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穿梭:开局执掌合欢仙国 - 第32章 祖龙

君欲渊搂着羲和与常曦两位太阴妖妃,感受着她们柔软温热的娇躯紧贴着他,两股同源却各有风情的太阴清冷香气混合着他身上太阳真火的霸道气息,在鼻尖萦绕成一种令人沉迷的暖昧。

常曦刚刚被彻底征服,那张空灵绝美的脸蛋上还带着初经人事后的红晕与依恋,羲和则成熟娇媚,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春情。

但君欲渊的心思,并未完全沉浸在这温柔乡中。

河图洛书在君欲渊识海深处,持续不断地推演着洪荒天机,尤其是关于那封印了常曦万古、布下北冥寒渊封印的存在。

那股力量的气息,霸道、古老、充满了蛮荒的龙威,甚至带着一种……熟悉感。

那不是鸿钧的手法。

鸿钧的道法偏向天道秩序与教化,而这封印,充满了纯粹的、蛮横的、物理层面的镇压与封锁,像是用最原始的暴力硬生生将一片天地连同里面的存在一起冰封、凝固。

君欲渊低头,亲了亲常曦光洁的额头,感受着她肌肤的微凉与细腻。

她像是受惊的小鹿般微微一颤,随即更加依偎进他怀里,银白色的长发扫过他的手臂。

“常曦,”君欲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询问,“朕问你,将你封印在北冥寒渊万古的,是何人?目的为何?”

常曦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那双刚刚恢复些许清明的银白色美眸中,瞬间掠过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与……茫然。

她似乎努力在回忆,但万古的沉眠与刚刚苏醒时灵魂的震荡,让她的记忆如同被冰封的湖面,破碎而模糊。

“夫……夫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君欲渊的衣襟,“妾身……记不太清了……只记得……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寒冷……还有……一只……一只巨大无比的爪子……从天而降……带着……带着让灵魂都冻结的龙威……”

她的描述,与君欲渊之前在北冥寒渊外层撕裂封印时遭遇的那只由玄冰与混乱时空凝聚而成的巨爪,完全吻合!

“龙威?”君欲渊眼神微眯,心中的猜测愈发清晰。

他镇压在河图洛书深处的烛龙,其气息偏向时间与幽冥,阴冷诡谲。

而这股龙威,更加纯粹、霸道、充满了力量的质感,更像是……力量与统治的象征。

应龙?祖龙?

君欲渊记得,洪荒龙族,祖龙为尊,乃是混沌魔神血脉所化,统御鳞甲,掌管洪荒水脉,力量堪称洪荒顶尖。祖龙……似乎是母的?

这个念头闪过,君欲渊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如果真是祖龙……嘿嘿,那这位龙族之祖,人身会是怎样的呢?美不美?

无论是为了解开常曦被封印的谜团,还是为了……满足君欲渊这位妖皇对洪荒绝色强者的“收集欲”,他都必须去会一会这位可能的“幕后黑手”。

“朕知道了。”君欲渊轻轻拍了拍常曦的后背,安抚她的不安,随即又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印下一个短暂却霸道的吻,品尝着她唇间那太阴清甜与一丝残留的、属于他的阳精腥咸混合的独特味道。

“乖乖跟你姐姐去广寒宫等朕,朕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君欲渊的身形已然从羲和殿外消失,只留下淡淡的太阳真火余温,以及两位太阴美人略带担忧与依恋的目光。

君欲渊没有撕裂空间返回北冥寒渊。

到了他这个境界,心念所至,便是身之所往。

河图洛书精准地锁定了那股残留的、最为浓郁的封印本源气息所在——并非北冥寒渊表层,而是其最深处,那片连混乱时空都趋于凝固、万物归墟的终极深渊。

下一刻,君欲渊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一片绝对的“无”之领域。

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物质,甚至连“空间”的概念都变得极其稀薄。

只有无尽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与寒冷。

这里就是北冥寒渊的核心,一切寒冷的源头,也是那封印力量的最终归宿。

在君欲渊的感知中,前方那仿佛连神念都能冻结的绝对黑暗中,沉睡着……或者说,被禁锢着一个难以想象的庞然巨物。

它的形体并非固定,时而舒展如同横贯星河的巨龙,时而盘踞如同镇压万古的山脉。

它的每一片鳞甲都如同最深邃的玄冰铸造,上面铭刻着古老的、属于龙族的本源符文,散发着令圣人都会心悸的恐怖威压。

但这股威压,此刻却显得……有些虚弱,甚至带着一种深沉的疲惫与……不甘的愤怒。

更让君欲渊目光一凝的是,在这庞然巨物的核心,那最为浓郁的龙威与封印之力交织之处,隐约可见一道纤细修长、被无数粗大冰晶锁链贯穿、死死钉在虚空中的……人身!

那是一位女子。

她有着一头如同流淌的暗金色熔岩般的长发,即便在绝对黑暗中,也散发着内敛而高贵的光芒。

她的面容被散乱的长发遮掩大半,但仅从露出的下颌线条与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唇瓣来看,便知那定是一张倾国倾城、充满威严与力量感的绝美容颜。

她的身材高挑而丰满,即便被锁链贯穿、衣衫破碎褴褛,也难掩其惊心动魄的曲线。

破碎的衣物下,露出大片大片如同最上等羊脂玉般白皙、却又布满淡金色龙鳞纹路的肌肤。

那些龙鳞纹路并非装饰,而是她本体力量的部分显现,此刻却黯淡无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双腿——并非人足,而是一条覆盖着暗金色细密龙鳞、强健有力、蜿蜒盘踞的龙尾!

龙尾的末端,同样被粗大的冰晶锁链死死锁住。

她似乎陷入了最深沉的沉眠,或者说是被这恐怖的封印强行镇压、禁锢了所有力量与意识。

但即便在沉睡中,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紧握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拳头,以及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即便虚弱也依旧不屈的、属于王者的骄傲与愤怒,都无比清晰地传递出来。

祖龙!果然是祖龙!而且,果然是母的!

君欲渊缓缓靠近,无视了周围那足以冻结圣人法力的极致寒意与混乱的封印力场。

他的太阳真火自动在周身形成一圈温暖的光晕,将一切寒冷与混乱排斥在外。

君欲渊停在离她不过咫尺的距离,仔细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龙族之祖。

她的容颜,比他预想的还要美。

那是一种充满力量感、侵略性与极致高贵的美,如同燃烧的黄金,璀璨夺目,却又带着不容亵渎的威严。

即便此刻如此狼狈,也丝毫无损她的风华。

君欲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为被锁链贯穿固定而微微敞开的破碎衣襟处。

那里,一对浑圆饱满、规模惊人到几乎要撑破残破布料的巨硕爆乳,半遮半露地呈现在他眼前。

那对乳房的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深金色的、如同熟透龙睛果般的肥厚硕大乳首,因为寒冷和封印的刺激,硬挺地凸起着,顶起了单薄的布料,露出小半诱人的深金色乳晕。

她的腰肢在龙身与人身交接处显得异常纤细,但往下,那覆盖着暗金色龙鳞的龙尾却又充满了力量与野性的美感。

这是一种将女性的柔美与龙族的强悍完美结合在一起的、充满禁忌与征服欲的绝美躯体。

“祖龙……”君欲渊低声念出她的名号,声音在这片死寂的深渊中回荡。

似乎是君欲渊的声音,或者是他身上那与封印之力截然相反、充满生机的太阳气息,触动了她。

“嗯……”

一声极其微弱、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出的痛苦呻吟,从祖龙那紧抿的唇间溢出。她那长长的、如同熔金般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她那紧闭了不知多少万载的眼眸,猛地睁了开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瞳孔是纯粹的金色,如同熔化的黄金,又似燃烧的恒星。

里面没有瞳孔与眼白的分别,只有一片灼热、威严、古老、却又因为虚弱与痛苦而显得有些涣散的金色海洋。

但在那涣散深处,却燃烧着一股永不熄灭的、属于王者的骄傲火焰。

她的目光,艰难地、缓慢地聚焦,最终,定格在了君欲渊的脸上。

那一瞬间,君欲渊从她金色的眸子里,看到了震惊、茫然、警惕、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于“外来者”与“强大存在”的本能悸动。

“你……是……谁……”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碴与血沫,但却依旧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磁性,如同古老的龙吟在深渊中回响。

君欲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上沾染的冰晶,动作堪称温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

“朕是帝俊,妖廷妖皇。”君欲渊的声音平静而充满力量,“也是……将你从这万古封印中‘唤醒’的人。”

祖龙的瞳孔骤然收缩,金色的海洋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显然知道“妖皇帝俊”这个名字,毕竟君欲渊立下妖廷、接连“制造”出两位太阴圣人的动静,足以震动整个洪荒,她即便被封印,其龙族本源与洪荒天地的联系,也必然让她有所感应。

“妖……皇……”她艰难地重复着,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君欲渊,试图看穿他的深浅。

但她很快发现,眼前的男人如同深渊般不可测度,其气息之浩瀚,甚至让她这位曾经的洪荒顶尖强者都感到一阵心悸。

“为……何……”她似乎想质问君欲渊来此的目的,但虚弱与封印的折磨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以说出。

君欲渊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冰凉敏感的耳廓与脖颈肌肤上,那里细密的金色龙鳞微微竖起,显示着她身体的紧张与抗拒。

“朕来此,有三个目的。”君欲渊的声音低沉而直接,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第一,问问你,为何要封印朕的爱妃常曦。”

祖龙的身体猛地一震,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了然、愤怒、无奈,以及一丝……愧疚?

