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太一软绵绵地依偎在君欲渊怀里,小脸贴着他胸膛,金色的大眼睛半眯着,一副吃饱喝足后慵懒餍足的小猫模样。
她身上还残留着精液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她自身那股纯净炽热的太阳真火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神宁静的味道。
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金色发丝,感受着她娇小身躯传来的温热和那份毫无保留的依赖。
就在这温馨宁静的时刻,君欲渊眉头忽然微微一挑。
并非来自体内宇宙的动静,而是来自洪荒世界本身,那作为“金乌帝俊”而生的本源感应,以及河图洛书那浩渺如星海般的推演能力,同时捕捉到了两股截然不同、却都庞大惊人的“新生”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洪荒天地的法则层面荡开了清晰的涟漪。
一股波动,源自洪荒东方,昆仑山脉深处。
其气息清静无为,却又带着开天辟地之初最本源的“道”之韵味,浩大、高远、缥缈。
这股气息并非单一,而是三道同源而出,彼此独立却又紧密相连,如同三朵并蒂莲花,同时绽放。
老子,元始,通天。
三清,出世了。
不,更准确地说,是他们“正式面世”了。
君欲渊的感知清晰地告诉他,这三股气息的强度,赫然都已达到了大罗金仙初期!
这绝非刚刚化形出世就能拥有的修为。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早就诞生了,只是被他们的老师——那个刚刚击败罗睺、即将斩三尸成圣的鸿钧——一直藏在某处秘密道场中修炼,直到如今修为小成,才被放出来正式行走洪荒。
“呵,鸿钧这老小子,倒是会拔苗助长。”君欲渊心中冷笑。
用他那套“斩三尸”的歪理邪说强行催熟三个徒弟,让他们一出场就拥有大罗金仙的修为,无非是想尽快确立“玄门”的威势,为即将到来的“紫霄宫讲道”造势,顺便……恶心一下他这个突然冒出来、还搞出河图洛书异象的“帝俊”吧?
另一股波动,则源自洪荒大地中央,不周山附近的广袤区域。
这股波动更加原始、蛮横、充满暴戾的血气与大地厚土之力。
它并非一道,而是整整十二道!
每一道都如同沉睡的凶兽苏醒,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肉身力量波动。
帝江,句芒,祝融,共工,蓐收,玄冥,后土,强良,烛九阴,天吴,翕兹,奢比尸。
十二祖巫,也同时面世了。
与三清那清晰的法力修为不同,祖巫们身上没有丝毫元神波动,也没有修炼法力的迹象。
他们天生没有元神,无法感悟天道,修行法术。
但他们却拥有着盘古精血所化的、强横到不可思议的肉身!
仅凭这具肉身,其力量、防御、对天地元素的掌控(仅限于他们各自对应的属性),就足以媲美甚至超越寻常的大罗金仙!
一个修元神法力,一个炼肉身神通。
一个自称盘古元神所化,一个自称盘古精血所化。
都是为了争夺那“盘古正宗”的名头。
“看来,接下来就是三清和十二祖巫之间,为了证明谁才是‘盘古正宗’而爆发的第一场大战了。”君欲渊一边抚摸着太一柔软的发顶,一边在脑海中迅速推演着已知的“剧情”。
“这场大战之后,洪荒格局初定,三清立下玄门道统,祖巫盘踞大地,然后……就该轮到‘巫妖量劫’了。”
所谓量劫,不过是天道运转,清理天地间过剩的因果与业力。巫族掌地,妖族掌天,两族气运之争,最终两败俱伤,便宜了鸿钧的玄门和人族。
但如今,君欲渊来了。
君欲渊是帝俊,也是合欢仙帝。
妖族的天庭?
那将会是他的“合欢仙国”在洪荒的马甲。
巫族的美女,比如那位身姿丰腴、气质雍容的后土,还有冷艳的玄冥,以及其他可能符合条件的女性祖巫……嗯,或许可以换个方式“收服”。
至于三清?
三个老光棍,除了未来可能会化形出几个女徒弟(比如云霄、琼霄、碧霄?),本身对君欲渊没什么吸引力。
若是识相,不来招惹他和他的美女们,倒也罢了。
若是不识相……呵呵。
君欲渊收拢思绪,低头看向怀里的太一。
小家伙似乎也感应到了那两股来自洪荒的宏大波动,有些不安地动了动,抬起小脸,金色眼眸中带着一丝疑惑。
“哥哥……外面好像……有好厉害的东西醒了?”她小声问道,小手抓紧了君欲渊的衣襟。
“嗯,是几只比较强壮的虫子醒了而已。”君欲渊轻描淡写地说道,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不用管他们。”
太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对君欲渊绝对的信任让她很快放下了那点不安,重新舒服地窝进他怀里,小脸在他胸口蹭了蹭,鼻尖嗅着他身上令她安心的气息。
看着她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君欲渊心中那因推演洪荒大势而升起的些许冰冷算计,也化为了柔软的暖意。
这个被他改造、赋予新生、认作妹妹的小家伙,才是他在洪荒最特殊、也最需要呵护的“所有物”之一。
君欲渊收紧手臂,将她娇小温软的身子更紧地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隔着那件已经被精液弄脏的白色短袍,抚摸她微微起伏的背脊和那小巧却已初具轮廓的蝴蝶骨。
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进食”和突破,正处于一种微热的、能量充盈的状态,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暖玉。
“太一。”君欲渊低声唤她。
“嗯?”她仰起小脸,金色眼眸清澈地望着君欲渊。
“喜欢哥哥这样抱着你吗?”君欲渊问道,手指撩开她后颈的金发,轻轻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肤。
太一的脸颊立刻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她有些害羞地把脸埋进君欲渊怀里,闷声闷气却非常用力地回答:“喜欢!最喜欢哥哥了!”
