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细跟肆无忌惮地陷进了皮肉,带着主人毫不掩饰的高傲和戏谑。理查德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在他含着她阴蒂的状态下变成了一个被堵在鼻腔和鼻腔通道之间的嗡嗡闷声,他的舌头停了一秒。鞋跟在充血的阴茎上持续碾动,催促他加快动作。他只能继续舔。伊蕾娜坚硬的鞋底也在他的阴茎上耀武扬威。每一次下压时,他都能感觉到鞋底纹路的压力把海绵体左侧和右侧分别压扁又松开,龟头被挤向左边或右边。每隔五六次她会突然停住,用鞋尖抵住他阴茎根部,压在那里保持不动,同时胯部向前微顶,把整个阴阜塞进他的嘴里。他必须同时承受来自口鼻的窒息感和来自阴茎的尖锐压力,舌头在这种时刻会下意识地加快,纯粹是神经系统的应激反应。“你知道三界法庭今天判了什么吧?”伊蕾娜的声音从上方不紧不慢地落下来。理查德的舌头正沿着她左侧小阴唇内侧纵向推舔那道黏膜皱褶最敏感的位置,他的大脑此时一半在处理复述她提问,另一半在驱动舌肌执行一个逆时针画圈动作。“魅魔和人类的种,那个还没生下来就被坎特伯雷大主教指着喊异端的东西——”她停顿了一下,足尖在他龟头上碾了不到半圈,“现在在法律上是一个人。不是怪物,不是异端,不是该清理的东西,是人。”她的脚踝向上一勾,鞋底边缘压住了他右侧精索,他的阴茎根部一阵剧痛但没马上软下去。“人类身份,受洗的权利、受教育的权利、受法律保护的权利。”她的语调缓慢到甚至能听出一丝无聊,“这是一个判例效应,以后再有魅魔怀种,不管怀的是哪个人类的,后代都会被视为人类。”她把脚从他下身上移开。他的阴茎先是愣了一拍,然后才开始感到那股来自被压制后的空虚。“你这到这意味着什么吗?”伊蕾娜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后脑勺,“没判谁来保护这些权利。”她抬起鞋跟,往他的龟头位置上下刮了一下。理查德还在舔。他的舌头正贴着她的阴蒂头打着逆时针的圈,因为长时间的肌肉操作已经开始抖动。“所以——”伊蕾娜重新开始用力踩他。把他的龟头和阴茎体以及睾丸一并压在他耻骨上。包皮和阴囊在鞋底下面被压得紧绷出声。他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含着她阴蒂的嘴差点脱开,但他把舌头继续维持住了,他已经学会在疼痛吞没他大脑的全过程中不要停嘴。“你要帮我办一件事。”理查德没有停。他的阴茎在鞋底下面还在抽动,是那种被踩到疼但血液循环不受大脑控制的抽动。“我需要一个非官方基金会。”伊蕾娜说的格外轻松,“你去注册。办公地址、人员,什么关爱、平等、和谐、共生、保障的名头,随便怎么写都行,怎么把'给你钱'说成'拯救种族未来'这种事,你应该比我更懂。”她的脚松开他的裤裆,只松开了一半。然后再次踩下去,节奏和他的舌擦阴蒂画圈的速度完全相同,鞋底在阴茎上来回滑动,时而用整个脚掌碾压,时而用鞋跟尖端按压最敏感的点。“政府那边你肯定熟悉,媒体那边,BBC的记者,还有教会的人——”她轻轻哼了一声,是那种不太耐烦的轻蔑,“大主教不会喜欢我,但他刚在法庭上被阿斯蒙蒂斯大人扒了法衣。全庭记录可查。他应该会配合你的,至少短期内他不敢公开反对,他会明白这事对他是有利的。”伊蕾娜把手伸过去,抓住他后脑勺上稀疏的灰白头发,用力一拽。他的脸被从她胯间提起来,他的皮肤被汗浸成深红色,嘴唇上还粘着一层闪着哑光的分泌物,沿着下巴往下淌到他领口。她的脚最后碾了他两下,鞋底压上龟头,鞋跟陷入阴囊。理查德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阴茎在仅仅在伊蕾娜的鞋底来回快速摩擦了三四次,仅此而已。然后他就射了。从马眼口缓慢溢出几乎称不上射的泄出,稀薄的浅白色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出来,沿着鞋底的边缘流淌。理查德身体还在抽搐。