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畜决 - 第18章 炉

🏔️青丘山 合欢宗 第七日 辰时

沈尘睁开眼。

头顶是粉金色的帐幔,身下是软榻。

不是木屋那张硬板床。

他用了片刻才想起自己在哪里。

合欢宗。

苏合给他安排的住处是藏经阁旁边的独院,一室一厅,窗外种着几株不知名的灵草。

空气里飘着极淡的甜香。

不是催情香,是合欢宗特有的安神草。

苏合让人点的。

他撑起身体。

丹田里还是空的,但经脉不再像昨天那样枯涩。

昨晚苏合让人送来的灵液起了作用。

不是帮他恢复修为,是帮他稳住经脉。

她说过,你的经脉太脆,先养三日。

三日之后再说修炼。

他没时间等三日。他站起来,推开房门。

门口站着一个女子。

不是青萝。

这女子身量更高,曲线更丰腴。

一身暗红色长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饱满的乳沟。

长发挽成高髻,插着一根翠玉簪。

面容不是苏合那种慵懒的媚,而是另一种。

端庄里藏着压迫感。

像一把裹在丝绒里的刀。

金丹巅峰。

“沈公子醒了。”她开口,声音比青萝低沉,尾音微微上挑,“师尊命我在此等候。公子若醒了,便带去药池。师尊说,公子经脉枯涩,今日先用药池温养。待经脉恢复三成,再行修炼。”

“你是云姬。”

“正是。”

沈尘看着她。

合欢宗二弟子。

金丹巅峰。

苏合说她在后山闭关,明早才出关。

苏合提前把她叫出来了。

说明苏合对昨晚青萝的测试结果很满意,急于让他恢复状态,好尽快看到金丹级的炼化效果。

“药池在哪。”

“后山。随我来。”

云姬转身。

暗红色裙摆拖在石板上,腰肢轻摆。

她走路的姿态不是故意的媚,是骨子里透出来的。

从脊背到臀线,从臀线到脚踝,每一步都能让男人喉咙发紧。

沈尘把目光移开。

他想起夜无央走路的姿态。

不是媚,是睥睨。

每一步都像踩在别人头顶上。

两个人不一样。一个人还在等他。

穿过两道回廊、一片竹林,药池在后山崖壁下。

天然的地热泉眼,被合欢宗改造成了露天药池。

池水呈淡绿色,水面上浮着各色灵草花瓣。

热气蒸腾,空气中弥漫着药香与花香混合的气息。

池边有两个女弟子正在往水里投放灵草。云姬摆摆手,两人躬身退下。

“公子请脱衣入池。”云姬站在池边,语气例行公事,“师尊吩咐,让我助公子行气活血。”

沈尘解下短褐。他赤身站在池边时,云姬的目光从他胸口扫到小腹,从腰际扫到腿间。那目光里没有羞怯,只有评估。像庖丁打量待解的牛。

“公子的根器不错。”她说。语气和说“这株灵草根须茂盛”一样。

沈尘踏入药池。

水温比体温略高,药力从毛孔渗入经脉。

枯涩的经脉像干涸的河床忽然被春雨浸润,每一条经络都在微微发麻。

他靠在池壁上闭上眼。

识海深处那粒血光轻轻跳了一下。

《炼畜诀》残卷自动运转,开始将药力转化为微弱的阳元。

云姬绕到池边他身后。

她双膝跪在池沿,伸手按在他肩上。

指尖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从肩井穴开始沿着脊柱两侧往下推。

不是按摩。

是行气。

金丹巅峰的灵力从她指尖透入,引导他经脉中的药力往丹田方向汇聚。

“公子的经脉很奇怪。”她边推边说,“凡人经脉应该像干涸的河床。公子的经脉更像被火烧过的河床。干,但不是从来都干。是被什么极热的东西烤干的。”

“道种。”

“道种?”

“有人在我丹田里种了一颗化神级的道种。后来它被抽干了。”

云姬的手指在他脊柱中段停了一瞬。化神级道种。被抽干。这个男人的经历比她想象中复杂得多。

“那公子以前是什么修为。”

“筑基。”

“筑基能承受化神道种?”

