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汽还未完全散去,我靠在沈若冰怀里,双腿仍在微微发抖。
沈若冰用柔软的毛巾仔细擦干我的身体,然后让我坐在一张宽大的木凳上,自己则半蹲在我面前,湿润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打量着我的下身。
“先别急着软下去,主人还没玩够呢。”她轻轻拍了拍我的大腿内侧,“腿分开。”
我红着脸照做,皮肤还带着沐浴后的温热与水汽,刚刚射过的敏感肉棒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沈若冰从柜子里拿出剃须刀、泡沫和润肤乳,放在一旁的托盘上。
“小狗这里……毛长得有点太多了呢。” 她举着剃须刀在肉棒前隔空划过,“碍事,也不够干净。主人还是喜欢光溜溜的、干干净净的宠物。”
我瞬间羞耻得耳根发烫,下意识想夹腿,却被她双手按住膝盖。
“主人……真的要剃那里吗……太羞耻了……”
“乖,听话。”沈若冰在掌心挤出剃须泡沫,均匀地涂抹在我的阴部,“狗狗的身体是属于谁的,忘了?”
我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最终还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沈若冰温热的掌心反复揉搓着阴茎、蛋蛋和根部,泡沫滑腻的触感让我忍不住轻颤。
她故意用手指在棒身上来回抚弄,拇指时不时刮过敏感的龟头,逗得我不断渗出透明液体。
“看,才刚洗干净就又湿了。”她轻笑,“真是一条爱发情的小狗。”
她拿起剃须刀,先从小腹开始一直剃到会阴,动作缓慢而仔细。每刮掉一片,她都会用手指轻轻抚过刚刚剃过的皮肤,像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啧……这里的毛好密啊。”她故意把我的肉棒抬起来,露出根部最隐秘的位置,刀片贴着皮肤一点点推进,“小狗以后上课的时候,内裤里光溜溜的,只剩下一根被锁住的小肉棒……想想就觉得可爱。”
我羞耻得几乎要冒烟,双腿忍不住想并拢,却被她的膝盖用力抵住。
“别乱动,乖。”她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要是划伤了主人会心疼的。”
肉棒附近的毛很快就被清理干净了,感觉凉飕飕的。
“该处理后面了。”沈若冰拍了拍我的腰,“下来,趴到地上去,屁股撅高一点。”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脸红得几乎滴血:“主人……后面就……不剃了吧……好、好丢人……”
“快点。”她坏笑着,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还是说……你想让主人把你绑起来再剃?”
我不敢再反抗,只能红着脸从凳子上下来,跪趴在冰凉的地板上,脸几乎贴到了地上,屁股高高抬起,将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沈若冰满意地“嗯”了一声,跪坐在我身后。
先用温热的手掌在我臀瓣上揉了两下,然后挤出泡沫仔细涂抹在会阴和肛门周围。
她的手指甚至故意在肛门口打圈涂抹,滑腻的泡沫混合着羞耻感,让我全身都在发抖。
“这里也要干干净净的……”沈若冰微微托起我的腰,一边轻轻撑开股瓣,一边操作着剃须刀从这片敏感而私密的皮肤上划过,我却什么也看不到,只能感受着冰凉的刀片贴着皮肤缓缓移动,
“屁股再撅高一点,对,就是这样……把小穴露出来给主人看。”沈若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以后主人想玩你后面的时候,就不用被毛挡着了。光溜溜的,多方便。”
“主人……求求你……别说了……好羞耻啊啊……”我把脸深深埋进手臂里,肉棒却在极度的羞耻中完全勃起,垂在两腿之间不断滴落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地板上留下淫靡的水迹。
沈若冰见状笑得更开心了,用指尖轻轻弹了弹我的龟头,“小狗的身体真是诚实,明明羞耻得要哭出来了,这里却硬得这么厉害……真可爱。”
剃完后,她用温水仔细冲洗干净,又涂上一层清爽的润肤乳,用掌心把我整个下体摸得又滑又亮,光洁无毛的下体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淫靡,我甚至不敢低头去看。
“真漂亮。”沈若冰满意地亲了亲我的小腹,“小狗以后要学会自己剃毛了,知道吗?”