“太阴……常曦……”她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沉的疲惫,“非吾……本愿……乃是……交易……亦是……自保……”

“交易?与谁?”君欲渊追问道,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破碎衣襟的边缘,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那裸露出的、深金色乳晕的边缘。

那触感冰凉而细腻,带着龙鳞特有的微硬质感,却又奇异地柔软。

祖龙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君欲渊手指的动作与其中蕴含的侵略性。

身为龙族之祖,统御鳞甲万灵,何曾被人如此轻薄对待?

无边的屈辱与愤怒在她金色眼眸中燃烧,但身体的虚弱与封印的禁锢,让她连动弹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肆意游走。

“与……天道……雏形……亦或是……某个……更古老的存在……”祖龙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话语,试图用信息转移君欲渊的注意力,“祂……需要太阴本源……平衡……某种……缺失……吾……需要……祂的力量……对抗……大劫……”

天道雏形?更古老的存在?平衡缺失?

君欲渊心中念头飞转。

鸿钧合道,成为天道代言人,但那是在龙凤初劫之后。

在开天辟地之初,天道尚未完善,或许真有某种朦胧的意志或更古老的规则在运作?

而太阴太阳,作为阴阳两极的本源,对完善“天道”或某种“平衡”至关重要?

所以,那个存在(或许是天道雏形,或许是其他)需要太阴本源,于是找上了当时身为洪荒顶尖强者、掌管部分水行权柄(与太阴有间接联系)的祖龙,以某种条件(或许是助她对抗龙凤初劫的劫数?)作为交易,让她出手封印了太阴星女神之一的常曦?

而祖龙自己,似乎也因为这场交易,或者后续的变故,被反噬,或者被那个存在过河拆桥,同样封印在了这北冥寒渊的最深处?

那只封印巨爪,既是封印常曦的,也是镇压她自己的?

“所以,你也被封印于此?过河拆桥?”君欲渊冷笑道,手指已经彻底拨开了那破碎的衣襟,将她那对浑圆饱满、深金色乳首硬挺的巨硕爆乳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对乳房的规模,甚至比羲和与常曦的还要惊人,沉甸甸、颤巍巍,顶端深金色的乳首如同两颗熟透的龙睛果,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与淡淡的、属于龙族的独特腥甜香气。

祖龙发出一声压抑的、充满屈辱的闷哼,金色的眼眸几乎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瞪着君欲渊,如果目光能杀人,他早已被她撕碎千万次。

“第二,”君欲渊无视她的愤怒,继续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抚上了她覆盖着暗金色龙鳞的强健龙尾,感受着那冰凉光滑、充满力量感的触感,“朕对你很感兴趣。祖龙,龙族之祖,统御鳞甲万灵,何等威风。如今却落得如此田地,可怜,可叹。”

君欲渊的手掌顺着她的龙尾缓缓向上抚摸,掠过那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她平坦紧实、有着清晰马甲线的小腹上。

那里,同样有着淡金色的龙鳞纹路,手感温热而富有弹性。

“你……想……做什么……”祖龙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不仅仅是愤怒,更夹杂着一丝……对于未知命运的恐惧。

她纵横洪荒无尽岁月,见过无数强者,但从未见过如君欲渊这般,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征服欲,仿佛她这位龙族之祖,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美丽的战利品。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君欲渊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挺翘的琼鼻,目光与她喷火的金色眼眸对视,一字一句地说道,“朕,看上你了。”

“从今日起,你不再是孤悬于北冥寒渊的囚徒,也不再是那个需要与人交易、最终却落得被封印下场的失败者。”

“你将是朕的妖妃,朕的龙妃,朕的坐骑,朕的……所有物。”

君欲渊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在这片死寂的深渊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

“朕将赐予你新生,赐予你力量,赐予你……在朕的妖廷中,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尊荣。”

“而代价就是……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从里到外,从过去到未来,都彻底属于朕。”

说完,君欲渊不再给她任何反应或拒绝的机会,直接低头,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张因为震惊与愤怒而微微张开的、失去血色的丰润红唇!

“唔——!!!”

祖龙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金色的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滔天的羞怒!

她想要挣扎,想要怒吼,想要用龙息将这个胆大包天、竟敢亵渎龙族之祖的混蛋烧成灰烬!

但是,没有用。

贯穿她身躯、锁住她龙尾的冰晶锁链,不仅封印了她的力量,也禁锢了她的行动。

她只能像一尊美丽的雕塑般,被钉在虚空中,被动地承受着君欲渊这个“入侵者”霸道而炽热的亲吻。

君欲渊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紧咬的贝齿,闯入她温热的口腔,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那独特的、带着淡淡龙血腥甜与冰凉气息的味道。

她的舌头本能地抗拒、推搡,但却被他轻易地缠绕、吮吸。

“嗯……唔……放……开……”断断续续的、含糊不清的抗拒声从他们紧贴的唇齿间溢出,祖龙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屈辱与一种陌生的、被强行挑起的生理反应而微微颤抖起来。

她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巨硕爆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荡漾出诱人的乳浪,顶端深金色的肥厚硕大乳首,更是硬挺如石。

君欲渊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用力揉捏着她那弹性惊人的爆乳,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乳肉在指缝间满溢变形的绝妙触感,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探索,掠过那纤细的腰肢与龙身连接处微微凹陷的敏感带,径直探向了她龙尾根部下方,那片被破碎衣物和自身龙鳞微微遮掩的、属于女性的绝对私密领域……

那里,会是什么样子呢?龙族之祖的牝户……真是让人期待。

君欲渊缓缓直起身,停止了对她龙尾根部那幽邃地带的探索,也松开了在她那对深金色巨硕爆乳上揉捏的手。

但他的身体依旧紧贴着她,滚烫的体温与太阳真火的气息,与她冰冷的龙躯形成鲜明对比,如同烙铁般印在她身上。

君欲渊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将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虚空,另一只手则抬起,用指尖轻轻捏住了她光滑的下巴,强迫她那双燃烧着屈辱怒火的金色龙瞳与他平静而深邃的目光对视。

“交易?自保?”君欲渊的声音依旧低沉,但其中蕴含的、属于混沌巅峰的绝对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峦,猛地加重了数倍,狠狠压向被钉在虚空中的祖龙,“朕的耐心有限。把话说清楚——那个与你交易的存在,具体是谁?如何联系?目的是什么?你得到了什么,又为何落得被反噬封印的下场?”

君欲渊的威压并非简单的力量碾压,而是混合了河图洛书推演天机的神秘气息,以及他作为妖皇统御万妖的皇道霸气。

这股压力直接作用于她的灵魂与意志,让她本就虚弱的意识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与刺痛,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正在刺穿她的龙魂。

“呃……!”

祖龙闷哼一声,金色的瞳孔因为痛苦而微微收缩。

她试图偏过头,避开君欲渊指尖的钳制,但那贯穿她身躯的冰晶锁链立刻传来一阵更加刺骨的寒意与束缚感,让她动弹不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耐心正在迅速消磨,如果她再不说出有价值的信息,等待她的恐怕就不是简单的审问,而是更加直接、更加粗暴的“征服”手段了。

身为龙族之祖的骄傲,让她本能地抗拒屈服。

但身为被封印万古、力量几乎被磨灭殆尽的囚徒,求生的本能以及对摆脱这绝望处境的渴望,又在她心底疯狂呐喊。

“……是……一个……意志……”她终于艰难地开口,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被冻结的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没有……具体的形态……如同……天地的……本能……或者说……是……天道……在完善自身前的……一种……朦胧的……需求……”

“天道雏形?”君欲渊眯起眼睛,印证了之前的猜测。

“可以……这么说……”祖龙喘着气,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深沉的疲惫与悔恨,“在……开天辟地……不久后……它……找上了吾……告诉吾……天地……阴阳失衡……太阳……独大……太阴……有缺……需要……完整的太阴本源……来……调和……”

“所以它让你去抓太阴女神?”君欲渊冷冷道。

“不……”祖龙否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它说……太阴星……本源……会自然孕育……两位女神……但其中……一位……常曦……的‘命轨’……有‘偏移’的风险……可能导致……太阴……无法……圆满……它……需要……将常曦……暂时‘封存’……直到……时机成熟……再……释放……”

“命轨偏移?”君欲渊心中一动,想到了常曦那空灵孤高、甚至有些“超然”于洪荒的气质,以及她沉睡时那种近乎“道化”的状态。

难道说,如果没有他的干预,常曦可能会走向某种“太上忘情”或者“身合太阴”的道路,从而让太阴星无法与他的太阳星形成完美的阴阳循环,进而影响……天道的完善?

