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班上得浑浑噩噩。
林建国盯着屏幕上的代码看了一整天,光标在第四十七行闪了八个小时,那行代码从早上九点到下午六点一个字符都没改动,老刘中午在工位旁边啃盒饭的时候问了一句:“你咋了,失恋啦?”
林建国说没事。
老刘“哦”了一声,又补了句:“那就是便秘。”拍了一下大腿自己先笑了,林建国连嘴角都没动一下。
下班坐地铁的时候他靠着车门,耳机里放着白噪音,眼睛闭着,但脑子里的画面比睁着眼还清晰,不是代码,不是需求文档,是周六晚上的画面,他右手掌心的触觉记忆像一个驻留在后台的进程,关不掉,杀不死,每隔几分钟就弹一次通知:蕾丝布料下面那团滚烫的柔软、硬挺起来顶在掌心正中的乳头、可可歪着头说“手感好吧?”时嘴角的弧度。
周六之后的周日整天,父女俩默契地没有提那件事,可可照常吃饭、刷手机、窝在沙发上看漫展视频,叫了两次外卖,问了他一次WiFi密码(她自己改了又忘了),全程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林建国注意到一个细节:可可那天在家穿的不是平时的灰色棉T恤,换了一件白色的、领口很大的吊带背心,没穿内衣,每次弯腰拿茶几上的东西时,领口垂下来的角度恰好能看到两团巨乳悬在空中、乳头隔着薄薄的棉布料顶出两个小凸点的全过程。
他不确定那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跟可可有关的事,他现在什么都不确定了。
到家的时候快十点半了。
楼道的声控灯这次修好了,他拍了一下,惨白的灯光亮起来照着四楼走廊剥落的墙皮,钥匙拧开锁,推门进去,玄关灯没开,客厅也黑着,只有厨房方向冰箱面板的蓝色小灯闪烁。
可可的拖鞋扔在鞋柜旁边,歪歪斜斜的,一只正放一只反扣着,她的房间门关着,没有灯光从门缝底下透出来。
浴室亮着。
那扇磨砂玻璃门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水蒸气从没关严的门缝里飘出来,走廊里弥漫着草莓味沐浴露的甜腻,比平时浓了好几倍,像是整瓶倒进了浴缸里,地上有一小摊水渍,从浴室门口一直滴到走廊瓷砖上,拖鞋踩上去会打滑的那种程度。
门开着大概两指宽的缝。
林建国换完拖鞋走过来的时候,第一反应是伸手去关门,正常反应,正常操作,女儿在洗澡,门没关好,父亲顺手带上,这是任何一个有基本常识的成年人都会做的事。
手指碰到门把手的时候,视线从那两指宽的门缝里滑了进去。
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故意的。
浴室很小,不到四平米,淋浴花洒在最里面,正对着门口方向,磨砂玻璃的淋浴隔断只有半截,上半部分是通透的,什么都挡不住。
可可背对着门站在花洒下面。
水流从头顶浇下来,顺着她的深紫色头发往下淌,洗发水的泡沫还没冲干净,白色的泡沫沿着脊椎沟往下滑,像一条白色的溪流,流过背部中央那道凹陷的沟壑,在腰窝的位置汇成一小滩,然后分成两股,一股沿着脊椎继续往下流进臀沟顶端,另一股绕过腰侧往前面淌。
她全裸。
没有毛巾围着,没有浴衣搭着,一丝一缕都没有。
从背面看过去,首先撞进视线的是那个臀部。
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暖黄的浴室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两块刚淋过雨的白色大理石,但比大理石柔软太多太多,水流冲在臀峰上溅开细小的水花,臀肉表面被热水打得微微发红,最白的部分在臀沟两侧的内面,红与白的过渡像水彩画的晕染边缘,臀肉的体积从这个角度看简直不像是真人身体的一部分,两团肉的宽度加起来远远超过她那截不到一尺八的纤腰,比例失调到了荒谬的程度,臀峰的弧度高高隆起,几乎和腰窝形成了一个接近直角的落差,往下坠出饱满到发胀的弧线,和大腿根部的交界处折出一道深深的臀下线,那道线里积着一小条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抬手往头顶搓泡沫,两条手臂举过头顶的动作让背部肌肉轻微绷紧,也让胸部从侧面暴露出来,G罩杯的侧面轮廓从腋下延伸出来,弧度惊人,乳房底部被水冲得发亮,那种沉甸甸的重量让乳肉在抬臂的动作中微微上提又落下,上提、落下,每搓一下头发就颤动一次,乳房下缘的弧线在起落之间划出一段圆润的弧,乳肉最低点距离肋骨至少有巴掌宽的垂坠距离。
