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内的灵灯散发着柔和而暧昧的光芒,将君欲渊和西王母赤裸纠缠的身影投射在玉质的墙壁上,拉出长长的、重叠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灵花体香以及他刚才射入她体内的精液那股微腥的雄麝味。
西王母靠在他胸口,雪白丰腴的娇躯微微起伏,胸口那对堪称巨硕爆乳的饱满肉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两颗已然熟透成深红色的肥厚乳首依旧硬挺着,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舔弄时留下的晶莹唾液。
她的脸颊紧贴着君欲渊赤裸的胸膛,他能感觉到她肌肤传来的温热和滑腻,以及她身体深处那股因高潮而尚未完全平息的细微颤抖。
她那双原本清澈孤高的眼眸此刻半阖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刚才因极致快感而溢出的泪珠,眼神迷离而涣散,完全被情欲和臣服填满。
那张精致绝丽的容颜此刻布满红霞,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嫣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嘴唇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湿润,喷在他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
君欲渊搂着她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手掌在她光滑如绸缎的背脊上缓缓摩挲。
她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触手温润如玉,却又带着高潮后特有的微热和薄汗,摸上去有种黏腻的滑润感。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深处,他那刚刚射入的大量精液正在缓缓流出,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沿着她紧致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玉床上积出一小滩湿漉漉、黏糊糊的水迹,散发出一股更加淫靡的腥甜气味。
刚才那一次激烈的交合,君欲渊几乎是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
这个西昆仑之主,这个在洪荒众生眼中清冷高傲、不可亵渎的先天女神,此刻就像一头被彻底驯服的雌兽,温顺地蜷缩在他怀里,任由他的精液在她最神圣的子宫深处肆虐、浇灌。
这种征服感,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存在拉下神坛、狠狠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快感,比单纯的肉体交媾更加令人沉醉。
君欲渊低头,用嘴唇轻轻含住她的一只耳垂。
她的耳垂小巧精致,柔软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此刻因为情欲而微微发烫。
他用舌尖细细舔弄着那柔嫩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因此产生的细微战栗。
“啊……帝俊……道友……”西王母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声音沙哑而绵软,带着浓浓的事后慵懒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赖。
她下意识地往君欲渊怀里缩了缩,仿佛寻求更多的温暖和庇护。
“还叫道友?”君欲渊轻笑一声,牙齿不轻不重地在她耳垂上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发出一声更加柔媚的呜咽。
“夫……夫君……”她终于改口,声音细若蚊蚋,脸颊埋得更深,仿佛说出这两个字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和羞耻心。
“这才对。”君欲渊满意地松开她的耳垂,手指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滑过那柔韧的腰肢,最后落在她浑圆饱满、堪称安产巨尻的肥硕臀峰上。
她的臀部极其丰腴肥美,两瓣雪白肥腻的臀肉如同熟透的蜜桃,又像是灌满了琼浆玉液的肉葫芦,沉甸甸、颤巍巍地压在他腿上,分量十足。
他的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只能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之中,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油润肥腻的触感,仿佛捏着的不是肉体,而是两团刚刚出笼、蒸得恰到好处的白面馒头,温热、绵软、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
君欲渊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肥美的臀肉,感受着它们在掌心变形、又从指缝满溢出来的丰腴触感。
西王母的臀部不仅肥硕,而且异常紧实,显然是常年修炼、体态保持极佳的结果。
这种肥而不腻、绵中带韧的触感,简直是最顶级的享受。
他的手指顺着她臀缝的凹陷缓缓向下摸索,很快便触碰到了一处更加湿热、泥泞的所在。
那里是她的小穴入口。
经过刚才激烈的交合和大量内射,此刻那里已经完全红肿外翻,两片肥厚多肉的阴唇如同熟透的花瓣般微微张开,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向外流淌着混合了君欲渊精液和她爱液的黏稠白浊液体。
他的指尖轻轻按在那湿滑泥泞的穴口,能感觉到里面温热紧致的肉壁还在无意识地轻微痉挛收缩,仿佛仍在回味刚才被巨大肉棒填满、顶撞的极致快感。
“嗯……别……那里……还肿着……”西王母感受到君欲渊手指的触碰,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
但她的臀部却诚实地微微抬起,将那个湿漉漉的羞处更加贴近他的手指,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君欲渊自然不会客气。
手指顺着那湿滑的黏液,轻而易举地再次滑入了她依然温热紧窄的穴道深处。
里面湿热得一塌糊涂,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立刻吸附上来,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带来一种惊人的挤压感和吸吮感。
他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最深处的宫口,那里柔软而湿润,微微张开一个小口,仿佛还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再次狠狠顶开、灌满。