或者,影响某个“既定”的未来?

“它……承诺……只要吾……完成此事……便……赐予吾……龙族……在即将到来的……大劫中……一线生机……并……助吾……突破……桎梏……”祖龙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龙凤初劫……吾……早已……预见……那是……席卷洪荒……所有先天神圣的……浩劫……无人……能逃……吾……需要……力量……需要……庇护族群的……筹码……”

“于是你就信了?出手封印了常曦,将她冰封在北冥寒渊?”君欲渊的手指微微用力,捏得她下巴生疼。

“是……”祖龙闭上了眼睛,长长的金色睫毛颤抖着,“吾……动用了……龙族秘法……结合北冥……极寒本源……布下……‘万古玄冰封神阵’……将常曦……封印于此……但……吾……低估了……那个意志的……狡诈……”

她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瞳孔中爆发出熊熊的怒火与不甘。

“阵法……完成……的……刹那……那股意志……突然……反噬!它……不仅……没有兑现……承诺……反而……借助阵法……与吾……自身的龙力……将吾……也……一并……封印!它说……‘知晓秘密者……亦需沉寂’……要将吾……与常曦……一同……作为……维持阵法……平衡的……‘祭品’……直到……它需要的……‘时机’……到来!”

原来如此!

君欲渊心中豁然开朗。

那个所谓的“天道雏形”或者更古老的存在,其目的不仅仅是“封存”常曦,更是要将知晓此事的祖龙也一起灭口(或者说无限期封印),以确保秘密不外泄。

它利用了祖龙对龙族存续的担忧和对力量的渴望,设下了一个完美的陷阱。

祖龙封印常曦的同时,也为自己挖好了坟墓。

“所以,你封印朕的妃子,自己也被封印,成了个笑话。”君欲渊的话语毫不留情,如同冰冷的刀子,切割着她残存的自尊。

祖龙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与羞耻。

她堂堂龙族之祖,统御鳞甲万灵,纵横洪荒无尽岁月,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不仅被算计、被背叛,如今还要被一个后来者如此羞辱审问。

“那么,现在。”君欲渊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掌心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告诉朕,你口中的‘时机’是什么?那个意志,有没有透露何时会‘释放’你们?或者,它最终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祖龙喘息着,金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君欲渊,里面充满了挣扎。

她知道,说出更多,可能意味着彻底背叛那个恐怖的存在,也可能引来眼前这个更加霸道、更加不可测的妖皇的进一步觊觎。

但不说……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他这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毫不怀疑他会用更直接、更屈辱的方式撬开她的嘴,或者干脆将她彻底“处理”掉。

“……它……提及过……一个……‘变数’……”祖龙最终还是屈服了,声音低如蚊蚋,“当……洪荒……出现……足以……搅乱……一切‘定数’的……‘异数’时……便是……时机……它似乎……在等待……或者说……在推动……某个……‘异数’的……成长……而常曦……和吾……都是……它为了……应对或利用……那个‘异数’……而准备的……‘棋子’……或……‘筹码’……”

异数?搅乱定数?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如果说洪荒有什么最大的“异数”和“变数”,那不就是他这个穿越而来、身负系统、拥有混沌巅峰实力还到处收服美女的“妖皇帝俊”吗?

那个幕后黑手,是在等君欲渊?

还是说,在等另一个“异数”?

它推动“异数”成长,又想利用常曦和祖龙做什么?

平衡?

制约?

还是……吞噬?

信息还是不够。但至少,脉络清晰了不少。

“很好。”君欲渊点了点头,终于向后稍稍退开半步,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

但他的目光依旧如同实质般锁定着她,“那么,祖龙,现在轮到你了。你被封印于此万古,力量近乎枯竭,尊严扫地。而朕,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君欲渊伸出两根手指,在她面前缓缓竖起。

“第一,朕现在就用河图洛书,配合朕的混沌巅峰法力,强行撕裂这些封印你的锁链,将你从这万古囚笼中‘解放’出来。”

祖龙的金色眼眸猛地亮起一丝希望的光芒,但随即又黯淡下去,因为她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但作为代价,”君欲渊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龙族之祖的一切,从此刻起,将彻底属于朕。你将成为朕的妖妃,朕的龙妃,朕的坐骑,朕的所有物。朕会打上最深的灵魂烙印,让你从里到外,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朕的念头。你龙族的尊严?在朕这里,将一文不值。”

祖龙的身体再次绷紧,金色的瞳孔中充满了屈辱与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力与……绝望中的权衡。

“第二,”君欲渊缓缓放下第一根手指,只剩下第二根,“朕可以保留你身为龙族之祖最后的‘尊严’。朕不强迫你成为妃妾或坐骑,甚至可以允许你保留部分自主权,未来或许还能让你统领龙族,为朕效力。”

祖龙的眼神波动了一下,显然对这个选项有所意动。

“但是,”君欲渊话锋一转,声音如同寒冰,“你需要主动放开灵魂防御,与朕签订最严苛的‘灵魂主仆契约’。从此,你的生死只在朕一念之间,你的意志必须绝对服从朕的命令。同时,你要将你剩余的、关于那个幕后意志的所有记忆、感悟,以及龙族的所有秘法、宝藏信息,全部毫无保留地奉献给朕。”

君欲渊俯下身,再次逼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脸上。

“选吧,祖龙。是彻底沦为朕的玩物,失去一切尊严,但能得到‘新生’;还是保留一点可怜的‘体面’,但将灵魂与秘密彻底卖给朕,永远为奴。”

君欲渊的话语如同最后的通牒,在这片死寂的深渊中回荡。

祖龙闭上了眼睛,长长的金色睫毛剧烈颤抖着,胸膛因为激烈的情绪而起伏,那对深金色的巨硕爆乳也随之荡漾出诱人的乳浪。

她能感觉到,贯穿身体的冰晶锁链依旧在源源不断地抽取着她所剩无几的力量与生机,万古的封印已经让她濒临油尽灯枯。

如果没有外力介入,她最终只会在这永恒的黑暗与寒冷中,意识彻底消散,龙躯化为冰雕。

而眼前这个男人,虽然霸道、无耻、充满侵略性,但他确实拥有打破封印、给予她“新生”的力量。

尽管那“新生”的代价,可能是她无法承受的屈辱与奴役。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祖龙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金色的龙瞳中,愤怒与屈辱的光芒渐渐被一种深沉的疲惫、无奈以及……一丝认命般的决绝所取代。

她的红唇微微颤动,用尽全身力气,从齿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吾……选……第二……”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斩断过去的决然。

祖龙那沙哑的、选择了第二条路的“吾选……第二……”话音尚未完全消散在这片死寂的深渊中,君欲渊嘴角那抹原本带着一丝玩味的弧度,便骤然拉平,化作一种冰冷而绝对的漠然。

“第二?”君欲渊重复着她的选择,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如同万古寒冰般的质感,“朕,改主意了。”

祖龙那双刚刚因为做出抉择而闪过一丝决绝与认命光芒的金色龙瞳,瞬间凝固了。

她愕然地望着君欲渊,似乎无法理解他话语中的含义。

不是刚刚才给出的选择吗?

不是她自己选的……保留尊严、签订契约吗?

君欲渊没有给她任何思考或质问的时间。

“朕想了想,觉得让你保留那点可怜的‘体面’,实在是太过仁慈,也太过无趣。”君欲渊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碎了她刚刚在心中勉强搭建起来的那点“交易”与“权衡”的框架,“你封印朕的爱妃常曦,无论是否自愿,无论背后有何交易,这笔账,都要算在你头上。而算计朕的人,从来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君欲渊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她裸露在冰冷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对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起伏荡漾的、深金色巨硕爆乳,以及那龙尾根部下方,那片被他目光重点关照的、被破碎衣物和自身龙鳞微微遮掩的绝对私密领域。

“所以,朕驳回你的第二选项。”君欲渊向前一步,身体再次紧贴住她被锁链贯穿钉死的娇躯,滚烫的体温与她冰凉的龙躯形成更强烈的反差,“朕要你履行第一选择——彻底沦为朕的玩物,失去一切尊严,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属于朕。”

“你……!”祖龙终于反应过来,无边的屈辱、愤怒与被戏耍的绝望瞬间冲垮了她刚刚强撑起来的理智。

她金色的瞳孔中爆发出骇人的光芒,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猛兽般的低吼,“言而无信……卑鄙……!”