清理完毕后,沈若冰把我带到卧室的大床上。
她先拿出黑色的皮质手铐,将我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皮带收紧后,金属的锁具咬合,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接着,她拿出一根粗壮的不锈钢杆子,两端连着加厚的皮质铐环。
“这个是开腿器,”她一边解释,一边把我的双腿大幅度分开,将脚踝固定在杆子两端,“这样一扣上,小狗就只能……乖乖把最骚的地方露给我看了。”
不锈钢杆被固定好后,我的双腿被强迫呈极度羞耻的M字型大开,刚刚剃得干干净净的阴部、蛋蛋和后面的小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肉棒因为极度的羞耻而跳动着,龟头已经完全湿润。
沈若冰站起身,欣赏着我这副彻底敞开的模样,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满足。
“在这里乖乖等着我,小狗。” 沈若冰舔了舔下唇,眼神暧昧地扫过我完全暴露的下体,“主人要去换一套……能把你欺负到哭的衣服。”
大约十分钟后,门再次被推开。
沈若冰换上了一套漆黑如夜的连体胶衣,之前披散着的头发也束成了高高的马尾。
厚实的黑色乳胶紧紧包裹着她每一寸曲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脖子,没有一丝褶皱,将她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完美勾勒出来,仿佛第二层皮肤般贴合。
胶衣的表面涂了一层薄薄的油,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而诱惑的光泽。
腰间还束着一条宽大的黑色皮质束腰,用细绳紧紧固定在身上,末端延伸出数条皮质绑带作为胶衣的点缀,用银色的金属环相互连接,交叉缠绕着从脖子延伸到大腿根部。
脚上是一双包裹小腿的高跟靴,厚实的防水台搭配细长的鞋跟,让她整个人显得高挑而极具压迫感。
她缓缓走到床边,每一步都发出乳胶与皮革摩擦的细微声响,那种极致魅惑的女王气场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怎么样,小狗?”沈若冰踩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带着浓烈的征服欲。
她抬起一只穿着长靴的脚,防水台轻轻踩在我的胸口上,“喜欢主人这身衣服吗?”
我喘着粗气,喉结滚动,视线根本不敢直视她那被黑色乳胶紧紧包裹的妖娆身躯,只能低低地回答:“……主人穿什么都……很好看……”
沈若冰眼眸明显亮了一下,像是被取悦到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乖,知道讨主人开心了。”
胸口上的靴子慢慢下移,靴底贴着敏感的皮肤缓缓下滑,最后落在了我早已勃起得发疼的肉棒上。
粗糙的靴底花纹紧紧压住滚烫的棒身,微微碾动。
那冰凉而坚硬的触感让我全身一颤,下意识地弓起腰,却被沈若冰的靴子一脚踩回了原地。
“啊……啊啊……慢一点……”我难受地扭动身体。
每一次摩擦都让敏感的龟头被靴底粗糙的纹路狠狠刮蹭,羞耻感和强烈的快感混在一起,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让我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娇喘声。
沈若冰低头欣赏着我的表情,马尾随着每一次动作轻轻地左右甩动,黑色的乳胶衣此时看着压迫感十足。
她故意把体重稍稍前倾,让靴底更加用力地压在肉棒上,狠狠地左右碾动着。
快感迅速累积着,每一次碾压都让我的肉棒在靴子下剧烈跳动。
龟头被反复摩擦得又红又肿,马眼不断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她的靴底弄得湿滑一片。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腹部肌肉紧绷,双腿在开腿器的束缚下颤抖不已,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撞,“嗯哈……啊啊……主、主人……不行了……要、要射了……”
“主人花了好大力气才穿上这套衣服呢,结果小狗几分钟就要射了?” 沈若冰的动作慢了下来,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嗔怒,“这么不争气的小狗,是不是有点太对不起主人了?”
