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随便披了件外套,里面什么都没穿,长发随意地扎在一边,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做开后的松弛。
她掀开盖子,闻了闻,满意地点头:
“还行。博士,下次记得加酒。”
黍坐在床沿,接过盒饭时动作很轻。
她的脸色还有些红,衣襟被重新拉好,却遮不住颈侧与锁骨上浅浅的红痕。
她低声说了句“谢谢”,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耳尖却又红了一层。
夕接过盒饭时,视线短暂地在博士赤裸的身体上停了一下,随即迅速移开。她没有说话,只是把盒饭放在膝上,手指收得很紧。
年则是直接坐在床上,盘起腿,一边活动着还在发麻的脚踝,一边撕开盒饭包装,嘴里继续不依不饶:
“所以总结一下,令被操了,黍被破处还被内射了好几次,夕被摸了但没被上,我被摆了几个小时的羞耻姿势。博士你今晚的效率挺高啊。”
博士把最后一份盒饭放到自己面前,重新坐回椅子上。他这才想起自己还一丝不挂,但已经懒得去找衣服,只是随手扯过旁边的毛巾垫在身下。
“闭嘴,吃饭。”
年“哼”了一声,却还是把筷子伸进了盒饭里。
狭小的劳改营里,第一次出现了相对平静的进食声。
盒饭的热气慢慢散开,混着空气中还没完全散尽的情欲气息,形成一种奇妙的违和。
令吃得最自在,偶尔还会抬眼看博士一眼,嘴角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黍吃得很慢,偶尔夹菜的动作会顿一下,像是还在回味身体里残留的感觉;夕几乎埋着头,只是机械地往嘴里送食物;年则一边吃一边时不时丢出两句调侃,被令偶尔回怼,两人的拌嘴声成了背景音。
博士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四个人,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几个小时前,她们还是被凯尔希直接打包送进来的“麻烦制造者”。
现在,令身上还留着他的精液痕迹,黍的第一次被他亲手拿走,年刚从长时间的束缚里解脱,夕则在刚才的旁观与自我触碰中红着耳朵。
而他坐在中间,全身都是情事留下的痕迹,正和她们一起吃着同一批盒饭。
年突然开口,打破了短暂的安静:
“喂,博士。吃完饭之后呢?是继续按顺序来,还是让我们自己挑?”
她的紫瞳亮晶晶的,带着点挑衅,也带着点掩不住的好奇。
令低笑一声,帮着补刀:“我建议按身材。或者按谁叫得最好听。”
黍抬起眼,轻轻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把一颗青菜放进嘴里。
夕的筷子顿了顿,耳尖又红了几分。
博士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把最后一口饭送进嘴里,慢慢咀嚼,目光在四个单间里转了一圈。
劳改营的灯光依旧冷白。
而夜,还很长。
夜色已经很深。
劳改营的灯光被调暗了一档,从刺眼的冷白变成了柔和的浅橙。中央空调的风声变得更低,像是某种被刻意放缓的背景。
博士没有离开。
他从管理平台下方的储物柜里翻出两床备用的薄被和一块地垫,就在五个单间围成的中央空地上,直接铺开。
动作很随意,甚至有些懒散。
地铺离每一扇观察窗都不远,躺下去的话,五个单间的内部情况依旧一览无余。
年第一个发现他的意图。
“你不走?”她靠在自己单间的门框上,银白的长发已经随便扎了起来,紫瞳里带着明显的意外,“怎么,今晚打算在这里过夜?不怕我们半夜联手把你绑起来?”
