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旗舰俾斯麦的新婚之夜即堕!沦为三个佣兵肉棒的共用精液便器,当着指挥官的面被轮奸肏成失禁母猪! - 第4章

大阴唇顶端,那颗红豆般大小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已经充血硬挺,泛着淫靡的绯红色。

再往下,就是那个紧致到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的处女穴。

粉色的穴口被两瓣小阴唇紧紧夹在中间,只能看到一条细线,此刻正往外渗着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操……”光头深吸一口气,目光死死钉在那个粉嫩的穴口上,“真他妈粉,老子操过那么多女人,没一个有你这么粉的。连穴口都是粉色的,跟没开过苞的处女一样。”

“她就是处女。”身后一个小弟忍不住插嘴,“铁血旗舰从没被人碰过,肯定还是处。”

“那可不一定。”光头蹲下身,凑近俾斯麦腿间,呼出的热气喷在湿润的阴唇上,“很多女人虽然没被人操过,但自己用手指捅过,处女膜早就破了。让老子看看,铁血旗舰的处女膜还在不在。”

他伸出双手的拇指,按在俾斯麦两瓣大阴唇的外侧,缓缓向两侧掰开。

粉嫩的内部结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两瓣小阴唇被撑开,露出中间那条湿润的肉缝。

肉缝的深处,一层薄薄的粉红色薄膜在灯光下微微颤动,薄膜上有一个细小的孔洞,边缘光滑完整,没有一丝撕裂的痕迹。

那是完好的处女膜。

“操他妈的……”光头的声音因兴奋而沙哑,眼睛瞪得通红,“还在!处女膜还在!铁血旗舰真是处女!三十多岁的老处女!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货色!”

他的拇指继续向外掰,将那个粉嫩的穴口撑开到极限。

穴口的肌肉在抵抗,拼命收缩,试图将入侵的手指推出去。

那种紧致的力量让光头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仅仅是两根拇指,就能感觉到那个小穴的压迫感有多么恐怖。

“紧,真他妈紧。”他松开拇指,穴口立刻弹回原状,紧紧闭合,连那条细缝都几乎看不见,“老子两根手指都快被夹断了,这要是把肉棒插进去……光是想就硬得不行。”

俾斯麦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目光正死死钉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处女膜上停留,像在审视一件珍贵的藏品。

“别闭眼。”光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睁大眼睛看清楚,老子的肉棒一会就要捅进你那个三十多年没被人碰过的处女逼里。你得看着,看着你的处女膜是怎么被老子捅破的。”

俾斯麦的眼眸里满是泪水,但那个男人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挣不开。

她只能睁大眼睛,看着光头站起身,看着她解开皮带,拉开拉链,将那条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一根狰狞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

龟头紫红色,有婴儿拳头那么大,顶端的小孔正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

茎身上布满狰狞的青筋,像老树盘根一样缠绕在柱体上,整根肉棒至少有二十厘米长,粗得惊人,像一条蓄势待发的黑色巨蟒。

两颗睾丸垂在肉棒下方,有鸡蛋大小,沉甸甸的,里面装满了浓稠的精液。

“看清楚了?”光头握住肉棒的根部,将龟头对准俾斯麦的脸,“这就是要操你的东西。一会这根肉棒会捅进你的处女逼里,把你的处女膜捅破,把你的逼操开,操成老子的形状。”

俾斯麦浑身颤抖,浅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龟头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她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汗味、尿味、还有某种更原始、更野蛮的腥咸气息,熏得她几乎窒息。

但比那更让她崩溃的是,在看到那根肉棒的瞬间,她的身体涌出了一大股淫液。

“看看,又湿了。”光头用龟头点了点她的鼻尖,黏液沾在她鼻梁上,拉出一根透明的丝线,“光是看到老子的肉棒就湿成这样,要是含进去你还不得当场高潮?”