“不能。但它不是我自己修炼的。是有人硬塞进来的。”

云姬的手指从他脊柱上移开。

她站起来走到池边,背对着他开始解自己的衣裙。

暗红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月白色内衬。

内衬解开,露出光滑的脊背,然后转过身,赤裸相对。

她的身体比青萝更丰满,乳房饱满如倒扣的玉碗,腰细,髋宽,大腿丰腴有力。

阴阜上覆着一小丛修剪整齐的黑亮耻毛,与白皙皮肤形成极鲜明的对比。

“师尊说,药池温养需配合体染。体染者,肌肤相触,阳元自毛孔渗入。这是公子昨晚教青萝的,没错吧。”

沈尘看着她。

“苏合告诉你的。”

“师尊说公子需要恢复。”她赤足踏入药池,水没过脚踝,没过膝盖,没过腰际。

她在沈尘面前停下,离他仅半尺。

淡绿色池水在她乳沟处荡开涟漪,乳峰在水面下若隐若现,“我是金丹巅峰,灵力比青萝精纯得多。公子以我身体为媒介炼化药力,效果是青萝的十倍不止。这是师尊的原话。”

她坐下来。面对面。水没过胸口。

“来吧。让我看看《炼畜诀》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沈尘没有立刻上手。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和青萝不同。

不是苏合那种精明盘算的精光,不是夜无央那种俯视轮回的冷漠。

但很透。

是那种什么都看在眼里却藏在自己里面的透。

她和青萝一样对男人不存期待,但她不是腻,是不屑。

当他的目光从水面移到她眉弓最不起眼的那道旧痕上时,她眉头动了动,不是因他猜中的细节,而是因为他居然会注意到那个。

“你额上那道疤,很淡。不是斗法留下的。是摔的。”

云姬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我七岁那年,爹把我卖给一个筑基修士当炉鼎。我逃跑,摔下山坡,石头划的。”她转述得很平很淡,“后来那个修士被师尊杀了。师尊收我做了弟子。我发过誓,这辈子不再让任何男人碰我。直到昨晚师尊跟我说,有个男人不一样。他不是来睡女人的,他是来炼的。炼和睡,是两回事。所以我愿意来试试。”

“你不必勉强。”

“不是勉强。”云姬伸手,把他的手从水里拉起来放在自己胸口。

不是膻中穴,是左乳上方。

锁骨下方。

那道陈年旧疤。

“你刚才看到了它。说明你看的不是我的身体。你看的是我。你第一个看的是疤,不是胸。就凭这一点,我可以让你碰。”

她说完把他的手按在膻中穴上。

和夜无央第一次不同。

不是烫。

是温。

金丹巅峰的灵力在穴位下缓缓流转,透过掌心传入他枯涩的经脉。

阳元几乎同时涌现。

不是从他丹田,是从识海那粒血光。

这附近药池里灵草的药力被它吸进去,再转化为阳元从掌心吐出。

他枯竭的经脉久旱逢霖,贪婪地吮吸。

云姬的呼吸悄然加深。

她是金丹巅峰,灵觉远比青萝敏锐。

当那缕阳元透过膻中穴开始丝丝渗入她的心脉,阴寒基底瞬间被攫住,她的金丹从未见过这种效率。

他的阳元在她经脉里爬过的地方,没有一处不被唤醒。

不是采补那种掠夺式的唤醒,是另一种,是滋养。

是把沉睡的细胞一个个叫起来。

没有灼痛,只有从膻中向四肢缓慢扩散的温热。

然后她察觉到了。

有一丝极细微的振动正从膻中穴向外渗透,像一根极细的针,正在轻刺她金丹最外层的膜。

不是攻击,是叩门。

温温的,轻叩。

“这就是体染?”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和师尊的说辞一致,不是采补。不是抢。是敲门。”

“你见过有人敲门还主动放他进来的。”

“没有。”她顿了一下,“但你是第一个敲对门的。合欢宗的炉鼎从来不会敲。他们只会硬灌。”

云姬忽然扣住他后颈把他拉近,嘴唇贴在他耳畔。声音极轻,带着某种压抑了很久后被抠开一条缝的喘息。

“继续敲。”

沈尘的左手沿她脊柱往下滑到腰窝。

右手继续在膻中穴缓慢释放阳元。

不够。

他把她从水中托起,臀倚池沿,白发与墨玉簪的倒影碎在水面。

他低头含住她的左乳。

不是整个含。

是只含乳尖。

舌尖在乳晕上绕圈,每绕一圈她的金丹就颤一下,阳元从乳窍渗入,与膻中穴注入的汇合直下丹田。

云姬仰头。水池里她的手指抓紧池沿青石,指节发白。乳房在他嘴里发胀。腿在水下分开,盘住他的腰。

“继续。别停。”

沈尘的手指从她腰窝往下滑到臀下,往她大腿内侧探。

那里被温热的池水浸泡得异常敏感。

指腹划过内侧一寸寸往上,水面下她的阴唇比池水更烫。

肥厚紧窄的两瓣紧紧闭合,触感软糯带着轻微的阻力。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细缝从会阴划到阴蒂顶端。

只一下。

云姬的腿猛地夹紧他的手。

同时阴道口渗出一缕极黏的透明体液。

不是池水,是她的。

在淡绿色水面上拖出一道微黏的细丝。

“你湿了。”沈尘说。

云姬咬着下唇。她不想承认。但身体比嘴诚实得多。她修炼了近百年,从不曾被男人的手指弄湿过。炉鼎们碰她这里时她只觉得恶心。

“继续敲门。”她说。声音已经彻底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端庄的距离感,是带着喘的、命令式的、命令里又藏着一丝哀求的。

