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把两个人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冲干净。
顾远之挤了一大泵沐浴露,在手心搓开,然后从林南的肩膀开始,仔仔细细地帮她洗。
动作很认真,神情也认真,如果不是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时不时蹭过她的皮肤,林南真以为他是良心发现了。
“这里难受吗?”他的手绕到她胸前,掌心贴着乳肉,轻轻揉了一下。
“不难受。”
“这里呢?”手指往下,滑过小腹。
“…也不难受。”
“那这里?”指尖探进腿间,在穴口轻轻按了按。
林南一把拍开他的手:“你洗不洗?不洗滚出去。”
顾远之笑了,把手收回来,规规矩矩地给她抹完沐浴露再洗干净。
冲完水,他又挤了一泵沐浴露,往自己身上抹。
林南趁他搓泡泡的功夫,推开淋浴间的玻璃门就想往外跑。
脚还没迈出去,腰就被一只湿漉漉的手臂箍住了。
“跑什么?”顾远之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响起来,热烘烘的。
“洗完了当然要出去。”
“我还没洗好。”
他的手臂收紧,把她拖回来,贴着他,又蹭了一身的泡沫。
热水兜头浇下来,得,又洗一遍。
林南深吸一口气:“那你放开我,你洗你的。”
“不放。”顾远之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在她脖子上亲了一口。
“顾远之!”
“对不起,我错了,我…刚才不该揉你肚子。”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脖子,含含糊糊地说,舌尖在皮肤上打转,“害你…都是我的错。”
林南哼了一声:“你还好意思说?”
“嗯,错了就是错了。”他的手搭在她腰上,轻轻摩挲,“所以让我好好补偿你。”
“…补偿?”
“嗯,补偿。”他抬起头,看着她,一脸正经,“你看,刚才你那么辛苦,现在换我来伺候你,这样才公平。”
林南被他气笑了:“你特喵的管这叫伺候?”
“那你想怎么伺候?”顾远之凑过来,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下来,“你说,我都照做。”
林南看着他那双写满“不怀好意”的眼睛,心里那点火苗被撩得忽明忽暗。说实话,也不是完全没有心动。
因为…确实很爽…身体深处到现在还…有点痒痒的。
但被这王八蛋操尿了这件事实在太丢人了。
她能记一辈子。
“不要。”她偏过头,嘴硬。
“真不要?”
“不要。”
顾远之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掌心贴着那根粗鄙的坏东西,能感觉到它皮下血管的微微脉动。
“你看,”他的声音委屈巴巴的,“都这么硬了,你就忍心让我一晚上都这么难受?”
林南想说又不是我让你硬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要是别人让他硬的,这人可就要不得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那么霸道了?
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那根东西已经挤进她两腿之间,龟头擦过穴口,借着水流,在腿心的缝隙里来回磨蹭起来。
林南想退,可惜被他抱着,退无可退。
“乖乖,你就可怜可怜我吧。”顾远之看着她,那双眼睛可怜巴巴的,在花洒下像一只淋着雨的可怜小狗。
但林南分明看出了他眼底得逞的笑意。
呵呵。她在心里冷笑。
就他今天这德行,是她说不他就会乖乖拔走的吗?她算是看透了,这狗东西今天就是打算操死她。
她咬着牙,没说话。
男人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许,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沿着耳廓慢慢舔过去,然后探进耳蜗里,轻轻地转。
“嗯~”
林南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
他太知道她哪里敏感了。耳蜗就是她其中一个受不了的地方。舌尖探进去搅两下,她整个人都会软。
果然,腿已经站不太稳了。
顾远之趁机勾起她一条腿,搭在自己腰上。
龟头在穴口又磨了两下,找准位置,慢慢往里塞。
“你——”林南想骂他,但一张嘴就变成了一声娇喘。
太深了。本来刚刚就才被操进过子宫,他现在还故意往上顶,龟头撞上宫颈,又酸又麻。
“狗东西….”她骂得有气无力。
狗东西马上乐呵呵地应了一声:“嗯,我在。”
然后就开始动了。
林南被他抵在墙上,一条腿挂着,另一条腿勉强点着地,整个人全靠他的手臂撑着。这个姿势让她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摆弄。
男人的节奏不算快,但每一下都很深。
他像是故意在磨她,龟头抵着宫颈口,一下一下地碾,碾得她又酸又胀,又躲不开逃不掉的。
“你…能不能换个姿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好。”顾远之答得爽快,把她另一条腿也捞起来,让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抵着墙操…
这下更糟了。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手上,腿缠着他的腰,那根东西进得比刚才还深。
龟头顶着宫颈口往里挤,没一会儿就钻进去了大半个头。
“啊!!”她仰起头,后脑勺顶在瓷砖上,也忘了嫌硬。
顾远之开始加速,腰胯发力,一下一下撞,宫颈箍着大龟头,被他进进出出的带着来回扯。
水花溅在两个人身上,顺着皮肤往下淌。
林南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要被操成一团浆糊了。快感从身下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咬着嘴唇,不想叫出声,但根本忍不住。
“到了…要到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娇。
顾远之没停,反而顶得更狠了,还加快了频率。
“呀啊——!!”她仰起头,眼前一片空白,小穴剧烈地收缩起来。
顾远之抱着她,等她这一波过去,然后又开始动。
“你…有完没完?”她的声音都在抖。
“我争取快点。”这人就是个无赖…
林南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腿软得根本挂不住,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推他的肩膀,“放我下来…”
狗东西这次倒是听话,把她放下来。
林南脚刚刚沾地,转身就想跑。手刚摸到门,就被他按在玻璃门上,从后面又顶了进来。
“你…呜呜呜”太欺负人了,她趴在玻璃上,被撞得话都说不完整,只剩呜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