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不是那种被车撞了或者从楼上掉下来的死法，而是被活活操死的那种。自己死后法医验尸会不会在报告上写“死于纵欲过度”？那也太丢人了。

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浴室里全是水雾，空气又闷又潮，她趴在玻璃门上，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拍在岸上的鱼，张着嘴却喘不上气。

身后那个人还在动。

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地把她往玻璃门上顶…她手指泡得发皱了…

“顾远之…你够了没有…”她的声音软得要命，骂人都骂不出气势。

男人没回答，只是将嘴唇贴在她耳朵边上，黏黏糊糊地开口，“好喜欢乖乖。”

林南翻了个白眼，心想又来这套。

“乖乖怎么那么好操。”

呵～

“乖乖的小穴好会吸，根本舍不得我！”

舍不得你大爷。

“我们乖乖也喜欢被我操对不对？”

“………………”

林南不语，只一味硬挨。

说什么说，她现在连喘气都费劲，哪来的力气跟他掰扯这些。即使能开口，她也只想骂人！

顾远之没等到回答，倒也不恼，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加快了速度。肉与肉碰撞的啪啪声混在水声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林南没忍住，一声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尾音发颤。

“我就知道乖乖喜欢。”他在她耳边说，语气笃定得很，还带着点得意。

林南回头瞪他一眼，结果被他顺势抬着下巴吻了下来，吻得又深又缠绵，舌尖探进来，勾着她的舌慢慢搅。

身下的动作慢下来，但每一下都故意碾过那些要命的地方，让她在他嘴里化成一滩水…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趴在玻璃门上，任他折腾。

反正也反抗不了。

反正也…

挺舒服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林南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没出息！你就这么点出息？

可身体骗不了人。小穴在一缩一缩地绞着他，里面的肉壁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作恶的东西。

热水浇在身上，蒸汽钻进鼻腔，每一次被填满，她都觉得自己的理智又被磨掉了一层。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远之终于闷哼一声，整个人伏在她背上，射了出来。

浓精灌进身体深处，小腹又酸又胀。林南趴在玻璃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被操飞了，这会儿又慢悠悠地往回飘。

顾远之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被热水冲进地漏。他把花洒取下来，将水温调低一些，仔仔细细地帮她又冲了一遍。

林南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一动都不想动。

她的意识开始往下沉，像被人拽进了水里，一点一点地往下坠。

她想骂人，但嘴巴已经不听使唤了。

狗东西。

王八蛋。

你等着。

明天劳资弄死你。

这些念头在她的脑子里转了一圈，还没来得及组织成语言，她就已经被周公拖走了。

“乖乖？”顾远之拍了拍她的脸，“先别睡，擦干了回床上睡。”

林南没反应。

顾远之叹了口气，拿过大浴巾把她裹住，抱起来。她窝在他怀里，头发湿漉漉地，小脸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怀里的人儿俨然已经睡去。

不是那种迷糊的困倦，是真的睡死了。呼吸绵长平稳，眉心微微皱着，像是累极了。

手指蜷在他胸口，指尖被泡得皱巴巴的，他看着那几根可怜的手指头，心里涌上一阵心虚。

好像…是有点过分了。

顾远之把她放在床上，拿干毛巾帮她擦头发。动作很轻，一缕一缕地擦，生怕弄醒她。擦到一半，他停下来，看着她。

睡颜安静又乖巧。呼吸浅浅的，脸颊上还带着没褪去的潮红。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低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乖乖好好睡。”

然后他分开她的腿，慢慢地，又塞了进去。

不是故意的。好吧，就是故意的。

女孩睡着的身体格外柔软，也格外紧致。

内壁条件反射地裹上来，不像清醒时那样热情地吸吮，而是绵软地、缓慢地绞紧，像陷进一团温热的棉花里。

顾远之深吸一口气，慢慢往里推进，直到插到她的最深。

然后他就这样撑在她身上，看着她睡着的脸。

这样就很好。

好想一辈子都在她的身体里。

他知道这个想法有点变态。但他控制不住。

今天在走廊里看见他靠在墙边偷看自己的时候，他穿着学士服，头发被风吹乱了，阳光照在他脸上，眯着眼睛一脸八卦地看着他，嘴角微微翘着，满眼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但林南不知道的是，顾远之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有多高兴，他竟然主动来找自己！

牵他手时，林南也没有拒绝…那时他们是在学校，他是男身，可他没有拒绝，也不知道是不是忘了…

但不管是什么原因，就这一点小小的改变，让顾远之感觉，自己哪怕在那一刻死去都是值得的。

而此时此刻，顾远之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

肉棒被小穴含着，软软的。就像她整个人一样，软软的，从小到大都包容着他。

“我爱你，乖乖，好爱，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