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的冒险:美少女猎人版![Ash's Adventure: Girls' Hunter Edition!] - 第6章 (续)营火、誓言与意外的吻

总而言之,对小智而言,这既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

他终于跌跌撞撞地结束了自己人生中最为光怪陆离、情绪起伏堪比过山车的第一天。

他被人算计,受尽屈辱,被成群的野生宝可梦围攻,在鬼门关前反复横跳,遭遇恶劣天气的致命洗礼,紧接着又被凶恶的罪犯组织袭击、追捕,深陷绝望深渊,吓得几乎魂飞魄散,甚至还在一连串阴差阳错中,意外犯下了好几桩足以让他进少管所清醒一下的“罪行”。

更别提他还被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魅力致命的少女,撩拨调戏到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因为过热而原地爆炸升天。

但是,从另一方面来看——他也得到了无私的帮助,被英勇地拯救,出乎意料地交到了朋友,甚至取得了不可思议的胜利,一次次克服了看似不可能的困难,最终成功逃脱险境,并且,虽然过程离谱,但他终究还是以一名(至少看起来)装备齐全的宝可梦训练家的身份,正式踏上了梦寐以求的旅程!

不仅如此,他还幸运地拥有了两位深谙训练之道的旅伴,她们主动提出要教导他,而且她们碰巧都是和他年纪相仿的、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并且她们俩似乎都……挺喜欢他。

而且……她们似乎也挺喜欢彼此。

也许,喜欢得有点过分了。

小智蜷缩在营火旁,看着跳跃的火焰,内心依然是一片混乱的浆糊。他仍然不知道自己对此究竟该作何感想。

不管怎样,值得庆幸的是,当他们最终找到一处合适的林间空地准备安营扎寨时,小霞和小遥似乎终于默契地决定暂时停止那几乎让他心脏超负荷的无休止调侃和肢体骚扰。

一块空地很快被清理出来,两个并排铺开的睡袋(小智默默地注意到它们靠得很近)准备就绪,他们甚至还成功生起了一堆噼啪作响、带来温暖光亮的真正营火。

或者说,是小智和小霞负责收集了干燥的树枝和枯叶,而小遥则轻松地打了个响指,指尖迸出一簇火星,瞬间点燃了火堆——她似乎对这项“点火”工作乐在其中,甚至有点过于热情,差点把旁边一棵小灌木也点着,幸好小霞眼疾手快捧起一把沙土扑灭。

晚餐简陋得可怜,只是分享小霞背包里仅存的几罐速食辣椒酱(一种关都地区常见的便携食物),涂抹在压缩饼干上。

但考虑到这是小智一整天以来吃到的第一顿像样的饭,这简单粗暴的组合味道简直堪比传说中的宝可梦厨师烹饪出的星级美食,让他狼吞虎咽,差点噎住。

然后,饱暖之后,一切似乎都变得……正常平和了。

既然女孩们暂时收起了那些让他面红耳赤的捉弄,他们三人很快就像任何一群在野外结伴露营的孩子一样,围坐在温暖的营火旁,开始了自然而然的闲聊。

火焰的光芒在他们年轻的脸上跳跃,气氛温馨而宁静。

“那么,小智,”小霞舔掉手指上最后一点辣酱,好奇地问道,“说说看,你为什么那么想成为一名宝可梦训练家?我看你除了热血上头好像也没什么计划。”

小智已经吃光了他那份,他把空罐子放在一边,用手腕擦了擦嘴,表情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

“哦,我想,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我爸爸吧。”

“哦……是吗?”小遥的语气听起来突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似乎对“父亲”这个话题有些敏感。

小智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跳跃的火焰,仿佛能从中看到往事。

“他,嗯,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因病去世了。但他曾经是个非常非常厉害的训练家!妈妈和真新镇的大家都说,在他十九岁那年,他第一次参加石英大会 就一举闯进了前八强,第二年更是直接杀入了半决赛,差点就摸到决赛的门槛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崇拜,“那之后,他决定去更远的合众地区 旅行历练,但在一个古代遗迹山洞里探险的时候,发生了意外,他的腿摔得很严重,差点残废。其实,他就是在那时候遇到我妈妈的。”他脸上露出一丝温暖的笑意,“她当时是那个遗迹考古发掘队的实习学生,是她第一个发现了他,也是她用有限的医疗用品为他紧急包扎处理了伤口,救了他!”他耸了耸肩,语气变得坚定,“虽然在那之后,他因为伤势和妈妈的担心,最终放弃了职业训练家的道路,说那行当太危险。但是,没有什么能阻止我!一个姓Ketchum(听起来像‘抓住他们’)的人,注定要成为宝可梦大师!我要替他,也为我自己,拿下联盟冠军!”

“哇,那真的……很感人呢,”小遥的语气软化下来,眼神也变得柔和。

“加油,小智!这目标超酷的!”她放松地向后靠去,伸了个懒腰,然后俏皮地伸出光洁的脚丫,隔着袜子轻轻碰了碰小智的小腿。“继承你家族的荣耀吧!”

小智的脸微微红了,但这次是因为不好意思和一点点被鼓励的开心,他咧嘴笑了笑。

“好吧,雄心壮志值得夸奖,但你前方的路还长得望不到头呢,”小霞说着,也吃完了她最后一点食物,将罐头盒精准地扔进临时挖的回收坑里。

“所以,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得立刻着手帮你抓到你的第一只属于你自己的宝可梦。不能总指望我们或者我们的宝可梦,对吧?然后,就是地狱式的训练!我会教你怎么喂养它,怎么和它沟通,怎么磨练它的技能,怎么建立羁绊!这样等我们一路走到尼比市,你才可能有那么一丁点儿机会,去争取你的第一枚道馆徽章!”她的话语像教官一样不容置疑,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小智的眼睛瞬间闪闪发光,仿佛盛满了整个银河。

他的第一个徽章!

哦,他曾经无数次梦想过这一天,梦想着站在道馆对战场地上,与一位威严的官方道馆馆主激烈交锋,最终赢得那枚象征着成为联盟冠军第一步的、沉甸甸的徽章——

“等等,先别急,”他猛地从幻想中回过神来,提出疑问,“尼比市?为什么不先试试常青市 的道馆呢?我是说,我们刚从那边过来,那里不是更近吗?”

小霞不屑地哼了一声,拿起一根小树枝拨弄着火堆,火星噼啪溅起。

“行啊,你要是愿意碰一鼻子灰,尽管去试试。常青道馆的那位馆主,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大概只有几个星期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城里,而且毫无规律可言。现在?根本不是时候。所以,除非你想在道馆门口搭个帐篷苦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否则你最好还是乖乖继续前进,把他留到最后再说。”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嫌弃。

“是他?”小智眨了眨眼,觉得这完全说不通。道馆馆主怎么能这样玩忽职守呢?联盟不管吗?“为什么?他为什么这样?”

“谁知道呢?”小霞耸耸肩,“那家伙本来就是个出了名的怪人。性格阴晴不定,行踪诡秘……”

这时,旁边的小遥突然用她的臀部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小霞的腰侧,递过去一个微妙的眼色。

小霞像是被提醒了什么,眨了眨眼,很快生硬地补充道:“……呃,我都是这么听别人说的。道馆挑战者之间都这么传。”

小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反应……有点怪怪的。

“嗯,我倒是听说他们其实在他道馆旁边的礼品店里高价出售他的行程安排表,”小遥在小智再次开口提问之前,立刻机灵地接话,试图转移焦点, “而且你必须提前好几个月预约才能获得和他对战的机会,还不保证他到时候一定在场。超级麻烦!”

“要提前预约?还要买行程表?哇哦……”小智愣住了,他原本天真地以为道馆馆主们就像游戏里的NPC一样,整天就坐在装饰华丽的道馆里,专门等着热血少年们上门挑战呢。

现在想来,他们大概也需要休息,也许偶尔度个假,参加个研讨会什么的,但是一年只工作几个星期?

那也太离谱了。

这馆主当得比联盟冠军还像大爷。

就在这时,小遥夸张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懒腰的动作刻意展现出她优美的身体曲线。

“呼啊——!不知道你们怎么样,反正我已经累得眼皮打架,快要原地融化了。”

“哦,拜托,”小霞忍不住吐槽,“你今天大部分时间可是舒舒服服待在你那个隔音保温的人类球里‘度假’呢!还好意思喊累?”

“嘿!说得轻巧!”小遥立刻不服气地坐直身体,“你在一场高强度对战里同时击退了一只拉达、一只阿柏蛇和一只难缠的勾魂眼,还打赢了吗?你做了吗?还是说你只是在你的人类球里边打盹边流口水来着?”她伶牙俐齿地反击。

“嘿,我那可是——”

“而且我还在那之前被某个火箭队胖女人的‘乳摇攻击’顶得肚子疼!很疼的!内伤!”小遥捂着腹部,装作一副可怜相。

“好吧,但我可是被闪电直接劈中了!还被一大群烈雀追杀了!那还是在我被某个开跑车的混蛋和他的脑残啦啦队追着跑之后!我还丢了我的宝贝自行车和所有的钓鱼装备!”小霞也提高了音量,细数自己的“惨痛”经历,“今天简直是我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之一!”

小智,可以说比她们俩中的任何一个都更筋疲力尽,在他们争论的时候已经开始小鸡啄米般打瞌睡了,这时他突然被某个关键词触发,猛地挺直了身子,睡意全无。

“等一下!那个有啦啦队的家伙是谁?”他的声音瞬间绷紧了。

“啊,就是某个开着骚包跑车、自以为帅炸天的混蛋小白脸,他想用蛮力收服我,”小霞嫌恶地摆了摆手,语气充满不屑,“好像叫小茂什么的。我最后之所以会慌不择路跑到那片倒霉的森林里,就是因为他穷追不舍。我最后是跳进河里走水路才勉强摆脱他和他那吵死人的啦啦队的。”

小茂。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小智。那个小茂!那个小茂!

一瞬间,一抹熟悉的、愤怒的红色笼罩了小智的视线,他的手指猛地攥成了颤抖的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原来是他!

小霞之所以会受伤,会淋雨,会被闪电击中,全都是因为他!

他就是小智不得不背着小霞一路狂奔到常青市宝可梦中心,结果正好撞上火箭队袭击的根源!

为什么……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账小茂!

“哇哦,”小遥敏锐地观察着小智瞬间铁青的脸色和飙升的怒气值,吹了声口哨,“看这反应……我猜你听说过那位大少爷?”