“啊……手指……也……嗯啊……”西王母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带着一丝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满足和渴求。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扭动,肥硕的臀部随着君欲渊手指的抽插而微微摆动,带动那两团沉甸甸的肥臀肉浪起伏,在灵灯光线下荡漾出诱人至极的肉色光泽。
君欲渊没有满足于一根手指。
很快,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进去,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湿热紧致的穴道里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她的花心。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寝宫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那是她穴道里丰沛的爱液和他残留的精液被手指搅动、挤压发出的声音。
西王母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放荡。
她似乎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和矜持,双手紧紧抓住君欲渊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她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呜咽般的呻吟。
“啊……嗯……夫君……手指……好深……顶到了……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小穴内的肉壁收缩得更加厉害,几乎要将君欲渊的手指绞断。
大量温热的爱液再次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和她的大腿汩汩流下,将玉床弄得更加湿滑不堪。
君欲渊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但他这次不打算让她这么快就达到顶点。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液体,在空中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嗯啊……别……别拿出来……”西王母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迷离的双眼茫然地看着君欲渊,里面充满了不解和渴望。
君欲渊没有说话,而是双手抓住她肥硕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那个已经红肿湿润、微微张合的穴口以及更下方那个紧闭的菊蕾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她的臀缝很深,两瓣肥臀肉如同两座肉山般向两侧分开,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里,粉嫩的穴口和浅褐色的菊蕾一览无余。
穴口还在微微翕张,流淌着爱液,而菊蕾则紧紧闭合着,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在灵灯光下显得格外娇嫩诱人。
西王母似乎意识到了君欲渊想要做什么,身体瞬间僵硬,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不……那里……不行……那里是……污秽之处……”她挣扎着想要并拢双腿,但被君欲渊牢牢按住。
“污秽?”君欲渊嗤笑一声,手指毫不留情地按上了那个紧闭的菊蕾,感受着那圈肌肉的紧致和弹性,“你的身体,每一寸都属于我。哪里污秽了?”
君欲渊的指尖沾满了她穴口流出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此刻就涂抹在那个娇嫩的菊蕾周围,让那里也变得湿滑泥泞。
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孔在他的按压下微微收缩,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隐晦地邀请。
“啊……不要……求你了……夫君……那里真的……不行……”西王母的声音带上了真正的哭腔,身体挣扎得更厉害。
但她的力量在君欲渊面前微不足道。
君欲渊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手指继续在那个紧致的入口周围打转、按压,时不时尝试着向里面顶入一点点。
那里的肌肉远比小穴口紧致得多,阻力也大得多,但在他沾满润滑液的手指耐心地开拓下,那个紧闭的小孔终于开始一点点松动、张开。
“嗯……疼……好疼……”西王母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不是情欲的泪水,而是真正的痛楚和屈辱的泪水。
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臀部的肌肉也在剧烈收缩,试图抵抗君欲渊的入侵。
但君欲渊怎么可能停下。
手指一点点、坚定地向那个紧致火热的甬道深处推进。
里面的触感和小穴完全不同,更加紧窄、干涩,肠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禁忌感的紧缚快感。
“放松。”君欲渊低声命令,另一只手用力拍了一下她肥硕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声,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色掌印。
西王母身体一颤,呜咽着,但紧绷的肌肉似乎真的放松了一些。
君欲渊的手指趁机又深入了一截,整根食指几乎完全没入了那个紧致的后庭之中。
“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痛苦和奇异快感的呻吟,身体彻底瘫软下来,不再抵抗。
君欲渊开始缓缓抽动手指,在那个前所未有的紧致通道里开拓着。
很快,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进去。
两根手指在那个狭窄的甬道里扩张、抽插,带来的疼痛和异物感让西王母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夹杂着痛苦的抽气声。
但渐渐地,随着他的动作和大量润滑液的作用,那种纯粹的痛楚开始混合进一种奇异的、带着强烈背德感的快感。
她的后庭比小穴更加紧致,肠壁的褶皱带来的摩擦感也更加强烈。
每一次抽插,都能感觉到那圈娇嫩的肌肉紧紧箍着君欲渊的手指,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紧缚感。
而西王母的反应也从最初的纯粹抗拒,变得复杂起来。