“言而无信?”君欲渊冷笑一声,伸出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她左边那团沉甸甸、颤巍巍的深金色巨硕爆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冰凉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肥厚硕大的乳首在他掌心硬挺顶立的触感,“跟一个算计朕妃子、把自己也玩进去的失败者,朕需要讲什么信用?朕的信用,只给朕的人。”

“嗯啊——!”祖龙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被粗暴揉捏乳房的疼痛与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绝对力量掌控的屈辱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挣扎,但锁链的禁锢让她连扭动一下腰肢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君欲渊肆意玩弄她身为龙族之祖最骄傲、也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想起龙汉初劫……”君欲渊一边用力揉捏把玩着她那对规模惊人的爆乳,感受着乳肉在指缝间满溢变形的绝妙手感,一边俯身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与修长的脖颈上,“你龙族、凤族、麒麟族争霸洪荒,打得天昏地暗,煞气冲天……既然你早就出世了,那元凤也出世了吧?朕很讨厌她吗?”

祖龙的身体因为君欲渊的话语和动作而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她咬着牙,金色的眼眸死死瞪着他,里面充满了仇恨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惊疑。

她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提起元凤,更不明白他话语中那似乎对元凤也“很讨厌”的意味从何而来。

难道这位神秘的妖皇,与凤族也有仇怨?

“还有那个雄性的始麒麟……也应该出世了。”君欲渊继续说着,手指顺着她平坦紧实、有着清晰马甲线的小腹向下滑去,掠过那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与龙身连接处微微凹陷的敏感带,指尖已经开始触碰她龙尾根部那些细密冰凉的暗金色龙鳞,“三族争霸,真是好大一场戏。可惜,你们都是棋子,都是别人算计中的一环。而你,祖龙,是其中最蠢、输得最惨的那个。”

“闭嘴……!”祖龙终于忍无可忍,从齿缝里挤出嘶吼,巨大的屈辱感和被君欲渊言语揭穿的痛处让她几乎要发狂。

但她越是愤怒,他指尖的动作就越是轻佻而具有侵略性。

君欲渊的手指,已经彻底拨开了她龙尾根部那些凌乱的、破碎的衣物残片,以及她自身龙鳞下意识合拢形成的微弱遮掩,触碰到了一片与周围冰凉龙鳞截然不同的、温热、柔软、并且……微微湿润的肌肤。

那里,是人身与龙尾最关键的结合部,也是她这具独特躯体最核心、最隐秘的所在。

没有预想中覆盖的鳞片,而是一片光滑细腻、如同最上等羊脂白玉般的肌肤,肌肤中央,一道微微凹陷、色泽比周围肌肤更深、呈现出一种暗金粉色、紧紧闭合着的细缝,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翕动。

这就是龙族之祖的牝户。

不同于寻常女性的阴户,它更加内敛,几乎完全隐藏在龙尾根部的肌肤褶皱之中,不仔细探寻根本无法发现。

那道细缝两侧,是两片异常肥厚、饱满、如同熟透花瓣般的暗金色肉唇,此刻正因为紧张、愤怒和一种陌生的生理刺激而微微充血肿胀,顶端一颗小巧玲珑、如同暗金色珍珠般的阴蒂,已经悄悄探出了头,硬挺地勃起着。

“找到了。”君欲渊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满意的笑意,指尖轻轻划过那道紧闭的肉缝,感受着那异常肥厚肉唇的柔软与温热,以及顶端那颗硬挺小珍珠的微微颤抖。

“不……不要碰那里……!”祖龙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那是她身为龙族之祖最后的、也是最脆弱的防线。

被看光、被摸遍全身已经让她羞愤欲死,如今连这最隐秘的圣地也被如此亵渎,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被一寸寸撕裂。

她疯狂地扭动身体,试图挣脱锁链,哪怕只是让君欲渊的手指离开那里一瞬也好!

但冰晶锁链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剧烈的挣扎而收紧,勒进她娇嫩的肌肤和贯穿的伤口,带来更深的痛苦。

贯穿她身躯的锁链,不仅封印了她的力量,也完美地固定了她的姿势,让她如同最标准的祭品,将最脆弱的部位彻底暴露在君欲渊面前,任由他予取予求。

“由不得你。”君欲渊冷酷地宣告,另一只手依旧牢牢掌控着她左边那团巨硕爆乳,揉捏搓弄,让那深金色的肥厚乳首在他掌心摩擦挺立。

而探入她龙尾根部禁地的手指,则开始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暗金色肉唇。

“呃啊……!住手……!”祖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极致的屈辱与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强行挑起的、陌生而可怕的快感混合而成的崩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从未被任何存在触碰过的圣地,正在被一双滚烫而充满侵略性的手指粗暴地分开、探索。

那肥厚肉唇被拨开的触感,阴蒂被指尖不经意刮过的战栗,以及肉缝深处传来的、因为紧张和某种生理反应而分泌出的、微凉滑腻的粘液……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感到天旋地转。

君欲渊的指尖终于彻底分开了她那两片肥厚得惊人的暗金色肉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湿润的粉红色媚肉,以及那幽深紧致、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极度紧张而一阵阵痉挛收缩的牝户入口。

入口处,一层极其纤薄、泛着珍珠般光泽的薄膜,在幽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龙族之祖,亦是完璧之身。

“果然。”君欲渊低笑一声,指尖轻轻触碰那层薄膜,感受着它惊人的柔韧与其中蕴含的、属于龙族最精纯的本源气息。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再次与祖龙那双因为绝望、屈辱、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于即将发生之事的恐惧而彻底涣散的金色龙瞳对视。

“记住朕的话,祖龙。”君欲渊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在这片封印了她万古的深渊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与征服一切的霸道,“从今日起,你不再是那个愚蠢的、失败的龙族之祖。”

“你将是朕的妖妃,朕的龙妃,朕的坐骑,朕的所有物——你应龙,以后是朕的妖妃!”

话音落下的瞬间,君欲渊松开了揉捏她巨乳的手,也抽回了在她牝户入口流连的手指。

在她尚未反应过来、瞳孔中刚刚闪过一丝茫然与侥幸的刹那——

君欲渊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早已怒张勃发、青筋虬结、如同烧红烙铁般的三十英寸狰狞巨根,对准她那刚刚被手指开拓、尚且湿润紧涩的龙族牝户入口,毫无任何缓冲与怜惜,以最蛮横、最霸道、最直接的方式,狠狠贯穿而入!

“噗嗤——!!!”

一声沉闷而清晰的、肉体被强行撕裂开拓的闷响,在这片死寂的深渊中骤然爆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乎在同一时间,祖龙那压抑了万古的、混合了极致痛苦、无边屈辱、灵魂被撕裂般的绝望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贯穿占有的崩坏感的高亢尖啸,如同濒死的龙吟,猛地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瞬间冲破了北冥寒渊最深处的死寂,甚至让周围那些冰晶锁链都发出了细微的震颤!

她能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炽热与坚硬,以摧枯拉朽之势,蛮横地撞碎了她守护了无尽岁月的贞洁薄膜,撕裂了她紧致柔嫩的甬道媚肉,以不可阻挡的势头,向着她身体最深处、那孕育龙族本源的生命宫殿——龙宫,

君欲渊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识海。

龙汉初劫……龙族、凤族、麒麟族争霸洪荒,煞气冲天,最终三败俱伤,几乎从洪荒顶尖势力中除名。

既然祖龙早已出世,那与她并称的元凤,那个骄傲到骨子里的凤凰之祖,自然也早已出世。

还有那个雄性的始麒麟,应该也早已活跃于洪荒大地。

这些念头转瞬即逝,君欲渊的注意力重新聚焦于眼前这具被钉在虚空中、刚刚被他以最粗暴方式贯穿占有的龙族之祖的娇躯上。

她选择第二选项?想保留那点可怜的尊严,以签订灵魂主仆契约换取自由?

可笑。

君欲渊刚刚说过,他改主意了。

对于算计过他的人,对于封印过他妃子的人,哪怕她是被利用的棋子,也绝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都必须彻底、毫无保留地属于他。

“第二?”君欲渊重复着她的选择,声音冰冷而漠然,如同北冥寒渊最深处的玄冰,“朕,驳回你的第二选项。”

祖龙那双因为剧痛、屈辱和刚刚做出抉择而显得有些涣散的金色龙瞳,瞬间凝固了。

她愕然地望着君欲渊,瞳孔深处那丝刚刚升起的、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的微弱希望之光,被他这句冷酷的话语瞬间掐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绝望与难以置信的惊骇。

“你……言而无信……卑鄙无耻……!”她嘶哑地低吼,声音因为下体被彻底贯穿的剧痛和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金色的眼眸几乎要喷出实质的火焰,试图将君欲渊焚烧殆尽。

“言而无信?”君欲渊冷笑一声,俯身贴近她因为痛苦而微微抽搐的娇艳脸庞,鼻尖几乎碰到她挺翘的琼鼻,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冰冷的脸颊上,“跟一个算计朕妃子、把自己也玩进去的失败者,朕需要讲什么信用?朕的信用,只给朕的人。而你,祖龙,从此刻起,就是朕的所有物。”

话音落下的瞬间,君欲渊那早已怒张勃发、青筋虬结、如同烧红烙铁般的三十英寸狰狞巨根,在她那刚刚被强行撕裂开拓、尚且紧涩湿润的龙族牝户甬道中,猛地向更深处狠狠一顶!