“听说过他?”小智发出一声扭曲的傻笑,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哦不,我怎么会只是‘听说过’那个宇宙级混蛋呢?我的意思是,他不就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吗!”他几乎是吼了出来。

“呃,什么?”小霞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

“是啊!我们穿开裆裤的时候就认识了!以前什么事都一起做!掏鸟窝,抓独角虫,在小溪里摸鲤鱼王!我们本来发誓要成为最强搭档的!你知道吗,一起去收服强大的宝可梦,一起训练它们,一起赢得所有徽章,一起站上石英联盟的巅峰!”小智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旧日的伤痛和背叛感汹涌而来,“但后来,突然之间,就因为他爷爷是关都地区最顶尖的宝可梦博士大木博士,他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不屑于再和我这种‘普通人家’的小孩混在一起了!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他优先挑选初学者宝可梦!他有自己的专属跑车和司机!他有自己那群吵死人的啦啦队!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每次他惹了祸,最后背黑锅、挨骂的总是我!而他就那么像扔垃圾一样轻易抛弃了我,还对此哈哈大笑,觉得我只是个跟不上他脚步的失败者!”

他越说越激动,胸脯剧烈起伏,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一次性倾泻出来。

“哇哦,”小遥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又吹了声口哨,“嗯,听这意思……看来你是他的命中注定的劲敌了?”

作为回答,小智猛地向后仰起头,朝着星空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充满了纯粹挫败感和愤怒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霞和小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噪音攻击吓得一哆嗦,同时捂住了耳朵,疼得龇牙咧嘴。

“好吧,结论确认!”小遥在噪音间隙喊道,“他们俩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劲敌!这仇恨值拉满了!”

“真的吗!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呢!”小霞放下手,揉着嗡嗡作响的耳朵,讽刺地说。

小智停止了尖叫,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软下来,胸膛依旧剧烈起伏,但那股爆发的怒气似乎暂时平息了。

今天真是……糟糕透顶,还要被宿敌间接坑一把。

然后,小霞看着小智颓丧的样子,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的眼神变得格外认真。“小智?”她声音平静地开口。

“嗯嗯嗯?”小智有气无力地回应。

“听着。你今年就要去参加石英大会。”小霞的语气不容置疑,“而且你要赢得冠军。”

小智的头猛地抬了起来,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石英大会冠军?他现在连一只自己的宝可梦都没有!

“我说,你要赢得石英大会的冠军。”小霞重复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你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做到这一点的一年级新人。然后,那个小茂,他就得眼睁睁地看着你——他曾经看不起、抛弃掉的朋友——站在最高领奖台上,沐浴荣光。而我们,”她指了指自己和小遥,“还要在他的伤口上狠狠地撒上一大把盐。我会确保这一点的。”她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作为强调,小霞猛地站了起来,绕过营火,走到小智面前,弯下腰,用一根手指用力地戳了戳他的额头。

“没错!听着,我会把你打磨成最闪光、最强大的训练家,而同时,我会想办法让那个小茂变成最狼狈、最失败的那个!你会赢,他会输,我们所有人都会为此而开怀大笑!而且,”她凑近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如果你能设法在大会上来个‘冤家路窄’,并且亲自在赛场上狠狠打败他,我保证他会跪着赔偿我的自行车、我的钓竿,还有我最新款的那把太阳伞!我会让他大出血!”

小霞的话语如同最强劲的兴奋剂,瞬间注入小智的心中。

一丝狰狞而充满战意的笑容缓缓从小智的脸上绽开,取代了之前的颓唐。

血液里的好胜心被彻底点燃了。

“好,”他说道,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好!就这么说定了!”

“这才是我认识的斗志昂扬的小智!”小霞满意地笑了,她举起一只手,掌心向外。

小智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手掌用力地迎了上去,发出一声清脆的击掌声,表示结成牢固的同盟。

“而且嘿,往好的方面想,”小霞扬起线条优美的下颌,湿润的粉色发梢在火光中跳跃,像只斗胜的骄傲猫鼬斩,“我直接让宝石海星对着他那辆骚包的跑车用了高速旋转!漆面刮得那叫一个精彩!最后还用高压水泵把他的啦啦队全员浇成了瑟瑟发抖的落汤鸡——真该让你看看他们发型全毁的蠢样子!”她单脚踩在滚圆的木柴上,单手叉腰的动作让衬衫下摆微微提起,露出一截柔韧紧实的腰腹肌肤。

小智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想象着那个画面,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快意。“你……你真的做了?”他难以相信小霞如此彪悍。

“没错!”小霞扬起下巴,像个得胜归来的将军,“我做到了!那个愚蠢自大的混蛋活该! 这就是招惹我的下场!”

“哇哦……”小智看着眼前这个又强又帅、还替他出了一口恶气的女孩,再次深深感到生活待他实在不薄。

然后,或许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或许是因为营火气氛太好,或许只是脑子一热,在他意识到自己正在说什么之前,那句话已经不过大脑地脱口而出:

“现在看起来真是太性感了。”

话音刚落,整个世界仿佛瞬间静止了。

小智猛地僵住,眼睛瞪得滚圆,下一秒就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整张脸再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爆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热度惊人。

他刚才说了什么?!

他居然把心里话喊出来了?!

在他们对面,小遥先是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声,笑得前仰后合,那么厉害,以至于她身子一歪,彻底从坐着的圆木上向后翻倒了下去,只剩下两条腿和乱蹬的脚丫子还露在外面,笑声被泥土闷住,变成了更加滑稽的“噗嗤噗嗤”声。

至于小霞,她也是猛地一愣,眨了眨眼。

显然,这句直白的“赞美”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然后,一丝清晰可见的红晕也飞快地爬上了她的脸颊,但她没有生气,反而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惊讶、羞涩和一点点小得意的、非常好看的笑容。

火焰的光芒在她微红的脸上跳跃,显得格外动人。

她向前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然后轻轻地、迅速地在他滚烫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柔软的吻。

“你和我,小智,”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然后调皮地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他的鼻子,轻轻地摇了摇,“我们会相处得非常、非常愉快的。”

哦,阿尔宙斯啊。哦,老天爷啊!刺激过度了!

这时,小遥终于把自己从地上撑了起来,一边拍打着头发和衣服上的草屑,一边打着又一个巨大的哈欠,故意用夸张的语调喊道:“好了好了! 如果你们俩的‘战前动员’和‘打情骂俏’环节终于结束了,我们可以去睡觉了吗?拜托了? 因为虽然看戏很精彩,但我现在真的快要累得站着就能直接梦见卡比兽了。”

“好!”小智如同被赦免般尖声响应,猛地跳了起来,差点同手同脚,“睡觉!马上!立刻!晚安!”他几乎是逃离现场般冲向自己的睡袋,速度快得像用了电光一闪。

——

幕间 5

从真新镇通往常青市的蜿蜒道路,若是驾驶性能优良的跑车,沿途欣赏着常磐森林边缘的景色,大约需要一个半小时便能轻松抵达。

当然,绝大多数初次旅行的训练家们可没有这等奢侈的享受,他们通常依靠双脚,若不急着赶路,花上大半天甚至更久的时间徒步抵达乃是常事。

但大木茂绝非普通的训练家。

身为大木博士的宝贝孙子,他对慢悠悠地“享受”旅途艰辛、风餐露宿的平民体验毫无兴趣。

大木茂不仅拥有一辆为他量身定制的、引擎轰鸣声都透着傲气的豪华跑车,更在脑海中无数次勾勒出这样的画面:在他从爷爷手中接过那只天资最为卓越的杰尼龟 的当天,便能一路风驰电掣,在黄昏时分优雅地驶入常青市,直接入住最高级酒店的顶层豪华套房,一边享受着 套房服务,一边悠然筹划次日如何轻松碾压常青道馆馆主,拿下他的第一枚徽章。

不幸的是,现实往往骨感得硌牙。

情况……发生了灾难性的、完全不符合他身份剧本的变化。

因此,小茂并没能像他这颗注定闪耀石英联盟的冉冉新星所应有的那样,风光无限、引擎咆哮着开车进城。

恰恰相反,夜色深沉,星月无光,他最终是靠着两条腿挪进城的,而且时间已是午夜过后。

嗯,实际上,用“步履蹒跚、狼狈不堪”来形容可能更为准确。

他浑身沾满泥点,原先精心打理、抹了大量发胶的刺猬头此刻软塌塌地耷拉着,昂贵的丝质衬衫被树枝刮破了好几处,紧紧黏在汗湿的背上。

他一瘸一拐,每走一步,那双限量版名牌运动鞋里仿佛都有一千根针在扎他的脚底板,尤其是右脚某个特定部位,传来一阵阵钻心的、预示着可怕水泡即将诞生的灼痛感。

他身后,跟着一支香汗淋漓、溃不成军的啦啦队。

女孩们靓丽的制服早已被汗水彻底浸透,湿黏的布料紧紧地、毫无廉耻地贴在她们因疲惫而剧烈起伏的青春胴体上,将胸前那对饱满柔软的弧度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连顶端那两粒早已因摩擦和寒冷而硬挺凸起的蓓蕾轮廓都若隐若现。

精心剪裁的超短裙下摆被野地的荆棘划开几道长长的口子,随着她们蹒跚的步伐,破碎的布料下,那包裹着紧实大腿的白色运动长袜早已滑落到脚踝,袜口被泥水染成肮脏的灰褐色,暴露出大片光洁的肌肤和几道被刮伤的血痕。

她们脸上哭花了的精致妆容如同融化的彩虹,在汗水和泪水的冲刷下,留下一道道狼狈的痕迹。

往日里挥舞得虎虎生风的彩球,此刻如同沾了水的羽毛般沉重地垂着,被她们无力地攥在手中。

其中一个女孩甚至脱下了一只早已被泥浆完全覆盖、看不出原色的运动鞋,正一瘸一拐地走着,用手揉捏着自己那酸痛红肿、沾着草屑的白皙玉足。

而走在最后的,是那位始终沉默寡现地露出底下光滑的肌肤;而膝盖处更是磨烂了一个大洞,暴露出底下被砂石擦破的、渗着点点血丝的娇嫩皮肉,与周围未受损伤言、表情如同行尸走肉般的金发女郎司机。

她那身勾勒出火爆曲线的红色赛车服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光泽,胸前的拉链不知何时被拉开了一半,露出底下被汗水浸湿、深邃的乳沟和蕾丝内衣的边缘。

大腿外侧的接缝处被粗暴地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随着步伐若隐若的白皙形成了刺眼的、充满凌虐美感的对比。

这绝非他作为未来宝可梦大师的第一天该有的仪容和状态!