他的阴茎在鞋底下徒劳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挤出一点,越来越少,越来越淡,最后只剩下几滴清亮的液体。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地毯,不敢抬头。房间安静了几秒。然后伊蕾娜笑了,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一贯的慵懒和愉悦。她抬起那只被弄脏的鞋底,稀薄的精液正沿着鞋底的防滑纹路缓缓扩散,在黑色皮革的映衬下,那点白色显得可怜极了。“就这点?”她问。理查德的肩膀抖了一下。伊蕾娜把鞋底伸到他面前,距离他的鼻尖只有几厘米。精液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那是他自己的气味,淡得他自己都觉得陌生。“舔干净。”她说。理查德伸出舌头,从鞋跟开始,沿着鞋底的弧度向上舔。他自己的精液只有一丝微苦,舌头扫过防滑纹路的沟壑,把每一条细缝里的液体都卷进口腔。他舔得很仔细。倒不是因为命令,是因为无法面对抬头时看到的那个表情。等他舔完最后一滴,伊蕾娜收回脚。鞋底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我说老东西,”她开口,声音里带着真正的困惑,这困惑比任何嘲讽都更伤人,“就这么不中用?被踩几下就忍不住了?”理查德没有说话。他还跪着,但阴茎已经完全软下去,萎缩在两腿之间,龟头上的红痕还在,像一枚耻辱的烙印。“您以为射出来这个算什么?”伊蕾娜抬起另一只脚,用干净的鞋尖挑起他的下巴,逼他抬头,“是精液吗?”她的暗红瞳孔直视他,嘴角挂着一抹笑意。“这种东西,连让我吸收的价值都没有,浓度检测出来大概连满足最低级魅魔的基本阈值都够不上。”她收回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知道这种程度的东西在我眼里是什么吗?”理查德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伊蕾娜抬起那只被他射过、又被他舔干净的鞋,用鞋底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就是鞋底的污渍。”她低下头,瞥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哈灵顿先生,您作为宿主的意义,已经不是喂饱我了。您只需要做三件事:掏钱,办事,跪好。明白了吗?”他张了张嘴,只发出了一个气声,只能咽了一口口水再开口。“明白了。”声音是哑的。伊蕾娜的嘴角浮起一个笑。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抬起左脚踩在他的头顶上,把他的脸往下压到沙发皮垫上。这一次力度控制得很轻,鞋底在他后脑勺上来回蹭了几下,像在蹭一条狗。“很好。”她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丝绸外衣,披在肩上不系扣,尾巴从尾椎处伸出来,在身后缓慢地画着圈。“还有。”理查德还跪在地上,用自己的手背擦嘴唇,呼吸还没有回到正常频率。“那个里拉·里尔,帮我联系一下,我要去拜访她。”理查德的手停在半空。嘴唇周围刚擦干净的那片皮肤上还留着被他自己擦红的痕迹。“以什么名义?”伊蕾娜在卧室门口停下来,斜倚在门框上,回过头,暗红色的竖瞳在唯一的光源下亮着反光。“一位友善的魅魔同胞,基金会以后对外还需要她当招牌。”她歪了歪头,尾巴在空气中悠闲地拍了一下。“您只需要保证一件事,等我到她家门口的时候,这个基金会已经存在了。”她进门,卧室门在背后关上,他还跪在那张沙发前,裤裆上还印着那只鞋底的全部纹路。地板上他自己那个歪曲的反射映像正从阴影里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