我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努力忍耐着快要决堤的快感:“没、没有……主人……狗狗会好好忍住的……”
“主人还没玩够呢,” 沈若冰轻轻踢了一下蛋蛋,叉着腰俯下身子,“要是现在就射出来……接下来所有的奖励可都要变成毁灭高潮了哦。”
她故意把“毁灭高潮”四个字咬得又慢又重,让我瞬间脊背发凉。
我拼命摇头,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要……求求你……主人……我会好好听话的……”
沈若冰满意地轻哼一声,靴底重新贴上来,这次不再是单纯的碾压,而是缓慢地上下撸动。
粗糙的靴底包裹着我的肉棒,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又从龟头压回根部,每一次滑动都带起黏腻的水声。
前列腺液被挤得不断从马眼里涌出,顺着棒身流到蛋蛋上,又被靴底抹开,弄得一片狼藉。
“呜……主人……太、太刺激了……”
沈若冰踩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的靴子下疯狂跳动,一步步逼近着高潮的边缘。
沈若冰忽然完全停住动作,将那细长的鞋跟精准地抵在了我的马眼上,轻轻旋转着压了下去,冰凉坚硬的触感从敏感的尿道口传来,带来可怕的威圧感。
“不听话的小狗又想擅自射精了是吗,要不让主人用鞋跟帮你堵住吧?”沈若冰侧着头,似笑非笑地看我,半张脸都藏在阴影下,与黑色的乳胶衣连成一体,“小狗的马眼这么小,这么嫩……插进去的话,应该会哭得很厉害吧?”
我吓得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连肉棒都软了下去,身体颤抖着求饶:“……呜呜……主人!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我会忍到主人允许的时候……呜呜……”
“好了好了,逗你玩玩怎么还哭起来了。” 她收回鞋跟,靴底重新温柔却坚定地踩住肉棒,继续缓慢地上下撸动。
在沈若冰持续而熟练的踩弄下,肉棒很快又立了起来,硬邦邦地顶着她的靴底跳动,龟头被摩擦得又红又亮,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液体。
沈若冰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轻轻“咦”了一声:“才软下去的肉棒怎么这么快又硬了……告诉主人,想不想把精液射在主人的靴子上?”
我脸红得几乎滴血,羞耻和渴望交织在一起,诚实地点了点头:
“想……主人……狗狗好想射在主人的靴子上……”
沈若冰的动作忽然慢下来,靴底只是轻轻压着我跳动的肉棒,不再给予足够的刺激。
她俯下身,乳胶衣包裹的丰满胸部几乎贴到我眼前,目光温柔却充满掌控欲:
“想射可以啊,但是要好好求主人。乖狗狗要说完整哦——‘主人,请让小狗射在您的靴子上吧,我是主人的专属玩具,请踩着我的小肉棒让我射出来’。来,说给主人听。”
我被巨大羞耻感淹没,却只能红着脸,照着她的话一字一句地重复:“主人……请、请让小狗射在您的靴子上吧……我是主人的专属玩具……求求您……踩着我的小肉棒……让我射出来……呜……”
听着我羞耻到极点的求饶,沈若冰眼中满是诡计得逞般愉悦,满意地笑出了声。
她的靴底重新用力地上下踩弄起来,速度比之前更快,粗糙的靴底花纹狠狠摩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
“真乖……那就射吧,小狗。”
得到许可的瞬间,强烈的快感瞬间冲破极限。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肉棒在她的靴底剧烈抽搐,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接连不断地射在她漆黑的靴面上,有些甚至溅到了乳胶衣包裹的小腿处,显得淫靡至极。
高潮结束后,我全身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眼角泪痕未干。沈若冰缓缓抬起那只沾满白浊的靴子,伸到我嘴边,声音温柔地命令道:
“张嘴,把你弄脏主人的东西全部舔干净。好好清理,一点都不许剩哦~”
我喘着气,乖乖伸出舌头,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轻轻舔上她靴子上还带着温度的精液。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极致的羞耻让我全身发烫,却又忍不住更加卖力地舔着。
直到最后一丝白浊都被我吞下,沈若冰才满意地收回长靴,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嗯……真乖,主人最喜欢听话的狗狗了……不过作为主人的专属玩具,之前都是狗狗在舒服,是不是也该补偿一下主人了?”
