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的冒险:美少女猎人版![Ash's Adventure: Girls' Hunter Edition!] - 第6章 小霞和小遥,宝可梦少女二人组!

很抱歉这个系列经过很长时间才更新。

前段时间,生活大事件接连发生,使得没有太多精力放在这个系列的翻译上,直到最近才整理之前的翻译草稿继续。

当时太喜欢这部作品了,很大的精力都放在了润色细节上,整体翻译速度不高。

我会尽量按照之前的工作流程来对章节进行反复优化,保证风格不发生太大变化。

但因为字数缘故,每周只能保证半章节的翻译量。

直到下一次生活大事件的发生,,,,

另外,翻译不到位或者你有更好的改进方案,可以评论区指出或者私聊我,我会修改或替换。大家一起,让这个翻译更加出色

手动比心

——4月1日 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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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智正处在他人生中的第一个重大十字路口——这既是字面意义上,也是象征意义上无比重要的抉择时刻。

他独自坐在森林边缘一根潮湿而布满苔藓的圆木上,冰凉的露水透过他的裤子传递来一丝寒意。

眼前的泥土道路在他面前分岔,延伸向四个截然不同的未来。

原路返回将会回到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的常磐市,那条路绝对行不通,火箭队的阴影可能仍未散去。

往南走则会蜿蜒回到真新镇的家,回到妈妈温暖的怀抱和安逸却毫无挑战的生活——他当然不会选择回去,他的梦想才刚刚被迫不及待地、甚至有些残酷地拉开帷幕。

往西走,那条路理论上通往崇高的石英高原,穿过传说中考验实力的冠军之路,直达石英联盟大会的赛场——那是任何宝可梦训练师梦寐以求的终极圣殿,虽然有一天能踏上那条路是他内心最深、最热切的渴望,但他清醒地知道,以自己目前仅有的(还都不是自己的)宝可梦和这场荒唐遭遇后的烂摊子,离那一步还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那就只剩下向北的道路了,那条路直通幽深茂密的常磐森林,并从那里最终通往尼比市——这才是任何一位从真新镇出发、怀揣梦想的宝可梦训练师本该走的、最经典也最传统的道路。

只可惜,此刻他心中纠缠的另一个情感与道德的十字路口,远没有选择地理方向这么简单明晰。

他修长却带伤的手指间,正紧紧地、几乎有些颤抖地握着两颗冰凉而沉重的粉紫色人类球。

其中那颗顶部有着四道深刻爪痕的球里,装着那位如同火焰般绚烂、几乎以生命为代价从烈雀群中救了他的红发训练家。

另一个光滑完好的球里,则是她的宝可梦女孩,那位如同野火般不羁、在宝可梦中心与他并肩作战、为了保护乔伊小姐而身受重伤的勇敢女孩,她和第一个女孩一样,都是他性命当之无愧的拯救者,是真正的英雄。

起初,小智的打算简单而直接:把她们两个都放出来,真诚地自我介绍,然后尽可能清晰、诚恳地解释这疯狂的一切。

但事到临头,当冰凉的球体紧贴着他的掌心时,他却发现自己被一阵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恐惧所困扰。

那个红发女孩,小霞,很有可能会因为他间接害她受伤并最终“收服”了她而恨他入骨;而那个强大的宝可梦女孩也极有可能会因为他对她的训练家做出了如此“亵渎”之举而愤怒异常。

他甚至不知道她当初被“收服”的具体情况,但一想到她能面无表情地、果断地朝敌人脸上踢出炽热的火球,他就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须得万分小心行事。

风险评估告诉他,如果他把她们两个同时放出来,那个红发女孩很可能就会立刻以训练家的身份,直接命令她的宝可梦女孩把他烧成——嗯,一小撮随风飘扬的灰烬,以此来彻底洗刷他“收服”她所带来的巨大侮辱。

所以,逻辑告诉他,必须得一个一个来,逐个击破,或者更准确地说,逐个恳求原谅。

但即便如此,仅仅是想到要面对其中任何一个,他就感到胃部紧缩,手心冒汗。

他轮流举起每一颗球,放在眼前,仿佛要透过那冰冷的金属外壳看穿里面的灵魂,掂量着它们所代表的情感和物理重量。

“好吧,她是最有可能对我生气的那个,”他看着那颗布满伤痕的球,低声自语,脑海中浮现出小霞那双倔强而明亮的眼眸。然后他又看向另一颗光滑的球,那个神秘的战斗少女的身影立刻占据了他的思绪。“但她……她确实能轻而易举地把我点着,字面意义上的。不过……她好像也对我…有点好感?”他回想起储藏室里她那个鼓励的眼神和微笑,心底生出一丝微弱的希望。他再次回头看向第一颗球,陷入更深的矛盾。“而她……小霞,大概完全没有那种好感。但是话说回来,她一开始被‘收服’就是直接因为我,于情于理,让她先出来面对现实、获得解释,才是更公平的,对吧?而且,另一个还受着伤,乔伊小姐说过,在人类球里她感觉不到疼痛,恢复也会更快,所以现在把她放出来只会让她立刻承受伤痛,那太残忍了,我绝不能那样做。”

小智深深地呼出一口带着林木清香的夜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和恐惧都吐出去,拳头微微握紧。“好吧。那就这么定了。先是第一个。”

他将属于宝可梦女孩的那颗人类球小心地缩小,那微小的球体仿佛带着她残留的体温和火焰的气息,被他极其珍重地放进夹克的内侧口袋,紧贴着他怦怦直跳的心脏。

然后用双手重新握住那颗布满划痕、象征着一切开端的人类球。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这颗球不知怎么地,感觉比之前要沉重千百倍,仿佛承载着小霞的重量和他此刻全部的焦虑。

“好了,”他对着寂静的森林,也对着自己打气般地说道,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就这么办吧。面对它,小智。”

(闪回开始)

尽管那个冒失的男孩并没跑远,但当小霞终于甩开那些纠缠的烈雀追上他时,一切似乎都已经太迟了。

她不顾一切地冲进那片被狂风暴雨蹂躏得东倒西歪的田野,雨水立刻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视线一片模糊。

她正好看到他为了躲避烈雀们疾风骤雨般的攻击,慌不择路地冲下了一个陡峭泥泞的斜坡。

她想放声大喊警告他前面危险,但一声几乎就在头顶炸开的霹雳惊雷,如同天神怒吼般瞬间吞没了她所有的声音。

几秒钟后,在电光闪耀的刹那,她惊恐地看到他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瞬间就消失在了陡坡边缘,坠向下方的黑暗!

小霞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那群凶暴的烈雀像贪婪的秃鹰娜一样在悬崖边盘旋尖啸,显然准备下一刻就俯冲下去,将那个失去行动能力的男孩啄食殆尽。

如果他摔下去还没死,等这群愤怒的鸟类宝可梦收拾完他,他也绝对活不成了。

尽管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可能为时已晚,但小霞骨子里的倔强和那道馆馆主的责任感不容她放弃。

她再次咬紧牙关冲向那群烈雀盘旋的崖边,雨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手已经本能地摸向腰间,握紧了那两颗她最信任的精灵球,冰凉的球壳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海星星!宝石海星!”她压下心中的恐惧,用尽全力喊道,准备让她的水系宝可梦投入战斗,“我选择——”

“你们!”小霞将双手高举向空中,准备用最标准的姿势将她的宝可梦投入这场实力悬殊的救援战。

然而,什么也没发生。预期中的重量感和投掷感没有出现。小霞的手依然空空如也,她刚才还紧紧握着的、无比熟悉的两颗精灵球不见了。

小霞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雨水顺着她的睫毛流下。

然后她困惑地放下手,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仿佛第一次看见它们。

“嗯?”她下意识地翻过手背,又看了看手心。然后她焦急地拍了拍腰间的空置球带,又徒劳地摸索着全身的口袋。没有!一颗精灵球都没有了!“等等,怎么回事?我的球呢?”

就在那时,她猛地注意到,不仅她期待的事情没有发生,而且那些本已在发生的、充满威胁的事情,也全都戛然而止。

那场狂暴的、仿佛要毁灭一切的风暴就这么……停了,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头顶上,厚重乌云散去,夜空清朗,一只烈雀的踪影也找不到了,只剩下几颗疏星和一轮弯月。

而且,诡异的是,现在是宁静的夜晚了,而之前明明是风雨交加的白昼!

此外,她不再身处那个被风暴蹂躏、泥泞不堪的田野,而是站在一片相当宁静、弥漫着草木芬芳的森林空地里,脚下是柔软的草地而非泥浆。

发生了什么事?

一件巨大的、超出她理解范围的事情发生了。

她被移动了,时间毫无疑问过去了相当一部分,而她对这中间的一切毫无记忆!

但到底是什么?

到底……

然后,她的目光猛地锁定在附近站着的那个男孩身上。

是他!

就是那个鲁莽地骑着自行车撞倒她、偷看了她……咳,就是那个她之后试图去救的男孩!

此刻他正干干净净、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身上甚至还多了包扎的绷带和一个背包,而不是像一滩烂泥一样凄惨地躺在山脚下等着被烈雀分食。

不过,至少他还活着,看起来安然无恙,这让她松了口气。

但他脸上那副表情——一种混合着极度紧张、愧疚和腼腆的傻笑,就好像他偷翻她装内衣的抽屉时被当场抓住了一样——却让她立刻警惕起来。

“呃,你好!”他笨拙地挥了挥手,发出一种紧张到极点的干笑声。

“哦,是你啊,”小霞双手抱胸,试图让自己显得镇定且有气势,尽管内心充满了问号,“呃,嗨?”她上下打量着他,眼神锐利。

“是啊,是我!”男孩说着,尴尬地挠了挠他那头标志性的黑发后脑勺,眼神飘忽不定,“呃,谢谢你刚才帮我!真的!你真是救了我的命!”他的感激听起来真诚,但那份不自然的热切更让人起疑。

“别……客气?”小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好吧,至少从结果来看,她的救援行动似乎是成功了,但她真希望自己能记得中间那该死的过程。

“嗯,好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我发誓我们刚才还在一片该死的田野里,狂风暴雨,但现在我们却在常磐市郊外的森林交界处。”她指出了第一个明显的不合逻辑之处。

“是啊,嗯,你看,事情是这样的——”男孩试图开始解释,声音有些发虚。

“而且,当时是白天,还下着瓢泼大雨,但现在是晚上,天还他妈晴了,”小霞继续列举,她的侦探模式开启了,一步步逼近他,“而且你当时浑身是泥、狼狈不堪地躺在那该死的山脚下,但现在你却……”她的话语停住了,再次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全身体扫描。

她仔细地审视着这个男孩,目光从他的沾着新泥的鞋带一路向上,扫过他换上的干净裤子,腰间的精灵球腰带(现在是满的),包裹着绷带的手臂和额头,最后停留在他那同样干净了许多的红色帽子下、那双躲闪的棕色眼睛上。

仔细想想,从他坠崖到现在,有几件事明显不一样了。

自从她上次见到他以来,这男孩不仅把自己弄干净了,还处理了伤口。

有人给他进行了专业的包扎,而且包扎得还不少,几乎像个木乃伊。

另外,他还多了一个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崭新背包,仿佛经历了一次大采购。

男孩在她的X光般的注视下明显畏缩了一下,脸颊泛起红晕,但他并没有试图阻止或者回避她的审视。

哦,是啊,他绝对知道些什么。

他这副样子简直是“我心有鬼”的活体广告。

“好吧,”小霞抱起手臂,沉思片刻后说道,语气变得低沉而严肃,“发生了某件大事。而我错过了。到底是什么?”她的目光如同钉子般钉在他身上。

“呃,是啊,关于那个。”男孩剧烈地咳嗽了一声,仿佛喉咙被堵住了,“你看,就在你出现、试图救我的时候,你可能,算是,呃……差不多被闪电击中了。”他几乎是用气声说完了最后几个字。

小霞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我……被闪电击中了?”她重复道,试图消化这个信息。

“是啊。”男孩郑重地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后怕。

“哦。呃,好吧。”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身体,似乎想找到一些焦黑的痕迹或者不适感,但什么都没有。她感觉……出乎意料的好。

她真的被击中了吗?

这想法想起来确实有点令人不安,但既然他提到了,这似乎又是唯一能解释那短暂失忆和场景剧变的理由。

那些闪电当时确实离得很近,震耳欲聋,而她当时正站在空旷地带,可能是那片田野里除了几棵倒霉的树之外最高的东西了。

好吧,如果这是真的,那确实能解释记忆的缺失和当前的混乱了。

但为什么她现在感觉这么好?

精力充沛,甚至连一点酸痛都没有?

为什么她是在这个男孩身边站着醒来,呼吸着森林的新鲜空气,而不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插满管子?

“对!千真万确!”男孩似乎下了决心,继续说了下去,语速加快,“而且你当时情况非常、非常糟糕!浑身……呃……冒烟。我必须得赶紧带你到安全的地方。但我不知道你还能撑多久,而且我们离能帮忙的人又那么远,所以——”

小霞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打断了他。“等等,你是在告诉我,我快死了?”她的声音带上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男孩羞愧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看她。

“呃,是啊,”他小声承认,用脚尖不安地拨弄着一块小石头,“你当时……看起来确实是。”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沉重的负罪感。

小霞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真正的震惊和…一丝恐惧。

快死了?

她当时……快死了?

但这太不公平了!

她当时是在做好事,是在救别人,一个因为自己的愚蠢和鲁莽才陷入危险的陌生人!

而那却差点让她被闪电劈死?

这是什么狗屁因果报应?!

但如果那也是真的,那她为什么现在没事了?

他们俩当时在荒郊野外,被困在一场毁灭性的大风暴中央!

没有任何医疗设备,没有宝可梦中心,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俩是怎么活下来的?

无数的疑问如同沸腾的气泡在她脑海中翻滚。

“但-但是,我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你死啊!”男孩继续说道,他的声音现在因为激动而高了八度,“我的意思是,我当然不能!毕竟是你先不顾危险来救我的!你那么勇敢!但是……”他痛苦地畏缩了一下,仿佛接下来说出的话会带来巨大的后果,“好吧,拜托,拜托,拜托你答应我,听完之后你不会生气!求你了!”

小霞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每次有人事先让她“别生气”,通常都是因为他们做了些她绝对有理由暴怒的事情。

这是经典的做贼心虚开场白。

“为什么我会生气?”她的声音降温了几度,带着明显的怀疑。

“我……”男孩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潜入深水,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如同蚊蚋般的低沉声音咕哝道,“我……算是……把你给‘收服’了。”

他的声音几乎轻如耳语,但在这寂静的森林里,小霞的每一个听觉细胞都准确地捕捉到了这几个字,而他说的话,起到的效果与他期望的“不让她生气”恰恰相反,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

“什——么,”她用一种低沉、缓慢而极度危险的语气说道,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空气中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我……我算是——我不得不!”男孩试图解释,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你‘收服’了我?”小霞的声音猛地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羞辱。

她猛地向前一步,一把抓住男孩夹克的翻领,用力将他拉近,迫使他的脸凑到自己面前,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中倒映出的、自己因为暴怒而涨红的脸。

“你是认真的吗?你‘收服’了我?我现在成了你的宝可梦女孩了?你这个——”

“我必须这么做!”他几乎是哀嚎着辩解,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你当时快死了!这是唯一能保住你性命的方法!人类球里有最基础的生命维持系统!”

“哦,是吗?”小霞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度讽刺的冷哼,“说得真好听!呵,我打赌你对每个被你用这种蹩脚借口剥夺自由的女孩都这么说!”她用力推了他一把。

他的腿猝不及防地撞上了身后那根圆木的侧面,顿时失去平衡,惊叫着向后一仰,笨拙地摔进了另一边柔软的灌木丛里,发出窸窣的响声。

小霞如同被激怒的猫鼬斩,利落地跳过圆木,大步走到摔得七荤八素的男孩身边,居高临下地怒视着他。

然后,当他试图挣扎着坐起来时,她抬起一条腿,用穿着的运动鞋粗暴地踩在他的胸口,微微用力,将他重新钉回在地上,阻止他起身。

这个姿势充满了侮辱。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她俯下身,对着他咆哮道,粉色的发丝因激动而颤动,“承认吧!你只是想要个免费的小女孩陪你玩过家家,伺候你,和你做爱,而你学校里所有的女孩都看不上你这个毛毛躁躁的愣头青,所以你才——”

她的声音突然毫无征兆地渐渐弱了下去,如同被掐住了脖子。

因为她预想中的画面没有出现——男孩并没有因恐惧、懊恼或羞愧而窘迫地抬头看着她,也没有试图奋力挣脱或者逃离她的怒火。

恰恰相反,他…他在哭。

而且不是那种小声的、试图博取同情的抽泣,而是彻底崩溃的、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是那种只有在一个人感到彻底绝望、被负罪感压垮、完全不在乎有谁会看到或听到时的,毫无形象和尊严可言的痛哭。

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眼眶中涌出,滚落脸颊,混入泥土和草叶。

“我-我-对不起!”他在剧烈的抽噎中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破碎不堪,“但-但我真的不知道还能-还能做什么!而且你那么勇敢、那么坚强、那么……美丽,你-你-你受到这么重的伤害全都是因为我!哦,阿尔宙斯啊,我真的真的太太太对不起了!我只是想救你……我没想到会这样……对不起……”他语无伦次,哭得浑身发抖。

当小霞低头看着这个在她脚下痛哭流涕、脆弱得像个迷路孩子的男孩时,她突然间有了一个非常奇怪且颠覆性的认识,一个她不确定该如何反应和处理的认知。

这个男孩……他妈的……是在说真话。

她一听就知道谁在撒谎。

她从小在嬉闹的水系道馆和三个性格鲜明(甚至有点吵闹)的姐姐中间长大,她懂那些油嘴滑舌、试图用花言巧语蒙混过关的家伙,懂那些精于算计、玩弄人心的骗子,更懂那些眼神闪烁、内心藏着龌龊心思的变态。

说真的,她自己有时候为了道馆运营或者耍点小聪明,也算半个忽悠人的专家,同类总能认出同类。

作为全关都地区最年轻的官方认证道馆馆主,拥有三个比她年长、更懂得如何展现女性魅力(有时过于展现了)的姐姐,这意味着她从小到大见识过各种各样心怀鬼胎或别有目的的人来到她的华蓝道馆。

但她同样也能敏锐地识别出罕见的、笨拙的诚实。

尽管此刻的男孩看起来可怜兮兮、一塌糊涂,但她从他身上,从他的眼睛里,从他的每一句破碎的哭喊中,闻不到一丝一毫谎言和虚伪的味道。

只有铺天盖地的后悔、恐惧、真诚的感激和…一种奇怪的、想要负责到底的决心。

“你真的……在跟我说实话,”小霞的声音不自觉地的柔和了下来,带着一丝不可思议,“你……居然在说真话。”她陈述着这个让她倍感意外的事实。

虽然男孩现在用手臂胡乱地捂着脸哭泣,但他还是艰难地、用力地点了点头,呜咽声证明着他的情绪依旧激动。

“哦。”小霞发出一个单音节,内心的愤怒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乱糟糟的情绪。

她脚下的力量不自觉地松懈了。

小霞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完全挪开了踩在他胸口的脚。

她甚至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扶他起来,但手臂伸到一半又停在了空中,不确定该怎么做,因为即使这个男孩说的是百分之百的真话——而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是——他也的的确确在事实上剥夺了她的自由和独立身份。

无论从哪个法律或世俗的角度看,她现在都是他的所有物,他的“宝可梦女孩”,而这需要一些…相当长的时间来心理适应和接受。

但同样明显的是,他做出这个决定并非出于恶意或私欲,他只是在那电光火石的绝望时刻,觉得那是唯一能救活她的选择。

小霞至少能读懂这一点,并且…不得不承认,如果位置互换,她可能也会考虑类似极端的手段。

最终,她深深地叹了口气,像是放下了某种重担,将手完全伸了出去,悬在他的上方。

男孩的抽泣声开始渐渐平息,尽管眼泪还在不停地流淌,肩膀微微颤抖。

不过,当他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她伸向他的、代表着休战与和解的手时,他整个人僵住了,然后缓缓抬起他那张哭得乱七八糟、满是泪痕和污泥的脸看着她,他那双湿漉漉的、如同受惊幼犬般的棕色大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和一种小心翼翼的、几乎像是在恳求宽恕的神情。

小霞对他肯定地点了点头,眼神不再凶狠,而是带着一种复杂的平静。

男孩犹豫了一下,仿佛不敢相信,然后才颤抖着、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沾着泥土的手,握住了她伸出的手。他的手心滚烫而潮湿。

小霞默默地、稍微用力地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他站起身后,下意识地拍了拍夹克上沾着的草屑和泥土,然后用还算干净的袖子胡乱地擦了擦哭红的眼睛和鼻子,样子看起来可怜又有点好笑。

小霞寻思着自己该不该说点什么安慰或者总结性的话,但发现自己喉咙发紧,完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于是她选择了沉默,只是看着他。

而他也是,只是偶尔飞快地瞥她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却不再充满敌意的沉默。

然后小霞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过身,坐在了那根圆木上,一只手臂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则无奈地捂住了脸,手指插入粉色的发丝间。

太多的信息、太多的变化向她袭来,情绪如同过山车,她甚至不知道该从哪一件开始梳理和处理。

片刻之后,那个名叫小智的男孩,小心翼翼地、几乎悄无声息地在她身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保持着一点距离,身体微微紧绷。

小霞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

“嗯……”男孩轻轻地咳了一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我叫小智,顺便说一下。小智·凯彻姆。”他的自我介绍简单而直接。

小霞起初没有反应,只是从指缝间斜睨了他一眼。而那个男孩,除了这句话之外,也没再急着多说什么。他只是安静地等着,仿佛在等待审判。

然后,伴随着一声悠长的、仿佛吐出了所有郁结之气的叹息,小霞放下了捂着脸的手,抬起头,目光投向从繁茂树叶间隙中窥视下来的、苍白的月亮,月光在她依旧复杂的眼眸中跳跃。

“小霞,”她终于开口说道,声音平静了许多,“我叫小霞。”这是她第一次向他透露自己的名字。

“小霞?”小智重复了一遍,然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语气变得明亮了一些,“那-那真是个很好听的名字!”他的赞美脱口而出,没有任何修饰。

他是在跟她耍滑头,用这种简单的恭维讨好她,还是真的就这么…质朴的真诚?

