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锁魂录 - 第120章 西梦宫

西梦宫前殿内,阮魅正低头翻阅案上文书,她眉眼柔和,短衣紧裹酥胸。

忽闻殿门处脚步声起,一名谷中弟子低头进来,恭声道:“谷主,有人传一封来信。”

阮魅闻言,轻轻“嗯”了一声,道:“拿过来吧。”

那弟子方才踏入殿中,双手捧信,步履恭谨,向高台走去。

阮魅自玉座起身,莲步缓缓下台。她腰肢一扭,短裙下雪臀随之轻晃;双腿交叠而下,修长玉腿自裙底伸出,腿肉紧实白润。

脚踝银铃随着步子轻吟,铃声清脆。

阮魅接过信件,那弟子依旧低着头,不敢抬头多看。阮魅手上拿着信,那弟子已转身,步子匆匆,便要离去。

阮魅目光微凝,平静道:“你是几时来的弟子?我好像没见过你。”

那人脚步一顿,却未回头,背对着她,低声道:“小的……很少来到这里,很少见到谷主。”

阮魅柳眉轻挑,道:“既然如此,你的名字是什么?”

那人一言不发,只管继续往前走。阮魅眼眉间掠过异色,手里信封未拆,静立原地。

阮魅喝道:“停下!”

那人非但不停步,反而脚步更快,仓皇欲逃。

阮魅柳眉一竖,纤腰一扭,身躯如一缕轻烟掠起,裙摆翻飞;双腿修长,于空中划出优美弧线。

眨眼之间,她已欺至那人背后。

阮魅莲步未落,玉掌已然击出,掌风凌厉,直取那人后心。

这一掌她并未用上全力,不过三分真气,更多是试探之意,想看这来历不明之人有何手段。

那人背对阮魅,掌风才至身后,他忽地双手一展,衣袖翻飞,两柄短刀自袖中滑出,握在掌中,反手便是一招回刺,狠辣直快,奔阮魅咽喉而来。

阮魅早有防备,身法轻灵一展,足尖点地,倩影飘退,避开那人短刀刀锋。

她平日里常在谷中走动,对谷中来往之人知晓八九,一见此人传信,便猜他非梦谷中人。

此时他更兼来意不善,阮魅眼中寒光一闪,已然动了真怒。

前殿门口忽传一声娇喝:“何人,好大的狗胆,竟敢冒犯师尊!”

话音未落,一道倩影已掠至,拦在那冒充弟子之人身前。正是方才随阮魅一同巡谷的祝丝瑶。

她尚未待阮魅出手,皓腕一抖,手中银鞭已然甩出。顿时空中划出一道寒芒,噼啪作响,直奔那人面门而去。

那人脸色骤变,忙侧身闪避,银鞭擦着他耳侧掠过,带起一阵劲风。

祝丝瑶手上银鞭,招招狠辣,鞭梢破空。那人只能连连后退,几次险些被鞭尾扫中,衣角已裂开数道口子。

阮魅未急着出手,只静静看着祝丝瑶鞭影翻飞,将那人逼得狼狈。

祝丝瑶银鞭十几招过去,鞭影密不透风。

那人频频招架躲闪,终于一声脆响,“啪”地一声,长鞭正中他肩头,鞭梢一卷,抽得皮开肉绽,鲜血迸出。

那人转身欲逃。

祝丝瑶秋波一冷,娇叱道:“哪里走!”她足尖一点,身形前扑,长鞭舞得更快,接连抽在那人背上、腿上、臂上,每一鞭都带起血痕。

那人惨叫数声,几次想反手招架,却被鞭势逼得手忙脚乱,刀招尽数落空。

祝丝瑶鞭子招招往死里打,鞭尾破空之声骤起,抽得那人衣衫碎裂,血肉模糊。

那人踉跄几步,终于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中鲜血直流。

祝丝瑶鞭梢一收,银鞭盘回腰间,冷冷立在原地,胸脯微微起伏,俏目杀气未散。

那人苦笑一声,忽地举刀抹向自己脖子,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一道鲜血飙起半空。

祝丝瑶一怔,她想不到这假冒弟子竟会自刎。

那人扑通倒地,颈间血口汩汩,再无半点动静。

祝丝瑶气恼不过,上前一脚踢在那人尸身上,道:“呸!谁让你死在这里!”说罢抽出银鞭,作势就要抽打尸身。

阮魅见状,柔声喝止:“瑶儿,可以了。”

