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的事圆满解决之后,蓝天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蓝王那句“身上已经有些为王者该有的品质”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天,越琢磨越觉得心头热乎乎的。他以前压根没想过当皇帝这回事,毕竟他是个穿越来的现代人,对古代的权力斗争本来没什么兴趣。可如今不一样了,他穿成了皇子,父皇又亲口夸了他,兄弟几个对他又宠又护,万一将来真有机会呢?他翻来覆去想了好几个晚上,最后决定——得有自己的势力。哪怕将来不当皇帝,手里有人有兵,在京城里横着走也踏实。他想起三哥情报册子上那个丐帮,人多、面广、遍布全城,要是真能把这些人收服了,那可比养几百个私兵还管用。可问题是丐帮帮主在哪儿?三哥的情报网都查不出来,他上哪儿找去?蓝天想得脑壳疼,最后一拍桌子——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干脆自己出去找找线索。反正他穿得普通些,混在人群里也没人认得出来,说不定瞎猫碰上死耗子呢。他换了身灰扑扑的粗布衣裳,揣了几块碎银子,跟春桃说了声“我出去转转”,就出了宫门。走的时候他还挺得意,觉得自己这趟出去说不定能撞上什么奇遇。可他沿着大街走了一阵子,拐了几个弯之后,忽然就愣住了——眼前的街道完全陌生,两侧的铺面他一个都没见过。蓝天站在原地转了一圈,挠了挠后脑勺。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从穿越过来就没怎么独自出过门,每次上街都是坐马车或者有人领着,压根没记过路。他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想找个看着面善的人问问路,可越走越偏,街边的房子越来越矮,路也越来越窄,最后干脆变成了一条黄土路,两边全是荒草地。他回头一看,连来时的路都找不着了。蓝天心里头开始发毛,加快脚步往前赶,想着走到前面有人烟的地方再问。可走着走着,路边草丛里忽然蹿出来五六个人,个个手里拎着棍棒砍刀,为首的一个脸上带着刀疤,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哟,瞧着面生啊,外乡人吧?身上带了多少银子,自个儿掏出来,省得爷们动手。”蓝天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几个人已经一拥而上,把他按在地上搜了个干干净净。他身上那几块碎银子被搜走了,连鞋都差点被人扒了。山贼把他从马车里拽出来,又嫌他穷,一脚踹在他屁股上:“穷鬼!滚远点!”然后赶着他的马车扬长而去,烟尘滚滚地消失在土路尽头。蓝天趴在地上吃了一嘴土,爬起来的时候浑身都灰扑扑的,衣裳也破了好几处,膝盖和手肘都蹭破了皮。他咧着嘴吹了吹伤口上的灰,四下一看,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能顺着那条土路继续往前摸。走了不知道多久,太阳都挂到头顶了,他终于看见前面山脚底下有一排歪歪扭扭的破房子。那房子瞧着像是废弃多年的,墙皮都掉了一半,屋顶的茅草稀稀拉拉的,门口蹲着几个人,个个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头发乱糟糟的,有的在抠脚,有的在晒太阳。蓝天走过去,站在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那个……请问有人知道皇城往哪走吗?”蹲在门口的那几个人抬了抬眼皮看他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该抠脚抠脚,该晒太阳晒太阳,没一个人搭理他。蓝天又往前走了半步,提高了一点声音:“几位大哥,我就是想问个路……”还是没人理他。蓝天讪讪地站在那儿,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破房子最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去皇城?那边可不欢迎乞丐。不过你要是真想去,跟我来。”蓝天顺着声音望过去,就看见一个身形瘦小的人从阴影里站起来,穿着跟其他人一样破烂的衣裳,头上戴着兜帽,脸上脏兮兮的看不清面容,手里拄着一根黑乎乎的木棍,转身往破房子后头走去。蓝天赶紧跟了上去。绕到房子后面,是一个杂草丛生的小院,堆着些破瓦罐和烂木头。那乞丐转过身来,抬手把兜帽往后一掀,露出一张脸来。那张脸虽然沾着泥灰,但五官生得很是周正,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子野性的锐利,下巴尖尖的,嘴唇微微抿着,看着年纪不大,顶多二十出头。她直直地盯着蓝天看了几秒,忽然上前两步,一把把他推倒在地。蓝天后背摔在泥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那女乞丐已经跨坐在了他腰上,膝盖压着他的大腿。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你是皇族的人吧?我闻得出来,那股子养尊处优的味儿。”她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白牙,“我的名字呢,低贱得很,就不告诉你了。我这辈子有三个大愿望,其中一个嘛——就是尝尝皇族的人,都是什么滋味。”她说着,腰肢往下沉了沉,那干瘦却结实的屁股隔着破烂的布料蹭过蓝天的小腹,一路往下碾了碾。