一切原本明明顺利得如同预定好的剧本。

他优先挑选了那只眼神最犀利、龟壳光泽最完美的杰尼龟;他在那群姗姗来迟、只能捡他挑剩下的新手训练家(尤其是那个永远的失败者小智!)面前,结结实实、身心愉悦地炫耀了一番;他意气风发地集结了他专属的、欢呼声尖锐刺耳的啦啦队和美艳(但此刻在他看来有点蠢)的女友们;他那辆擦得锃亮、颜色骚包(他后来坚称自己从来就没喜欢过那亮紫色配荧光绿条纹的蠢颜色)的跑车准时到位;甚至在离开真新镇的路上,他还完美地、毫不留情地嘲弄了那个连初始宝可梦都没捞着的可怜虫小智一番!

更锦上添花的是,他还在途中物色到了一个野性难驯、像只小火马般烈性的红发小姑娘,那矫健的身手和不服输的眼神,简直就是为了加入他的私人宝可梦女孩收藏馆而生的!

总而言之,是个完美无缺、配得上他身份的开端!

但后来……那个愚蠢的、不识抬举的野丫头!

她根本不是想象中的柔弱猎物,竟然是个态度极其恶劣、下手狠辣的宝可梦训练家!

一场混乱不堪的追逐战后,结果呢?

他现在不仅没了那辆骚包跑车(它现在大概像条死鱼一样瘫在某条沟渠里,引擎盖冒着屈辱的黑烟),还弄得浑身肌肉酸痛(被那只该死海星星的硬角撞的)、又冷又饿(郊外的夜风真他妈刺骨,而且没人给他准备晚餐)、心情更是恶劣到了极致,看什么都不顺眼。

而且,他万分确定自己珍爱的右脚小拇指边缘,正在酝酿一个又红又肿、一碰就疼得他龇牙咧嘴的巨大水泡——或者更糟,是鸡眼!

这对他未来的T台走秀……呃,是道馆对战,将是多么致命的打击!

但他大木茂岂是轻言放弃之人?

也绝不会掉头回去承受爷爷那可能带着怜悯的目光和真新镇乡巴佬们的窃窃私语!

大木茂绝不是懦夫!

就算遭遇了这点……微不足道的、暂时的挫折又怎样?

就算那辆愚蠢的、颜色土掉渣的车报废了又怎样?

(他再次强调,他从来就不喜欢那颜色!)他会坚持下去,凭借毅力抵达常青市!到了那里,他立刻就能用零用钱换一辆更拉风、配置更高的新车!然后再找一家顶级 spa 让这些叽叽喳喳的女人和自己都恢复光彩!届时,一切都会重回他所规划的、闪耀的轨道!

至少,在拖着灌铅般的双腿出发步行的时候,他还是这么信心满满地想的。

而现在,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冰冷的柏油路上,听着身后女孩们压抑的抽鼻子和司机沉重的叹息,他真的在严肃考虑,要不要直接把自己扔进下一个看到的、哪怕是最肮脏的水坑里,然后就这么放弃挣扎地沉下去,淹死算了。

也许那样还更轻松点。

不过……望山跑死马,但常青市星星点点的灯火确实越来越近了。

他几乎就要到了。

城市的轮廓在夜色中显现,如同沙漠中的海市蜃楼,却是真实的希望。

他几乎就要到了。

唯有一点值得“庆幸”——啦啦队员们早就自动自觉地停止了那套“小茂小茂真是棒!小茂小茂加油冲!”的循环播放式歌唱。

一切顺风顺水的时候,那些尖叫和欢呼听着还勉强算是悦耳的背景音乐,能衬托他的不凡;但在这种凄风苦雨、狼狈逃难的境地下,那歌声简直就像是对他悲惨处境的最大嘲讽和施舍,每一声都像是在抽他耳光。

现在她们都默默地、机械地走着,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蓬头垢面,彩球拖在地上,和他一样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生无可恋” 气息。

当他们歪歪扭扭的队伍终于蹭到常青市边缘,远远能看见宝可梦中心那熟悉的红色屋顶轮廓时,那个梳着双马尾、擅长电属性加油操的啦啦队员(小茂甚至一时想不起她名字),似乎想重新履行一下职责,有气无力地、试探性地举起了手中脏兮兮的彩球,声音沙哑地开口:

“呀……小茂……加……油……?”

其他女孩们立刻齐刷刷地用能杀人的、疲惫又怨念的目光狠狠瞪着她,仿佛她再多说一个字就要集体扑上去用彩球带子把她勒死。

那个女孩吓得一哆嗦,立刻死死闭上了嘴。

小茂甚至懒得对此作出任何反应。他麻木地抬起沉重得像挂了铁秤砣的眼皮,望向那片象征着休息、治疗和热腾腾食物的建筑。

“那里,”他声音干涩嘶哑,几乎破了音,用一根微微颤抖的手指指着宝可梦中心的方向。

“我看见……标志了。快到了……我们会……会让宝可梦中心……让你们……都恢复精神。然后从那里我们……从那里我们……”他试图重新编织一点未来的规划,给这支溃军打点气,但干涸的想象力此刻只能挤出苍白无力的词句。

他停下了脚步,眯起眼睛,试图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得更清楚些。

有点……不对劲。

宝可梦中心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几盏应急灯散发着幽蓝的光芒,非但不能带来安心感,反而显得更加诡异。

更重要的是……那屋顶,靠近东侧的部分,看上去像是被什么巨力狠狠掀开了一块,露出下面扭曲的金属骨架和焦黑的断壁残垣?!

建筑物周围,刺眼的黄色警戒线被拉得到处都是,好几辆警车悄无声息地堵住了所有入口,红蓝警灯在寂静中旋转,甚至还能听到头顶夜空中有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探照灯的光柱如同冰冷的眼睛扫过这片区域。

宝可梦中心……被封锁了。

宝可梦中心几乎被炸毁了。

任何训练家在陷入绝境时都能依赖的那份最后的安宁与庇护所,那个他拼着磨出水泡、忍着饥饿与耻辱一路挣扎着想要抵达的救命港湾,此刻竟如同镜花水月,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

小茂彻底……石化了。大脑处理不了这接踵而至的终极打击。

在他身后,或许是出于长期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或许是绝望中仅剩的、不知所云的条件反射,啦啦队员们竟然又开始有气无力地、断断续续地晃动起她们破烂的彩球,同时用蚊子般细小、跑调走音的声音,哼唱起那首此刻听起来无比讽刺的歌:

“加油……小茂……你是最……棒的……你能行的……是的……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茂猛地向后仰起头,积压了一整天的愤怒、挫败、疼痛、饥饿、屈辱以及眼前这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冲垮了他摇摇欲坠的神经。

他朝着那片冷漠的、盘旋着直升机的夜空,发出了一声漫长、撕裂、充满了纯粹绝望与无法理解世界为何如此针对他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尖啸。

这声尖叫,凄厉地划破了常青市郊寂寥的午夜。

---

——

由于三个人都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弹,搭帐篷的繁琐工序被一致投票否决。

孩子们选择直接在柔软的草地上铺开睡袋,仰望着繁星点点的深邃夜空入睡。

阿罗拉地区的星空似乎格外清晰,星星像被撒下的钻石粉末,无声地注视着这片林地间微小的营地。

幸运的是,虽然小智的睡袋之前被宝可梦中心那位“不告而别”的乔伊小姐短暂使用过,但它闻起来只有淡淡的消毒液和阳光晒过的味道,看起来也还算干净整洁。

他像只钻洞的穿山鼠般蠕动着钻了进去,拉链一直拉到下巴,只露出半个脑袋。

“好了,晚安了,姑娘们。”他闷声闷气地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仿佛胸腔里没有揣着一只疯狂撞笼的咚咚鼠。

“晚安,小智~”小遥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飘过来。

“睡个好觉!做个好梦!别让铁蚁爬进睡袋咬到你哦!”小霞的叮咛则一如既往地带着点粗暴的“关心”。

说来也巧(或者根本就是某人精心算计好的),小霞出发时只带了自己的单人睡袋,所以她和小遥此刻正紧密地共用一个双人睡袋。

拉链只拉到了一半,能隐约看到里面两具身体纠缠的轮廓。

小智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内心激烈地辩论着:他到底是该感到欣慰还是失望?

一方面,如果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或者阿尔宙斯在上,两个一起!)决定“挤一挤”和他共用这个显然过于狭窄的单人睡袋,那里面绝对会变成蒸笼,拥挤不堪,热得要命,氧气稀缺。

而且,从她们俩即使睡着了也像连体婴般互相拥抱、腿脚交缠的样子来看,她们肯定会无意识(或者根本就是故意的!)地整晚磨蹭、挤压、用温热的肢体缠绕他,那他将面临的绝对是堪比酷刑的甜蜜折磨,根本不可能阖眼。

但另一方面……即使只是被这样香艳地“骚扰”,那种被需要、被环绕、被异性灼热肌肤贴附的紧密关注……感觉似乎也真的……很不错。

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虚荣和渴望悄悄冒出头。

唉,算了。

他可以在明天早上太阳升起,理智回笼的时候,再慢慢思考他和这两位热情似火又危险迷人的姑娘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未来。

眼下,这真是漫长到足以写入史册的一天,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筋疲力尽。

小智深深吸了一口夜晚凉爽的空气,躺平身体,紧紧闭上眼睛,满心期待着能在几秒钟内沉入虚无的梦乡。

………

片刻之后,那双眼睛又猛地睁开了,在黑暗中困惑地皱起了眉头。

睡不着;他立刻就意识到了。

尽管他自认为已经累得灵魂出窍,但大脑却像被打了兴奋剂的电击怪,异常活跃。

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惊险、恐惧、羞涩、狂喜、还有那持续不断、令他血液发热的性刺激——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眼前飞速闪回,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

他烦躁地试着向左侧翻身,挤压到依旧有些酸痛的肌肉……不行,毫无睡意。

再笨拙地蠕动着换到右边,脸几乎要埋进睡袋内衬……还是不行,心跳反而更快了。

好吧,是时候祭出终极武器了!

小智尽可能地把自己缩进睡袋深处,营造出绝对黑暗和安静的环境,闭上眼睛,开始施展大木博士教给他的、据说能对抗失眠的“数羊大法”。

他努力想象着一片宽阔无限的、长满柔软青草的田野,中间被一道低矮的白色木栅栏优雅地隔开。

在他的想象中,他看到一只毛茸茸、圆滚滚的咩利羊 正快活地在田野上蹦蹦跳跳,轻松地越过了那道栅栏。

一只。 他默默计数。

又一只同样可爱的咩利羊“咩”地叫着,紧跟其后,雪白的绒毛在空中拂过,同样轻盈地越过了栅栏。

两只。 很好,继续。

第三只咩利羊一蹦一跳地跟了过来,后腿蓄力,准备进行标准的跳跃动作——

嘿,小智。

一个熟悉又带着慵懒诱惑的声音突兀地在他脑海响起。

然后,整个宁静的“数羊”景象如同被打碎的镜子般骤然碎裂、拉远!