沈尘的拇指按上她的阴蒂。

同时中指抵住阴道口。

她没有说停。

她把腰往前挺了半寸。

中指没入阴道。

不是池水的温度,是更烫。

她的灵力在阴道里涌动,夹住他的手指。

那咬合力与夜无央在灶台上高潮时的痉挛截然不同:夜无央是攥紧的不舍,她是被叩开金丹之后整条金脉自动形成的吸力。

沈尘的拇指在阴蒂上打圈,中指开始在阴道里缓缓进出。

每插一次她的金丹就亮一分。

不是被采补,是被灌注。

她的灵力在体内运转了近百年的固有周天轨迹被他的手指打乱了,每一次插入都将灵力从金丹引向四肢。

每一次退出又将灵力从四肢收回金丹。

一进一出之间,她近百年的修为正在被重新梳理。

经脉里积攒的驳杂杂质被阳元烧成细密的气泡从毛孔排出,在水面上泛起一圈极细微的油光。

她忽然抓住他肩膀。

“停下。”

“为什么。”

“太舒服了。舒服得我害怕。从来没人让我这么舒服过。”她抬起头眼眶微红,“以前炉鼎碰我,我只想吐。你碰我,我想让你进来。不是手指,是全部。我怕你再不停,我会忍不住求你。”

“你不是来配合修炼的么。求就求。”

云姬瞪着他。

然后她做出了决定,她收回盘在他腰上的腿,从池沿滑进水里,沉下去。

不再说话。

她潜到他腹前双手握住他早已勃起的肉棒,拇指在龟头上摩挲了两圈,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不是青涩的含。

也不是淫荡的舔。

是专注。

像在做一件研究了很久、今天终于有了答案的事。

她用嘴唇先碰龟头边缘,和夜无央第一次握住它时一样认真。

舌尖沿着冠状沟绕圈,每绕一圈就用力吸一次。

她的双眼一直看着他的眼睛,像在确认:这样做对吗?

是不是这里?

她的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反复舔舐。

手指同时轻轻揉捏阴囊,每一次舔舐都与揉捏同步,节奏精确得像在弹一首曲子。

这不是侍奉。

是修行。

她在用口舌做和他刚才对她身体做的一样的事,试探、认门、叩关。

她的舌头舔到哪里,心神就追到哪里。

龟头被含进喉咙时,她让自己喉壁的每一次收缩去感知他阳元的跳动,同时带动她的金丹猛烈颤动。

沈尘低头看着她。

水面下那张端庄的脸此刻完全变了样,红唇裹住柱身,黑亮长发在水面上漂荡。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手指穿过湿漉漉的黑发。

这个动作回应了她,让她吞吐得更快。

每一下都深到喉底呼出的气泡在水面上咕嘟作响。

肉棒在她喉咙里跳动,阳元丝丝从马眼渗出被她直接咽进丹田。

她的金丹在他阳元浸染下开始变色,从原本的淡金色变成深金,又变成暗金色。

那不是被采补的亏损,是被炼化的充盈。

然后他把她从水里拉起来,一个转身让她背靠池壁。

水面淹没到她的腰际,露出沾着水珠的乳房和微微泛红的脖颈。

他把她的腿分开架在池沿上,龟头抵住阴道口。

那里已经被他的手指和她的口水润透了,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

“看着我。”他说。

云姬看着他。

“我是谁。”

“你是沈尘。”

“我不是。我是你的炼畜人。”

这个称呼让云姬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愣了极短的一瞬。

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事,她把腿分得更开,身体更深地靠进池壁。

不是被迫,是主动。

声音很轻。

“那就炼我。”

沈尘挺腰。

龟头没入阴道。

紧。

不是夜无央那种四百多年处子的紧,是另一种。

是金丹巅峰的肉体被近百年的修为淬炼过的紧。

她的阴道每一寸都充满灵力,龟头插入时不是被挤压,是被咬合。

阴唇箍住龟头,阴道口箍住柱身,宫颈箍住龟头前缘。

像三张嘴同时含住他整根肉棒。

阳元从龟头涌出直透子宫壁,被金丹吸走,在金丹表面多了一道极细的血色纹路。

第一道烙印,烙印值正在重新累积。

云姬的背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极沉极长的呻吟。

近百年的等待,被一根从龟头注入的阳元填满。

不是采补,是炼化。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金丹正在被某种力量一寸寸打开。

每次他撞到子宫口,金丹就亮一分;每次退出,金丹表面便留下一道新的血色纹路。

他不是在和她做爱,他是在用阳元灌溉她的金丹,和她作为炉鼎被采补完全相反。

以前她是掠夺者,现在她被一寸寸填满,主动、清醒、心甘情愿。

“你说……让我求。”她喘息着。

“嗯。”

