面;

那些侠义之士,更是只字不提,任由他们散去。

朝廷要的是削弱丐帮的势力,而不是把天下所有的乞丐都逼上梁山。

正因如此,乔峰和阿朱才能安然无恙地躲在镇魔司后院,整日厮守,不问外事。

而赵佖,此刻正忙于为丐帮之事收尾。

各地送来的卷宗堆积如山,需要他一一过目;各处查封的财产需要清点造册;那些被抓的丐帮头目需要审问定罪;还有那些投诚的、举报的、戴罪立功的,都需要妥善安置。

他整日坐在书房里,从早到晚,批阅公文,接见来使,忙得脚不沾地。

周妙彤指挥着阴卫亲兵严加戒备,院中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刀出鞘,箭上弦,任何人进出都要查验腰牌。

书房门口更是有八名阴卫缇骑日夜值守,任何人不得擅入。

赵盼儿带着宋引章,在赵佖书写公文时伺候在旁,红袖添香。

赵盼儿研磨铺纸,宋引章端茶倒水,两人配合默契,将书房打理得井井有条。

赵佖偶尔抬头,看着这对小姐妹,嘴角会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

但很快,他又会低下头去,继续批阅那堆积如山的公文。

然而,在这忙碌而有序的日常之外,却有一人不在府中。

那便是最早成为赵佖侍妾的王语嫣。

早在数日前,王语嫣便向赵佖请示,想回曼陀山庄看望母亲。

赵佖念她自从入府便与母亲一直未见,便允了,还特意拨了一队阴卫亲兵随行护卫。

此刻,王语嫣正乘着一艘官船,沿着江南水乡的河道,缓缓驶向曼陀山庄。

正是暮春时节,两岸杨柳依依,绿草如茵,偶尔有几只白鹭从水面掠过,惊起一圈圈涟漪。

远处的青山如黛,云雾缭绕,如同一幅泼墨山水画。

河面上不时有渔舟划过,渔夫唱着悠扬的山歌,那歌声在水面上飘荡,久久不散。

王语嫣站在船头,迎风而立。

她今日的打扮与往日截然不同。

一身大红色的铁叶扎甲,甲片层层叠叠,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甲片边缘以铜钉固定,编缀紧密,既轻便又坚固。

胸前两块护心镜打磨得锃亮,映着天光,如同一轮红日。

肩头有兽首吞肩,栩栩如生,平添几分威武之气。

腰间悬着一柄横刀,刀鞘以黑檀木制成,饰以铜箍,刀柄缠着深红色的丝绳,穗子随风飘动。

她手按刀柄,站姿挺拔,长发被风吹起,在脑后飘扬,几缕发丝拂过脸颊,衬得那张清丽绝俗的脸愈发英气逼人。

她身后,十几名阴卫亲兵分列两侧。

这些亲兵都是精挑细选的精锐,人人身着黑袍银甲,腰悬横刀,手持手弩,神情冷峻,目不斜视。

他们分作两排,前排蹲坐,后排站立,将王语嫣护在中间,任何人不得靠近。

船行半日,终于到了曼陀山庄。

这曼陀山庄坐落在太湖之滨,依山傍水,占地极广。

远远望去,白墙黛瓦,飞檐翘角,掩映在绿树红花之间,如同一幅工笔画卷。

山庄门前是一条青石铺就的长路,两侧种满了茶花,此时正值花期,红的、粉的、白的,各色茶花竞相开放,香气袭人。

船靠码头,王语嫣纵身跃上石阶,动作干净利落,铁叶扎甲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她身后,那十几名阴卫亲兵也纷纷跃上岸来,迅速在码头周围散开,警戒四方。

山庄的大门早已敞开。几名老仆和丫鬟站在门口,翘首以盼。她们都是看着王语嫣长大的老人,此刻见她归来,个个激动不已。

“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迎上前来,眼中含着泪花,“大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夫人都想你想得病了!”

王语嫣快步上前,握住老嬷嬷的手:“嬷嬷,我娘她怎么了?”

“夫人她……”老嬷嬷擦了擦眼泪,“自从从王府回来,就一直郁郁寡欢,茶饭不思。前些日子还病倒了,请了大夫来看,说是郁结于心,需要静养。这不,听说大小姐要回来,夫人高兴得不得了,一大早就起来了,在正堂等着呢。”

王语嫣心中一酸,快步向庄内走去。

她穿过影壁,走过回廊,经过花园,一路直奔正堂。

沿途的仆人们纷纷避让,躬身行礼。

她的铁叶扎甲在青石地面上踏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带着急切。

正堂里,王夫人正坐在太师椅上,由一名侍女搀扶着。

她年约四旬,保养得宜,面容与王语嫣有七八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外罩一件素色的披帛,乌发挽成堕马髻,只插一支碧玉簪,简朴而不失雅致。

只是她的脸色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也有些干裂,显然是久病未愈的模样。

王语嫣一进门,王夫人便站起身来,眼中泪光闪烁。

“语嫣!”她颤声唤道,张开双臂。

王语嫣快步上前,一把抱住母亲:“娘!”