她的回答直白而热烈,带着孩童特有的纯粹。这种毫不掩饰的喜爱与依赖,比任何刻意的奉承或媚态都更让人受用。
君欲渊低笑一声,手掌从她后背滑到腰间,轻轻握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她的腰真的很细,柔软而富有弹性,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但他知道,这具看似娇小的身躯里,蕴含着大罗金仙后期的磅礴力量,以及东皇钟这等先天至宝的守护。
“那……还想不想更舒服一点?”君欲渊的声音压低,带上了几分诱哄的意味。
太一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更软地贴在君欲渊身上。
她虽然心智如孩童,但对“舒服”的定义,在经历过几次口交侍奉和精液滋养后,已经有了模糊而本能的认知。
那是一种混合了亲密、被宠爱、以及力量提升的极致愉悦。
她轻轻点了点头,小脑袋在君欲渊怀里蹭了蹭,发出细若蚊蚋的“嗯”声。
君欲渊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继续用指尖在她腰侧和后背轻轻划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和酥麻。
太一的身体敏感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服。
“哥哥……痒……”她小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更往君欲渊怀里缩,仿佛在寻求更多的接触与安抚。
“痒才舒服,对不对?”君欲渊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太一的耳尖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她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反而仰起小脸,用那双水光潋滟的金色眼眸望着君欲渊,眼中满是信任和一点点害羞的期待。
君欲渊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君欲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坐在他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膛。
他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环抱住她娇小的身躯,一只手依旧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缓缓上移,从她短袍的下摆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娇嫩光滑的肌肤时,太一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瞬,但很快又在君欲渊的怀抱和抚摸下放松下来。
她的肌肤温热细腻,因为紧张和隐约的期待而微微出汗,触感好得惊人。
君欲渊的手指如同弹奏乐器般,在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软肉上轻轻滑动、按压,偶尔用指尖刮过那敏感的肌肤,带起她身体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小小的胸膛起伏着,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她心跳的加速。
“哥哥……那里……奇怪……”太一的声音带着颤音,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似乎想避开那令人心慌意乱的触碰,却又舍不得离开君欲渊的怀抱和那奇异的感觉。
“乖,放松。”君欲渊吻了吻她的发顶,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明确。指尖缓缓向上,越过腿根,触碰到她短袍下那唯一的、小小的亵裤边缘。
那是一条同样白色的、棉质的小小亵裤,因为之前的“进食”和君欲渊手上的动作,已经有些凌乱潮湿。他的指尖勾住边缘,轻轻向一旁拨开。
太一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她显然明白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那超越了口交侍奉的、更进一步的亲密。
“别怕。”君欲渊安抚着她,动作却不容抗拒。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娇嫩无比的神秘花园。
那里温暖、紧闭,肌肤光滑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只有一条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肉缝,象征着少女最私密的所在。
因为紧张和身体本能的反应,那里已经有些湿润,散发出一种青涩而纯净的、混合着淡淡奶香和太阳气息的独特体味。
君欲渊的指尖在那条紧闭的肉缝上轻轻划过。
“咿呀!”太一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又被君欲渊牢牢抱住。
她的脸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金色眼眸里溢满了水光,羞耻、慌乱,还有一丝陌生的、被强行撩拨起的奇异快感。
“哥哥……不要……那里……脏……”她语无伦次地小声抗拒,小手胡乱地抓住君欲渊的手臂,却没有用力推开。
“不脏,太一哪里都很干净,很香。”君欲渊低声说着,指尖开始用更轻柔、更有技巧的方式,在那娇嫩无比的阴唇缝隙间缓缓揉按。
他没有急于深入,只是用指腹感受着那两片微微鼓起、柔软如花瓣的嫩肉,感受着它们在触碰下羞涩的翕张和越来越明显的湿润。
太一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将滚烫的小脸死死埋在君欲渊胸口,不敢抬头,身体却诚实地随着他指尖的动作而微微颤抖、扭动。
细小的、压抑的呻吟声从她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混合着模糊的“哥哥”和不成调的呜咽。
君欲渊能感觉到,那紧闭的缝隙在他的抚弄下,正在一点点变得柔软、湿润,微微张开一道小口,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粉红的色泽和晶莹的爱液。
她的身体虽然娇小,但该有的反应一样不少,甚至因为种族和修为的缘故,比寻常女性更加敏感。
就在君欲渊准备进行下一步,好好“开发”一下妹妹这从未有人涉足的秘境时——
洪荒世界,那两股刚刚面世的庞大势力所在的方向,几乎同时爆发出冲天的气势与轰鸣!
三清的道韵清光与祖巫的蛮横血气,如同两道对撞的洪流,在不周山附近的天空与大地之间,悍然对撞在了一起!
大战,开始了。
洪荒世界不周山方向传来的那两股对撞的恐怖波动——三清的道韵清光与十二祖巫的蛮横血气——如同背景里遥远的雷鸣,持续不断地震颤着天地法则的弦。
但这震动传到君欲渊这体内宇宙最核心的洞府时,已被削弱得如同微风拂过水面,仅能让他感知到“外面正在发生大事”,却丝毫无法干扰此地的绝对宁静,以及他怀中小家伙那愈发急促滚烫的呼吸。
太一的小脸埋在君欲渊胸口,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他的指尖依旧在她那从未有人涉足的、娇嫩紧闭的蜜缝上轻柔地划动、按压,感受着那片温热柔软的土地在他的抚弄下,从最初的僵硬抗拒,逐渐变得湿润、柔软,甚至开始微微翕张,主动分泌出晶莹剔透的爱液,将她白色短袍的下摆和他的手指都沾染得一片滑腻。
“哥哥……嗯……那里……好奇怪……”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混合着一种陌生的、被强行撩拨起的酥麻快感。
她的身体在君欲渊怀里不安地扭动,两条白嫩如藕节的小腿紧紧并拢,却又随着他指尖的每一次深入按压而不自觉地微微张开,露出更多那片粉嫩湿润的秘境。
君欲渊能感觉到,她那小小的、如同米粒般娇嫩的阴核,在他指腹偶尔蹭过时,会猛地一颤,让她整个娇躯都跟着剧烈哆嗦一下,喉咙里溢出更加高亢的、带着泣音的“咿呀”声。
她的小手死死抓着他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在对抗着什么,又仿佛在祈求着什么。
“乖,放松点……”君欲渊在她耳边低声哄着,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托住她一边那刚刚开始发育、却已初具规模、柔软弹嫩的小小乳丘,拇指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揉按着顶端那颗微微凸起的、樱桃般的小小乳头。
“太一不是最喜欢哥哥了吗?哥哥在让太一更舒服……”
“呜……可是……感觉……要……要尿出来了……”太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耻,她的身体绷得更紧,小腹微微向内收缩,双腿间那股温热的湿意陡然加剧,爱液如同开了闸的小溪,潺潺地涌出,将君欲渊的手指彻底浸湿。
君欲渊知道,这不是尿意,而是她这具青涩身体在初次被如此直接地刺激阴蒂和阴道口时,产生的、无法控制的、类似潮吹前兆的强烈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太敏感了,大罗金仙后期的修为让她的感知和反应都远超常人,却又因为心智的稚嫩而无法理解和控制这种汹涌而来的陌生快感。
“不是尿,是太一舒服了……”君欲渊继续用指尖在她湿滑泥泞的阴唇缝隙间快速拨弄,重点攻击那颗已经肿胀挺立起来的娇嫩阴核。
“来,让哥哥看看……”
君欲渊稍微调整姿势,让太一背靠着他坐在他腿上,双腿分开。
她羞得根本不敢低头看,只是把小脸死死埋在他肩头,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
他低头看去,只见她双腿之间,那一片粉嫩娇艳的肉缝已经完全湿润,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沿着她雪白娇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那两片如同花瓣般娇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饱满粉红,中间那颗小小的、如同熟透草莓般的阴核,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上面已经沾满了滑腻的液体。
君欲渊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用指腹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摩擦那颗敏感至极的阴核。
“咿呀——!哥哥……不行了……真的……要……要出来了……嗯啊啊啊啊——!!!”
