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书房里只剩下一盏灯,烛光在不知第几次颤动之后已经适应了书案的震动,安静地燃着,将两个人交叠的影子压在地上,拉得很长,又很乱。
赵珩没有停。
他也没有想过要停。
他早已摘去了外袍,只余亵衣松松地开着领,腰间的运动不曾间断,只是节奏时快时慢,随着他自己的心意而变换,快的时候那声音密集得叫人喘不过气,慢的时候又偏偏把每一下都送得极深极重,每次顶到最底的时候都在她腹腔深处拱出一道说不清楚的胀意。
凤姐已经不知道咬了多久。
下唇早已麻了,血腥的铁锈气息在口中散了又散,从最初的那一滴到此刻的一片,嘴里又咸又腥,她自己都已经分不清那是泪渗进来的还是唇上的血。
她的屄穴已经不再是最初的干涩了。
这件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却比任何人都不想承认。
那道液体是什么时候渗出来的她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在某一时刻,她忽然意识到那些抽插的声音变了,从最初那种撕扯干涩的阻力变成了现在这种滑腻润泽的声响,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道细微的、粘连的水声,在书房的寂静里清晰得令人无地自容。
"二奶奶,"赵珩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压下来,嗓子已经哑了一层,却偏偏带着某种极笃定的、胸有成竹的平静,"听听这声音,"他故意将腰放慢,一下一下地深送,每次抽出来都刻意停顿,让那道水声在安静里暴露得更彻底,"这是谁的水?"
凤姐把脸侧到最远,盯着那面她已经盯了很久的墙。
"本王问你话,"他弯腰,嘴唇凑到她颈侧,含住那块最初咬下的旧印记,重新用力吮了一下,"不回答,本王替你回答也行。这是二奶奶的水,是二奶奶这条骚屄自己流出来的,"他唇边扯出一道线,用那声音在她耳廓边继续往下说,"你的身体,比本王想的还要诚实几分。"
凤姐攥紧了手腕处的腰带,那道绑着的束缚勒进皮肉,她没有管它,只是手攥得更死。
然后那道东西来了。
她不知道怎么描述它。
它不是疼,疼她已经熟悉了;它也不是那种她以前偶尔知晓的、夫妻之间的平淡感触。
它是一道从腹腔深处向上翻卷的、席卷一切的波涛,快得她来不及用意志拦截,从腹腔漫到腰骶,从腰骶串到脊柱,最后在她后脑勃然炸开,她的整条腿同时不受控地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地收紧,她的屄穴在那一刻猛地、剧烈地往里收缩,把里头那根粗长的鸡巴夹得死紧,像是要把它吞进去又要把它挤出去,有节律地、一阵一阵地痉挛着,她把所有的牙关都死死扣住,把所有该出来的声音都咽了回去,全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然而屄穴的收缩不受她的意志控制,它自顾自地痉挛,自顾自地夹紧,把那根被裹在其中的鸡巴夹得一分一毫都动弹不得。
赵珩低吼出来。
不是痛,是那种被极度收紧的肉壁夹住时、从脊髓往上炸开的猛烈快感,他按住她的腰,在那道痉挛里猛地深送了一下,顶到最底,一动不动,任由那道夹紧的痉挛把他整根鸡巴都裹住,喉间发出的那声低吼短促而沉,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捏住了嗓子。
"好,"他压低了声音,那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烈度,"凤辣子,你夹死本王了。"
凤姐没有理他。
她把那道浪潮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只有腿根处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地颤着,那是她压不住的那部分,她承认它,但她不开口,她一个字都没有给他。
高潮退去了,她以为会好一点,然而赵珩重新动了起来,比刚才更深,更有力,像是要把她刚才高潮之后变得更加敏感的内壁彻底磨透。
"撑住,"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语气里有某种惬意的残忍,"本王还没尽兴。"
她不知道他还要多久。
她只知道腰骶已经酸透了,那道被抽插了不知多少次的屄穴已经肿胀,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都有一道被撑开又回缩的钝意,那种饱胀感将她整个腹腔都塞满,散不出去,憋在里头,越积越深。
然后他将她从书案上抱了起来。
凤姐没有料到这个,她在被抱起的瞬间反射性地想要挣扎,双手却还被绑着,她往旁侧扭动上半身,赵珩一只手臂托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腘窝处抄住她的腿,将她整个人横抱在怀里,然而那根鸡巴没有抽出,在这个抱起的动作里,它顺着腿部张开的角度往里送了更深一截,顶到了一个和书案上截然不同的位置,从一个全新的角度往里顶,顶进那片凤姐从来没有被碰触过的深处。
他迈开步子,走向书房内侧的那面墙。
每走一步,他的鸡巴就随着步伐的起落在她体内撞一下,没有刻意,只是行走的动作本身,然而那种不规律的、沉重的顿挫就这样一下一下地砸进她最深处,凤姐的腰在第三步的时候不受控地往里拱了一下,第四步,第五步,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将那道往上涌的声音压到喉咙最深处,压住,压住,压住——
第六步的时候,那根顶进她最深处的龟头偏偏在步子落下的瞬间稍稍旋了一个角度,从侧面顶上了那块凸起的肉壁,那道声音便再没有压住。
一声。
压抑的,短促的,从她喉咙深处被逼出来的一声,不长,却清晰,清晰得在这寂静的书房里落地有声,像一块石子砸进水里,荡开去,收不回来了。
凤姐在那声音出口的刹那间,先是僵住了。
随即恨不得把自己这条喉咙生生掐断。
"嗯?"赵珩站住了,脚步停在书房深处,低头看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暗暗地、极缓慢地燃起来,嘴角一点一点地往上扯,"凤辣子,方才本王听到了什么?"