随着“滋啦”的细微声响,她拉动乳胶衣裆部的隐形拉链,从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彻底打开,露出了早已湿润的小穴。
淡淡的女性气息混着乳胶的独特味道,瞬间充盈在空气中。
沈若冰优雅地转过身,以69的姿势跨坐在我脸上,臀部缓缓压下,将小穴直接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张嘴,乖狗狗。”她俯身下去,一边伸手握住我刚刚射过还敏感的肉棒,一边用带着命令的温柔语气说道,“把舌头伸出来,好好舔主人的小穴。第一次做这种事没关系,慢慢来……先帮主人把淫水全部舔干净。”
我瞬间羞耻得耳根发烫,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女孩子的私密处。
沈若冰的穴口被剃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粉色的唇瓣微微张开,晶莹的淫水已经拉丝般挂着,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淫靡。
我笨拙地伸出舌头,先是试探性地在她湿滑的穴口舔了一下。
味道比想象中淡,却带着一丝浓烈的雌性气息。
我的动作生涩而毫无章法,舌头胡乱地舔舐着,牙齿还不小心轻碰到了她敏感的阴唇。
“唔……再深一点,对……把舌头伸进去……”沈若冰舒服地轻哼一声,臀部微微下压,强迫我把舌头更深地探入她湿热的穴内,一边享受着我笨拙却努力的侍奉,一边低头含住了我重新抬头的肉棒。
她先用嘴唇熟练地为我套上一只透明避孕套,然后推着边缘的橡胶圈一路向下,顺便将整根发烫的肉棒深深含入口中。
隔着薄薄的套子,她灵活的舌头精准地找到了我最敏感的地方——先是反复舔弄肿胀的龟头和系带,或是用齿尖坏心眼地刮过冠状沟的边缘,然后故意把舌尖抵在马眼上轻轻旋转、挤压,不时还将舌尖或深或浅地往马眼里探去。
“呜呜……主人……那里……好奇怪……啊……!”
我忍不住呜咽出声,浑身猛地一颤,下身剧烈抽动,却被拘束具牢牢地压制着,毫无抵抗的能力。
沈若冰加快了口交的节奏,口技精准而残忍。
她时而深喉吞吐,时而用舌头专攻龟头和马眼,吸吮得“啧啧”作响。
每一次舌尖对马眼的探弄都让我头皮发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
避孕套被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口水弄得湿滑一片。
“啊……主人……我、我要……”我的舌头在沈若冰的小穴里胡乱搅动着,任由淫水不断涂满我的脸颊,整个人几乎要被快感淹没。
“别停……继续舔主人的小穴……狗狗想射就射吧,这次也全部射给主人……”沈若冰含糊不清地命令道。
伴随着她舌尖再次用力钻进马眼,唇瓣上下刺激着棒身和系带,我终于忍不住第二次喷射而出。
浓稠的精液被避孕套紧紧包裹住,在她口中鼓胀成沉甸甸的一团。
沈若冰满足地又吸吮了几下,才缓缓吐出我的肉棒。
她抬起头,舔了舔嘴角,转过身托着我被弄得狼狈不堪的脸,用被黑色乳胶包裹着的手指刮去上面的淫水,轻轻吻在我的嘴唇上。
我已经累得几乎说不出话,连续三次高潮之后,肉棒又红又肿,敏感得可怕,哪怕只是被空气轻轻拂过都觉得又酸又麻,带着近乎痛苦的余韵。
“主人……狗狗好累……已经……一滴也没有了……”我大口穿着粗气,声音沙哑。
然而沈若冰似乎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她刚才被我笨拙的舔弄刺激得呼吸急促,漂亮的脸颊泛着潮红,湿润的小穴还在不断收缩着,明显没有得到满足。
她欲求不满地轻轻磨蹭着我的身体,漆黑的乳胶衣与湿滑地皮肤摩擦出暧昧的声响。
“但是主人还没舒服呢……乖狗狗不会忍心抛下主人的对吧?”她俯身亲吻着我的身体,同时隔着滑腻的胶衣上下抚摸着,“听话,再坚持一下……”
她伸手握住我早已疲软的肉棒,用指腹轻轻揉搓着敏感的龟头。
尽管我连连摇头求饶,但在那熟悉又精准的刺激下,肉棒竟然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慢慢抬起了头,勉强达到了半硬的状态。
沈若冰满意地低笑一声,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扶起我那根又红又烫、敏感异常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啊……!”我浑身猛地一颤,痛苦与快感同时炸开。
她用女上位的姿势完全吞没了我,湿热紧致的穴肉紧紧包裹着我过度敏感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榨取我最后的力气。
沈若冰双手撑在我胸口,腰肢开始大幅度地上下套弄,动作又快又狠,完全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乳胶衣因为剧烈动作发出“吱吱”的摩擦声,胶衣下包裹的丰满胸部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每次坐下时,她都会故意收缩小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用力吮吸着我早已敏感至极被榨得接近极限的肉棒,穴口不断挤出淫靡的水声。