视线猛地转向了田野的另一处更旖旎的角落,那里奢侈地铺着一条柔软厚实的野餐毯。

而躺在那条毯子上的,正是小霞和小遥。

小霞正姿态撩人地趴卧着,下巴懒洋洋地枕在交叠的手臂上。

她只穿着那条紧绷的牛仔短裤,上身完全赤裸,晒成健康小麦色的背部线条流畅优美,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而从她侧过头,向幻象中的小智投来的那个混合着羞涩与大胆的挑逗笑容来看,她对此毫不在意,甚至颇为享受。

她一边用那双湛蓝的眼睛勾着他,一边懒洋洋地用光滑的小腿上下踢蹬着空气,脚踝纤细,足弓优雅。

小遥就跪坐在她身旁,和他们初次见面时一样一丝不挂,月光(不知为何想象里也有月亮)在她年轻的身体上镀上一层银辉。

她手里拿着一瓶包装精致的防晒霜,正往掌心挤出一大坨乳白色的、质地粘稠的液体。

当小智(在想象中)目瞪口呆地看着的时候,小遥狡黠地一笑,俯下身,开始将那些冰凉滑腻的防晒霜仔细地、缓慢地涂抹在小霞的整个背脊上。

她花着过分充裕的时间,用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深入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揉捏着肩颈的紧绷,戳弄着脊椎的凹陷,按摩着腰窝的敏感点,挤压着背肌的柔韧,从她紧窄的腰间一路蔓延到光滑的肩膀。

她的动作熟练得像一种仪式,充满了占有般的亲昵和情色的暗示。

然后,小遥突然抬起眼,直接穿透幻象,向窥视的小智狡黠地眨了眨眼。

接着,她做了一个让少年血液几乎沸腾的动作——她整个柔软的身体轻轻地、彻底地平压躺在了小霞的背上,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磨人韵律在她身上扭动,让她自己身体的起伏曲线紧紧贴合着小霞的背部线条上下滑动,她胸前那两颗早已硬挺的粉嫩顶端,若有似无地擦过小霞因汗液和防晒霜而闪亮滑腻的皮肤,留下湿亮的痕迹。

“呃啊!”小智的眼睛猛地再次睁开,瞪着头顶的星空,又一次。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这根本行不通!

他今天被这两个小妖精挑逗、撩拨、视觉轰炸的次数实在太多了,感官积累了海量的刺激,却始终没有得到任何形式的释放。

此刻,他那不听话的阴茎又一次痛苦地、愤怒地彻底勃起了,不仅狠狠顶起了单薄睡裤的前裆,形成一柱擎天的尴尬轮廓,甚至连厚厚的睡袋面料都被顶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醒目帐篷。

他绝望地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开始像条脱皮的蛇一样从睡袋里艰难地挪了出来。

夜晚的凉气瞬间包裹住他发烫的身体,但他顾不上了。

他摸索着穿上了那双放在旁边、鞋带散开的鞋子,甚至没完全系好。

在营火残余的微弱红光另一边,小霞和小遥似乎还没睡,窸窸窣窣的,夹杂着压低的、如同恋人般亲密的窃窃私语。

听到他这边明显的动静,她们的私语声立刻停了下来。

“嘿,小火焰猴~”小遥带着睡意却依旧戏谑的声音飘过来,“你不好好睡觉,爬起来要去哪儿溜达啊?”

“得……得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小智含混地咕哝道,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背对着她们,不敢回头。“尿尿。马上……就回来。”

两个女孩立刻默契地同时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带着了然意味的咯咯轻笑,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嗯哼~快去快回哦~别被猫头夜鹰 当成小拉达给叼走吃了!”小遥的语气充满了调侃。

“这片区域的森林里理论上没有猫头夜鹰的栖息地记录,”小霞的声音听起来比较冷静,但细微的颤抖出卖了她也在忍笑的事实。

“哦,得了吧霞霞~你不知道吗?就算全关都只剩最后一只猫头夜鹰,它也会冥冥之中被吸引过来,专门找到我们可爱的小智,然后试图一口吞掉他的~”小遥的比喻总是带着某种诡异的色情暗示。

小智脸颊烧烫,选择完全无视她们,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从营地边缘快速退开,匆匆走入黑暗的林地,直到走出去二三十米,觉得已经有足够的树木遮挡,确保绝对私密了才停下。

他找到一棵粗壮古老、独自矗立着的大橡树,庞大的树冠投下浓重的阴影,觉得这里应该可以了。

然后他背靠着粗糙的树干滑坐下来,冰冷的树皮透过薄薄的衣物硌着后背。

他紧张地、做贼似的环顾四周,确认只有月光和虫鸣,然后颤抖着手指开始解开牛仔裤的铜质纽扣。

我真不敢相信我居然真的要这么做, 他一边在内心哀嚎,一边抓住了冰凉的金属拉链,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猛地把它拉了下来。

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但他必须这么做。

否则他今晚绝对会失眠到天亮,第二天顶着黑眼圈被她们无情嘲笑。

他用拇指勾住牛仔裤和里面内裤的腰线,一口气将它们拉扯下来,刚好过臀部和勃起根部。

夜间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完全暴露的、火热的下体,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那只早已怒胀到极点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昏暗的光线下:颜色深红,青筋环绕,茎身坚硬如铁,顶端的小口不断渗出羞涩的晶莹,不受控制地轻微抽动着,仿佛在无声地渴望着、祈求着得到哪怕最轻微的抚摸和释放。

小智心情复杂地、几乎带着点厌恶地瞪着它。

这早已不是他第一次被自己身体这不受控制的激烈反应所困扰了。

有时候,当他在电视上看到那些衣着暴露、动作性感的宝可梦女孩进行激烈对战,汗水晶莹、身体纠缠;甚至只是在真新镇上,看到偶尔路过的、带着成熟妩媚宝可梦女孩的资深训练家时,那些性感裸体、曼妙曲线的形象都会在他脑海里疯狂萦绕,挥之不去,让他彻夜难眠,下身胀痛。

有时候,在深夜的被窝里,他甚至会忍不住偷偷地、罪恶地用手触摸自己的阴茎,但那短暂的摩擦总是很快被汹涌的肮脏感和羞耻感淹没,让他戛然而止。

在少数几次他鼓足勇气、颤抖着多揉搓了几下之后,他也从来没有胆量再进一步,探索更深的快感,总是在临近某个边缘时狼狈停手。

今天在宝可梦中心淋浴间里,被意外打断的那次,已经是他有史以来最接近失控边缘的一次了。

好吧,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纠结和羞耻感都滚开吧,他现在终于独自一人,远离了那双能洞察一切的清澈蓝眸和那双燃烧着紫罗兰火焰的调皮眼睛。

他需要,也必须,好好地、彻底地满足自己这具青春身体积压了一整天的、几乎要爆炸的原始需求。

小智颤抖着,用左手微湿的手指有些笨拙地、试探性地圈住了自己那根滚烫坚挺的肉茎。

仅仅是指尖与敏感皮肤最轻微的触碰,一股强烈如电击般的快感就猛地窜过他的腹股沟,让他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背靠着粗糙的橡树皮,仿佛它能给予他力量,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夜间空气,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任由幻想彻底主宰他的感官。

在他的脑海里,高清重播并升级强化了几个小时前的香艳场景。

小遥从身后紧贴着霞,但这一次,画面更加清晰,动作更加大胆,没有任何被打断的顾虑。

小遥那只原本只是搭在小霞髋部的手,此刻正充满占有欲地覆盖在她牛仔短裤紧绷的裆部,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其下柔软的凹陷。

那只手如同最灵巧的蛇,缓缓地、带着令人心痒的迟疑,在小霞短裤的金属拉链处暧昧地盘旋,然后,“嘶——” 地一声轻响,缓缓地将它一拉到底。

小遥的另一只手则从小霞那因为紧张或期待而微微起伏的胸前移开,灵巧地解开了她工装背心每边肩膀上的细窄背带。

布料失去支撑,柔顺地滑落,但仍被手臂勉强挂着。

小遥开始低头,在她光滑的后颈和绷紧的肩膀线条上印下一个个温热、湿润、细碎的小吻,如同雨点般落下。

与此同时,她的两只手都狡猾地向下滑去,手指钻进了小霞短裤松开的腰头里面,触碰到她更加纤细内裤的边缘,然后以一种极其缓慢、磨人的速度,将它们连同外裤一起,从她结实修长、微微颤抖的双腿上一点点褪了下去,直到膝盖弯处。

小智的手开始模仿着脑海中那只幻想之手,上下滑动起来,起初缓慢而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掌心包裹着柱身,缓慢却坚定地积蓄着令人眩晕的热量和摩擦的快感。

脑海中的画面继续燃烧。

小霞似乎被这番爱抚彻底融化了,她转过头,寻找着小遥的嘴唇,两人的唇瓣立刻如同磁石般吸附在一起,开始了一场深度、缠绵、湿滑的亲吻,她们的舌头毫不羞涩地相互探索、交缠、吮吸,发出细微而色气的啧啧声。

小遥的右手从小霞的腹部游弋而上,钻进了她背心的下摆下方,把它推挤、撩了起来,直到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和那对虽然青涩却形状姣好、尖翘挺拔的少女酥胸完全暴露在夜晚的空气与月光下。

小遥的指尖精准地找到并开始爱抚、揉捏那两颗早已硬挺、如同粉色蓓蕾般敏感无比的乳头,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搔顶端,引得小霞在他幻想中的身体阵阵颤栗。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溜进了小霞此刻已被褪到臀峰之下的内裤深处,直接覆盖在她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当小遥的整个手掌心紧紧贴住、甚至略带力度地按压在那片柔软湿润的耻丘之上时,小霞在他脑海中猛地仰起头,中断了亲吻,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的呻吟,腰肢如同弓一般,将身体更深地送入小遥的掌控。

“唔…!”现实中的小智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避免发出声音,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加快了力度和速度,更用力、更急切地抽动套弄着自己灼热的小鸡鸡,让那股积聚在下腹的灼热熔岩感愈发猛烈,几乎要冲破临界点。

幻想的高潮接踵而至。

现在,小霞似乎主动了起来,她转过身,如同雌豹般扑向小遥,比之前更深、更饥渴地吻着她,两个女孩仿佛要将对方吞噬般用力地将她们的嘴唇和身体压在一起。

小霞的手抓住了小遥那件红色无袖衫的侧边拉链,猛地一拉到底,而小遥则默契地趁机将小霞的内裤彻底褪过她挺翘的臀瓣,扔到一边。

两个宝可梦女孩如同被原始的欲火点燃,毫无节制地、近乎疯狂地纠缠在一起,动作间甚至带上了一丝温柔的暴力,她们互相撕扯、剥离着对方身上剩余的、碍事的布料。

小霞几乎没来得及完全抬起手臂,小遥就已经利落地把她那件黄色的工装背心从头上脱了下来,随意扔到了草丛里。

小霞则报复般地抓住了小遥衬衫敞开的衣襟,粗暴地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同样裸露的、年轻饱满的胸部。

接着她的手向下探索,抓住了小遥的短裙和里面的黑色骑行短裤的边缘,一口气将它们从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和臀腿上猛地拽了下来!

