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落在被单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我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身体还带着昨晚极度疲惫后的余韵。
腰完全使不上劲,手脚因为长时间的拘束而微微地酸痛着,下身那根被折磨到极限的肉棒此刻正安静地躺在贞操锁里。
偌大的卧室里出奇地整洁,昨晚散落一地的乳胶衣、丝袜、避孕套残骸、以及被各种体液弄脏的织物……全都消失不见了。
空气中只剩下香氛淡淡的清新,仿佛昨晚那场近乎狂风暴雨的调教从来没有发生过。
房门外传来锅铲与锅底碰撞的细响,还有油在锅里滋滋作响的声音。
是主人吗……
我刚想坐起身,烹饪的声音却渐渐停了下来,随后是锅铲与陶瓷碗碟轻碰的清脆声响,以及碗碟被稳稳放在桌垫上的沉闷声音。
脚步声由远及近,极轻、极小心,像怕惊醒什么似的。
门被轻轻推开,随后又慢慢合上。
下一刻,一具带着清新沐浴香气的柔软身体从身后贴了上来。
沈若冰钻进被窝,双臂从后面小心翼翼地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窝处,长发带着湿意扫过我的脖子,微微有些凉,却很快被她的体温焐热。
她以为我还在睡,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一只手掌隔着睡衣轻轻覆在我小腹上,掌心温暖而安抚地缓缓摩挲着。
我心跳本能的加速,沈若冰温柔的抚摸让我身体轻轻颤抖着,像一只贪恋主人爱抚的小动物,本能地想要多感受一会儿这份毫无防备的温柔与亲密。
于是我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还在沉睡。
沈若冰似乎察觉到我身体极轻的颤动,却没有立刻拆穿。
她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轻轻蹭着我的后颈,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带着一丝刚起床的慵懒笑意:
“……小狗,还在睡吗?”
我压制着上扬的嘴角,没有回应。
她轻笑了一声,那只原本隔着睡衣轻轻覆在我小腹上的手缓缓向下移动,从睡裤的腰带伸了进去。
温热柔软的手掌轻轻包裹住了被贞操锁紧紧锁住的肉棒,指尖带着安抚般的温柔,在金属笼头表面缓缓摩挲着,隔着冰冷的金属轻轻按压着里面敏感的部位。
“呼吸都乱成这样了还装睡……小坏狗的胆子倒是变大了?” 沈若冰的语气满是宠溺,却一边坏心眼地变换着手上的动作,指尖隔着金属小孔精准地找到马眼的位置,开始缓慢而富有节奏地揉搓起来
我终于忍不住,脸颊发烫地翻了个身,正好和她四目相对。
沈若冰几乎紧贴着躺在我身边,近得我能清晰闻到她刚洗过澡后带着湿润水汽的发香。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奶油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肩带微微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
此刻的她完全褪去了昨晚穿着那身黑色乳胶衣时女王般的压迫感,像个再普通不过的、温柔的女朋友。
“主人……早安。”
“早,”她凑上来,轻轻吻在我脸上,“身体感觉怎么样?会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轻轻点头:“手和脚都有点酸……身体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使不上劲……”
沈若冰认真地听着,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指尖一下一下梳理着我的发丝,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腰侧滑下去,隔着睡裤轻轻点在贞操锁的位置。
“这里呢?还疼吗?”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点明显的心疼和自责,“昨晚被欺负得那么狠,小肉棒碰一下会不会很难受、很疼?”
“好像还是有一点点水肿,而且特别敏感……不过没关系的,已经好多了!”
沈若冰轻轻叹了口气,手指依然温柔地搭在锁具上,显得有些低落。
见状,我赶紧转移话题:“主人……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当然是要收拾好被某只小狗弄得一塌糊涂的房间啊,还要给乖狗狗做早餐。昨晚狗狗那么努力地服侍主人,主人当然也要加油才行……”
她突然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林远……昨天晚上,你真的……一点都没觉得害怕吗?或者后悔?”
我愣了一下,看着她微微抽搐的眼角,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会后悔呢,只要是主人想做的,只要能让主人开心,狗狗都会努力尝试的。”我诚恳地回答着,感觉气氛有点沉重,又换了个轻快点的语气,“害怕肯定会有一点的,毕竟身体也是第一次被逼到那样的极限……尤其是最后被丝袜责到失禁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要坏掉了,又羞耻又难受……”
沈若冰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
“傻狗,要是把主人宠成抖S了,看你到时候怎么办,”她的手指轻轻弹在我脑门上,“以后身体差不多到极限了要好好的说出来,听到没有?”