母女二人紧紧相拥,泪水无声滑落。王夫人的手抚上女儿的脸颊,颤抖着,一遍遍摩挲着,仿佛要确认她是否安好。

“语嫣,你受苦了!”王夫人泣声道,“是母亲对不起你!是母亲害了你啊!”

“娘,您别这么说。”王语嫣摇摇头,握住母亲的手,“女儿没事的。王爷对语嫣很好,女儿现在很幸福。”

王夫人仔细打量着女儿。

眼前的王语嫣,与记忆中的那个天真烂漫,充满文学气息的闺秀少女判若两人。

她身穿大红色铁叶扎甲,英姿飒爽,眉宇间满是英气,却又带着一丝少妇特有的妩媚。

她的肌肤依旧白皙如玉,却比从前多了几分健康的红润。

她的眼神也不再是那种不谙世事的清纯,而是多了几分成熟、几分坚定,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风情。

王夫人看着女儿,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欣慰于女儿看起来过得不错,又心疼她在王府所经历的种种。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只是叹了口气,拉着女儿的手,在太师椅上坐下。

“来,让娘好好看看你。”王夫人柔声道,目光在女儿脸上流连,“瘦了些,不过气色还好。看来王爷待你……还算不错?”

王语嫣点点头,脸上浮起红晕:“王爷待语嫣极好。娘,您别担心。”

王夫人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女儿的手背:“你过得好,娘就放心了。”

一通忙乱之后,便是家宴。

王夫人特意吩咐厨房准备了王语嫣最爱吃的几道菜:清蒸鲈鱼、糖醋排骨、翡翠虾仁、桂花糯米藕。

菜色精致,色香味俱全。

母女二人坐在正堂的圆桌前,边吃边聊,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席间,王语嫣给母亲讲了许多王府的事情。

当然,那些太过私密的事情她没说,只挑了些有趣的、轻松的讲。

比如王府的花园里有几株奇异的茶花,是王爷专门从南方移植来的;比如府中有个叫宋引章的妹妹,弹得一手好琵琶,连宫里的乐师都比不上;比如赵盼儿姐姐如何能干,将王府的内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王夫人听着,不时点头,偶尔插话问几句。她的脸色渐渐好了些,眼中的阴霾也散去了不少。

家宴过后,王语嫣借口更衣,独自去了侧院的厢房。

那十几名阴卫亲兵就下榻在这里。

他们是赵佖特意拨给王语嫣的护卫,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身手不凡,忠心耿耿。

此行的任务不仅是护卫王语嫣的安全,还要负责传递消息、联络各地镇魔司分部。

此刻,这些亲兵正在厢房中休息。有的擦拭兵器,有的整理行装,有的闭目养神。见王语嫣推门进来,众人纷纷起身行礼。

“都起来吧。”王语嫣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多礼。她环视一周,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这一路辛苦你们了。”

“为殿下效力,为娘娘效力,是卑职们的本分。”领头的亲兵抱拳道。

此人名叫陈虎,二十七八岁,生得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须,一双铜铃般的大眼中满是精光。

他是阴卫中的老兵,跟随赵佖多年,立过不少战功。

王语嫣点点头,沉默片刻,终于开口:“今日……你们随我奔波一日,也该……放松放松了。”

她说这话时,脸上浮起红晕,声音也低了几分。

陈虎等人闻言,眼中都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他们都是阴卫中的精锐,自然知道王语嫣这话意味着什么。

王府中修炼阴炉功的女子,需要定期与男子交合,吸取阳气以维持功力。

而她们身边的护卫,便是最方便的人选。

“娘娘……”陈虎咽了口唾沫,“您也奔波劳累了一天了,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王语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你们都是王爷的亲兵,我信得过你们。况且……这也是我的需要。再加上你们修炼阳鼎功,也需要阴阳交合来宣泄阳气,不是吗?”