水流经过她的身体,把每一个曲线都描了一遍:锁骨的凹陷、乳房的坠弧、腰侧的内凹、臀部的外扩、大腿的丰满,水在这些曲线上加速、减速、汇聚、分散,带着泡沫和她的体温一起冲进排水口。
干净。
身体上没有一根体毛,从腋下到小腹到两腿之间,干干净净的,光滑得像一尊被水冲刷了一千年的白瓷人偶,但比瓷器热,比瓷器软,比瓷器活。
花洒的水声哗哗的,浴室里回响着水滴砸在瓷砖上的噼啪声,水蒸气带着草莓味沐浴露和她皮肤本身那种微甜的温热气息从门缝里涌出来,扑在林建国的脸上,潮湿的,黏腻的,灌进他的鼻腔和嘴里。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
可能是十秒,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更久。
他的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因为攥得太紧已经发白了。
脑子里那个后台进程疯了一样弹通知:走开,转身,关门,你在干什么,她是你女儿,你在偷看你女儿洗澡,你三十出头了,你是一个成年男性,你是她的父亲,走开。
腿不动。
就在他终于逼迫自己的右脚后退了半步、准备转身的时候,花洒下面的人动了。
可可转过身来。
面朝门缝的方向。
她没有尖叫。
没有蹲下遮挡。
没有拿花洒往门口泼水。
没有骂“你看什么看”。
她就那样正面朝向他,站在花洒下面,水从头顶浇下来淋过全脸,她眯着眼睛透过水帘看向门缝的位置,嘴角微微翘着,是那种林建国在周六晚上已经见识过一次的、得逞的笑。
正面。
水从她的锁骨淌下来,分成两路沿着两座巨乳的内侧流入沟壑,乳沟被水灌满了,像一条微型的溪谷,水从乳沟底部溢出来顺着小腹往下流,经过肚脐,经过下腹部一小块比周围皮肤更白的三角区域,流入两腿之间那条光滑无毛的缝隙。
白虎。
他在周六隔着安全裤没看到的部分,现在全部暴露在暖黄灯光和水雾之中,两腿之间的皮肤和大腿内侧一样白嫩,阴唇微微外翻的弧度在水流的冲刷下清晰可辨,粉嫩的颜色被热水冲得略微发红,肥厚的、像两片花瓣一样的软肉紧紧合拢着,缝隙极窄,水从上方流下来顺着那条细缝分成两股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巨乳从正面看更加惊人,G罩杯失去了所有布料的束缚之后展现出真实的重量和形态:大、圆、微微下垂,乳肉的主体饱满得像灌了水的气球,但底部因为重力微微坠垂,形成一个从乳头到胸壁的优美弧线,乳晕是浅粉色的,被热水泡得颜色比平时深了一度,大约一元硬币的面积,中间的乳头因为水温和空气的温差硬挺着,两颗小小的凸起顶在巨乳的最前端,像两颗被水打湿的粉色豆子,水珠挂在乳头尖端,在灯光下闪着光。
可可扬起下巴,隔着水雾和门缝之间那段不到两米的距离,看着她的父亲。
“爸。”
嗓音被水声盖了一半,但他听得一清二楚。
“看够了没?”
林建国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手指从门把手上松开,又攥紧,又松开。
“门没锁你也不敲一下?”
语气里没有一丝慌张,甚至还带着明显的笑意,像一个在直播间里跟粉丝互动的主播,自信、松弛、掌控一切。
“我……”林建国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是来关门的。”
“噢,关门。”可可重复了一遍,点点头,水珠从她的下巴上甩下来。“那你关呗,关了吗?”
