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总部的礼堂被纯白与深蓝的装饰点缀得庄重而华美,水晶吊灯洒下的光芒在每一处细节上跳跃。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铁血旗舰俾斯麦与指挥官的婚礼。
身披洁白婚纱的俾斯麦站在礼堂中央,浅金色的长发被精心盘起,几缕卷发优雅地垂在耳际。
婚纱是欧根亲王亲自挑选的款式,纯白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低胸设计将那对丰满得令人屏息的酥胸托起近半,深深的乳沟仿佛在邀请谁的目光坠落其中。
上半身紧束的剪裁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腰,下半身高开叉的设计让她每走一步,那条修长笔直的左腿便会从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地露出,白色长筒吊带丝袜包裹着浑圆的美腿,袜口蕾丝边紧贴着大腿中段,吊带在裙摆阴影里闪烁着金属的微光。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红底高跟鞋,鞋跟细长,将小腿曲线拉伸得更加流畅。白色蕾丝头纱从发髻垂下,轻轻拂过裸露的雪润肩头。
俾斯麦精致的五官在淡妆下更显立体,浅蓝色的眼瞳清冷如北海水面上的浮冰。
她挽着指挥官的手臂走向礼台,每一步都透着铁血旗舰应有的从容与威仪。
“真美啊……”
坐在宾客席后排的光头端起酒杯,浅蓝色的眼珠像饿狼般锁死在俾斯麦身上。
他的目光从那对几乎要从婚纱领口溢出的丰满胸脯滑过,沿着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下,最终落在那条从裙摆开叉处露出的修长美腿上。
白色丝袜裹着的腿部线条流畅得像是雕刻出来的,脚踝纤细,小腿肌肉匀称,大腿在裙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他舔了舔嘴唇,喉结上下滚动。
身旁的两个小弟对视一眼,压低声音问:“大哥,看上了?”
“闭嘴。”光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目光却没有从俾斯麦身上移开半秒,“这种货色……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
婚礼仪式在庄重的氛围中进行。
当牧师宣布二人结为夫妻,指挥官掀开头纱吻上俾斯麦的唇时,光头注意到那个冷艳女人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
她那双始终清冷的蓝色眼眸在那一刻柔软了一瞬,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
“敬新娘!”
宴会开始后,宾客们举杯向新人致意。
光头端着一杯香槟,挤过人群向俾斯麦走去。
靠近时,一股若有若无的馨香飘入鼻腔——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而是从肌肤深处自然散发的体香,清雅、淡甜,像是盛开的铃兰混着新鲜乳酪的暖意。
“俾斯麦小姐,恭喜。”他微笑着举起酒杯,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深邃的乳沟里,“祝您和指挥官新婚快乐。”
俾斯麦微微侧身,浅蓝色的眼眸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从哪爬出来的虫子,没有丝毫温度。
“谢谢。”她的声音冷淡而有礼,手中的酒杯只是象征性地抬了抬,唇甚至没有碰到杯沿。
光头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注意到她的身体向指挥官的方向靠了靠,那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搭在丈夫的手臂上,无声地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俾斯麦小姐的婚纱很漂亮。”他不死心地向前一步,目光故意落在她裸露的肩头和锁骨上,“尤其是这个款式……把您的身材衬托得非常完美。”
“过奖。”俾斯麦的眉梢微微蹙起,那双冰蓝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厌恶,“请让一下,我要去敬其他宾客。”
她说完便挽着指挥官转身离开,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
那一瞬间裙摆的开叉处露出整条左腿,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蕾丝袜口的边缘若隐若现。
光头站在原地,手中酒杯的杯壁被握得咯吱作响。
“妈的……”他低声咒骂,盯着俾斯麦远去的背影,那条纤细腰肢下浑圆的臀部在婚纱的包裹下随着步伐微微摆动,每一个弧度都像在勾引他的目光,“给脸不要脸。”
“大哥,这娘们儿不好搞啊。”一个小弟凑过来,“人家可是铁血旗舰……”
“旗舰又怎样?”光头将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眼中闪过阴鸷的光,“今天晚上,老子非要让她跪在老子胯下叫主人不可。”
他招手叫来另外两个小弟,三人找了个角落坐下。
“听着。”光头压低声音,目光扫过宴会场,确认俾斯麦已经走到另一侧敬酒,“今晚他们肯定要在婚房过夜。婚房的位置我早就打听清楚了,顶楼最里面的套房。酒店的安保系统我也摸过底,晚上十二点换班,有五分钟的空窗期。”
“大哥你是要……”
“等他们进房,等那个指挥官放松警惕,我们就动手。”光头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森冷的笑,“把他控制住,当着那个废物指挥官的面,把他的新娘操成一条母狗。”
两个小弟眼睛一亮,裤裆纷纷撑起帐篷。
“大哥,那娘们儿的身材……我刚才隔着裙子都能看到她奶子晃,操起来肯定爽翻天。”
“那双腿我能玩一年,白色丝袜,吊带的……操,光是想想老子就硬了。”
“闭嘴。”光头瞪了他们一眼,“今晚听我指挥,老子先上,你们两个看住那个指挥官,等老子爽完了轮到你们。记住了,别把人弄死,但要让他动弹不得,全程睁着眼睛看他老婆是怎么被老子操的。”
他说着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宴会还有一个小时就要结束。
“去准备东西,胶带、绳子、迷药……”光头顿了顿,眼中闪过淫邪的光,“对了,再准备点助兴的药。这种良家旗舰,不给她下点猛料,怎么让她变成发情的母狗?”