太一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娇啼,整个娇躯猛地向后仰起,如同拉满的弓弦骤然崩断!
她的双腿剧烈地痉挛、踢蹬,小腹急促地起伏,伴随着一阵“嗤嗤”的、如同水枪喷射般的细微声响,一股温热、清澈、带着淡淡甜腥气息的液体,从她大开的、微微抽搐的粉嫩穴口,呈一道弧线猛地激射而出!
潮吹了。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可能确实有一点点失禁的尿液,喷溅而出,淋湿了她自己的大腿、君欲渊的裤子,还有洞府温润的地面。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抽搐,金色的大眼睛失神地睁大,瞳孔涣散,小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哈啊……哈啊……”的、如同溺水般急促而空洞的喘息声。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稚嫩的身心,让她短时间内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身体本能地痉挛和那灭顶般的、陌生而极致的快感余波。
君欲渊低头,看着那片狼藉,以及太一那依旧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粉嫩穴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凑近过去,伸出舌头,轻轻舔舐掉她大腿内侧和阴唇上残留的、混合着爱液与淡淡尿骚味的晶莹液体。
君欲渊的舌头温热而灵活,先是舔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重点来到她那刚刚经历过剧烈高潮、依旧红肿湿润的阴唇和阴核上。
他用舌尖仔细地、温柔地舔舐着每一处褶皱,将那些咸腥中带着甜味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品尝珍馐般的仔细,舌尖偶尔还会故意探入她那微微开合的、紧窄无比的穴口,浅浅地刺入一点,感受着里面嫩肉那羞涩的吸吮和痉挛。
“嗯……呜……”太一的身体又敏感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哪怕是这样轻微的舔舐,也让她感到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君欲渊将她腿间的液体大致舔干净,然后抬起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亲她因为高潮而更加红润滚烫的小脸。
“太一真棒……”君欲渊低声夸奖,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有些凌乱的金色发丝。
太一过了好一会儿,涣散的眼神才慢慢聚焦,她看着君欲渊,金色眼眸里还残留着水光和茫然,但很快就被一种极致的依赖和满足所取代。
她伸出小手,环住他的脖子,把小脸贴在他脸上蹭了蹭。
“哥哥……好舒服……但是……好累……”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浓浓的倦意。
“嗯,累了就休息。”君欲渊抱着她,让她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哥哥分一个‘小哥哥’出来陪你玩,好不好?”
太一迷迷糊糊地点点头。
君欲渊心念微动,一个与他容貌一般无二,但身形同样缩小到七八岁孩童模样、脸上带着温和笑意的分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床边。
这个分身的力量被他压制到很低,但足够陪太一玩耍,照顾她。
君欲渊将怀中已经昏昏欲睡的太一轻轻交给这个幼年分身。
分身接过太一,像抱着易碎的珍宝般,轻柔地搂着她,用手拍着她的背,低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太一在他怀里蹭了蹭,很快便沉沉睡去,小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的笑意。
看着太一安稳睡去,君欲渊本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长袍。
洞府内还弥漫着淡淡的、混合了精液、爱液和尿骚味的淫靡气息,以及太一高潮后那独特的、带着太阳真火气息的甜腻体香。
该去看看母亲和妻子了。
心念再动,君欲渊直接撕裂空间,从洞府来到了体内宇宙最中央、也是最宏伟华丽的宫殿——合欢仙国的中央圣殿。
这里是君欲渊的绝对领域,空间广阔得仿佛没有边际,穹顶之上流淌着如同星河般的璀璨光辉,地面是温润的混沌神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属于千亿女眷的元阴香气和他的纯阳气息。
平日里,这里是他接受朝拜、举行大典的地方,但更多时候,它是他与最亲近的女眷们享乐嬉戏的场所。
君欲渊的身影出现在宫殿最深处,那张庞大得足以容纳数百人同时翻滚嬉戏的、由万年温神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御榻附近。
眼前的景象,一如既往地……淫靡而和谐。
御榻之上,君欲渊的母亲,苏云裳,正以一种极其慵懒而享受的姿势侧躺着。
她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淡金色纱衣,纱衣根本遮不住她那具成熟丰腴、风韵犹存的绝美胴体。
她那对沉甸甸、如同熟透蜜瓜般的H杯爆乳,大半都裸露在外,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颗紫红色的、如同熟透桑葚般的硕大乳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硬挺着,上面还沾着些许亮晶晶的唾液。
一个君欲渊的分身,正从后面搂抱着她,粗壮的手臂环住她柔软的腰肢,胯下那根与他本体一般无二的狰狞巨根,正以缓慢而深重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贯穿着她身后那处同样成熟肥美、褶皱丰富的后庭菊穴。
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噗嗤”的、肉体挤压润滑液体的闷响,以及母亲那压抑不住的、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磁性和满足感的低吟。
“嗯……俊儿……慢点……娘亲后面……有点胀……”苏云裳眯着那双风情万种的媚眼,红唇微张,吐气如兰,虽然嘴上说着“慢点”,但那丰腴的腰肢却不由自主地随着分身的抽插而微微向后迎合,让那根巨物能进入得更深。
“娘亲的后面,永远都这么紧,这么会吸……”分身在她耳边低沉地调笑着,动作却更加用力,囊袋拍打在她雪白肥嫩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而在御榻的另一边,君欲渊的妻子,系统化身谢玥,则显得“孤单”一些。
她穿着一身简洁的白色宫装长裙,裙摆迤逦在地,正托着香腮,有些百无聊赖地看着母亲那边激烈的战况。
她的容貌绝美,气质空灵中带着一丝属于“系统”的独特神秘感,但此刻眉眼间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只有他才能看懂的思念和……醋意?