没关。
他站在那儿,手悬在门把手上方十厘米的位置,既没有推门也没有拉门,像一段死循环的代码,if条件永远不触发,else条件也永远不执行,卡在中间空转。
“爸,你那个表情好好笑,跟死机了一样。”可可伸手关了花洒,水声停了,浴室里安静下来,只剩瓷砖上的水往排水口汇聚的细微流淌声,和她湿发上的水滴落在肩膀上的啪嗒声。“既然你都看了这么久了,就别装不好意思了嘛,对了,要不要进来帮我搓个背?我后背中间那块自己够不着。”
“不了。”
“切,小气。”可可撇嘴,弯腰去拿挂在淋浴隔断上的浴巾,弯腰的动作让两团巨乳在重力作用下完全坠下来,晃晃悠悠地悬在空中,乳肉的重量把乳房拉成了水滴形,乳头朝下,几乎碰到她的膝盖,臀部同时高高翘起来,两瓣臀肉在弯腰时被大腿后侧的肌肉挤得变了形,臀沟张开一条缝,热气从那条缝隙里冒出来。“上次的交易你觉得怎么样?满意不满意?我今天准备了完整版的菜单,你不听听?”
林建国终于退了一步。
鞋后跟磕在走廊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回去了,你洗你的。”
“行行行,你先回去,我马上好。”可可裹上浴巾,那条白色浴巾明显偏小,围在身上的时候上沿只能盖到乳房上缘三分之一的位置,乳沟以上五厘米的白皙皮肤和两座巨乳被浴巾挤出来的深沟全部露在外面,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只要步子稍微迈大一点就会走光。“你去沙发上等我,客厅见。”
“不用了……”
“客厅见!”
语气不容商量。
林建国逃一样地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两只手撑着膝盖,大口呼吸,客厅没开大灯,只有电视柜旁边那盏落地灯亮着,光线昏黄,窗户外面是对面单元楼的窗户,有几户人家还亮着灯,隐约能看到窗帘后面电视机的蓝光,茶几上还摆着可可中午吃剩的外卖盒,一杯喝了一半的柠檬水,吸管上咬着一圈牙印,还有她的平板电脑,屏幕没锁,停留在一个COS服装店的商品页面上,正在浏览一套蓝色的、看起来有鹿角配件的套装。
浴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拖鞋踩在走廊瓷砖上啪嗒啪嗒的声音。
可可走进客厅,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贴在肩膀和后背上,水珠还在往下滴,滴在肩膀的裸露皮肤上,再沿着锁骨的线条滚进浴巾上沿的乳沟里,浴巾裹在身上的方式跟林建国预想的一样不靠谱,上面勉强兜住乳房的下半部分但上半部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G罩杯被浴巾勒出一道水平的分界线,线上是大面积裸露的白皙乳肉和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线下是被浴巾毛圈布料箍出形状的巨乳下半球,下摆刚好在臀沟开始的位置,走路的时候下摆随着臀部的晃动一掀一掀的,每一步都能看到臀肉底部的弧线从浴巾下面探出来又缩回去。
她走到沙发旁边,一屁股坐下来,坐垫被那两团巨臀压得陷了一大块,浴巾下摆往上窜了一截,整条大腿从根部到膝盖全露出来了,大腿内侧还挂着一颗没擦干的水珠,那颗水珠在灯光下慢慢往下滑,沿着大腿内侧细腻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一路滚到膝盖窝的位置。
可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坐。”
“我站着就行。”
“爸你坐嘛,站着干嘛,又不是罚站,你站那儿我还得仰着头跟你说话,脖子酸。”
林建国犹豫了几秒,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来,和可可之间隔了整整一个坐垫的距离。
“那么远干嘛,我又不咬人。”可可往他这边挪了半个屁股的距离,浴巾裹着的臀部在沙发面料上蹭过来,摩擦声很细微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一清二楚。“好了,说正事。”
她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指纹解锁,点开备忘录,屏幕上是一份排版整齐的文字列表,还用了不同颜色的标记,看格式像是花了不少时间编辑的。
林建国瞥了一眼屏幕上方的标题行。
写着四个字:“服务菜单”。
他别过头。
“可可,你别闹了。”
“谁闹了?我认真的。”可可清了清嗓子,像个在发布会上做产品介绍的产品经理。“上次是试用装对吧?试用装你体验过了,应该有个基本的满意度评估了,那今天我给你看完整版的菜单,你听完了再决定要不要下单,不买没关系的,了解一下总没坏处嘛。”
“我不需要了解。”
“你先听完再说不需要。”可可清了清嗓子,食指在手机屏幕上从上往下滑。“第一个,基础套餐,就是上次你体验过的那种,看加摸,包括上半身,价格你知道的,试用装那个价,这个是保底的,随时可以点。”
“可可。”
“别打断我,还没说完。”她抬手做了个“等一下”的手势,表情认真得像在做课堂presentation。“第二个,进阶A,口。”
她看了一眼林建国的脸,发现他已经把视线转向了窗户方向,但耳朵的边缘在昏黄灯光下肉眼可见地红了。
“就是用嘴,包括深喉和吞。”可可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上的配菜说明。“放心,我在网上看过教程的,不是那种干呕的业余水平,专业的。”
“你在网上看教程?”林建国的声音里冒出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惊讶和恼怒。“你看那种东西干嘛?”
