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月
柳无尘开始修炼了。
他练得很小心……白天装作那副麻木不仁的样子,机械地吃饭、扫地、发呆。
只有到了深夜,确认王天博和李双双都睡下之后,他才敢偷偷运功。
那本《夺天志》上的内容,他已经烂熟于心。
第一层:引气归元。
按照秘籍所述,这门功法的核心在于“逆转”……不走寻常经脉,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先破后立。
他需要把丹田中现有的内力全部打散,再重新凝聚,形成一个全新的气旋。
这个“气旋”,秘籍上称之为“茧”。
破而后立。
第一次运功的时候,柳无尘疼得差点叫出声来。
那股逆向运转的真气像一把钝刀,在他经脉里一寸一寸地割过去,把原本通畅的经脉硬生生撕开、搅碎、重组。
他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背被咬得鲜血淋漓,但他没有停下。
因为他心里有一团火。
那团火叫复仇。
从前,他是凌云剑派的少掌门,新婚燕尔,春风得意。
现在,他跪在仇人身下,舔舐着妻子的阴户,嘴里含着别人射进去的精液。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等着吧……老东西……”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像两簇鬼火,“等我练成了,我会让你百倍偿还……”
半个月后,他成功将丹田中的内力全部打散。他的修为暂时归零了……从一个能横扫小门派的“天才”,变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但他没有慌,因为秘籍上说,这是必经之路。
“破而后立”,先破,才能后立。
他开始重新凝聚气旋。
这一次,他感觉到了不同……新凝聚出来的真气比以前的更加精纯、更加凝练,像把一块生铁反复锻打,去除了杂质,留下了最坚硬的部分。
他兴奋得发抖。
有用。真的有用。
与此同时,李双双也在变。
她的变化不是武功上的,而是身体和精神上的。
被操了快月余之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王天博的尺寸和节奏。
她的阴道分泌变得更旺盛,后庭也不再那么紧窄……王天博每次都能很顺畅地进入,而且她自己的反应也越来越……诚实。
她会湿。
会在王天博还没碰她的时候就湿。
会在看见王天博走进房间的时候就湿。
会在听见王天博的声音、闻到他的气味的时候就湿。
她恨自己这副身体,但她控制不了。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开始习惯了。
习惯每天晚上被操,习惯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空洞,习惯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饱胀感,甚至……习惯高潮时那种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的快感。
她开始害怕夜晚的降临,又隐隐期待夜晚的降临。
她觉得自己疯了。
但她控制不了。
“双双,今天感觉怎么样?”
王天博走进房间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热汤。这是他来第一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跟她说话。
李双双缩在床角,警惕地看着他:“……什么怎么样?”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还疼吗?”
“……不……不疼了。”
“那就好。”王天博把汤碗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过来,让我看看。”
李双双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挪了过去。
王天博伸手摸向她的腿间。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他的手指探进她的阴户……那里已经湿润了。
“恢复得不错。”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了两下,带出黏腻的水声,“比以前更湿了。看来你已经学会享受了。”
“……我没有。”李双双别过头去,声音小得像蚊子。
“嘴巴硬没用,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王天博收回手指,在衣服上擦了擦,“行了,你先休息吧。今晚不操你。”
李双双愣了一下。
今晚……不操?
她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可为什么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失落感?
她赶紧甩了甩头,把那个可怕的念头赶出脑海。
“对了,”王天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身上的伤势也好了差不多了,明天跟我出去一趟。后山风景不错,带你去透透气。”
“出去……透气?”
“怎么,不想出去透透气。还是说……你更喜欢被关在房间里?”
李双双连忙摇头:“我……我想出去。”
“那就这么定了。”
王天博关上门走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李双双一个人坐在床上,心里乱糟糟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失落的情绪。
她一定是疯了。
第二个月
柳无尘的第一个人在稳步提升。
他体内的“茧”已经初步成形……那团新凝聚的气旋在他丹田中缓缓旋转,像一颗还没有孵化出蛋,贪婪地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
他感觉自己的功力不仅恢复了,甚至比以前更强了。
以前他全力以赴的一剑,大概能劈开一块巨石。
现在他觉得,自己应该可以一剑把巨石劈成两半。
而且……这只是第二层。
秘籍上一共五层。练到第五层,别说王天博这个老东西了,就算他爹和王天博加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
“快了……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外面的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王天博没有食言。
他确实开始经常带李双双出去“透气”了。
起初只是去后山散步,看看花草,吹吹山风。
李双双穿着王天博给她准备的素白长裙,走在山间小路上,感觉自己像一只刚从笼子里放出来的鸟。
但很快,散步就变了味。
某天下午,王天博把她带到了一片僻静的竹林里。
“这里风景不错。”他说,“我们把上次没做完的事做完吧。”
“……什么事?”
王天博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把她按在了一棵粗大的竹子上,撩起了她的裙子。
“你……你不是说带我出来透气的吗……!”
“透气也得活动活动筋骨,不然怎么叫透气?”