当她感应到君欲渊的气息,猛地转过头,看到他本体现身时,那双仿佛蕴含星辰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被点燃!
“夫君!”她发出一声惊喜的呼唤,根本不顾什么仪态,直接从御榻边站起身,像一只归巢的乳燕般,光着那双白玉般的玲珑玉足,“啪嗒啪嗒”地踩着温润的地面,径直扑进了君欲渊的怀里!
她扑得很用力,带着一股香风,柔软饱满的娇躯紧紧贴在君欲渊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腰,把小脸埋在他胸前,用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确认他的气息。
“玥儿好想你……”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撒娇的委屈。“你去洪荒收服那些狐狸精……还有西王母……好久都不回来……”
君欲渊笑着揽住她纤细却柔韧有力的腰肢,低头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发顶亲了亲。“怎么,吃醋了?”
“才没有!”谢玥立刻抬起头,瞪了君欲渊一眼,但那眼神里哪有半点怒气,全是娇嗔和依赖。
“我只是……只是觉得夫君的本体不在,这里好像少了主心骨……那些分身,虽然也是夫君,但感觉……终究不一样。”
她说的是实话。
分身拥有君欲渊的意志和力量,但最本源的那一点“灵性”和“联系”,终究只存在于他本体。
对于谢玥、母亲这些与他羁绊最深的存在而言,分身的陪伴固然能缓解欲望和思念,但无法替代本体的拥抱和气息。
君欲渊心中微软,捧起她精致绝伦的小脸,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挺翘的鼻尖上、最后是那两片柔软芬芳的樱唇上,各自落下轻柔的一吻。
“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君欲渊的声音带着安抚。
谢玥满足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又在君欲渊怀里蹭了蹭。
但很快,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睁开眼,上下打量着他,目光最后定格在他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和期待。
“夫君……你这次回来,能不能……变个样子?”她小声提议道,手指无意识地在君欲渊胸口画着圈。“就像……就像你小时候那样?”
君欲渊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母亲苏云裳也听到了这边的对话,她暂时忽略了身后分身的抽插,扭过头,那张熟媚动人的脸上也浮现出怀念和渴望。
“是啊,俊儿……”母亲的声音因为身后的撞击而带着颤音,“娘亲也好怀恋……怀恋你小时候,娘亲把你抱在怀里,然后……然后骑在你身上的样子……那时候的你,小小一只,那么可爱,但下面的‘小宝贝’却已经那么……那么吓人了……娘亲每次坐上去,都感觉要被你捅穿了一样……又疼……又舒服得要命……”
她的描述直接而淫靡,带着浓浓的背德感和回忆的甜蜜。
谢玥也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也想!我想看看小时候的夫君是什么样子!一定很可爱!但是……下面的‘凶器’肯定还是一样厉害对不对?我也想试试……被小时候的夫君……疼爱……”
看着母亲和妻子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期待和欲望,君欲渊笑了。这有何难?
心念转动间,君欲渊的身体被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金光迅速收缩,他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变化。
几个呼吸之后,金光散去。
站在谢玥面前的,已经不再是那个高大伟岸、威严深沉的合欢仙帝。
而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模样的男童。
男童有着一头柔顺的黑色短发,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一双大眼睛漆黑明亮,仿佛蕴含着星辰。
他身上穿着一件小小的、绣着简易金乌纹路的黑色短袍,露出白嫩的小胳膊和小腿,赤着一双同样小巧的玉足。
任谁看到,都会以为这是一个漂亮得过分、人畜无害的小男孩。
然而……
小男孩宽松的黑色短袍下摆处,却高高顶起一个极其夸张、甚至有些恐怖的巨大帐篷!
那轮廓狰狞无比,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清晰看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粗度,与这具娇小可爱的孩童身躯形成了最为荒诞、最具冲击力的反差!
“嘶……”谢玥倒吸一口凉气,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一幕,还是让她心跳骤然加速,脸颊飞起红霞,双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她看着眼前这个“幼年版”的夫君,那精致可爱的脸蛋,配上袍下那根昭示着绝对雄性力量和征服欲望的狰狞巨物……一种混合着背德、刺激、兴奋和浓浓爱欲的情绪,瞬间淹没了她。
就连御榻上的苏云裳,也暂时忘记了身后的抽插,痴迷地看着缩小版的君欲渊,眼中满是回忆和渴望,丰腴的身子微微颤抖,身下的爱液流淌得更多了。
君欲渊(幼年体)抬起头,用那双清澈无辜的漆黑大眼睛,看着眼前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的谢玥,然后用稚嫩清脆的童音,说出了与外貌截然相反的、充满占有欲的话语:
“玥儿姐姐……现在,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你的‘小夫君’了吗?”