就在小遥的下体彻底暴露的瞬间,小霞的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地探了下去,两根手指大胆地、摸索着(小智凭本能想象着)插入了小遥那片已然泥泞不堪、火热紧致的私处。

而小遥则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将头从霞的嘴唇边移开,俯下身,张开温热的唇,精准地含住了霞一侧挺立的乳头,用舌头灵活地舔舐、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

热量和压力真的达到了顶峰!

现实中小智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聚集在他光滑的臀缝周围,他闭紧双眼,眉头紧锁,继续用手疯狂地、几乎有些粗暴地揉搓撸动着那根濒临爆发边缘的肉茎,越来越用力,频率快得像在发动什么引擎。

此刻,他脑海中的幻想场景再次无缝切换。

女孩们不再是互相亲热,而是一同抬起情动迷离的双眼,如同两只发现了蜜源的狩猎凤蝶,四肢着地,优雅又充满诱惑地向他爬来。

而他也不再是背靠森林里冰冷的橡树疯狂自慰,而是躺在了一张铺着奢华红色丝绒床单、堆满柔软羽绒枕头的巨大圆床上,他的鸡巴依旧骄傲地、青筋暴起地挺立在空气中,渴望着最终的归属。

“让我们来帮你解决吧,主人~” 那两个宝可梦女孩用甜得发腻、气息不稳的声音呢喃着,一左一右地依偎到他身边,光滑的肌肤贴上他的两侧腰腹。

“毕竟,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荣幸。” 小霞的眼神带着一丝霸道的温柔,而小遥的眼中则燃烧着淘气的火焰。她们每人伸出一只纤纤玉手,一上一下地、如同对待珍贵宝物般,共同复上了他灼热坚挺的男子气概,指尖轻轻梳理着他根部蜷曲的毛发,掌心感受着那剧烈的脉搏跳动。“我们…属于你。全部都是。”

“呃啊啊啊——!”

那股在他下腹部积聚、翻滚、膨胀到极致的热量与压力终于轰然爆发,如同破坏死光 般猛烈地冲向他的阴茎顶端!

那感觉就像他身体最深处一枚被点燃的烟花猛地炸开,所有的理智和束缚都被炸得粉碎!

他的臀部不受控制地猛烈向上挺动,一阵阵令人窒息又极度狂喜的痉挛如同浪潮般从他脊椎末端疯狂涌出,汇聚成一股想象中灼热而有力的喷泉,激射向空中(至少在他的感觉里是如此)。

小智无力阻止,也根本不想阻止这剧烈的释放。

他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愉悦的呻吟,他所有的肌肉都绷紧如铁,他在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的强烈阵痛中彻底崩溃了,被那一波强过一波、几乎要冲散他灵魂的快感浪潮彻底淹没,卷入了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狂喜的漩涡之中。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剧烈的浪潮缓缓退去。

那折磨了他一整天的熊熊欲火似乎终于被暂时满足,一切激烈的感知都慢慢地、慵懒地冷却下来。

小智感到他依然敏感的阴茎在他汗湿的手中逐渐变软、缩小。

他做到了。他真的…发泄出来了。

他瘫靠在树干上,气喘吁吁,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被汗水浸透,现在他不仅需要解决生理释放,恐怕还得找个地方偷偷洗个澡了。

小智带着一丝好奇和莫名的成就感,缓缓睁开了眼睛,想知道自己到底弄出了多大的一团糟。

………

什么都没有。

他的阴茎和周围的皮肤、毛发,虽然因为汗水和前列腺液而显得湿漉漉、亮晶晶的,但似乎并没有喷出任何想象中的、量大到能称之为“一团糟”的乳白色粘稠液体。

小智困惑地眨了眨眼,甚至用手摸了摸确认。

等等,不是应该有什么东西出来的吗?

不是应该有那种…小茂以前偷偷分享给他看的、那些藏在电脑深处加密文件夹里的“学习资料”中总是出现的、量大管饱的白色黏黏的东西吗?

而且刚才那爆炸般的感觉肯定是真的啊!

那么强烈的喷射感,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难道他身上有什么毛病?

他的身体构造和那些视频里的男人不一样?

他是不是…坏掉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击中了他。

如果是的话……当小霞和小遥最后发现他居然是个无法正常射精的“残次品”时,他该对她们说什么?

她们会不会失望?

会不会嫌弃他?

愚蠢, 他脑海里的一个部分低声说道,带着嘲讽,你怎么会认为她们最终会发现呢?

她们那种经验丰富、玩得很开的人,你怎么会觉得她们不会终有一天发现呢? 另一个更加悲观的部分立刻尖锐地回答道。

小智正坐在那里,裤子和内裤还尴尬地褪在他的腿弯,沉浸在高潮后的微微空虚感和对自己身体机能的深度担忧之中,这时他突然脊背一凉,猛地感觉到——自己正被什么东西死死地注视着。

他立刻像被针刺了一样猛地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提起裤子,心脏骤然狂跳。

“呃,喂?”他声音发颤地对着周围的黑暗问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有…有人在那儿吗?”

现在,他不再专注于缓解那灭顶的性挫折,才骤然意识到周围的环境有多么诡异和寂静。

森林的阴影似乎在月光下蠕动、加深,将大片大片的区域笼罩在完全看不透的、令人不安的黑暗之中。

连虫鸣似乎都暂时消失了。

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紧张地、幅度极大地环顾四周,眼睛拼命适应着黑暗。

什么东西都没有立刻跳出来攻击他。

他屏住呼吸,专心地竖起耳朵倾听。

唯一的声音是穿过树叶的微弱风声,以及极远处,似乎传来一声猫头夜鹰 低沉而模糊的叫声。

我只是太紧张了,自己吓自己。

他试图安慰自己,一定是高潮后的敏感和愧疚感在作祟。

他叹了口气,决定不管怎样,先把另一项释放完成。

他又把裤子褪下来一点,对着那棵橡树的根部,撒了一股憋了很久的、长长的、哗哗作响的尿。

温热的液体冲刷着树根,带来一种原始的释放感。

那花了好长时间才终于排空他的膀胱,但一旦完成了,他确实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理智也回来了一些。

他提好裤子,仔细地系上了皮带和纽扣。

然后,就在他系好皮带的瞬间,他清晰地听到了旁边不远处,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枯枝败叶被踩压的——嘎吱声。

小智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像受惊的凯西一样猛地转过身!那里有东西!绝对有什么东西在附近的阴影里看着他!但是是什么?在哪里?

他的瞳孔在黑暗中努力聚焦,在眼角最边缘的余光处,他似乎瞥见了一丝极其迅速、难以捕捉的动静。

有什么细长、光滑、颜色深邃的东西悄无声息地滑过不远处的一片草地,迅速地钻进了附近一个茂密的灌木丛里。

那东西的移动方式…像是蛇类,但颜色不对,阿柏蛇是紫色的,而且那影子似乎比阿柏蛇更粗壮、更…有力量感。

然后,仿佛是为了证实他的恐惧,那个灌木丛开始极其不自然地、剧烈地晃动起来,仿佛里面藏着一只正在发怒的尼多王!

现在,他那点残存的好奇心和研究欲已经被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小智转身就用尽全力地向营地的方向狂奔而去,脚步声在寂静的森林里显得无比响亮。

幸运的是,在他一路跌跌撞撞跑回去的路上,并没有什么东西从灌木丛里跳出来攻击他。

而营地那边,篝火的余烬只剩下一点暗红色的光,两个女孩的睡袋里传来了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她们似乎已经睡熟了。

仍然惊魂未定、微微颤抖的小智脱掉鞋子,像是寻求庇护般飞快地钻回了自己的睡袋,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他现在无比后悔刚才为了图省事而没有花时间搭起那顶小小的旅行帐篷,至少那层薄薄的尼龙布还能带来一点心理上的安全感。

他紧紧闭上眼睛,当你感觉到久违的、沉重的睡意终于如同潮水般向他袭来时,他几乎是感激地松了口气,即使那份对未知生物的恐惧还未完全消散。

他现在只希望,在他睡觉的时候,不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试图爬进睡袋里吃掉他。

小智在睡袋里不安地翻了个身,但当他这么做的时候,他扔在一旁的夹克口袋里,某个坚硬、带有明显金属圆弧轮廓的东西狠狠地戳了他的肋骨一下。

他皱着眉头,在半睡半醒间摸索着把手伸进了夹克口袋,手指在里面笨拙地掏着,直到触碰到某个又小、又冷、带着明显金属感和中央按钮凸起的东西。

那触感很奇怪。

他记得自己明明已经把小霞的那些精灵球都完好无损地还给她了。

他把它掏了出来,就着极其微弱的星光,发现自己掌心里躺着的,赫然是那颗粉紫色、顶部带黑色条纹的——装着那个紫色头发的火箭队成员(武藏)的人类球。

小智困倦地眨了眨眼,反应了好一会儿。

哦,对了。

他还得处理这档子破事呢。

他本来是打算把这个烫手山芋在常青市交给警察的,但是后来…后来发生了太多事,彻底忘了。

而现在,他还带着她。一个活生生的、敌对组织的、成年女性的罪犯,就这么被塞在球里,放在他的口袋里,跟他一起睡在荒郊野岭。

小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连忙像是扔掉什么脏东西一样,迅速把那个人类球塞回了夹克最深的的内袋里,并且仔细地扣好了纽扣。

光是知道这玩意就在身边,就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毛骨悚然和负罪感。

但这麻烦事…都得等到明天天亮再解决了。现在,沉重的睡意如同无形的毯子,温柔而强制地覆盖了他的意识。

他想,在他缓慢地、终于无知无觉地沉入梦乡之前,这真是…异常漫长、跌宕起伏、而且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足够诡异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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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 6

武藏……此刻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无法思考。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屈辱的泪水,甚至连一个像样的计划都无法在脑海中成形。

因为她还严严实实地被困在自己那颗粉紫色的人类球里,如同被封印在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之中。