“学习。”可可理直气壮。“做生意不学习怎么提供优质服务?你们搞互联网的不也天天说什么用户体验吗?一个道理,继续啊,第三个,进阶B,胸。”
她低头看了一眼被浴巾挤出深沟的巨乳,两团白花花的肉在浴巾上方颤了颤,沟壑里还夹着一颗刚才头发滴下来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光。
“就是用这个,夹着你弄。”
“……”
“爸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在认真听了啊,第四个,进阶C,脚,穿丝袜或者光脚都行,看你喜好,有白丝有黑丝有肉色的,自选,不过丝袜钱另算。”
她抬起一只脚搭在茶几边缘,脚趾尖还带着洗完澡后的粉红色,脚背白得几乎看不到血管,脚踝纤细,浴巾下摆随着这个动作彻底失守,从大腿根部滑到了腰胯的位置,整条腿从脚趾到大腿根内侧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第五个。”可可把脚放下来,拉了一把浴巾下摆,拉回到大腿中段的位置,动作漫不经心,像是补了个无关紧要的扣子。“尊享套餐,全的,就是插进来。”
客厅安静了几秒。
对面楼某户人家关了灯,窗户暗了一块。
“体位你挑,时长你定,结束了我去清理,不用你操心。”
“可可,你说够了没有。”林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介于愤怒和某种他不愿意承认的东西之间。
“还有一个。”可可竖起一根食指。“VIP,里面的,就是不戴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终于有了一点变化,不是害羞,不是紧张,是一种带着商业直觉的谨慎,像一个经验老到的销售在介绍最贵的产品时稍微放缓了语速,给客户留出消化信息的时间。
“这个价不一样,毕竟风险不一样嘛,不过我吃着药呢,安全问题你不用担心。”
“你吃什么药?”
“避孕药,大学入学体检完隔壁寝室的学姐推荐的,调节月经周期用的,副作用是不容易怀,一举两得。”
“你什么时候开始吃的?你怎么不跟我说?”
“爸你跑题了。”可可把手机锁屏扔在茶几上,双手撑在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这个姿势让上半身微微后仰,浴巾里的巨乳跟着后仰的动作往上颠了一下,乳肉在毛圈布料里面换了个形状,从被压扁的椭圆变成了被托起的半球,乳沟的角度也跟着变了,从一条竖直的深缝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V字,沟底那颗水珠终于滚落,滑进了浴巾里面。“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偏过头看他,湿发从肩膀上滑落,一缕贴在锁骨上,一缕垂在浴巾上沿蹭着乳肉的边缘。
“爸,你挑哪个?新客户首单打折哦。”
林建国深吸了一口气。
吸进去的空气里全是她身上草莓味沐浴露和洗完澡后皮肤散发的那种带着水汽的暖甜体香,两种味道搅在一起灌进肺里,他觉得自己的胸腔被什么东西塞满了,不是空气,是某种更稠、更热、更难呼出去的东西。
他知道他应该说什么,他在心里排练了两天,从周六晚上按下那个确认支付开始,他就知道周一或者周二或者迟早有一天他必须说这段话,他排练了好多个版本,措辞从严厉到温和到迂回到直白都试过,最后他选了最简单的一种。
“可可。”
“嗯?”
“你是我女儿。”
“对啊。”
“我们不能这样。”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像一张被泡过水的纸,软的,没有任何说服力的,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可可歪着头看他,湿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脖子的线条滚下来,经过锁骨的凹陷,一路滚到浴巾边缘,滑进乳沟里的深处,看不见了。
她的眼神很平静,不是失望,不是愤怒,不是受伤,是一种“我早就猜到你会说这句话”的平静。
“爸,你说不能。”她的声音慢下来,不是撒娇的那种慢,是一种很认真的、在陈述事实的慢。“可你裤子已经支起来了。”
她的目光直直地、毫不掩饰地落在他的裆部。
林建国低头看了一眼。
西裤的深灰色面料在裆部撑出一个弧度,不是微微的那种,是明确的、轮廓清晰的、连裤缝都被绷直了的那种。
完了。
又输了。
“爸,你已经很久很久没碰过女人了吧?”可可的声音轻了半度,不是在嘲笑,倒像是一种温柔的、带着点心疼意味的陈述。“妈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吧?你手机相册里连个聊天截图都没有,朋友圈三个月才发一条,还全是加班的。”
“你翻我手机?”