三人分头行动,消失在宴会的人群中。
与此同时,俾斯麦终于应付完最后一波敬酒的宾客,踩着高跟鞋走到休息区,在沙发上坐下。
婚礼的疲惫让她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几分,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低胸领口处那片雪白的乳肉也跟着轻轻颤动。
“姐姐,累了吧?”
欧根亲王端着一杯果汁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欧根今天穿着伴娘礼服,深蓝色的长裙包裹着同样诱人的身段,但比起俾斯麦还是逊色了几分。
“还好。”俾斯麦接过果汁抿了一口,浅蓝色的眼眸望向远处正在和宾客寒暄的指挥官,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欧根亲王看着她,犹豫了片刻,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瓶子里装着淡粉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
“姐姐……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欧根压低声音,凑到俾斯麦耳边,“这个……是我之前在皇家那边执行任务时,偶然得到的东西。”
俾斯麦接过小瓶,看着里面粉色的液体,眉梢微挑:“这是什么?”
“是……是一种能让人……”欧根亲王的脸颊泛起红晕,声音压得更低,“能让女人变得更加敏感、更加享受房事的药。姐姐你知道的,你和指挥官新婚之夜……我怕你……”
俾斯麦的眉头皱起来,冷冷地看着欧根:“你觉得我需要这种东西?”
“不不不,姐姐你别误会!”欧根赶紧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听女仆们说,很多新娘第一次都会很疼,甚至会留下心理阴影。这个药不是那种下三滥的春药,它只是……让身体做好准备,让第一次变得更加……嗯……美好。”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个药没有任何副作用,也不会让人失去理智。只是……让身体更加敏感,让那种感觉更加强烈。姐姐你身材这么好,平时又没碰过自己那里……我怕指挥官进去的时候你会受不了。”
俾斯麦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小瓶上。
她知道欧根是好意,而且……说实话,她对自己身体的紧致程度是有自知之明的。
平日里洗澡时她连自己的一根手指都难以进入那里,每次碰到那层入口就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新婚之夜……指挥官真的能进去吗?
她咬了咬嘴唇,将小瓶攥在掌心。
“怎么用?”她低声问。
欧根亲王眼睛一亮,赶紧解释:“睡前喝下去就行,只需要一小口。药效会慢慢发作,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就会全身发热,那里也会变得……湿润。到时候就不会那么疼了。”
俾斯麦点点头,将小瓶收进婚纱内侧隐藏的口袋里。
她没有注意到,欧根亲王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那瓶药确实能让身体变得敏感湿润,但它还有一个欧根没有说的效果……
它会将女人的理智一层层剥去,将矜持碾碎成粉末,让最端庄的贵妇变成只渴求肉棒的淫兽。
宴会进行到最后阶段,宾客陆续散去。
俾斯麦挽着指挥官的手臂向电梯走去,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清脆的回响。
白色婚纱的裙摆在地面拖行,像是一团纯洁的云朵在移动。
“累了吗?”指挥官温柔地问,搂住她的腰。
“还好。”俾斯麦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褪去了白日的冷傲,多了一丝属于新娘的娇羞。
电梯门合上,数字跳动。他们没有注意到,走廊拐角处三双淫邪的眼睛死死盯着电梯门上倒映出的白色身影。
“猎物要回笼了。”光头舔着嘴唇,手不自觉地隔着裤子揉了揉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
“大哥,药准备好了。”一个小弟递过一包白色粉末,“强效迷药,掺在水里能让那个指挥官睡死过去,打雷都醒不了。”
光头接过那包药,满意地点点头:“干得好。等那两个人进房,过个半小时我们再动手。先让那个指挥官喝下迷药,然后……”
他阴森地笑了笑,眼中满是即将得逞的得意:“然后在那个废物面前,把他的新娘操成我们的肉便器。”
电梯在顶楼停下,俾斯麦和指挥官走进婚房。门合上的瞬间,走廊陷入安静。
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婚房的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走廊里昏黄的灯光。
房间布置得温馨而浪漫,大床上铺着深蓝色的丝绸床单,床头柜上摆着一束白玫瑰,花瓣上还沾着细密的水珠。
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如星河般闪烁,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毯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光晕。
俾斯麦站在床边,白色婚纱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十个珠圆玉润的脚趾微微蜷缩,白色的吊带丝袜包裹着小腿,袜口的蕾丝边紧贴着膝盖下方。
“我去洗个澡。”指挥官从背后搂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等我。”
俾斯麦点点头,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指挥官松开手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她一个人站在房间里,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般响着。
纤细的手指从婚纱内侧的口袋里摸出那个小玻璃瓶,淡粉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轻轻晃动,像是一团凝固的春色。
欧根说这个能让第一次不那么疼……
她咬了咬嘴唇,拧开瓶盖。
一股甜腻的香气从瓶口飘出,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混合着蜂蜜,闻起来让人喉咙发紧。
她犹豫了两秒,仰头喝下一小口。
液体滑过喉咙,带着微微的灼热感。
她舔了舔嘴唇,将瓶子放回口袋,在床边坐下。
床单的丝绸触感透过婚纱的布料传来,凉丝丝的,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最初几分钟没什么感觉。
俾斯麦甚至怀疑欧根是不是拿错了东西,或者这只是一瓶普通的果汁。
她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双手环抱在胸前,浅蓝色的眼眸望向窗外的夜景。
然后热意来了。
像是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从胃部开始蔓延,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