感官被剥夺,时间感变得模糊,只有球内维持生命的基本能量场在无声流淌。

所以,就算她想咬牙切齿地咒骂那个该死的小鬼和那两个叛徒,就算她想疯狂撞击球壁试图挣脱,她也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是一件被遗忘在口袋里的“物品”,一个被迫的旁观者,缺席于外界正在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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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前,营地里……

“哦,你知道的,就算这片森林里只有一只猫头夜鹰,”小遥的声音带着懒洋洋的戏谑,从并排的睡袋里飘出来,“它也会冥冥之中被吸引过来,专门找到我们可爱的小智,然后试图把他当成肥美的尾立一口吞掉哦~”

小霞忍不住压低声音窃笑起来,身体因为笑意而在睡袋里微微抖动。

“是啊,”她轻声附和,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以小智今天这逆天的‘好运’来看,这可能性还真不小。”

两个女孩在宽敞的双人睡袋里紧紧相拥,像两只互相取暖的伊布,竖起耳朵听着小智窸窸窣窣、明显带着慌乱意味离开营地的脚步声,一路跌跌撞撞地扎进了漆黑的森林深处。

当她们敏感的听觉确定他已经完全听不见营地里的任何动静之后,小遥才抬起埋在霞颈窝里的脑袋,紫罗兰色的眼眸在星光下闪着狡黠的光,用气声低语道:“你知道他只是跑去自慰了对吧?绝对是。”

“嗯,那还用说!”小霞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但嘴角却勾着笑,“空气里那浓郁的、快要溢出来的青春期躁动和荷尔蒙气味都快把我熏晕了。老实说,他能憋到现在、忍了这么久才去找地方自己解决,还挺让人佩服的。定力算不错了。”

小遥发出了一连串如同珍珠落玉盘般的清脆笑声,重新舒服地依偎进小霞的肩窝,鼻尖蹭着她带着淡淡汗味的柔软肌肤。

“你说……我们今晚是不是对他有点太过火了?又是裸体出场,又是贴身调戏,还当着他面玩得那么嗨……”

“你肯定是那个最过火的带头分子!”小霞没好气地用手肘轻轻顶了一下身后的人,但身体却更紧地贴向对方温暖的怀抱,“而且,哦,顺便提醒一句?你还欠我一次呢。上次在睿智湖边,可是我‘帮’你‘冷却’下来的。”

“对,对,好好好~债主大人~这就连本带利还给你~”小遥拖长了语调,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蜜糖。

她那只原本搭在小霞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滑动,灵巧地钻过两人身体间的缝隙,然后如同一条狡猾的阿柏蛇,悄无声息地塞进了小霞松松垮垮的睡裤腰头里,指尖轻易地触碰到内裤边缘更深处那片已然有些温热湿润的柔软地带。

当小遥那带着略高于常人体温的修长手指开始精准而熟练地动作时——先用指腹轻柔地按压揉弄那颗隐藏的敏感珠核,感受到它迅速胀大变硬,然后指尖蘸取着不断渗出的爱液,开始在那翕张的入口周围画着诱惑的圈——小霞的呼吸骤然一窒,随即化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带着微微颤抖的轻柔叹息。

“哦……嗯……你这手艺……倒是从来没退步过……”

“当然好了~”小遥得意地哼了一声,如同被夸奖的喵喵,顺势在小霞微微发烫的柔软脸颊上重重地“啾”了一口,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那可是我! 专治各种‘不服’和‘不爽’~”

两个女孩就这样在容纳两人的睡袋里亲密地依偎、纠缠着,一同凝视着天鹅绒般夜幕上闪烁的繁星,而小遥的指尖则持续着那令人心神荡漾的“服务”。

小霞一直特别喜欢和小遥在野外像这样过夜,尤其是在现在这样凉爽的夏夜。

自从小遥成为火系宝可梦女孩后,她的体温就恒定地维持在一个令人舒适的高位,像个小火炉。

那感觉就像裹在一条无比柔软、会自动发热的高级电热毯里,而且这条“电热毯”还拥有着弹性惊人的胸部、灵巧的手指和一张伶俐狡黠的嘴。

“所以,”在享受了很长一阵子令人晕眩的酥麻快感后,小遥再次开口,声音因为埋在小霞颈间而显得有些闷,但指尖的节奏丝毫未变,“……小智。说真的,你觉得他……怎么样?”她轻轻咬了咬小霞的耳垂。

被那灵巧的手指持续抚弄着最敏感的部位,还要分神进行理性交谈,小霞微微皱了皱眉,发出一声介于不满和享受之间的哼唧。

“嗯?哦……我……嗯……我喜欢他。”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感觉思路都被下身一波波的快感冲散了,“不过……哈啊……不确定他作为训练家……会怎么样。他总是那么……紧张兮兮、慌慌张张的,像个没头没脑的小拉达……”

“嗯哼~公平地说,”小遥轻笑,手指恶作剧般突然加快了一点速度,感受到身下身体的瞬间紧绷,“大多数纯情小男生在和我们这种级别的美少女相处超过五分钟后,基本都会是那种可爱到冒傻气的反应。这是我们自带的‘混乱光环’,懂吗?”

“我猜……嗯……你说得有点道理。”小霞喘息着承认,“嗯……说起来,其实你认识他的时间比我还长一点呢。在那倒霉的宝可梦中心里。你……啊……你觉得他怎么样?”她反过来问道,试图转移一些注意力。

“哦,他超——级酷的!”小遥的声音立刻明亮起来,充满了欣赏,“我是说,当然啦,他看到我们互相调戏或者逗他的时候,脸涨得比我的火花技能还红,说话结结巴巴语无伦次,还一个劲地道歉,可爱死了!但他之前在宝可梦中心可是徒手就把火箭队那帮家伙狠狠地揍了一顿哦!超有行动力的!”

“我也是这么听说的!”小霞被提起了兴趣,暂时忽略了腿间作乱的手指,“据说他一个人就靠巧劲和勇气干掉了一只凶神恶煞的黑鲁加?”

“嗯哼!千真万确!”小遥用力点头,发丝蹭得小霞脖子痒痒的,“而且当那只阿柏蛇突然从后面勒住我脖子的时候(虽然没多大劲),他就那么毫不犹豫地跳了进去,一把抓住那臭蛇的七寸,三两下就掌控了局面!超帅的!”

“我打赌你当时心里暗爽到不行,”小霞哼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和了然的调侃。

“哦,你肯定也会爽到的,别装啦~”小遥坏笑着回应,同时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和速度,她的无名指和中指专注地、带着某种节奏感按摩揉搓着小霞湿滑的阴蒂,而原本在周围画圈的中指则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开始向那紧致火热的入口深处滑入了一小截。

“嗯嗯嗯……!”小霞忍不住发出一串赞许的、压抑的呻吟,腰部下意识地向上顶了顶,迎合着那入侵的指尖,“好……好吧。继续……说。所以你觉得他……呃……很有潜力。”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潜力无穷!”小遥肯定道,指尖的动作变得更加灵巧而富有侵略性,“这家伙不仅有天赋,有胆量,而且看起来真是个心地善良的甜心。再说,”她凑得更近,热气呼在小霞耳廓里,“他总会习惯我们这个样子的,嗯,你懂的,我们之间这种……亲密无间,还有我们逗他的方式。所以是的,我觉得他会成为一个非常非常棒的训练家……和伙伴。”她意味深长地加了最后一句。

“嗯嗯嗯……”小霞仰头看着璀璨的星河,感受着身体深处逐渐积聚的、令人战栗的紧张感,“你……哈啊……你这根本是……打算把他搞得神魂颠倒、死心塌地,对吧?”她半是陈述半是询问,声音已经带上了情动的沙哑。

正在小霞脖颈间贪婪地嗅着她气息、像只撒娇猫咪般蹭着的小遥,听到这句话突然爆发出抑制不住的大笑,甚至不小心对着小霞敏感的皮肤喷出了一大口温热的唾沫!

“我?”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以为那是你的目标呢! 你才是一直在偷偷用眼神‘标记’他的那个!”

“小遥,”小霞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很严肃,但颤抖的喘息出卖了她,“我也许是有点……嗯……变态的小爱好,但你才是个彻头彻尾、无可救药的女色鬼!你看所有长得还行的人眼神都像在看一块移动的甜点!”

“哦,你可别跟我撒谎!”小遥把那只空闲的手从睡袋里抽出来,湿漉漉的手指直接戳了戳小霞发烫的脸颊(让小霞小声惊呼了一下),“你一整晚都在对他眉来眼去、各种肢体接触!还主动亲他!你敢说你不是在撩他?”

“那是闹着玩的!因为我们在调戏他!这是两码事!”小霞强词夺理地反驳,身体却因为小遥另一只手突然加深的动作而猛地一颤。

“拜托~霞霞~”小遥拖长了声音,用鼻尖顶了顶她的下巴,“承认吧,你喜欢他。 就像我喜欢他一样。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确实很可爱,而且……嗯……感觉很不错。”她的手指再次深入了一些。

小霞发出了一声类似呜咽的哼声。

“我……我才认识他几个小时!你才是那个有机会亲眼见识到他有多勇敢和英勇的人!”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好吧~”小遥夸张地、如同歌剧演员般叹了口气,“那我来负责把他搞得神魂颠倒、欲火焚身好了。我们总得有一个人主动担当起这份‘重任’,不是吗?毕竟我经验‘丰富’~”她故意咬重了最后几个字,指尖狡猾地屈起,擦过内壁某个敏感点。

小霞的身体瞬间弹动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头顶。

“你……!嗯……!”她喘息着,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等等……小遥,你……哈啊……你有没有,嗯,你知道的,和男人真的……做过?”她的声音充满了好奇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

那句话让她身后的朋友立刻爆发出一阵更响亮、更欢乐的笑声,仿佛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我跟谁做去啊?”小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是在家接受私人教育的!而且我爸那个女儿控从来不让任何雄性生物(包括雄性的宝可梦!)靠近我三米之内!再说,”她的语气变得稍微正常了些,但依旧带着笑意,“就算镇上偶尔有那么一两个看得过去的可爱男孩,他们也整天忙着收集什么金属甲虫卡片,或者比赛谁吃泥巴吃得快,根本没人开窍关心女孩到底是什么构造!你呢?”她反问小霞,手指依旧没停。

“没有,”小霞老实地承认,声音细若蚊蝇,带着点挫败感。

“真的吗?”小遥惊讶地停止了笑声,把脸贴近小霞的,几乎鼻尖碰鼻尖,在极近的距离打量着她,仿佛想从她眼中找出撒谎的痕迹,“即使……即使是那些来你道馆挑战的家伙? 华蓝道馆不是号称‘最容易’的道馆吗?肯定有不少自我感觉良好的小白脸训练家去吧?”