“呃啊啊啊啊——!!!”

祖龙发出了一声更加凄厉、更加崩溃的尖啸,那声音如同濒死的巨龙在深渊中最后的哀鸣,充满了被彻底征服、被强行贯穿子宫的极致痛苦与无边屈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到不可思议的巨物,蛮横地撞开了她紧致柔嫩的宫颈口,以无可阻挡之势,狠狠刺入了她身体最深处、那孕育龙族本源的生命宫殿——龙宫!

那里,是她身为龙族之祖最核心、最神圣、也最脆弱的所在。

此刻,却被一个外来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器官,以最粗暴的方式彻底侵入、占领。

一种灵魂都被刺穿、本源都被玷污的崩坏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贯穿她身躯的冰晶锁链因为她的剧烈挣扎而发出“嘎吱”的呻吟,勒进她娇嫩的肌肤和伤口,带来更多的痛苦,却也让她被牢牢固定,无法挣脱这被强行贯穿占有的屈辱姿势。

“记住朕的话,祖龙。”君欲渊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在这片封印了她万古的深渊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与征服一切的霸道,“从今日起,你不再是那个愚蠢的、失败的龙族之祖。”

君欲渊的腰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摆动,感受着她龙宫内壁那异常紧致、温热、并且因为剧痛和陌生快感而剧烈痉挛收缩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缠绕着他的龟头。

那种被极致紧缚包裹的快感,混合着征服龙族之祖的强烈成就感,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

“你将是朕的妖妃,朕的龙妃,朕的坐骑,朕的所有物——”君欲渊的动作逐渐加快,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龙宫与牝户甬道中快速抽插,带出大量粘稠滑腻、泛着淡淡金光的龙族爱液与处子落红混合的汁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你应龙,以后就是朕的妖妃!”

“不……不可能……吾乃……龙族之祖……岂能……为妃……啊啊啊——!”祖龙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断断续续,混合着痛苦的呻吟、屈辱的哭喊以及一种被强行挑起的、陌生而可怕的生理快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顶穿她的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粘稠的汁液,刮蹭着她敏感脆弱的肉壁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与刺痛。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龙性本淫。

这是刻在龙族血脉最深处的本能。

无论她身为祖龙,拥有多么高贵的血统与强大的力量,都无法完全摆脱这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对交媾与快感的渴望。

尤其是在被封印了万古,力量近乎枯竭,身心都处于极度虚弱与敏感的状态下,被君欲渊这般霸道而持续的侵犯,她那沉寂了无尽岁月的欲望本能,正在被一点点、粗暴地唤醒。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要……那里……太深了……啊啊啊……子宫……要被顶穿了……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祖龙的呻吟声开始变形,从纯粹的痛苦惨叫,逐渐掺杂进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媚叫。

她那对暴露在冰冷空气中、深金色巨硕爆乳,随着君欲渊抽插的动作而剧烈地上下抛甩晃动,荡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沉甸甸乳浪,顶端两颗肥厚硕大的深金色乳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颤抖着。

君欲渊能感觉到,她体内那紧致湿滑的肉壁,正在从最初的僵硬抗拒,逐渐变得柔软、湿润、并且开始主动地收缩、吸吮。

尽管她的意志仍在拼命抗拒,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诚实地回应他的侵犯。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君欲渊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壮的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在她紧窄的龙宫内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她柔软娇嫩的花心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闷响,一边伸出双手,用力抓住她那对荡漾的深金色巨硕爆乳,十指深深陷入那滑腻冰凉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之中,肆意揉捏搓弄,感受着那肥厚乳首在他掌心摩擦挺立的绝妙触感。

“嗯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噫噫♥♥???!!!!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嗯齁齁齁♥♥!!!”祖龙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到几乎撕裂喉咙的崩溃媚叫,金色的长发如同熔岩般在虚空中狂乱地舞动。

她的娇躯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龙宫内壁的媚肉如同潮水般疯狂地收缩、绞紧,死死吸吮缠绕着君欲渊的肉棒,一股滚烫粘稠、泛着浓郁金光、充满了精纯龙族本源气息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在被强行破处、被粗暴侵犯、在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她那被封印了万古、敏感脆弱的身体,终究还是无法抵挡君欲渊这纯阳淫圣体三十英寸巨根的持续侵犯与挑逗,迎来了第一次被迫的、崩溃式的高潮。

君欲渊感受着龟头被滚烫龙精浇灌的舒爽,以及她高潮时龙宫内壁那疯狂绞紧吸吮带来的极致快感,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将肉棒深深埋入她痉挛颤抖的龙宫最深处,抵死缠绵。

“嗯……朕也差不多了。”君欲渊低吼一声,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炽热、充满了无穷生机与纯阳本源的精元,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祖龙那刚刚高潮、尚且敏感痉挛的龙宫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祖龙再次发出了一声更加高亢、更加崩溃、却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的尖啸,娇躯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龙尾无力地蜷缩盘绕,那双金色的龙瞳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尽的迷离与空洞。

她能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炽热滚烫到仿佛要将她灵魂都融化的洪流,正以无可阻挡之势,狠狠灌满她最神圣的龙宫,与她刚刚喷出的龙精混合在一起,甚至透过宫壁,向着她四肢百骸、龙族本源深处渗透!

这不是普通的精液。

这是蕴含了君欲渊混沌巅峰修为、纯阳淫圣体本源、以及妖皇气运的至阳精元。

对于此刻力量近乎枯竭、本源严重受损的祖龙而言,这不啻于最顶级的滋补圣药,是能够修复她受损根基、甚至让她更进一步的绝世机缘!

随着君欲渊滚烫精液的持续灌注,祖龙那原本因为万古封印而黯淡无光、布满裂痕的龙族本源,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滋润、修复。

她那苍白如纸的绝美脸庞,迅速恢复了血色,甚至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红晕。

贯穿她身躯的冰晶锁链,因为感受到她体内突然暴涨的生机与力量,而发出了“咔嚓咔嚓”的细微碎裂声!

她的修为,开始疯狂攀升!

从被封印后的近乎凡人,一路突破地仙、天仙、真仙、玄仙、金仙、太乙金仙……最终,在她龙宫被君欲渊滚烫精液彻底灌满、小腹微微鼓起的时候,她的修为稳稳停在了——准圣巅峰!

距离圣人,仅有一步之遥!

“嗯啊……啊~…嗯咕…咕咚、咕咚、咕咚……”祖龙无意识地吞咽着口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她那双空洞迷离的金色龙瞳,缓缓恢复了焦距。

但眼神,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之前的眼神,是愤怒、屈辱、不甘、绝望。

而现在,那双金色的眼眸深处,虽然依旧残留着浓浓的羞耻与一丝茫然,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彻底喂饱、被至阳精元滋润后的慵懒、满足……以及一丝难以抑制的、源自龙族血脉深处的——饥渴。

龙性本淫。

一次内射,一次修为的疯狂恢复,彻底唤醒了她沉寂万古的欲望本能。

那被强行贯穿占有的痛苦记忆还在,但身体深处传来的、被滚烫精液灌满的充实感与温暖感,以及修为恢复带来的力量感,却让她产生了一种矛盾而复杂的情绪。

她看着君欲渊,眼神闪烁。

君欲渊缓缓抽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了龙精、处子落红以及他纯阳精元的粘稠白浊汁液,从她微微开合的、肥厚暗金色肉唇中流淌而出,滴落在下方冰冷的虚空中。

“感觉如何?朕的龙妃。”君欲渊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她因为高潮和修为恢复而泛起诱人红晕的脸颊,动作看似轻佻,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

祖龙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贝齿轻轻咬住了下唇。

她能感觉到,自己龙宫内依旧残留着那滚烫精液的触感,小腹微微鼓胀,一种奇异的饱足感与空虚感同时涌现。

修为的恢复让她欣喜,但恢复的方式……却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

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她内心深处,竟然……竟然隐隐期待着下一次。

期待着那根滚烫巨物再次填满她空虚的龙宫,期待着那炽热精液再次灌入她身体最深处,带给她更强烈的充实感与力量感……

“吾……我……”她张了张嘴,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许多愤怒,多了一丝犹豫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媚意,“……谢……谢陛下……恩赐……”

她终究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不仅是因为力量的绝对差距,不仅是因为被彻底征服占有,更是因为她的身体与本能,已经诚实地倒向了君欲渊这一边。

“这才乖。”君欲渊满意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金色长发,动作堪称温柔,“朕说了,龙性本淫。压抑本性,只会让你痛苦。顺从朕,侍奉朕,你不仅能重获自由与力量,还能享受到你血脉深处最渴望的极致欢愉。”

祖龙的身体轻轻颤抖着,没有反驳。

她能感觉到,贯穿她身躯的那些冰晶锁链,因为失去了封印本源(常曦被带走)以及她自身力量的恢复,已经变得极其脆弱。

只要君欲渊稍加用力,就能将它们彻底粉碎。

“现在,朕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君欲渊的手指顺着她的长发滑下,轻轻捏住了她柔软微凉的耳垂,“是继续被锁在这里,忍受永恒的孤寂与虚弱;还是彻底臣服于朕,成为朕的龙妃,随朕返回妖廷,享受无尽的宠爱、力量与……欢愉?”

