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交合处已经被肏得一片狼藉,淫水、处女血、汗水混成一团,在每一次撞击时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水声。
床单湿了一大片,俾斯麦丰满的臀部在上面来回摩擦,臀肉上沾满了淫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齁噢噢噢!太猛了!主人!主人轻点!小穴要坏了!子宫要被肏穿了咿咿咿咿!”
俾斯麦的理智已经完全被肏飞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那些淫荡至极的词句从她嘴里脱口而出,连她自己都听不下去。
但身体的反应比语言更加诚实——子宫壁在每一次龟头插入时都疯狂吮吸,穴道的嫩肉死死裹住茎身,淫水像决堤一样往外喷。
她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每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消退,下一次更猛烈的高潮就接踵而至。
那双浅蓝色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翻白,只露出眼白在灯光下反光。
瞳孔偶尔翻下来一下,里面全是涣散的、失去了所有意志的光芒。
精致冷傲的面容被阿黑颜彻底覆盖,嘴角咧开一个淫荡至极的弧度,舌头完全吐出来,唾液从舌面滑落,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道银丝。
“主人?叫我主人了?”光头兴奋地狞笑,肉棒肏得更猛更快,“铁血旗舰叫老子主人!俾斯麦小姐!你老公还在旁边看着呢!你叫老子主人,你老公是什么?”
被绑在椅子上的指挥官已经完全不动了。
他瘫在椅子上,头低垂着,眼泪已经流干。
他的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床上那个被肏成一团淫肉的自己新娘。
她那双曾经冷傲威严的浅蓝色眼眸此刻翻白着,嘴里喊着别的男人主人。
她那具自己连手指都没碰过的完美肉体此刻被另一个男人架着双腿疯狂肏干,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淫水,每次插入都让她的小腹隆起一条清晰的肉棒形状。
他想闭上眼睛,但眼皮像被定住了一样合不上。
他只能看着,看着自己的新娘,铁血旗舰俾斯麦,正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变成一头只渴求精液的发情母狗。
“啪……啪……啪……啪……”
光头抽插的速度渐渐慢下来,但力道却更加凶猛。
每一击都蓄足了力气,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深处,将那个小小的宫腔撑开,再缓缓抽出,让俾斯麦感受肉棒上每一根青筋在穴道内壁上摩擦的触感。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俾斯麦左侧的乳尖,舌头拨弄那颗硬挺到极限的粉色蓓蕾,牙齿轻轻咬住向外拉扯,再松口让它弹回去。
“嗯……咕啾……啵……”
“啊……哈啊……不要……奶头……奶头被咬坏了……啊……下面……下面又要去了……去了呀呀呀呀!”
乳头和子宫同时被刺激,俾斯麦的腰肢高高弓起,两条美腿在空中疯狂踢蹬,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脚趾张开又蜷缩。
腿心深处再次喷出一大股淫水,这一次混着淡黄的液体——她失禁了。
澄黄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出,在半空中划出弧线,浇在佣兵结实的小腹上和身下的床单上。
“操尿了?被老子肏尿了?”光头松开乳尖,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湿漉漉的尿液,笑得更加猖狂,“铁血旗舰俾斯麦被老子肏到失禁!你他妈还说你不是母狗?母狗才会被肏得尿出来!”
“不是……不是母狗……不是……啊……!”
俾斯麦虚弱地反驳,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尿液还在淅淅沥沥地从尿道口往外漏,顺着会阴流下,混着淫水和处女血,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那股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尿液的淡淡氨味,还有淫水特有的甜腥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形成一种让人头昏脑涨的淫靡气息。
“不是母狗?”光头冷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胯骨,将她的臀部抬得更高,肉棒从子宫里缓缓抽出,只剩龟头卡在子宫口,“那老子问你——你现在被老子肏成这样,爽不爽?”
他话音未落,腰部猛然发力,肉棒以雷霆万钧之势再次捅进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咿——!爽!爽死了!不要问了!不要问了呀呀呀呀!”
俾斯麦尖叫出声,浑身剧烈抽搐。
她的理智在子宫被再次肏穿的瞬间彻底崩碎,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所有的坚持,都被那根肉棒捅得粉碎。
她不再反驳,不再抵抗,不再去想被绑在椅子上的丈夫。
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件事——那根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爽就行!老子让你更爽!”
光头重新开始大力抽插,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俾斯麦的腰,十指陷进雪白的腰肉里,留下青紫色的指痕。
腰部的肌肉爆发出全部力量,肉棒以最快的速度、最猛的力道在小穴中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尽没,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将那个已经失去抵抗的宫腔肏成肉棒的形状。
“啪!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齁噢噢噢!去了!又去了!主人!主人!母狗要死了!母狗要被主人肏死了咿咿咿!”