俾斯麦咬着嘴唇不说话,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任何人。

她的腿在剧烈颤抖,穴口一张一合,挤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光头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重新蹲在她腿间。

他的拇指再次按在大阴唇外侧,缓缓向两侧掰开,那个粉嫩的穴口又一次暴露在空气中,深处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处女……铁血旗舰真是处女……”光头喃喃自语,目光死死钉在那层粉红色的薄膜上,眼中满是贪婪和欣喜,“老子这辈子操过那么多女人,从没操过处女。今天终于能开苞了,还是给铁血旗舰开苞。”

他凑近穴口,鼻尖几乎贴在那层处女膜上,深吸一口气。

浓郁的雌性气息涌入鼻腔,甜腻中带着微微的酸,像熟透的果实被掰开时溢出的汁液。

那股味道比淫水更浓烈,是从身体最深处渗透出来的,混合着血液和腺体分泌物的原始气息。

“香,真他妈香。”光头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舌尖抵在穴口边缘,轻轻一舔。

“啊……!”

俾斯麦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腰肢高高弓起,手指死死攥住床单。仅仅是这样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就已经让她的理智濒临崩溃。

光头的舌尖在穴口边缘缓慢游走,沿着大阴唇的内侧,从会阴的方向向上,一寸一寸地舔舐那些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嫩肉。

舌尖每滑过一厘米,俾斯麦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高亢。

“嗯……咕啾……咕啾……”

他的舌头终于贴上了那层处女膜。

柔软的舌尖抵在那层薄薄的薄膜上,轻轻一压。薄膜向内凹陷,但没有破裂,边缘的肌肉在拼命收缩,试图保护那层最后的屏障。

“呜……!”

俾斯麦的眼泪夺眶而出,浑身剧烈颤抖,腿间的肌肉痉挛,穴口拼命收缩,将光头的舌尖紧紧夹住。

那种紧致的力量让他的舌头都感到疼痛——仅仅是舌尖,就被夹得几乎无法动弹。

“真他妈紧……”光头收回舌头,抬起头看着那个被他舔得湿润发亮的穴口,“处女膜还在,紧成这样,老子一会插进去的时候肯定爽翻天。”

他伸出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按在穴口边缘。指尖刚刚探入一点点,穴口的肌肉就疯狂收缩,将那两截指尖死死夹住。

“啊……!不要……手指……不要进去……啊……!”

俾斯麦的腰肢剧烈扭动,试图摆脱那两根手指,但光头的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小腹,将她固定在床上。

他的两根手指继续向内探入,每前进一毫米,都能感觉到穴口的肌肉在疯狂抵抗。

“紧,真他妈紧。”他的手指停在距离处女膜几毫米的位置,感受着那个小穴的压迫感,“老子两根手指就快被夹断了,爽得老子魂都飞了。”

他缓缓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根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那两根手指举到俾斯麦面前,在她唇上涂抹着那些黏滑的液体。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俾斯麦紧闭双唇,但光头的手指强行撬开她的嘴,将那些沾满淫液的指尖塞进她嘴里。

咸涩、甜腻、微微发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那是她自己身体的味道,淫荡的、下贱的、属于发情母狗的味道。

“咽下去。”光头命令,手指在她嘴里搅动,将那些淫液涂满她的舌面和上颚。

俾斯麦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将那些液体咽了下去。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浅金色的发丝里。

“乖。”光头抽出手指,在她脸上拍了拍,“这才是好母狗。”

他站起身,重新握住那根狰狞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俾斯麦那个粉嫩湿润的穴口。

龟头抵在处女膜上,轻轻一压,薄膜向内凹陷,边缘的肌肉在疯狂收缩,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看清楚了。”光头低头看着俾斯麦的眼睛,“老子的肉棒要进去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处女,不再是铁血旗舰,只是老子胯下的一条母狗。”

俾斯麦睁大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看得清清楚楚——那根狰狞的紫红色龟头正抵在自己腿间,即将捅破那层守护了三十多年的处女膜。

被绑在椅子上的指挥官拼命挣扎,胶带下的嘴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流了满脸。

两个小弟站在光头身后,裤裆都敞开着,紫红色的肉棒从拉链里探出头,被他们握在手里缓缓撸动,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那个即将被开苞的粉嫩穴口。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处细节。

床单上积了一大摊淫水,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俾斯麦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浅金色的卷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泪水,丰满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两条修长的美腿被光头架在肩上,腿间的肉缝完全暴露,那个粉嫩的穴口正抵在那根狰狞的紫红色龟头下,穴口边缘的肌肉在疯狂收缩,像在做最后的挣扎。