陈虎等人对视一眼,都不再说话。

王语嫣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缓缓解开身上的铁叶扎甲。

甲胄卸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厢房中格外清晰。

先是肩头的兽首吞肩,然后是胸前的护心镜,接着是手臂上的甲片,最后是腰间的甲裙。

一件件甲胄被卸下,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甲胄之下,是一件大红色的内袍。

再里面的亵衣也是以轻薄的红绸制成,短小贴身,只堪堪遮住胸前的饱满和腰下的私密之处。

大片雪白的肌肤裸露在外,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肩头圆润,锁骨精致,手臂纤细修长,小腹平坦紧致,双腿笔直匀称。

陈虎等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王语嫣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们。她的脸上满是红晕,眼中却带着一丝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褪去身上的亵衣。

那亵衣滑落,露出她完美的身体。

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

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如同两颗小小的樱桃,此刻已经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

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玉,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细腻得如同凝脂。

脚踝纤细,足趾如贝,每一寸都美得惊心动魄。

“来吧。”王语嫣轻声说道,走到榻边,躺了下去。

陈虎等人再也忍不住,纷纷褪去衣衫,露出那精壮的身体。

他们都是习武之人,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胯下的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粗大惊人。

陈虎第一个走上前去。

他爬上榻,俯身压在王语嫣身上。他的身体滚烫,肌肉紧绷,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王语嫣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嘴唇柔软温热,舌头灵巧地探入他口中,与他的纠缠在一起。

她能尝到他口中那淡淡的烟草味,还有那股属于男人的气息。

陈虎的手抚上她的胸脯,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房。

他的手掌粗大,布满老茧,与她那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揉捏的力度有些粗暴,让她微微皱眉,却并没有推开他。

“轻些……”她轻声说道。

陈虎放轻了力度,改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乳尖。

那粒小小的乳头在他指间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如同一粒小石子。

他低下头,含住那颗乳头,轻轻舔弄着,吮吸着。

“啊……”王语嫣呻吟出声,身体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游走,那湿热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他的手在她另一边的乳房上揉捏着,掌心摩擦着那粒敏感的乳头,刺激着她的情欲。

陈虎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滑过她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间。

那里早已一片湿润,淫水打湿了她的阴毛,沾满了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

“啊……那里……”王语嫣的呻吟声更大了,腰肢微微扭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

陈虎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捏,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那湿润的阴道。

那阴道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淫水不断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

“可以了……”王语嫣喘息着,“进来吧……”

陈虎早已忍耐不住,他翻身压在她身上,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

龟头在她湿润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淫水,然后缓缓挺入。

“啊——”王语嫣咬紧牙关,感觉到那粗大的鸡巴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

那鸡巴的温度比她想象的还要炙热,这时阳鼎功阳气充盈所致,赵佖修炼的阴阳合欢功就没有这么明显的副作用,但这种炙热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

陈虎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嗯……啊……”王语嫣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惊人的力量,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摩擦着她的阴道内褶皱,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陈虎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王语嫣浪叫着,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

陈虎低吼着,动作越来越狂野。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要到了……要到了……”王语嫣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陈虎低吼一声,感觉到那紧致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阳具。

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王语嫣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片刻后,陈虎缓缓退出。他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但王语嫣没有时间休息。

另一个亲兵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上了榻。

这一晚上,王语嫣用自己的身体慰劳了随行的十几名阴卫亲兵。

她躺在榻上,任由他们轮流爬上她的身体。

她的口中含着一个人的阳具,阴道里插着另一个人的阳具,双手还握着另外两个人的阳具,同时为他们手淫。

她的身体被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填满,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

她的口中被灌满了精液,不得不连续吞咽下去,那腥咸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她的子宫里也被灌满了精液,滚烫的液体在里面翻涌,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最后她的菊花也被利用了起来,一根根阳具轮流插入那紧致的甬道,在里面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她的身体上满是汗水和精液,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头发散乱,脸上、胸前、小腹、大腿,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

她的阴道口和后庭口都在往外淌着精液,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身体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但她没有休息。

每次一个亲兵完事,另一个便会接上。

他们像是一群饥饿的狼,而她就是那只被围猎的羔羊。

她的身体被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填满,直到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含混的喘息声。

终于,最后一个亲兵也在她体内喷射了。

王语嫣瘫软在榻上,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阴道和后庭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她闭上眼睛,运起阴炉功,缓缓吸收着体内那些精液中的阳气。

她能感觉到那些阳气如同暖流一般,从子宫和后庭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那暖流所过之处,疲劳渐渐消退,体力渐渐恢复。

她的肌肤变得更加光滑细腻,双峰更加饱满挺立,整个人容光焕发,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花朵。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身上满是精液斑驳,白色的液体在她的肌肤上干涸,结成一层薄薄的膜。