“没有!”小霞皱着眉头重复道,脸颊更红了,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羞恼。

“我是说,”小遥不依不饶,指尖的动作慢了下来,但依旧保持着压迫感,“我知道那些年纪大的成年训练家是不被允许对你有非分之想的,但是……你肯定也遇到过几个和我们差不多年纪的小训练家,被打得落花流水后,用那种小狗般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你,想要被彻底‘征服’一番吧?所以,难道就没有哪个眼睛瞪得大大、长得还不错的小可爱,因为输光了钱付不起罚金,所以你‘灵机一动’,决定让他用他的——”

“哦,阿尔宙斯啊,快闭嘴吧小遥!”小霞终于受不了地呻吟起来,猛地用手肘向后顶了一下,同时在睡袋有限的空间里努力转过身,试图推开那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朋友(虽然这个动作反而让体内的手指进得更深,让她自己哼出了声),“没有!从来没有! 我说真的!别再瞎编了!你把气氛都破坏光了!”她气喘吁吁地抱怨道,感觉那股即将到来的高潮都快被这荒唐的对话给冲散了。

“哦!”小遥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有点过火,乖乖地、慢慢地把那只深入对方体内、沾满湿滑爱液的手从小霞的短裤里抽了出来,带出一丝暧昧的银线。

“对不起嘛……”她小声道歉,语气倒是很诚恳,“我只是……有点惊讶。所以……我真的是你的第一个(女性)?说真的?”

“是!说真的!”小霞没好气地确认,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感和被打断的极致而微微颤抖,一股莫名的烦躁感涌了上来,“现在能拜托你先安静一会儿,或者做点什么弥补一下吗?我这边正卡在一个非常难受的关头!”她几乎是吼了出来,但也只是压低声音的嘶吼。

那时候,小霞已经被小遥的连环炮问和突如其来的中止惹得心烦意乱,情欲和恼火交织,几乎要顾不上自己还没达到高潮的事实了。“所有来我道馆的训练家都……那么蠢!”她开始忍不住抱怨起来,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他们一个个都自以为是得要命!那么自大!那么爱吹牛! 简直让人恼火透顶!他们从来不把我当回事,就因为我是个‘小丫头’,即使我用水炮把他们轰得满地找牙!然后你还会遇到那种最恶心的,”她模仿着油腻的腔调,“‘嘿,小姑娘!你的大舌贝看起来真紧致啊,你可以随时把它塞进我的精灵球里,给我看看它的”夹紧“技能哦!’”

“哇哦,”小遥眨眨眼,“那搭讪词可真够蹩脚又恶心的。”她适时地表达同情,一只手重新温柔地环住小霞的腰,另一只手则安抚性地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

小霞用力地点了点头,委屈和愤怒让她的话匣子打开了:“然后!最气人的是!我那几个姐姐!她们居然还真的跟其中一些这样的家伙上床!就在他们那样不尊重我、看不起我的道馆之后! 而且总是那些最不尊重我的人!每当我说点什么,表示抗议或者不满,她们就只是互相交换个眼神,然后咯咯地笑,拍拍我的头,说‘小霞还小,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男女之间这些”有趣“的小游戏的~’!”她气得声音都拔高了,“那可是我的道馆!理论上我才是馆主!如果我想的话,我完全可以把她们那套愚蠢的水中芭蕾游泳表演给踢出去,那样她们就没什么吸引眼球的招数了!”

小遥安静地听着,把手更紧地滑到小霞光裸的、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肚子上,下巴温柔地搁在她的肩窝里。

“那……为什么不那么做呢?”她轻声问,语气里没有调侃,只有真诚的疑惑。

“因为……”小霞一下子哽住了,她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

哦,她私下里问过自己这个问题无数次了。

“因为……总得有人站出来当那个‘认真负责’、‘维持传统’的‘好人’,这就是为什么!”她的理由听起来甚至有点可笑,但却是她一直以来的坚持。

“而且……”小遥小心翼翼地补充,语气更加柔和,“人们确实花很多钱买票来看那个著名的华蓝美女水中芭蕾表演,而你呢……还有一大笔道馆的维修费、水电费和宝可梦的伙食费账单要付,对吗?”

“哦,拜托你能不能别再提这个了?”小霞猛地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戳中痛处的尖锐和难堪,“非得在这个时候算账吗?”

“……这就是为什么你不希望小智……至少是现在不希望他知道你其实是华蓝道馆的馆主?”小遥却仿佛没听到,继续轻声追问,一针见血,“因为你怕他知道了,就会把你和那个地方、和你姐姐们那些……‘名声’联系起来?或者……怕他会把你介绍给你的那些姐姐们?”

“我叫你别说了,小遥!”小霞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甚至有一丝受伤。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跌至冰点,陷入了一种尴尬而沉重的沉默。

睡袋里的暖意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小霞立刻后悔了,后悔自己突然爆发的脾气。

毕竟,小遥说的又没错,每一句都扎在事实上。

但她就是……就是还没准备好谈论这件事,尤其是在这种情境下,在她如此脆弱又渴望的时候。

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远处微弱的虫鸣与近在咫尺的、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小霞立刻就后悔了自己刚才突如其来的暴躁。

毕竟,小遥说的每一句话都像精准命中要害的水枪,戳破了她一直试图掩饰的不安。

但她就是……还没准备好把华蓝道馆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破事,尤其是她那几位让她又爱又怨的姐姐,摊开在这片本该只有星光与温存的夜空下。

那感觉像是把现实的污泥带入了唯美的梦境。

“所以……”过了一会儿,当沉默持续得足够久,久到让小霞开始感到一丝愧疚时,小遥小心翼翼地重新开口,声音柔软了许多,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伊布。

“你刚才……情绪有点小激动,说了一大堆哦。”

小霞深深地叹了口气,肩膀微微放松下来,将自己更沉地陷进小遥温暖的怀抱里。

“对不起嘛。”她低声嘟囔,指尖无意识地在小遥环抱着她的手臂上画着圈,“只是……唉。人真讨厌。复杂,麻烦,还总让你心烦。”

“那我为什么还死心塌地跟你混在一起,嗯?”小遥轻笑,用鼻尖蹭了蹭小霞的后颈,吸吮着她身上混合着汗水、青草和淡淡女性气息的味道,“我岂不是自找麻烦?”

“因为你不是‘人’意义上的那种讨厌鬼,”小霞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小遥近在咫尺、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紫罗兰色眼睛,忍不住也笑了,“你只是个彻头彻尾、无可救药的小疯子。我是说,哪个‘正常’的十二岁女孩会主动想变成一个被人类球收服、属于别人的宝可梦女孩啊?”

“哪个‘正常’的十二岁女孩能用她刚觉醒的意念力隔空炸飞一整个公交站牌?”小遥立刻伶牙俐齿地反驳,语气里满是自豪,像个炫耀新玩具的孩子,“我!就是我!只有我! 这超酷的好吗!”

小霞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身体随着笑意微微颤动。

“是啊,我知道。”她的语气软化下来,带着真实的宠溺,“但我喜欢的恰恰就是你这份疯狂。”她温柔地抚摸着小遥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

小遥的笑容变得柔软,她用自己的手覆盖住小霞的手,将其轻轻按在自己脸上。

“是吗?谢谢夸奖~”她握住小霞另一只空闲的手,引导它来到自己衬衫的拉链上,然后慢慢地、带着邀请的意味,将金属拉链一路拉了下来,露出里面平坦紧实的小腹和隐约的胸部曲线。“那么,作为回报……我送你我的胸部。好好享用吧,我最亲爱的训练家~”她眨眨眼,语气活像在献上什么稀世珍宝。

好吧,既然对方都这么“盛情难却”了。

小霞从善如流地、带着一丝好笑又期待的心情,将那只自由的手滑进小遥敞开的衬衫里,温热的掌心立刻包裹住一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挺翘隆起,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粉色乳头,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拨弄起来。

“你真是太客气了,”她模仿着对方戏剧化的腔调,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感受着指尖下那粒小豆豆在她动作下变得更加坚硬。

“嗯嗯嗯~”小遥赞许地哼吟了一声,像只被挠到舒服处的猫鼬斩。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身体更贴近小霞。

“所以……说回我们可爱的小智……”她巧妙地把话题又拉了回来。

小霞耸了耸肩,手上的动作没停,享受着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小遥逐渐加快的心跳。“嗯,他只是……那么……”她寻找着合适的词。

“热情如火?”小遥飞快地接话,语气暧昧。

小霞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手下故意稍稍用力捏了一下,引得对方轻呼。“小遥……”她警告道。

“但是是以一种非常、非常可爱的方式在燃烧!”小遥笑嘻嘻地补充,毫不在意那小小的“惩罚”。

“像只精力过剩、只会用撞击 的小约克!”

小霞摇了摇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嗯,我本来想说的是‘真诚’。还有‘笨拙得让人心疼’。他简直把他的心像个闪亮的徽章一样别在袖子上了,谁都能一眼看穿。”

“那袖子经过今天烈雀的洗礼,现在肯定已经破破烂烂、满是爪痕了,”小遥一针见血地指出,一只手滑下去,安抚性地揉了揉小霞今天被烈雀抓伤、此刻已经愈合但或许还隐痛的肩膀。

“唉。别提了。”小霞打了个哆嗦,“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另一只烈雀了。”她想了一会儿,仿佛需要更多慰藉,把另一只手也伸进了小遥的衬衫里,双手共同掌握、揉捏着那对温暖的绵软。

抚摸小遥的胸部总能让她感觉好一些,平静一些。

感觉就像在捏一个无比舒服、充满生命力的减压球,在某种程度上。

“但不管怎么说,”她继续道,指尖感受着乳肉的细腻纹理,“他明明是因为自己是个热血上头的白痴,差点害死我们俩,但危机来时,他还是让所有的烈雀都去追他,用自己当诱饵,就为了它们不会继续伤害我。然后他一路几乎是爬着跑到常青市,就为了救我的命。当他最后……把我从那个该死的人类球里放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结结巴巴地道歉,还真心实意地提出要放我走。” 现在想来,那份笨拙的善良依然触动她。

“那做法真是蠢得可爱,”小遥评价道,把胳膊更紧地搭在小霞身上,手掌滑下去,充满占有欲地覆盖在她紧俏的臀瓣上,轻轻揉捏着,“我是说,谁会放走像你这样战斗力强又诱人的小可爱啊? 换成是我,肯定用大师球 也得把你锁起来~”

小霞笑了,身体向后靠进小遥的怀抱。

“但他真的是那个意思!他是真的不希望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哪怕代价是失去我。” 这种纯粹的守护欲,在她经历的那些油滑和轻视之后,显得如此珍贵。

“他是个好人,”小遥表示同意,指尖悄悄探入睡裤边缘,勾勒着臀缝的曲线,“只是……对这个世界、对女孩、对‘那些事’……都还一无所知。但是,天哪,”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敬佩,“那个男孩想成为宝可梦大师的决心,可是比巨炭山还要炽热,比大岩蛇还要坚定呢。”

这点他确实毋庸置疑。

“那你……真的觉得他有那个本事吗?”小霞轻声问,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双手依然忙碌地抚弄着对方的胸脯,感受着乳尖一次次擦过掌心带来的微妙快感。

“哦,你肯定没见过他今天在宝可梦中心那副样子!”小遥立刻热情地叽叽喳喳起来,身体也因为兴奋而微微扭动,“他太棒了! 至少,对于一个昨天还是新手的家伙来说,简直是超常发挥! 行动力max!”