他从后面进入了她。
李双双趴在竹子上,双手扶着竹身,感受着身后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竹子在他们的动作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竹叶沙沙地往下落。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有鸟在叫,有风在吹。
李双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但这和在房间里不一样……在房间里只有四面墙壁和一张床,在这里,天是大的,地是大的,她感觉自己像是暴露在天地之间,随时会有人经过,会有人看见她。
这种恐惧感和刺激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加敏感。
“嗯……嗯啊……别……别在外面……会被人看见的……”
“这里不会有人来的。”王天博一边操她一边说,“而且就算有人看见又怎么样?让他们看看,凌云剑派少掌门的妻子,是怎么在外面挨操的。”
“不……不要……求你了……回房间再……”
她的话还没说完,王天博猛地一顶,顶到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啊……!”
她叫了出来,声音在竹林里回荡。
然后她忍不住叫了第二声、第三声……
到最后,她已经不在乎会不会有人听见了,她只想让身后那根东西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从那天起,“透气”就变成了王天博的固定节目。
隔三差五,他就会带着李双双去后山……有时是竹林,有时是溪边,有时是山顶的那片草地。
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姿势。
李双双被操遍了整个后山。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被点燃。有时候王天博还没碰她,光是把她带到那些熟悉的“老地方”,她就已经腿软了。
她知道自己正在变成什么东西。
但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第三个月
柳无尘的修炼进入了关键阶段。
第三层……“茧化”。
按照秘籍上的说法,当“茧”成长到一定程度,就会自动进入“化茧”阶段。
届时,修炼者会感觉到真气在体内疯狂翻涌,经脉会被扩充到极限,身体也会发生一些“变化”。
至于什么变化,秘籍上语焉不详,只说“因人而异”。
柳无尘没有多想。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复仇,根本顾不上考虑什么“变化”。
而且他能感受到,这夺天还有隐藏的效果,他反复确认过,秘籍上完全没有提及。
但的确有了功效,似乎可以将他人的精气神强行吸入自己体内,变成自己的内力。
简直是神功啊!
天助我也,这应该是练到大成后附带的效果。
而后想,他偷偷试过一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对着院子里的一块磨盘大的石头劈了一掌。
石头当场裂成了四块。
他激动得浑身发抖。
“成了……我快成了……”
现在都如此了,如果再将那老匹夫的内力归自己所用,那自己不天下无敌了?
而李双双那边……
她已经在王天博的调教下变成了一个荡妇。
每天早上醒来,她会自己洗干净身体,换上王天博给她准备的那件轻薄透明的纱裙。然后她会乖乖地跪在门口,等着王天博来“临幸”她。
她不再反抗了。
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忘记了反抗。
某天夜里,王天博操完她之后,躺在床上休息。她居然主动爬到了他身上,用小嘴含住了他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阴茎。
王天博挑了挑眉:“哟,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李双双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更加卖力地含弄着那根东西。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然后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咽。
她的口活已经不像是新手了。
三个月的“练习”,让她学会了怎么用嘴唇包裹牙齿不硌到对方,怎么用舌头刺激最敏感的部位,怎么含得更深而不干呕。
她含着他的阴茎,吞吐了几十下,直到他再次硬起来,然后自己跨坐上去,扶着那根东西,对准阴道口,慢慢坐了下去。
“嗯……啊……”
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了起来。
柳无尘就在旁边的地上坐着。
他看见这一幕……看见自己的妻子主动跨坐在仇人身上,骑乘的姿势,腰肢扭动得像一条蛇,脸上是一种沉浸在快感中的、迷醉的表情。
他的拳头握紧了。
但他没有冲上去。
这三个月的修炼不仅提升了功力,也让他学会了隐忍。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没有练到第五层,贸然动手只会前功尽弃。
“再等等……快了……”
他低下头,不再看那幅画面。
但李双双的呻吟声还是一句一句地钻进他的耳朵里,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第四个月……临界点
夜。
后山空地。
月光洒在草地上,像一层银色的霜。
王天博又带着李双双出来“透气”了。他把李双双按在一棵大树上,从后面进入她,已经操了快半个时辰。
李双双的叫声回荡在夜空下,惊起了几只栖息的鸟。
在她体内射过一次之后,王天博让她跪在草地上,口交帮他再次硬起来。
李双双顺从地含住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阴茎,耐心地用舌头舔舐,直到它完全勃起。
然后老王让她侧躺在草地上,抬起一条腿……从侧面进入,这个角度可以顶到最深处。
操到第三轮的时候,李双双已经浑身瘫软了,双腿站都站不稳,嘴里不停地流着口水,眼神涣散。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王天博拍了拍她的屁股,“起来,回去了。”
李双双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王天博摇了摇头,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往回走。
走到树林边上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
树林深处,有一道目光。
他没有回头,嘴角微微勾起。
“快了……”他想,“茧快熟了。”
回到庄园的时候,柳无尘正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一把破剑,正在慢慢地擦拭。
他的动作很平静。
表情也很平静。
但他的眼神深处,有某种东西在燃烧。
王天博把李双双放进房间里,然后走出来,在院子里坐下。
“还没睡?”