她的阴道和后庭还在往外淌着精液,那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滴在榻上。

她叹了口气,起身披上那件大红色的衣袍。她没有系好,就那么敞着怀,任由夜风吹起间,露出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和上面残留的精液痕迹。

她走出厢房,向自己的闺房走去。

夜已经深了,庄园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的虫鸣声此起彼伏。

月光如水,洒在青石小径上,泛着银白色的光芒。

花园里的茶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艳,花瓣上沾着露珠,晶莹剔透。

王语嫣赤着脚走在青石路上,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

她的衣袍在夜风中飘动,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上面的精液斑驳。

她不在乎,这个时辰,庄园里的人都已经睡了,不会有人看见。

她推开闺房的门,走了进去。

闺房里亮着灯。

王夫人正坐在绣床边,安静地等待着女儿回来。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褙子,外罩一件淡青色的披帛,乌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

她手中拿着一方帕子,不时在手中绞动,显然等得有些焦急。

见王语嫣推门进来,王夫人站起身来,正要开口说话,却看到了女儿的模样,顿时愣住了。

王语嫣站在那里,衣袍敞着怀,露出那沾满精液的身体。

她的脸上、脖颈上、胸前、小腹上,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痕迹。

她的头发散乱,几缕发丝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

她的双腿微微颤抖,大腿内侧有白色的液体在往下淌,顺着小腿滴落在地板上。

王夫人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之前王家众人被从诏狱放出后,她在吴王府暂住过一段时间。

由于没人吩咐需要对她保密,所以王府内那些日常只穿着一件肚兜裸露着身体的侍女,旁若无人在休息时间交合淫乱的男女阴卫。

还有当初王语嫣赤裸献舞,当众向王爷献身破处,用自己换全家脱罪,成为侍妾后,在王府里整日只能裸着身子,只有乳头阴蒂夹着金铃作为装饰度日这些事,她都知道。

只是当女儿如今淫乱的一面真正展现在她面前时,她还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自己爱护了多年的女儿,被玩成了如今的骚浪模样。

王语嫣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母亲会在这里等她。

她下意识地想要系上衣袍,遮住那狼狈的模样,可手刚抬起来,又放下了。

她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娘,您怎么还没睡?”

王夫人没有回答。她走上前来,将那件敞着的衣袍从女儿身上褪下,放在一旁。衣袍上沾满了精液,湿漉漉的,散发着腥膻的气味。

王语嫣赤裸地站在那里,浑身都是欢爱后的痕迹。

她的双峰上有红色的指印,乳尖红肿,显然被反复吮吸过。

小腹上有一摊干涸的精液,结成白色的薄膜。

大腿内侧更是狼狈,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糊满了整片肌肤。

王夫人的目光从女儿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的胸前、小腹、腿间,最后停留在那红肿的阴户上。

那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

她的后庭也微微张开,里面同样有精液在往外渗。

王夫人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件湿漉漉的大红色衣袍递给身后的侍女,低声吩咐道:“拿去洗了。”

侍女接过衣袍,低着头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王夫人走到王语嫣身边,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她的手指颤抖着,在女儿脸上缓缓滑过,抹去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

“语嫣……”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心疼,带着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王语嫣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娘,我……”

“别说了。”王夫人打断她,拉着她的手,让她在绣床边坐下。

她蹲下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方干净的帕子,沾了温水,轻轻擦拭着女儿身上的污渍。

帕子温热,擦拭在肌肤上,带着一丝舒适的暖意。

王语嫣闭上眼睛,任由母亲为她擦拭身体。

她能感觉到母亲的手在颤抖,动作却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王夫人擦拭得很仔细,从脸颊到脖颈,从肩头到手臂,从胸前到小腹,一处都没有遗漏。

她的动作很慢,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怜惜。

当擦到女儿的胸脯时,王夫人的手指微微一顿。

那饱满的双峰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和吻痕,乳尖红肿得厉害,显然被反复蹂躏过。

她的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疼吗?”她轻声问道。

王语嫣摇摇头:“母亲,没事的。”

王夫人叹了口气,继续擦拭。她擦过女儿的小腹,擦过她的腰肢,最后来到她的腿间。

那里是最狼狈的地方。

阴毛被精液粘成一绺一绺的,阴唇红肿,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液体。

后庭菊花也微微张开,里面同样有精液在不停往外渗。

王夫人放下帕子,蹲在女儿面前,轻轻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手指拨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查看着小穴阴道口还在淌出白浊精液的景象。