令也抬起眼,声音懒洋洋的:“难得啊。我还以为你操完就跑,回去继续当那个‘被凯尔希管着钱包的好博士’。”
博士把枕头拍了拍,直接在地铺上坐下,背靠着控制台的底座。
“回去怕被凯尔希抓住。”他实话实说,语气里带着点自暴自弃的轻松,“今晚的事情要是被她知道……‘手撕’两个字可能都不够用。我还是在这里比较安全。”
年立刻笑出声:“所以你是畏罪潜逃?在自己建的劳改营里躲凯尔希?博士,你这逻辑我真服了。”
令低笑着补刀:“妻管严做到这个份上,也是一种本事。小心明天早上她亲自开门,看见你睡在一堆被你操过的人中间。”
博士抬手揉了揉眉心,没有反驳。
他从旁边的箱子里取出几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橙色的、宽松的囚服。
布料很薄,款式简单到几乎没有设计感,只在领口和袖口有最基础的缝线。
他依次把它们送进四个单间。
“换上。至少睡觉的时候有点遮挡。”
年接过衣服,翻了翻,嘴上还在碎碎念:“橙色?这颜色也太显眼了。凯尔希挑的?还是你故意的?”
夕接过衣服时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的黑长直还有些散乱,额前的碎发黏在颊边。
她没有立刻换,而是先把衣服放在床上,走到单间角落的小型盥洗台前,拿起梳子,一丝不苟地开始梳理头发。
动作很慢,很认真,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今晚所有过于刺激的事情都暂时隔开。
令则直接把外套一甩,全身赤裸地走到水龙头边。
她拧开水,低头让水流冲过肩膀、胸口、小腹,再往下。
水声清晰,带着她偶尔因为水温而发出的细微吸气声。
灯光下,她的身体还留着情事的痕迹——乳尖微肿,大腿内侧有未完全干透的水痕,小腹与腰侧有浅浅的指印。
她冲洗得很随意,像是已经不在意被看见。
“水温还行。”她抬起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博士,你要不要也来冲一下?你身上全是黍的味道。”
黍正在整理自己的床铺。
她把皱掉的床单拉平,枕头拍松,动作轻而稳。
橙色的囚服被她放在床尾,自己则还穿着被重新整理过的内衬。
偶尔抬眼看向中央地铺的方向,又很快低下头。
耳尖还有一点红,却比刚才平静了许多。
年已经开始用湿毛巾清理身体。
她把囚服随便丢在床上,自己坐在床沿,毛巾从脖子往下擦。
动作比令粗暴得多,擦过胸口时还会皱一下眉,像是在回忆自己被固定那么久的酸痛。
擦到小腹时,她忽然抬高音量:
“喂,博士。你真打算一整晚都睡在这里?我们翻身、说话、甚至做点什么,你全都听得见看得到?”
“不然呢?”博士已经在地铺上躺下,手臂枕在脑后,眼睛半睁半闭,“反正权限在我这。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别拆了这地方。”
令关掉水龙头,随手抓过毛巾胡乱擦了擦,把橙色囚服套上。
布料很宽松,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领口滑下一截肩膀。
她走到床边坐下,长发还在滴水。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她打了个哈欠,“累了。今晚被你折腾得够呛。”
夕已经梳好了头发。
她把橙色囚服换上,布料遮住了大部分皮肤,只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她坐回床上,把膝盖抱在怀里,红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静。
黍也换好了衣服。
宽松的囚服让她看起来更柔和了一些。她把多余的衣角整理好,然后在床上躺下,侧身面对墙壁,只留一个安静的背影。
博士在地铺上转头,依次看过四个单间。
“晚安。”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进每一间。
年“哼”了一声,当作回应,把自己裹进薄被里。
令懒洋洋地回了句“晚安,博士”,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睡意。
夕极轻地“嗯”了一下。
黍则沉默了两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晚安。”
灯光被调到了最低。
中央只剩下地铺旁一盏极小的感应夜灯,发出暖黄的光。四个单间里,渐渐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
年的呼吸最重,偶尔会翻个身,带着点睡不踏实的动静。
令很快就睡沉了,呼吸又长又缓。
夕的呼吸很轻,像是还醒着,却强迫自己保持安静。
黍的呼吸最初有些乱,渐渐也平稳下来,只是偶尔会有极轻的、像是梦呓的细微声响。
博士躺在地铺上,听着这些声音,眼皮渐渐发沉。
劳改营彻底安静了。
只有中央空调低低的运转声,和四个女人沉入睡眠后的呼吸,一下一下,填满了整晚的夜。
第二天上午。
劳改营的灯光重新调回正常亮度。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味道,却已经淡了许多。
博士从地铺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肩膀。
四个单间里,年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打哈欠;令还半睡半醒,长发披散;黍坐在床沿,安静地整理自己的袖口;夕则已经换上了那件宽松的橙色囚服,黑长直被她重新梳得整齐,正靠着墙发呆。
博士走到控制台前,调出内部通讯。
“今天做身体检查。”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从夕开始。”
夕的身体明显一僵。
她抬起头,红瞳里闪过一丝抗拒,却没有说话。年已经先笑出了声:
“身体检查?博士你换了个好听点的说法而已吧?直接说想摸不就得了。”