她的呻吟声里痛苦的比例在减少,一种混合着羞耻、屈辱和隐秘快感的复杂情绪开始占据上风。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君欲渊的手指,肥臀微微向后挺送,让他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
她的头无力地垂在玉床上,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他能看到她露出的半边脸颊红得仿佛要烧起来,嘴唇被牙齿咬得泛白,却又抑制不住地溢出细碎的呻吟。
“嗯……啊……后面……好奇怪……感觉……要坏了……嗯啊……”
君欲渊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抽出手指,那个被开拓过的菊蕾此刻已经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周围湿漉漉、亮晶晶的,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收缩。
他没有丝毫犹豫,扶着自己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沾满她前后穴爱液的粗大肉棒,将滚烫硕大的龟头顶在了那个刚刚被开拓出来的、紧致无比的入口。
“不……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会裂开的……”西王母感受到那远超手指尺寸的恐怖巨物抵住后庭,终于再次惊恐起来,徒劳地想要向前爬开。
但君欲渊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和肥臀,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啊——!!!!!”
西王母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高高弓起,随即又无力地软倒下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如儿臂、青筋虬结的恐怖肉棒,正以一种蛮横无比、撕裂一切的方式,强行撑开她紧窄无比的后庭甬道,一寸寸地向她身体最深处挺进!
那种疼痛是前所未有的。
仿佛整个下半身都要被撕裂开来,内脏都被顶得移位。
后庭的肌肉和肠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每一个褶皱都被强行捋平,那种火辣辣的、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连惨叫都变得断续。
君欲渊感受着后庭那种极致的紧窄和火热。
那里比小穴紧致数倍,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惊人的阻力和肠壁肌肉的疯狂挤压,带来的快感也远比普通性交更加猛烈、更加具有征服感。
他缓缓地、坚定地向深处推进,感受着龟头刮过肠壁褶皱时带来的那种令人战栗的摩擦感,感受着那个紧窄通道被一点点撑开、填满的过程。
当君欲渊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紧致的后庭,龟头深深顶入她直肠深处时,西王母已经如同一条脱水的鱼般,瘫在玉床上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后庭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缚感和火热感让他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停顿了片刻,让她稍微适应这恐怖的尺寸和侵入后,君欲渊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初始的动作很慢,很轻柔,毕竟后庭不比小穴,太过粗暴真的可能造成伤害。
但即使如此,每一次抽出再插入,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肠壁的褶皱紧紧箍着肉棒,带来一种全方位的、密不透风的挤压和摩擦,快感如同电流般一阵阵窜上脊柱。
“嗯……啊……后面……好满……好胀……要死了……嗯啊……”西王母的呻吟声再次响起,已经带上了哭腔和一种认命般的放纵。
极致的痛楚过后,一种奇异的、带着强烈背德和羞耻的快感开始从被侵犯的后庭蔓延开来,冲击着她早已混乱的神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最肮脏、最私密的通道里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种身体被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感觉。
这种完全不同于正面性交的侵犯方式,带来的心理上的屈辱和臣服感甚至超过了肉体上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配合君欲渊的抽插,肥臀微微向后迎合,让他的进入更加顺畅。
后庭的肌肉也逐渐放松下来,不再那么紧绷抗拒,反而开始学会收缩挤压,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君欲渊的动作开始加快,力度也逐渐加大。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寝宫内回荡,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西王母越来越放荡淫靡的呻吟浪叫。
她肥硕的臀肉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震颤,荡起一层层诱人的肉浪。
他双手紧紧抓着她腰肢两侧的软肉,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挺动,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后庭里高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
“啊……太快了……夫君……后面……要坏了……嗯啊……顶到……顶到肚子里面了……啊……去了……要去了……”
西王母的浪叫声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癫狂。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后庭的肠壁疯狂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前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浇在玉床上——她在后庭侵犯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甚至潮吹了。
君欲渊也没有再忍耐,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肥硕的臀峰,龟头深深嵌入她直肠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了她紧窄的后庭甬道最深处!