老实说,基于之前的观察,小霞内心强烈怀疑是后者,尽管这在一个刚刚“收服”了她的人身上显得极其怪异。

而且说实话,这种毫不做作的直球,感觉还挺……新鲜的,甚至有点可爱。

她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决定。“好吧,”她转过身,正面看着他,表情认真,“我想……我该谢谢你。”

“什么?哦,不-不!不,你不用谢我!我的意思是,这都是我的错才让你陷入危险——”小智立刻慌乱地摆手,急于否认。

“不,我是认真的,”小霞打断了他,语气坚定,“我的意思是,冷静下来客观地想,我可能无论如何都会因为离战场太近而被闪电波及击中。就算没有,你用的方法……虽然离谱至极,但也确实算是相当急中生智了,在那神志不清的时刻想出的办法,毕竟他救了我的命,这是事实。”她看向他,努力挤出了一个淡淡的、略显别扭却真实的微笑,“所以,谢谢你救了我。还有,呃,对不起刚才对你大喊大叫,还把你推倒踩了你。”她指了指他身上沾着的草叶。

即使在苍白的月光下,小智脸上的红晕也瞬间变得清晰可见,如同熟透的柿子。

他像是被这突然的道谢和道歉惊到了,大声地、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然后猛地移开了视线,盯着自己的鞋子,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小霞看着他这副纯情又窘迫的模样,忍不住微微歪了歪头,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哇,他这么容易就害羞脸红了。

简直就是她遇到的那个自信过剩、到处沾花惹草的小茂·大木的完全反面。

这感觉确实非常奇怪。

小霞不是没有想过,或许迟早有一天,会有人“收服”她。

在这个世界上,强大的训练家被更强大或更幸运的训练家“收服”并非闻所未闻,尽管极为罕见且充满争议。

但她从未真正期待过那一天的到来,甚至相当抗拒。

光是看到那么多训练家对待他们宝可梦女孩的方式(从忽视到过度“宠爱”再到明显的虐待),就让这个想法变得非常没有吸引力。

极少数人似乎是正派好人,会尊重她们的意愿,但这也不足以让她真的想要放弃自由,尤其是即使是那些好人,也仍然倾向于把他们的宝可梦女孩当成某种…私人的、带有占有意味的伴侣或小妾。

但现在,它发生了,而且比她预想或准备的要早得多,得多。

而做到这件事的……居然是眼前这个孩子。

这个紧张、脸红、容易慌乱、看起来就像他这辈子甚至都没认真考虑过要怎么和女孩正常说话的孩子。

这……感觉超现实,又有点荒谬的滑稽感。

然而,矛盾的是,也正是这个孩子,在烈雀群的疯狂攻击下,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仇恨都从她身边引开了,尽管他清楚地知道那可能会让他自己丧命。

他在自己同样受伤的情况下,迅速地想到了唯一能救她命的极端方法并实施了。

而且他在有机会做任何事之前,就主动把她放了出来,并为自己的行为诚恳道歉,痛哭流涕——而他本可以……为所欲为。

这和她预想的任何一种“被收服”的场景都非常不同,她仍然不知道该怎么想,内心充满了混乱的、未曾预料到的情绪。

两个孩子就这样并肩坐在寂静的森林圆木上,谁也没有再说话。

其中一个是经验丰富、游历甚广、声名在外的水系宝可梦专家兼道馆馆主,她从七岁起就开始训练来自深海的神秘怪物,如今十岁的她已经独立经营着自己的道馆,应对过各式各样的挑战者和突发事件。

然而现在,她却完完全全地、在法律和精灵球的契约上,属于坐在她身边的这个胆怯、受伤、羞涩、却有着一颗赤诚之心的新手训练家,一个似乎天生有本事一头栽进最大的麻烦里,并且即使在没有麻烦的地方也能凭本事把它搅出来的男孩。

然后,小霞终于长长地、彻底地叹了口气,仿佛将最后一丝纠结呼出体外。

“好吧,”她说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果断,“别发呆了。把从我‘被闪电击中’之后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都告诉我。不许漏掉任何细节。”

小智明显地咽了口唾沫,肩膀绷紧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嗯-嗯,好、好的,”他结巴了一下,开始努力回忆,“这一切……其实都是从今天早上开始的……呃,实际上,是从昨天晚上,我因为太兴奋睡不着,不小心把闹钟扔到墙上砸坏了开始的!”他的故事,以一种极其…小智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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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 1

那一刻,常磐市宝可梦中心的乔伊小姐,正独自面对着她职业生涯——乃至人生中——最为黑暗和艰难的难题。

她被迫坐在一张冰冷、坚硬、毫无舒适可言的金属椅上,置身于一片令人窒息的、纯粹的黑暗之中。

她的双眼被一条厚厚的黑色织物眼罩紧紧蒙住,尽管在这本就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这眼罩更多是一种象征性的羞辱,而非实际的视觉遮蔽。

她的双臂被极度不适地反扭到身后,与冰冷的椅背牢牢绑在一起,手腕则被强制套进了特制的黑色拘束具里——那与其说是手套,不如说是将她整个前臂直至肘部都紧密包裹住的无指圆筒套,材质僵硬而冰冷,彻底剥夺了她手指的任何细微活动能力。

而这副拘束具的末端,又被沉重的金属镣铐死死锁在了椅子背后的横杠上。

但这远未结束。

她的双腿遭遇了同样的厄运。

直到膝盖的大腿被强行塞入同样材质的平底皮质拘束筒,筒身紧箍着肌肤,勾勒出腿部的轮廓。

随后,几圈坚韧的皮带以近乎残忍的力度缠绕上来,将她的双腿分别死死固定在椅子的两条前腿上。

捆绑的方式极其下流,皮带深陷入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软肉,迫使她那两条原本并拢的修长美腿,被强横地向身体两侧掰开,形成一个极其淫靡的、双腿大张的“M”形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女性最隐秘的部位——那片柔软饱满的阴户,包括微微隆起的大阴唇、甚至其间若隐若现的湿润缝隙,以及后方那紧涩的菊蕊——都毫无遮掩地、彻底地暴露在冰冷的地下室空气中。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人造的、刻骨的寒冷,温度被刻意调节并维持在远低于常人舒适感的程度。

在正常情况下,这点低温在她繁忙的护理工作中根本排不上号,但她此刻的彻底赤身裸体——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外,包括那因寒冷和恐惧而紧绷的乳尖,那微微颤抖的小腹,以及那被迫敞开、瑟瑟发抖的娇嫩私处——却让这低温变成了某种酷刑,加剧着她的无助和脆弱。

当她被那背叛她的君莎“移交”到常磐市这个形同虚设的警察局时(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地方简直就是火箭队操控下的一个黑色笑话!),她没有被像一位被俘的医疗专业人员那样从正门带入,而是被警车直接开到了建筑物后方,那里有着巨大的、仿佛仓库般的金属升降门,通常是用于接收大宗货物或……不宜示人的“特殊物品”。

其中一扇门伴随着沉闷的电机声滑开了刚好足够君莎那辆黑色轿车挤进去的缝隙,车一驶入,门就立刻在她身后轰然关闭,将她彻底留在了这片未知的黑暗与寂静之中,仿佛被吞入了巨兽的腹腔。

然后,就在她坐在车里,心脏狂跳,竭力思考着何等残酷的命运在等待她时,顶灯骤然亮起,刺目的白光晃得她睁不开眼,而那辆车也瞬间被一群穿着熟悉制服的、沉默而高效的火箭队成员包围了。

乔伊小姐痛苦地闭上眼(尽管戴着眼罩),努力不去详细回忆接下来发生的、如同噩梦般的一幕幕:他们如何像拆卸包装一样粗暴地撕开车门,无数只手伸进来,将她如同货物般拖拽而出。

如何四人一组,毫不怜香惜玉地抬起她的手脚,完全无视她出于本能的、徒劳的踢打和尖叫,将她抬离地面,运进了这个更加冰冷、空旷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回音的房间。

如何效率极高地将她剥得一干二净,撕扯掉她象征着职业与尊严的护士制服、贴身的纯白内衣,甚至粗暴地扯下了她头发上那枚可爱的粉红色发夹,让她精心打理的粉色短发狼狈地散落。

如何将那冰冷僵硬的拘束具和靴筒强行套在她挣扎的脚踝和手臂上,如何将她重重地摔进这把金属椅子里,如何毫不留情地将她的手臂拧到背后扣死,如何更是故意地将她的双腿大大地拉开、固定,形成一个展示般的屈辱姿势。

她曾一度绝望地以为他们当时就要当场强暴她,恐惧的泪水混合着屈辱的汗水滑落,但他们却只是在进行一套冷酷的流程:检查镣铐是否扣牢,然后用粗糙的麻绳在她胸前、腰腹间进行加固捆绑,绳索深陷进她柔软的肌肤,最后用眼罩彻底蒙蔽了她的世界。

然后,他们就离开了她:独自一人,赤身裸体,充满前所未有的恐惧。

寒冷让她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又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而那紧缚着她乳房上下方的粗糙绳索,也开始带来持续不断的、灼热般的摩擦痛感。

但这还不是最糟的。远远不是。

当火箭队队员们剥光她时,其中一人曾用一支冰冷的注射器迅速而精准地刺了她光滑的肩膀一下,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推杆。

那才是最令人恐惧的部分。

他们给她注射了什么?

某种缓慢发作的毒药,准备让她在痛苦中悄然死去?

某种神经兴奋剂,让她对即将到来的折磨和疼痛感受得更加清晰锐利?

还是某种邪恶的精神控制药物,旨在瓦解她的意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她独自一人坐在这极致的不适中,被困于黑暗、寒冷、赤裸与无助的炼狱,她慢慢地、惊恐地意识到体内萌生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一种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从她身体最核心深处生根发芽,并迅速将其滚烫的卷须蔓延至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的奇异感觉。

起初,乔伊小姐试图用理智去压制和忽略它。

这没什么,她徒劳地告诉自己,牙齿因寒冷和某种别的情绪而微微打颤。

只是我的身体对极端压力、束缚和赤裸处境产生的自然生理反应。

肾上腺素、皮质醇……混合作用。

火箭队队员们粗暴地对待了她,而现在她被以极具暗示性的方式捆绑着,还一丝不挂。

她在护士大学时曾和室友出于好奇稍微接触过一些关于束缚文化的资料,虽然远不足以使其成为一种习惯或爱好,但足以让她的身体潜意识里将其某些元素识别为一种可能带有色情意味的活动。

仅此而已。

一定是这样。

但接着,她的胯间开始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细微而持续的刺痛感,她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产生一种焦躁的、不由自主的收缩冲动,一种深层的、的空虚的痒意从女性最隐秘的深处弥漫开来。

令她极度惊恐和羞耻的是,结合火箭队的恶名和身体的确切反应,她瞬间明白了他们对她做了什么。

那支注射剂是高效能的合成催情剂!

乔伊小姐在医疗行业的黑暗面传闻中听说过,火箭队有时会给他们有价值的囚犯或准备用于特殊交易的“货物”注射这种东西,然后将他们束缚起来,独自留下,让他们在自己无法控制、不断升级的欲望中煎熬,无法自我满足,直到被自身野蛮增长的淫欲逼得理智崩溃、半疯半癫,并最终愿意说出任何情报、做出任何承诺、接受任何条件,只为求得一次简单的高潮释放。

而现在,这卑劣的手段正实实在在地发生在她身上。

那饥渴的、药物催化的欲望如同无形的火焰般在她血管里蔓延,其炽热竟暂时压过了身体的寒冷与绳索的不适,占据了她的全部感官。

她的乳头早已因低温而硬挺,但现在却如同两颗坚硬的石子,敏感得几乎疼痛,灼热地渴望着被温暖的口腔包裹、被手指碾磨、被粗糙的布料摩擦——任何形式的接触都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肿胀,原本干涩的入口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爱液,在她被迫张开的大腿内侧肌肤上凝结成珠,带来冰凉而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身体的背叛。

为了分散注意力,逃离这令人羞愤的生理反应,她试图把思绪集中在她能感受到的其他任何事情上。

恐惧;是的,她当然害怕得要命。

她被关都地区最危险的犯罪组织火箭队抓住了,尽管他们对外界和初级成员常常以“几乎无能的傻瓜”形象示人,但她比大多数人都清楚隐藏其下的真相,不仅清楚他们对她所在的城市拥有着何等深入的控制力,而且她还隐约听说过那些被他们抓到的宝可梦女孩最终会遭遇到怎样非人的待遇。

而且,尽管他们尚未正式“收服”她——尚未将她塞进那可怕的人类球里——但她深知,在那之后被贴上标签、在黑市上卖给某个有特殊收藏癖好、寻求一位真正的乔伊小姐来充实自己私人后宫的小犯罪头目,也只是时间问题。

(但这恐惧战术并未奏效。如果说有什么作用的话,对未来的可怕想象,混合着此刻身体的躁动,反而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的兴奋感,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乔伊小姐迅速改变了策略。

她把思绪强制转向对那个男孩——小智·凯彻姆——和他那两位……非同寻常的同伴的担忧上。

她真诚地希望他已经成功逃脱了,希望他和另外两个孩子已经机智地躲过了追捕,此刻正安全地藏在某处,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她希望他已经踏上了他的宝可梦之旅,虽然开端如此混乱,但能从此安全且无所畏惧。

她希望那位年轻勇敢的华蓝市道馆馆主和她的火属性宝可梦女孩都和他在一起,希望他们不可思议地成了朋友和旅行的同伴,希望他们已经成功地把那个被意外收服的火箭队队员移交给了真正正直的官方人员。

(但这个想法只是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火属性的宝可梦女孩,想起了她那柔韧有力、汗水淋漓的年轻身体,在战斗中如雌豹般扭动、翻腾的样子,那动作兼具力量与一种近乎残酷的优雅,如同受过极致训练的体操运动员,而那充满生命力和原始诱惑力的画面,在此刻她自身被药物催化的状态下,也同样于事无补,反而像是在火堆上又添了一把干柴。)

好吧。

冷静,冷静。

乔伊小姐还有最后一个办法,一把理智的匕首。

她将思绪强行转向了她那沸腾的、义正词严的愤怒,不仅仅是针对她目前这屈辱的处境,更是针对造成这一切的根源,那系统性的腐败与邪恶。

整个常磐市,甚至她倾注心血的宝可梦中心,一直以来都或多或少处于火箭队的阴影操控之下。

她领取的薪水很可能最终就流入了他们的金库。

她缴纳的税款也进了他们腐蚀的口袋。

而且,最具背叛意味的是,她甚至不是被火箭队正面击败抓获的,而是被一个她曾信任、喜欢并敬仰的人——君莎小姐——虚伪地交出去的,结果那个人却只是又一个披着制服的腐败走狗!

终于,这纯粹的、炽热的怒火起到了一点作用。

她那正当的义愤如同短暂的清醒剂,足以将那股由药物引发的、正疯狂渗透她每一条血管的性欲狂潮暂时压制下去一点点,让她夺回一丝丝理智的高地。

尽管她的身体仍然在绳索中渴望被触摸,她的性器官仍然在羞耻地悸动,乞求着甜蜜的释放,但她此刻更强烈的渴望是能将获得自由后的双手,紧紧地、复仇般地掐在某人的喉咙上:那些火箭队队员,那个背叛的君莎,都无所谓,任何一个都好!

但就在她坐在那里,紧咬牙关,强忍着那一波波灼痛羞人的生理需求,转而将全部精神沉浸在对敌人近乎暴力的狂怒幻想中时,她听到了什么。

房间厚重的金属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吱呀声,正在缓缓打开。

“嗯,看来,”一个声音响起,如同用精心调制的毒液浸泡过的糖浆,柔媚悦耳,却带着致命的寒意,“我想我们的小护士已经……准备好了。”那语调充满掌控感,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

头顶上方,一盏功率巨大的灯“咔哒”一声骤然点亮,尽管乔伊小姐只能透过厚厚的眼罩感知到一片模糊的、令人眩晕的橘红色光晕,但那突如其来的强烈光线还是刺痛了她已在黑暗中放大许久的瞳孔,让她本能地向后蜷缩,却被冰冷的拘束具无情地阻止。

接着,传来一阵清晰而富有节奏的、硬质高跟靴子踩在光秃水泥地上的“咔哒”声,每一步都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敲击着她的恐惧和……该死的,那声音不知为何,竟与她体内悸动的欲望产生了可悲的共鸣,让那股好不容易被压下去的热流再次抬头。

一个女人正不紧不慢地走近,令乔伊小姐感到无比羞愧的是,那逐渐逼近的、充满压迫感的脚步声,只会让在她体内肆虐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高涨,下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紧缩。

一只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伸了过来,手指修长,线条优美却透着一种坚硬的无情。

手套冰凉的指尖抓住了她的眼罩边缘,粗暴地将其扯了下来。

即使是那短暂而冰冷的接触,也让乔伊小姐被药物敏感化的肉体可耻地渴望更多,而那突如其来的、未经过滤的强光则让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挤了出来。

“来吧,亲爱的,”那个女人用带着虚假温柔的命令口吻说道,声音近在咫尺,“现在,睁开眼睛。看着我。”

乔伊小姐颤抖着,艰难地眨了好几次眼,让溢满泪水的眼睛适应这刺目的光线。

当那片白色的光晕逐渐聚集成清晰的形状和颜色时,她终于得以看清了她的捕获者,或者说,折磨的主导者。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将英姿飒爽与令人不寒而栗的气质诡异融合在一起的女人。

她看起来大约三十出头,但保养得极其得当,岁月似乎未曾留下太多痕迹。

她身上那套剪裁无比贴身、面料考究的纯白色制服,非但无法掩盖,反而更加凸显了她那堪称完美的成熟身材曲线,充满了压迫性的女性魅力。

她的上臂裸露着,展现出锻炼得恰到好处的手臂线条,脚踝和肩膀等关键部位可以看到醒目的黄色和紫色抽象花纹,如同某种危险的警告标志。

她戴着覆盖到二头肌一半位置的、白底金边的高级手套,手腕上戴着沉重而华丽的嵌有红色宝石的黄金手镯,她的西装拉链故意只拉到胸口下方,刚好能巧妙地露出其下穿着的、与花纹同色的亮黄色低胸紧身内衣,露出一道深邃的、引人遐想的乳沟。

她那乌黑亮丽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极其精致而紧绷的发髻,用一根锐利的钢制长簪固定住,几缕不羁的发丝刻意垂落在她左眼上方,为她增添了几分危险的神秘感。

她的嘴唇是浓郁的、几乎是黑色的紫罗兰色,此刻正勾勒出一抹玩味的、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她看着乔伊小姐的方式,那种居高临下、细细打量的眼神,明确无误地告诉乔伊,这是一个极其习惯于掌控一切、支配一切的人,并且完全沉醉于在任何时候、以任何方式滥用那种权力和地位所带来的快感。

但更令人心底发寒的是她左侧臀部上方那个巨大的、鲜艳的红色“R”字标志,那无情地提醒着乔伊,这是又一个火箭队的成员,而她那独特、华丽且极具威慑力的制服表明,她绝非常规队员,而是一个地位极高的核心人物,很可能是传说中的干部之一。

那可就太不妙了。普通的火箭队队员已经足够糟糕了,但干部们……她们以其高超的实力、冰冷的理智和近乎变态的残忍而闻名遐迩。

在火箭队干部那只戴着漆黑手套的手中,优雅而危险地握着一条纤细的紫色皮革牵引带。

皮带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设计精巧、闪烁着暗光的同色项圈,项圈紧密地贴合在另一个女人的脖颈上,既像装饰,更似宣示所有权的烙印。

如果说项圈和一丝不挂的身体还不足以彰显她的身份,那么她周身散发的那种非人般凝练的紫色能量场,以及肌肤上若隐若现的淡青色契约纹路,都确切无疑地表明——这是一位被精心调教过的宝可梦女孩。

她正处于青涩与成熟交织的年纪,虽不及宝可梦中心那个火属性女孩那般稚气未脱,但紧绷的肌肤和刚刚发育的线条依然透着少女独有的青春感,看上去绝对不超过十六岁。

一头瀑布般的紫色长发被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颈侧,发梢随着她压抑的呼吸轻轻摆动。

她拥有一双极为罕见的紫水晶色眼眸,此刻半睁着,眼底交织着驯化后的温顺、深藏的恐惧,以及长期作为玩物所形成的朦胧媚态——仿佛早已习惯了被审视、被使用。

她也同样被束缚着,其方式与乔伊小姐相比,既有相似之处,又更具展示与羞辱的意味。

她的双臂被紧紧反剪在背后,手腕被特制的拘束具锁死。

粗糙的绳索以一种极具技巧性的方式在她的上身纵横交错:一道绳索紧紧勒在胸廓下方,将她那对虽不巨大却形状姣好、尖翘挺拔的乳房用力向上托起,使得顶端的蓓蕾更加凸出;另一道绳索则从胸骨正中深深嵌入,迫使两团软肉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诱人的缝隙;更有绳索绕过腋下和肩头,在她光洁的背部交织成禁锢的网。

她的乳头是与其发色、瞳色一致的、充满异域风情的深紫色,每一颗小巧的乳尖上都穿戴着一枚精致的银色细环,环上缀着微不可察的小铃铛,随着她微弱的颤抖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更下方,在她那纤细腰肢与微微隆起的小腹之下,那片精心修剪过的、与发色相仿的柔软毛发丛中,另一枚同样的银环冰冷地穿刺过她那已然微微肿起、暴露在空气中的敏感阴蒂包皮,无情地强调着这片区域的归属感。

一张与其唇色相配的紫罗兰色皮质口塞,严密地覆盖了她整个下半张脸,只留下那双写满复杂情绪的眼睛。

如果说先前仅仅是那个火箭队干部的声音就足以让乔伊小姐被药物催化的身体内部翻江倒海,那么此刻,眼前这两个女人——一个绝对支配,一个绝对服从——共同出现的景象,则几乎瞬间将乔伊推向了欲望疯狂的边缘。

她体内奔流的催情剂如同被点燃的烈酒,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疯狂地渴望她们的触摸,幻想被那个年轻的、带着羞耻与魔力的宝可梦女孩用超能力侵犯和支配,同时又渴望被那个成熟妖冶的干部绝对的掌控和羞辱。

她渴望感觉到那个女孩在她身下无助地扭动、顺从,而那个女人则在一旁欣赏、指挥,将她们两人都当作愉悦自我的玩物。

这份被药物放大到极致的渴望如此汹涌强烈,以至于她几乎完全忘记了本该占据主导的愤怒,只能隔着口塞发出一声模糊而饥渴的呜咽,腰部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挺动,寻求着根本不存在的摩擦。

火箭队干部低头看着她这副沉沦的模样,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笑容加深了。

她优雅地俯下身,弯曲身体,直到两人面部相距不过几厘米,呼吸可闻。

“你好,爱丽莎,”她开口,声音如同毒蛇滑过丝绸,带着冰冷的亲昵,“舒服吗?看来‘忘忧浆液’的效果确实名不虚传。”

听到她如此轻易地唤出自己的真名,乔伊小姐内心深处那残存的、属于乔伊家族的骄傲如同被泼了冷水,一阵强烈的愤怒与羞耻暂时压过了情欲。

只有她的家人——母亲、姐妹、堂姐妹——才被允许这样称呼她!

对于外界,她是凭借努力赢得尊敬的“乔伊小姐”!

“我们真的不能再这样见面了,”那个火箭队干部继续说道,声音甜腻得令人作呕,仿佛在逗弄一只珍贵的宠物犬。

她伸出另一只未握皮带的手,用戴着光滑皮革的指背,极其缓慢地、充满暗示性地划过乔伊小姐滚烫的脸颊,沿着下颌线一路滑至敏感耳后。

“你是个好乔伊小姐,温柔,尽责。这一切混乱……都不是你的错。”她的手继续向下游移,滑过她急促起伏的脖颈、紧绷的肩膀线条,最终停留在她因寒冷、恐惧和情欲而坚挺耸立的胸部丰盈处。尽管内心充满愤慨,但当那冰凉的手套复上她灼热的乳肉,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那颗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时,乔伊小姐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因强烈的快感冲击而剧烈颤抖,理智几乎要被这片段的接触推向空白的边缘。火箭队干部似乎很满意这反应,手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那团软肉,几乎让乔伊小姐尖叫出来,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臀部伴随着无声的节奏诱人地摇摆着,那抹融合了魅惑与残忍的微笑从未从她脸上消失。

“而可悲的是,这真的是我们的错,”火箭队干部仿佛在闲话家常,目光却像手术刀般剖析着乔伊的每一丝反应,“老实说,我们手下的那些白痴,有时真的让我惊叹于他们的……创造力。我似乎花在给他们收拾烂摊子上的时间,比我推进宏图伟业的时间还要多。”她说话的同时,那只空闲的手自然地搭在了身旁宝可梦女孩的后颈上,轻柔地抚摸着,如同安抚又似警告,让那个可怜的女孩因这触碰而瞬间僵硬,眼中闪过恐惧。

“唉,但又能怎么办呢?”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缓缓描摹着女孩脊椎的曲线,一路滑向因束缚而绷紧的肩胛骨,“有时候,意外就是会发生。”

乔伊小姐趁机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将那灼热的、渴望被触摸的欲望压下去,转而专注于对眼前这个女人的熊熊怒火和憎恨。

如果她现在能动,她一定会朝那张精致却恶毒的脸上吐口水,无论这会带来怎样可怕的后果。

火箭队干部的手仿佛无意地在那宝可梦女孩的身体侧腹上下移动,享受着掌心下年轻肌肤的温润与战栗,从肋骨滑到紧实的大腿外侧。

“我知道你一定在脑海里预演过最坏的结局,”干部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被改造,被标记,变成又一个温顺的宝可梦女孩,然后卖给某个偏远地区有特殊收藏癖的恶心男爵,终生囚于金笼,满足他所有的、无论是多么变态的淫欲。”她的手突然上移,猛地抓住女孩一只被绳索高高托起的乳房,用力一捏,手指恶意地挤压着那枚穿在紫色乳尖上的银环。“而在正常情况下,以你的质素,这个推测是完全正确的。但幸运的是,对你而言,把你变成那样只会是一种可耻的浪费。把你这样出身乔伊家族的重要成员强行纳入我们的‘ collection ’,只会引来我们目前宁愿避免的、过于尖锐的疑问。而且,任何认识你、熟悉你行事风格的人,都能轻而易举地察觉出你被替换了。老实说,最务实、最经济的做法……”她故意停顿,手指松开乳房,转而用指尖轻轻刮过女孩的小腹,引得后者一阵轻颤,“就是让你走,让你回到你原本的生活中去,就像一场不幸的意外终于结束。”

什么?