小霞挑了挑眉,手下动作不停,故意泼冷水:“他把人类球当成普通的精灵球扔向烈雀,还一脸认真地以为能收服它们,甚至错认成了波波。”这黑历史她能笑一年。

“所以他有个史诗级烂糟的开端嘛!”小遥毫不在意地挥挥手(尽管手还放在小霞臀上),“现在不是有你了吗? 你来教他,纠正他,打磨他。不是吗?”她的语气充满了信任。

“我猜是吧,”小霞承认道,她的两只手现在都专心致志地覆在小遥的胸部上,轻轻地、带着某种韵律揉捏着它们,感受着那坚硬的乳头顶着她发烫的掌心。

她忽然笑了起来,一种带着挑战和趣味的光芒在眼中闪烁。

“这实际上……可能会很有趣。 把他从一个菜鸟,培养成……”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而且是的,”小遥立刻宣布,仿佛在下战书,“我要把他搞得神魂颠倒、欲仙欲死。 这项伟大任务就交给我了!”

小霞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有点不情愿地把手从小遥衬衫里抽了出来。“不,你不会。”她的语气带着一丝莫名的占有欲。

“我会的。”小遥毫不退让,声音甜腻却坚定,“我要让那颗青涩的樱花宝 为我彻底绽放。”

“不!”小霞用肩膀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小遥,像只捍卫领地的小猫,“别碰他! 他是……他是我的训练家!”她找了个最正当的理由。

“我要像敲响铜镜怪 一样敲击那个男孩的心扉,”小遥脸上的顽皮笑容丝毫没有动摇,反而更盛,她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仿佛在念诵什么邪恶计划,“我要征召最聪明的胡地,让他们用精神力给我设计出完美的、无懈可击的撩汉机器,然后由一支怪力 大军连夜组装起来,专门用来敲。开。他。那。坚。硬。的。外。壳! 我要在那两片可爱的屁股蛋上插上我‘小遥邦’的旗帜,正式宣布这片沃土的主权! 我要像用‘滚动’技能的滚滚石 一样,把他摇得晕头转向、找不到北!我要——”

“好了!停!打住!”小霞终于受不了地伸出手掌一把捂住了小遥那喋喋不休的嘴,脸上又红又热,“你到底是为什么会对和他上床这件事这么执着啊?”她简直无法理解。

小遥轻而易举地就把小霞的手从自己脸上扒拉下来,握在手里把玩着她的手指。

“因为他很可爱啊! 傻乎乎的,又充满活力!再说,”她眨眨眼,语气变得狡黠,“如果你不肯‘帮忙’,那总得有人肯‘帮助’他完成这项成年礼吧?而且别忘了——”她拖长了声音,“你现在可是他的宝可梦女孩哦~ 理论上,你有‘责任’满足训练家的‘一切’需求~”

“好吧!”小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火斑喵,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小遥,双臂赌气似的交叉抱在胸前,但通红的耳根出卖了她的心情,“我……我来!我来和他睡觉!总行了吧! 不许你碰他!”

“好。”小遥立刻答应,速度快得惊人,脸上得逞的笑容几乎要溢出来。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小霞又有点底气不足地补充道,“……最终。 等时机成熟。”

“你有一个月的时间。”小遥的声音轻快地从耳后传来,像一道温柔的最终通牒。

“什么?”小霞身体瞬间僵住了,猛地又转过身来,在昏暗的光线下难以置信地瞪着小遥,仿佛她刚刚宣布要炸毁月亮。

“你——”她简直无法理解这期限是怎么算出来的。

“嘘……”小遥把一根手指轻轻地按在小霞柔软的嘴唇上,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一个月。 到那时候,我们应该已经深入月见山了,那里的洞穴又深又暗,气氛正好~所以那会给你足够的时间和私密空间完成‘任务’。”

“才一个月?”小霞的声音几乎带上了恳求的意味,“这太赶了!我还得教他怎么对战呢!”

小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手指却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滑动。

“嗯,规则就是这样。或者……如果你想现在就去找他,趁他可能还没睡熟,请便! 我甚至可以帮你按住他的脚哦~”

“……一个月。”小霞终于艰难地吐出了这几个字,感觉像签下了什么卖身契。

“哦,阿尔宙斯啊,这太诡异了。好吧。”她认命般地瘫软下来。

然后小遥那标志性的、胜利的笑容又回来了,灿烂得晃眼。

“那……我能在你完事之后……也来‘尝一口’吗?”她凑近,像分享小秘密一样低声问,眼睛里闪着贪婪又期待的光。

小霞无语望天(虽然只能看到睡袋顶),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过身背对着小遥,把后背留给她。

“可以,小遥。”她闷闷地答应,“在我完事之后……随你便。”

长长的一阵沉默之后,小遥开始用一种极低的、如同恶魔吟诵般的音调,在她耳边反复哼唱:“三人行。三人行。三人~行~三人~行~”

小霞又又又一次深深地叹了口气,用被子蒙住了头,却挡不住那魔音灌耳。

小遥咯咯地笑着,像个偷到甜甜蜜的熊宝宝,紧紧地依偎着她,把自己温暖的身体完全贴合在小霞的背上,感受着对方的心跳。

“那……我现在能继续用我的手指,帮你解决掉刚才没完成的事了吗?”她乖巧地问,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到了小霞的腰侧。

唉,算了。

一想到要在一个月内主动去引诱小智并夺走他珍贵的童贞这个荒唐又令人心跳加速的“任务”,小霞就感到一阵奇怪的、混合着紧张、羞耻和一丝隐秘兴奋的躁动。

她确实需要释放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压力。

“是的,拜托了,”她含糊地咕哝道,主动将臀部向后顶了顶,贴向对方。

小遥的手立刻熟练地滑回了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毫不犹豫地钻进了她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

这一次,她没有浪费任何时间去挑逗或者慢慢来。

中指径直滑入那片早已准备就绪、湿热紧致的温暖深处,而她其余的手指则开始在小霞充血勃起的阴蒂外部快速而老道地动作起来,精准地施加着压力。

小霞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彻底放弃抵抗,任由自己沉浸并享受着这番熟悉而强烈的感官体验,试图将那些关于小智、关于道馆、关于一个月期限的混乱思绪暂时抛诸脑后。

“你知道么,”小遥一边用指尖娴熟地探索、搔刮着内壁的敏感点,将那难以捉摸的高潮再次推向顶点,一边还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动的喘息和一丝戏谑,“你和小智的第一次……很可能会真的很让人失望哦~”她坏心地预言,“毕竟,你目前唯一的参照标准只有我……而我的‘服务’水准可是相当高的……他现在可能连前戏该怎么做好像都搞不清……”

“呃嗯……!”当那熟悉的、令人战栗的暖流终于再次达到崩溃的临界点,小霞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些许恼怒却更多是极致快感的轻柔呻吟,一股汹涌的愉悦浪潮瞬间将她高高托起,然后让她重重坠落,彻底融化成一滩柔软无力的泡沫。

然而,不幸的是,她还没来得及在这美妙的余波中多徜徉几秒,小遥就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似的,猛地把她深入的手指抽了出来,同时痛苦地尖叫了一声,整个人触电般向后弹开!

“嘶啊——!”

“小遥?”小霞皱着眉头,勉强从快感的眩晕中挣扎出来,困惑地转过身。“怎么……呃……”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小遥正难以置信地眨着她那双紫罗兰色的大眼睛,仿佛刚被什么东西狠狠吓了一跳。

而且,更诡异的是——她那一头柔顺的紫色长发,此刻竟然异常蓬松炸开,根根分明地竖立在她的头上,活像一只受惊的雷电兽或者被惹毛的火爆猴的鬃毛!

小霞完全愣住了,大脑因为刚才的高潮和眼前的奇景而彻底宕机。

她知道她应该问点什么,比如“你怎么了?”或者“发生什么事了?”,但她实在想不出该从哪里开始问起。

这景象太超现实了。

“你的……你的头发……”她最后只能呆呆地指出来,声音干涩。

小遥又眨了眨眼,显然自己也懵了。

然后她迟疑地举起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去摸自己的头顶。

当手指确认了那确实变得如同静电球般蓬松炸毛的状态后,她像是被烫到一样赶紧飞快地用手掌努力把它按压、梳理平整,试图恢复原状。

“你的私处电到我了!”小遥终于指控道,语气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委屈,指着小霞的下半身。

“什么?不,不可能!没有!”小霞立刻否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仿佛那里藏了什么危险物品。

“是,它绝对电到了!”小遥坚持道,揉着自己刚才深入对方身体的手指,“就在你刚才高潮的那一瞬间!一股很强的静电!就像……就像不小心舔了一下老旧汽车暴露的电线,或者摸了只野生的电击怪! 我指尖现在还有点麻呢!”

“嗯,它不可能是我!”小霞感觉荒唐极了,“我的私处又不是皮卡丘的电气袋!它不会放电,非常感谢!” 这指控太离谱了!

小遥皱起了眉头,仔细回想刚才的感觉:“我知道我感觉到了什么,小霞。那种独特的麻麻刺刺的感觉……就是你。”

“呃,不。因为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小霞的逻辑终于回来了,她拼命摇头,“因为我……我不会电击别人。因为我是……”她差点脱口而出“水属性”,但硬生生刹住了车,只是强调:“因为我就不会!”

“哈。”小遥扬起一道眉毛,表情变得探究起来,“小霞,你确定你——”

“晚安,小遥。”小霞猛地打断她,决绝地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她,并把睡袋拉高盖过了头顶,一副拒绝再交流的姿态。

“但是——!”小遥还想追问。

“晚!安!”小霞的声音从睡袋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结束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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