“卟咕……”

龟头压进穴口的瞬间,那两瓣肥厚粉嫩的大阴唇就像受惊的贝壳一样死死咬住龟头前段,拼命往外的推挤。

光头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他操过数不清的女人,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紧的逼。

仅仅是龟头顶端陷进穴口,就被夹得发疼,像被一只湿热的小手死死攥住,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排斥着入侵的异物。

“操他妈的……这什么逼啊……”光头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俾斯麦丰满的大腿根,拇指陷进嫩肉里,将她的腿掰得更开,“老子龟头才刚进去就被夹成这样,铁血旗舰的处女逼真他妈绝了!”

“呜……不要……太大了……撑坏了……啊……!”

俾斯麦浅蓝色的眼眸瞪大,泪水夺眶而出。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龟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穴口一寸寸撑开。

那种被撕裂的感觉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痉挛,脚趾死死蜷缩,足弓绷出凄美的弧线。

光头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用力向前推进。

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将那圈粉嫩的肌肉撑到极限,形成一个近乎透明的肉环,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的位置。

他能看见自己的龟头一点一点地陷进那个粉嫩得不像话的小穴里,每前进一毫米都要顶开层峦叠嶂的嫩肉。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从两人交合处传来。

尽管俾斯麦的小穴紧致到恐怖,但在药效的作用下,穴道深处渗出的淫水越来越多,让龟头的推进勉强有了润滑。

透明的黏液被挤压出来,顺着会阴流下,混着处女膜位置的细小血珠,在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淫靡的花。

“进去了……龟头全进去了……”光头的声音因极度兴奋而沙哑,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被撑成圆形的穴口,自己的龟头已经完全没入其中,被那圈粉嫩的肉环死死箍住,“看见了吗?你老公看见了吗?铁血旗舰的处女逼正在吃老子的龟头!”

被绑在椅子上的指挥官拼命挣扎,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新娘被另一个男人架着双腿,那个粉嫩的小穴正含着一根狰狞的紫红色龟头,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龟头的形状。

胶带下的嘴发出“呜呜”的嘶吼,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红肿的眼眶。

“唔……不要看……不要看啊……!”

俾斯麦尖叫出声,别过脸不敢看自己腿间的景象,但身体的感受比视觉更加清晰。

那根滚烫的龟头正卡在她的穴口,将那个三十多年来从未被触碰的地方撑到极限,每一寸被撑开的嫩肉都在拼命收缩,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推出去,却只是让龟头的形状更加清晰地烙印在肉壁上。

龟头顶端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光头能感觉到龟头前方有一层柔韧的薄膜挡住了去路,像一张细密的网,将他的肉棒拦在外面。

那层膜柔软、温热,在龟头的压迫下微微凹陷,却没有立刻破裂,而是顽强地抵抗着。

“处女膜……老子的龟头碰到你的处女膜了。”光头低头看着俾斯麦,眼中满是贪婪和兴奋,“三十多年没被人碰过的处女膜,现在就隔着老子的龟头。俾斯麦小姐,新婚之夜被别的男人开苞,你老公就坐在旁边看着,你现在是什么心情?”

“不……不要……求你不要……啊……!”

俾斯麦的话还没说完,光头腰部猛然发力。

“噗叽——!”

龟头捅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整根肉棒的前段瞬间陷进紧致的穴道中。

那层守护了三十多年的薄膜在龟头的冲击下碎裂成几片,殷红的处女血从穴口溢出,沿着会阴流下,在雪白的大腿内侧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线,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朵鲜红的花。

处女血。铁血旗舰的处女血。此刻正从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边缘渗出来,染红了雪白的床单。

“齁噢噢噢噢噢——!”