乔伊小姐的思维因欲望和惊讶而混乱。

这完全说不通!

如果他们打算放她走,又何苦大费周章地绑架她?

何必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羞辱、束缚她?

何必给她注射这该死的催情药?

“当然,”干部的声音陡然转冷,打破了乔伊短暂的幻想,“是在你毫无保留地透露了你所知道的、关于昨晚宝可梦中心那几个孩子的一切之后。”

哦。原来如此。最终的价码在这里。

乔伊小姐用尽残余的意志力,怒视着那个女人,希望自己眼中的憎恶与恶意能够盖过脸颊上情欲的红晕和身体的颤抖。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尽管这个动作让她颈部的绳索勒得更紧。

“是的,是的,经典的抵抗姿态,拒绝屈服,”火箭队干部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虚伪的怜悯,仿佛在看一场早已预料到的乏味表演,“我知道。每次都是这样的开场,但不得不说,知道你的精神依然如此……鲜活,总是件令人愉悦的事,无论我们在这里‘见面’多少次。”她的话语中暗示着某种令人不安的熟悉感。

多少次?她们以前见过面?在什么地方?乔伊小姐的记忆一片模糊,只有深深的恐惧在蔓延。

“但别担心,亲爱的爱丽莎,”干部的声音又变得柔和,却更加危险,“我知道我一定……冒犯了你高贵的尊严,所以你看,你不需要亲自告诉我任何事。”然后,她的手从宝可梦女孩的腰际移开,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女孩脑后紧绷的马尾辫根处。

她的手指似乎捏住了某个隐藏的卡扣,轻轻一按。

“咔哒”一声轻响,那副紫罗兰色的皮质口塞应声脱落,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宝可梦女孩猛地吸了一口气,如同溺水者重获空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被长时间封闭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其下涂抹着薰衣草色唇彩的、饱满而湿润的唇瓣。

她小口小口地、颤抖地呼吸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短暂的解脱,随即又被更深的惶恐取代。

火箭队干部俯身,将丰唇贴近宝可梦女孩的耳廓,如同情人般低语,气息吹拂着女孩敏感的耳垂:“好了,我迷人的小艾普露,去吧,去做你最擅长的工作。让妈妈为你骄傲。”她说着,另一只手抬起来,不轻不重地、带着明确鼓励意味地拍了一下女孩那被拘束具包裹着的、挺翘的臀部,“去吧,好女孩。让她开口。”

名为艾普露的宝可梦女孩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寒颤,仿佛被电流击中,但她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挣扎,最终被一种无奈的服从覆盖。

她伸出小巧的舌尖,紧张地舔了舔自己突然获得自由的、有些干涩的嘴唇,然后朝着乔伊小姐的椅子走近。

随着她的靠近,一种肉眼可见的、如同沸腾紫雾般的超能力气场开始在她周身翻涌、凝聚,彰显着她作为超能力属性宝可梦女孩的本质力量。

乔伊小姐在椅子上绷紧了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恐惧和…那可耻的、被药物催化的期待。

艾普露走近了。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眼神充满不屈,但她确信,自己圆睁的双眼,已然被恐慌所占据,就像她潮红发烫的脸颊和不断渗出温湿爱液、微微开合等待抚慰的私处一样,赤裸裸地出卖了她被深深唤起、渴望被填满的欲望。

艾普露停在乔伊小姐面前,低头看着她。

令乔伊略感惊讶的是,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她看不到多少恶意,甚至没有明显的施虐欲望,反而充盈着浓得化不开的羞愧,甚至还有一丝…同病相怜的悔恨?

乔伊小姐回望着她,试图用目光传递最后的不屈,但她震惊地发现自己内心竟荒谬地对这个同样被束缚、被操控的女孩产生了一闪而逝的同情。

尽管她即将对自己做些什么,但她或许并非真正的敌人。

她们或许都是那个邪恶女人掌中的玩物。

真正的敌人,是那个站在身后、微笑着欣赏这一切的干部。

然后,在干部鼓励的目光下,艾普露动作有些僵硬地地抬腿,跨上了乔伊小姐被强行分开固定的大腿。

她面对面地骑坐上去,那虽未长开却已然曲线初显的圆润臀部,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弹性,直接压在了乔伊大腿根部最敏感的肌肤上。

她俯下了身子,于是,她那被绳索以极具羞辱性的方式高高束起、挤压得更加凸出的、白皙娇小的乳房,紧紧地贴上了乔伊小姐同样挺拔饱胀的胸脯上,四颗硬立的乳头隔着薄薄的空气和汗湿的皮肤,几乎能感受到彼此惊人的热度与脉动。

所有强装出来的抵抗姿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乔伊小姐只觉小腹深处猛地炸开一团更加狂野的火焰,一股难以抑制的、甜腻而绵长的呻吟失控地从她喉咙深处涌出。

尽管两人身体的姿势和层层束缚使得最隐秘的核心地带无法彻底紧密交合,但她仍能清晰地感觉到,艾普露双腿间那片柔软饱满、微微隆起的幼嫩阴阜轮廓,正随着女孩紧张的呼吸,似有似无地摩擦着她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绽放的入口边缘。

两人同样被情欲煎熬的躯体都已彻底湿润,黏稠的爱液在不断挤压磨蹭的大腿内侧混合交融,发出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淫靡的濡湿之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敲击着两人共同的羞耻底线。

艾普露将下巴轻轻搁在乔伊小姐赤裸的肩膀上。

乔伊小姐下意识地想挣脱,但冰冷的镣铐和绳索将她死死固定在原地,无处可逃。

宝可梦女孩将脸颊贴近她的耳廓,用一种低沉、充满了内在挣扎的颤抖音调,如同叹息般低语道:“我很抱歉……请…请不要恨我…”

然后,不等乔伊反应,女孩湿润柔软的舌头滑了出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奇异的甜香,从乔伊的颈侧缓缓向上舔舐,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一直延伸到她的脸颊鬓角。

乔伊小姐猛地紧闭双眼,试图躲避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侵犯,但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那温暖灵巧的濡湿感如同蛇一般滑过她的肌肤,所带来的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突然,艾普露身体向前一探,用雪白的牙齿轻轻咬住乔伊小姐口塞的顶部边缘,巧妙地向下一拽!

皮革的带子滑脱,那令人窒息的口塞瞬间被取了下来,掉落在乔伊的膝上。

还没等乔伊来得及吸入一口自由的空气,或者发出一声惊呼,艾普露已经猛地将自己的嘴唇覆盖压上了她的双唇,强行进行了一次深入而不容抗拒的亲吻。

而且……哦……阿尔宙斯啊……

那感觉比乔伊小姐在最好或最坏的梦境中所能想象到的任何接触都要好上一千倍:女孩那涂抹着薰衣草味唇彩的、异常柔软而饱满的双唇紧密贴合压迫着自己干燥后又因唾液而湿润的嘴唇的感觉;她那滑腻灵巧、带着独特清甜气息的舌头强势却又带着一丝生涩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口中,模仿着某种更原始节奏蠕动、探索时的味道和触感…她所有的恐惧在这一刻被这汹涌的感官洪流冲散遗忘,她那坚持的愤怒在这赤裸的生理快感面前变得苍白无力,不再重要。

此刻唯一要紧的,是满足那从子宫深处灼痛燃烧而上的需求,从这个女孩身上汲取她所能给予的一切快感,并找到那该死的、迟来的释放!

她几乎立刻可耻地做出了回应,不再是消极承受,而是主动地迎上了那个吻,甚至贪婪地将自己的舌头也探入了女孩湿热的口腔中,与之笨拙而又急切地交缠共舞。

她的臀部开始无法控制地剧烈扭动,旋转着,摩擦着,试图将自己彻底敞开的、渴求抚慰的私处更紧密地顶向对方身体相对应的部位,却因为角度的偏差和身体的束缚而感到一阵强烈的挫败与空虚,这空虚感反而加剧了她的渴望。

艾普露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需求,更深地吻了进来,几乎要让乔伊窒息。

与此同时,乔伊小姐开始清晰地感觉到有“手”在她全身敏感地带移动、爱抚——那感觉如此真实——揉捏着她胀痛的乳房,掐捻着她硬挺的乳头,抚摸着她的腰侧,滑过她汗湿的小腹,甚至探向她激烈起伏的臀瓣和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

但这怎么可能?!

那个女孩的手臂明明和她一样,被牢牢地反绑在身后!

乔伊小姐猛地喘息着,艰难地从那令人晕眩的深吻中挣脱开一丝缝隙,时间刚好足够她奋力低头看向两人紧紧相贴、扭动不止的身体之间。

然而那里什么也没有:没有实体的手,没有真实的手指,什么都没有!

只有空气和自己被束缚的、因情动而泛红的皮肤。

但乔伊小姐的神经末梢却仍然鲜明无比地“感觉”到它们!

感觉到那些无形却精准的、带着微凉超能力波动的“手指”,正在她的肌肤上舞蹈,当她最敏感的乳尖被看不见的指腹恶意地捻搓时,当她的腰肉被幽灵般的手掌用力揉捏时,当她的大腿内侧被虚幻的指甲轻轻刮搔时,那感觉真实得让她头皮发麻!

宝可梦女孩没有丝毫停顿,再次将自己的嘴唇覆压上她的,用更热烈的吻封缄了她所有的惊疑。

而这一次,乔伊小姐不再在乎了,理智的堤坝彻底崩溃。

去他妈的真实与否!

她只需要这个!

需要这触碰,需要这填充,需要这释放!

她们两人如同干渴的旅人遇到甘泉,饥渴地相互挤压啃啮着对方的嘴唇,舌尖疯狂地纠缠吮吸,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声响。

她们的臀部难以自制地同步扭动着,徒劳地寻求着更深的慰藉。

乔伊小姐试图争夺一丝主导权,但那个女孩(或者说,她无形的“手”)占据了所有的优势,她的舌头更深更野地探入乔伊小姐的口腔深处搅动。

乔伊小姐只能无助地发出模糊的呜咽,彻底沉沦在这被迫却又被自身欲望背弃的亲密之中。

然后,乔伊小姐感觉到了,那是她被绑架以来、被注射药物后就一直疯狂渴望感觉到的。

有“手指”——那无形无质却带有明确触感和温度的超能力造物——精准地合拢覆盖在了她剧烈颤抖、彻底湿透的私处之上,紧紧地抓住了那片饱胀的软肉。

它们陷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火热翻开的柔软阴唇之间,粗暴而又巧妙地分开了那片滑腻的褶皱,将其中最敏感的核心——那颗早已因充血而硬挺勃起、渴望碾压的阴蒂——暴露出来,并用一种模拟捻搓的方式专注地挑逗它。

同时,另一根虚幻的“手指”则在她的大腿根部与潮湿洞口的边缘危险地上下滑动,带来一阵阵濒临极限的酥痒。

拜托了!

她在内心无声地尖啸、乞求,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

就是那里!

摸我!

插进来!

填满我!

给我解脱!

我迫切需要它!

求你了!

而它——那超能力的延伸——果然深深地响应了她的乞求,一根手指形状的能量体毫无预兆地、坚定地刺入了乔伊小姐那早已准备就绪、急切收缩吮吸的湿热甬道深处,精准地摩擦过内壁上那处最要命的敏感点。

那侵入感如此真实,充满了填充感与轻微的撞击力,就像宝可梦女孩将她的舌头插入她的口中一样霸道。

乔伊小姐在极致的感激与快感冲击下猛地仰头呻吟出声,那根“手指”开始在她体内快速而有力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深深的贯穿感震撼了她的脊椎,让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激烈挺动,迎合着那虚幻却又无比实在的侵犯。

然后,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爆发,理智快要彻底消融在一片白炽化的喜悦海洋中时,有什么别的东西,更加冰冷、更加无形的东西,也强行侵入了她的意识层面。

有“手指”——、思维的触须——如同最具侵犯性的精神窥探,钻入了她毫无防备的脑海。

那些冰冷的意识触须野蛮地摸索着,抓挠着她的记忆表层,就像它们曾对她的身体所做的那样翻搅、探挖。

她惊恐万分,凝聚起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力试图抵抗这双重意义上的强奸,但她的心智此刻和她的身体一样,都成了对方轻易玩弄的猎物,她的记忆和她此刻的肉身一样赤裸敞开,而那些幽灵般的精神手指则越挖越深,随心所欲地攫取着它们想要的信息碎片——关于小智,关于那个火系女孩,关于昨晚的一切——然后残忍地将之从她的意识中拔除、复制或扰乱。

此刻,乔伊小姐能感觉到那剧烈的、毁灭性的生理高潮在她体内疯狂攀升积聚,那股酝酿已久的烈焰此刻正威胁着要爆炸成一片吞噬一切的炫目炼狱。

她离那虚幻的圆满如此之近,她几乎忘记了对她心智的残酷侵犯,只剩下动物性的本能,疯狂地试图将自己的私处磨蹭在任何她能接触到或想象出的东西上:那些无情抽插的“手指”,那个与她深吻的宝可梦女孩温热的身体,任何能给她带来最终解脱的东西!

那股欲望持续疯狂增长,奔腾咆哮,直到它最终轰然爆发——

她的臀部猛烈地向上挺动,脊椎反弓成一个极致的弧度,束缚她的绳索深深咬入肌肤。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后迸发出的、混合着极致狂喜与绝望的尖叫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意识在排山倒海的快感浪潮中彻底粉碎、融解。

然后——

---

---

【闪回】

“救命啊!”那个男孩撕心裂肺地尖叫着,如同被狩猎的幼兽,猛地从门外跌撞进来,一头栽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她!她……她为了救我……”

你立刻从办公桌后惊起,被他那惨不忍睹的状态震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和污泥,一只眼睛肿胀难以睁开,胳膊上的伤口深可见肉,鲜血正不断渗出,将他破烂的衣袖染成暗红。

他的衣服几乎成了布条,勉强挂在身上,仿佛刚被一群凶暴的宝可梦撕扯蹂躏过——事实上,很可能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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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回】

电脑屏幕幽幽地亮着,完成了对那颗人类球内宝可梦女孩的初步生理数据分析。

一个精细的、旋转着的女性线框模型出现在屏幕中央,旁边滚动着各项数据。

“嗯嗯嗯,确认是人类女性,基因序列无异常,”你低声自语,手指划过屏幕,“生命体征稳定,能量波动显示为火属性亲和……年龄……”

等等。

你的目光猛地从枯燥的读数上抬起,死死盯住那个三维模型旁边自动估算出的年龄数据。

你眨了眨眼,难以置信地又看向旁边即时渲染出的、基于骨骼和发育程度生成的肖像图。

她多大?!

这……这不可能!

这看起来根本就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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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回】

给那个叫小智的男孩脱下那件浸满泥血、几乎报废的夹克,费了你好一番功夫。

当粗糙的布料不可避免地摩擦过他手臂上那片狰狞的擦伤和灼痕时,他忍不住痛得浑身一颤,倒抽着冷气缩了一下。

他能拖着这样的身体跑来这里,本身就是个奇迹。

毫无疑问,是极致的恐惧和飙升的肾上腺素让他暂时屏蔽了最剧烈的疼痛。

“好了,现在,慢慢举起你的手臂,尽量举高,”你一边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那件破烂不堪、沾满污秽的夹克叠好放到一旁,以免二次污染。

“呃,我……我必须得举起来吗?因为那感觉……会像再来一次酷刑。”他的声音因忍痛而微弱。

“嗯,我也可以直接用剪刀把你的衬衫袖子剪开,但是——”

话音未落,男孩立刻咬着牙,脸上闪过极度痛苦的表情,艰难地、一点点地将手臂举过肩头。

当你看到他腋下和肋侧那大片网格状的、仿佛被无数利爪撕扯过的伤口时,你立刻明白了他为何如此抗拒。

“嗯嗯嗯,看来你今天可真是……经历了一场恶战,”你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一边迅速拿出消毒液和纱布,开始着手清理他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

酒精棉球触碰到翻开的皮肉时,他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嗯,是-是啊。”他吸着气,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在你专心处理伤口时,你的视线却无法忽略这个男孩在破损衣物下显露出的体格。

尽管年纪尚小,还带着些未褪去的稚嫩轮廓,但他手臂和肩背的线条却显示出超出同龄人的紧实与力量感,显然是长期户外活动和体能锻炼的结果。

这让他……颇具观赏性。

说实话,相较于那些时常路过、趾高气扬且目的不纯的成年训练家,以及他们身边那些被过分雕琢、衣着暴露的宝可梦女孩,你内心深处一直更偏爱这些初出茅庐的小训练家。

他们的梦想如此纯粹,热情笨拙却真挚,那种未经世事的青涩活力本身就很有感染力……而且,不得不承认,他们蓬勃的青春肉体,确实看起来更赏心悦目……

你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甩开这些不合时宜的念头。不,乔伊,集中精神!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伤员最重要!

“你知道吗,”你开口,与其说是对他说话,不如说是为了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正轨,“大多数人如果不幸被野生宝可梦弄伤了,至少还有点基本常识,一次只招惹一只,”你用镊子小心地夹出一小块嵌在伤口里的碎石,“而不是脑子一热去挑衅一整群烈雀。”

“那是个——嗷呜!——意外。真的!”他疼得龇牙咧嘴。

“我希望如此。”你沉默地工作了一会儿,专注于缝合一道较深的划口,然后状似随意地问道:“顺便问一下,这件事等我写报告的时候会有点尴尬,我至少得知道是谁引发的这场‘意外’。你有名字吗,小家伙?”

“呃,有的。是小智。小智·凯彻姆。”他老实回答,声音里还带着痛楚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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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回】

“这是……一个人球,”你拿起那颗混在普通精灵球中的粉紫色球体,语气凝重,“你把它和其他的精灵球混在一起了吗?”这可不是小事。

“呃,没有,”小智回答,他正手忙脚乱地试图把你递给他的那个备用背包背到伤痕累累的背上,动作显得很是吃力。

“那些……那些都是她的。我是说,那个红头发姐姐的。”

“嗯嗯嗯。”这可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随身携带着一颗装着另一个女孩的人类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样的训练家会这样配置?

你拿起你的希鲁夫公司(Silph Co.)制造的便携式平板电脑,屏幕依旧在飞速筛选比对数据,试图确定球内女孩的身份信息。

进度条缓慢爬升,数据库锁定她的家乡信号源来自华蓝市。

几秒钟后,一个名字猛地弹了出来——“小霞”,紧随其后自动关联的身份信息是——

等等。

真的假的?她就是那个传闻中……华蓝市那个以泼辣和天赋异禀闻名的天才儿童道馆馆主?那个年仅十岁就接手了家族道馆的小霞?

“哦,我的阿尔宙斯啊,”你脱口而出,感到一阵头皮发麻。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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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回】

“呃,不管你们是什么宝可梦,就决定是你们了!”小智似乎下定了决心,大喊着将年轻的小霞那两颗精灵球奋力扔了出去。

然而,当它们脱手而出的瞬间,你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阳光下,其中一颗精灵球的上半部分反射出异常刺眼的、不祥的粉紫色光泽,而不是正常的红白色。

那个人类球!他情急之下把那个装着道馆馆主的人类球扔出去了!

当你屏住呼吸,紧张地期待着红光中会出现什么时,却先听到了小智充满困惑和沮丧的喊声。

“不会吧?”他哀嚎道,“一只角金鱼?”虽然在这种陆战环境下召唤出一只角金鱼确实显得滑稽又绝望,但你的全部注意力却死死集中在另一团正在逐渐凝聚成型的红色能量轮廓上。

那是一个孩子的轮廓!

另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岁出头的女孩!

她迅速实体化:一个身材娇小却肌肉线条流畅的黑发女孩,头上戴着鲜艳的红色头巾,脚上踏着脏兮兮的运动鞋,以及……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她的双臂被粗糙的绳索以一种极具束缚感的方式紧紧地反绑在背后,嘴里严实地塞着一个鲜红色的口球——这种装置在作为“战利品”的宝可梦女孩身上很常见,但眼前这个女孩的年纪,使得这一幕格外令人不安甚至愤怒。

小智的注意力还完全被那只在干燥地面上徒劳扑腾的角金鱼所吸引,所以你猛地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声音因为急切而嘶哑:“小智!”

“嗯?”他茫然地回头,然后顺着你惊恐的视线望去——他彻底呆住了。同样愣住的,还有对面的火箭队成员。

“啥玩意儿?”那只双足站立的喵喵夸张地揉了揉眼睛,尖声道,“又一个小丫头片子的宝可梦女孩?喂,小鬼头,你这是把你们学校四年级整个班都给一锅端了还是怎么着,喵?”它的话语充满了下流的暗示。

一个未成年人,拥有着另一个未成年人作为“宝可梦”……这场景足以让任何有良知的人感到强烈不适,也让本就混乱的局势变得更加复杂棘手。

天哪,你到底被卷进了什么样的事情里?

“哦,这下可真是引出了一大堆令人极其不快的问题啊,”你扶额叹息,感到一阵无力。

但是,尽管你永远不会、也绝不该大声承认,眼前这个新出现的女孩,尽管年幼且处境堪忧,但她那充满野性与生命力的身体曲线,那倔强眼神中混合着的屈辱与坚韧,竟比你见过的许多、许多衣着暴露、刻意卖弄风情的成熟宝可梦女孩,更具有一种原始而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

【闪回】

“嗷!”那个紫头发的火箭队队员(武藏)在被人类球击中太阳穴时痛呼一声。

她吃痛松手,沉甸甸的撬棍“哐当”掉落在地。

她踉跄着向后退去,捂住头。

片刻之后,令人震惊的景象发生了——她的整个身体化作一道猩红色的能量流,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强行拽向了那颗掉落在地的人类球,如同被无形之手塞了进去!

球盖“咔”地闭合,那颗球在地上弹跳了几下,归于平静。

当你和小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超现实的一幕时,那颗人类球开始剧烈地左右晃动,显然里面的女人正在拼尽全力挣扎试图逃脱。

你下意识地摆出防御姿态,准备好应对她破球而出后更加疯狂的报复,因为她绝对会比之前暴怒十倍——

然而,晃动停止了。

球体安静下来。

紧接着,一声清晰的、代表锁定程序完成的“叮”声响起,球中央的按钮光芒由急促闪烁的红色转变为稳定的白色。

捕获……完成了。又一个人类,以这种荒谬的方式。

嗯。

到了这一步,你甚至都感觉不到惊讶了。

经历了这疯狂的一天,目睹了这一连串光怪陆离的事件,似乎再发生什么离谱的事情也都变得……可能了。

“嗯,你今天的……‘收藏品’种类和数量,都挺出人意料的,”你干巴巴地评论道,试图消化这诡异的现实。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没想……”小智的声音虚弱地渐弱下去,充满了懊恼和不知所措。

“我从没说过你是故意的,只是……”你摇了摇头,感到一种深切的疲惫。

“哦,算了。现在纠结这个也没用。我们只要……把她也带上,然后一起交给君莎小姐处理吧。”虽然你不知道哪个君莎还能信任。

---

……然后,一切结束了。

乔伊小姐感觉她涣散的感官如同潮水般重新涌入身体,破碎的心智勉强重组,被翻搅撕裂的记忆自行缓缓封闭、平复,只留下大片模糊的空白和深入骨髓的疲惫。

那如同噩梦般的、侵入她身体和最私密意识的幻影手指彻底退去,留下她一个人,如同被抽掉骨头般瘫软在冰冷的拘束椅上,因极致的生理和心理消耗而剧烈喘息着。

她的皮肤布满黏腻的汗水,在低温空气中迅速变冷,带来一阵阵战栗。

那个超能力属性的宝可梦女孩——艾普露——全身的重量依旧压在她身上,女孩将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发出微不可闻的、压抑的呜咽声。

“我很抱歉,”那个女孩用气声颤抖地重复着,温热的气息喷在乔伊敏感的皮肤上,“我很抱歉,我不得不……我真的——”

就在这时,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残酷而优雅的手猛地伸过来,一把抓住了女孩脑后长长的紫色马尾辫,毫不留情地向后拽去,迫使女孩的身体痛苦地反弓起来,背部紧紧抵在乔伊小姐汗湿的胸前。

“好了,我‘出色’的小甜心,”那个火箭队干部塞拉的声音响起,甜蜜中淬着冰,“告诉妈妈,你从我们亲爱的乔伊小姐这里……‘学到’了什么有用的东西?”

