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常情况下,于飞和尹萱保持每周两到三次的性生活,如果尹萱处于排卵期,次数还会增多。
两周没有亲热,除非是出差在外,放在以前绝无可能。
长时间不做,射完之后稍加刺激很快就会重新勃起。
在发现于飞再次抬头后,尹萱说为了提高怀孕几率,最好有足够的精子数量,又要了他一次。
第二次,于飞完全放开了手脚大开大合肆意攻伐,如同色魔附体将尹萱摆出各种姿势疯狂肏操,又像是战场上杀红了眼的士兵,对周围的一切不管不顾,只知道在那处泥泞战壕里一味的冲锋拼杀!
刚射完后,再次射精会大大延迟,再加上于飞心里憋着一股莫名的情绪,所以第二次坚持的时间格外久。
在他长时间的狂轰滥炸之下,尹萱被干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淫媚的诱惑呻吟变成了如泣如诉的呜咽,随着又一次快感攀至高峰,她的脖子后仰,像被一箭射中的小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悲鸣,随后阴道剧烈痉挛,大股淫液像是密封不严的管道水流,从俩人交合处的缝隙激射而出。
相隔一个月,她再次被于飞肏到潮喷。
潮喷过后,于飞依旧坚挺未射,但是娇嫩敏感的蜜穴已经不堪承受,心有余悸的尹萱主动提出用后面承受炮火。
按说后菊初次进入都会比较困难,因为女人太过紧张无法放松,但是尹萱此时有气无力,刚经历过潮喷高潮的意识又处于半清醒的混沌状态,所以即便身体下意识想要调动力量来抵抗也有心无力。
当于飞成功将龟头挤进菊门之后,向外的排斥力就变成了向内的吞吸力,后段茎身非常顺利的尽根没入。
“啊~~~哈~~~”
俯趴在床上的尹萱不自觉收缩了下菊部肌肉。
“嘶~~~~”
于飞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茎身根部像是被一道收紧的铁箍死死勒住。
他尝试向外抽了下,没抽动,尹萱的屁股倒是被向上提了一下。
尹萱反手过来拉他胳膊,示意他趴下来。
于飞趴下,整个人覆盖在她的后背身上,阴茎像根楔子似的插在她的肛门里,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
俩人身体紧密贴合没留任何空隙,脸也贴着脸,吸入彼此呼出的气息,有种耳鬓厮磨的亲密感。
“老公,舒服吗?”
尹萱的声音听上去柔柔弱弱,透着一股怯怯可怜的讨好意味。
于飞眸光微凝,情不自禁在她侧脸轻吻一下。
“舒服。”
“那是前面舒服,还是后面舒服?”
“前面。”
“后面不舒服吗?”
“也舒服。”
“柳婧说她老公觉得后面更舒服,说是后面更紧。”
“会不会是因为柳婧的前面太松?”
“咯咯咯,讨厌,哪有你这样说我闺蜜的?这话要是被她听到,非活生生气死不可。”
“你会跟她说吗?”
“当然不会啦!我们俩个的私密谈话,怎么可能告诉她。”
“那不得了。”
“你别光顾着说话,动一动,都快软了。”尹萱挺起屁股向上顶了顶。
于飞缓缓抽出少许再深深插入,如此回复几下,阴茎重新恢复了坚挺,然后开始压在她身上有节奏的耸动起来。
尹萱的屁股丰满圆润,弹性十足,就像是质感光滑细腻的充气软垫,承托着于飞的每次向前耸动。
“嗯~~嗯~~老公,我前面真的、真的有那么紧吗?”尹萱悄悄媚声问道,鼻腔里发出断续轻哼。
“真的。”
“嗯~~你想不想知道,嗯~~嗯~~我现在被你从后面操,是、是什么感觉?嗯~~嗯~~”
“什么感觉?”
“酸酸的,胀胀的,嗯~~嗯~~嗯~~最主要是有一种很奇怪的心理感受,嗯~~嗯~~~就像是被你攻占了我身上所有的领地,以后我的身体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用都行, 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安全感,想让你保护我,心疼我,嗯~~嗯~~~包括现在被你这样压着,也很舒服,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尹萱眼睛闭着,像是在梦中呢喃,声音温柔的像是雏鸟羽毛,轻轻拂过于飞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又像是蚀骨销魂的深情咒语,久久萦绕在他的耳边。
于飞在她背上机械耸动着,没有吭声,眼眸里的暗色深不见底。
此时,他很想问出堵在心里很久的那个问题,可是话到嘴边却像是被人施了法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人在两种状态下说的话是绝对不能相信的,一个是喝醉了酒,一个是做爱的时候,无论男女。
周一早上,于飞按时起床,昨晚被折腾坏了的尹萱还在沉睡,晨曦透过没拉严的窗帘钻进卧室,借着隐约的微光,可以看到她红润粉嫩的脸上透出酣睡的恬静,那种毫无戒备的安详,令人不忍惊扰。
于飞穿衣服的时候,目光一直停留在尹萱脸上,眼神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三月中旬的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天亮的越来越早,六点多已经有很多人开始在小区里活动。
晨炼结束,想到尹萱还在睡觉,早餐肯定是指望不上她了,于飞决定去小区外面买些小笼包和肠粉带回去。
早餐店门口在排队,肠粉现点现做,一板一份,四五个人等着打包。
于飞排到队伍后面,前面是正在交头接耳悄声言论的俩个上了年纪的妇人,刚开始他没怎么在意,但是随着几个字眼钻进耳朵,顿时引起他的注意。
“……你说的是住在十五栋楼那个女的?个子高高的,长得特别漂亮那个?”
“没错!就是她,好像姓尹,她老公还是咱们小区业委会的,姓于,在浅大上班。”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姓赖的小孩才多大,姓尹的怎么可能跟他搞到一块儿?”
“当然是真的!那个阿姨在姓赖的小孩家里做了三四年,是她亲耳听到的!就是因为不上心听到了那俩个在房间里做那种丑事,所以她才被辞退了!”
“啧啧啧!真是看不出来,那个女人平时看上去挺高傲的,没想到背后竟然能干出这种事情!”
“高傲什么呀?嘁!都是装出来的。”
“我就想不明白了,她长那么漂亮,跟一个屁大点的孩子混到一块儿,到底图什么呀?”
“当然是图财喽!那孩子现在可是孤儿,光是那套房子就值大几千万!而且,你别看那个孩子只有十五六岁,听阿姨说,他下面那根东西可比大人还要厉害,弄得姓尹的女人又哭又喊,要不然也不会被阿姨听到!”
“我的老天!这女人真是、真是什么脸都不要了。”
俩个妇人聊得眉毛色舞,全然不知道身后有个男人脸色铁青,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
于飞什么都没买,转身离开,周围那么多人,那俩个妇人一看就是不知脸面为何物,他如果朝着她们发作,不但会事情闹大引起围观,搞不好还会被拍下视频发到网上,反而会让传言扩散的更快。
他去西饼店买了几块新鲜面包和牛奶,然后走回小区。
路上有人朝他打招呼,那些人的眼神在他此时看来,似乎都带着同情或者是看笑话的意味。
对了,同情!他忽然想到昨天晚上电梯里的那对老夫妻。
怒火烧得胸口发闷、喉咙发干,意识昏昏沉沉,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家里,进门后将面包随手丢到餐桌上,然后猛然推开卧室,目光向利箭一般射向还在沉睡中的尹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