“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啊啊啊啊啊♥♥♥!!!!!!!!”
西王母发出了一声扭曲变调的尖叫声,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绷直,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失神的呢喃。
她的前后两处秘穴都在缓缓流淌出混合的液体——前面小穴流出的爱液,后面菊蕾流出的、混合了君欲渊浓精的黏稠白浊。
君欲渊缓缓将软化的肉棒从她后庭抽出,带出更多精液和肠液。
那个原本紧致的菊蕾此刻已经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缓缓向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显得淫靡不堪。
君欲渊躺在她身边,将她再次搂进怀里。
西王母如同没有骨头般软在他身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寝宫的穹顶,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泪水,整个人仿佛被玩坏了一般。
君欲渊抚摸着她的长发,感受着征服后的极致满足。
瑶池之主,西王母,从身体到灵魂,从前面到后面,都已经被君欲渊彻底打上烙印,成为他的所有物了。
寝宫内弥漫着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混合着精液的微腥、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涩以及西王母身上那股被彻底开发后散发出的、带着一丝慵懒疲惫的熟媚肉香。
玉床上一片狼藉,雪白的床单被各种液体浸染得斑驳不堪,皱成一团。
西王母瘫软在君欲渊怀中,她那具丰腴熟媚的肉躯此刻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贴着他,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指印和牙印,尤其是那对巨硕爆乳和肥硕肉臀上,更是红痕遍布,显示着刚才那场激烈交合的疯狂。
她的呼吸悠长而满足,胸口那对沉甸甸的H杯爆乳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顶端两颗深红色的肥厚乳首依旧挺立着,微微颤抖。
君欲渊能感觉到她体内深处,他前后两次灌入的大量浓稠精液正与她自身的爱液混合,在她温热紧致的子宫和肠道里缓缓流淌、渗透,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饱胀的满足感。
就在这份慵懒的静谧中,西王母身上的气息突然开始剧烈波动起来。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精纯的灵力波动从她体内深处轰然爆发,如同沉睡的火山骤然苏醒。
她娇躯猛地一颤,紧闭的双眸骤然睁开,那双原本清澈孤高的眼眸此刻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星辰在生灭流转。
她的气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疯狂攀升,金仙中期的壁垒如同薄纸般被轻易捅破,一路势如破竹,直接冲到了金仙后期、金仙巅峰,最后在一声低沉而玄奥的嗡鸣中,悍然踏入了准圣境界!
准圣初期的威压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上弥漫开来,虽然对君欲渊而言微不足道,但在这西昆仑瑶池之内,却足以让所有生灵感到心悸。
寝宫内的灵灯光芒都为之摇曳,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西王母猛地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娇躯,感受着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磅礴力量,以及生命层次跃迁带来的、仿佛能触摸到天地法则的玄妙感悟。
她的脸上写满了茫然与狂喜交织的复杂情绪。
“这……这是……”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敢置信地抚摸着自己光滑的小腹,那里正是孕育生命、也是吸收君欲渊生命精华的子宫所在。
“准圣……我竟然……突破了?”