这一次,祖龙几乎没有犹豫。

她抬起眼,那双金色的龙瞳中,虽然依旧有着身为龙族之祖的骄傲余烬,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顺从,以及一丝被唤醒的、对于力量与快感的渴望。

“……妾身……愿随陛下……返回妖廷……”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浓浓的羞耻,却无比清晰,“……愿为……陛下龙妃……侍奉陛下……”

“很好。”君欲渊点了点头,然后,在祖龙错愕的目光中,再次俯身,吻住了她那张微微张开的、湿润红唇。

“唔……”这一次,祖龙没有激烈的反抗。

她只是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便生涩而被动地承受着君欲渊的亲吻,甚至在他舌头闯入她口腔时,她那小巧的香舌,还下意识地、轻微地回应了一下。

一吻结束,君欲渊看着她那双泛起水雾、迷离中带着羞赧的金色眼眸,笑道:“不过,在带你回去之前,还有件事要做。”

君欲渊伸出手,掌心凝聚起一团炽热的太阳真火,混合着河图洛书的推演之力,轻轻按在了那些贯穿她身躯的冰晶锁链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接连响起,那些封印了祖龙万古的冰晶锁链,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般,迅速融化、断裂、消散!

“嗯啊……!”祖龙发出一声解脱般的闷哼,失去了锁链的支撑,她那高挑丰满、人身龙尾的娇躯顿时一软,向前倾倒,被君欲渊稳稳地接在怀中。

感受着她冰凉而柔软的龙躯紧贴着君欲渊,那对深金色巨硕爆乳压在他胸膛上的沉甸甸触感,以及龙尾无意识缠绕上他小腿的微妙感觉,他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走吧,朕的龙妃。”君欲渊搂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在她那肥厚饱满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软手感,“先随朕回妖廷。至于向常曦道歉的事……等你被朕多‘疼爱’几次,恢复了全部实力甚至突破之后,再去不迟。”

“朕,可是很怜香惜玉的。”君欲渊凑近她耳边,低声笑道,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待会儿回去,朕就好好‘宠溺’你,‘疼爱’你。”

祖龙的身体又是一颤,脸颊绯红,将脸埋在君欲渊颈窝处,轻轻“嗯”了一声。

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再无半分抗拒。

君欲渊那句“怎么还喊我殿下呢”的话音刚落,怀里的祖龙——不,现在是他的龙妃应龙,娇躯便猛地一颤。

她那双刚刚恢复了几分神采、带着复杂顺从意味的金色龙瞳,瞬间被一层更深的水雾覆盖,那是羞耻、认命,以及一种被彻底征服后、连称呼都被强行更改的无助感。

她张了张嘴,红唇翕动了几下,那声“殿下”卡在喉咙里,最终在君欲渊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视下,化作了一声细若蚊蚋、带着哽咽颤音的——

“夫…夫君……”

这两个字仿佛耗尽了她的力气,让她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君欲渊的颈窝,呼吸急促,温热的吐息喷在他的皮肤上。

他能感觉到她搂着他脖颈的手臂收紧了一些,那对紧贴着他胸膛的深金色巨硕爆乳,因为情绪激动而更加沉甸地挤压变形,柔软肥硕的乳肉透过他单薄的帝袍传递着惊人的弹性和冰凉滑腻的触感。

“乖宝。”君欲渊满意地低笑,手掌在她仅着破碎衣物、光滑冰凉的腰背和那肥厚圆润的安产巨尻上轻轻拍了拍,感受着那沉甸甸肉弹的惊人分量与柔软回弹,“待会回到妖廷,你先去给常曦道个歉。毕竟因为你,她被冰封了这么久。”

“嗯……”应龙在君欲渊颈间发出闷闷的鼻音,算是答应。

道歉对她而言或许比刚才的破身征服更让她感到屈辱,但此刻的她,身心都已被他初步掌控,连最隐秘的龙宫都灌满了他的精元,这点要求她无法、也不敢拒绝。

“然后,”君欲渊继续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与命令,“乖乖拜见朕的母亲,妖太后苏云裳,还有朕的正宫妻子,妖后谢玥。她们都是朕最重要的人,你要像侍奉朕一样,恭敬地侍奉她们,明白吗?”

“妾身……明白。”应龙的声音依旧很低,但比刚才顺畅了一些。

她似乎正在努力适应这个新的身份——从统御鳞甲万族的龙祖,到妖皇帝俊后宫中的一名龙妃。

这种身份的剧烈落差带来的冲击,让她的大脑还有些混沌,但身体深处残留的、被君欲渊精元灌溉后的温暖与力量感,又让她生出一种诡异的依赖与……归属感。

“很好。”君欲渊搂着她纤腰的手下滑,直接托住她那两瓣因为龙尾盘绕而显得格外饱满肥硕、沉甸甸压在他手臂上的油焖爆尻,五指深深陷入那冰凉滑腻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臀肉之中,感受着臀肉从指缝满溢出来的肥厚触感。

“现在,过来。”君欲渊松开一些怀抱,让她微微后仰,能与他面对面。

她金色的长发凌乱披散,绝美的容颜上红晕未消,金色的龙瞳水汪汪地看着他,里面充满了迷茫、羞怯,以及一丝被他唤醒的、潜藏在龙族血脉深处的欲望火苗。

君欲渊指了指自己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汁液、狰狞可怖的三十英寸巨根,它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媾和内射而显得油光发亮,青筋虬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与精液腥膻味。

“你自己骑上来。”君欲渊的声音带着蛊惑与命令,“朕要你,用你这具龙族之祖的淫荡肉体,自己动,把朕的鸡巴,全部吃进去。坐到最深处,用你的龙宫,好好伺候它。”

应龙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猛地一滞。

自己主动骑乘?

这对刚刚被破身、还沉浸在被动承受屈辱中的她而言,简直是另一重更深的羞耻考验。

这意味着她要主动敞开自己最隐秘的圣地,主动将那根刚刚撕裂她、给她带来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巨物纳入体内,主动扭动腰肢去取悦征服她的男人……

“夫…夫君……我……”她本能地想退缩,眼神游移,不敢看那近在咫尺、散发着恐怖压迫感的狰狞肉棒。

“嗯?”君欲渊鼻腔里发出一个危险的音节,托着她肥臀的手微微用力,捏得那两团沉甸甸的臀肉变形,“不听话?还是说,你不想恢复到圣人境界,甚至……突破到巅峰?”

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

应龙娇躯一震,金色的龙瞳猛地亮起灼热的光芒!

力量!

恢复力量!

甚至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这是她被封印万古、濒临消亡时最深的渴望,也是她身为龙族之祖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追求!

而眼前这个男人,刚刚用一次内射,就让她从油尽灯枯恢复到了准圣巅峰!如果他持续灌溉……如果他能帮助自己突破那层桎梏……

渴望压倒了羞耻,对力量的追求碾碎了残存的矜持。龙性本淫,更深层的,是龙族对强大力量的绝对崇拜与追逐。

“我……我要……”应龙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急切,她不再犹豫,挣扎着从君欲渊怀中调整姿势。

因为刚刚破身,下体龙族牝户还残留着肿胀与微微的刺痛,动作有些笨拙。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然后咬着牙,微微分开那双修长白皙、却有着流畅肌肉线条的油肥大腿。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怒张的巨物,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手扶住那滚烫坚硬的肉棒柱身,将紫红色、如同婴儿拳头般大小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龙尾根部那道微微红肿、肥厚暗金色肉唇仍在开合、不断渗出混合汁液的牝户入口。

“嗯啊……”仅仅是龟头触碰到的瞬间,她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身体像过电般颤抖了一下。

那入口处的媚肉仿佛有记忆般,敏感地收缩着,排斥着,却又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粘液。

她闭上眼睛,鼓起勇气,腰肢缓缓下沉。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滚烫硕大的龟头再次挤开那两片肥厚饱满的暗金色肉唇,撑开紧致湿滑的甬道入口,缓缓没入。

“呃……哈啊……”应龙仰起头,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与陌生的快感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壮的巨物正一寸寸开拓着她紧窄的龙宫通道,刮蹭着敏感脆弱的肉壁褶皱,带来一种被强行填满、撑开到极致的胀痛与酥麻。