君欲渊(幼年体)那清脆却带着不容置疑占有欲的童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中央宫殿这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寝殿内漾开了一圈圈涟漪。
谢玥听到“玥儿姐姐”和“小夫君”这样充满背德感的称呼,娇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那张绝美空灵的脸蛋上,红晕瞬间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白皙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那对即便在宽松宫装下也难掩饱满弧线的酥胸,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轮廓。
“夫君……你、你现在这个样子……”谢玥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她看着眼前这个精致如瓷娃娃、却顶着骇人巨根轮廓的“小男孩”,一种混合着强烈母爱、背德刺激、以及被幼小外表下隐藏的绝对雄性力量所征服的复杂情绪,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感到双腿发软,一股灼热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腿心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她薄薄的亵裤,甚至透过宫装裙摆,在温润的混沌神玉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玥儿,还愣着做什么?”御榻之上,正被分身从后方激烈肛交着的苏云裳,忽然扭过头,那张熟媚动人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和迫不及待的潮红。
她身后的分身正以稳健有力的节奏撞击着她肥美丰腴的雪白臀肉,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成熟的身体向前微微倾压,胸前那对沉甸甸的H杯爆乳随之荡起一阵令人目眩的乳浪。
她眯着那双风情万种的媚眼,看着谢玥,用一种带着喘息和教导意味的沙哑嗓音说道:“俊儿小时候啊,最喜欢娘亲这样抱着他,然后……然后娘亲再慢慢坐下去……你要不要……也试试?娘亲可以……教你……”
这话语里的暗示和背德感,让谢玥的脸更红了,但她眼中却燃起了更加炽热的光芒。
她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在君欲渊(幼年体)面前跪了下来。
她跪下的姿势优雅而顺从,白色宫装长裙在身下铺开,如同盛开的雪莲。
她仰起那张绝美的小脸,眼眸中水光潋滟,痴迷地望着君欲渊袍下那顶起的恐怖轮廓。
她伸出那双纤纤玉手,因为激动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着,轻轻撩开了他黑色短袍的下摆。
顿时,那根与君欲渊这娇小身躯形成极端反差的狰狞巨物,彻底暴露在宫殿温暖的光线下,也暴露在谢玥灼热的视线中。
紫红色的柱身粗壮如儿臂,上面青筋虬结盘绕,如同一条沉睡的怒龙。
硕大的龟头如同蟒首,马眼处已经因为兴奋而渗出了几滴晶莹的先走液,散发出浓郁纯阳麝香,混合着一丝孩童肌肤特有的干净气息,形成一种极其诡异又极度诱人的味道。
“咕咚……”谢玥清晰地咽了一口口水,她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有些干燥的下唇。
她伸出双手,有些笨拙却异常坚定地握住了君欲渊滚烫肉棒的根部。
她的手掌温软细腻,但尺寸依旧无法完全环握,只能勉强抓住一部分,那种小心翼翼的触碰和掌心传来的温热包裹感,让他幼年体的身体也微微颤栗了一下,下身的巨物不由自主地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彰显其恐怖的存在感。
“玥儿姐姐……”君欲渊低头看着她,用稚嫩的童音催促道,漆黑的大眼睛里却闪烁着与外表截然相反的、属于征服者的炽热光芒。
谢玥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令人迷醉的雄性气息深深吸入肺腑。
她不再犹豫,张开那两片丰润诱人的红唇,鼓起勇气,朝着那硕大得惊人的龟头,缓缓地含了过去。
“呜……”她的檀口被瞬间撑满,腮帮子高高鼓起,发出含混而吃力的呜咽。
这个尺寸对她而言同样是巨大的挑战,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地蠕动着口腔,用娇嫩湿滑的口腔内壁和灵巧的丁香妙舌,开始生涩却热情地舔舐、吮吸起来。
她的舌头重点攻击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和冠状沟,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马眼,试图榨取更多那咸腥中带着奇异甘甜的液体。
“啾……滋溜……嗯咕……”细微而淫靡的水声在宫殿内响起,混合着她有些困难的呼吸声。
她金色的发顶在君欲渊腿间起伏,绝美的侧脸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长长的睫毛颤抖着,眼角甚至因为口腔被过度撑开而渗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但这副模样却更添了几分被强行征服的凌虐美感。
君欲渊伸出手,小小的手掌按在谢玥柔顺的金色发顶,手指插入她的发丝间,感受着那份顺滑。
他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下按了按,让那粗壮的肉棒更深入她温热的喉咙。
“唔嗯……!”谢玥喉咙里发出被深喉的闷哼,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但又被更强烈的臣服欲和快感压制下去,她努力放松着喉部的肌肉,生涩地吞咽着,试图容纳更多。
“对……就是这样,玥儿……”御榻上的苏云裳一边承受着身后分身的猛烈冲击,一边扭着头,用带着喘息和笑意的声音指导着,“俊儿小时候啊……就喜欢被这样……深一点……再深一点……要用舌头卷着舔……对……就是这样……唔……!”
她自己的指导似乎也刺激到了她,身后的分身撞击得更用力了,粗壮的肉棒在她成熟肥美的后庭菊穴中快速抽插,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苏云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呻吟,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剧烈晃动着,顶端紫红色的硕大乳头早已硬挺如石。
“娘亲……也想要……”苏云裳忽然转过头,用那双盈满春水的媚眼直勾勾地看着君欲渊(幼年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撒娇,“俊儿……娘亲后面……被你的分身弄得……好舒服……但是……娘亲更想……要俊儿本尊……用小时候的样子……来疼娘亲……”
她一边说,一边竟然主动推开了身后正在抽插的分身。
那分身很顺从地停了下来,粗壮的肉棒从她微微开合、沾满润滑液体的菊穴中缓缓退出,带出一些透明的肠液。
苏云裳毫不在意,她转过身,用那双依旧湿润迷离的眼睛看着君欲渊,然后手脚并用地从巨大的御榻上爬了下来。
她身上那件淡金色的透明纱衣早已凌乱不堪,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
那具熟透了的、丰腴肥美的肉体完全展露出来——雪白的肌肤因为情欲和高潮而泛着诱人的粉红,H杯的爆乳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她的动作荡出惊人的乳浪,顶端紫红色的乳头硬挺着;纤细的腰肢与身后那肥硕如磨盘、白嫩如凝脂的安产巨臀形成夸张的对比;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早已湿透,肥厚多肉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爱液正不断地从中涌出,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像一只发情的母兽,爬到君欲渊面前,与跪着的谢玥并排。
她伸出颤抖的手,没有去碰他那根依旧被谢玥含在口中的巨物,而是直接捧起了他(幼年体)的脸,然后低下头,将她那两片丰润饱满、涂着艳丽口红的嘴唇,狠狠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上!