“嗯!都听主人的!”
简单的洗漱以后,沈若冰牵着我的手来到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金黄香脆的培根煎蛋,烤得微微焦边的吐司,鲜榨的橙汁,还有一小盘切好的水果。
色香味俱全,显然是她花了心思准备的。
“小狗乖,坐下。”沈若冰坏笑着把我按在椅子上,自己则坐在我旁边,叉了一块水果送到我嘴边,“来,张嘴。”
我红着脸乖乖吃了下去,任凭她像照顾一条真正的宠物狗一样照顾着我,甚至有些贪婪地享受着这种被支配的溺爱。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沈若冰忽然用叉子轻轻敲了敲我的盘子,轻声问道:
“边吃边说吧。昨天晚上……你最难受的是哪一部分?”
我嚼着食物,认真想了想:
“最难受的……应该是最后被丝袜龟头责吧。搾精以后的龟头太敏感了,被丝袜摸得又疼又兴奋……当时哭着求饶,是真的觉得肉棒要坏掉了。”
沈若冰听得非常认真,轻轻地“嗯”了一声,又继续问道:
“那主人用靴子踩着你、让你舔干净靴子上的精液呢?会不会觉得特别屈辱?”
我脸颊微微发烫,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地点头:
“会……特别特别的羞耻……跪在那里舔自己射出来的东西,还被主人看着……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只下贱的小狗。”说到这里,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却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但是……我也很喜欢,也很开心……被主人那样对待的时候特别兴奋,脑子里只剩下想让主人更满意的想法。”
“那最喜欢的是哪一部分呢?”
“……很喜欢主人穿着那套黑色乳胶紧身衣的样子。乳胶紧紧包裹着主人的身体,发出那种细微的‘吱啦’声,还有那种充满压迫感和女王气场……光是看着就让我特别兴奋。”我顿了顿,昨晚被踩在身下的景象似乎又浮现在眼前,“还有……被手铐和开腿器完全束缚住,只能大开着腿任由主人玩弄的时候,也很兴奋。那种完全无法反抗、彻底属于主人的感觉……让我觉得很安心,也很刺激。”
沈若冰听得眼睛亮亮的,似乎很喜欢这个回答,我也鼓起勇气反问道:
“那主人呢?主人最喜欢看狗狗哪种样子……或者哪种反应?”
她修长的食指轻轻摩挲着下唇,眼神里带着一丝回味:
“主人最喜欢狗狗哭着求饶,却又忍不住把腰往前顶,想让主人继续欺负你的样子。还有狗狗一边哭一边喊‘主人’,眼睛红红的,眼泪直掉,却还乖乖张嘴舔我靴子的模样……那时候我就特别有成就感——平时在外人面前威风的小狼狗,终于彻底变成只属于我的、听话又可爱的小狗了……”
沈若冰的呼吸似乎有些乱了,胸口微微起伏。她的眼眸里情绪翻涌,像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声音突然认真了起来:
“其实我以前只在书里、视频里了解这些东西,从没想过真的会对谁下手。但看到你,我就突然明白了——我想要的不是随便什么宠物,我想要的是你。想把你藏起来,只属于我一个人;想看你在我面前从骄傲的小狼狗变成只会哭着叫主人的小奶狗;想在你崩溃的时候抱住你、亲你、告诉你‘乖,主人最喜欢你了’……”
她忽然凑了过来,抓起我放在桌上的手放在掌心,十指紧紧相扣,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直视着我的眼睛,声音轻颤却无比坚定:
“林远,我喜欢你。不是主人对宠物的喜欢,是沈若冰对林远喜欢。从现在开始,我不只是你的主人,也是你的女朋友。你愿意吗?把你的全部——身体、真心、未来……都交给我?”