宝可梦女孩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被迫从溺水中醒来,然后结结巴巴地、机械地汇报:“小智·凯-凯彻姆。那个男孩的名-名字是小智·凯彻姆。”

“非常好。真是个好开头。还有呢?”塞拉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缠绕着女孩的发丝,仿佛那只是玩具的线头。

女孩吞咽了一下,艰难地继续:“第一个……那个宝可梦女孩……是华-华蓝市的道馆馆主,小霞。他-他-他收服她……是因为她为救他受了重伤……他……他不知道还能怎么救活她。”

“啊,多么感人至深的英勇行为,不是吗?继续。”塞拉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另一个宝可梦女孩……身份-份-份不明。她……她属于那个道馆馆主。他……他还抓住了我们火箭队的-队-队员武藏。他是……意-意-意外抓住她的。”

“嗯哼,用人类球砸晕然后意外收服?那听起来可真是……一点不光彩。还有吗?最重要的,他们现在在哪里?”塞拉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毋庸置疑的压迫感。

“我不知道……”女孩的声音几近崩溃,带着哭腔,“她……乔伊小姐不知道。我……我找不到这方面的记忆。”

“真是可惜。不过,也算意料之中。好了,起来吧,别赖在客人身上了。”塞拉松开了揪着头发的手,语气轻快得像是在招呼孩子从游乐设施上下来。

宝可梦女孩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慢慢地、极其艰难地从乔伊小姐身上撑起来。

她的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双腿软得几乎无法站立,踉跄了一下。

火箭队干部塞拉对此视若无睹,完全没有伸手扶一把的意思。

“我说,这场审问戏码每次上演,流程真是越来越老套了,”塞拉一边用闲聊般的口吻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的食指,极其缓慢而刻意地划过乔伊小姐依旧湿润泥泞、微微颤抖的阴唇,沾染上晶莹的爱液。

然后她将手指举到她那紫黑色的唇边,伸出舌尖,如同品尝佳肴般缓缓舔舐干净,发出一声暧昧的赞叹。

“不过,如果我说我不欣赏你偶尔那些小小的……情欲‘越轨’表现,那我就是在说谎了。你的身体比你那固执的嘴巴诚实多了,亲爱的爱丽莎。”

等等。什么?她的话如同冰锥刺入乔伊混沌的脑海。每次上演?

紧接着,火箭队干部塞拉转而用两根手指轻柔地捧起宝可梦女孩艾普露的下巴,将她的脸拉近自己。

“而你,你做得非常非常好,我的小甜心,”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异常温柔,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控制感,“你又一次让妈妈感到非常……开心。”

宝可梦女孩浑身难以抑制地颤抖了一下,但当塞拉俯身,将自己那充满占有欲的、紫黑色的嘴唇覆盖上女孩苍白失血的唇瓣时,她没有表现出丝毫抵抗,甚至有一种习以为常的麻木。

而当乔伊小姐被迫看着这诡异而亲昵的一幕时,两个惊人而恐怖的事实,如同闪电般撕裂了依旧笼罩在她心头的欲望与羞耻的迷雾!

第一,她骇然意识到那个火箭队干部塞拉说的是事实!

这不是她第一次落入他们手中,不是第一次在这个冰冷的房间遭受这种屈辱的“审问”!

她以前必定多次在无意中窥见到火箭队操控常磐市的某些核心秘密,那些城市的真正统治者绝不允许外泄的东西。

而每一次,她所获悉的一切都像今天这样被从身体到心灵彻底“榨取”干净,随后,关于这段遭遇的所有记忆,也会被无情地“抹除”!

她的人生,她的记忆,竟然一直存在着如此巨大而恐怖的空白!

第二,眼前这个超能力属性的宝可梦女孩艾普露,绝不仅仅是火箭队干部塞拉手中一件好用的“工具”。

此刻,乔伊小姐死死盯着她们俩紧密相贴的侧脸,那极其相似的脸部轮廓,那如出一辙的、深邃的紫罗兰色眼眸……她瞬间明白了——这个女孩,是那个火箭队干部塞拉的亲生女儿!

塞拉结束了与她女儿那令人不安的亲密接触,转而以一种混合着得意与残忍的狞笑看向乔伊小姐,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艺术品。

“她很了不起,不是吗?”她说着,用指尖充满占有欲地划过女孩光滑的下颌线,“当然,超能力属性者在‘市场’上一直都很抢手,供不应求。但我们火箭队的科学技术所能‘创造’出的杰作,远非那些野生被抓捕、然后自然觉醒能力的劣质品所能比拟。只要结合最前沿的生物基因工程技术,以及我们所拥有的,呃,姑且称之为……‘优质’的遗传物质,”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自己和女儿,“一个人所能取得的‘成就’,真是超乎想象,不是吗?”她说着,顺手在女孩挺翘的臀部上拍了一下,如同鼓励一只表演成功的宠物。“好了,我的乖女儿,别磨蹭了。把最后的‘清洁’活儿干完。”

宝可梦女孩艾普露麻木地点了点头,然后再次转向乔伊小姐,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重新开始凝聚起令人不安的超能力光芒。

乔伊小姐彻底瘫软在椅子上,已经被接连的身心折磨摧垮得失去了所有力气,甚至连表现出一丝反抗的意志都无法凝聚。

在房间门口,干部塞拉已经慵懒地转过身,背对着她们,将一部造型奇特的通讯器举到耳边,声音恢复了冰冷高效:“这里是塞拉。我这边都搞定了。我已经拿到关键名字和部分情报。目标未获取位置信息……执行标准记忆清除程序。”

“别害怕,”那个宝可梦女孩艾普露对乔伊小姐低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这很快……不会持续很久的。”她的瞳孔中,紫色的光晕如同漩涡般开始加速旋转。

尽管乔伊小姐已经精疲力尽,意识模糊,但她还是挣扎着集中最后一丝神智,对女孩投去一个混杂着愤怒、怜悯与恐惧的阴沉眼神。

然而,就在她们视线相交的瞬间,她突然感到全身猛地一僵!

仿佛是最高效的麻痹毒素瞬间生效,她的每一块肌肉都被无形的力量死死锁住,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与此同时,她的思维也如同陷入了极度粘稠的泥沼,速度变得异常缓慢、凝滞,她无法思考,无法反应,只能眼睁睁地、深深地凝视着女孩那双越来越近的、如同深渊般的紫水晶眼眸。

那双眼睛在她有限的视野中开始扭曲、放大,仿佛占据了整个宇宙,最终融合成一只巨大无比、冰冷无情的紫色巨眼。

这只巨眼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无情地刺穿她最后的心智防线,将她灵魂深处的一切都暴露在绝对的控制之下。

她感觉自己像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正无助地、不可逆转地沉入那片无边无际的、散发着催眠波动的紫色光芒之中,感觉到自己最后的意识、记忆、甚至存在的本身,都在那片纯粹的紫色凝视里一点点融化、消散……

然后……

乔伊小姐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正躺在自己熟悉的、柔软舒适的床上,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床头柜上,那个她再熟悉不过的闹钟正在不知疲倦地发出嘈杂的铃声,清晰地告诉她现在是早上六点整,是该起床准备去宝可梦中心上班的时间了。

乔伊小姐眨了眨眼,困惑地环顾四周,然后习惯性地想要坐起来。

然而,一阵突如其来的、令人作呕的眩晕感和头部深处的抽痛猛地袭击了她,让她又重重地跌回枕头里。

呃……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完全不记得自己出去喝过酒,而且她一向自律,绝不可能在工作日晚上放纵。

但她现在感觉……非常不对劲。

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喉咙干燥得发疼,全身肌肉,尤其是大腿根部,弥漫着一种奇怪的、仿佛过度运动后的酸胀感。

也许她是生病了。

偏偏在这种时候生病,真是太糟了,考虑到宝可梦中心繁忙的工作。

她最好还是先打个电话请假比较稳妥。

但当她挣扎着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电话时,目光瞥见了电话答录机上闪烁的红色信息提示灯。

出于好奇,她按下了播放键。

“喂,乔伊!”扬声器里传来布拉德——宝可梦中心那位总是有点紧张的经理——熟悉的声音,背景音有些嘈杂,“嗯,所以,听着,我们得暂时关门几天了。昨晚那场该死的风暴——你知道的,就是特别猛的那场——把老橡树一整根巨大的树枝都给吹断,直接砸穿了诊疗室的屋顶!这里现在简直一团糟,像个水帘洞,维修队马上就到。别担心,你计划好的排班工时还是会照常付薪的。但现在,你就先好好在家休息吧,我会随时通知你最新进展的。保重,再见!”

一场风暴?

乔伊小姐努力回想,脑海中确实有一些关于狂风暴雨、电闪雷鸣的模糊碎片,但那记忆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朦胧而不真切。

她只记得天气很糟,但细节全无。

她叹了口气,重新瘫回枕头里,一阵莫名的疲惫感席卷而来。

算了,既然中心关门,她也乐得不用拖着这副病体去上班。

至少现在她有了名正言顺的时间休息和恢复。

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乔伊小姐隐隐觉得,自己本该记得某件更重要的事情,一件与风暴、与某个……人有关的事情。

她越是努力地去回想,那模糊的印象就越是从她的脑海中溜走,如同试图抓住一缕青烟,或是一个惊醒后迅速消散的模糊梦境。

最终,她放弃了,任由沉重的眼皮缓缓闭合,将自己重新交还给睡眠。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一小块破碎的信息碎片,如同海浪冲上沙滩的残骸,轻轻飘进了她的脑海边缘——无论她本该记得的是什么,那件事,似乎是关于一个……小男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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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智终于讲完了他的故事,每一个细节都如同摊开在阳光下的拼图碎片。

他向她详细描述了自己如何因为前夜的过度兴奋而砸坏闹钟迟到,如何与大木博士失之交臂,如何遇到了那位神秘而略显可疑的训练家亚历山大,如何满怀期待地试图捕捉一只普通的波波却意外捅了烈雀窝,如何在一片混乱中被逼入绝境,又如何在风雨交加的森林边缘遇到了如同天降神兵的她,目睹她为救自己而引开追兵,最终被那道惨白的闪电击中……他描述了那令人心碎的时刻,他如何抱着她逐渐冰冷的身体,在绝望中做出了那个疯狂的决定——用人类球“收服”她,而不是眼睁睁看着生命从她眼中流逝。

他讲述了如何背着她伤痕累累的身体飞奔至常磐市宝可梦中心,如何遭遇乔伊小姐,如何被卷入门外的火箭队袭击,如何在阴暗的储藏室里上演惊心动魄的逃亡,甚至……他如何因为紧张喝多了水而去上了个厕所,出来时却发现乔伊小姐如同人间蒸发,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陷入恐慌,最终只能只身逃入森林,直到此刻,鼓足勇气将她释放出来。

整个漫长的叙述过程中,小霞只是静静地坐在他身旁的圆木上,双臂环抱着膝盖,月光勾勒出她专注的侧影。

她一边听着,一边暗自琢磨,眼前这个男孩到底是无意中得罪了阿尔宙斯本尊,还是天生就自带了一种吸引灾难的诡异磁场,才能让这诸多离奇倒霉的事件在短短一天内如同滚雪球般砸向他。

“这就是,呃,我所知道的全部了。”当他终于喘着气说完,声音因回忆的激动而微微沙哑时,小霞得出了最后的结论。

“但是你相信我,对吧?”小智猛地转向她,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急切和不安,仿佛她的信任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我不是故意要‘收服’你的,对吧?我真的只是想救你!”

“我相信你,”小霞的语气平静而肯定,然后,一个带着些许无奈却又真实的笑容在她脸上绽开,“别担心,就冲你这副惨样和这篇离奇故事,我也不会打你的。”她甚至伸出手,开玩笑般地轻轻碰了碰他胳膊上还没拆下的绷带。

“哦。好吧,那——”小智似乎松了口气,但身体依旧紧绷。

然后,让小智完全没想到的是,小霞主动伸出手,温暖的手指轻轻复上了他放在膝盖上的、显得有些无措的手背,然后坚定地握住了它。

她的触碰让少年如同触电般微微一颤。

“我的意思是,”小霞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柔和,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你现在,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得上是我的救命恩人了,不是吗?我的……小英雄。”

“我……呃……”小智的脸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大脑因为这只温柔的手和那句“小英雄”而彻底宕机,语无伦次,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份突如其来的、超越他理解的亲近。

这……其实可能还挺有意思的。

小霞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心中暗忖。

很明显,不像她,从小在三位风情万种(甚至有些过度)的姐姐们和道馆来来往往的各色训练家熏陶下,早已见识过各种明示暗示的调情手段(甚至她自己最近也开始和某个特别的人有了一些超越友谊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探索),小智在理解和回应女性好感这方面,完全就是个彻头彻尾、懵懂笨拙的门外汉。

说实话,他这副纯情又惊慌的反应,还挺……可爱的。

甚至让人忍不住想逗逗他。

实际上,现在小霞花了一点时间真正去打量和思考,关于小智的很多事情,她都开始觉得颇具吸引力。

一旦你的视线穿透那些脏兮兮的绷带、擦伤和他此刻因紧张而结结巴巴的笨拙表象,他其实底子相当不错——五官端正,眼神清澈,有一种充满朝气的活力。

是以一种非常、非常耿直又呆萌的方式展现的可爱。

事实上,那种因为害羞和缺乏经验而出现的结巴和慌乱,非但没有减分,反而莫名增添了他独特的魅力,他那份毫无矫饰的、金子般的真诚也是如此。

很明显,他心地善良,并且总是在努力去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即便他总是因为各种意外和鲁莽而陷入层出不穷的麻烦。

老实说,小霞觉得,和这样一个简单、真诚又充满潜力的旅行伙伴在一起,远比和许多她见过的油滑、自负或别有用心的训练家同行要好得多。

比如一想到那个自负到令人发指的小茂·大木,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或者更糟的,那些阴魂不散的火箭队。

火箭队在华蓝市的势力虽然没有常磐市那么猖獗,但作为一名年轻的道馆馆主,意味着她与他们的暗中交道比她真心希望的要频繁得多。

她曾强硬地拒绝过他们试图通过威逼利诱买下她家道馆的多次企图,而且尽管他们尚未采取任何公开的报复行动,但他们派来的代表总是阴阳怪气地明确表示,他们极其不喜欢被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断然回绝,并且暗示他们“迟早会回来”。

尽管她从未在他们的压力下退缩过哪怕一寸土地,但“被火箭队盯上并抓获”仍然是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之一。

黑市中流传的、关于他们对抓去的宝可梦女孩所做之事的传闻令人不寒而栗,而且尽管她还未成年,她也清楚地知道,一旦落入他们手中,他们绝不会对她有丝毫怜悯,特别是考虑到她过去是如何一次次强硬地“惹恼”他们。

小霞内心依然对“被收服”这个概念本身感到抗拒和不适,但冷静下来权衡,考虑到许多其他更黑暗、更可怕的可能性(比如落在火箭队手里),被一个像小智这样笨拙但心地无比善良、纯粹是因为绝望和善意才出此下策的“呆子”收服,实际上……听起来似乎并不算最糟的结果。

甚至,隐隐的,带来一种奇特的安全感。

而且,小霞的骨子里,一直以来都是个渴望冒险、向往广阔天地的灵魂。

她热爱作为水系道馆馆主的职责和与宝可梦相伴的感觉,但这份工作中也有太多让她感到极度束缚和沮丧的部分——从应付那些络绎不绝、目中无人的无聊挑战者,到忍受她那三位总是把她当小孩子、对她指手画脚却又常常自己溜号偷懒的姐姐们,再到被长久困在一个城市、一个道馆里的那种近乎窒息的沉闷感。

而当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偷偷溜出去,在华蓝市外的世界享受一些短暂的私人探索时间时(就像她这次所做的那样),她回程时心里总是七上八下,因为姐姐们肯定会为了她“擅离职守”的事大发脾气,念叨个不停。

但如果……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被收服”的宝可梦女孩呢?

那或许……她就不必再被动地应付这些令人头疼的烂摊子了。

她可以正大光明地、长久地出去看看这个世界,进行她梦寐以求的冒险!

眼前这个叫小智的孩子,显然和他这个年纪的所有男孩一样,渴望体验完整的宝可梦训练家经历——从周游整个关都地区,到为了获得资格而依次挑战每一位道馆馆主,最终踏上石英联盟的赛场。

而这样一位新手,无疑会非常受益于有一个经验更丰富、见识更广博的“向导”在身边。

虽然她算不上长辈,但她拥有的实战经验和道馆馆主的知识,绝对能帮助他在这条路上走得更好、更远。

而作为那个“向导”,她或许……还能在一定程度上设定和引导他们之间“训练家与宝可梦女孩”关系的条款和相处模式。

毕竟,很多情况下,明明是宝可梦女孩在背后训练和塑造着年轻的训练家,不是吗?

这完全可以是一次双赢的合作!

而且……他脸红起来的样子,确实很可爱……他对自己身体那种青涩的反应也…

小智仍然僵直地坐着,因她持续握着他的手而浑身不自在,眼神飘忽不敢与她直视,仿佛那只纤细的手有千钧重。

小霞看着他这副可爱的窘态,忍不住加深了嘴角的笑意,然后故意用拇指的指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轻轻抚摸着他手背上还算完好的皮肤。

“所以,”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声音带着笑意,“你到底是打算说点什么呢,小英雄?还是就准备一直这样……深情款款地、一言不发地凝视着我的眼睛?”

小智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眨了眨眼,仿佛刚从梦中惊醒。

然后他突然如同触电般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动作快得差点让自己因为惯性从圆木上向后翻倒。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呃,我没想——我没想冒犯你!”他语无伦次地解释,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喂,放松点,我可没怪你,”小霞继续逗他,她故意向后靠了靠,舒展了一下身体,将自己那双修长、线条优美的腿更加直接地展现在他眼前,月光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流淌。

她甚至故意对着他俏皮地眨了眨眼,“我的眼睛……确实很漂亮,不是吗?很多人都这么说哦。”她指的是她那双清澈宛如湖水的蓝色眼眸。

“呃,是!非常漂亮!我是说,呃,我是说……”小智的视线仿佛被烫到一样,猛地从她的眼睛跳到她的腿,又慌乱地跳开,完全无处安放,语言系统彻底混乱。

然后小霞装作不经意地低头看了看,当她敏锐地捕捉到他宽松运动裤前方那无法掩饰的、明显隆起的轮廓时,一个得意又带着恶作剧成功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

青春期的身体真是诚实得可爱。

“哇哦,”她故作惊讶地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调侃,“只是握了握我的手……就这样了?小智,看不出来嘛,你可真是个深藏不露的‘情场高手’呢!”

“嗯?什么?”小智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茫然地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

下一秒,他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介于惊叫和窒息之间的声音。

“哦不!天哪!”他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死死地交叠捂在胯下,仿佛想把它按回去,同时狼狈地转过身背对着她,连脖子都红透了,“别……别看!求你了!”

“为什么不看?”小霞得寸进尺地凑近了些,在他通红的耳边低声笑道,呼出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那不就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吗?这说明我的魅力很大哦。”

“对不起!”小智几乎是在哀嚎了,声音闷闷地从他埋着的胳膊里传出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它自己就……!”

这个,小霞内心愉悦地决定了,逗弄这个纯情少年的乐趣,简直比它本该有的还要多上十倍。

“放轻松,没事的!”小霞笑着,用力地(或许有点太用力了)拍了一下他的后背,那力道差点又让他脸朝下扑进面前的草丛里。

“而且,我想啊,从现在开始,我们俩会经常……‘握手’的。”她刻意加重了某个词的语气。

小智被拍得龇牙咧嘴,疼得轻轻揉着被她“安抚”过的地方。“为-为什么这么说?”他依旧不敢回头,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尚未褪去的窘迫。

“嗯,很简单啊,”小霞站起身来,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蜷缩的背影,语气变得理直气壮,“我现在‘理论上’是你的宝可梦女孩了,对吧?所以这意味着,按照惯例和……某些潜规则,我走到哪儿,你就得跟到哪儿,你得对我负责。”然后她指了指他腰带上那颗灰粉相间、格外显眼的人类球,“不过,我们先说好,我是绝对不会再花任何时间待在那个人类球里面的!想都别想!”

“什么?”小智猛地转过身,脸上写满了惊讶,随即像是才想起这个关键问题,眼睛骤然睁大,“哦!呃,实际上,如果你不想跟我一起走,你也不用非得跟我走!听着,我跟你保证:等天一亮,我们就想办法回那个宝可梦中心去,我用他们的终端机,正式地把你放了!这样你就彻底自由了!”

小霞闻言,故意皱起了眉,撅起嘴,一副受伤的样子。“什么?你就这么急着想摆脱我?我刚觉得你有点意思呢。”

“不!绝对不是!”小智慌忙摆手否定,差点失去平衡,“但是我是说,你可是华蓝市的道馆馆主!你可以回家了啊!回到你的生活里去!”

“嗯嗯嗯。”小霞学着他之前的语气,也站了起来,故意离他远了几步。

她双手在身后交握,微微弓起背,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姿势无意间凸显了她已经开始发育的、柔韧的背部曲线。

“不,我想我不想回去。”

“不?呃,为什么不想?”小智完全跟不上她的思路了,呆呆地看着她。

“因为待在家里太——无——聊——了!”小霞拖长了音调,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向往自由的光彩,“每天不是被姐姐们呼来喝去,就是应付一堆无聊的挑战者。我一直都梦想着能出去看看这个世界,进行一场真正的冒险!而这——”她指向小智,眼睛闪闪发亮,“——不正是你打算要做的事情吗?周游关都,挑战道馆?”

“嗯,我想是吧,我一直是这么计划的,但是——”小智仍然试图理解现状。

“那就这么定了!”小霞猛地一拍手,打断了他的犹豫,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她把一只手自信地放在髋部,另一只手对着小智比了个俏皮的V字胜利手势,同时眨了眨眼,“那我就跟你一起走了!作为你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宝可梦女孩兼冒险伙伴!”她宣布道,语气不容置疑。

“哦,”小智说,似乎还没完全消化这个决定。

然后,这个事实所带来的全部含义——一位道馆馆主将作为他的“宝可梦女孩”与他同行——如同迟来的闪电般击中了他。

“哦!嗯,那……这……被允许吗?我的意思是,法律上……或者联盟规定……”

“欸。”小霞在空中潇洒地挥了挥手,一副“别在意这些细节”的表情,“不完全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但只要我们小心一点,低调一点,那应该就没事了。毕竟,‘理论上’我是被你‘收服’了,不是吗?”她狡黠地笑了笑。

“小心?怎么个小心法?”小智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暂时压倒了窘迫。

“嗯,很简单,”小霞开始扳着手指头数,“首先,也是最最重要的一点:我不会再回到那个人类球里了,除非遇到绝对必须、性命攸关、万不得已的情况。平时我就跟在你身边,就像……嗯,就像你的姐姐或者表妹一样!”

小智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得像是在接受作战指令。

“好的!我记住了!”然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眨了眨眼,小霞饶有兴致地注意到,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她赤裸的身体,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失望?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反正,大部分时间是这样,”小霞捕捉到他那瞬间的眼神,内心偷笑,故意拉长了语调,抛给他一个狡黠又带着暗示的 wink,“或许……在某些特别的场合,或者我觉得好玩的时候,会有一点……‘例外’哦?”

小智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刚刚有些消退的红潮再次汹涌地漫上他的脸颊和脖子,他甚至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还有,”小霞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继续她的“约法三章”,“我不会轻易参加任何正式的宝可梦对战,”她说,“除非是情况危急必须出手,或者我自己突然想活动筋骨了,并且有把握能瞒天过海不暴露身份。所以这意味着,你想要挑战道馆、参加联盟大赛的话,就得开始靠自己了,你得尽快收服和训练一支属于你自己的、真正的宝可梦队伍!”

“当然!这正是我一开始离开真新镇时就梦想做的事情!”提到宝可梦对战和收服,小智立刻变得兴奋起来,眼睛闪闪发光。

“太好了!而且我可以帮你!”小霞向前一步,语气变得认真而可靠,“把我当成你的私人导师吧,”她说着,特别微妙地强调了“私人”这个词,舌尖轻轻掠过上唇,“我会教你所有关于捕捉、培育、训练宝可梦你需要知道的一切诀窍和知识。从属性克制到技能搭配,从野外观察到道馆战术。”

小智这时彻底振作了起来,脸上洋溢着被认可的喜悦和期待。

“你是认真的吗?你愿意教我?”一位道馆馆主亲自做导师,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当然!想想看,我能借此机会出去尽情看世界,进行大冒险,而你能有一个经验丰富的专家全天候在你身边指导!这是一个绝对互惠互利的完美协议。”小霞伸出手,做出握手的姿势,脸上是灿烂而真诚的笑容。

“哇,”小智看着她伸出的手,又看向她的眼睛,激动地有些不知所措,“那-那真是太酷了。太感谢你了,小霞!”