“唔……!”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脂粉香、汗味和淡淡淫靡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君欲渊的口腔。
苏云裳的吻热烈而霸道,完全不像一个母亲对儿子,更像是一个饥渴的熟女在索取年幼情人的亲吻。
她的舌头如同灵蛇般撬开他的齿关,深入进来,与他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
这个吻持续了十几秒,她才气喘吁吁地分开,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连接在他们唇间。
她看着君欲渊,眼中满是痴迷和回忆:“俊儿……小时候……娘亲也总是这样亲你……然后……然后你就……”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伸手,抓住了谢玥正在吞吐君欲渊肉棒的金发,将她轻轻拉开。
谢玥的小嘴终于得以解脱,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液体,眼神迷离地看着苏云裳,不知道这位“婆婆”要做什么。
苏云裳没有解释,她直接转过身,将她那肥美硕大、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雪白巨臀,对准了君欲渊(幼年体)的方向,然后缓缓地、带着无比诱惑的意味,向后坐了下来!
“娘亲教你……玥儿……看好了……”苏云裳喘息着,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
她用双手向后掰开自己那两瓣肥嫩多汁的臀肉,露出中间那处刚刚被分身开发过、此刻还微微张合、湿润泥泞的菊穴,以及下方那条早已泛滥成灾、肥厚阴唇外翻的牝户。
她瞄准的,赫然是君欲渊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暴突的狰狞巨棒的顶端!
“唔……!”当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抵住她后庭那紧致湿滑的菊花蕾时,苏云裳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悠长呻吟。
她肥美的臀肉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
“娘亲……坐下去……”君欲渊用稚嫩的童音命令道,同时伸手,按在了她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腰肢上。
得到君欲渊的命令,苏云裳不再犹豫,她腰肢用力,肥硕的雪臀缓缓下沉!
“嗤……嗯啊啊啊啊——!!!”
粗壮得可怕的肉棒,撑开那紧致无比的菊穴褶皱,一点一点地没入她成熟肥美的后庭之中!
这个画面极具冲击力——一个身材娇小、如同瓷娃娃般的男童,挺着一根尺寸惊人的巨物;而一个身材丰腴熟透、风韵犹存的美艳熟妇,正主动向后坐下,用自己那肥美雪白的巨臀,艰难地吞吃着那根与她儿子幼小外表绝不相称的恐怖凶器!
苏云裳的菊穴被撑开到极限,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高亢而痛苦的浪叫,但她的身体却在颤抖中透出极致的兴奋和满足。
她一点点下沉,直到君欲渊那粗壮的肉棒根部,彻底没入她雪白肥嫩的臀缝之中,粗大的囊袋紧紧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和股沟上。
“哈啊……哈啊……进去了……全都……进去了……”苏云裳瘫软在君欲渊身上,他幼小的身体几乎被她丰腴的背部完全覆盖,只能从她腋下露出小半个脑袋。
她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后庭被完全填满、甚至被撑得有些撕裂感的极致饱胀,脸上却露出了幸福而迷醉的笑容,“俊儿……小时候……娘亲就是这样……骑你的……好满……好胀……呜……”
她开始尝试着上下晃动她肥硕的腰臀,让那根深埋在她菊穴中的巨物开始缓慢抽动。
每一次起伏,都带出更多的肠液和轻微的“噗嗤”声,她雪白的巨臀撞击在君欲渊幼小身躯的腿胯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画面淫靡背德到了极点。
跪在一旁的谢玥,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呼吸急促,下身爱液横流。
她看着自己那高贵空灵的“婆婆”,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妓女般,骑乘在“幼年夫君”的巨物上疯狂扭动,这种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想要加入的疯狂欲望。
“玥儿……”君欲渊一边享受着母亲苏云裳肥臀的套弄,一边侧过头,用漆黑的大眼睛看向跪着的谢玥,稚嫩的嗓音却发出魔鬼般的邀请,“你也……一起来……娘亲教你怎么……照顾小时候的夫君……”
苏云裳那肥硕雪白的巨臀,如同熟透的水蜜桃般,正以沉重而缓慢的节奏,在君欲渊幼年体那娇小身躯上上下起伏。
她那刚刚才被分身粗暴开发过的后庭菊穴,此刻正紧紧箍着他粗壮紫红肉棒的最根部,每一次下沉,都伴随着“噗嗤”的闷响,大量肠液和之前内射进去的精液混合物,被挤压得顺着她臀缝和他的囊袋流淌下来,在地面滴落出一小滩粘稠的液体。
她仰着头,那张熟媚的脸上满是迷醉的红晕,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薄纱。
“哈啊……俊儿……娘亲的后面……好满……都被你塞满了……”苏云裳喘息着,肥硕的腰臀扭动得更加卖力,试图让那根深入她肠道深处的巨物,剐蹭到她最敏感的肠壁褶皱。
她胸前那对H杯的沉甸甸爆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甩出淫靡的乳浪,顶端紫红色的硕大乳头早已硬挺如石,上面沾满了她自己兴奋时分泌的汗水和唾液。
君欲渊幼小的身体被她丰腴的背部完全覆盖,只能从她腋下露出半个脑袋,但他双手却稳稳地托着她柔软的腰肢,感受着她肥熟身躯的重量和每一次颠簸带来的冲击。
他抬起头,看向一旁跪在地上、眼眸水光潋滟、呼吸急促的谢玥。
“玥儿姐姐……”君欲渊用清脆的童音唤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
谢玥几乎是立刻手脚并用地爬了过来,白色宫装长裙的下摆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丰满的大腿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那张绝美空灵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对**躯壳**的渴望和臣服,她跪在君欲渊幼年体的头部旁边,双手颤抖着撩起了自己的裙摆,露出了那条早已湿透、变成半透明的白色亵裤。
君欲渊幼小的手臂伸出,勾住她的亵裤边缘,轻轻向下一扯。
顿时,一片粉嫩湿润、肥厚多肉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爱液正不断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涌出,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
她那里早已泛滥成灾,粉嫩的肉缝因为兴奋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娇艳的嫩肉,顶端那颗小巧的阴核已经肿胀挺立,如同熟透的草莓。
君欲渊没有丝毫犹豫,幼小的身体微微前倾,伸出舌头,直接贴上了谢玥那湿滑泥泞的牝户。
“咿呀——!”谢玥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娇啼,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君欲渊的头。
他的舌头温热而灵活,先是沿着她肥厚阴唇的外缘缓缓舔舐,将她分泌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
那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独特的甜腻,是属于她**躯壳**的、最私密的气息。
他的舌尖重点攻击她肿胀的阴核,用舌尖快速拨弄、按压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
“嗯……夫君……那里……好敏感……啊……轻点……”谢玥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试图向后躲闪,但又被那极致的快感钉在原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君欲渊舌头的侵袭。