我愣了好几秒,才完全反应过来她刚才那句话的重量。
“把你的全部——身体、真心、未来……都交给我?”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罕见的紧张。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照亮了那对认真到近乎虔诚的眼眸。
这一刻,学生会长、主人、女王、小恶魔的身份仿佛都暂时退去,只剩下一个女孩在向自己喜欢的人告白。
“我愿意!主……会长……若冰……我全部都愿意交给你。”
我激动地不知所措,只能用力握住她的手,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从心头升起:
“你也知道……我暗恋你很久了。第一次在学生会和你共事的时候,就觉得你好厉害、好漂亮,又冷又远,让人想靠近而又畏惧。而且没想到,我们居然有一样的喜好……”
我的眼眶渐渐发热,继续说着:
“而且,我从来不是因为威胁才臣服的。从你第一次戴着手套把我寸止到哭的时候,我就已经沦陷了。被你锁起来、被你欺负、被你照顾……每一次我都觉得,这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我喜欢被你掌控,喜欢你温柔又坏心眼的样子。只要待在主人身边,都会感受到安心和预约……可能,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吧……”
沈若冰的眼睛瞬间湿润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她咬着下唇,努力想忍住,却还是没能控制住,泪水顺着精致的脸颊滑落,滴在我们的交握的手背上。
“……傻狗。” 她高兴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眼泪却越掉越多,“你真的……愿意……”
下一秒,她猛地从椅子上起身,直接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捧住我的脸,带着泪水狠狠吻了下来。
这个吻又急又凶,带着咸咸的泪味,却甜得发腻。
她的舌尖强势地撬开我的嘴巴,缠绵而霸道,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我轻轻抱住她的腰,顺从地仰着头,放纵着她的索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我们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碰的餐桌上的碗碟都轻轻作响。吻到快要窒息,她才微微分开一点,额头抵着我,喘息着笑,泪痕还未干:
“终于说出口了呢……以后在家里不许再叫我‘会长’了,知道吗?”
“嗯……若冰……”我试着轻呼她的名字,脸红得厉害。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又低头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垂,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熟悉的霸道:
“不过……在被我欺负的时候,你还是只能叫主人。明白吗,小狗?”
“……是,主人。”我乖乖应着。
沈若冰低笑一声,手指顺着我的胸口一路下滑,隔着睡裤轻轻按在贞操锁上,熟练地揉弄着里面已经开始胀大的肉棒。
“今天可是告白日,要好好纪念一下……但在这之前,先让主人检查一下小狗的身体。”
她把我压在身下,动作温柔而又不容拒绝地剥掉我的睡裤。
冰冷的金属贞操锁暴露在晨光里,里面那根可怜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隔着金属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啧……才刚告白就这么湿了,真是一条爱发情的小狗。”她坏笑着俯身,用舌尖轻轻舔过金属笼头,温热的湿意透过小孔刺激着敏感的龟头,“想要吗?”
“啊……主人……!”
“喊着我的名字求我。”她抬头,眼神温柔又霸道。
“若……若冰大人……求求你……!”
她满意地笑出声,拿出钥匙“咔哒”一声打开贞操锁。被憋了一夜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又红又肿,龟头湿湿亮亮的。
接下来的时间,卧室里只剩下暧昧的水声、破碎的喘息和低低的呢喃。
她用最温柔的方式“检查”着我的身体,一边用舌头轻轻舔食着昨天被折磨过的地方,一边用手指划过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点,耐心地一次又一次将我推向高潮。
告白后的亲密仿佛给一切都镀上了更甜的滤镜,每一次我哭着求饶,她都会吻掉我的眼泪,轻声哄着:“乖,再给主人一次……主人爱你。”
我则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一遍遍重复:
“……我爱你……我是你的……永远都是……”
沈若冰也颤抖着到达顶点,咬着我的肩膀:
“嗯……主人也爱你,最爱你了,我的乖狗狗。”
……
直到太阳落在地平线上,金红色余晖透过窗帘照进卧室卧室时,我和沈若冰相拥着躺在凌乱的床上。
她的奶油色睡裙沾上了很多斑驳的水迹,显得既狼狈又淫靡,我则赤身裸体,下身那根仍处于半勃起状态的肉棒被她用薄薄的丝袜轻轻绑着做装饰,马眼处挂着粘稠的透明液体,还在缓缓向下流着。
贞操锁暂时被放在一旁,但我们都知道,它很快又会回到它该在的位置——因为那是属于主人的标记。
沈若冰用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声音慵懒而满足:
“小狗以后每周都要有这样的告白哦,不然主人会觉得你不够爱我。”
“是,主人。狗狗永远都最爱你。”
“那就……再来一次证明给我看吧?”
“……主人饶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