然后,小霞脸上那抹狡黠俏皮的表情又回来了。

她双手背在身后,像只好奇的小猫一样,踱着步子慢慢走回小智面前,直到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至于……”她压低了一点声音,带着诱惑的意味,“在我们‘不用’假装只是普通旅伴的时候,嗯……我的小训练家,你对你的‘宝可梦女孩’……有什么特别的‘偏好’或‘要求’吗?”

小智猛地吞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呃,偏……偏好?”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沙砾摩擦。

仍然得意地笑着,小霞又往前凑近了极小的一步,直到他们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汗水和青草的气息萦绕在小智鼻尖。

“嗯,你知道的嘛,”她说着,风情万种地眨了眨那双漂亮的蓝眼睛,语气如同分享一个小秘密,“大多数拥有宝可梦女孩的训练家,通常都会给他们女孩设定一些……‘主题风格’,或者说是‘着装规范’。”她细数着,手指轻轻点着空气,“像是……性感又可爱的女仆装啊?或者省布料又显身材的各式泳装啊?或者……若隐若现的漂亮内衣套装啊?甚至……”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小智的呼吸都屏住了,才慢悠悠地继续,同时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小智的鼻尖,“……一些更挑战性的,比如艺术性的束缚绳衣什么的?所以,关于这个,我的初级训练家小智同学?”她歪着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你有没有在哪儿见过什么……让你小心脏怦怦跳的、想让你未来的宝可梦女孩试试看的‘款式’呢?”

小智的脸肉眼可见地正在疯狂冒汗,小霞几乎能幻听到蒸汽从他耳朵里呼啸着喷出的声音。

她甚至不用刻意低头,眼角的余光就能满意地瞥见他宽松运动裤的前方,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精神抖擞地支起了一个无比明显的帐篷。

纯情少年的身体,果然是世界上最诚实的测谎仪。

这个,小霞心满意足地想,训练(+调戏)这个菜鸟训练家的乐趣,简直无穷无尽。

“好吧,你可以慢慢地、好好地考虑一下哦。不用急着回答。”她故意用气声在他耳边低语,然后稍微退开一点,给了他一个“你懂的”眼神,“顺便说一句,我……身体柔韧性可是很好的哦。”她暗示性地扭了扭腰。

小智猛地倒吸一口冷气,发出一声被口水呛到的、短促而尖锐的呻吟,整张脸仿佛快要烧起来。

然后小霞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正事,表情稍微收敛了一点。

“哦,对了,还有件事,”她说着,挺直了身子,摊开手掌,“我最好还是把我的宝可梦们拿回来,拜托了,”她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海星星和宝石海星,它们是我的重要伙伴。”

“啊,呃,呃……对!当然!”小智如蒙大赦般地从那个让他尴尬得快要爆炸的话题中解脱出来,连忙手忙脚乱地拍打自己身上所有的口袋,“我把它们给你保管得好好的!一直没敢乱动!给你!”他像是献宝一样,急忙从牛仔裤的深口袋里掏出了五颗缩小状态的精灵球,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递给了小霞。

“谢谢,”小霞说着,接过这些熟悉的球体,仔细地一一检查,感受着上面熟悉的能量波动。所有精灵球都安然无恙,她松了一口气。

然而,紧接着,她想起了另一件事,一件非常重要、甚至更加棘手的事,一件让她的心瞬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的事。

糟了。差点把最麻烦的那个忘了。

“呃,小-小智?”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迟疑和闪烁,现在轮到她觉得极其尴尬和难以启齿了。

“那个……你确定,只有这五颗吗?还有没有可能……还有……嗯……别的样式的捕捉球?比如……和我那颗人类球有点像的……?”她试探着问,目光不敢直视他。

小智一开始茫然地看着她,没反应过来。然后,就像突然被一道闪电劈中,他整个人僵住了,脸上血色褪去,露出了“完蛋了”的表情。

“哦。对。还……还有这个。”他的声音变得虚浮无力。

他艰难地、仿佛那球有千斤重一般,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那颗属于小遥的、完好无损的粉紫色人类球,也递给了她,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不安。

“呃,谢谢你……”小霞说着,心情复杂地接过了这颗沉甸甸的球。

哦,天哪,接下来这个解释的环节,肯定会非常、非常尴尬。

她几乎能预感到小智那布满问号的眼神。

她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小智,开始熟练地将她的精灵球一一挂回自己空置的腰带上,试图借此整理一下纷乱的思绪。

在她身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智坐立不安的躁动气息,小霞确切地知道他现在满脑子都在疯狂猜测着什么。

终于,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表情。

“好吧,”她摊牌道,语气带着些许无奈,“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憋着这个问题,你也知道我想躲开这个问题,所以我们就别绕圈子了,你就直接问吧。”她双手叉腰,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嗯……”小智舔了舔突然变得干涩的嘴唇,迟疑地、小心翼翼地开口,“她……那个球里的女孩……是谁?”

“一个朋友,”小霞尽可能简短地回答,试图轻描淡写。

一个有特殊‘福利’、关系非常亲密的朋友,她的脑海不受控制地自动补充了极其危险的后半句。

她决定死也不要大声说出那部分。

她转回来正面看着他,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继续说道:“你……想必已经见过她了,我猜?”

小智犹豫了一下,然后老实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歉意。

“是啊,在储藏室里……她很勇敢。我很抱歉我没早点告诉你关于她的事。但是,嗯,当时火箭队突然袭击,我太慌了,以为可以用你的宝可梦来击退他们。然后,呃,我好像抓错了球,不小心把她的球……给扔出去了。”他越说声音越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小霞缓缓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哦,天哪。”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但是她超厉害的!”小智像是急于弥补,突然激动起来,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我从没见过有人——或者宝可梦女孩——能像她那样战斗!动作又快又狠,还会喷火!而且她一直没有放弃,即使是被那么多敌人围着、受伤了也还在拼命!”他的语气里充满了纯粹的敬佩。

“是啊,那听起来确实跟她一模一样,”小霞咕哝道,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丝混合着骄傲和头疼的笑意,“嗯,听着。我不怪你把她放出来,事实上如果当时我在场可能也得这么做。但这件事,是我们接下来真的、真的需要严格保密的事情。她跟我在一起,是因为她信任我,想跟我在一起,但是有……某些人在找她,一些她绝对不希望被找到的人。所以,我们得把‘她的存在’这件事,加到我们那份越来越长的秘密清单的最顶端,好吗?”她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好的,我保证不说!”小智立刻郑重地点头,但好奇心很快又占了上风,“不过,是什么人在找她?是火箭队那样的坏蛋吗?”

“不。呃,其实……”小霞尴尬地摸了摸后颈,“……是她爸爸,实际上。”

小智眨了眨眼,脸上写满了“这剧情我没料到”的茫然。“……她爸爸?”

“听着,事情有点复杂,”小霞叹了口气,开始尝试解释,“她叫小遥,来自遥远的丰缘地区。我们俩的爸爸彼此认识,有生意往来,然后我和她……嗯,就通过家庭聚会认识了,后来成了好朋友。再然后……这么说吧,她对自己的未来有一个非常……非常具体和坚决的计划,而她爸爸坚决反对那个计划,然后她就……说服了我帮她一起,‘战略性’地离家出走了。”她小心翼翼地挑选着措辞。

“哦。你是说,她想成为一名宝可梦协调训练家?或者像你一样的道馆馆主?”小智试着猜测。

“不,”小霞摇了摇头,表情古怪,“她想成为一名职业的宝可梦女孩。”

“嗯???”小智的脸因极度的困惑而彻底扭曲起来,仿佛听到了阿尔宙斯学会了说人话。“可…可她不就是……”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矛盾,对吧?”小霞理解地点点头,“但是她真的想,她是认真的,而且她……用了各种方法来说服我帮她……”而且,好吧,她用来“说服”我的那些确切方法,既非常、非常愉快,又非常、非常有说服力,让人难以拒绝。

“……所以最终,我同意了,帮她离开了丰缘。但这就是为什么这件事真的、真的非常重要,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原因,因为如果泄露出去,不仅她会立刻被抓回去,也肯定会给我们所有人——你,我,甚至我的家人——都惹上巨大的麻烦。”她强调着事情的严重性。

“哦。呃,好吧,我猜是吧。”小智仍然是一脸“信息过载无法处理”的茫然,下意识地挠了挠头,“但是如果……如果那是她自己的主意,她为什么……我见到她的时候,她是……呃……”他艰难地比划着,脸又红了,“……是裸体的?而且还被绳子绑着?嘴里还有那个……球?”他终于问出了这个从刚才起就一直在折磨他的、关于小遥出场方式的最大疑问。

小霞深深叹了一口气,内心涌起一阵无奈的宠溺和轻微的无语。

_哦,小遥啊小遥,你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妖精,对自己那些离经叛道的性癖好还真是坦荡得毫无羞耻心,现在倒好,害得我得在这里替你这些‘特殊爱好’向一个纯情小男孩费力辩解。

_ “那个……怎么说呢,她出场时的那副样子……嗯,从头到脚,包括每一个细节,也都是她自己的主意。”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你懂的”的微妙尴尬。

“那……是吗?”小智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眼睛不由自主地又瞥向小遥刚才消失的方位,仿佛还能看到那具年轻赤裸、被束缚的胴体。

“是啊,千真万确。”小霞用力点头,试图让这个事实听起来更可信。

“……为什么?”小智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脸上写满了青春期男孩对性与暴力混杂在一起的好奇与困惑,“我是说……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那样?不疼吗?不……难受吗?”

“听着,”小霞摊开手,放弃了寻找优雅的解释,“她就是喜欢很多在别人看来奇奇怪怪的东西,行了吧?疼痛、束缚、暴露……她就好那一口!她就沉迷于那种调调!”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也说不清是无奈还是纵容的情绪。

“哦。呃,好吧……?”小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忽起来,显然在尝试理解这种超乎他想象的“喜好”。

小霞做了个夸张的鬼脸,无奈地耸了耸肩,这个动作让她胸前微微起伏。

“她就是那样。一个彻头彻尾的、迷人的小怪胎。”她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棘手的话题甩开,然后看向小智,“所以,言归正传,你想正式见见她吗?我是说,这次不是在被火箭队追杀的情况下,可以好好认识一下?”

“嗯,想啊!”小智立刻点头,眼中闪烁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我是说,当然想!她听起来……是有点怪怪的,但她真的超级酷,超级厉害!而且她完全救了我的屁股!我当时还以为死定了!”

小霞开始敏锐地注意到小智的一种模式——他似乎非常、非常容易对那些在危难中拯救了他的人(尤其是女性)产生强烈的好感和依赖。

这……嗯,将来可能会变得非常有趣,也可能非常麻烦。

“好吧,不过你先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她说着,熟练地将那颗属于小遥的人类球放大,球体在她掌心泛着暧昧的粉紫色光泽,“提醒一下,她出来的时候,大概率还是会保持‘原样’——光溜溜的,就像你上次见到的那样。”

小智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脸颊不受控制地泛红,但他还是用力点了点头,眼神既紧张又充满期待。

小霞深吸一口气,拇指按在球的按钮上,正准备放出她那位特立独行的好友,但就在这时,她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皱着眉,把那个人类球凑到眼前,仔细审视着球体侧面那一排显示内部状态的微型指示灯。

“呃,小智?”她的声音带上一丝忧虑,指尖点着其中一颗闪烁得异常缓慢、光芒黯淡的指示灯,“为什么她的生命体征读数这么低?这显示她受了重伤!”

小智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脸上血色瞬间褪去,猛地一拍脑袋。

“哦,不!天哪!我完全忘了这茬!她在我们逃走的时候为了掩护我们,和一只勾魂眼恶战,虽然最后赢了,但那家伙也狠狠地咬了她的小腿!伤口很深!我当时试着用伤药帮她处理了,但我手头只有两瓶最基础的小伤药,药效根本不够!而且当时情况太紧急,我只处理了表面的划痕,那个最深的咬伤好像没完全好!我……我太着急带你离开,后来又一连串事情,我竟然把这事给忘了!”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充满了自责。

“好了,好了,冷静点,别慌!”小霞连忙安抚他,尽管她自己的心也提了起来,“你没事!发现得不算太晚。我只是非常庆幸我在贸然叫醒她之前注意到了这个异常读数。”

她叹了口气,迅速卸下自己的背包,将它“唰”地一声打开,开始在里面翻找。

“你这又好色又爱惹麻烦的小疯丫头,这次又得让我破费了,”她一边咕哝着,一边从包里掏出了一瓶标签明显更高级、容量也更大的超级伤药,“这笔账我先记下了,等你好了再慢慢跟你算。”她的话语里带着熟稔的亲昵和担忧。

“什么?”小智没听清她的嘀咕。

“在跟我那位躺在球里的麻烦精朋友说话呢,不是说你。”小霞头也不抬地解释,手法娴熟地将超级伤药喷雾器前端的精密喷嘴,精准地对准人类球侧面一个专用的注入接口(通常用于紧急治疗),然后稳稳地按下了推射按钮。

只听“嘶——”的一声轻微响动,一道浓郁的、泛着绿色生命能量的喷雾被注入球内。

球体侧面的指示灯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明亮、稳定起来,恢复了健康的绿色光芒。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把空了的超级伤药瓶子收好,重新站了起来。

“好了,这下应该没问题了。她现在状态稳定了。”

小霞再次用拇指敲了敲人类球的顶部,球盖“啪”的一声清脆打开,一道比寻常精灵球更浓郁些的红色能量流喷射而出,在小霞和小智之间的空地上迅速凝聚,再次化为了那个年轻、活力四射、却一丝不挂的黑发女孩——小遥。

尽管眼前的场合和状况十分尴尬,但小霞内心深处确实涌起一股真切的高兴,能看到小遥再次活蹦乱跳。

当然,小遥可能是个有着诸多奇特甚至危险“性趣”的、暴力的怪力小妞,但她同时也是“小霞的”有癖好的暴力怪力小妞,是小霞为数不多的、可以交心也能一起疯的密友。

毕竟,身为道馆馆主的生活看似光鲜,实则孤独,同龄的真朋友屈指可数。

此外,不得不承认,有一个像小遥这样容貌俏丽、身材匀称健美且对自己赤裸身体毫不在意、甚至引以为豪的女孩常在身边,本身就有许多……显而易见的“福利”。

或者被她那双灵活的手抚摸。

或者……实际上,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了,许多画面瞬间闪过小霞脑海,让她耳根微微发热。

果然,小遥刚一完全实体化,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像一只警惕的猫鼬斩一样,立刻机警地环顾四周,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她先是快速扫描了一下周围熟悉的森林环境,确认安全,然后立刻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状况。

她特别关注的是那双曾经受伤的长腿,她轮流抬起它们,弯曲膝盖,灵活地转动脚踝,仔细感受着肌肉和皮肤的状态,确认之前那狰狞的咬伤已然完美愈合,没有丝毫痛楚。

“嗯噗,”她发出一声被口塞过滤后、显得闷闷的咕哝声,但任谁都能听出那里面饱含的满意和高兴。强大的超级伤药效果卓越。

然后她抬起头,视线越过小霞,落在了她身后那个一脸紧张又期待的男孩身上。

“呃,嗨!又见面了!”小智慌忙举起手,笨拙地挥了挥,试图展现一个友好的笑容,但显得无比僵硬,“很高兴看——看到你没事了!”

“唔噗!”

小遥的反应出人意料地热烈!

她仿佛看到了久别重逢的挚友(尽管他们才认识不到一天),嘴里发出一声欢快的、含糊的呼声,然后竟径直朝他猛扑了过去!

由于小智根本没料到会得到如此热情洋溢、且来自一位裸体美少女的“投怀送抱”,他当场被撞得结结实实,“砰”的一声闷响,双脚离地,整个人后背着地摔在了那根充当座椅的圆木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哦噗!”小智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撞出去了,眼前金星乱冒。

他晕头转向地摇了摇头,努力聚焦视线。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并没有让他的神志变得清醒多少,反而更加血脉偾张、头晕目眩。

小遥正跨坐在他的腰腹之上!

她浑圆紧实的臀部毫不避讳地压在他的大腿根部,修长的双腿自然地摊开在他身体两侧,肌肤相亲的触感即便隔着衣物也清晰无比。

而她那对虽然不算巨硕却形状完美、尖翘挺立的少女酥胸,正好与他仰躺的视线平行,那粉嫩诱人的顶端几乎要蹭到他的鼻尖!

还没等他从这个极具冲击力的香艳画面中回过神来,小遥已经对他露出了一个毫无阴霾、灿烂得如同阳光的笑容,然后亲昵地俯下身,用自己的脸颊和侧颈热情地蹭着他的脸颊和耳朵,同时喉咙里发出快乐无比的、被口塞阻挡而显得含糊不清的呜噜声,活像一只向主人撒娇的大型犬。

小霞在一旁看着,忍不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抬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一副“又来了”的表情。

好吧,至少小遥没有失去她那过于“亲切”的天性,也没有失去她那套独特又直接的、让人措手不及的交朋友(或表达感谢)的本事。

只是苦了小智这个纯情处男。

“好了,好了,够了,小遥,”小霞说着,走上前,伸手抓住了小遥光滑裸露的肩膀,试图将她从小智身上拉开,“我知道你很高兴再次见到他,也很感激他,但如果你再这样‘热情’下去,恐怕会把这个可怜的家伙吓得当场心跳过速,厥过去的。”她真担心小智的鼻血会喷出来。

小遥这才仿佛意识到小霞的存在,惊讶地转过身。

当看到小霞时,她紫罗兰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发出一声更高亢、更喜悦的尖叫,那声音即使被口塞压抑也充满了感染力。

下一刻,她已经如同敏捷的豹猫般从小智身上弹起,转而扑向了小霞,就像她刚才扑倒小智一样猛烈。

好在小霞早已熟知她的套路,提前扎稳了脚步,张开双臂,准确地接住了这个光溜溜的“人体炮弹”,甚至就势用手臂托住小遥弹性十足的臀瓣,将她轻松抱离了地面。

小遥则极其自然地用双腿环箍住小霞的腰肢,将自己更紧地贴了上来,两人丰满的胸脯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令人窒息的风景线。

“小小小霞霞霞!”小遥激动地咕哝着,将脸深深埋在小霞的脖子和肩膀之间,贪婪地呼吸着好友熟悉的气息,不停地蹭着,“小小小霞霞霞!小小小霞霞霞!”她像个复读机一样重复着,表达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好了,好了!冷静点,你这精力过剩的家伙!”小霞笑着,感受着怀中温暖柔软的躯体,空着的那只手习惯性地抬起来,不轻不重地在小遥光裸的臀尖上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声,“我也很高兴见到你!快从我身上下来,你重死了!”

小霞说着,将另一个女孩放下地。

小遥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腿,但依旧紧紧拉着小霞的手。

“好吧,看来我们分开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不少需要好好‘汇报’和‘讨论’的事情,”小霞看着小遥,表情变得稍微严肃了些,“所以,为了方便我们深入交流,不如我先把你嘴上这个碍事的东西拿掉,再把你手腕上这些‘装饰品’解开,让我们能好好说话,怎么样?”

小遥闻言,却故意翻了个白眼,然后歪了歪头,眼神狡黠地瞥了一眼旁边刚刚挣扎着坐起来、面红耳赤的小智,仿佛在权衡“获得自由说话的权利”和“保持当前这种让小智坐立难安的诱人状态”哪个更有趣。

“哦,别闹了,小遥,”小霞看穿了她的心思,没好气地说,“凡事都有个时间和地点,现在我们需要的是信息交换和制定计划,不是你玩角色扮演的时候。给我老实点!”

小遥这才略带遗憾地、夸张地轻蔑哼了一声,然后乖乖点了点头,站直了身体,表示配合。

她安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尊等待被解放的美丽雕塑。

小霞伸出手,动作轻柔地解开了她脑后皮质口塞的复杂搭扣,小心地将那塞在她嘴里的、沾着些许唾液的鲜红色球体取了出来。

小遥立刻张大嘴巴,又用力合上,反复了好几次,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伸出舌头努力按摩着被长时间撑开而酸胀的脸颊内侧肌肉。

“唔。老实说,我喜欢那玩意儿带来的感觉,但阿尔宙斯在上,戴久了脸颊和下巴真的会酸得要命,”她声音略带沙哑地抱怨道,活动着下颌。

“是啊,而且你当然最清楚‘脸颊酸痛’是什么滋味了,不是吗?”小霞意有所指地低声咕哝着,开始着手解开小遥手腕上那捆编织精巧的绳索。

绳结系得很专业,既不会轻易松脱,又不会过分勒伤皮肤,显然出自行家之手(很可能就是小遥自己)。

“只有在你在我身边、‘帮忙’的时候才会那么酸,”小遥狡猾地回敬道,还对小霞抛了个媚眼。

小霞无奈地摇了摇头,故意在她挺翘的屁股上又轻拍了一掌,让她发出一声介于惊呼和轻笑之间的可爱叫声。

小霞终于灵巧地解开了最后一个绳结,整条绳子如同失去生命般松脱下来。

“哦,是啊,这玩意儿戴太久了,”小遥咕哝着,揉着白皙手腕上那圈淡淡的红色勒痕,促进血液循环。她将十指交错,举过头顶,尽情地伸了一个懒腰,全身优美的肌肉线条展露无遗,关节发出几声舒适的“咔哒”轻响。“哦~~耶~~那感觉太好了……仿佛重获新生……”她呻吟着,胸脯自然而然地向前挺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尽管小霞自己当然很享受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景象,但现场还有另一位观众——一个显然还不习惯小遥这套“豪放作风”的纯情少年。

她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出声提醒道:“咳咳,啊,小遥?注意点影响。”

“嗯嗯嗯?”小遥还沉浸在伸展的舒适中,慵懒地回应着,仿佛没明白小霞的意思。

然后她顺着小霞示意的目光低头一看,看到了小智。

男孩仍然瘫靠在那根圆木上,似乎还没从刚才那波“福利袭击”中完全恢复,正目瞪口呆地望着她,眼睛如同被磁石吸住般,在她胸前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娇乳和她双腿之间那抹神秘的、泛着健康光泽的阴影处来回疯狂扫视,整个人仿佛石化了一般。

“哦,对!差点忘了还有位小观众!”小遥这才仿佛恍然大悟,她放下手臂,非但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反而落落大方地对着小智挥了挥手,脸上绽放出友好而灿烂的笑容,仿佛自己正穿着最华丽的礼服而非赤身裸体。

“喂,又见面了!小智,对吧?我记得你!”

小智像是被吓了一跳,喉结滚动了一下,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点了点头,视线依旧不知道该如何安放。

“嗯,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小遥!很高兴正式认识你!”她笑容明媚,甚至向前走了一小步,毫不介意拉近距离,“而且在宝可梦中心里,你干得真漂亮!临危不乱!看来最后是你把我们都成功救出来了!”她说着,还特意抬起之前受伤的那条腿,弯曲又伸直膝盖好几次,展示那已经完全愈合、光洁如初的肌肤,“而且还记得帮我处理伤口,虽然没完全好,但心意领了!现在彻底没事了,真棒!因为被那勾魂眼咬的那一下,可真他妈的疼死了!”她说话直接又带着点野性的活力。

小智似乎被她的直白惊到,又是一阵猛点头,脸红的程度有增无减。

“所以……”小遥的视线在小霞和小智之间转了转,脸上露出好奇的表情,“看来你已经跟我家小霞混熟了,对吧?”她用手肘轻轻捅了捅旁边的小霞。

“对——了,”小霞拖长了声音,翻了个白眼,但对“我家小霞”这个称呼似乎并无异议。

“我猜你已经跟他解释了……关于我的‘特殊情况’?”小遥冲小霞眨眨眼。

“基本说了。他知道需要绝对保密。”小霞确认道。

“太好了!”小遥开心地一拍手,然后抬起手,摘下了那顶红色的头巾,用纤细的手指梳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黑色短发,又将头巾利落地重新系好,“那可真是松了一口气。我是说,该死的火箭队已经够糟的了,但你能想象如果在这堆破事之上,我们还得应付我老爸派来的那些烦人精吗?”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皱起了秀气的眉头,“不过那倒是提醒我了。我到底为什么最后会在一个漆黑一片、像个鬼屋一样的宝可梦中心里,跟一群火箭队杂碎打架?我们不是才刚到常磐市吗?”

“我……我不知道,”小智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还没从震撼中恢复,“他们就是突然出现的!像从地底冒出来一样!然后就攻击我们!”