令懒洋洋地接话:“夕,加油。被检查的时候记得叫大声点,让我们也能听清楚。”
黍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看了夕的单间一眼,又低下头。
博士已经打开了夕的单间门。
他走进去,反手将门关上。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
夕靠着墙,橙色的囚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
她的呼吸已经有些乱,却还是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他。
“……随便你。”
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明显的紧绷。
博士没有废话。
他伸手,直接抓住囚服的下摆,往上掀。
夕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腰。
橙色的布料被彻底脱掉,随手丢在床上。
里面没有内衣——昨夜换上囚服后,她们就没有再穿。
夕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身材比令瘦削一些,却意外地匀称。
肩膀窄而薄,锁骨清晰。
胸部是不太丰满的形状,却因为皮肤极白而显得格外精致,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腰细得能一手握住,小腹平坦,往下是没有任何赘肉的大腿。
黑长直垂在身侧,衬得整个人像一张被展开的、冷色调的画。
博士先是抬手,捧住她的脸。
拇指擦过她的颧骨,再往下,按在微凉的唇上。
夕的呼吸乱了一拍,红瞳里满是羞耻,却没有闭上眼睛。
博士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下巴、脖颈,在那处纤细的弧度上停留了几秒,感受着她急速跳动的脉搏。
“皮肤很凉。”他低声说。
手指继续往下。
他抬起她的一只手臂,让她把腋下完全暴露出来。
那里的皮肤更薄,几乎能看见淡青的血管。
博士低下头,鼻尖贴近,轻轻嗅了嗅。
干净的皂角味混着属于她的淡淡体香,没有多余的味道。
舌尖随即舔了上去,缓慢地、细致地舔过每一寸。
夕的身体猛地一颤。
“……变态。”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却发着抖。
博士没有理会。
他的手已经覆上她的胸口。
掌心完全包住那团不算大的乳肉,用力揉捏。
夕的胸部软得惊人,却很有弹性,被他揉得不断变形。
指尖夹住粉嫩的乳尖,轻轻拉扯、按压,偶尔用指甲边缘刮过顶端。
“嗯……”
夕终于溢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她的手抓紧了身后的墙,指节发白。乳尖在他的玩弄下迅速挺立,颜色变得更深。
博士低下头,直接含住一侧。
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用力吮吸。
另一侧则被他用手继续大力揉弄。
夕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不断起伏,黑长直因为她偏头的动作而滑落,露出后颈那一小片细白的皮肤。
“博士……够了……”她的声音已经软了下去,却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博士的手继续往下。
掌心贴着她的小腹,缓慢地摩挲。那里的皮肤光滑而微凉,手指每往下移一分,夕的身体就紧绷一分。终于,他的手探到了腿间。
粉嫩的小穴已经有了湿意。
两片阴唇紧紧闭合,中间却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博士用拇指拨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嫩肉与已经微微充血的阴蒂。
他没有急着插入手指,而是先用指腹在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她不受控制的收缩。
“已经湿了。”
夕的脸红到了耳根。她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博士的手指继续往后,探到了更加隐秘的菊穴。
那里紧闭着,带着与小穴不同的、更加敏感的收缩。
他只是用指腹按了按,没有强行进入,却已经让夕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博士收回手,转而握住她的大腿。
他让她坐在床沿,自己则单膝跪地,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
从膝盖一路吻到大腿内侧,舌尖舔过细腻的皮肤,最终落在腿根最柔软的位置。
夕的脚趾因为这刺激而蜷起,另一只脚无意识地踩在他的肩膀上。
最后是玉足。
博士握住她的脚踝,把那只细白的脚掌抬到眼前。
脚心干净,脚趾圆润,甲缝里没有任何污垢。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脚心轻轻嗅了嗅,随即用舌尖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缝。
夕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红瞳里全是水光。
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小穴不断收缩,渗出更多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淌,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隔壁的声音适时响起来。
年的笑声最大:“夕,你叫得比我想的还好听。博士,她是不是已经流水流得腿上都是了?”
