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与残留的精液被他卷走,发出清晰的水声。
博士抬起头,下巴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
“味道比刚才更重了。”他的声音低哑,“自己加热过的地方,连味道都不一样。”
说完,他再次低下头,这次直接将舌头探进了穴口。
年的哭腔彻底溢了出来。
“啊……进去了……舌头……好深……不要搅……哈啊……”
她的手指在空中无力地抓着,金属环发出细微的轻响。
小穴被舌头侵犯的感觉太过鲜明,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主动吮吸那条软热的入侵者。
不知道过了多久,博士才重新直起身。
他的肉棒已经再次硬挺,青筋跳动。他握住自己的性器,对准年还在微微张合的入口,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嗯啊啊——!”
年的身体剧烈一颤。
刚刚被舔到极度敏感的小穴被再次填满,滚烫的软肉瞬间绞紧。
博士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稳定而深入的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肉体声。
“慢点……真的慢点……刚去过……受不了……啊……”
年的嘴上还在骂,可尾音已经完全软了下去。
“你这个……混蛋博士……把我铐起来……还这样……哈啊……太深了……会坏掉的……”
她的浪叫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求饶意味,却又因为本能的嘴硬而显得别扭。银白的长发随着撞击前后甩动,胸口的乳肉被顶得不断晃荡。
隔壁夕的声音轻轻传来,还带着自己被破处后的沙哑:
“……年,你叫得比我还大声。”
令的笑声立刻叠了上来,懒洋洋的:
“毕竟是自己先加热的。现在敏感成这样,纯属自作自受。年,你不是说绝不认输吗?现在求饶的声音,我可都录下来了。”
“令你给我……闭嘴……啊……!还有夕……你们两个……看热闹……嗯啊……看够了没有……”
年想回怼,却被一次深顶撞得语音破碎。她的双手在铐住的姿势下无力地抓着空气,双腿被固定成完全打开的角度,小穴被操得水声淋漓。
博士俯下身,含住她的耳垂,下身的动作却越来越重。
“还要继续加热吗?”他低声问,语气里全是坏笑。
年的紫瞳已经蒙上了厚厚的水光。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从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呜咽。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太烫了……里面……好敏感……求你……慢一点……哈啊……”
她的求饶已经彻底没了之前的傲气。
只剩下被情欲反复冲刷后的、软绵绵的嘴硬与讨好。小穴紧紧绞着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像是在无声地承认自己的失败。
而博士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
只是一次次、更深地,把她钉在这张已经一片狼藉的床上。
年已经彻底失了神。
银白的长发被汗水浸得一缕缕贴在颊边与肩头,紫瞳失焦地半睁着,里面只剩下生理性的水光。
嘴唇微张,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碎的、几乎听不清的呜咽。
双手还被金属环固定在头顶,可手指已经彻底松开,软软地垂着。
双腿大张,小穴被操到微微外翻,红肿的穴口一张一合,不断有混合着白浊的液体缓慢溢出,把身下的床单浸出深色的一大片。
博士停下动作,低低地喘了几口气。
他看着怀里这具完全被玩弄到失控的身体——乳尖红肿,锁骨与胸口布满吻痕与牙印,小腹因为连续高潮而微微痉挛,大腿内侧全是干涸与未干的痕迹。
原本那个吵闹、嘴硬、随时准备反击的年,此刻只剩下软绵绵的、被彻底掏空后的余韵。
他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与脚踝上的金属环。
年的四肢立刻软了下去,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往他怀里靠。
博士把她打横抱起来。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银白的长发垂落,呼吸热热地喷在他的颈侧。
偶尔会因为姿势变动而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听起来又软又哑。
单间的门被打开。
博士抱着她,直接走到令的单间前。门锁解开,他把年轻轻放在令的床上。
令正靠在床头,看见这一幕,眉梢微微一挑。
“哟,玩坏了?”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却还是坐直了身体,“看起来比我当时还惨。”
博士没有说话,只是把年往她那边推了推。
令叹了口气,却还是伸手接住。
她从旁边抽出一条已经准备好的湿毛巾,先从年的脸颊开始,一点一点擦去汗水与泪痕。
动作算不上多么轻柔,却很仔细。
毛巾经过颈侧、锁骨、胸口时,年的身体会极其轻微地颤一下,却已经连躲的力气都没有。