“真的吗?真奇怪。”小遥把手放在光溜溜的髋部,摇了摇头,这个动作让她身体的曲线更加突出,“那些阴魂不散的混蛋,总是莫名其妙地冒出来惹麻烦,毁掉一切!哦,是啊,”她突然转向小霞,语气带着一丝埋怨和疑惑,“小霞,说起来,当时你人到底在哪儿?为什么是小智在拿着我的球、扮演临时训练家的角色?你才应该是我的正牌训练家,记得吗?所以你当时到底跑哪儿去了?”

小霞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摸了摸鼻子。

“对。呃,关于那个。嗯……喂,小遥!猜猜怎么着?我们现在有了一个非常、非常巨大的共同点了!”她试图转移话题,语气带着刻意的兴奋。

“嗯……”小遥困惑地挠了挠头,认真地思考起来,“我们……都长得非常可爱迷人?”她猜测道,还故意挺了挺胸。

“不。我是说,是的,我们都很可爱,但不是这个。”

“我们都在彩虹市游戏中心那台最新的《劲舞革命XX》里霸占了前两名的最高分记录?”

“也不是,虽然没错,但也不是这个重点。”

“我们都非常、非常喜欢被对方舔舐身——”小遥笑嘻嘻地继续猜,眼神暧昧地瞟向小霞。

“不——是!”小霞赶紧打断她,脸颊微红,“我是说一件全新的、刚刚发生的事!”

小遥张开双手,做了一个完全不解的耸肩动作,表示放弃猜测。

“给他看,小智,”小霞指示道,朝着小智努了努嘴。

那时,小智已经勉强把自己挪到了圆木上坐好,而不是瘫软地靠着它。

“给……给她看?哦,呃,好的。”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在口袋里摸索着。

小智拿出了那颗属于小霞的人类球,那颗顶部有着四道清晰爪痕的、略显破旧的粉紫色球体,将它展示给小遥看。

“那是……我的人类球吗?”小遥凑近了些,仔细观察着球体,有些疑惑,“你对它做了什么?怎么弄出这么多划痕?”

“不!”小霞打断她,“实际上,仔细看,这颗是我的。”

小遥的脸因极度的困惑而彻底扭曲了起来。“你的?但那种型号的球……那意味着……”她的声音逐渐变小,脑海中似乎意识到了某种可能性。

然后她整个人彻底僵住了,手臂直挺挺地垂在身体两侧,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猛地睁大,睁得如同两颗圆溜溜的大嘴蝠的蛋!

“小……小霞?”她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嗯,是啊!”小霞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紧张、尴尬和一丝奇特的兴奋笑容,“惊喜吧?我现在……呃,从技术层面上说,也算是一个宝可梦女孩了!”

一阵死寂般的沉默。小遥像是被瞬间石化了。几秒钟后,小霞张开双臂,用一种宣布重大消息的语气说道:“惊喜!”

小遥的下巴仿佛失去了支撑,猛地掉了下来,她的双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举到了自己的太阳穴两侧,仿佛无法处理这个信息。

“不。不。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是认真的吗?你?华蓝市的滴水不漏的道馆馆主小霞?成了别人的宝可梦女孩?”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充满了荒谬感。

“是啊,千真万确!我自己也吓了一大跳好吗?让我——”小霞试图解释。

突然,小遥如同炮弹般向前一冲,双臂猛地环绕住小霞的腰肢,爆发出巨大的力量,竟然一下子将小霞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然后一边发出响彻森林的欢呼声,一边抱着她疯狂地转起圈来!

“耶哈哈哈哈!你终于做到了!你终于看到光明了!你终于开窍了!欢迎加入俱乐部,我的好姐妹!我们(指她自己和某种理想)一直期待着你的加入!”她欢呼雀跃,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喜事。

“好的,好的!够了!快放我下来,你这怪力女!我脑袋要晕了,要吐了!”小霞被她转得头晕眼花,又好笑又无奈地拍打着她的肩膀。

小遥这才听话地把她放回地面,但脸上的兴奋和喜悦丝毫未减,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所以是小智吗?是这小子‘收服’了你?”她迫不及待地追问,目光灼灼地看向旁边目瞪口呆的小智。

小霞的头还在因为刚才的旋转而微微发晕,她花了好一会儿才稳住脚步。“呃,是啊。不然还能有谁?当然是了。”她揉了揉太阳穴。

“哇哦!”小遥发出一声惊叹,然后猛地转向小智,大步流星地朝他走去。

小智被她这突然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畏缩了一下,仿佛以为她要因为“收服”了小霞而攻击他。

然而,小遥只是伸出手,用拳头不轻不重地、友好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

“干得漂亮啊,小子!真有你的!恭喜你啊,小智!你这可是中了大奖了!这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啊!”她的语气充满了真诚的祝贺和调侃。

“呃……谢谢……?”小智完全懵了,只能下意识地道谢,完全搞不清这到底是夸奖还是讽刺。

“所以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小遥说着,极其自然地在紧挨着小智的圆木空位上坐了下来,甚至为了舒服,还盘起了那双光洁的长腿。

她将手指交织着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一副准备听精彩故事的八卦模样,“是在一场激烈无比的宝可梦对战中正面打败她了?如果是这样,那我可得对你脱帽致敬了!因为那可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喂,等等——”她突然想到什么,狐疑地看向小霞,“小霞,你当时为什么没把我放出来帮伱?对付一个新手,二对一岂不是更稳妥?”

尽管小霞内心其实挺享受看着小智在几乎全裸的小遥身边那副坐立不安、面红耳赤的窘迫样子,但她觉得有必要捍卫自己作为道馆馆主的尊严和实力。

“等等,打住!根本不是那么回事!他没在対战中打败我!我是被闪电劈中了!是意外!”她大声澄清。

“呃……什么?”小遥的笑容僵在脸上,表情变得错愕,目光在小霞和小智之间来回移动。

小智叹了口气,接过话头,解释道:“是真的。我当时被一大群烈雀追杀,慌不择路撞倒了她,然后她想帮我引开它们,但接着就来了一场超级可怕的大风暴,一道闪电正好击中了她!她当时伤得非常非常重,我不知道还能怎么救她,情急之下才……”他的声音充满了当时的后怕和无奈。

“呃……哦。小霞,他说的……都是真的?”小遥看向小霞,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是啊,”小霞无奈地承认道,摊了摊手,“我知道这听起来蠢透了,像三流冒险小说里的桥段,但不幸的是,那似乎就是确切发生的事情。”

“而那就是为什么我们当时会在那个宝可梦中心!”小智继续补充,努力理清时间线,“我们正在那里紧急治疗小霞,然后该死的火箭队就突然袭击了那里。”

“哇。”小遥眨了眨大眼睛,消化着这离奇的经过。

然后她像是想起什么,把手指在鼻子前清脆地一弹,“哦对了!说到宝可梦中心,喂,那个乔伊小姐人呢?她人挺好的,又专业又温柔,我还想着要救她来着,费了好大劲呢,可惜最后还是被摆了一道。”她看向小智和小霞。

“我……”小智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脸上露出愧疚和困惑,“我不知道,”他低声承认道,“我们从储藏室逃出来之后,在外面躲了一会儿,我因为太紧张跑去旁边树丛后面上了个厕所,等我回来……她就不见了。就像蒸发了一样。”

“不见了?是像被火箭队绑架了的那种不见了,还是就像……自己有事走开了的那种不见了?”小遥追问,眉头皱起。

“我不知道。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留下任何消息。我当时吓坏了,脑子一片空白,只想着赶紧带你和小霞离开那里,就……就跑了。”小智的声音充满了自责。

“嗯……”小遥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嗯,那……听起来有点令人担忧啊。一个乔伊小姐在火箭队袭击后失踪……”

“是啊,”小智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心里一直很不好受,不喜欢就这么丢下她,但当时我真的不知道还能做什么。”

“好吧,听着!”小霞插话道,语气变得果断,“反正目前看来,还没人看到我已经‘恢复自由’并和你在一起,所以明天天一亮,我会想办法溜进城里,暗中打探一下消息。也许我能从旁人口中或者一些蛛丝马迹里,查出那个乔伊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真的吗?”小智立刻振作了起来,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你会为了我去冒这个险吗?”

“当然!我是说,我们大概无论如何都得回城里一趟,帮你补充些物资,或许我也能拿回一点我的私人物品。所以顺便调查一下乔伊小姐的下落,完全合情合理。”小霞规划着,展现出道馆馆主的魄力。

“哇,太感谢你了!真的!”小智感激涕零。

“不过,啧啧,我显然错过了整整一季的精彩剧情,”小遥说着,夸张地挠了挠头,看看小霞又看看小智,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感觉我只是去打了个盹,醒来世界就大变样了。”

“好吧,那我们就抓紧时间,给你把这错过的一课补上,”小霞说,“不过,呃,首先第一件事,也是最紧迫的一件事。”

“什么?”小遥和小智同时看向她,小遥一脸好奇,小智则有些紧张。

小霞一只手叉在腰上,另一根手指笔直地指向小智。

而小智,不知何时已经又悄悄地往圆木的另一端挪远了些,此刻正努力面朝外,用后背对着几乎全裸的小遥,双手更是死死地、紧紧地交叠捂在自己的裤裆部位,那裤子的面料被顶起一个惊人的、绝无法忽视的帐篷,仿佛随时要炸裂开来。

他的整个背影都透着一种极度的僵硬和忍耐。

“这个可怜的家伙,”小霞的语气充满了同情和一丝好笑,“差不多快要被你无意识的‘视觉轰炸’搞得原地爆炸,理智蒸发了。所以,在我们开始讲故事、制定计划之前,也许、可能、恐怕你最好还是……先大发慈悲,把你的衣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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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 2

这简直荒谬透顶!

卡斯坐在常青市警察总部一间冰冷、压抑的审讯室里,感觉像一场拙劣噩梦的主角。

整个房间被设计成一种令人绝望的单调:浅灰色、毫无纹理的地板冰冷地汲取着她鞋底的温度;深灰色、隔音良好的墙壁仿佛能吸收所有声音和希望;天花板则是令人窒息的中灰色,低矮得仿佛在不断压下。

唯一的家具是一张表面布满划痕的廉价长木桌,以及三把坚硬的塑料椅子——一把是她此刻正坐着的,另外两把空荡荡地摆在她对面,像等待观众入座的审判席。

头顶上方,一盏简陋的单灯泡灯具投下刺眼而集中的光束,如同一颗冰冷的独眼,将桌面照得惨白,却让房间的角落沉入更深的黑暗,隐匿着未知的恐惧。

在她正对面那面墙上,镶嵌着一块巨大的、完美矩形的黑曜石般玻璃,毫无疑问是一面双向镜。

她能感觉到那后面有视线,冰冷而审视,如同被剥光了展示。

被捕了。

他妈的火箭队精英队员卡斯,竟然被常青市的条子给抓了!

这完全不对!

这彻底违背了秩序!

在她预想的剧本里,被捕应该是她执行某项大胆、高风险抢劫计划时,为了队伍撤退而英勇断后、与内部接应演的一出苦肉计!

她不应该,也绝不可能,因为一次低级失误而真的被扔进这种地方!

这不公平。

那个突袭宝可梦中心的计划从一开始就蠢得冒烟,是那个白痴武藏硬要去的!

而到了最后,混乱中只有她一个人在试图收拾残局,阻止事态滑向更糟的深渊!

为什么最后戴上手铐、被像个普通毛贼一样推搡进来的是她?

如果这宇宙还存在一丝该死的正义,那么只有那个愚蠢、油腻、管不住手的性骚扰惯犯武藏才应该被铐走!

而那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喵喵就该被塞进一个最便宜的猫笼,直接送去宠物收容所!

然后她,卡斯,就能和她的老搭档布奇重聚,回去继续干她真正擅长且有价值的工作——那些精密、致命、利润丰厚的“湿活”!

但她却在这里。

手腕上锁着冷冰冰、粗糙的金属手铐,勒得她皮肤生疼。

独自一人。

待在这间散发着消毒水和绝望气息的审讯室里。

这他妈的不公平!

她不知道自己被故意单独留在这里多久了。

几分钟?

几小时?

也许已经过了该死的几天?

在这种绝对的寂静和孤立中,她对时间的感知早已扭曲、崩解。

宝可梦中心战斗时留下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被那个火系宝可梦女孩踢中的肋骨,被乔伊小姐用灭火器罐砸到的额角。

饥饿和干渴像缓慢燃烧的火焰折磨着她的胃和喉咙。

而且,她迫切地、越来越紧急地需要上厕所。

然而,就像故意折磨她一样,没有任何人出现来进行真正的审讯。

这是一种经典的拖延战术。

他们想让她在寂静中崩溃。

想让她被孤独、生理需求和不断积累的焦虑逼到边缘,让她抓狂,不顾一切地渴望与人交流,从而口不择言。

哼,这可不会得逞!

卡斯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火箭队精英!

他们要是想从她嘴里撬出任何一个有价值的情报,就得拿出真本事来!

就得对她用刑!

用那些她受训时了解过的、想象过的可怕手段!

……但愿他们不会真的那么做。阿尔宙斯在上,卡斯可一点都不想被拷打。光是想象那些工具、那些疼痛……她就感到一阵冰冷的恶心。

时间在一片死寂中又流逝了未知的一段,卡斯感觉自己越来越不舒服。

她不断地变换坐姿,试图缓解手铐的不适和膀胱的压力。

她交叉双腿,又因为麻木而松开,然后开始无意识地将紧张的大腿并拢,互相摩擦,试图转移注意力。

依然没有人来。

她绝望地往后靠在硬邦邦的塑料椅背上,抬头盯着天花板上那片单调的灰色,试图在脑海中复习所有她在火箭队反审讯训练中学到的应对策略——如何构筑心理防线,如何应对疲劳轰炸,如何识别陷阱问题。

她是个专业人士,她必须保持冷静。

不幸的是,没有任何一条训练内容是关于如何熬过这他妈彻头彻尾、能逼疯人的无聊和生理折磨的。

终于,就在她觉得自己的膀胱快要爆炸、理智即将被寂静吞噬的时候,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猛地被推开了。

“哦,这么快就有结果了?”卡斯立刻戴上嘲讽的面具,抢在进来的人之前开口,试图夺回一丝控制感,尽管她的心脏正因为恐惧和期待而狂跳。

“我正准备打个价值连城的美容盹呢。你知道的,美丽可是需要精心呵护的!嗯,我猜你不会知道,看你那副——”她故作挑剔地打量了一下进来的人。

“你有位访客,”常青市的君莎小姐走进房间,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她,声音冷得像冰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呃,我有个什么?”卡斯的思维瞬间超速运转,所有伪装出来的轻松瞬间消失。

唯一认识她、并且有可能来“探望”她的人,要么早就和她划清界限的家人(他们巴不得她消失),要么本身就是和她一样的罪犯,正在被通缉。

如果是后者,他们为什么要到警局的审讯室来?

难道没有专门的律师会见室或者探监室来处理这种事吗?

这不合规矩!

一种更大的不祥预感攫住了她。

君莎小姐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到一旁,让另一个身影走进房间。

当看清来人的模样时,卡斯感觉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倒吸一口冷气,声音在喉咙里卡住。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身姿挺拔如标枪。

一头海蓝色的短发用发胶精心打理成锐利的尖刺状,仿佛某种危险的水生宝可梦的背鳍。

一双冰冷的、毫无温度的青色眼睛,如同冬日结冰的湖面,缓缓扫过房间,最终落在她身上。

他的脸颊刮得干干净净,嘴唇薄而紧绷,整张脸上看不到一丝幽默或情绪的波动。

他穿着一套剪裁完美、熨烫得一丝不苟的黑白相间制服,材质高级,线条硬朗,仿佛他本人就是一件冰冷的武器。

戴着一尘不染的白色手套的双手,此刻正放松地背在身后。

而在他挺括衬衫的右胸口上方,一个色彩刺眼、造型狰狞的猩红色“R”字母徽章,如同鲜血般烙印在那里,宣示着他无可争议的身份与权威。

“阿……阿波罗大人,”卡斯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压低,颤抖着挤出这个名字。

火箭队高级干部阿波罗甚至没有瞥她第二眼,只是朝君莎小姐方向微微偏了下头。

那位女警官立刻会意,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般,恭敬地低头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关上了厚重的门,将内外彻底隔绝。

卡斯被纯粹的恐惧和巨大的困惑吓得呆若木鸡,她看着阿波罗以一种精确而从容的步伐缓缓走到桌边,他沉重的靴跟敲击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晰、规律、令人心悸的回响,在这封闭的死亡空间里不断放大。

他停在卡斯对面的一张椅子旁,一只戴着手套的手随意地搭在廉价的塑料椅背上,并没有坐下。

“火箭队下级成员,代号‘卡斯’,”他开口了,声音平滑得像打磨过的金属,用词礼貌却带着能冻伤灵魂的冰冷。

“在这种情况下,在这个地方见到你,真是……令人极其失望。”

卡斯差点就要条件反射地开口抗议,差点就要像倒豆子一样开始解释、哭诉:不!

大人!

这不是我的错!

都是武藏那个蠢货和喵喵那个废物的错!

是他们的计划!

是他们的执行不力!

但她残存的理智如同最后一根细线,猛地拉住了她。

在阿波罗这样的干部面前推卸责任,尤其是将失败归咎于队友,只会被视为软弱、缺乏担当和团队精神,会让她陷入更深、更可怕的麻烦。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几乎冲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喉咙里泛起铁锈般的腥味。

“我审阅了关于你今晚行动的初步报告,从它那荒谬的构思,到灾难性的执行,再到这令人尴尬的余波。”阿波罗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卡斯心上。

“首先,你和你的搭档,未经授权,决定对常青市的宝可梦中心进行一次鲁莽的突袭。这个想法本身是如此愚蠢,如此缺乏基本的情报支持和战略眼光,以至于我简直难以置信,受过基础训练的特工竟然会认为这是个可行的计划。为什么?”

卡斯畏惧地缩了一下肩膀,感觉那冰冷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她的皮肉。

“呃,嗯,大人,我们……我们以为那个时间点会有更多的训练家滞留,有丰富的宝可梦和宝可梦女孩可以作为战利品!我们不知道那里几乎会是空的!情报有误!”她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那不是问题的核心。”阿波罗打断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极其细微的不耐烦,却比大吼大叫更令人胆寒。

“核心在于,你首先决定了要进行这次突袭。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什么让你认为,在不向上级报备、没有后备计划、甚至不了解目标背景的情况下,这是一个值得冒险的行动?”

对此,卡斯真的有些困惑了。

突袭宝可梦中心、抢夺资源,不是火箭队一项历史悠久的“传统娱乐项目”吗?

很多基层小队不都这么干吗?

他们为什么不该这么做?

“我——那不是我的主意!是武藏她坚持——”

“我知道最初提议者不是你。”阿波罗的表情阴沉下来,那双青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如同锁定猎物的猛禽。

“但你没有拒绝。你没有评估风险。你没有向你的直属上级汇报你的‘计划’,天真地以为我们不会注意到,或者即使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但我们注意到了。我们非常在意。而我们对这种无纪、愚蠢行为的看法,一点也不好。”他搭在椅背上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了一下。“下级成员卡斯,你需要明白一个你显然不知道,或者故意忽略的事实:常青市,是火箭队的领地。”

卡斯屏住了呼吸。

“我们拥有这座城市,”阿波罗继续,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从最高的医院到最阴暗的公共厕所,再到公园里每个喷泉的水流。每一笔在这里产生的交易,无论是合法的还是地下的,都有我们的份额。甚至连宝可梦中心卖出的最廉价的一瓶伤药,都有百分之五的利润,最终会流入我们的金库。而且,无论那里的乔伊小姐是否知情,那座宝可梦中心,也是我们的财产,由我们注资和控制。”

卡斯的眼睛因震惊而睁大。

“因此,”阿波罗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让我们自己的特工——而且还是以如此拙劣、业余的方式——去破坏、袭击我们自己的财产,这不仅造成了直接的经济损失,更严重玷污了我们火箭队在这个地区的形象和掌控力。这向外界发出了混乱和内部失控的错误信号。我们绝不能,也绝不会容忍这种事。”

“什么?”卡斯难以置信地喘着气,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我们……拥有宝可梦中心?但是……没有人告诉过我们!从来没有人提到过这件事!”

“没有人告诉你们,是因为你们不需要知道。”阿波罗松开椅子,开始以一种缓慢的、带有审判意味的步伐在房间里踱步,他的身影在强光与黑暗的边缘若隐若现。

“我们对这类核心战略信息采取严格的‘按需知密’原则。这是为了最大限度降低敏感信息泄露的风险,防止某个被捕的低级成员(就像你现在这样)在审讯中轻易透露出去,从而危及我们在这座城市,乃至整个关都地区西南部的控制网络。常青市是我们靠近石英高原联盟总部的重要行动基地和补给点,它的稳定和隐蔽高于一切。”他的靴声如同倒计时的钟摆,敲打着卡斯的神经。“这就是为什么,正确的程序明确规定,所有的外部行动,尤其是可能引起关注的行为,都必须事先经过你直属上级的批准和评估。而你,和你的临时搭档,无视了这一切。结果,就是我们目前所面对的这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他停在了卡斯身后,恰好处于她的视线盲区。

卡斯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如同一块冰贴在她的后颈。

她艰难地吞了口唾沫,尽力将恐惧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面前桌面上的一道划痕上,不敢回头。

“宝可梦中心遭到严重破坏,被迫关闭整修。而这恰好是我们暗中资助的产业。结果呢?该地区所有途经此地的训练家都遭受了不便,其中许多人正在前往挑战石英联盟的关键路上。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是火箭队造成了这场混乱。”他的声音贴近了她的耳后,冰冷的气息仿佛能穿透她的发丝。

“这给常青市带来了不必要的、焦点集中的关注。人们会开始质疑,火箭队还在这里做些什么?我们的其他行动是否会受到影响?这迫使我们必须将许多计划转入更深的暗处,付出额外的代价来掩盖痕迹。你明白了吗?”一只戴着手套的手,轻轻地、几乎算得上“温柔”地,搭在了卡斯紧绷的肩膀上。那触碰并不用力,却让卡斯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一颤。“明白我们为什么如此……不悦了吗?”

卡斯紧闭双眼,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当她和武藏那个变态一起工作时,她忍受了无数次低级的、令人作呕的身体骚扰和侮辱,因为那个贱人总是试图通过粗暴的肢体接触来摸索、挤压她,以显示那可笑的、虚无的“主导地位”。

相比之下,阿波罗只是把一只手,隔着衣服和手套,放在她的肩上。

然而,武藏的骚扰令人愤怒恶心,但阿波罗这冷静、精准的触碰,却要恐怖得多。

因为和武藏在一起,那更像是一场令人厌烦的、关于力量和尊严的幼稚争斗。

但和阿波罗在一起,这轻描淡写的接触却在无声地宣示着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他拥有她,掌控着她的生死和未来,他们俩都心知肚明。

这是一种更深层次、更令人绝望的屈辱。

“我——我明白了,大人,”她终于挤出声音,并且在内心里为自己声线的颤抖而痛恨自己。

“我……毫无借口。我未能履行我的职责,未能评估风险,未能维护组织的利益。”

“嗯。”阿波罗移开了他的手,继续他绕着桌子的缓慢步伐。

那压迫感稍稍撤离,卡斯几乎是瘫软般地微微放松了绷紧的脊背,一丝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涌上心头,但她立刻强迫自己重新坐直。

“下级成员卡斯,我承认,你让我们陷入了一个相当……不幸的境地,”他说,一边用一根戴着白手套的手指,刻意而缓慢地沿着粗糙的木头桌子边缘划过,仿佛在评估它的瑕疵,又像是在规划切割的路线。

“公平地说,直到最近几周,你在与布奇搭档时的任务记录一直堪称典范。效率高,执行力强,干净利落。我们确实对你寄予了相当的期望,认为你具备晋升的潜力。”他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锐利的边缘。“然而,虽然你近期与蓝色小队合作后的一系列失败,可以被部分理解为……适应不良或磨合期的阵痛,甚至可以被宽宏大量地看作是学习过程的一部分。但这一次……”他终于走到了卡斯对面的椅子前,优雅地将其拉出,坐了下来,将双手的手肘支撑在桌面上,修长的十指在鼻尖前交叉,形成一个三角框,将他那双冰冷的青色眼睛牢牢锁定在卡斯身上。“……这一次的失败,性质截然不同。这不仅仅是一次失败;这是一场灾难。一场鲁莽、愚蠢、且带来实质性损害的灾难。而在火箭队,灾难,总是有其相应的……后果。”

他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加清晰:“你知道我们通常是如何处理那些犯下如此层级过失、给组织带来巨大麻烦和风险的下级成员的吗?特别是……女性成员?”