君欲渊侧躺着,单手支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这副震惊失态的模样。
她那对巨硕爆乳因为坐起的动作而剧烈晃荡,荡起一阵令人目眩的乳浪,肥硕肉臀压在玉床上,挤压出更加诱人的丰腴弧度。
“怎么,很意外?”君欲渊轻笑一声,伸出手指,在她裸露的、布满红痕的雪白肩头轻轻画着圈。
“我的精华,可是比任何天地灵物都要滋补。你刚才吃得那么饱,突破不是很正常吗?”
西王母闻言,脸颊瞬间绯红如血,连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穴道深处那股依旧滚烫饱满的充实感,以及精液缓缓渗入子宫壁带来的、酥麻到骨子里的奇异暖流。
她咬了咬丰润的下唇,眼神复杂地看了君欲渊一眼,那里面有羞耻,有感激,有臣服,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更深沉的迷恋。
“谢……谢谢夫君……”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娇媚。
“光谢谢可不够。”君欲渊坐起身,将她再次拉进怀里,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她一侧沉甸甸的爆乳,感受着那份惊人的绵软肥腻和弹性。
“我记得,你这西昆仑……好像都是女弟子吧?”
西王母身体微微一僵,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是。”她低声应道,“西昆仑乃先天清灵之地,孕育的生灵多为女子。有草木精怪化形,有天地元灵点化,亦有慕名前来修行的妖族女子……确实皆是女身。”
“哦?”君欲渊手指捏住她一颗肥厚硕大的深红乳首,轻轻揉搓把玩,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他指尖迅速变硬。“各个……都挺有姿色的吧?”
西王母的呼吸猛地一滞,胸口剧烈起伏,带动那对巨乳又是一阵惊心动魄的摇晃。
她抬起头,看着君欲渊,那双刚刚突破准圣、还闪烁着法则微光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了他玩味的笑容。
“夫君……你……”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和紧张。
“吃醋了吗?宝宝。”君欲渊凑近她,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舌尖舔过她柔嫩的耳廓,感受着她身体的细微战栗。
“嘻嘻,你西昆仑……我要全拿下。”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西王母耳边炸响。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收缩,脸上血色褪去了一些,但很快又被一种认命般的、混合着奇异兴奋的红潮所取代。
她能感觉到,君欲渊这句话并非玩笑,而是宣告。
君欲渊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心念一动,体内那磅礴无边的混沌巅峰力量微微流转。
下一刻,寝宫之内,光影晃动。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千个……无数个“我”的身影,如同从水中浮现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寝宫的各个角落。
他们与君欲渊本体容貌一模一样,气息相连,只是力量层次根据他的意念调整,大多维持在金仙到太乙金仙之间,足以碾压西昆仑绝大多数存在。
每一个“我”都赤裸着上身,下身只穿着简单的长裤,脸上带着与他如出一辙的、慵懒而充满侵略性的笑容。
成千上万道目光,同时聚焦在西王母赤裸的、布满欢爱痕迹的丰腴娇躯上。
西王母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被无数道无形的视线钉在了原地。
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刺激。
被自己的夫君,以及夫君的无数分身,用这种赤裸裸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注视着,让她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块被放在展台上、任人评头论足的肥美熟肉。
她的脸颊滚烫,心脏狂跳,穴道深处甚至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混合着残留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这……这么多……”她声音发颤,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这才哪到哪。”君欲渊本体笑着,伸手拍了拍她肥硕滚烫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声。
“你的西昆仑,有多少女弟子,多少精怪美人,多少元灵仙子?”