那股热不是猛烈的灼烧,而是温吞的、持续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燥热。
她的皮肤开始变得敏感,婚纱的布料摩擦在肌肤上,每一下都像是在点火。
“呜……”
俾斯麦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但那股热意越来越强烈,从胸口开始向全身扩散。
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裸露的胸脯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乳沟之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莹润的光。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每一次吸气,丰满的胸脯都会高高挺起,婚纱的低胸领口被撑得更开,大半个雪白的乳球几乎要从布料里蹦出来。
她伸手按住胸口,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烫得她打了个哆嗦。
不对……这个药……效果太强了……
双腿开始发软,像是骨头被抽走了一样。
她扶着窗框勉强站稳,却感觉到两腿之间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缓慢地渗出来。
那种感觉陌生极了,三十多年来她的那里从未分泌过任何东西,每次洗澡时触碰都干涩得让人皱眉。
但现在……内裤正在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
“哈啊……哈啊……”
俾斯麦喘着粗气,浅蓝色的眼眸里蒙上一层水雾。
她松开窗框,踉跄着走到床边坐下,两条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根部互相挤压,试图缓解那种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
不够……这样不够……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想要被触碰,想要被抚摸,想要有什么东西填满那个正在不断渗出液体的地方。
不行……我不能……指挥官还在洗澡……
俾斯麦拼命摇头,浅金色的卷发在肩头晃动。
她站起身想要去浴室,想要告诉指挥官这个药有问题,但刚迈出一步膝盖就软了,整个人跌坐回床边,婚纱的裙摆散开铺在床上,露出两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美腿。
白色的吊带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部,袜口的蕾丝边紧贴着大腿中部,再往上就是被婚纱裙摆遮住的隐秘地带。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那里,纤细的手指掀开裙摆,露出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
那片布料上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呜……怎么会……”
俾斯麦瞪大了浅蓝色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她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那片湿痕上,指尖立刻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潮气,还有某种黏滑的触感。
触电般的快感从指尖传来,她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颤抖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
这一声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的声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
但手指已经停不下来了。
隔着湿透的内裤,她开始按压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每一下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从腿心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窜上脊椎,最后在脑海中炸开成一片白光。
“嗯……嗯啊……哈……”
俾斯麦咬住另一只手的手背,试图堵住嘴里不断溢出的呻吟。
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泄露出来,一声比一声娇媚,一声比一声放荡。
她躺在丝绸床单上,白色婚纱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两条美腿在床上胡乱蹬踹,高跟鞋早就被踢到床下,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
婚纱的低胸领口在挣扎中更加敞开,左侧的胸脯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雪白的乳肉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粉色的乳晕从布料边缘探出头,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动。
她的手终于从内裤上移开,不受控制地攀上自己的胸口,隔着婚纱的布料揉捏那团丰腴柔软的肉团。
“啊……啊……好奇怪……这种感觉……”
指尖隔着布料擦过挺立的乳尖,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乳尖从来没有这么敏感过,只是轻轻一碰就带来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
黏滑的液体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白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袜口。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味道——不是平日里沐浴露残留的清香,而是一种更浓郁、更原始的雌性气息,甜腻中带着微微的酸,闻起来让人头昏脑涨。
“指挥官……快点回来……我……”
俾斯麦喃喃自语,手指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她掀起裙摆,露出两条完全赤裸的大腿和湿透的白色内裤,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压在肉缝的位置,每一下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陌生又熟悉的快感在体内堆积。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一次次从床单上抬起又落下,白色婚纱被揉得皱成一团,头纱早就不知道被甩到了哪里,浅金色的卷发散开铺在深蓝色的枕头上,像是一团融化的阳光。
“哈啊……哈啊……要去了……要去了……啊……!”