"你少得意,"凤姐侧过脸去,声音哑的,"那不是。"
"不是什么?"他把那三个字咀嚼了一遍,在她额角印了一口,声音沙得极深,"不是呻吟?"他将她的腰往下一沉,顶进更深,"那二奶奶再给本王一声,让本王好好分辨分辨,到底是不是。"
凤姐把牙关死死扣回去,不说话。
他转身,将她背贴上了那面内墙,她的后背触到墙面,凉的,和他掌心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在那个贴墙的姿势里调整了一下她腿的角度,将她右腿抬起,从侧面将鸡巴重新调整了角度送入,这一次是从斜侧方送进去,那个角度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侧面的内壁被他的龟头从一个全新的方向顶住,那道压迫感比正面更深,更实,更无处遁逃。
他一手撑住她右腿,一手握住她左侧的奶子,那只奶子早在书案上就已经被他揉透了一遍,此刻被再度握住的时候乳肉依然饱胀,他手心将那团柔软整个攥满,拇指在乳尖上快速拨弄,那枚乳头在他反复摩擦之下比最初硬得更过分,被拇指拨弄着在指尖颤动,他感觉到那颤动,便更快地拨弄,两根手指夹住那枚乳头掐住轻轻地捻转,同时腰再度动起来。
侧位的角度让他每一下抽插都以一种斜切的方式顶进,龟头在那道斜角里摩擦到了前壁的另一块,那种从侧面来的摩擦让凤姐脊背猛地弓起来,后脑砸在墙面上,她的右腿被他托着抬高,下体彻底暴露在这个角度下,没有任何遮蔽,那道淫水沿着她的腿根缓缓淌下去,淌到他托着她腿的手臂上,他低头扫了一眼,没说话,腰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
"二奶奶,"他在她耳边喘着,声音比灯火还要烫,"你的屄穴,比任何一个本王见过的都要贪,"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乳头上捏住不动,在那个瞬间同时用力,"你感觉到了吗,它在把本王的鸡巴往里吸。"
"住口,"凤姐,颈侧的青筋绷出来,眼眶再度蓄了水,"你这个混账,你——"
"住口?"他在她颈窝处咬了一口,力道不轻,她后背离墙一弓,他将她重新压回去,嘴唇在她耳廓边摩挲,"本王说的哪里错了?"
第二次高潮是在她还来不及开口反驳的时候到来的,比第一次更猛,因为这个角度让他顶到的位置格外准,格外深,那道波涛从腹腔翻卷上来的速度快得让她来不及用任何东西去拦,她的腰猛地向里收,屄穴再度剧烈地夹紧,这一次她压住了声音,但腰没有压住,腰在那道收缩里不受控地往他那边顶了过去,往里迎了一下,就那一下,然而这一下比任何出声都更直接,更赤裸。
赵珩感觉到那个"迎",沉默片刻,从嗓子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在那道痉挛里猛地加深了三分,把那道高潮顶得更久,更碎。
高潮散去,凤姐后脑靠着墙,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极细的阴影,她的脸烫的,却没有一点血色,只有颊边的红是被他磨出来的,嘴角那道血迹已经干了,又凭空添了一处新的潮红,那是眼眶里渗出来的水,顺着脸颊淌到嘴角,混进了旧的血腥味里。
赵珩抱着她,从墙边退了两步,将她重新放回书案上,这一次让她俯身趴在案上,他从她身后重新送入。
这个角度他能更深,更稳,他的腰在俯压住她后背的那一刻便彻底放开了,不再有任何的试探和保留,腰力全数释放,每一下都是猛地贯穿到底,每次抽出来只剩龟头留在里头,下一下再猛地贯穿,囊袋在这个俯后的角度里大力地拍在她臀上,声音沉实,书案在地上嘎吱嘎吱地响,那些早已被压烂的卷宗在她胸腹下窸窸窣窣,她的两只奶子在每次被他猛力贯入的冲击下前后晃动,在案面上颤着,他弯腰,手从她腋下伸过去,将那两只奶子从下方整个托住,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任由她们在他撞击的节奏里在掌心震颤。
"荣国府的当家奶奶,"他俯在她后颈处,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后,声音沙哑而刻意,一字一字地往她耳鼓里送,"此刻正光着屁股,在本王胯下浪叫。"
他停顿了一下,腰重新动起来,比刚才更重,更急,每下都震得案腿在地上一寸寸地移动。
"说出去,谁信?"