她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如同开了闸的溪流,潺潺地涌出,将他整个下巴和脖颈都沾染得一片湿滑。
与此同时,骑乘在君欲渊下半身的苏云裳,动作也变得更加狂野。
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的起伏,而是开始用力地上下颠簸她肥硕的雪臀,让那根深埋在她后庭的巨物,以更快的速度在她紧致的肠道内抽插。
粗壮的肉棒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会撞击到她肠道内某个特别敏感的褶皱,让她发出满足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俊儿……娘亲后面……要被你顶穿了……好深……顶到娘亲的……肠子最里面了……嗯啊啊啊——!”苏云裳一边浪叫着,一边竟然伸手向后,抓住了君欲渊托着她腰肢的一只小手,引导着他的手,覆盖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上。
“揉……俊儿……揉娘亲的奶子……用力揉……”
君欲渊顺从地用力揉捏着她那对硕大柔软的乳肉,手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乳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她紫红色的硕大乳头,用力地捻动、拉扯。
“哈啊……对……就是这样……俊儿小时候……就最喜欢这样玩娘亲的奶头了……”苏云裳发出满足的叹息,腰臀扭动得更加疯狂,肥白的臀肉拍打在君欲渊幼小的腿胯间,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混合着她后庭被抽插的“噗嗤”水声,以及谢玥被他舔弄阴部时发出的压抑呻吟,在空旷的宫殿内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君欲渊的舌头在谢玥的牝户内更加深入,舌尖撬开她微微开合的穴口,直接刺入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之中。
里面的嫩肉立刻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舌尖,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
“呜……夫君……舌头……进去了……好痒……好舒服……嗯啊……要……要去了……”谢玥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双手死死抓住君欲渊的头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试图让他的舌头进入得更深。
她的腰肢剧烈地颤抖着,小腹向内收缩,双腿间的爱液如同泉涌般喷溅而出,淋湿了他的脸和她的裙摆。
君欲渊知道,她要潮吹了。
君欲渊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用舌尖在她阴道内壁快速刮搔,重点攻击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同时用嘴唇含住她肿胀的阴核,用力吸吮。
“咿咿咿噫噫噫噫——!!!!不行了……夫君……玥儿……玥儿要……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啊啊——!!!”谢玥发出一连串尖锐到破音的浪叫,整个娇躯猛地向后弓起,如同拉满的弓弦骤然崩断!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可能确实失禁的尿液,从她大张的、剧烈抽搐的牝户中,呈一道激烈的弧线猛地喷射而出,如同小型喷泉,浇淋在君欲渊的脸上、头发上、还有她自己的大腿和地面上。
那液体温热、量大、带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君欲渊没有躲闪,反而仰起脸,张开嘴,主动迎接这股激流。
大量的爱液涌入他的口中,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将谢玥高潮时喷涌出的每一滴液体都吞入腹中。
她的体液咸腥中带着她独特的、空灵又淫靡的甜味,如同最醇厚的美酒。
谢玥在剧烈的潮吹和高潮中持续了十几秒,身体才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软倒下来,瘫软在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金色眼眸失神地望着宫殿穹顶,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的痴态。
而几乎就在谢玥潮吹的同时,骑乘在君欲渊身上的苏云裳也到了极限。
她肥硕的雪臀以疯狂的速度上下套弄了最后十几下,然后猛地向下一坐,将他那粗壮的肉棒连根吞入她后庭的最深处,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肠道的尽头。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娘亲……娘亲后面……要去了一一!!!俊儿……射给娘亲……全都射到娘亲的肠子里面……啊啊啊啊啊——!!!”苏云裳发出高亢到几乎撕裂的浪叫,肥熟的身躯剧烈地痉挛、颤抖,她后庭的菊穴以惊人的力度死死箍紧君欲渊的肉棒,一阵阵强有力的收缩从根部一直传递到龟头,仿佛要将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取出来。
君欲渊也到了释放的边缘。
在母亲那紧致肥熟后庭的疯狂吸吮和收缩下,他的精关再也把持不住。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入苏云裳肠道的最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苏云裳感受到那滚烫精液灌入肠道的冲击,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仰头发出一连串混合着极致快感和母性满足的尖锐浪叫,肥硕的身躯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爱液和失禁的尿液也从她前方的牝户中喷溅而出,混合着后庭被内射时溢出的精液和肠液,将她肥白的臀肉和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浓稠的精液充满了她的肠道,甚至有一些从她微微开合的菊穴边缘被挤压出来,沿着她臀缝滴落。
苏云裳瘫软在君欲渊身上,肥熟的身躯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嘴里发出满足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君欲渊幼小的身体被她完全压住,但力量依旧充沛。
他缓缓将依旧半硬的肉棒从她后庭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粘稠白浊液体。
苏云裳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嘤咛,肥臀微微翕张。
君欲渊没有停下。他看向刚刚从高潮中缓过一点神来的谢玥,又看向瘫软在他身上、后庭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精液的母亲苏云裳。
“换位置。”君欲渊用稚嫩的童音,下达了新的指令。
苏云裳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迷茫,但她对君欲渊命令的本能服从让她立刻挣扎着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肥白的臀肉和大腿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在宫殿的微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谢玥也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她看着苏云裳那副被彻底填满、汁水横流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嫉妒和更强烈**欲望**的光芒。
她主动爬上了御榻,然后转过身,将她那刚刚才经历过潮吹、依旧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肥美牝户,对准了君欲渊幼年体依旧昂然挺立的、沾满了母亲肠液和精液的紫红肉棒,缓缓坐了下来。
“嗯……夫君……玥儿……玥儿也想要……”谢玥喘息着,扶着君欲渊的肩膀,将她湿滑的穴口对准他硕大的龟头,然后腰肢用力,缓缓下沉。
“嗤……嗯啊啊啊——!!!”