那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粉红,还在一下下地收缩着,挤出更多的精液。

她又看了看女儿的后庭。那小小的孔洞虽然已经久经人事,此刻却还是无法完全闭合,里面满满都是精液,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淌。

“语嫣,疼吗?”王夫人又问了一遍。

王语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低着头,小声道:“娘,语嫣没事的。其实,还是很舒服的。”

王夫人叹了口气,从床头柜上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轻轻按在女儿的腿间,帮她擦拭那些不断流出的精液。她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女儿。

“唉……”她叹息一声,将那块已经被精液浸透的布巾放在一旁,“听说你们王府内女子皆修炼的阴炉功,需要吸收这些精液中的阳气。娘就不给你清理里面了,等会儿你自己运功吸收便是。”

她站起身,脱下外衣,只穿着一件肚兜,躺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来,今天晚上我就在你这睡,咱们娘俩好好说说话。”

“母亲!别,女儿身上脏!”王语嫣想起身上沾满的精液,和体内不停淌出的白浊,挣扎着想要拒绝母亲的拥抱。

但王夫人态度坚决地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拽到身边,搂进了怀里。

“不碍的。”王夫人搂着女儿,轻声道,“哪有当娘的会嫌弃女儿脏呢?”

王语嫣被母亲搂在怀里,浑身僵硬。

她身上还沾着精液,阴道和后庭里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液体,她不想弄脏母亲的身子。

可王夫人的手臂搂得很紧,她挣了几下没挣开,又怕伤到母亲,只好放弃了挣扎,老实地躺在母亲怀里,一边运功吸收体内精液的阳气,一边和搂着她的母亲说话。

“娘……”她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一丝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感动。

王夫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她的手指穿过那乌黑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动作温柔而耐心。

王语嫣闭上眼睛,依偎在母亲怀中,感受着那久违的温暖。

她想起小时候,每次受了委屈,母亲也是这样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安慰她。

那些记忆已经很遥远了,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可此刻,它们又如此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她运起阴炉功,缓缓吸收体内精液的阳气。

她能感觉到那些阳气如同暖流一般,从子宫和后庭涌出,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

那暖流所过之处,疲劳渐渐消退,体力渐渐恢复。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也不再那么僵硬了。

“娘,您怎么知道阴炉功的事?”她轻声问道。

王夫人轻笑一声:“你以为娘出了诏狱在山庄里,就什么都不知道吗?大宋皇家的那些事,对于官场上有关系的人来说早就不算什么秘密了。皇室秘传阴阳合欢功,次级的阳鼎功,阴炉功,哪一样不是荒唐透顶?不过……”她顿了顿,“既然皇帝都修炼了,朝廷上下很多嘴上批判的官员,私底下还不是都在修,咱们也没什么好说的。”

“那您……”王语嫣欲言又止。

“我什么?”王夫人低头看着女儿,“你是想问,娘有没有修炼?”

王语嫣的脸红了,没有说话。

王夫人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虽然没有,但你当娘就是什么贞洁烈妇吗?守了这么多年寡,你以为娘真的清心寡欲?不过是……罢了。不提这些!”

她说着,手指挑起一股王语嫣阴道口淌出的白浊精液,放进嘴里,用舌头仔细品味了一下那精液的味道。

“啧,年轻人的阳精还真是又浓又腥。”她咂了咂嘴,脸上浮起一丝笑意,“一眨眼十几年,你就长这么大了。到了能嫁人,享受男欢女爱的年纪。看来娘是真的老咯!”

王语嫣看着母亲吃下自己阴道里流出的精液,目瞪口呆,惊讶不已。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母亲你……”她结结巴巴地说,“你怎么……”

“怎么吃你流出来的东西?”王夫人替她说完,笑着摇摇头,“傻孩子,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当娘没尝过男人的那东西?当年你爹还在的时候,娘可就没少尝。”

王语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王夫人却毫不在意,继续说道:“你爹那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霸道。每次都要我跪在他面前,用嘴帮他弄出来,然后还要我吞下去,一滴都不许浪费。他说这是夫妻之间的情趣,可我总觉得他是把我当成那些勾栏里的女人了。”

她说着,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不过话说回来,他那东西的味道确实不错。没有那些年轻人的腥膻味,倒是有几分清甜。可能是他常年吃素的缘故吧。”

“娘!”王语嫣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王夫人笑着拍拍女儿的脸,“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哦,对,你说你不疼,还很舒服。啧,你这孩子,从小就嘴硬。娘是过来人,还不知道那种事?头几次肯定疼得要命,后面习惯了就好了。”

王语嫣摇摇头:“真的不疼。王爷待我很好,每次都很温柔。那些亲兵也是,都很小心,不会弄疼我的。”

王夫人看着她,目光中满是心疼:“你呀,就是太懂事。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什么事都替别人着想,从来不考虑自己。”

“娘,我真的没事。”王语嫣依偎在母亲怀里,轻声道,“王爷对我真的很好。他让我做了他的侍妾,给我吃好的穿好的,还派人保护我。我现在很幸福。”

“幸福?”王夫人苦笑一声,“跟十几个男人轮流睡觉,浑身被灌满精液,这就是你所谓的幸福?”