“不用翻,你手机密码是我生日,你以为我不知道?而且你每次换手机都让我帮你导通讯录,我又不是瞎子。”可可耸了耸肩。“爸,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周六的时候你摸到我那一下,你的手在发抖你知不知道?不是害怕的那种抖,是忍太久了的那种抖。”
林建国张了张嘴,没找到可以接的话。
“没事。”可可站起来,浴巾在站起的瞬间滑落了两寸,原本勉强盖住乳房上缘三分之一的布料线又往下掉了一截,乳沟以上的暴露面积从五厘米变成了接近十厘米,两座巨乳几乎只剩乳头和乳晕还被浴巾挡着,乳肉在重力和浴巾的双重作用下被挤压出一个夸张的对称弧度,像两只快要爬出容器的液态球体。“今天不勉强你,你回去想想,想好了跟我说,不管选哪个档我都可以。”
她弯下腰拿茶几上那杯喝剩的柠檬水,弯腰的动作让浴巾后摆高高翘起来,整个臀部的下半部分从浴巾底下暴露出来,两瓣臀肉的下缘、臀下线的阴影、大腿根部内侧一小截白嫩的皮肤,全都看得清清楚楚,甚至因为两腿微微分开站立的姿势,从后方可以隐约看到两腿之间那条光滑无毛的缝隙的顶端。
可可直起腰,吸了一口柠檬水,吸管咯吱响了一声,冰块碰杯壁。
“不过,爸。”她转过身,用吸管的尖端点了点林建国的鼻尖,那个动作亲昵又随便,像小时候他们互相在对方鼻子上涂奶油蛋糕的糖霜。“我可不会一直打折哦,限时优惠,越早下单越划算,晚了就恢复原价了。”
她冲他眨了一下右眼,然后端着柠檬水啪嗒啪嗒地走了。
拖鞋声经过走廊,吹风机的声音从可可房间里传出来,嗡嗡的,然后是她跟着手机视频哼唱的旋律,日文歌,调子欢快,偶尔唱错了音自己笑一声重新哼。
客厅只剩林建国一个人。
沙发上可可坐过的位置留着一个浅浅的凹陷,坐垫的布料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是湿头发滴下来的。
他坐在原处没动,两只手撑着膝盖,盯着茶几上那个亮着屏幕的手机看了很久,屏幕自动熄灭了,他的视线转向窗户,对面楼又暗了一户人家,整个小区在深夜里慢慢安静下来。
他起身的时候腿有点发软。
回到自己卧室,门关上,锁舌扣进去的那声卡嗒让他全身的肌肉同时松了一截。
床还是早上出门时的样子,被子胡乱团在一边,枕头上有一根可可的头发,长的、黑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来的,可能是她周日来借充电器的时候坐在他床边等的那五分钟留下的。
他把那根头发捏在手指之间看了两秒,然后扔掉。
躺下来,盯着天花板,那块水渍还在。
隔壁的吹风机声音停了,可可的哼唱声也停了,安静了几秒钟后手机外放的声音传过来,是某个短视频App的背景音乐,刷了几条,又安静了,然后是可可自言自语的嘀咕声,听不清说什么,可能在看手机,可能在记什么东西。
林建国闭上眼睛。
脑海里的画面比闭眼之前更清晰了。
浴室门缝里看到的一切:水流顺着脊椎沟淌下来在腰窝分叉、湿漉漉的巨乳在弯腰时坠成水滴形、两腿之间光滑无毛的白虎骚缝在灯光和水雾里泛着粉色、正面转过来时乳头上挂着的那颗水珠在灯光下闪光、浴巾裹不住的乳沟和探出浴巾下摆的臀肉弧线、弯腰拿柠檬水时从后面看到的那条阴暗的缝隙。
全部。
一帧一帧。
像一段被循环播放的高清视频,而且带着味道、温度和湿度。
他的手伸进了睡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