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路上颠颠簸簸地跑着,车厢里密不透风,车窗被厚实的布帘子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蓝天坐在一边,屁股底下垫着几层破褥子,虽然不算舒服,但好歹比直接坐木板强。姜南北盘腿坐在他对面,手里转着那根青玉杖,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车外头偶尔传来车夫甩鞭子的声音和马蹄踩在土路上的哒哒声,除此之外安静得很。姜南北盯着蓝天看了一会儿,忽然把青玉杖往旁边一搁,往前挪了挪,膝盖碰着他的膝盖。她歪着头,眯起眼睛,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股子又黏又腻的劲儿:“我说五皇子,从刚才上车到现在,你可一句话都没跟我说。怎么着,嫌我这破马车寒酸?还是嫌我这乞丐身子脏?”蓝天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在想事情。”姜南北嘿嘿一笑,手指头顺着他的大腿往上爬,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挠了两下:“想事情?是想怎么收服我们丐帮呢,还是想怎么再尝尝我这破烂小穴的滋味?”蓝天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裤裆里头那根东西已经有些不安分地抬起了头。姜南北的手已经摸到了那处鼓起来的凸起,隔着裤子握了握,感觉到了那越来越硬的轮廓,她咧嘴笑得更加放肆:“哟,嘴上不说,身子倒是老实得很。五皇子,你这一路上怕是憋得慌吧?反正离到地方还远着呢,不如咱俩再玩一会儿?”蓝天还没来得及回答,姜南北已经三下五除二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把那条破烂的裤子褪到膝盖弯,露出两条细长结实的大腿和中间那片黑乎乎的毛发,底下那处粉嫩湿润的穴口微微张着,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她转过身去,双手撑在车厢底板上,把那瘦削但有力的小屁股高高撅起来,冲蓝天摇了摇那两瓣算不上肥厚却结实圆润的臀肉,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又野又勾人:“愣着干嘛?上啊。”蓝天咽了口唾沫,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肉棒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昏暗中泛着油亮的光。他往前挪了几步,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扶住她那截细瘦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那根巨物,龟头对准那处湿漉漉的入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姜南北被他这一下插得整个人往前一耸,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叫唤:“啊——!好他妈大!真不愧是皇族的鸡巴……操……直接顶到肚子里了……”蓝天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那根粗长的茎身在她紧窄湿润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连根没入又连根抽出,带出来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姜南北趴在那儿被他撞得前后晃动,嘴里的话越说越来劲:“啊……操死我了……五皇子的鸡巴好棒……皇族的鸡巴就是不一样……又粗又大又烫……把我这乞丐烂穴操得都要翻过来了……”她一边被操一边扭着屁股迎合他的撞击,腰肢像水蛇一样扭来扭去,每一下都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更深地碾过每一寸软肉。她的骚话一句接一句往外冒,声音又浪又贱,带着一股子刻意讨好的下贱劲儿:“五皇子……高贵的五皇子……您这大鸡巴真是要了我的命了……我这破烂身子能伺候您一回,那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蓝天被她这些话激得血脉贲张,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撞得啪啪响,那根粗大的茎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她子宫口上。姜南北被他操得浑身发抖,两条腿都在打颤,可她嘴里的骚话反而越来越露骨:“不行了不行了……高贵的五皇子太会操了……把您那又浓又烫的皇族精液全射进我这乞丐肚子里吧……灌满我这下贱的穴……让我尝尝皇族的滋味……”她又往前爬了两步,整个人像狗一样趴在车厢底板上,那干瘦却结实的屁股高高翘着,穴口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的,两瓣臀肉随着他的抽送一颤一颤地拍打着他的胯骨。蓝天俯下身去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胸前那两团不大却很结实的奶子,一边捏一边继续用力地顶弄。姜南北把脸贴在车厢的木板上,嘴里呜咽着叫唤:“啊……五皇子……您这皇族的大鸡巴怎么这么会操……我这个乞丐帮主的烂穴都要被您操穿了啊……您是不是专门来收拾我的?您是不是觉得我这贱骨头不配被操?可我就是要被您操……我要让您操得我明天走不了路……”她越说越下贱,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把蓝天捧得高高在上,每一句话都带着那种刻意讨好、故意作践自己的味儿。