“我求你。”

“求什么。”

“求你插到底。子宫口。像你手指刚才敲金丹那样……敲它。”

沈尘拔出只剩龟头,然后狠狠撞入。

龟头穿过宫颈没入子宫。

云姬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子宫壁第一次被男人的龟头撞到,金丹在子宫后壁位置被撞得剧烈震荡。

一道极粗的血色纹路从龟头射出的阳元直接刻在金丹正面。

五十年来驳杂的采补灵力被这一撞撞散了大半,从金丹内部被挤压出来,顺着阴道壁渗出体外,化作一股浑浊的灰白色灵气消散在水面上。

她潮吹了。

不是灵液,是修为杂质。

他帮她排出了五十年的修为杂质。

近百年来靠采补堆出的驳杂基底被他的阳元一层层烙过、提纯。

她感觉到自己的金丹正在变得通透。

不是更强大,是更精纯。

同样的修为总量,以前是一座堆满杂物的仓库,现在是一块被擦亮的玉。

沈尘没有停。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池沿,双手扶住她丰满的臀,从后面插入。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

龟头直接压在子宫后壁上,隔着那层薄肉能感觉到金丹震颤的余韵还在继续。

满池绿水被撞得荡出层层波纹,灵草花瓣在波纹中旋转。

她的乳房贴着池沿青石,随每一下撞击前后摩擦,乳头被粗糙石面磨得充血深红。

“那个炼畜人……你的阳元……你的东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把我五十年的脏东西全挤出来了。不要停。继续。我要你把我彻底挤干净。把我从金丹初期到现在所有靠采补堆出来的、所有驳杂的、所有不属于我自己的,全部挤出去。”

他俯身贴住她后背。

双臂穿过她腋下握住她乳房,胯下加速。

肉棒在她阴道里快到几乎看不清进出,只有交合处溅起水花和白色细沫。

她的呻吟越来越碎,从深喉溢出的长吟变成短促的尖叫,最后只剩气声。

“我要到了。让我到。”

他咬住她后颈。

同时阳元从龟头爆发,直冲子宫深处。

她仰头,金丹被最后一道血色纹路完全包裹,整颗金丹从原来的淡金色变成了暗金色。

五十年杂质尽去。

从金丹中期跳到金丹后期,再跳到金丹巅峰,不是升级,是恢复。

她本来就该是金丹巅峰。

采补堆出的修为虚浮臃肿,此刻被炼畜诀一遍遍压缩,恢复到最精纯、最凝实的状态。

境界未变,但她能感觉到瓶颈松动,那层阻碍她突破元婴的东西,正在从内部裂开一道细缝。

沈尘拔出肉棒。精液混着她残留的杂质从阴道口溢出,滴进淡绿色池水,在池面上晕开一小团微浊的水纹。

云姬趴着没动。过了很久她撑起上半身回头看他。她的眼神不再有方才那种距离感,也没有采补炉鼎后的空虚。是一种近乎饥饿的凝视。

“你刚才叫我什么。”

“炼畜人。”

“炼畜人。你是我的炼畜人。那我就是,”她没说完。

那个词太陌生。

畜。

但她同时觉得这个字比“炉鼎”“道侣”“双修伴侣”都更往心里扎。

因为他说“炼她”的那一刻,她从抗拒到困惑再到舒爽,整个过程是自愿的。

没有任何人强迫她。

她忽然理解师尊为什么肯为这个男人破三条戒。

她把手放在他胸口。

“你身体怎么样。”

“经脉恢复了两成。”

“比师尊预计的三天快了一整日。”云姬的声音恢复了端庄,但眼底还残留着方才高潮后的水光,“我的金丹驳杂被排空之后,瓶颈已经开始松动了。这是师尊一直想解决却无计可施的,我们的采补功法,越到后期堆积越重。你今天这一次比青萝昨夜那次更让师尊睡不着。她会提前来找你的。”

话音未落。池面上方忽然亮起一道极细的粉色符光。符光闪烁,苏合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语气比昨夜更淡,但那层淡下面压着什么东西。

“你们收拾好。到大殿来。”

符光熄灭。

云姬从池中起身,水流哗地淌过腰臀。

暗红长裙重新裹住她丰满的身体。

翠玉簪重新插入发髻。

她重新变成那个端庄疏离的合欢宗二弟子。

但系腰带时她的手指在他腹肌上停了一瞬。

不是擦过。

是停。

像在确认那一块肌肉还在体温里。

“师尊等急了。”她转身朝竹林走去,走出三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是急你来。是急她自己能不能排干净杂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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