祝丝瑶闻言,鞭子一收,乖乖退到一旁。

阮魅缓缓走近那人尸身。她蹲下身,纤指探向那人颈侧。片刻之后,她眉头微蹙,又俯身贴近那人鼻息,听了听,终是轻轻摇头。

那人颈间刀口深可见骨,鲜血淌了一地。阮魅起身,秋波沉静。

她低声道:“瑶儿,去唤人来,将这尸首拖出去,莫污了殿中清净。”

祝丝瑶应道:“是。”便匆匆出了前殿。

阮魅低头看向手中书信,信封之上空无一字。她纤指轻拆封口,抽出信笺,只见笺上两行墨字:

同悲众苦无宁日。

永夜沉沦恨悠悠。

阮魅默然念出,思绪恍惚,似忆起多年前的旧事。

不多时,祝丝瑶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两名弟子,将尸首抬走。

祝丝瑶道:“师尊,谷里有名弟子遇害,不知是何许人所为。”

阮魅将手中信笺递与她,祝丝瑶接过一看,只见信上两行字迹,却不明所以,道:“师尊,这……”

阮魅道:“同悲教……也许要重出江湖了。”

她顿了顿,又道:“龙隐教既已现世,同悲教会随之出现,也是理所当然。”

祝丝瑶轻念“同悲教”三字,眼中满是茫然。她在谷中长大,江湖旧闻知之甚少,对此教名从未听闻。

阮魅见她不解模样,柔声道:“瑶儿还年轻,未听过同悲教亦属寻常。”

阮魅心忖:同悲教的残党,竟还在世上苟延。

十二年前,她亲率梦谷弟子,杀入同悲教总坛。那一战血流成河,梦谷弟子与同悲教众,皆死伤殆尽。教主亦被她击毙,惨烈至极。

至今想来,阮魅心头仍觉沉重。

祝丝瑶见阮魅沉思出神,便静静立在一旁,没有出声。

阮魅回过神来,见祝丝瑶安静站立,便道:“瑶儿,你去查查那被杀的弟子,究竟因何丧命,又是何人所为。”

祝丝瑶应道:“是,师尊。”

阮魅安排祝丝瑶去查那弟子死因后,收起信笺,便自前殿缓步而出。

西梦宫占地甚广。阮魅莲步轻移,先过药草院,脚步未停,又穿过后殿。

再行几步,便是一条弯曲长廊,长廊幽深。

每隔十余步,便有阮魅种植花卉。阮魅沿廊而行,廊边挂有陈章所写书法。

阮魅终至寝室门前。

推门而入,室内灯火幽幽,可见帐幔低垂。

陈章斜倚在床头,手捧一卷书册,正看得入神。听见门扉轻响,抬眼见阮魅进来,面上浮起一抹温柔笑意,道:“魅儿回来了。”

阮魅走至床前,柔声道:“夫君,我回来了。”

陈章将书卷搁在膝上,关切问道:“谷中的大家可好?”

阮魅微微颔首,唇角含笑:“大伙都很好。”

其实谷民们近来缺粮严重,她已安排弟子们将仅存的粮食分发下去,许多人家已是勉强果腹。她想到此处,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陈章何等细心,一眼便瞧见她眉间愁色,伸出略显消瘦的手,轻抚她额头,道:“最近梦谷时日艰难,辛苦你了。”

阮魅心头一暖,感激一笑,握住陈章抚在她额上的手掌,眼神中满是爱意,轻轻道:“夫君莫要挂心,有我在,梦谷便不会倒下。”

阮魅正与陈章含情相看,她衣袖微动,那封信笺滑落,掉在锦被之上。

陈章目光一转,见信笺落下,便拾起展开。他一看,只见笺上只有两行墨字。

他默念之后,抬起头来,关切道:“魅儿,这是何信?发生了什么事?”