王语嫣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娘,你不懂。修炼阴炉功,需要吸收阳气,这是没办法的事。而且……其实也没那么难受。那些男人都很小心,不会弄疼我。有时候……还挺舒服的。”

王夫人看着她,目光复杂。

“娘,我跟你说,”王语嫣忽然抬起头,脸上浮起一丝调皮的笑意,“王爷身边后来来的那位叫赵盼儿的姐姐,跟我长得是一模一样呢。王爷那个坏家伙,就喜欢让我和盼儿姐姐在床上扮作姐妹花,和他双飞。”

“双飞?”王夫人一愣。

“就是……就是我和盼儿姐姐一起伺候王爷。”王语嫣的脸又红了,“他有时让我们穿一样的衣服,梳一样的发髻,然后……然后让我们并排躺着,他在我们身上轮流……轮流来。有时候还会让我们叠在一起,他从后面……”

“行了行了。”王夫人连忙打断她,“你这些事,还是别跟娘说了。娘年纪大了,受不了这个刺激。”

“娘才不老呢!”王语嫣撒娇道,“人家都说娘你看起来就像是语嫣的姐姐呢!不过,说起姐姐……娘你确定我没有姐妹吗?”

王夫人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盼儿姐姐跟我长得实在太像了。”王语嫣认真地说,“不只是长相,连身材、声音都很像。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以为是在照镜子呢。”

王夫人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天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小时候不是还见过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小女孩吗?那年在杭州,庙会上,你非说那是你的双胞胎姐妹,闹着要人家跟你回家。”

“有吗?”王语嫣歪着头想了想,“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那时候才三四岁,当然不记得。”王夫人笑着摇摇头,“后来那小女孩跟着她娘走了,你哭了好几天呢。”

“哦……”王语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很快又被别的话题吸引了注意力,“娘,你说我什么时候能怀上王爷的孩子啊?”

王夫人被这突然的话题转变弄得一愣,随即正色道:“这种事急不得,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不过……”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你每次跟王爷行房之后,有没有运功把那些东西都吸收干净?”

王语嫣点点头:“当然有啊。阴炉功要吸收阳气,必须把精液里的阳气都吸干净才行。”

“那你就错了。”王夫人摇摇头,“你要想怀上王爷的孩子,就不能把那些东西都吸干净。你得留一些在子宫里,让它们有机会在你的子宫里下种啊。”

“可是……”王语嫣犹豫道,“那样的话,阴炉功的修炼进度就会受到影响啊。”

“傻孩子,”王夫人叹了口气,“阴炉功再重要,也比不上你怀上王爷的种重要。”

王语嫣认真地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还有,”王夫人继续说,“你每次跟那些亲兵行房之后,也要注意。一定要用阴炉功需要吸收阳气避孕,不许留下一点种子。要怀,也给我先怀上王爷的种!等你成了侧妃,这辈子才有指望!否则等王爷新鲜劲过去了,到时真拿你去伺候宾客,千人操,万人骑的。有你哭的!”

“娘,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王语嫣惊讶地看着母亲。

王夫人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神秘,几分自得:“你以为娘这些年白活了?有些事,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以王爷的地位,只能有一位正妃和四位侧妃。正妃咱们是没法奢望的,只希望是个好脾气的。侧妃之位你必须拿下一个,这样你后半辈子才能有个指望,不至于沦为玩物。自古后宫母以子贵,王府也不例外,你怀了王爷的种,才能保住王爷对你的宠爱!你这傻妮子!”

“娘……”王语嫣的眼眶红了,她紧紧抱住母亲,“你对女儿真好。”

“傻孩子,”王夫人轻轻拍着女儿的背,“你是我女儿,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母女二人相拥着,沉默了许久。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远处传来几声蛙鸣,还有蟋蟀的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夏夜的乐章。

“娘,”王语嫣忽然开口,“你一个人在山庄里,不孤单吗?”

王夫人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习惯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王语嫣犹豫了一下,“再找一个?”