她不敢停,继续下沉。

粗壮的肉棒逐渐被那幽深紧致的龙族牝户吞没,直到她的肥厚耻丘完全贴合在君欲渊的小腹,粗长狰狞的肉棒根部被她的牝户入口紧紧箍住,整根三十英寸的巨物,彻底消失在她娇小(相对龙族真身而言)的人身与龙尾连接处。

“全……全部……进去了……”应龙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金色的长发黏在光洁的额角和雪白的香肩上。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子宫口被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传来一阵阵酸麻胀痛却又无比充实的奇异感觉。

“对,就这样。”君欲渊双手扶住她那不盈一握、却连接着上下两处惊人肉感的纤细蜂腰,感受着她体内那极致紧致、湿热、并且开始本能蠕动吸吮的龙宫媚肉,“现在,自己动起来。乖宝,尽情释放你的淫荡。用你的腰,用你的屁股,用你龙族之祖的牝穴,来取悦朕,来榨取朕能赐予你的一切——力量,快感,还有……未来。”

君欲渊的话语如同魔咒,点燃了她血脉深处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应龙猛地睁开眼,金色的瞳孔中燃烧着欲望的火焰,那是对力量的渴望,对快感的沉溺,以及对眼前这个征服者、赐予者的复杂情感交织成的炽热情潮。

她不再犹豫,双手紧紧抓住君欲渊的肩膀,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开始笨拙地、却越来越熟练地前后摆动、上下起伏。

“嗯啊……啊……夫君……好……好深……顶到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她发出一连串破碎而淫靡的娇吟,肥硕的屁股随着腰肢的动作,在君欲渊腿上起落,那两瓣沉甸甸、油润肥软的安产巨尻拍打在他的大腿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荡漾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的肉浪。

每一次下沉,她都努力将肉棒吞到最深,让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每一次抬起,她又依依不舍地让粗壮的棒身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粘稠滑腻、泛着淡金色的爱液。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骚穴好好吃朕的鸡巴……”君欲渊低吼着,双手从她的腰肢滑到那对随着起伏而剧烈晃荡的深金色巨硕爆乳上,用力抓住,揉捏,感受着那沉甸甸乳肉在掌中变形,肥厚硕大的乳首在他掌心摩擦硬挺。

“啊啊啊……夫君……轻点……揉……揉奶子……好舒服……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应龙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放浪,完全没有了最初龙族之祖的威严与冰冷。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快感,龙宫内壁的媚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吸吮,如同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榨取着君欲渊的精元与生命力。

君欲渊能感觉到,一股股精纯的龙族本源阴精,混合着他之前射入的纯阳精元,正在她体内高速循环、融合。

她的气息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凝实!

准圣巅峰的壁垒,在这样激烈而深入的交合中,开始剧烈震动!

“就是现在!”君欲渊低喝一声,腰身猛地向上狠狠一顶,配合着她下沉的节奏,龟头如同攻城锤般,重重撞开了她那微微松动、柔软娇嫩的宫颈口,再次狠狠刺入龙宫最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进去了啊啊啊啊啊子宫被顶开了♥♥!夫君……要……要去了……嗯呜呜呜呜呜呜??!?齁咕咿咿咿咿????~~?!”

应龙发出崩溃般的尖啸,娇躯剧烈地痉挛颤抖,龙宫内壁的媚肉如同潮水般疯狂绞紧收缩,一股滚烫粘稠、比之前浓郁十倍不止的淡金色龙精阴元,如同喷泉般从她花心深处狂涌而出,浇灌在君欲渊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她周身的气息轰然暴涨!

一股比之前强大数倍、带着龙族苍茫古老威压的气势,从她身上冲天而起!虽然在这北冥寒渊深处被压制,但那确确实实是——圣人的气息!

她突破了!在君欲渊的持续内射灌溉与激烈交媾刺激下,祖龙应龙,从准圣巅峰,一举突破至了圣人初期!

但这还没完!

君欲渊感受到她体内那澎湃的力量仍在增长,龙宫如同无底洞般疯狂吸吮着他的肉棒与精元。他低吼一声,不再忍耐,精关大开!

“给朕全部接着!喝下去!突破!”

滚烫炽热、如同熔岩般的纯阳圣皇精元,混合着混沌巅峰的法力与妖皇气运,如同决堤的洪流,从君欲渊马眼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应龙那刚刚突破、尚且敏感痉挛的圣人龙宫最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烫……好烫……夫君的精液……灌满了……子宫要撑炸了……嗯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应龙仰天长啸,声音高亢如龙吟,却又充满了雌性被彻底填满征服的极致媚态。

她的娇躯疯狂颤抖,金色的长发无风狂舞,周身圣人的气息再次暴涨,一路攀升!

圣人初期……圣人中期……最终,稳稳停在了——圣人后期!

距离巅峰,仅一步之遥!

连续两次高潮,加上君欲渊海量精元的疯狂灌溉,让她直接从准圣巅峰,跨越到了圣人后期!这简直是从地狱到天堂的飞跃!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应龙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软绵绵地趴在君欲渊身上,娇躯依旧微微抽搐,龙尾无力地缠绕着他的腰。

她的小腹明显鼓起,里面灌满了滚烫的精液。

她张着小嘴,大口喘息,金色的龙瞳彻底失焦,只剩下无尽的迷离、满足,以及对身上这个男人深入骨髓的依赖与……崇拜。

“乖宝,舒服吗?”君欲渊抚摸着她的后背和肥臀,感受着她体内依旧在缓慢吸收他精元的蠕动。

“……舒……舒服……”应龙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媚意,“夫君……好厉害……妾身……从来没这么……充实过……力量……回来了……还变得更强了……”

她抬起头,迷离的金色眼眸望着君欲渊,里面再也没有半分不甘与屈辱,只剩下被彻底喂饱、征服、并赐予无上力量后的驯服与渴望。

“妾身……还想……要……”

怀抱着刚刚彻底驯服、修为突破至圣人后期、浑身瘫软如泥的应龙,君欲渊直接撕裂了北冥寒渊与洪荒主世界之间的空间壁垒,一步踏出,便已置身于妖廷三十三重天宫的核心区域——太阳宫外围的天阶之上。

巍峨壮丽的太阳宫,如同燃烧的恒星核心,悬浮在云海之上,散发出无尽的光与热。

金色的宫墙、琉璃的瓦片、以及那象征着金乌至尊的图腾,无不彰显着妖廷的无上威严。

此刻,宫门外值守的妖将、侍女,以及往来穿梭的各级妖族官员,看到君欲渊怀中抱着一个近乎全裸、人身龙尾、散发着强悍圣人气息的绝色女子突然出现,纷纷惊愕地停下脚步,随即齐刷刷地跪伏在地,恭敬地高呼:“恭迎妖皇陛下回宫!”

他们的目光在触及应龙那赤裸的、布满抓痕吻痕的娇躯,尤其是那对深金色巨硕爆乳、那明显鼓胀的小腹、以及龙尾根部不断滴落粘稠白浊汁液的景象时,都迅速低下头,不敢多看,心中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妖皇陛下又带回了一位……而且这位的气息,竟然如此恐怖,比之前那两位太阴圣人娘娘似乎还要强横几分!

君欲渊没有理会这些臣属的惊疑,直接抱着应龙,身形一闪,便已出现在太阳宫最核心的“日曜殿”之中。

日曜殿内,早已感应到君欲渊气息的妖后谢玥、妖太后苏云裳,以及刚刚返回不久的羲和、常曦,都已经在此等候。

她们或坐或立,姿态各异,但无一不是容颜绝世、气质超凡的存在。

谢玥一身玄金色凤袍,头戴九凤冠冕,雍容华贵,母仪天下,正端坐于主位之侧,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简,似乎在处理政务。

苏云裳则是一袭素雅的宫装,气质温婉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熟韵,正轻啜着仙茶,看向君欲渊的目光带着慈爱与一丝揶揄。

羲和与常曦这对太阴姐妹花,则并肩而立,羲和气质清冷中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柔媚,常曦则更多了几分灵动与好奇,两女的目光都第一时间落在了他怀中的应龙身上,尤其是常曦,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陛下回来了。”谢玥放下玉简,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正宫威严,“这位是……”

君欲渊将依旧酥软无力、将脸埋在他颈窝的应龙轻轻放下,让她赤足站在光洁如镜的玉质地面上。

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龙尾下意识地缠绕着他的小腿以保持平衡,那对深金色巨硕爆乳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肥厚硕大的乳首依旧硬挺,上面还残留着清晰的手指印和牙印。

她身上破碎的衣物根本无法蔽体,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暴露在外,尤其是小腹处明显的鼓起,以及龙尾根部那一片狼藉、不断渗出混合汁液的景象,无不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激烈而彻底的征服。

“她叫应龙,原名祖龙,龙族之祖。”君欲渊揽着应龙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蜂腰,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日曜殿,“从今日起,她便是朕的‘龙妃’,位列妖妃,与羲和、常曦等同。”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微微一凝。

苏云裳挑了挑眉,放下茶杯,目光在应龙身上扫过,尤其是在她那双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修长油肥大腿和沉甸甸的安产巨尻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

谢玥则是神色不变,只是目光变得深邃了一些,打量着应龙,似乎在评估她的价值与威胁。

羲和与常曦对视一眼,羲和轻轻握了握妹妹的手。

“祖龙……”常曦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中的复杂之色更浓。

她被封印于北冥寒渊万古,虽未直接见过祖龙,但也知晓这位龙族之祖的存在,更知道自己的封印与她脱不了干系。

君欲渊拍了拍应龙的肥臀,手感沉甸甸、软糯糯的,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乖宝,愣着干什么?该做什么,朕在路上不是跟你说了吗?”