阮魅见信笺已被夫君拾起,心头微动,却仍作平静:“夫君不必忧心,一封无聊书信罢了。”

她伸手欲取回信笺,陈章却握住她手腕,目光满是疼惜,低声道:“魅儿,你向来不肯瞒我。可是旧敌来信?同悲二字,可是指同悲妖教?”

阮魅望着陈章苍白脸庞,眼底现出无奈之色,轻叹:“……同悲教的残党,似乎重出江湖了。”

陈章听罢,皱眉问道:“这封信,是如何来到魅儿手上的?”

阮魅轻轻起身,将方才在前殿发生之事,从头到尾说与陈章听。

陈章待她说完,左看右看,急声道:“魅儿,你可有受伤?那人既是同悲教余孽,下手定然歹毒,你……”

阮魅见他如此紧张,宛然一笑,转身过去,轻轻抱住陈章。

她那一对丰盈饱满的雪乳,隔着短衣,柔柔贴在陈章肩头,温软丰弹。

她露出罕见的娇憨姿态,软声道:“夫君莫要担心,我没有受伤。那人尸首都已抬出去了。”

她将脸颊轻靠在陈章颈侧,吐气如兰:“梦谷里,谁也伤不了我……你只管安心养病,其余的事,都交给我便是。”

陈章伸手环住她纤腰,声音满是疼惜:“魅儿,你总是这般强撑……我这身子,已是拖累你了。”

阮魅摇头,抱得更紧些,丰盈雪乳紧贴陈章:“夫君莫说傻话。你若好好的,我便什么都不怕。”

陈章道:“魅儿,近日江湖上传得,龙隐教重现的消息,我也听闻了一些。梦谷里可有邪教妖人入侵?”

阮魅轻轻摇头,道:“梦谷弟子众多,邪教妖人纵然想来,也做不了什么事。”

她顿了顿,又道:“况且瑶儿与小若都已长大成人,如今能与怜冰一同并肩作战,我也算放心了些。”

陈章微微点头,道:“怜冰这孩儿,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你。性子倔强,却又心怀慈悲。”

阮魅想起当年。陈章是世家次子,与她在江湖上初遇,二人一见钟情,坠入爱河。后来陈章入赘阮家,与阮魅结为夫妻。

阮魅与陈章结为夫妻之后,不久便诞下一女。

夫妻二人皆是欢喜无限。

当时陈章怀抱女婴,道:“此女便取名怜冰如何?”阮魅眼中满是温柔,点头道:“怜冰……怜我冰心一片,愿她此生冰清玉洁,不染尘埃。”

阮怜冰渐渐长大,阮魅亲自将她送往幽山派,拜在宋寒霁门下学艺。

陈章见阮魅思绪出神,道:“怜冰这孩儿,不知现在可好?上次她回谷之时,好似藏着什么心事。”

阮魅轻轻一笑,道:“夫君莫要多虑。她又不是三岁小儿,有了少女心思,又有什么出奇?”

陈章叹了口气,道:“江湖险恶,我这做爹的,自然盼她平平安安。”

阮魅握住他的手,道:“我已派了敖小若去寻她。一则让小若在江湖上历练历练,二则小若与怜冰互相有个照应。”

陈章又问:“怜冰可是要出远门?”

阮魅点头道:“是。夫君尽管放心,怜冰武艺已有小成,已能独自行走江湖了。”

阮魅微微侧身,那对饱满雪乳压上陈章手臂。

她声音柔丝般缠绵,娇嗔道:“夫君不用老想着我们的孩儿,你可有想我?”