俾斯麦的腰肢高高弓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浅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剧烈甩动,浅蓝色的眼眸瞪大到极限,然后缓缓向上翻白,泪水、汗水、口水同时从脸上滑落。

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刺破掌心。

脚尖绷直到极限,足弓弯成凄美的弧度,十个脚趾像痉挛一样蜷缩又张开。

被撕裂的痛楚从腿心深处炸开,像一把烧红的刀从身体正中央将她劈成两半。

但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从被捅破的处女膜位置蔓延开来,顺着子宫窜上脊椎,在脑海中炸开成一片白光。

药效将每一分痛楚都扭曲成快感,将每一下撕裂都转化成高潮。

“处女膜破了!铁血旗舰的处女膜被老子捅破了!”光头兴奋地吼叫,双手死死掐住俾斯麦的腰,固定住她因剧痛和高潮而疯狂痉挛的身体,“看见没有!血!处女血!三十多年的老处女,被老子开苞了!”

“呜呜呜……呜呜呜……”指挥官在椅子上拼命摇头,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滴落在地板上。

他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插在自己新娘的腿间,看着鲜红的处女血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流下来,看着俾斯麦翻白的眼眸和痉挛的身体。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处女逼里面更紧……”光头喘着粗气,感受着肉棒被紧致到恐怖的穴道死死裹住的快感。

那层处女膜碎裂后,里面的嫩肉更加紧致,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龟头和茎身,每一寸肉壁都在疯狂蠕动,试图将入侵者推出去,却反而把肉棒裹得更紧。

“咕叽……咕叽……咕叽……”

他没有急着继续深入,而是缓缓抽出一点,再慢慢推进,让龟头在穴口附近反复摩擦。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淫水,每一次推进都会让俾斯麦浑身剧烈颤抖。

处女血的殷红和淫水的透明在龟头上混成一圈粉色的泡沫,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啊……哈啊……呜……不要动了……痛……啊……!”

俾斯麦的呻吟从痛苦的尖叫逐渐变成带着哭腔的娇喘。

处女膜被捅破的剧痛在药效的作用下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摩擦的酥麻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正在自己体内缓慢抽插,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子宫跟着颤动,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的穴肉被向外拉扯,带出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才进了一半。”光头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他的肉棒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黝黑的茎身上沾满了俾斯麦的处女血和淫水,“铁血旗舰的逼太他妈浅了,老子二十厘米的肉棒才插进去一半就顶到最里面了。让老子看看,里面还能不能继续进。”

“咕啾……咕啾……咕啾……”

他挺动腰部,肉棒一寸寸向更深处推进。

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挤过紧致到不可思议的穴道,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肉壁在龟头的碾压下被迫撑开,每一道皱褶都被撑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龟头强行摩擦。

俾斯麦的体内热得惊人,像一团融化的岩浆裹住肉棒,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肉壁在疯狂痉挛。

“啊……哈啊……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

俾斯麦的双腿架在他肩上剧烈颤抖,白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在大腿根部摩擦,被淫水和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不受控制地攀上自己的胸口,纤细的手指抓住那两团因撞击而剧烈晃动的雪白乳球,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粉色的乳尖从指缝间探出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手自己摸上去了?”光头眼中闪过淫邪的光,腰部猛然发力,肉棒终于整根没入,“母狗就是母狗,被操爽了连手都开始摸自己的奶了!”

“噗嗤——!”

整根二十厘米的狰狞肉棒完全插进俾斯麦紧致的小穴中,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将那个紧闭的宫颈撞得向内凹陷。

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俾斯麦饱满的耻丘被压扁,那颗充血硬挺的阴蒂被佣兵粗糙的耻毛摩擦,带来一阵让她浑身痉挛的酥麻电流。

“咿咿咿咿咿——!”

俾斯麦的腰肢高高弓起,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又重重跌回床上。

小腹上隆起一道清晰可见的条状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那是光头的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

隔着薄薄的腹壁,能看见那根肉棒的轮廓在随着心跳微微颤动。

“到底了……子宫口都顶到了……”光头俯下身,将俾斯麦的双腿压向胸口,整个人趴在她身上。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能感觉到那个小嘴一样的东西正在吮吸着龟头顶端的马眼,“铁血旗舰的子宫口在吸老子的龟头,它想吃老子的精液!”

“没……没有……啊……!不要顶那里……太深了……受不了……啊……!”