应龙娇躯一颤,抬起那张布满红晕、金色眼眸中水雾迷离的绝美脸庞。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胀痛以及小腹内被灌满精液的饱胀感,还有那被当众审视的极致羞耻,松开了缠绕着君欲渊的龙尾,有些踉跄地向前走了两步。

她先是面向端坐的谢玥,缓缓屈膝,以最标准的宫廷礼仪跪拜下去,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颤抖,却清晰可闻:“妾身应龙,拜见妖后娘娘。愿娘娘圣寿无疆,统御六宫。”

谢玥静静地看着她跪拜,片刻后,才淡淡开口道:“既入妖廷,便是姐妹。起来吧,日后需谨守宫规,尽心侍奉陛下。”

“谢娘娘。”应龙叩首,然后起身,又转向苏云裳,再次跪拜:“妾身应龙,拜见妖太后娘娘。愿娘娘福寿安康,永享天伦。”

苏云裳倒是和气许多,微笑着虚扶了一下:“好孩子,起来吧。陛下眼光不错,以后好好伺候便是。”

应龙再次谢恩起身。最后,她转向了并肩而立的羲和与常曦。她的目光与常曦对视,常曦的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审视与淡淡的疏离。

应龙咬了咬下唇,再次跪下,这一次,她的头垂得更低,声音中的颤抖也更加明显:“常曦娘娘……妾身……应龙,为昔日受天道雏形蛊惑,参与封印娘娘之事……向娘娘请罪。万望娘娘……宽恕妾身昔日愚昧无知之过……”

说着,她竟是以额触地,行了一个大礼。

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着常曦。

常曦看着跪伏在自己面前、曾经统御鳞甲万族、高傲无比的龙族之祖,如今却以如此卑微的姿态向自己请罪,心中那点因被封印而产生的怨气,不知为何,消散了大半。

或许是因为看到对方如今也被陛下彻底征服、驯服,落得与自己姐妹相似却又更加“凄惨”的境地;或许是因为感受到对方语气中的真诚悔意与认命般的顺从。

她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一步,伸出白皙的玉手,扶住了应龙的肩膀。

“罢了。皆是过去之事,亦是天道算计。你既已诚心认错,且如今同侍陛下,便是姐妹。此事,就此揭过吧。”

应龙抬起头,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更多的是感激与……一丝同为“沦落人”的微妙共鸣。“谢……谢谢常曦娘娘宽宏。”

君欲渊满意地点了点头。后宫初步整合,还算顺利。谢玥和苏云裳的权威得到巩固,常曦的心结解开,应龙也正式被纳入体系。接下来……

君欲渊的目光投向殿外,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落在了那位于三十三天外、紫气缭绕的紫霄宫上。

鸿钧讲道……斩三尸……

君欲渊妹妹东皇太一还在那里听道。

按照原本的轨迹,鸿钧这第一次讲道,怕是要持续上千年!

他怎么可能让他妹妹在那里枯坐千年?

而且,斩三尸证道圣人的法门,根本就是天道冥冥中故意让鸿钧领悟出来,用来牵制、束缚未来圣人的枷锁!

凡是走这条路成圣的,都会与天道产生更深的联系,甚至受其制约。

君欲渊想起女娲。按照记忆,她听完这次讲道后,不久就会感悟造化,捏土造人,然后借此功德,斩去三尸,成就天道圣人……那可不行!

君欲渊必须在她听完道、走上这条被规划好的路之前,把她带走!或者,至少在她听完之后,立刻找到她,绝不能让她按照天道的剧本走!

心中念头急转,君欲渊看向殿内众女。

“玥儿,母亲,羲和,常曦,应龙。”君欲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急切,“后宫之事,暂由玥儿和母亲统管。羲和、常曦,你们协助。应龙,你刚入宫,先熟悉环境,巩固修为。”

“陛下要去何处?”谢玥敏锐地问道。

“紫霄宫。”君欲渊沉声道,“鸿钧讲道,动辄千年。朕不能让太一在那里空耗光阴,更不能让她听信那斩三尸的谬论。而且……还有一人,朕必须在她被天道彻底绑死之前,带回来。”

君欲渊没有明说女娲的名字,但众女都是聪慧之辈,隐隐有所猜测。

“陛下欲插手道祖讲道?”苏云裳微微蹙眉,“是否会与鸿钧冲突?”

“冲突?”君欲渊冷笑一声,“朕立妖廷,统御万妖,本就与天道隐隐对立。鸿钧若识趣,便该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他能碰的。朕去接妹妹回家,顺便……带个‘客人’回来,天经地义。”

说完,君欲渊不再耽搁。心念一动,体内混沌巅峰的法力汹涌澎湃,河图洛书虚影在身后一闪而逝,瞬间锁定了紫霄宫的确切坐标。

“尔等在此等候,朕去去就回。”

话音落下,君欲渊的身影已然从日曜殿中消失,只留下一道细微的空间涟漪。

目标——紫霄宫!

这一次,不仅要接回妹妹,还要截胡天道,把那位未来的人族之母、造化圣人,也给提前“请”回妖廷!

紫霄宫,位于三十三天外的混沌边缘,乃道祖鸿钧之道场。此处非大机缘、大毅力、大法力者不可至。

此刻,紫霄宫大门敞开,宫内有蒲团三千,对应三千红尘客。

最前方六个紫色蒲团,更是象征着圣位机缘。

此刻,蒲团上已坐满了来自洪荒各处的大能者。

高台之上,鸿钧道祖身形朦胧,仿佛与大道相合,口吐莲花,地涌金泉,正在宣讲那玄之又玄的“斩三尸”成圣之法。

台下听道者,或如痴如醉,或眉头紧锁,或抓耳挠腮,神态各异。

东皇太一,身为妖廷副皇,准圣巅峰修为,又得了君欲渊数次精元灌溉,根基浑厚无比,此刻正坐在靠前的位置,听得还算认真。

她身边,陪伴着她的他的那一具分身,正闭目养神,实则警惕着四周。

太一偶尔会偷偷瞥一眼分身,眼中闪过一丝依赖与甜蜜。

而在听众之中,有一位女子格外引人注目。

她人身蛇尾,容颜绝世,气质空灵缥缈,却又带着一种孕育万物的母性光辉。

正是凤栖山的女娲。

她听得极为专注,周身道韵流转,似乎对鸿钧所讲的“造化”“生灵”相关之道感触极深,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她的哥哥伏羲坐在她身旁,同样沉浸在道韵之中。

就在鸿钧讲到“善恶二念,执念难消,当斩而出之,方可明心见性,契合天道……”的关键之处时——

“轰!!!”

紫霄宫那由混沌气流凝聚而成的坚固大门,被人从外面,以最粗暴的方式,一脚踹开!

不,不是踹开。是整扇大门,连同门框周围的禁制阵法,被一股蛮横到极致的力量,硬生生撞成了漫天飞舞的混沌光点!

巨大的轰鸣声,瞬间打断了鸿钧的讲道,也惊醒了所有沉浸在道韵中的听道者。

三千红尘客骇然转头,望向宫门方向。

只见无尽的混沌气流翻滚散开,一道挺拔的身影,沐浴着太阳真火与混沌气息,如同开天辟地的魔神,一步步踏入了紫霄宫。

他身穿玄黑帝袍,上面绣着三足金乌焚天煮海的图案,面容俊美无俦,眼神睥睨,周身散发着一种让准圣都感到窒息的恐怖威压——混沌巅峰!

正是君欲渊,妖皇帝俊!

“鸿钧。”君欲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宫内残余的道音回响,如同惊雷般在每一个听道者耳边炸开,“你这道,讲得太久了。朕的妹妹,该回家了。”

君欲渊的目光扫过台下,瞬间锁定了满脸惊喜站起身的东皇太一,以及她身边那具睁开眼、与他本体意识瞬间同步的分身。

然后,君欲渊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了那因讲道被打断而微微蹙眉、抬起臻首望来的女娲身上。

四目相对。

她那双清澈如秋水、蕴含着无尽造化灵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愕然,一丝警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很好。

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弧度。

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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