卡斯感到一股冰冷彻骨的恐惧如同实质的匕首,顺着她的脊椎猛地划下,瞬间冻结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太清楚那些传闻了!

那些给火箭队带来重大失败或难堪的女性成员,尤其是有些姿色的,通常不会被简单地处决或长期监禁。

那太“浪费”了。

她们会被秘密地、强制性地“剥夺成员资格”,从“战士”沦为“货物”,在黑市上以“曾属于火箭队”为卖点,打上折扣价进行拍卖。

有几个知名的、有着特殊癖好和雄厚资金的“VIP客户”特别喜欢收购这样的“退役”女特工,而她偶尔听到的、关于她们最终遭遇的零碎传闻和恐怖故事,即使是像她这样自认心硬如铁的职业罪犯,也会在深夜被噩梦惊醒。

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张开又闭上,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发出比蚊蚋更高的声音。

“求……求您。别……不要那样。”屈辱的、温热的泪水开始在她眼眶里聚集,但她死死忍住,不肯让它流下。示弱只会死得更快。

阿波罗久久地、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卡斯能感觉到他那双冰冷的眼睛仿佛具有穿透力,深深地刺入她的内心,剥离她的伪装,窥探她最深的恐惧和想法。

他能看穿思想吗?

这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出来。

毕竟,超能力者确实存在,无论是人类还是宝可梦,而且并非所有超能力者都会公开宣称自己的能力。

此外,卡斯还隐约听说过火箭队科学家在某个秘密基地(比如传闻中的希鲁夫公司顶层或彩虹市游戏厅地下)进行的那些黑暗而禁忌的实验,常常与操控和增强超能力宝可梦(甚至人类?)有关。

如果火箭队高层已经掌握了某种驾驭或赋予这种力量的方法,他们毫无疑问会优先配给他们最信任、最核心的干部,而阿波罗,正是其中之一。

就在卡斯感觉自己最后的心理防线即将在这无声的凝视下崩溃时,阿波罗忽然眨了下眼,身体极其突然地向后一靠,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个动作是如此突兀,以至于让精神高度紧张的卡斯吓得微微一跳。

“下级成员卡斯,”他再次开口,语气却发生了一种奇异的转变。

他将一条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显得几乎有些……放松?

“你知道,最初我们为什么安排你和布奇,与蓝色小队——也就是武藏、小次郎和那只喵喵——进行临时搭档吗?以及为什么在之后,我们将这种合作作为对你们的一次……‘学习任务’而坚持下来?”

“我……”这话题一百八十度的突然转变,以及阿波罗此刻近乎闲谈的姿态,让卡斯彻底懵了,大脑完全跟不上节奏。

她不确定自己该如何回应,只能依循本能。

“呃,我……我想过?我以为……是一种惩罚?或者……为了让任务更……‘有趣’?”她艰难地猜测着,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性。

“毫无疑问你思考过。但答案要更简单些:那是因为他们是傻瓜。无可救药的、彻头彻尾的傻瓜。”

卡斯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压力太大出现了幻听。

“请放心,”阿波罗的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几乎不能称之为微笑,“我们对此有非常清晰的认知。他们的无能几乎是传奇性的,在总部积压的关于他们搞砸的抢劫、破产的计划和荒诞的行动报告,足以填满好几个档案柜。他们是组织内部的一个持续性的尴尬,一个效率黑洞,一个活生生的、会走路的、提醒我们招聘流程可能存在漏洞的范例。”

卡斯屏息听着,完全不明白这位高高在上的干部到底想说什么。

“然而,”阿波罗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虽然他们确实是傻瓜,但他们却扮演着另一个……非常有价值的角色。这也是我们希望你——和布奇——能够真正学会利用的一点。”

卡斯慢慢地呼出了一口憋了许久的气,感觉心脏还在狂跳。

“那……他们怎么会有价值呢,长官?我实在看不出。”她小心翼翼地询问,生怕这又是一个陷阱。

“作为干扰,”阿波罗清晰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算计。

“他们的‘功绩’,虽然从未真正成功过,但却总是极其响亮、浮夸、引人注目。他们乘坐热气球登场,穿着滑稽的制服,发表蹩脚的演说,搞得一地鸡毛,然后狼狈逃走。而且,尽管失败是他们的常态,他们却拥有某种近乎荒谬的生存天赋和顽固到令人敬佩的韧性,总能以各种稀奇古怪的方式设法逃脱追捕,并很快就能重整旗鼓,再次搞出点惊天动地的动静。老实说,这本身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才能。”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那表情仿佛是在看待某种恼人却又无法彻底舍弃的奇怪宠物。“想象一下,如果他们能将那种近乎无限的再生精力和盲目的乐观主义,与真正的智慧和纪律结合起来,他们或许真的能成为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唉,可惜……”他耸了耸肩,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惋惜的调侃。

卡斯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这太超现实了。感觉阿波罗几乎……对蓝色小队有一种扭曲的“欣赏”?

“然而,他们仍然扮演着一个至关重要的战略角色。”阿波罗继续说道,恢复了冰冷的语调,“火箭队登上新闻头条的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因为蓝色小队的‘杰作’。每一次有失败的突袭、滑稽的抢劫未遂或者搞笑的灾难性实验的消息传出,公众和联盟的注意力很大概率会被他们吸引过去。他们在普通公民乃至部分低级搜查官眼中,成功地将火箭队塑造、固化为一个不过是由一群笨手笨脚、头脑简单的丑角组成的犯罪组织,虽然偶尔恼人,但本质上荒谬、无害、不值得投入过多严肃的关注和资源。”他又耸了耸肩,这个动作在他做来也带着一种精确感。

“诚然,关于我们组织真实本质和野心的黑暗传闻确实一直在阴影中流传。维持一定程度的恐惧和敬畏是必要的,这有助于我们处理真正的业务。但是,只要蓝色小队继续活跃在台前,吸引着绝大部分的目光和笑声,我们真正核心的、沉默的行动部门就可以在相对不被注意的情况下,更有效、更安全地推进我们真正的目标——那些真正能动摇联盟根基、带来巨大利益的项目。”

“哦,”卡斯只能发出这样一个单音节能,她开始有点明白这盘大棋了。

“而这就是我们最初将你和布奇——两位高效、低调的专业人士——与他们捆绑在一起的深层原因。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希望你们能学会观察、引导并最终利用他们。”阿波罗放下了二郎腿,身体再次前倾,双臂交叉放在桌面上,姿态变得更具压迫性。

“你经常听到那些傲慢的策划者吹嘘他们的计划是‘万无一失’的,但这么说的人往往低估了‘傻瓜因子’那混乱而不可预测的‘创造力’,从而他们自己反而成了最大的傻瓜。要在这个世界上取得成功,一个人不是要费尽心机让自己的计划对傻瓜免疫——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而是要预见到傻瓜必然的介入,并将他们的混乱本质纳入算计,引导他们的破坏性力量转向对你有利的方向,或者至少远离你的真实目标。简单说,把他们当作可消耗的、吸引火力的盾牌和诱饵。”

阿波罗右手戴着手套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无声地敲击着桌面,那静止的动作却仿佛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压力,奇怪地与卡斯胸腔里那颗疯狂擂动的心脏产生了共鸣。

“你和布奇,本应冷静地观察蓝色小队的天然倾向,识别他们的行为模式,然后巧妙地利用他们,而不是对抗他们。你们本应引导他们的愚蠢去冲击无关紧要的目标,或者利用他们的闹剧作为你们自己行动的烟雾弹。然而,你做了什么?你试图反抗。你试图将他们排除出你的行动,试图在他们‘碍事’时压制他们,然后自己按照‘专业’的方式行事。因此,你失败了。因为你浪费了精力去对抗一股无法消灭的力量,而不是驾驭它;因为你暴露在原本应该由他们承受的火力之下;因为你,卡斯,未能学会这关键的一课。”

“哦。”卡斯感觉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但其中又混合着一丝奇异的醒悟。原来失败的原因……竟然可以这样解读?

阿波罗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似乎满意于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理解。

“幸运的是,对于组织而言,这个糟糕的局面并非完全无法挽救。而对于你……尽管你犯了严重的错误,展现了令人失望的判断力,但我们火箭队并不习惯轻易丢弃那些……经过投资培养、且证明过自身潜力的资产。”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含义充分沉淀。“因此,你将得到一个机会。一个赎罪的机会。”

卡斯胃里那块坚如磐石、冰冷的恐惧疙瘩,终于松开了些许,让她几乎能吸入一口完整的、带着霉味的空气。

“谢——谢谢您,长官。感谢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她的声音依然干涩,但确实多了几分生气。

“你的新目标,其首要核心,是那个男孩:来自真新镇的小智。他本身或许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新人训练家,但他目前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一个计划外的变量,一个我们不希望在其上浪费过多资源却也无法忽视的麻烦。而且,他还拥有着我们的一名正式下级成员——武藏。”阿波罗的措辞刻意选择了这个充满强烈占有意味的词。

“找到他,控制他。把他的宝可梦女孩(们),以及下级成员武藏,都完好无损地带回来,上交组织。”

“当然!明白!我一定会找到他们!我不会再让您失望了!”卡斯立刻保证,声音因为重新找到目标而坚定了一些。

“看在你自己利益的份上,我希望你不会。”阿波罗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警告的意味清晰无误。

“为了完成这项任务,你将与你的老搭档重聚。我们已经在联系火箭队下级成员布奇,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

听到这个消息,卡斯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般猛地向上冲去,一阵强烈的宽慰和喜悦几乎让她眩晕!

这太棒了!

这太美妙了!

这远比她所能期望的最好情况还要好!

如果她不是确定阿波罗绝对会认为这种行为卑劣、不洁且令人厌恶,她可能会真的失控地扑倒在他脚下,一边喜极而泣一边疯狂亲吻他那擦得一尘不染的靴尖以示感激和效忠!

“——以及,”阿波罗的声音没有任何停顿,如同冰冷的刀锋般切断了她的狂喜,“蓝色小队的剩余成员。小次郎,和那只喵喵。毕竟,这堂关于‘利用而非对抗’的实践课,还必须继续,并且必须学会。他们将再次与你和布奇组成小队,共同执行这次任务。”

卡斯刚刚飞上云端的心,瞬间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抓住,狠狠地砸向了冰冷的、绝望的深渊!

这太可怕了!

这简直是灾难性的!

这简直就是发生在她身上最糟糕的事情!

刚刚脱离虎口,又要回去和那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搭档?!

她感到一股几乎无法抗拒的、歇斯底里的冲动,想要揪住自己的头发,对着那面单向镜后面可能存在的所有观众尖叫呐喊,控诉这该死的不公!

幸运的是,多年训练形成的求生本能和对阿波罗的恐惧,最终还是强行压制住了这股失控的冲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尽管指甲已经深深掐入了掌心。

“是,长官。遵命。我们会……充分利用所有可用资源。”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很好。”阿波罗似乎对她的反应感到满意(或者说,不在乎),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根本没有一丝褶皱的制服下摆,朝门口走去。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用指关节极其优雅地、轻轻地叩击了一下门板。

门应声而开,仿佛外面的君莎小姐一直像雕像般守在那里。阿波罗没有任何停留,径直向外走去。

“当你的队伍所有成员都在本市集合完毕后,你会得到详细的任务简报和必要的装备补给。在那之前,”他停下脚步,半侧过身,脸上浮现出一丝极其微弱、却让人不寒而栗的扭曲微笑,“这位‘尽职’的君莎警官会带你去你的……临时住所。”

卡斯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呃,我的……临时住所?”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指牢房,”阿波罗的语气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带着一丝嘲讽,“毕竟,你被‘逮捕’了,证据‘确凿’。我们总得把这出戏演完,维持住基本的‘表面功夫’,不是吗?为了组织的长远利益。”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影消失在门外的走廊灯光下。

门,并没有关上。

那位“尽职”的君莎小姐还站在那里,嘴角带着一抹与她那身警官制服截然不符的、让卡斯脊椎发凉的诡异笑容,一步步走了进来。

卡斯抬头看着这个显然早已被火箭队腐蚀掌控的女警察,心脏再次沉了下去。

她不确定自己现在该从这张脸上期待什么。

“所以,”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猜……我现在是在你手上了?”她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强硬,却掩不住一丝虚弱。

“可以这么说。”君莎小姐轻笑着,声音甜腻得令人不适。

她随后从腰后的皮套里,慢条斯理地取出一副亮晶晶的手铐——并非警用的标准型号,而是更小、更精致,甚至在灯光下反射着某种暧昧光芒的金属手铐。

她开始用一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绕着其中一个铐环慵懒地转动着,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她踱步靠近,俯下身,几乎贴着卡斯的耳朵,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廉价的香水味,咧嘴一笑,那笑容让卡斯瞬间明白了自己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另一种形式的“审讯”。

“在你的队伍里其他那些‘可爱’的先生们和那只小猫咪赶到这里之前,估计还需要那么一两天时间。”君莎小姐的声音压得很低,充满了恶意的期待,“在那之前呢,我们总得找点……乐子来打发时间,对吧?嗯,至少,”她的手指暧昧地滑过卡斯被铐住的手腕,“我是打算要好好找点乐子了。”

——

幕间 3:失意者的牢笼

那可绝对算不上是喵喵职业生涯的最低谷——如果硬要给它排个名次的话。

真正的、毋庸置疑的、如同深渊泥淖般的谷底,是那次真正令人发指、光是回忆就让他想用爪子挠墙的灾难日。

那次任务涉及到劫持一辆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的大卡车,一次关于卡车里装的究竟是什么“货”的、可怕到极致的信息沟通失误(说好的珍贵宝可梦蛋呢?!为什么是一车肯泰罗?!),一个在高速追逐中突然爆掉的轮胎,还有随之而来的、如同地狱之门打开般的后果——一整辆翻倒的卡车里倾泻而出、淹没了他全身的、热烘烘、臭气熏天、原本据说要运去当高级肥料的肯泰罗粪便!

那才是他火箭队生涯中无可争议的、最黑暗、最耻辱的最低点。

但即便如此,眼下的这次失败,也他妈的相去不远了!

他现在像只待宰的豚鼠一样,被硬塞进一个狭小、通风不良的塑料宠物提篮里,肚皮朝下地趴着,冰凉的底板硌得他难受。

他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无精打采地枕在一只前爪上,另一只爪子弹出的尖锐指甲,则百无聊赖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面前那扇该死的栅栏门,发出“咔嗒、咔嗒”的烦人声响。

他那支所谓的“精英”队伍的彻底失败与溃散,已经如同冰冷的铁事实般摆在了他面前(那家破宝可梦中心他妈的怎么会是火箭队的秘密资产之一?!就没人跟偶透过一点口风啊,喵!这情报失误坑死猫了!)。

而现在,他被某个粗鲁的警员像处理废弃玩具一样,随手塞进了常磐市警察局后面这个堆满杂物的、散发着霉味的小储藏室里,像个等待被处理的货物一样,等待着那未知的、多半不怎么美妙的命运。

光是这些就已经够糟的了。

回顾这一连串的羞辱:先是判断失误,被那个光着屁股的小丫头用一记炽热得吓人的火焰踢直接踹在脸上,害得他标志性的胡须都焦了几根;接着像袋垃圾一样被整个扔出窗户,摔在冰冷坚硬的小巷地面上,七荤八素;差点被一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眼神凶得像要吃了他的卡蒂狗追着屁股咬;好不容易躲过一劫,爬回据点,却发现自己那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窝囊废搭档——武藏和卡斯——竟然他妈的连一个手无寸铁的护士和两个乳臭未干的小鬼都收拾不了,反而全军覆没;最后,不但没能得到一丝安慰,反而被那个金发的卡斯泼妇指着鼻子痛斥,说整件破事全都是他的错!

最终,作为这一切的终点,他被粗暴地塞进了这个憋屈的、连转身都困难的小小塑料盒子里!

这一连串的打击,简直像一套组合拳,几乎要击垮他身为一个资深恶棍喵喵的承受底线。

不幸的是,深重的屈辱并非他此刻唯一的“享受”。

他并非独自一人被遗忘在这个角落。

而他那几位“尊贵”的狱友们,正精力充沛、情绪激动地开展着一场毫无意义的、叽叽喳喳的批判大会。

“拉达!”卡斯的那只吃得脑满肠肥、体型臃肿的大老鼠率先尖叫道,声音刺耳。

它被关在一个更小的、简直是侮辱性质的透明玻璃展览盒里,盒底可怜巴巴地铺着一层薄薄的、满是灰尘的铅笔屑,仿佛是给什么廉价标本准备的。

“拉达!拉达拉达,拉达,拉拉达!”

(翻译:“这简直是无法容忍的渎职!是系统性失败!凭什么我要为我那训练师愚蠢的战术决策和临场发挥失误承担全部责任?我要求立即与更高层的权威对话!我要求获得与我们贡献相匹配的福利待遇和足够的行动代理权!这是基本的宝可梦权益问题!”)

在旁边一个刚好容得下阿柏蛇紧紧盘绕的短促铁丝笼子里,那条身上还带着些许焦黑痕迹的紫色毒蛇,疲惫又愤怒地睁开一只眼睛,对着那只激动得上蹿下跳的耗子嘶嘶地吐着信子:“阿柏蛇嘶嘶!阿柏!阿柏!阿柏蛇嘶嘶嘶!”

(翻译:“哦,看在阿尔宙斯的份上,你就不能他妈的闭嘴消停一会儿吗?!我为了完成任务,差点被那个火系小妞烤了两次!一次正面烤,一次补刀烤!而你倒好,一看到情况不对就直接溜之大吉,躲得没影了!没见你关键时刻回来支援我们啊!团队合作?你管这叫团队合作?!真他妈的‘棒’极了!”)

而被紧紧束缚在一个从天花板上吊下来的、充了一半气的黑色橡胶束缚气球里(一种专门对付幽灵系宝可梦的拘禁装置),勾魂眼像个扭曲的玩偶一样间歇性抽动着,在里面诡异地扭来扭去,一边对着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听众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断续的咯咯笑声。

“勾魂眼!勾!魂!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诶嘿嘿嘿嘿嘿!”

(翻译:“但我摸到了……诶嘿嘿……我摸到她的胸部了……小小的,但手感真不错……诶嘿嘿嘿嘿嘿!”)

所有在场的宝可梦都选择性地无视了它发出的猥琐噪音。

但话说回来,在火箭队里,几乎所有智商在平均线以上的成员(和宝可梦)总是会无视勾魂眼的存在,除非万不得已。

拉达被阿柏蛇怼得更加愤怒,用它那对大门牙狠狠地啃了一口玻璃壁,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拉达!”它啐道,小眼睛里冒着火,“达!拉达达!”

(翻译:“别给我耍嘴皮子,你这条灌满了劣质毒液的花园浇水软管!我那叫合理的战术性撤退与情报评估!这是你们这些只会蛮干的肌肉(或者鳞片)笨蛋似乎完全不具备的高级战略能力!”)

喵喵听着这毫无意义的争吵,深深地叹了口气,烦躁地在狭小的空间里艰难地翻了个身,让自己的背部蹭着冰冷的塑料笼壁。

妈的,他开始怀念这些家伙还安安分分待在精灵球里时的清净日子了。

至少那时候耳根子是清的。

阿柏蛇尽可能地在逼仄的笼子里昂起它那三角形的头颅(尽管笼顶低矮,让它这个动作显得既可笑又勉强),发出威胁的咆哮:“阿柏蛇嘶嘶嘶嘶嘶!阿柏!”

(翻译:“别他妈叫我花园水管,你这只只会啃电线、传播病菌的肥胖奶酪吞食者!至少我成功地把他们其中的一个——那个乔伊小姐——给麻痹放倒了!你连一根脏爪子都没在任何一个敌人身上留下过痕迹!”)

“拉达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达!”传来了拉达几乎破音的尖声回复,“达!”

(翻译:“而我还是我们之中唯一一个没有失去战斗能力、全程保持清醒的!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也许你要是能多动动你那芝麻大的脑子,而不是光会贴着地皮滑来滑去搞偷袭,你就不至于被同一个对手反杀烤焦两次了!真是丢尽了阿柏蛇一族的脸!”)

“勾魂眼,”那个黑色的橡胶气球继续喋喋不休,扭曲的形体映出诡异的轮廓,“诶嘿嘿嘿。勾魂。勾魂眼!”

(翻译:“但它们又软又有弹性,还因为出汗有点滑……诶嘿嘿嘿,就像两颗刚出炉、沾了蜜糖的棉花糖……好想再捏一把……”)

被关在一个角落里、专门用来关押犬类宝可梦的带锁小铁笼(更像一个狗窝)里,戴鲁比抬起头,用它那双燃烧着余烬般的赤红眼睛,对那只争吵不休的啮齿动物和那条嘶嘶作响的爬行动物投去充满了厌恶与威胁的怒视。

它低沉地吠叫道:“戴鲁!”

(翻译:“你们俩,立刻停止这毫无建设性、徒增内耗的无休止争吵!我们此次行动的失败,无疑羞辱了我们所有人,以及我们所代表的火箭队的威严!然而,如此轻率地、像幼年期宝可梦一样互相推卸责任,而不是冷静地为我们各自在战术执行、时机把握或协同配合上的具体错误进行反思并承担责任,是一种极其幼稚且不专业的行为!客观事实是,在这场混乱的遭遇战中,我们都应该承担一部分责任!如果我们还希望未来能作为一个有效率的团队运作,我们所有人都必须深刻反思我们在哪些环节出了错,并据此调整和完善我们的策略!唯有如此,我们才能在未来有机会挽回我们受损的声誉,并以火箭队之名,夺取属于我们的、光荣的胜利——”)

“阿柏!”

“拉达!”

(翻译:“闭嘴!” “少说教!”)

阿柏蛇和拉达极其罕见地达成了统一战线,异口同声地打断了他那套冗长的说教。

勾魂眼在气球里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扭曲的咯咯笑声。“哦,勾魂眼!”

(翻译:“哦,快看啊!伟大的思想家!但你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你——你本人——被一个吓破了胆的小男崽子用一罐灭火器给轻易干趴下了!噗哈哈哈哈!”)

戴鲁比将它那燃烧的目光猛地转向那个不断扭动、发出讨厌笑声的黑色橡胶气球,喉咙深处发出雷鸣般的低吼,蒸汽般滚烫的口水从它狰狞的下颚滴落,砸在铁笼底板上发出“嘶嘶”的声响。

“戴鲁比……”它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充满了危险的信号。

(翻译:“注意你的言辞,你这团卑劣的、见不得光的小幽灵。给我管好你那条喋喋不休的舌头,否则,等我下一次能自由行动的时候,我发誓会用我灼热的利齿,把它从你那张臭嘴里彻底咬下来!”)

“哈!勾魂眼眼眼眼!”勾魂眼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加猖狂,气球剧烈地晃动着。

(翻译:“哈!来啊!那它就会舔着从另一边出来,而我则会啃着从这边进去!就像我在那小妞腿上留下的一小口!然后我还舔了她的脸!她尝起来又香又辣!就像加了十足辣度的墨西哥塔巴斯科辣酱一样!美味!”)

戴鲁比彻底被激怒了,猛地人立起来,疯狂地撞击着铁笼的栏杆,露出它那口闪烁着寒光的尖牙,发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咆哮:“戴鲁比——!”

(翻译:“你这扭曲的小恶魔,我让你知道——!”)

“勾!魂!眼眼眼眼眼眼眼眼眼眼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勾魂眼用尽全身力气在气球里扭动,发出它迄今为止最尖厉、最癫狂的笑声,仿佛在炫耀它那令人不齿的“战果”。

(翻译:“我!抓到了!她的!小胸胸!哈哈哈哈哈我碰到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喵喵终于受够了这永无休止的、如同魔音灌耳般的愚蠢争吵。

他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将他那尖锐的爪子狠狠砸在塑料笼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厉声喝道:“都给偶闭嘴!你们这帮外行蠢货!吵吵吵,吵个没完!全都是因为你们这帮废物点心不给力,我们才他妈的会落到这步田地的,喵!”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瞬间更加激烈、更加嘈杂的犬吠、愤怒的嘶鸣、尖利的吱吱叫声和那扭曲咯咯笑声的大合奏,所有声音都混合在一起,如同噪音风暴般向他席卷而来。

(翻译:“闭嘴,喵喵!” “这里轮不到你说话!” “失败的领导者!” “诶嘿嘿胸胸!”)