“还真是一点都不剩了。”令一边擦,一边低声评价,“眼睛都散了。年,你不是说绝不认输吗?现在连骂人都骂不出来了。”
年的嘴唇动了动。
溢出的只有软软的、含糊的呢喃。
“……嗯……不要了……烫……”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尾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了一下身下的床单,又松开。
令把毛巾往下移,擦过她的小腹与腿根时,动作顿了顿——那里的痕迹太过狼狈,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渗着白浊,腿间一片泥泞。
令的嘴角弯了弯,却还是继续擦拭。
“行了,至少先擦干净。不然黏一整晚,明天起来更难受。”
她的动作渐渐变得有些随意,却始终没有真的停下来。
毛巾经过最敏感的地方时,年会轻轻皱眉,喉咙里溢出一丝软得不像她的抗议,随即又被疲惫淹没。
博士站在单间门口,看着这一幕。
橙色的灯光把两人的轮廓照得很柔。
令低头擦拭的侧脸带着事后的懒散,银白的长发铺在她腿上的年则完全没了平时的棱角,只剩下被彻底做开后的柔软与无害。
空气中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却已经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近乎平静的氛围。
他靠在门框上,没有进去,也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
年的呢喃还在继续,断断续续,像是梦呓。
“……博士……坏蛋……下次……绝对……”
后面的话已经彻底模糊。
令听着,低低地笑了一声,把最后一处痕迹擦掉,随手把毛巾丢到一边。
她把年的身体稍微调整了一下,让她侧躺着,自己则靠回床头,伸手随意地拨了拨那头银白的长发。
“睡吧。”她的声音很轻,“明天再跟他算账。”
年没有回应。
只有平稳下来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在单间里轻轻回荡。
博士看着这幅场景,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几个小时前还在用温度反击、用足心踩他、嘴上不肯服软的年,此刻就这样软在令的身边,连一句完整的骂人都说不出来。
而令也只是一边吐槽,一边把她清理干净。
他在门口站了很久。
直到年的呼吸彻底变得绵长,直到令也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他才终于直起身,轻轻带上了单间的门。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中央地铺上,属于他的位置,还空着。
中午的光线透过劳改营高处的通风窗斜斜地照进来,把中央管理区的地面切成明暗两块。
博士从递物口取出今天的午餐。
与之前简单的盒饭不同,这一次他特地多加了几份:全脂牛奶、加量的肉菜、以及额外的半熟蛋。
油纸包装还带着食堂的余温,打开时能闻到明显的肉香与蛋香。
他依次把餐盒送进四个单间。
“多吃点。”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很平静,“补充体力。下午……还有安排。”
年正靠在床头,银白的长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她接过餐盒时哼了一声,却还是把牛奶先拧开,灌了一大口。
“补充体力?”她擦了擦嘴角,紫瞳里带着惯有的挑衅,“你倒是想得美。是怕我们一会儿没力气骂你,还是怕我们没力气被你继续折腾?”
令接过自己的那份,懒洋洋地掀开盖子。
她已经把橙色囚服的领口拉得有些低,锁骨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红痕。
闻了闻肉菜的味道,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至少比昨天的强。博士,你这是良心发现,还是单纯觉得把人玩坏了会麻烦?”
夕坐在床沿,黑长直垂在身侧。
她接过餐盒时手指微微顿了一下,没有立刻打开。
红瞳低调地扫过自己腿间——那里已经清理过,可被破处与内射的感觉仍清晰地留在身体记忆里。
她最终还是低声说了句“谢谢”,声音细得几乎被空调风盖过。
黍的动作最轻。
她把餐盒放在膝上,先将牛奶摆整齐,再把筷子拆开。
渐变的长发被她重新梳理过,看起来比昨夜平静许多。
可当她抬眼看向博士时,耳尖还是不可抑制地红了一点。
“……会好好吃的。”她说。
博士自己也拿了一份,在中央的椅子上坐下。
四个单间的门都半开着,足够让声音清晰地来回传递。
空气里一时只剩下拆包装与筷子碰撞的细微声响。
年第一个打破沉默。
她咬了一口肉,含糊地开口:“所以从头复盘一下?我先被抓进来,还被摆了好几个羞耻姿势,结果博士转头就去操令。令被操完,博士又去破了黍的处。然后今天上午,先把夕摸了个遍,再把夕拉到我门口当面破处、当面内射。最后轮到我,还被我自己加热搞得差点把人烫废……”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令的方向,语气里全是刺:“令,你当时叫得可真浪。‘我正在被博士操,下一个就是年’——这句话我可记到现在。”
令头也不抬,慢条斯理地挑着菜里的肉:“事实如此。而且你昨晚被铐着玩到失神的时候,叫得比我好听多了。要不要我也帮你回忆一下?‘求你慢一点’、‘真的受不了了’、‘里面好敏感’……要我继续背吗?”