凤姐的眼泪在这句话落下的时候终于没能压住。
不是一滴,是一片,眼眶里蓄了太久的水在那一句话的重量下决堤,顺着脸颊往下淌,淌到鼻翼,淌到嘴角,带着咸意,混进那道还没散尽的血腥气里,凤姐把脸侧进臂弯,把那道哭声死死地埋进自己的手臂里,然而第三次高潮在这个当口汹涌地来了,比前两次都要猛烈,因为此刻她的屄穴已经被他肏了整整半个时辰,肿胀的内壁每一寸都被他摩擦透彻了,那道积蓄已久的高潮在这最后的猛烈抽插里再也压不住,从腹腔深处往上炸,往上炸,把她的整具身体都炸碎在这道波浪里,那声哭叫冲破了她所有的防线,从喉咙里冲出来,不再是呻吟,是哭,是带着愤恨和屈辱的哭声,响在书房里,在书案上,在他的耳鼓里,再也收不回去了。
她在哭,然而她的屄穴在高潮里疯狂地夹住他,不让他动,那种痉挛比前两次都要剧烈,把他整根鸡巴都卷进去,一阵一阵,密集得像浪,一道接一道,不给他任何的喘息。
赵珩在那道夹紧里低吼,压住她的腰,猛力地又顶了三下,每一下都在她高潮的痉挛里往最深处顶,最后一下死死地抵在花心处不动,从嗓子里发出一道沉实的低鸣,那道滚烫的精液在那一刻猛地射出,一股,一股,一股,全数灌进她体内,热的,烫的,把她最深处都填得满溢,顺着屄穴往外沿着腿根慢慢淌。
书房里只剩喘息。
凤姐趴在书案上,泪糊了半张脸,那道哭声已经停了,但那道湿意还在,鼻端带着哭过之后的酸涩,眼眶里还有余水,睫毛粘连在一起,半张脸贴在那叠被揉碎的卷宗上,身下精液混着淫水淌出来,在书案上晕出一片狼藉。
他在她身后停了许久,才慢慢地直起腰,将那根仍然半硬的鸡巴缓缓抽出,带出一道粘连的声响,那道液体顺着她的屄穴往外涌了一线,顺着腿内侧慢慢淌下,凤姐没有动,她已经精疲力竭,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那双被泪水洗过的丹凤眼此刻只剩一种极度的、无边无际的恨。
他在她背上顿了顿,随即动手,去解她手腕上那道腰带。
腰带松开的瞬间,那两道被勒了半夜的手腕传来一阵麻木的痛楚,血液重新流通,从手腕到指尖都是刺麻的,然而凤姐顾不上这个。
她翻身坐起,那个动作带起了腿间淌出的液体,她没有去管,只是单手撑住案面,另一只手猛地向他脸颊扬去。
赵珩侧头,一只手在那耳光落下的瞬间握住了她的手腕,轻描淡写地挡住,将她这只手悬在半空里,面不改色地看着她。
凤姐死死地盯着他,眼眶里那道余水在盯视里凝住了,没有再淌,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那道被咬破的伤口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嘴角还有一点陈旧的颜色。
他把她悬在半空的手腕缓缓放下,从自己领间取出一枚玉佩,不紧不慢,放进她手心里。
玉的,白的,通透的和田玉,在书房灯光里泛着一种极温润的光泽,正面阴刻着一只展翅的凤凰,线条精细,刻工极深,凤凰的每一根羽翎都分毫毕现,翅膀半展,尾羽舒张,像是将起未起的姿态,也像是某种被攥在掌心里、飞不出去的困局。
"这是本王给二奶奶的信物,"他合上她的手指,让那枚玉佩被她的手攥住,声音恢复了最初那种漫不经心的平静,"留着。"
凤姐低头,看了那枚玉佩一眼。
看清楚了,那只凤凰,那个刻工,那道展翅的弧度。
她将那枚玉佩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掐住那块玉,掐住那只凤凰,掐得骨节发白,然后她抬起头,眼睛里那道恨意已经不再是最初的冲动,它沉淀了,厚了,沉进了那双丹凤眼的最深处,变成了某种比愤怒更久远、更坚韧的东西。
"赵珩,"她开口,声音哑的,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却没有一丝颤抖,"我要你,不得好死。"(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1玩一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