俾斯麦的身体在床单上疯狂扭动,修长的美腿在空中胡乱踢蹬,白色吊带丝袜的一只已经从袜口滑脱,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上,另一只还紧紧贴着大腿,但袜身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湿,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的双手在床单上乱抓,指尖勾住床单的边缘又松开,留下十道深深的抓痕。
那张精致冷傲的脸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样了。
浅蓝色的眼眸翻白到露出全部眼白,只在眼角还留着一点浅蓝的虹膜。
鼻孔张得大大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嘴完全张开,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唾液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道银丝。
泪水和汗水在脸上纵横交错,将浅金色的发丝粘在额头和脸颊上。
“要射了!老子要射了!铁血旗舰接好了!老子的精液全部灌进你的处女子宫里!”
光头低吼着,腰部的挺动达到最后的疯狂。
肉棒在俾斯麦体内膨胀到极限,龟头变得更大更硬,马眼张开,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在输精管里疯狂上涌,即将喷薄而出。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今天是……今天是新婚之夜……不能……不能怀孕……求你了……射在外面……求求你了……”
俾斯麦用尽最后的理智,虚弱地哀求。
今天是她和指挥官的婚礼,她的子宫应该是属于丈夫的,应该是他的精液第一个进入那个神圣的地方。
她不能在新婚之夜被另一个男人内射受孕,不能怀上别人的孩子,不能……
“射在外面?”光头冷笑,双手死死将她的胯骨按向自己,龟头死死抵在子宫最深处,“老子就是要内射你!老子就是要灌满铁血旗舰的处女子宫!让你在新婚之夜怀上老子的种!让你老公养老子的孩子!”
“不——!”
“扑哧——扑哧——扑哧——!”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喷涌而出,像决堤的洪水般狠狠浇在俾斯麦的子宫壁上。
那股精液又多又浓,带着佣兵身体深处滚烫的温度,一股脑全部灌进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神圣宫腔。
子宫壁在精液的浇灌下疯狂痉挛,贪婪地吮吸着那股不属于丈夫的污浊浓精。
子宫口锁紧龟头,不让任何一滴精液流出,全部锁死在了宫腔里面。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俾斯麦发出最后一声高亢至极的凄厉淫叫,腰肢高高弓起,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抽搐。
浅蓝色的眼眸在这一刻彻底翻白,再也翻不回来了。
嘴张到极限,舌头伸到最长,唾液从舌面大量涌出。
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脚尖绷直到极限,足弓弯成畸形的弧度,十个脚趾全部张开。
平坦的小腹在精液的浇灌下缓缓隆起,从肚脐下方开始,逐渐鼓成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精液在子宫里积聚的形状。
隔着薄薄的腹壁,能看见小腹上那个圆形的隆起还在微微颤抖,那是子宫在痉挛,将精液继续吸进最深处。
“哈啊……哈啊……哈啊……”
光头大口喘着气,双手松开俾斯麦的胯骨,俯下身趴在她身上。
那根射完精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龟头仍然卡在子宫口,将所有精液封存在子宫腔里。
他能感觉到俾斯麦的子宫壁还在持续痉挛,一波一波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像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射了这么多……全灌进去了……”他抬起头,看着俾斯麦那张完全崩坏的阿黑颜,满意地咧起嘴角,“铁血旗舰俾斯麦,你的处女子宫现在全是老子的精液。新婚之夜,你的子宫里装的是别人的种。”
俾斯麦没有回应。
她已经完全失神了,浅蓝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得几乎看不到焦距。
嘴还张着,舌头耷拉在嘴角,唾液从舌面滑落。
双手无力地摊在床单上,手指偶尔痉挛一下。
两条美腿从佣兵肩上滑落,无力地摊在床上,只有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小腿还在轻轻颤抖。
腿心深处的穴口还含着那根射完精的肉棒,两瓣肥厚的阴唇被撑开成肉棒的形状,边缘泛着被摩擦后的红肿。
混着精液的淫水从穴口边缘被挤压出来,拉出一道道白浊的丝线,落在床单上积起的那一大滩淫水里。
被绑在椅子上的指挥官垂着头,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
他看着自己新娘腿间那片狼藉,看着混着精液的淫水从她体内流出,看着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看着她隆起一个弧度的小腹。
那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此刻正安安稳稳地积在自己新婚妻子的子宫里。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和俾斯麦被肏得失神后偶尔发出的呢喃。
“嗯……齁……咕……”
俾斯麦的喉咙里溢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失神的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
那根还插在体内的肉棒稍微动了一下,就又让她浑身痉挛,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挤出,混着白浊的精液流出来。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理智早就在高潮中被肏成了浆糊,只剩下身体的本能还在回应着那根填满她的肉棒。
光头从她身上撑起来,低头看着被自己肏得失神的女人。
浅金色的卷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精致的五官扭曲成阿黑颜的模样,丰满的胸脯还在剧烈起伏,两团雪白的乳球上布满了汗珠,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
平坦的小腹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是精液在子宫里的位置。
两条修长的美腿无力地摊开,腿心一片狼藉。
他咧嘴笑了,伸手捏住俾斯麦的下巴,将那张阿黑颜的脸掰向自己的方向。
“怎么样,俾斯麦小姐?”他低声问,拇指摩挲着她的嘴角,“新婚之夜被别的男人开苞、被肏到失神、被灌满精液……你老公就在旁边看着,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俾斯麦没有回答。她浅蓝色的眼眸里空无一物,什么都倒映不出来了。只有喉咙里挤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呻吟。
“哼……哼……齁……主人……母狗……母狗不行了……”