陈章被阮魅软柔双乳紧挨着,心头一荡,声音虽弱,却满是深情:“我当然最牵挂魅儿你……”

两人四目相对,阮魅眼波如水。陈章缓缓凑近,唇瓣轻轻复上她樱唇。阮魅低低一哼,主动迎上,香舌轻探。

两人深深一吻,缠绵悱恻。

阮魅丰盈双乳在陈章胸前挤压,乳尖隔衣微颤。

陈章虽病弱,仍伸手环住她纤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吻得情浓处,阮魅鼻息渐急,樱唇微张,发出细细娇哼,舌尖与夫君纠缠。

良久,两人方才分开。阮魅脸颊飞起两朵红云,额头轻抵陈章额头,声音软柔:“夫君……我好想你。”

阮魅轻轻推开陈章,含羞带笑地从床沿站起。

她伸手解开腰间短裙的丝带,裙带一松,那赤黑相间的百褶短裙便缓缓滑落。

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丝毫没有已经为人母的痕迹。阮魅微微弯腰,将短裙轻轻踢到一旁。

她纤手探到胸前,解开朱砂短衣的扣子。

一粒一粒扣子松开,衣襟敞开,露出里面雪白丰盈的双乳。

饱满双乳高高耸起,乳晕淡粉,乳尖嫣红。

她将短衣缓缓褪下,双臂一扬,衣衫飘落。

阮魅贴身亵裤下,臀儿圆润。

她爬上床榻,膝盖压在锦被之上,亵裤紧绷,丰臀翘起。

她缓缓爬到陈章身旁,柔声道:“夫君……让我好好陪你。”

陈章望着阮魅美好身段,眼中满是爱怜,却并未伸手去碰。

阮魅见陈章没有进一步动作,她丰盈雪乳挨着陈章胸膛。

那一对饱满玉峰柔软丰弹,她声音如蜜:“夫君……你可还记得,当年我们新婚之时,我也是这般躺在你怀里……”

她一边说着,一边玉手轻轻挠着陈章胸口,又缓缓向下,伸进陈章衣衫,在他小腹处画着圈儿。

阮魅见陈章呼吸虽重,眼神却仍带着几分疲惫,心知他病弱已久,阳气不足。

她纤手向下探去,抚上陈章的裤裆。那处本该坚硬如铁,却只摸到一团软绵绵的物事,毫无男人生气。

她指尖轻轻揉捏,陈章阳物仍旧软弱无力,毫无反应。

阮魅心头一酸,动作却未停下,仍是温柔地摩挲,柔声道:“夫君……别急,我慢慢来……”

陈章却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歉意,低叹道:“魅儿,我这身子……,怕是……已无法再给你……”

阮魅眼眶微红,将脸埋进他颈窝,丰乳紧紧贴着他胸膛,声音柔软:“没关系,夫君只要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阮魅与陈章相拥,美妙身段贴着病弱的身躯,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她修长玉腿轻轻缠着陈章,却始终安静无声。

良久,阮魅抬起头,在陈章唇上浅浅一吻。那一吻带着幽香。

她缓缓起身,雪白胴体如玉雕般,丰乳颤颤。

阮魅低头看着陈章,道:“夫君,我去洗浴一番,你先歇着。”

陈章望着阮魅,她腰肢纤细,臀儿圆润,以及随着动作轻摇的雪乳,陈章眼含愧疚,低声道:“去吧……”

阮魅转过身,走到屏风后,取了一件墨色。

薄纱顺着她雪白肩头滑下,复住那对饱满的雪乳。

墨色纱衣半掩半露,乳尖嫣红,在薄纱下隐约可见。

纱衣另一端绕过背后,贴着她圆润翘臀。

墨纱垂至腿边,修长玉腿在纱下若隐若现。

她披好薄纱,莲步轻移,每走一步,薄纱便轻轻摇荡。到门口时,她侧过身来,回头看了一眼陈章。只见陈章已重新拿起书卷,低头阅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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