“令你给我闭嘴!”年的耳朵瞬间红了,却还是硬撑着回怼,“我那是被温度反噬!你呢?主动脱衣服、主动口交、还被中出到腿软——谁先变成专属的?”
令低笑一声,终于抬起眼,眼神懒散却精准:“专属就专属。至少我没有一边嘴硬一边自己把脚送上去足交。”
年被堵得瞬间语塞,只能狠狠咬了一口肉,当作回应。
夕一直低着头吃饭,筷子的动作很慢。听到两人的对话,她的手指微微收紧。黑长直遮住了侧脸,可耳尖的红晕已经暴露了一切。
令忽然把话头转向她:“夕,你呢?被当面破处的感觉怎么样?年可是看得很认真。你高潮的时候叫出声了吧?我隔着墙都听见了。”
夕的筷子停在半空。
她沉默了几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吵死了。”
可这三个字毫无威慑力。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小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又想起了被后入时那一下下顶到最深处的感觉,以及年就在对面盯着自己的视线。
年立刻接话,语气里既有嘲讽,也有一丝复杂的情绪:“夕,你当时夹得很紧吧?博士都说了。还有血……看着你被破处的时候,我自己都湿了。恶心吗?还是说,其实有点兴奋?”
夕终于抬起头,红瞳里闪过一丝羞恼:“年,你够了。”
可她的声音发颤。她把脸重新埋进餐盒的方向,黑发滑落,遮住了已经红透的侧脸。
黍一直安静地听着。
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直到三人的对话暂时停顿,她才轻轻开口,声音柔和却清晰:
“其实……从被抓进来到现在,变化太大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最开始只是因为年的片子被连坐。我以为会是普通的关禁闭,或者写检讨。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她的耳尖又红了几分,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可是被博士碰的时候,我没有真正拒绝。后来被破处,很疼,但……也没有讨厌到想逃。”
她抬眼看了看其他人,声音更轻了:“我们四个都在。互相听得到,看得见。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被绑在一起了。”
令闻言,轻轻“嗯”了一声:“黍还是老样子,喜欢把事情往软的地方说。不过……被看着的感觉确实不一样。尤其是年那种吵死人的解说。”
年“切”了一声,却没有反驳。她低头喝了一口牛奶,乳白色的液体在嘴角留下一点痕迹。擦掉之后,她忽然低声说:
“……我也没有真的想逃。”
这句话很轻,几乎被空调风盖过。可在安静的间隙里,还是被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她迅速抬高音量,掩饰般地补充:“我是说,既然已经被抓进来了,不如把博士榨干!省得他还有力气去烦别人。”
令立刻笑出声:“嘴硬。刚才被玩到失神、只能软在我床上呢喃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令——!”
夕忽然极轻地开口,打断了两人即将再次爆发的拌嘴:
“……牛奶是热的。”
她的声音很小,却让其他人同时看向她。夕的耳尖红得厉害,手指紧紧握着牛奶盒,却还是把话说完了:“……谢谢。”
博士坐在中央,听着这些对话,把最后一块肉放进嘴里。
四个单间里,餐盒渐渐见了底。
年还在偶尔丢出两句调侃,被令精准回击;夕把空牛奶盒捏得有些变形,却始终没有再说话;黍已经把餐盒整理好,安静地坐在床沿,目光偶尔会落在博士身上,又很快移开。
空气里有食物的余香,也有尚未完全散尽的、属于昨夜与今早的情欲气息。
博士把空餐盒放到一边,靠回椅背。
他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听着她们继续用互相调侃、掩饰、试探的方式,把这段从“被抓进来”到“被彻底打开”的经历,一点一点地消化、确认、再重新拼凑成某种只属于这四个人与他之间的、心照不宣的东西。
午饭的时间,就这样在细碎的交谈与偶尔的沉默里,慢慢过去。
下午的光线比中午更斜,从高处的通风窗切进来,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带。
博士站在中央管理平台上,手指在控制台上点了几下。
四扇单间的门锁同时发出轻响,解除了完全禁闭状态,却仍保留着最外层的活动限制——她们可以走出单间,进入中央环形区域,却无法靠近出口走廊。
“放风。一个小时。”他的声音透过内部通讯传出去,“然后大扫除。把你们自己弄出来的痕迹全部清理干净。”
