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朝野霸红楼群芳,胯下承欢尽属他人妻 - 第15章 上:密室里以权相胁,凤辣子宁死不屈

四月二十,申时刚过,忠顺亲王别院的门房便来了一顶藕荷色软轿。

轿帘掀起,先下来的是平儿。

她今日穿了件青缎掐牙背心,系着月白褶裙,腰间的钥匙串被她刻意取下来搁在荣国府了——去王府别院,带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钥匙,未免失了体统。

她侧身回去扶着轿壁,里面才缓缓走出一个人来。

王熙凤落地时裙角扫过地砖,连风都没带起一丝。

她今日穿的是件石榴红遍地锦长褙子,下头配了条翡翠色马面裙,鬓边斜插一支赤金攒珠步摇,步摇垂下的流苏在她颊侧轻轻晃着,晃得她整个人像一束开在秋天的石榴花,鲜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然而熟悉她的人若此刻近前细看,便会发现那双丹凤眼里并没有笑意——笑是有的,是那种她对外应酬时惯常挂着的、漂亮而冷硬的笑,像一张画在脸上的纸,遮住的不是愁,是锋芒。

"二奶奶来了。"守在别院门前的小厮打了个千,"世子爷在书房候着,奶奶请。"

凤姐扫了他一眼,唇角微微一扬:"劳烦头前带路。"

她一路随小厮穿回廊、过月洞门、绕了半个园子,才到一处静院前。

院子不大,青砖地扫得干净,墙根底下种了几株芭蕉,四月的芭蕉刚抽了嫩叶,翠绿得近乎刺眼。

书房在院子正北,门开着,门内影影绰绰透出灯光,一炉沉香在檐下袅袅散着。

凤姐在门槛前停了一步,微不可觉地深吸了口气,才抬脚进去。

赵珩坐在书案后头。

他今日换了件靛青暗纹箭袖,腰间系了条素色革带,发用玉簪束着,整个人比平时少了几分纨绔散漫,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容。

他手边摆着盏茶,见凤姐进来便放下茶盏起身,弯了弯嘴角,声音不疾不徐:"二奶奶来了,快请坐。"

凤姐在书房里随意扫了一圈,在椅上落座,平儿跟在她身后刚要站定,赵珩便朝门边的小厮抬了抬下巴,轻描淡写地说:"平儿姑娘一路辛苦了,去偏厅喝盏茶歇歇脚。"

小厮上前一步,已然将平儿引向侧门方向。平儿下意识地侧目看向凤姐,凤姐眼皮子都没动一下,只是极轻地摆了摆手,示意她去。

门合上的声音不重,却像一块石头沉进深水里,听不见底。

书房里于是只剩了两个人。

炉上的沉香一缕一缕地往上升,缭绕在半空中不散,整个书房浸在一种不温不火的静里。

赵珩端起茶盏重新坐回书案后头,用盏盖轻轻刮着浮叶,眼皮半垂,懒懒地说:"二奶奶前些日子气色不大好,今日看着倒是精神了些。"

凤姐唇角微扯:"托世子的福。世子说有要事相商,关乎贾府存亡,妾身不敢怠慢,这便来了。世子请直说,什么事?"

语气是周旋时的语气,不疾不徐,留着余地,但字字都是在催他亮牌。

赵珩把茶盏搁下来,弯身从书案正中抽出一个锦封,打开来将里头的几叠纸张不紧不慢地摊在案上,一叠推到凤姐面前——最上头那张,密密麻麻写满了数字和名字,凤姐一眼扫过去便认出来:是荣国府借贷的流水,利钱滚利钱,数字触目惊心,最末一行的总数盖着一枚朱印,印面清晰,正是她平日用的那枚私印。

她面上一丝未动。

第二叠推过来,是包揽诉讼的卷宗,受害人的名字、诉状的内容,连哪位官员经手、打点了多少银子、托了谁从中斡旋,全列得清清楚楚。

第三叠,是几张供状,各家被贾府以势压人的受害者亲笔写就,字迹潦草,有几张上头还有按过的手印,洇开了,像是哭过之后才摁的。

赵珩双手交叠搁在案上,看着凤姐,等她说话。

凤姐低眼看着那三叠东西看了片刻,抬起头来,丹凤眼里没有一丝慌乱,声音平静得像在对账:"世子想怎样?"