俾斯麦拼命摇头,浅金色的卷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子宫口在龟头的撞击下微微张开,挤出一股温热的黏稠液体,浇在龟头顶端。

子宫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她想要更多,想要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想要龟头捅进子宫里,想要那股滚烫的精液灌满自己最深处。

药效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她的理智已经被快感冲垮,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望。

“开操了。”光头双手撑在她身侧,结实的臀部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挺动,“老子不跟你玩那些虚的,直接操到你升天。”

“啪——!啪——!啪——!”

肉棒开始在紧致的小穴中大力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插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俾斯麦丰满的臀部被他结实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雪白的臀肉泛起一层淫荡的肉浪。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在高速抽插下被打成白色的泡沫,混着处女血的粉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咕叽咕叽咕叽——!”

“齁噢噢噢!不要!太猛了!啊!要坏了!小穴要坏了咿咿咿!”

俾斯麦被肏得花枝乱颤,浅金色的长发在枕头上疯狂甩动。

她的双手不再推拒,而是死死环住光头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两条修长的美腿主动缠上他的腰,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腰后交叉锁紧,脚趾因快感而痉挛蜷缩。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

那具三十多年没有被触碰过的完美肉体,在被开苞之后彻底爆发了压抑的欲望。

药效让每一寸皮肤都变成敏感带,让每一下抽插都放大成高潮般的快感,让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变成她唯一的渴求。

“插进子宫了!感觉到没有!老子的龟头插进你的子宫了!”

“啪——噗嗤——!”

光头疯狂挺动腰部,龟头在一次全力的撞击中突破了子宫口的防线,整颗紫红色的龟头陷进俾斯麦从未被开发过的子宫腔室中。

那里比穴道更加紧致、更加湿热,像一个小小的肉袋子,正好能装下他的龟头。

子宫壁疯狂蠕动,将入侵的龟头死死裹住,宫口收缩锁紧冠状沟,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吮吸。

“咿咿咿咿咿——!!!不要!子宫!子宫被肏进去了!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呀呀呀呀呀——!”

俾斯麦翻着白眼,嘴张到最大,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唾液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汗水和口水的混合物,那张平日里冷傲高贵的精致面容此刻扭曲成一副淫荡至极的阿黑颜。

腰肢像触电一样疯狂痉挛,小腹上能清晰看见龟头的形状在子宫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肚脐上方隆起一个圆形的凸起。

“咕叽咕叽咕叽!啪!啪!啪!”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俾斯麦的腰肢高高弓起,整个人僵硬了好几秒,然后剧烈抽搐起来。

腿心深处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在高速抽插下被龟头带出体外,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的轨迹,落在两人的交合处和床单上。

子宫壁疯狂收缩,像要将龟头绞碎一样死死裹住,宫颈口锁紧,将整个龟头箍在子宫里。

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足弓绷成弓形,两条缠在佣兵腰后的美腿剧烈颤抖,白色吊带丝袜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袜口的蕾丝边在大腿根部摩擦出红痕。

“高潮了还这么紧……子宫把老子的龟头夹得发疼……”光头咬紧牙关,继续大力抽插,肉棒在高潮痉挛的小穴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淫水,每一次插入都让子宫口重新裹紧龟头,“母狗公主的高潮逼真他妈爽!夹得老子差点射了!”

“不要……不要再动了……去了……还在去……啊……哈啊……脑子……脑子要坏掉了……”

俾斯麦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像哭又像叫。

她的手从佣兵脖子上滑落,无力地摊在床上,十指微微蜷曲。

两条腿也从腰后松开,被佣兵架回肩上,小腿在空中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脚背绷直,脚趾一张一合。

但光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臀部从床上提起,让她整个人悬空,只有肩膀和后脑勺还挨着枕头。

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每一下都能将龟头送进子宫深处,将那个小小的宫腔撑成龟头的形状。

“啪!啪!啪!啪!啪!啪!”

“操死你!铁血旗舰!俾斯麦!被老子开苞的处女母狗!老子的肉棒专门给处女开苞!肏烂你的处女逼!”

光头像一台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腰部,结实的臀部肌肉在灯光下绷出狰狞的线条。

他浑身大汗,汗水顺着背脊流下,滴在俾斯麦雪白的胸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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