“瑶池直属……三千六百……西昆仑各处洞府、灵山……总计不下……十万之数……”西王母几乎是机械地报出了这个数字,每说一个字,身体就颤抖一下。
“十万啊……”君欲渊吹了声口哨,目光扫过寝宫内那成千上万个跃跃欲试的分身。“正好,一个分身负责几十个,效率很高。”
话音落下,君欲渊本体心念再动。
寝宫内那成千上万的分身,同时对着君欲渊本体和西王母微微颔首,然后身形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四周的虚空之中。
他们将以瑶池为核心,向西昆仑的每一个角落辐射开去,寻找、锁定、然后……征服每一个符合条件的目标。
西王母呆呆地看着那些分身消失的方向,仿佛能预见到接下来整个西昆仑将会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的瑶池,她的道场,她经营了无数岁月的清净之地……即将变成眼前这个男人和他无数分身的、巨大的狩猎场与后宫。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有领地即将被彻底侵占的不安,有身为“帮凶”的罪恶感,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兴奋与期待。
她见证了君欲渊的力量,品尝了他的精华,感受到了那种被绝对强者彻底征服、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烙印的极致快感。
而现在,她西昆仑的那些“姐妹们”,也将要经历这一切……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强大吗?”君欲渊搂着她,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游走,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微微的颤抖。
西王母茫然地摇了摇头。
君欲渊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指尖点在她的眉心。
一股浩瀚如星海、却又带着无尽淫靡诱惑气息的玄奥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涌入了西王母的识海深处。
《合欢经》!
并非阉割版,而是君欲渊以混沌巅峰境界推演出的、直达大道本源、以阴阳交泰、极乐飞升为核心的无上双修圣典!
其中包含了无数精妙绝伦的双修法门、采补秘术、体位变幻、快感叠加乃至生命本源交融的至高奥义。
信息量庞大到足以让普通金仙瞬间识海崩溃,但西王母已是准圣,又经过他多次精华浇灌,神魂坚韧,勉强能够承受。
与此同时,一道凝练无比、蕴含着君欲渊一丝本源意志和磅礴纯阳精气的“分身”,也顺着他的指尖,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西王母的体内。
这道分身并非实体,更像是一个“种子”,一个“导师”,一个“永久的伴侣”。
它将常驻于西王母体内,与她神魂交融,引导她修炼《合欢经》,在她需要时与她双修,提供最精纯的能量和指导,同时也作为他最直接的印记和监视。
西王母浑身剧震,双眼瞬间失神,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淫靡的符文和交缠的身影在飞速闪过。
海量的信息冲击着她的认知,那直指本源、毫不掩饰欲望与享乐的大道真意,与她过去修行的清静无为之道产生了剧烈的冲突,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直击灵魂最深处的诱惑力。
她能感觉到,那道进入她体内的“分身”已经在她丹田深处扎根,化作一个微缩的、与君欲渊容貌一般无二的金色虚影,正散发着温暖而霸道的纯阳气息,与她自身的元阴之气缓缓交融,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从生命本源处涌起的酥麻与快感。
“好……好厉害……的功法……”西王母喘息着,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和……渴望。
仅仅是初步接触《合欢经》的皮毛,她就感觉到自己刚刚突破的准圣境界竟然有了一丝稳固和提升的迹象!
而那体内分身的陪伴感,更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被彻底填满和拥有的安心感。
“乖,好好修炼这个。”君欲渊抚摸着她的长发,语气如同在哄骗一只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
“有我的分身陪着你,亲自指导你,你很快……就能突破圣人了。”
西王母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迷离、臣服和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依赖。
她主动凑近君欲渊,用她那丰润饱满、还带着一丝红肿的朱唇,轻轻吻了吻他的下巴。
“妾身……遵命。”她低声应道,声音柔媚入骨,“定不负夫君……厚爱。”
她明白,从这一刻起,她不仅仅是西昆仑之主,不仅仅是妖廷副教主。
她更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禁脔,是他的修炼鼎炉,是他征服西昆仑的工具,也是他《合欢经》的第一位正式传人。
而她体内那道永远无法剥离的分身,将时刻提醒她这一点。
窗外,天际微微泛白,黎明将至。
而西昆仑的夜晚,对于那十万女仙、女妖、女精怪而言,或许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