赵珩扬了扬嘴角,笑意里带着一点赤裸裸的欣赏:"果然是当家奶奶,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这句'想怎样'问得漂亮。"

"妾身问的是实话。"凤姐背脊笔直,端坐着没有动,"世子费了这许多功夫,总不是为了让妾身来欣赏这几叠纸的。有什么条件,世子直说便是,拐弯抹角的,妾身听不大懂。"

赵珩缓缓起了身。

他起身的动作不急不缓,衣袖垂落,腰带收束着那条精瘦有力的腰身,身量颀长,站起来便将书案另一侧的凤姐压入了一种无形的阴影里。

他绕过书案,一步一步走向她,步伐不快,像是在河边遛步,却每一步都落得稳,踩得实,让屋子里的空气都跟着一分一分地收紧。

凤姐坐着没动,但手指在膝上悄悄收紧了。

他走到她面前停下来,两人之间不足一臂之距。

他低头看着她,凤眼里流淌着一种凤姐说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像是玩味,像是胜券在握,又像是一把尚未出鞘的刀——刀刃还在鞘里,光已经从缝隙里漏出来了。

他慢慢弯下腰,修长的手指伸过来,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指腹的触感是凉的,带着薄茧,那是练剑磨出来的,粗粝里带着一种凉薄的力道。

凤姐的颈子微微仰起,被他强迫着对上了他的眼睛,他嘴角的弧度不变,声音压得极低:"二奶奶是聪明人,何必要本王说破。"

这句话让凤姐的血往头顶冲了一下。

她明白了。

从一开始就明白了,只是不愿意承认。

那三叠东西不是谈判的筹码,是枷锁——是他早就锻好了的枷锁,今天不过是亲自来套上来。

他说"贾府存亡",说的是实话,只是那贾府的存亡,偏偏要从她这里过一遍。

她一把打开了他的手。

巴掌甩出去声音干脆,五指的劲道不轻,将他扶着她下巴的那只手扫开了足有半尺远。

赵珩微微一怔,随即扯开嘴角,笑出了声,是那种极低、极深、发自喉腔深处的笑,听在凤姐耳里像是危险动物发出的低鸣。

凤姐站起来,两步退到书案旁,背脊贴着书案边沿,眼神如刀:"赵珩,你好大的脸。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本王是什么东西。"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语气里没有怒意,倒像是在回味,缓缓地、一字一字地说,"本王是手里攥着你全副身家的东西,是能叫贾府明天就出事的东西,是你今日走不出这道门的东西。"

凤姐冷笑,手悄悄在案上摸索,触到了一只茶盏的盏沿:"妾身不信。这京里的规矩,世子心里比谁都清楚——忠顺王府若真想整治贾府,用得着费这番工夫?"

"用不着。"赵珩走过来,语气不紧不慢,"贾府烂不烂,本王不在乎。本王在乎的,"他目光从她鬓边的步摇流苏,缓慢地往下,扫过她的面颊、颈子、锁骨,再往下,落在那件石榴红褙子前胸饱满的弧度上,才重新抬起眼来,"是二奶奶。"

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每个字都咬得清楚。

凤姐手里的茶盏砸过去。

赵珩偏头,茶盏擦着他肩侧飞过去,砸在门扉上碎成了几片,茶水淋了他后肩一道。

他低头看了看肩上的茶渍,又抬起眼来,眼神里那柄刀终于出了鞘:不是恼,是欲——更深,更急,更锋利。

他大步上前。

凤姐往侧里躲,被他一把攥住手腕,腕骨在他指尖下吃了力,挣了一下没挣开。

她另一只手扬起来又要打,被他侧身一带,整个人失了重心,后背重重地压到了身后的书案上,书案边角顶在她腰后,案上那叠把柄卷宗哗啦啦散了一地,金簪被撞落,叮叮当当滚了几下。

他将她两只手腕都扣在书案上方,身子压下来,将她整个人钉在案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二奶奶,"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宣告,"本王今日偏要尝尝,这带刺的玫瑰是什么滋味。"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颈侧。

那口吻来得不温柔——嘴唇贴上去的瞬间便咬了下去,带着牙,将那片雪白的颈肌咬出一个浅浅的印子,舌尖抵着印子又细细研磨,带出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凤姐颈子下意识地往后仰,旋即反应过来,手腕拼命挣扎,膝盖猛地往上撞,被他用大腿一侧格开,反把她的腿抵住压住,动弹不得。

他的嘴唇从颈侧往上,沿着她的下颌线游走,留下一道若即若离的灼热,在她耳垂处停下来,轻轻含住,舌头在耳珠上碾了碾,热气喷进她耳廓里。

凤姐打了个激灵,猛地扭过头去,咬住了他的耳侧——他倒吸了口冷气,却没有松手,反而笑了,将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从腰间解下一条素色腰带,三两下将她的手腕绑住,动作娴熟得像是做过无数次。

凤姐被反绑着手,后背贴着书案站着,胸口急剧起伏,额间渗出一层细汗,步摇流苏凌乱地垂在半侧脸颊前。

她浑身都在用力,绑腕的腰带却是死结,越挣越紧。

赵珩站在她面前,没有立刻再动,只是低头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颌,逼她仰起头来,逼她直视他的眼睛。

他此刻的神情是凤姐从未见过的——不是轻佻,不是戏谑,而是一种专注的、彻底的、掠食者凝视猎物时才有的专注。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字字落在她耳廓里,烫得像是带着温度的铁:"凤辣子,叫一声,本王听听你的嗓子。"

凤姐牙关死死咬住,眼眶里蓄满了一汪恨意,那恨意是烧在火上的,烫、红、毫不掩饰。她盯着他,一字一顿,从喉咙最深处挤出声音来:

"姓赵的。"

"你敢碰我。"

"我就敢死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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