俾斯麦浑身绷紧,脚尖绷直,十个脚趾死死蜷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透过湿透的内裤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浅蓝色的眼眸向上翻白,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了好几秒,才重重跌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每一下心跳都带动着腿心深处的肌肉收缩,挤压出更多的黏滑液体。
这就是……高潮吗……
她躺在那里,浑身酥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白色的婚纱黏在汗湿的皮肤上,胸前两团丰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出明显的凸起。
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
那股药效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在第一次高潮后变得更加猛烈。
热意重新席卷而来,比之前更烫,更难以忍受。
刚刚得到满足的身体再次陷入空虚,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渴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挠,痒得让人发疯。
“还要……还要……”
俾斯麦喃喃自语,手指再次伸向腿间。但这一次,还没等她的指尖碰到内裤——
“砰!”
房门被一脚踹开。
俾斯麦猛地睁开眼,高潮后的迷蒙瞬间被惊恐取代。
三个男人站在门口,为首的正是白天在宴会上搭讪她的那个佣兵。
他手里握着一把匕首,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身后两个小弟架着一个人——是指挥官,双手被绑在身后,嘴上贴着胶带,眼睛瞪得通红,正拼命挣扎。
“晚上好啊,新娘小姐。”光头咧嘴一笑,走进房间,目光落在俾斯麦身上。
她的婚纱凌乱不堪,裙摆掀到大腿根部,两条白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完全暴露,内裤的裆部湿成深色一片,床单上洇着一大滩水痕。
他的眼神暗了暗,裤裆明显鼓起一个大包。
“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他舔了舔嘴唇,“新娘等不及了,已经开始自己玩自己了?”
“放开他!”俾斯麦挣扎着坐起来,声音因刚才的高潮还带着沙哑,冷傲的气质重新回到脸上,但泛红的皮肤和迷离的眼神出卖了她,“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光头走到床边,匕首的刀尖挑起俾斯麦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他。
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愤怒和羞耻,却有一股无法掩饰的情欲在眼底涌动。
“我们在操一个新娘。”他笑了笑,另一只手伸向自己被撑得鼓胀的裤裆,“不对,准确地说……我们要当着那个废物指挥官的面,把铁血旗舰操成我们的母狗。”
“你敢……!”
俾斯麦的话还没说完,光头一把揪住她浅金色的长发,将她从床上拖起来。
白色的婚纱被扯得更加凌乱,低胸领口滑落,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胸脯,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啊……!”
她痛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那只揪住头发的手。
光头将她的脸按向指挥官的方向,让她看到被绑住的男人正在拼命摇头,眼睛里的泪水已经流了出来,胶带下的嘴在无声地喊着什么。
“看清楚了吗?”光头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廓上,让她浑身一颤,“你老公现在在我手里。你要是敢反抗,我这把刀下一秒就捅进他肚子里。”
匕首在俾斯麦面前晃了晃,刀锋反射出的寒光刺得她闭上眼睛。
“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在颤抖。
“很简单。”光头松开她的头发,退后一步,叉开双腿站在床边,指了指自己撑得鼓鼓囊囊的裤裆,“用你的身体换他的命。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放了他。”
“你……”
“当然,不是只有我一个。”他朝身后两个小弟努努嘴,“我这两个兄弟也得爽一爽。我们三个都爽够了,你老公就能活着离开这个房间。”
俾斯麦浑身颤抖,浅蓝色的眼眸死死盯着那根从裤裆里撑起的狰狞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