蓝天被她蹭得浑身一僵,裤裆里那根东西不争气地抬起了头,隔着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女乞丐低头瞅了一眼,嗤笑出声:“啧,被我的屁股蹭了几下就有反应了。看来皇族跟我们这等低贱的乞丐,也没什么区别嘛。”蓝天涨红了脸,想往后退,可后背抵着泥土墙,根本退不了。他的手胡乱撑在地上,无意间碰到了那根被丢在一旁的黑色木棍。他下意识地握住了棍身,手指顺着表面摸了摸,摸到靠近底部的地方有一片光滑的凸起——他用指甲蹭了蹭,那层黑漆蹭掉了一点,露出底下青白色的玉质光泽。女乞丐的目光落在他的手指上,眉头挑了一下。她沉默了两三息,忽然眯起眼睛,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你不会就是那个……打算收服丐帮的五皇子吧?”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看你这眼神,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呀。那我可真得好好品尝品尝五皇子的滋味了,让我看看你这废物的身体到底有多赞吧——一起堕入我这下贱的乞丐层里来!”话音未落,她抬手一把掀开自己那条破烂的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穿,露出两条结实匀称的大腿,腿根处一片黑乎乎的毛发中间,那处粉嫩的穴口已经微微张开了,泛着水光。她另一只手撕拉一下扯破了蓝天的裤裆,那根早已硬邦邦的粗大肉棒弹出来,直直地翘着,龟头红得发紫。女乞丐低头看着那根粗长狰狞的巨物,眼神亮了一下,嘴里骂了一句粗话,然后二话不说,沉腰对准了那根挺立的肉棒,一屁股坐了下去。那又湿又热的甬道包裹住龟头,瞬间把整根茎身吞没了大半。女乞丐仰头哼了一声,腰身往前一挺,整根没入,黏腻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她双手撑在蓝天胸口,开始疯狂地上下扭动,那干瘦却有力的腰肢像装了弹簧一样颠簸起伏,每一记坐下去都重重地撞在蓝天的胯骨上,啪啪啪的声响在破败的小院里回荡。她一边动一边俯下身来吻他,那吻粗野得很,嘴唇碾着他的嘴唇,舌头直往他嘴里钻,毫无章法地乱舔乱咬,把蓝天的嘴唇都咬出了血丝。她一边咬一边喘着气说话:“五皇子……你们皇族的人……是不是都没被这么操过?爽不爽?比你那些娇滴滴的美人儿爽不爽?”蓝天被她骑得话都说不出来,那根大肉棒被她那又紧又湿的穴道绞得快要炸开,每一下抽插都带着黏腻的摩擦声。他伸手想去抓她的腰,却被她一把打开,女乞丐一边颠簸一边低头看着他的脸,嘴角的泥灰蹭了他一脸,笑得又野又浪:“操……你真他妈大……我以为你们皇族的人都是小牙签……没想到你这废物还挺有货……”她越动越快,屁股筛糠似的颠着,那根粗长的茎身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顺着蓝天的大腿往下淌。她低头一口咬住他脖子,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然后直起身来,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拼命地上下套弄,嘴里乱七八糟地喊着:“操……操死我……把我操烂……让我尝尝皇族的精液……跟乞丐的有什么不一样……”蓝天被她骑得眼睛都快翻白了,腰下意识往上顶,每一下都配合着她的下落重重地撞进最深处。那穴道又热又紧,里面的软肉绞着他的茎身一缩一缩的,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最后只觉得后腰一阵酸麻,龟头在她身体深处猛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直直喷涌而出,全灌进了她子宫深处。女乞丐被那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仰着头长长地哼了一声,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来。她从他身上翻下来,双腿大张着瘫在泥地上,那处被操得又红又肿的穴口里慢慢淌出一股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到地上。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泥灰,侧过头来看着蓝天,嘿嘿笑了两声:“不错嘛,五皇子,身体比我想的赞多了。”蓝天躺在地上,裤裆敞开着,那根半软的东西上还沾着白浆和淫水,整个人跟散了架似的。他喘着气,愣愣地看着旁边那个浑身脏兮兮却笑得放肆的女乞丐,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蓝天才挣扎着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破的裤子,又看了看旁边那根露出青玉底色的木棍,喉咙干得发紧。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问了一句:“你……你到底是谁?”女乞丐侧过头来,眯着眼睛看了他几秒,然后嘿嘿笑了一声:“我说了嘛,名字低贱,不值一提。不过既然你这么大一根鸡巴都喂进我肚子里了,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丐帮的。”她伸出手拍了拍蓝天的脸颊,力道不重,带着点逗小孩的意味,“想收服丐帮?先把我伺候舒服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