喵喵彻底败下阵来,沮丧地咆哮了一声,再次重重地翻了个身,将爪子无力地搭在自己因为生气而微微起伏的肚子上,望着提篮顶部那一片压抑的黑暗。

“好吧,好吧,随便你们这帮白痴怎么吵吧,喵。”他咕哝道,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厌恶,“偶只希望,不管接下来是哪个倒霉蛋来接手的‘处理’我们,偶都他妈的再也不用跟你们这帮失败者中的失败者一起共事了!简直是降低偶的档次!”

——

“也许我们玩得有点过火了,”当小霞和小遥继续一左一右地把小智夹在中间,感受着他身体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轻颤时,小霞如是想。

但这能怪她们吗?

这个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柿子的纯情少年,反应实在太可爱、太有趣了!

让人根本停不下来!

小智的脸颊温度持续攀升,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他的颤抖也越来越明显,而他那裤裆里不听话的“小家伙”,更是坚定不移地、几乎要冲破布料束缚般高高敬礼,勾勒出青春而饱满的轮廓。

当然,这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小遥那只不安分的手——它正在他的大腿上缓慢而带有暗示性地上下移动,指尖隔着粗糙的布料画着圈,目标明确地朝着那灼热的焦点区域逼近。

如果没人阻止她,以她对小遥的了解,这丫头绝对会在几分钟内就给这个懵懂男孩送上他人生的第一次“手动启蒙课程”。

然而,出乎小霞意料的是,阻止了小遥“暴行”的,竟然是小智自己。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猛地清了清嗓子,声音还带着未褪去的沙哑和紧张,试图用问题转移注意力:“嗯,顺-顺便问一下,小遥。我……我还是不太明白,你为什么那么想当个宝可梦女孩啊?这听起来……有点冒险。”

“嗯嗯嗯?”小遥的手果然顿住了,她惊讶地转过头,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着玩味的光,“真的吗?你居然不知道?我以为小霞至少给你科普过一点我的‘伟大理想’呢!”

“嗯-嗯,我是说,”小智努力组织着语言,视线不敢往下看,“那确实意味着你某种程度上‘属于’某个人了,而且你得经常参与战斗,可能会受伤,所以——”

“是啊,但那正是最刺激、最好玩的地方啊!”小遥兴奋地打断他,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而且,光说没用,看看这个!”

她话音未落,就像一只灵巧的火焰鸡,猛地从圆木上跳下来,几步就跑到了前方道路的中央,然后转身面对着小智和小霞。

在小智困惑的注视下,她先是顽皮地眨了眨眼,对着他抛了一个极其妩媚的飞吻,粉嫩的舌尖甚至快速掠过了唇角。

然后,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专注和严肃。

她将双掌在胸前合十,闭上眼睛,如同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般,深深地、缓慢地从鼻中吸入一口夜间的清凉空气,屏息凝神,再缓缓地、带着一股炽热的气息从口中呼出。

紧接着,奇异而震撼的景象发生了——她开始发光!

深红色、如同液态火焰般的气场在她周身骤然升起,如同有生命的火焰触手般扭动、盘旋,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硫磺和灼热金属的气息。

尽管她离他们有好几米远,小霞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娇小身体里散发出的、令人皮肤微微刺痛的辐射热浪。

突然,小遥的双眼猛地睁开!那双原本清澈的紫罗兰色眼眸,此刻如同两颗灼热燃烧的煤炭,迸发出骇人的亮红色光芒!

“哈!”她发出一声清叱,娇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向空中迅猛挥出一拳!

炽热的火焰能量瞬间顺着她的手臂奔涌而下,完美地包裹住她纤细却有力的拳头,随即脱离而出,化作一道灼热的火矢,呼啸着撕裂夜空,消失在远方,留下一道短暂的金红色轨迹。

“呀!”她毫不停歇,柔韧的腰肢向后弯折,修长的腿如同鞭子般向上凌厉踢出!

又一道更加凝练的火球随之迸发,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划出优美的弧线。

“嘿嘿嘿嘿嘿——呀!”小遥借助腰腹力量猛地弹起,在空中完成一个短暂的后空翻,落地的瞬间,双手稳稳撑住地面!

霎时间,一道更加粗壮、狂暴的火柱从她身下的地面猛烈爆开,将她整个人环绕其中,烈焰冲天而起,将她映照得如同火焰女神降临,随后火柱才如同拥有意识般收缩,最终射向深邃的星空,渐渐消散。

火焰缓缓熄灭,那惊人的能量光芒也随之消退,小遥微微气喘地重新站直身体,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然后她转过头,对着看得目瞪口呆的小智,咧嘴露出一个混合着疲惫与极度自豪的灿烂笑容,再次比出那个标志性的V字手势。

“明白了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使用力量后的微喘,却充满了成就感,“我现在能做到那个了!这就是成为宝可梦女孩后觉醒的力量!”

她身上仍然缭绕着丝丝缕缕的白烟,空气里弥漫着好闻的焦灼气息,而她刚才站立的水泥地十字路口中央,赫然多了一个边缘清晰、还在散发着热气的焦黑色圆圈。

“是啊,所以总结一下,”小霞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用一种见怪不怪的语气吐槽道,“除了是个有点特殊癖好的小色女之外,我们的小遥本质上还是个有点暴力倾向的纵火狂。真是绝佳组合。”

“哦,”小智说道,似乎完全没听到她的吐槽。

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闪烁着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惊叹与钦佩的光芒。

“哦!哇!那……那真是太厉害了!真的是你自己的力量?!”

“我知道,对吧!”小遥得意地笑了,像只被夸奖了的卡蒂狗,恨不得有尾巴可以摇。

然后她突然想起什么,皱了皱眉,对着小智和小霞摆摆手,“呃,不过,暂时先别碰我哦。这些衣服是特殊材质的,防火,但我现在的皮肤摸起来可能还是会有点……烫手。”她故意拉长了最后两个字,眼神暧昧地瞟向小智。

“但你呢?”小智的兴奋劲儿显然被勾起来了,他又猛地转向小霞,眼神亮晶晶的,“小霞你是什么属性的?也这么厉害吗?”

“哦,拜托了,”小霞受不了似的哼了一声,双手叉腰,一副“这还用问”的表情,“水属性,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水属性!”

“呃,为什么是‘这还用问吗’?”小智茫然地挠挠头,“这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因为我专攻水属性宝可梦啊,笨蛋!”小霞也学着小遥的样子跳了起来,在她刚才烧出的焦黑圆圈旁边走来走去,仿佛在划定自己的领地,“弄潮逐浪,驾驭水流,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戏,是我的本源!”

“你的拿手好戏?”小遥在一旁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声音清脆,“你在开玩笑吗?你可是华蓝——哦噗!”

小霞眼疾手快,猛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了小遥那即将泄密的嘴巴,力道之大差点把后者推个趔趄。

“好了!打住!我们可不能第一天就把所有老底都抖搂给这个新手!”她一边捂着,一边对小智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哈?”小智更困惑了,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抖搂什么?她想说什么?华蓝什么?”

不幸的是,小遥似乎并不像她刚才声称的那样“烫得不能碰”,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嗷!”小霞突然痛呼一声,猛地抽回手,赶紧把被烫到的食指和中指塞进自己嘴里吮吸,含糊地抱怨,“天哪,小遥!你的嘴唇怎么能这么烫?!你到底是什么做的?!还有,别管了,小智!”她一边吸着手指,一边再次对试图偷笑的小遥投去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后者只是无辜地耸了耸肩,嘴角却得意地上扬着。“一个淑女总得有点秘密,对吧?”小霞试图挽回局面,尽管看起来有点狼狈。

小智仍然看起来像只迷失方向的波波。

“但是……我还是不明白。这跟你成为水属性训练家有什么关系?跟你……现在可能拥有的属性又有什么关系?”

“啊,啊,啊!”小霞赶紧对他摇了摇依旧有些发红的手指,试图夺回主导权,“不准再打探了!那是我的事!女孩家的秘密!”

“呃……好吧,如果你这么说的话。”小智似乎终于意识到问不出什么,暂时放弃了。

“你只需要知道,水属性是我的生命,是我的灵魂,是我的专长!所以,我理所当然现在就是水属性了!”小霞挺起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可信一些。

然后她像是想到什么,微微皱起了眉,“不过,我猜我得花点时间才能掌握窍门,不像某个纵火犯……”她斜睨了小遥一眼,“我是说,天知道小遥私下偷偷练习了多久,才能勉强控制住那点破坏力,不至于把自己也点着。”

“我成功烧掉了一个废弃的公交车站!”小遥立刻接过话头,语气里充满了莫名其妙的骄傲,仿佛那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勋绩。

“是啊,你确实烧了!”小霞的额角冒出十字青筋,那时小遥的皮肤似乎已经冷却到可以触碰的程度,她立刻伸手过去,没好气地捏住了小遥秀气的鼻子,来回摇晃着,“而且就因为你这个冲动鬼,我们得一路步行走回最近的城市!足足走了两天!我的脚都快磨出水泡了!”

小遥笑着推开了她的手,非但没生气,反而就势像只黏人的伊布一样靠向小霞,确保自己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准确地压在了小霞训练家外套下的上臂上,还恶意地蹭了蹭。

“而且你爱死了那段路了,不是吗?”她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抬头看着小霞,眼神暧昧,“我的小……假小子美人鱼?就我们两个人,荒野求生,嗯?”她故意用上了两人之间的某个亲密昵称。

小霞的脸颊不易察觉地红了一下,她不太自然地转过身去,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试图掩饰心跳的加速。

“哼,只有……某些部分还凑合,”她含糊其辞地嘟囔道,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小遥显然不打算放过她,立刻像块牛皮糖一样又从身后更紧地贴了上来,双臂环抱住小霞的腰,线条优美的下巴亲昵地搁在小霞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吹拂着她的耳廓。

“喂,霞~”她对着小霞敏感的耳朵呵着热气,声音如同甜蜜的毒药,“还记得我们那次不得不穿过那个辽阔的睿智湖吗?嗯?”她一只手的食指,如同最狡猾的探险家,轻轻抵在小霞脊椎的最上端,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磨人的耐心向下移动,每一节脊椎的凸起都被那若有似无的触碰掠过,所到之处,皆引起小霞一阵无法抑制的轻微战栗。

“而且我们当时发现,”小遥的声音愈发低沉性感,那根作恶的手指已经滑过小霞衬衫的下摆边缘,探入其中,直接触碰到她背部中间那片光滑而敏感的肌肤,“在水里泡得太久……会让我现在这具身体变得……异常虚弱呢。”那根手指如同拥有生命般,在她后背那两个性感的小腰窝处流连徘徊,然后开始狡猾地向前蠕动,另外几根手指也加入了这场“探险”,灵巧地滑过小霞平坦紧实的小腹,指尖带来的细微痒意让腹肌微微收缩。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温柔地抬了起来,掌心温热,轻轻地、充满爱怜地抚摸着小霞发烫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

小霞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完全清楚小遥在做什么——这妖精一半是为了逗弄她,另一半绝对是为了给旁边那个看傻了眼的小智上演一场活色生香的表演。

她发现自己竟然只能做出最微弱无力的抵抗。

她发出一声混合着抗议和享受的轻哼,身体开始下意识地试图挣脱,但小遥的手臂和紧贴的身体如同温柔的枷锁,将她牢牢困在了原地,那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会弄疼她,又让她无法轻易逃脱。

“而我当时就那么……无助地躺在湖边的草地上,”小遥继续着她的低语催眠,声音像羽毛般搔刮着小霞的神经。

她将那只抚摸脸颊的手缓缓滑下来,带着灼热的温度,停在了小霞脖子与肩膀连接的敏感根部,手指慵懒而挑逗地划过她精致锁骨的每一寸凸起,感受着其下急促的脉搏。

“全身湿透,一点力气都没有……而你呢?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那只手再次向下滑动,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最终停在了小霞胸前那已经开始明显起伏的、虽然青涩却形状美好的浅浅隆起上,然后,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中指精准地找到并按压住衬衫面料下那颗早已硬挺凸起的乳头,开始用一种折磨人的缓慢速度轻轻地揉捻、刮搔。

“唔……”小霞的眼皮剧烈地颤抖着,一声更加甜腻的呻吟几乎要冲破喉咙,她不得不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没让那令人羞耻的声音泄漏出来。

一股熟悉的、令人失控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

“而且你确实做了。”小遥的嘴唇几乎贴在了小霞的耳廓上,呵出的气息滚烫,“你做了些……以前从未有人对我做过的事。你让我体验了些……我甚至不知道两个女孩之间也可以如此……深入的事。”那只在小霞腹部肆虐的手,以一种让指尖坚决朝下的方式移动,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图,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滑去,滑过她紧绷的肚脐,滑过她牛仔短裤的金属钮扣,滑过那布料包裹下的、修长而有力的髋骨上方,最终,稳稳地停在了小霞牛仔短裤裆部正上方的柔软三角区域,掌心正好压住那最敏感的核心。

小霞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投入了温泉,理智迅速融化。

她的膝盖开始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进小遥温暖而坚实的怀抱里,一股强烈的欲望冲击着她——想要就这么彻底放任自流,瘫软在小遥的臂弯里,让她对自己为所欲为,就像当初在湖边她对虚弱的小遥所做的那样。

她的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向前挺动,本能地在小遥那覆在她要害处的手掌中磨蹭,渴望更多摩擦,更多关注,更多那令人疯狂的温暖压力。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小遥埋在她颈侧呼吸出的灼热气息,感觉到她发烫的脸颊紧紧贴着自己同样滚烫的皮肤。

那只在她胸部作乱的手滑回了一点,将她那颗坚硬如石的乳头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然后略带惩罚性地用力捏了捏,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电流。

小遥然后微微转过头,她的鼻尖埋进了小霞脖子下方的柔软凹陷,她湿润柔软的嘴唇紧紧压在了那丝滑的皮肤上。

她的唇瓣张开,小霞立刻感觉到小遥舌头那温暖而潮湿的触感,当它开始沿着她脖子的曲线向上滑动,留下一条湿亮的痕迹时,小霞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声压抑许久的呻吟终于还是溜了出来,悠长而甜腻。

小霞彻底放弃了抵抗,向后仰倒,完全依靠在小遥身上,她的手臂反过来向上抬起,紧紧地抱住了小遥的头,手指插进她紫色的发丝间,仿佛要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

然后,就在小霞意乱情迷,几乎要化成一滩春水的时候——突然间,一切都结束了。

小遥猛地向后退开,动作干脆利落,同时松开了桎梏着小霞胯部和胸部的手。

现在,由于双腿早已软得不像话,又失去了这意料之外的支撑,小霞惊呼一声,狼狈地向后一屁股摔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摔得她尾椎骨生疼,也从情欲的云端瞬间跌回现实。

小遥站在她面前,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灿烂又欠揍的笑容,轻松地拍了拍手,转身回到看得目瞪口呆、呼吸粗重的小智面前。

“然后就是这么做的!”她宣布道,语气轻快得像在分享一个烹饪秘诀,“看到没?就这样对待她,她就会在你手里融化成一滩水!百试百灵,我保证!”她还对着小智俏皮地眨了眨眼。

被惹恼、感到挫败、略感印象深刻(对于小遥的撩拨技巧)、而且此刻极度饥渴难耐的小霞,猛地抬起头,对她那恶魔般的好朋友投去一个燃烧着怒火和欲火的瞪视。

“哦,你这个腐烂、黏滑、到处乱搞的小——”

“喂!”小遥笑着打断她,毫无悔意地伸出手,作势要拉她起来,“注意言辞! 淑女一点,我的训练家~”

小霞怒气冲冲地咕哝着,故意无视了那只伸出的手,自己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愤愤地拍打着牛仔裤后面沾上的灰尘。

她咬着牙,心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着今晚等小智睡着后,该如何狠狠地“报复”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妖精。

然后,她的余光瞥见了小智。

那个新手训练家仍然像个僵硬的木偶一样笔直地坐在圆木上,双手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膝盖上,指节都泛白了。

他的眼睛瞪得如同金鱼王,里面充满了震撼、迷惑、以及被强烈挑起的、原始的火热欲望。

他的呼吸缓慢而深沉,胸膛剧烈起伏,嘴角甚至有一丝可疑的晶莹。

显然,他刚才全程“欣赏”得非常“投入”,并且深受“刺激”。

“哦,你看什么看?!”小霞瞬间把所有的羞窘和怒气都迁怒到了这个唯一的观众身上,厉声喝道,脸颊红得堪比她的头发。

然后她猛地一把抓起地上的背包,粗暴地甩到肩上,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带着十足情绪的“哼!”

她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转过身,迈着杀气腾腾的步伐,几乎是跺着脚,大步流星地走上了向北的那条路——那条通往尼比市的道路。

小遥看着她暴走的背影,笑得更加欢快,她扬声喊道:“快跟上啊,小智!别发呆啦!天快黑了,我们得赶紧找个好地方扎营过夜!”

“哦!呃,好的!等等我,别丢下我啊!”小智如梦初醒,慌忙跳起来,但因为某个部位的激动尚未平复,走路姿势显得有些别扭和弓着腿,他手忙脚乱地追了上去。

小遥哼着轻快的小调,几步就轻松追上了前面负气疾走的小霞。

她无视了对方那足以杀人的冰冷眼刀,伸出手,强硬而自然地挽住了小霞的手臂,还将自己的手指挤进她的指缝间,变成十指紧扣的状态,尽管她的训练家试图挣脱,她还是愉快地摇晃着相连的手。

“所以,”小霞的声音硬邦邦的,试图忽略手上传来的、小遥略高于常人的体温,“刚才那出‘精彩表演’,到底是怎么回事?”

“嗯?”小遥装傻,歪着头,笑容无辜,“那个男孩是你的训练家,不是吗?那他总得知道该怎么正确‘对付’你,怎么让你‘乖乖听话’吧?我这是在帮你教学呢!”

“对,说得真好听,”小霞冷笑,“不过那不是重点。你根本就是……纯粹自己想玩,顺便逗那个可怜的家伙流鼻血而已。”

“哦,说得好像你一直以来没在做同样的事一样!”小遥毫不客气地戳穿,“刚才不知道是谁故意慢动作穿衣服,又是谁贴着他胳膊蹭来蹭去?”

“好吧。算你说对了一半。但在这件事上,我好歹是被动地被你撩拨了,结果就是我被你当众放倒了!不,等等,我收回——我算是主动配合了你的抚摸了?所以理论上他受到的‘刺激’程度,起码是我被你刺激到的两倍!”小霞试图理清这混乱的逻辑。

小遥调皮地用自己的肩膀撞了撞小霞的。“得了吧,霞。承认吧,你喜欢就是了。你每次都这样。”

小霞闭上眼睛,深深地、用力地从鼻子吸气,仿佛要吸入所有的冷静,屏住,然后从嘴里缓缓地、带着颤抖地呼出,模仿着某种克制冲动的冥想。

“等他睡着了……小遥,你就完蛋了。我发誓。因为如果你今晚不被我收拾得哭出来,明天一早你就会回到那个人类球里,而且你会一直待在那里!直到我消气为止!”

“不,你不会的。”小遥的语气轻松又肯定,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哦是吗?”小霞挑眉,“是什么让你这么肯定?我可是拥有你的人,记得吗?我说了算!”

“因为你会太想我了。”小遥笑嘻嘻地说,然后回头瞥了一眼正努力跟上她们、姿势依旧有些别扭的小智,稍微压低了点声音,“说真的,霞。我们真的要教他怎么成为一名……宝可梦训练家吗?从零开始那种?”

小霞也回头看了一眼。

小智正匆忙地追赶着,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和兴奋,走路时因为裤裆里那依旧精神抖擞的“旗杆”而不得不微微弓着腿,样子既可怜又有点搞笑。

“不,”小霞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是我要教他怎么成为一名宝可梦大师。这是我的承诺。而你呢?”她瞪向小遥,“你的任务是帮我尽快熟悉和掌握我的……新能力。而且绝对不许在练习的时候把整片森林给点了!非常感谢合作!”

小遥咯咯地笑着,对于小霞的安排似乎非常满意。

她靠过来,快速地在霞霞散发着热气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发出响亮的“啵”声。

“这是我听过的,你出过的最好的主意了。”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谢谢夸奖,”小霞干巴巴地说,尽管内心深处,来自小遥的这句“认可”,确实让她对未来的旅途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巨大的……“担忧”和“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我想……大概……是吧。”

——

幕间 4

在世界另一端,沐浴在永恒夏日阳光下的阿罗拉地区,碧海蓝天,棕榈成荫。

布奇正惬意地躺在一家顶级豪华度假村的仿佛与海天相接的泳池边,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他靠在舒适的躺椅上,叼着吸管,啜饮着冰镇热带水果与兰姆酒混合的、插着小纸伞的饮料,身边环绕着几位仅穿着色彩鲜艳的草裙、戴着芬芳花环的宝可梦女孩,她们正殷勤地为他递上新鲜的树果和冰毛巾。

远处湛蓝的海面上,一艘大型货轮正尴尬地停泊在干船坞里,周围聚集着无数闪烁的警灯和忙碌的警察身影,如同一群围绕着搁浅巨鲸的蝼蚁。

就在几小时前,那艘货轮上还严密守护着一批价值连城的货物——精心冷藏保存的古空棘鱼胚胎,这些珍贵的活体样本原本要运往阿罗拉本土的一个珍稀宝可梦保护区,用于重启这个古老物种的繁育计划,具有极高的科研和生态价值。

但现在,一切都成了过眼云烟。

那批古空棘鱼胚胎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此刻正安全地躺在前往火箭队总部的秘密运输线上。

而那些焦头烂额的警察们,注定只能在堆积如山的虚假线索中徒劳无功,永远找不到任何能指向真正罪犯的确凿证据。

这,又是火箭队一次干净利落、堪称艺术品的完美行动。

“你知道吗,小次郎?”布奇望着远方的闹剧,若有所思地晃着手中的饮料,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撇开你那些令人抓狂的蠢事不提……咱俩偶尔还真他娘的是个不错的组合。”

“你说了算,比夫!”旁边躺椅上的小次郎快活地回应道,他的墨镜滑到了鼻尖,正享受着一位宝可梦女孩的扇风服务。

布奇的眼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那是……咳,算了。”他放弃了纠正搭档那永远记不对的名字,举起了手中的椰子壳酒杯。“为了搭档!”

“为了搭档!”小次郎热情洋溢地用自己的杯子与布奇的碰了一下,溅出几点果汁。

就在这时,一位身姿婀娜的宝可梦女孩轻盈地走向布奇。

她拥有健康的古铜色肌肤,一头如海藻般浓密的绿色长发垂至腰际,身材健美匀称,仅有的草裙和花环更凸显出其野性的魅力。

“打扰一下,先生,”她开口,声音甜美,“经理办公室有您的紧急电话。”

紧急电话?

在这种时候?

嗯,这只可能意味着一件事——总部的直接指令。

“当然,甜心,”布奇立刻起身,将饮料随手放在一旁,“马上回来,伙计。”他对小次郎说。

“没问题,比尔!”小次郎举起饮料致意,显然完全没意识到任何异常。

布奇内心叹了口气,强忍着纠正的冲动,跟着那位绿发宝可梦女孩走回豪华的酒店主楼。

穿过弥漫着香氛和悠闲气息的大堂,他们来到了经理办公室。

经理是一位面色冷峻的中年男人,实则是当地火箭队头目的密切合作者。

他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将加密通讯器递给了布奇,然后便一个眼色,带着那位宝可梦女孩迅速离开了办公室,并轻轻带上了门。

“喂?”布奇对着听筒说道,语气恢复了平日的谨慎。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平滑、不容置疑的声音。

布奇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站直,后背绷得笔直,仿佛对方能透过电话线看到他的姿态。

虽然来电者没有报上姓名,但他无论在哪儿、在任何状态下都能立刻识别出这是火箭队高级干部阿波罗 的声音。

“是,长官。”他开口回应,感觉口腔瞬间有些发干。

“收拾行李。终止一切现有活动。你们要立刻返回关都地区。”

“嗯……好的,长官。但是……出什么事了?阿罗拉这边的后续处理……”布奇试图询问,尽管他知道这很可能得不到详细答案。

“计划有变。关都出现新情况,优先级最高。你们要和以前的搭档重组。”

布奇愣了一下,随即如释重负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哦,谢天谢地!”他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赶紧补充道,“……我是说,收到命令,长官!坚决执行!再跟这边这个……呃……‘特立独行’的搭档多待一天,我非得精神分裂不可!”他小心地选择着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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