那几个字从她嘴里滑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光头听见了,被绑在椅子上的指挥官也听见了。
“哈……哈啊……”
俾斯麦大口喘着气,浅蓝色的眼眸依然翻白着,瞳孔涣散,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小腹上那个圆润的隆起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那是精液在她子宫里积聚的形状。
“咕啾……”
一声淫靡的水响,龟头从穴口抽离的瞬间,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着透明的淫水从那个被撑成圆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积起一小滩。
穴口的肌肉还在痉挛,一张一合地挤出更多精液,粉嫩的嫩肉在白色精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娇艳。
“射了这么多,全流出来了。”光头低头看着那片狼藉,伸手用两根手指撑开俾斯麦的穴口,让更多精液流出来,“子宫里装不下了?老子可是把精液全灌进去了。”
俾斯麦没有回应。
她失神地躺在床上,浅金色的卷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精致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嘴角还挂着唾液拉成的银丝。
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团雪白的乳球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和咬痕,乳尖红肿硬挺,泛着淫靡的水光。
光头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那张完全崩坏的阿黑颜,突然觉得还没爽够。
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在她失神的呢喃声中又有了反应,龟头微微抬起,茎身上的青筋重新鼓胀起来。
“母狗,还没完呢。”他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抓住俾斯麦浅金色的长发,将她的头从枕头上拎起来,“把老子的肉棒舔干净。”
俾斯麦被扯得头皮发疼,涣散的瞳孔慢慢聚焦。
她看着眼前那根沾满精液和自己淫水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挂着白浊的黏液,茎身上全是干涸和湿润交错的痕迹,散发着浓郁的腥咸气息。
“舔。”光头将龟头抵在她嘴唇上,“你老公还在看着呢,让他看看铁血旗舰是怎么给男人清理肉棒的。”
俾斯麦的睫毛颤抖了一下,浅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什么,但很快就被药效和性欲吞噬。
她慢慢张开嘴,粉嫩的舌尖从唇间探出,轻轻点在龟头顶端。
“嗯……”
舌尖触到龟头的瞬间,那股浓郁的腥咸味道在味蕾上炸开。
精液的苦涩、淫水的甜腻、还有肉棒本身的味道混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又是一阵眩晕。
她的舌头沿着龟头的边缘慢慢舔舐,将那些白浊的黏液卷进嘴里,喉咙滚动着咽下去。
“咕啾……咕啾……”
“舔得还挺认真。”光头松开她的头发,双手叉腰站在床边,享受着她笨拙的口交,“第一次舔肉棒?”
俾斯麦没有回答,她的嘴被肉棒堵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嗯嗯”声。
她的舌头从龟头滑到茎身,沿着青筋的纹路一路向下,舔到睾丸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张嘴将一颗睾丸含进嘴里。
“哦……操……”光头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浅金色的长发里,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连蛋都吃,你他妈还真是天生的母狗。”
俾斯麦含着他的睾丸轻轻吸吮,舌尖在圆球表面打转,将上面沾着的精液和淫水全部舔干净。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明显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那种无意识的认真和投入反而更加刺激。
“好了,够了。”光头将她从睾丸上拉开,重新将龟头抵在她唇边,“把龟头含进去,用嘴吸。”
俾斯麦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唔……”
紫红色的龟头撑满了她的口腔,龟头顶端抵在软腭上,让她一阵反胃。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按照他的命令,嘴唇收紧,开始吸吮。
“咕……咕……咕……”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口腔里形成负压,将龟头死死吸住。
舌头在嘴里搅动,舔舐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那里是最敏感的位置,每一寸被舌尖扫过的皮肤都让光头浑身发颤。
“爽……”光头仰起头,手指在她发间收紧,“舌头别停,继续舔……”
俾斯麦的口交越来越熟练,或者说她的身体正在本能地学习如何取悦这根肉棒。
她的舌头从冠状沟滑到马眼,舌尖钻进那个细小的缝隙,将里面残留的精液卷出来。
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丰满的胸脯上。
“咕啾……咕啾……吸溜……”
她将龟头吐出来,用舌尖舔着唇边溢出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然后重新含进去,这一次含得更深,龟头顶进了喉咙里。
“呕……”
她的喉咙痉挛了一下,但很快适应了那种异物感,继续含吮。
浅蓝色的眼眸向上翻起,看着光头那张因快感而扭曲的脸,眼神里满是迷离和顺从。
“行了,别吸了,再吸老子又要射了。”光头从她嘴里抽出肉棒,龟头从她唇间滑出,拉出一根透明的唾液丝线,“该干正事了。”
他低头看着那根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青筋暴起,整根肉棒硬得像铁棍,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翻过去,趴着,屁股撅起来。”光头拍了拍俾斯麦的臀部,“老子要从后面干你。”
俾斯麦慢慢翻过身,四肢撑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
浅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脸,丰满的胸脯在重力作用下垂成两团雪白的钟形,乳尖几乎要碰到床单。
纤细的腰肢下,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臀肉之间那条深深的臀缝里,被肏得红肿的阴唇还在往外渗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这个屁股……”光头双手抓住她两瓣丰满的臀肉,向两侧掰开,露出中间那个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和粉嫩的菊蕾,“从后面看更他妈好看。”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欧根亲王给的媚药,里面还剩小半瓶淡粉色的液体。拧开瓶盖,将药液倒了一些在指尖,涂抹在俾斯麦的菊蕾上。
“呜……!”