令懒洋洋地补刀:“看她捂嘴的样子,估计快到了。博士,要不要直接让她去一次?反正检查也该检查反应。”
黍的声音则轻了很多:“夕……如果太难受,就说出来。”
夕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声音又细又抖:
“你们……都闭嘴……”
博士却没有停。
他继续握着她的脚,舌头在脚趾间细致地舔弄,偶尔含住一根轻轻吮吸。
另一只手则回到她的腿间,两根手指缓缓探入已经湿软的小穴,开始缓慢地抽送。
“检查还没结束。”他抬起眼,看着夕完全崩溃的表情,语气里带着点笑意,“还有更多地方,需要仔细品鉴。”
夕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黑长直散乱地铺在身下,整个人被情欲与羞耻淹没。
小穴紧紧绞着他的手指,淫水不断涌出,把整个腿间都弄得一片泥泞。
而博士的动作,依旧稳定而细致。
像是真的在做一场一丝不苟的、属于他的“身体检查”。
博士最终没有插入夕。
他抽出已经湿淋淋的手指,在她还在微微痉挛的大腿内侧擦了擦,随后直起身。
夕整个人软在床上,黑长直散乱,胸口剧烈起伏,红瞳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
“检查完毕。”博士的声音有些哑,“下一个。”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夕的单间,门锁在身后落下。
年的单间门被打开的瞬间,里面就传来了毫不掩饰的不满。
“终于到我了?”年正坐在床沿,橙色的囚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银白的长发随意披散。
她抬起下巴,紫瞳里全是挑衅,“我可是第一个被抓进来的。结果令先被操,黍被破处,夕被摸了个遍,我排到最后?博士,你这排序有问题。”
她一边说,一边直接站起来,几步走到博士面前,伸手就拽住了他的衣襟。
“说,是不是故意把我放最后的?是不是觉得我最好欺负?还是——”
“囚犯袭警。”博士面不改色地打断她,一边开口,一边已经反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转了半圈,按在观察窗上。
年的后背撞上冰冷的玻璃,还没来得及骂出下一句,博士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囚服下摆,直接往上掀。
“喂!你干什——”
橙色的布料被粗暴地拉过头顶,连同里面那层已经有些皱的内衣一起被扯掉。
年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灯光下。
她的身材比夕丰满得多,也比令更紧实一些。
胸部沉甸甸的,形状饱满,乳尖是偏深的粉褐色。
腰肢有力,小腹带着薄薄的肌肉线条,大腿结实而白皙。
最醒目的是她手臂与锁骨附近那些原本就有的纹身,在情欲开始上涌时显得更加张扬。
“博士你这个混蛋!直接扒衣服算什么检查?!”年的脸迅速红了,却还在用力挣扎,“松开!我自己会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