蓝天听着她那些话,下身那根东西胀得更大了,他掐着她的腰使劲往里顶,那根粗长的茎身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姜南北被他操得快要喘不上气来了,可她嘴里的骚话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冒:“啊……五皇子的鸡巴操死我了……我这乞丐身子能伺候您一回……我就是死也值了……您要不要再狠一点?把我这破烂穴操烂……让我记住您这根皇族大鸡巴的滋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蓝天被她这话激得眼前一阵发黑,他猛地加快速度,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了几十下,最后死死往前一顶,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猛地喷涌而出,全灌进了她身体深处。姜南北被他这一下射得整个人往上拱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叫唤,浑身哆嗦了好一阵子才慢慢瘫软下去。她趴在车板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翻身躺平,两条腿大张着,穴口处一股白色的浊液慢慢淌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破褥子上。她抬起手背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侧过头来看着蓝天,眼神里那点放浪还没完全褪尽,但多了几分意犹未尽的笑意:“行啊小子,你还真够狠的。我这乞丐身子你操起来半点不嫌弃,倒比我预想的猛多了。”蓝天把肉棒抽出来,裤裆那里还湿漉漉的沾着白浆和淫水,他也不急着系裤子,仰面躺在旁边的褥子上喘气:“那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那番话是什么意思?自取其辱?”姜南北嘿嘿一笑,伸手在他肚皮上拍了一巴掌:“这不是给你找点感觉嘛。想想看,一个高贵的五皇子,把一个下贱的丐帮帮主按在马车里操得死去活来,你不觉得更带劲?我这叫伺候你,懂不懂?”蓝天被她这话堵得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姜南北翻了个身,侧躺过来面对着他,一条腿搭在他腰上,手指头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又软又黏:“怎么样?五皇子还想不想继续用你那条皇族大鸡巴,干干我这个丐帮帮主的破烂小穴?”蓝天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已经半软下去的东西,又看了看姜南北那张带着挑衅和挑逗的脸,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姜南北立马来了精神,一翻身骑到他身上,两腿分开跨在他腰侧,手往后一探握住了他那根正在迅速胀大的肉棒,臀部落下来对准了龟头,一屁股坐了下去。那根重新硬起来的巨物又整根没入了那湿滑紧窄的甬道里,姜南北仰头长哼了一声,然后开始上下颠簸起来,腰肢疯狂地扭动,那结实的臀肉拍打着他的胯骨,啪啪啪的声响密集得像雨点。她一边骑一边低头看着蓝天,嘴里的话又冒了出来:“好有胆量!就凭你这份不怕脏不怕臭的意志,老娘今天就在这马车上让你干个够!我就给你当牛当马,当一条发情的母狗!五皇子殿下,您想怎么用我就怎么用我!您是天上的云,我是地上的泥!您能赏脸操我这个乞丐帮主,那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来吧,高贵的大鸡巴五皇子,随便用我这破烂身子吧!我的骚话能让您更兴奋的,对不对?”她说着低下头来在他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舌头钻进他嘴里乱搅一通,亲完抬起头来的时候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丝,笑得又疯又浪:“操!你他妈真够味!老娘认了!”蓝天双手掐住她那截细腰,腰腹用力往上顶,配合着她的下落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处,姜南北被他顶得声音都碎成了几截:“啊——!顶到了……顶穿了……我要死了……五皇子的鸡巴要操死我了……您操吧……操烂我这个丐帮帮主……让我记住您这根大鸡巴的滋味……我这辈子都给您当牛当马……”马车在外面颠簸地跑着,车夫甩着鞭子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压根不知道车厢里两个浑身汗湿的人正以最原始的姿势纠缠在一起,骚话和喘息混在一起,把整个车厢搞得又热又闷又腥甜。姜南北最后被蓝天翻过身去按在褥子上从后面操了一回,那根粗大的茎身在她后入的姿势里顶得更深更猛,她趴在褥子上两手抓着褥子边缘,屁股被他撞得一浪一浪地颤,嘴里的骚话已经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最后被他一记深顶加一股滚烫的精液彻底送上了高潮,整个人瘫在褥子上,腿都合不拢了,穴口里白浆混着淫水往外淌,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蓝天也躺在旁边喘着气,浑身是汗,那根半软的肉棒上还沾着黏糊糊的液体,他盯着车顶发了好一会儿愣,才侧过头来看了一眼瘫在旁边像条死狗一样的姜南北。她半张着嘴喘气,眼睛闭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傻笑,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蓝天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伸手胡乱揉了揉她那头乱糟糟的头发,然后翻了个身也闭上了眼。马车继续往前跑着,车轮碾过土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车厢里的喘息声慢慢平息下来,只剩下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马车外头单调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