王夫人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几分释然:“找什么找?娘这把年纪了,还找什么?再说了,这山庄上上下下几十口人,都指望着我呢。我哪有工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可是……”王语嫣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王夫人低头看着女儿,“你是想说,娘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王语嫣的脸红了,没有说话。

王夫人叹了口气,犹豫了片刻,终于开口:“其实……娘也不是没有过男人。”

王语嫣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母亲。

“你以为娘这些年守寡,真的就清清白白?”王夫人苦笑一声,“傻孩子,娘又不是圣人。”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这些年,山庄里来过不少男人。有的是生意上的伙伴,有的是江湖上的朋友,还有一些……是过路的客人。他们有的年轻,有的年老,有的英俊,有的丑陋。但无一例外,他们最后都成了这漫山遍野的茶花花肥。”

“花……花肥?”王语嫣瞪大了眼睛。

“对,花肥。”王夫人的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笑意,“我不过是在他们死前废物利用,让他们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而已。”

王语嫣张大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吓到你了?”王夫人看着女儿的表情,笑了,“你以为你娘是什么善男信女?这曼陀山庄能在江湖上立足这么多年,靠的可不只是你父亲留下的那点家底。”

“那些人……都是什么人?”王语嫣小声问道。

“什么人都有。”王夫人淡淡道,“有贪图我美色的,有觊觎山庄财产的,有想打探江湖消息的,还有……纯粹是送上门来的。不管他们是什么人,只要他们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就别想活着离开这座山庄。”

“那……那你是怎么……”王语嫣结结巴巴地问。

“怎么?”王夫人轻笑一声,“你是想问,娘是怎么让他们死的?还是想问,娘是怎么跟他们……那个的?”

王语嫣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低着头不敢说话。

王夫人伸手抬起女儿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语嫣,你记住,身为女人在这世上最厉害的武器,不是刀剑,不是毒药,而是女人自己的身体。只要用得好,可以让任何男人为你赴汤蹈火,也可以让任何男人死无葬身之地。”

她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你娘我,就是这么过来的。”

王语嫣怔怔地看着母亲,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总是独自坐在花园里,对着那些茶花发呆。

那时候她不懂,现在她懂了。

那些茶花下面,埋着的不仅仅是花肥,还有母亲的青春、母亲的寂寞,以及母亲不为人知的秘密。

“娘……”她轻声唤道,眼眶湿润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王夫人摆摆手,语气轻松起来,“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哦,对,你说你每次跟王爷行房的时候,都让你那个盼儿姐姐一起?”

王语嫣被这突然的话题转变弄得一愣,随即红着脸点点头。

“那你们是怎么……那个的?”王夫人饶有兴致地问。

“娘!”王语嫣羞得恨不得钻进被子里。

“说说嘛,娘好奇。”王夫人笑着拍拍女儿的脸,“你们是并排躺着让王爷轮流来,还是叠在一起让他从后面来?”

“都有……”王语嫣小声说,“有时候是并排,有时候是叠在一起,有时候……有时候王爷还会让我们面对面抱着,他从侧面……”

“啧。”王夫人咂了咂嘴,“你们年轻人花样就是多。”

“娘!”王语嫣羞得把脸埋进被子里。

王夫人笑着把女儿从被子里挖出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你跟那个盼儿姐姐关系怎么样?她会不会跟你争宠?”

王语嫣摇摇头:“盼儿姐姐对我很好。她比我大几岁,处处让着我,照顾我。我们经常一起伺候王爷,从来没红过脸。”

“那就好。”王夫人点点头,“在王府那种地方,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她出身教坊司,一个妓女没机会成就王爷的妃位,哪怕侧妃。她对你没威胁,所以你要跟她搞好关系,将来有什么难处,也好有个照应。”

“我知道。”王语嫣点点头。

“还有那个叫宋引章的女子,”王夫人继续说,“她是什么来头?”

“她是盼儿姐姐的义妹,弹得一手好琵琶。”王语嫣答道,“人很单纯,没什么心机。王爷很喜欢听她弹琵琶,有时候会让她在床前弹奏助兴。”

“在床前弹奏助兴?”王夫人挑了挑眉,“那她……”

“她最近才被王爷破处侍寝。”王语嫣摇摇头,“但王爷说她还小经不住太多男人轮着玩,修炼的事等过两年再说。”

“啧,这王爷倒是有几分耐心。”王夫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过你们也要小心,那宋引章长得也不差,将来肯定是个大美人。可惜出身和赵盼儿一样都是妓女,没有竞争妃位的可能,对你来说倒是好事。”