“睡不着。”
“那正好,陪我喝两杯。”
王天博从屋里拿出一壶酒,两个碗,给自己和柳无尘各倒了一碗。
柳无尘看着面前的酒碗,沉默了一会儿,端起来一口干了。
“咳咳咳……!”他被辣得直咳嗽。
“慢点喝,又没人跟你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天博端着酒碗的手顿了一下:“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柳无尘抬起头,看着王天博的眼睛,“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毁了我的人生?”
王天博沉默了一会儿,喝了一口酒。
“你问我为什么……那我问你,你以为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吗?”
柳无尘愣了一下。
“你以为你是天才?你以为你娶了美娇娘是因为你够优秀?”王天博笑了笑,“别傻了。你那个‘天才’的名号,是你爹花银子买来的。你那个‘横扫周边’的战绩,是你爹用威逼利诱演出来的。你的人生,从头到尾就是一场幻觉。”
“而我,只是把你从幻觉里叫醒了而已。”
柳无尘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恨我,我知道。”王天博把碗里的酒喝完,“你尽管恨。我给你机会。”
柳无尘猛地抬起头:“什么机会?”
“打败我的机会。”王天博站起来,背对着他,“我看得出来,你这段时间在偷练什么。我不知道你练的是什么功,但我给你机会……等你觉得差不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回头看了柳无尘一眼。
“我给你这个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然后他转身走了。
心乱如麻的柳无尘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面前那个空酒碗,久久没有动。
夜风吹过,把他的头发吹乱了。
他把手伸进怀里,摸到那本已经被翻得卷边的秘籍,心中默念着上面的文字。
“快了……”
“就快了……”
柳无尘回到房间里,关上房门。
他盘膝坐在床上,准备开始修炼。
但他没有立刻入定。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那双手还很年轻,皮肤白净,指节分明。但这双手,已经沾满了耻辱。
他又想起刚才在后山偷窥到的画面……李双双光着身子跪在草地上,嘴里含着老王的阴茎,脸上是那种他已经不认识的、荡妇般的表情。
由于功夫的精神深,那个暂时被王天博控制的下体那个被缩成绣花针的男性器官。也突破限制,重新拥有了男性的功能。
以至于一股邪火忽然从他小腹升腾起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试图压下那股邪火……告诉自己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快点修炼,快点变强,快点报仇……但那股邪火不但没有压下去,反而越烧越旺。
三个月了。
三个月来,他每天都能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的动静……李双双的呻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板的吱呀声。
他看见李双双的身体一天天变得淫荡,看见她光滑的小腹,看见她走路时微微发软的腿……
现在他自己也是正常的男人了。
自然,他的身体也有欲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间……那里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试图不去管它,闭上眼睛开始运功。但真气刚走了一个小周天,那股欲望就变得更加灼热,像火上浇油一样。
他睁开眼睛,盯着自己的裆部。紧接着脱下裤子一看。虽然,硬得发疼,但长度和宽度都不及以往,宽度只有两根手指,长度也只有手指长。
他咬着牙,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了胯间。
当他握住那根灼热的阴茎时,他浑身都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
“我在干什么……”
他告诉自己应该松手。但他的手不听使唤。
他缓缓地套弄了几下,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的画面……竟然是李双双跪在草地上,嘴里含着老王阴茎的样子。
不。不不不。他不要想那个。
他试图把脑海中的画面换成别的东西……换成他以前在凌云剑派时见过的漂亮师妹,换成他偷藏的那几本春宫图里的美人……
但那些画面一闪就过去了,取而代之的依然是李双双。
她的嘴唇。她的舌头。她喉咙吞咽时那细微的动作。
还有她高潮时仰起的脖子,和从嘴角流下的唾液。
“操……操……”
他的手速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恨自己。
他恨自己居然会对妻子的淫态产生反应。
他恨自己居然在想象中代替了老王的位置……那个插在她嘴里的,变成了他自己。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不对,但他的身体在可耻地享受着这种背德的快感。
他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在剧烈的矛盾中……射了出来。
白浊的精液溅在他的手心里,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掌心的那滩液体。
然后他把头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出来。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脏了。
和王天博一样脏。
和现在的李双双一样脏。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了,他才抬起头,擦干手心的精液,重新盘膝坐好。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功。
这一次,真气出奇地顺畅。
那股欲望发泄出去之后,他的身体变得异常空灵,丹田中的“茧”似乎又大了一圈,旋转得更快了。
他疯狂地吸收着天地灵气。
他的身体微微发热,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
他已经摸到第四层的门槛了。
再给他半个月。
半个月后,就是那个老东西的死期。
他不知道的是……
屋顶上,王天博正坐在瓦片间,感受着从柳无尘房间里涌出的那股越来越强的真气波动,满意地点了点头。
第三个月零十天。
茧,终于快要成熟了。
至于自己被吸收了,能否保证自我意志,这点王天博从来都没怀疑过。
作为已经是会当凌绝顶的大宗师,自己对自己的操纵已经超脱一般人了。
他闲暇时无聊时,都可以让内力汇聚于自己手掌之上,让内力变成跳舞小人,给自己跳舞解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