粗壮的肉棒撑开她刚刚高潮过、格外敏感湿软的肉壁,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紧致温暖的甬道深处。
谢玥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疼痛的悠长呻吟,她努力放松身体,让自己完全吞下君欲渊这根尺寸惊人的凶器。
当君欲渊的肉棒根部完全没入她体内,粗大的囊袋紧紧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时,谢玥已经浑身香汗淋漓,她开始上下晃动她丰满的腰臀,让他那根巨物在她体内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插。
而与此同时,苏云裳也爬了过来。
她跪在君欲渊的头部旁边,然后转过身,将她那刚刚才被他内射过后庭、此刻正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精液肠液粘稠白浊液体的肥熟牝户,对准了他的脸。
“俊儿……娘亲前面……也好痒……帮娘亲……舔舔……”苏云裳喘息着,用双手向后掰开自己肥白多肉的臀瓣,将她那肥厚多肉、阴唇外翻、爱液横流的牝户,完全暴露在君欲渊面前。
那里同样湿滑泥泞,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刚才失禁的尿液、以及从后庭流过来的精液和肠液,散发出一种极其浓烈、熟透了的淫靡腥甜气息。
君欲渊没有丝毫犹豫,再次伸出舌头,直接贴上了母亲那肥熟多汁的牝户。
“咿呀——!”苏云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
君欲渊的舌头如同灵蛇般,钻进她肥厚阴唇的缝隙,直接探入她那温热、紧致、却因为刚生产过而略显松弛的阴道甬道之中。
里面的嫩肉同样湿滑粘腻,紧紧包裹着他的舌头,分泌出更多爱液。
君欲渊的舌头在她阴道内快速搅动、舔舐,重点攻击她最敏感的褶皱和那微微凸起的G点区域。
同时,他的嘴唇含住她外翻的阴唇和那颗已经肿胀的阴核,用力吸吮、啃咬。
“哈啊……俊儿……舌头……好厉害……舔到娘亲……最里面了……嗯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苏云裳很快就在君欲渊舌头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她肥硕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试图让他的舌头进入得更深。
她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混合着各种体液,淋湿了他的整张脸。
而骑乘在君欲渊肉棒上的谢玥,此刻也进入了状态。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丰满的腰臀以越来越快的速度上下起伏,让他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内快速抽插,带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酥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
“夫君……好深……顶到玥儿的……最里面了……啊……好舒服……玥儿……玥儿又要去了……”谢玥喘息着,呻吟着,她低下头,看着君欲渊幼小稚嫩的脸庞和她**婆婆**那正被他舌头疯狂侵犯的肥熟牝户,一种极致的背德感和**欲望**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理智,让她动作更加狂野。
宫殿内,再次响起了淫靡的交响。
谢玥骑乘抽插的“啪啪”声和她压抑的浪叫,苏云裳被君欲渊舔弄牝户时发出的高亢呻吟和爱液喷涌的“嗤嗤”声,以及他吞咽体液时发出的“咕咚”声,交织在一起。
君欲渊幼小的身体,同时承受着妻子谢玥下体甬道的紧致包裹和疯狂套弄,以及母亲苏云裳牝户内爱液的浇灌和舌头的深入探索。
这种同时被两位至亲女性以最亲密、最背德的方式“侍奉”的感觉,让他幼年体的**躯壳**也感到一阵阵极致的兴奋和满足。
君欲渊的舌头在苏云裳的阴道内刮搔得更加用力,偶尔还故意用舌尖抵住她的宫颈口,轻轻戳刺。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了……俊儿……舔到娘亲的……子宫口了……啊啊啊……娘亲……娘亲前面也要……要潮吹了……咿咿咿咿噫噫噫噫——!!!”苏云裳忽然发出一连串尖锐到变调的浪叫,肥熟的身躯剧烈地痉挛起来,她双腿间的牝户猛地收缩,然后一股极其量大、温热、如同喷泉般的爱液混合着失禁的尿液,从她阴道深处猛烈地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君欲渊的脸上、嘴里、鼻子里!
君欲渊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母亲高潮时喷涌出的滚烫爱液,那味道比谢玥的更加浓烈、更加腥甜,带着一种熟透了的、母性的独特气息,几乎让他窒息,却又带来一种毁灭般的快感。
而几乎就在苏云裳潮吹的同时,骑乘在君欲渊身上的谢玥也到达了极限。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阴道内的嫩肉以惊人的力度死死箍紧他的肉棒,一阵阵强有力的收缩从根部一直传递到龟头。
“嗯啊啊啊啊啊——!!!夫君……玥儿……玥儿也要去了……射给玥儿……全都射到玥儿的子宫里面……啊啊啊啊啊——!!!”谢玥尖叫着,腰臀以最后疯狂的频率上下套弄了十几下,然后猛地向下一坐,将君欲渊的肉棒连根吞入她体内的最深处,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娇嫩的宫颈口上。
在妻子阴道那疯狂吸吮和母亲爱液浇灌的双重刺激下,君欲渊的精关再次失守。
第二波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熔岩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入谢玥子宫的最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好烫……好满足……”谢玥感受着那滚烫精液灌入子宫的冲击,整个人如同飘上了云端,发出一连串满足到极致的浪叫,然后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君欲渊幼小的身躯上,剧烈地喘息着,阴道依旧在一阵阵收缩,榨取着最后一点精液。
苏云裳也在君欲渊舌头的持续刺激下,经历了第二波小规模的高潮,才浑身瘫软地倒在一旁,肥熟的身躯微微颤抖,双腿间的牝户依旧微微开合,流淌着混合了爱液、尿液和他唾液的各种液体。
宫殿内暂时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了精液、爱液、尿液和汗水的淫靡腥甜气息。
君欲渊幼小的身体躺在御榻上,身上压着瘫软的谢玥,脸上和头发上沾满了母亲和妻子的体液,下身的肉棒依旧半硬,从谢玥的体内缓缓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浊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