年第一个从单间里走出来。
橙色的囚服被她随意地扎了下摆,银白的长发重新束成高马尾。
她活动了一下还有些酸软的手腕与脚踝,紫瞳扫过中央空地,最后落在博士身上,嘴角习惯性地扬起一点嘲讽的弧度。
“放风?你确定不是让我们出来活动活动,好继续被你折腾?”她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在环形区域里来回踱步,步伐比昨天稳了很多,“我的腿还在抖,谢谢你的‘补充体力’。”
令慢悠悠地跟出来。
她把囚服的领口拉得更低了些,锁骨上淡红的痕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看见年已经开始走动,她只是靠在自己单间的门框上,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
“动一动也好。总比一直躺着强。”她的目光在博士身上停留了两秒,又移开,“不过博士,你确定让我们自己清理?昨天和今天的痕迹可不少。”
夕走出来时动作很轻。
黑长直被她重新梳理得整齐,橙色囚服穿得端正,几乎看不出今早被当面破处、被后入到失神的狼狈。
可当她经过中央空地时,脚步还是极轻微地顿了一下——地面上残留的、已经半干的深色水渍,有一些是她的。
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最靠近墙的位置,背对着众人,安静地站着。
黍最后一个出来。
她的动作依旧轻柔,橙色囚服被整理得一丝不苟。
渐变长发垂在身侧,蓝瞳先是看了看自己单间门口的地面,再看了看其他人,最后才低声说:“……我会好好清理的。”
放风的时间并不长。
博士没有给她们任何额外的工具或娱乐,只是允许她们在环形区域内自由走动、活动筋骨。
年走得最多,偶尔会故意经过夕身边,用压低的声音丢出两句调侃,换来夕几乎听不见的“吵死了”。
令大多时候靠着门框,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年拌嘴,语气懒散,却精准。
黍则安静地沿着墙走了几圈,步伐平稳,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身体里残留的酸软一点点走掉。
一个小时后,博士重新开口。
“开始大扫除。清洁工具在那边。”
他指向管理平台下方新打开的储物格——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水桶、抹布、消毒液、替换用的床单与枕套。
没有任何智能设备,全是最基础的手动工具。
年看着那些东西,嘴角抽了抽:“你还真舍得让我们自己动手。”
“自己弄脏的,自己清理。”博士的语气平淡,“一个不留。”
清理开始得有些沉默。
年先把自己单间里那张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扯下来,动作比想象中利落。
银白的长发因为弯腰而垂落,她一边把沾满各种痕迹的布料揉成一团,一边低声碎碎念:“……这都是什么玩意。精液、淫水、还有血……博士你#if 是故意留着让我们看的吧?”
令处理自己单间时更随意。
她把抹布浸湿,先擦观察窗内侧,再擦床架与地面。
偶尔会停下来,看着某一处已经干涸的水渍,嘴角弯一弯,却什么都不说。
当她擦到床沿时,动作顿了顿——那里还留着昨夜她被中出后、自己清理时不小心抹开的痕迹。
夕的清理最为安静。
她把黑长直束到脑后,跪在地上,一点一点擦拭地面上属于自己的深色水渍。
每擦掉一处,耳尖就红一分。
当她换上新的床单、把旧的那条叠好放在门口时,手指明显在发抖。
她没有抬头看任何人,只是把所有能看到的痕迹都擦得干干净净。
黍的动作最轻,也最仔细。
她先把床铺完全拆开,连床垫边缘都用消毒液擦过。
水桶里的水换了两次,抹布洗了又洗。
当她擦到自己单间门口那一小片已经几乎看不出来的痕迹时,动作停了很久。
蓝瞳低垂,呼吸很浅。
最终她还是把那处也擦掉了,像是在把什么彻底封存起来。
中央区域的地面、墙角、甚至控制台边缘偶尔溅到的痕迹,都被四人轮流清理干净。
博士站在管理平台上,没有动手,只是看着。
空气里原本浓重的情欲气息,被消毒液与清水一点点冲淡。水声、布料摩擦声、偶尔的低声交谈,成了这个下午唯一的背景音。
年把最后一块抹布拧干,随手丢回储物格,活动了一下肩膀:“结束了?我的单间现在干净得像从没人住过。”
令靠回自己的门框,看了看自己焕然一新的床铺,低笑一声:“至少睡觉的时候不会再粘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夕已经重新站回自己的单间里。她把新换的床单拉得平平整整,黑长直重新散下来,遮住了还有些红的耳尖。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