冰凉黏滑的液体触到屁穴的瞬间,俾斯麦浑身一颤,菊蕾剧烈收缩,将那圈粉嫩的皱褶缩成一个小点。
“别紧张,一会你就爽了。”光头将药液涂满整个菊蕾,又倒了一些在指尖,轻轻按压着那圈肌肉,让药液渗进去。
媚药的药效几乎是立竿见影的。
几秒钟后,俾斯麦的菊蕾就开始放松,那圈紧致的肌肉不再收缩,反而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什么。
肛周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从深处渗出温热的液体,将菊蕾浸得湿滑。
“连屁眼都会流水……”光头用拇指按在菊蕾上,指尖轻轻探入。
“啊……!”
俾斯麦的腰肢弓起,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带着快感的娇喘。媚药将菊蕾的敏感度放大了无数倍,仅仅是手指的触碰就带来了酥麻的电流。
光头的手指缓缓向内探入,一节、两节、整根食指没入其中。菊蕾的肌肉在手指周围收缩,但不再是抵抗,而是像小嘴一样吮吸着手指。
“里面也是热的……”他感受着直肠的温度,手指在里面缓缓转动,将媚药涂满内壁,“比前面还紧,夹得老子手指都疼。”
他抽出手指,握住那根已经重新硬挺的肉棒,龟头抵在俾斯麦的菊蕾上。
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药液的润滑下顺利滑入菊蕾。
“咕……”
龟头陷进菊蕾的瞬间,那圈粉嫩的肌肉像橡皮筋一样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俾斯麦的腰肢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高亢的淫叫。
“啊——!屁股……屁股被撑开了……啊!”
“这屁眼……比处女逼还紧……”光头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掐住俾斯麦的胯骨,腰部缓缓用力向前推进。
“咕叽……咕叽……”
龟头一寸寸撑开紧致的直肠,媚药将每一寸内壁都浸得湿滑,肉棒的推进比预期的顺利。
但那种紧致感是前所未有的,直肠的肌肉像无数只小手同时攥住肉棒,从四面八方施加压力。
“整根进去了。”光头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他的肉棒完全没入俾斯麦的菊蕾中,只剩两颗睾丸垂在外面,“从外面都看不见了,全吃进去了。”
“啊……哈啊……屁股……屁股里面好奇怪……啊……又胀又麻……”
俾斯麦的腰肢在扭动,但不再是挣扎,而是在适应。
媚药将直肠变成了另一个敏感带,每一寸被撑开的肠壁都在向大脑输送快感的信号。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能感觉到青筋在肠壁上摩擦,能感觉到龟头顶端抵在结肠的入口处。
“动一动……啊……动一动……”
俾斯麦的声音沙哑而淫荡,臀部主动向后挺,让肉棒插得更深。
“主动让老子操屁眼了?”光头狞笑,腰部开始缓慢抽插,“铁血旗舰的屁眼也想要肉棒了?”
“啪……啪……啪……”
肉棒在直肠里缓慢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小截粉嫩的肠肉,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叽”的水声。
媚药让直肠分泌出大量黏滑的液体,在肉棒的抽插下被打成白色的泡沫,从菊蕾边缘溢出。
“啊……哈啊……好奇怪……这种感觉……又胀又麻……啊……还要……还要……”
俾斯麦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剧烈,臀部主动向后挺,迎合着肉棒的抽插。她的手撑在床单上,浅金色的长发在眼前疯狂甩动,唾液从嘴角滴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