“娘,你想得真远。”王语嫣笑道。

“远什么远?”王夫人正色道,“你现在是王爷的侍妾,将来要想办法成为侧妃,这些事都必须提前想好。你以为在王府那种地方,光靠王爷的宠爱就够了?你得有自己的心腹,有自己的势力,才能在那种地方立足。”

王语嫣认真地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母女二人聊了许久,从王府的日常到朝中的局势,从江湖的传闻到山庄的事务,无所不谈。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月光也渐渐暗淡下去,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经是三更天了。

“娘,你困了吧?”王语嫣见母亲打了个哈欠,轻声道,“睡吧。”

王夫人点点头,搂着女儿,闭上眼睛。

“语嫣。”她忽然轻声唤道。

“嗯?”

“娘以前对不起你。”王夫人的声音有些哽咽,“如果不是娘被抓了,你也不会……也不会为了救娘,去做王爷的侍妾。变成如今这样如同妓女一般放浪,是娘害了你。”

“娘,你别这么说。”王语嫣握住母亲的手,“是我自愿的,我不能失去母亲你。”

王夫人看着她,沉默良久,终于叹了口气:“罢了,只要你觉得好就行。不过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一定要怀上王爷的孩子。有了孩子,你才能在王府站稳脚跟。”

“我知道。”王语嫣点点头。

“还有,”王夫人叮嘱道,“你每次跟王爷行房之后,一定要让他把精液射在子宫里,不要射在外面。”

“娘!”王语嫣又红了脸。

“娘说的是正经事。”王夫人正色道,“还有,行房的时候,你要尽量把腿抬高,运功操控子宫口张开,让王爷的精液尽量灌满你的子宫。完事之后,也别急着起来,多躺一会儿,让它们有时间跟在里面下种。”

“我知道了……”王语嫣小声说。

“还有,你平时多吃些补气养血的东西,红枣、桂圆、枸杞、阿胶,这些都有助于受孕。回头我让厨房给你准备一些,你带回去吃。”

“好。”

“还有,你要注意休息,别太劳累。阴炉功虽然需要修炼,但也不能太过。你现在的功力进境已经不错了,可以适当减少修炼的次数,把精力放在怀孩子上。”

“嗯。”

“还有……”

“娘!”王语嫣忍不住打断她,“你好啰嗦。”

王夫人一愣,随即笑了:“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你这孩子,娘关心你,你还嫌娘啰嗦。”

王语嫣依偎在母亲怀里,轻声道:“娘,我知道你关心我。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王夫人点点头,轻轻拍着女儿的背,哼起了小时候哄她入睡的童谣。那曲调悠扬婉转,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韵味,在寂静的夜里轻轻回荡。

王语嫣闭上眼睛,听着母亲的童谣,渐渐沉入梦乡。

……

几日后的清晨,当王语嫣从昨夜又是和亲兵们的群交淫乱后的满足中醒来时,主卧房的王夫人已经起了。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镜梳妆。镜中的妇人面容清秀,风韵犹存,只是眼角多了几道细细的皱纹,鬓边也有了几根白发。

“娘。”王语嫣轻声唤道。

王夫人回过头来,冲她微微一笑:“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王语嫣点点头,起身走到母亲身边,拿起梳子,帮她梳头。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一缕一缕地梳理着那乌黑的长发。

“语嫣,”王夫人看着镜中的女儿,“今天就要回去了?”

王语嫣的手微微一顿,点点头:“王爷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不能离开太久。”

王夫人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也好。你回去吧,好好照顾自己。”

“娘,你也好好照顾自己。”王语嫣放下梳子,从身后抱住母亲,“我会常回来看你的。”

王夫人拍拍女儿的手,眼眶有些湿润:“好,娘等你。”

用过早饭,王语嫣便准备启程了。

她重新穿上那身大红色的铁叶扎甲,腰悬横刀,英姿飒爽。那些阴卫亲兵也早已整装待发,在码头列队等候。

王夫人送她到门口,看着女儿那身戎装,眼中满是骄傲,又满是心疼。

“娘,我走了。”王语嫣抱了抱母亲,转身走向码头。

“语嫣!”王夫人忽然叫住她。

王语嫣回过头来。

王夫人走上前,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王语嫣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小声道:“我知道了,娘。”

王夫人笑着拍拍她的脸:“去吧。”

王语嫣点点头,转身大步走向码头。她的铁叶扎甲在晨光下熠熠生辉,每一步都带着坚定与决绝。

船缓缓离岸,驶向远方。王语嫣站在船头,回头望去,母亲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终于消失在晨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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