“呜呜……主人……不行啊啊啊……真的要坏掉了……!”我哭着求饶,筋疲力尽的身体被沈若冰和拘束具牢牢压制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骑在我身上疯狂地索取。
“啊啊……乖……再给主人一次……把最后一点也射出来……”她大声娇喘着,声音却依旧温柔。
在沈若冰强势的榨取下,我几乎是哭喊着和她同时到达了高潮。
肉棒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下痉挛着,把所剩不多的精液全部射进了避孕套里。
那种被彻底榨干的空虚感和强烈的快感混在一起,让我几乎要昏过去。
沈若冰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着,终于满足地长叹了一声。
她缓缓抬起臀部,让肉棒从她体内滑出,然后取下了那只被灌得满满的避孕套。
在我惊讶的注视下,她将避孕套口对准自己红润的嘴唇,把里面所有带着我体温的浓稠精液全部倒进了嘴里,然后喉咙轻轻一动,一口咽了下去。
“唔……”她伸出粉舌舔了舔嘴角,眼神满足而温柔,“小狗的味道……好浓。”
沈若冰从我身上缓缓起身,漆黑的乳胶衣在灯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混合着我们两人留下的体液痕迹。
她低头看着我瘫软在床上、浑身颤抖的模样,眼中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餍足,却又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
“射了那么多次,居然还高高地翘着,”沈若冰侧着躺在我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红肿敏感的龟头,“是想被继续欺负吗?”
我已经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喉咙沙哑地摇头:“主人……真的不行了……狗狗已经……被榨干了……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
沈若冰却没有理会我的哀求。
她转过身,从床边的椅子上拿起那双她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黑色丝袜。
薄薄的丝袜还带着她体温与淡淡的足部香气。
她拿起其中一只,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后将透明的润滑液缓缓涂抹在丝袜上,让原本光滑的材质变得湿滑而黏腻。
“不要……不要啊主人……”
她重新跨坐在我大腿上方,用身体重量压住开腿杆,把我已经被大幅度撑开的双腿死死固定住,让我再也无法合拢或躲闪。
冰凉湿滑的丝袜包裹着她的手掌,轻轻贴上了我那根又红又肿、敏感得几乎一碰就疼的肉棒,尤其是龟头位置。
“啊——!!主人……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呜呜……!”
我瞬间全身猛地一颤,条件反射般地扭动腰肢想要逃开,却被她坐在开腿杆上的重量完全压制,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湿滑儿黏腻的丝袜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研磨我的龟头。
丝袜表面细腻的纤维混合着润滑液,牢牢地覆盖在龟头表面,带来一种既柔软又带着细微摩擦的可怕刺激,每一次旋转、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像无数细小的电流直击我最脆弱的神经。
“啊啊啊——!!主人……求求你……太、太刺激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我哭喊着求饶,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剧烈挣扎,疯狂地扭动和颤抖着。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惨叫声断断续续,却完全无法阻止她。
沈若冰拿起剩下那只没涂润滑液的丝袜,直接塞进我张大求饶的嘴里,柔软的丝袜堵住我的声音,把已然含糊不清地句子变成了断断续续呜咽。
“乖,好好含着主人的丝袜……这样叫起来才好听。”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却渐渐加快了丝袜研磨的速度,重点始终落在最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上,“小狗挣扎的样子……真可爱。越是求饶,主人越想欺负你呢。”
“呜呜呜!!!呜——!!!”
我拼命摇头,嘴里被丝袜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汗水混着泪水滑落,腰部徒劳地扭动着,却只能让龟头更深地陷入那湿滑丝袜的折磨中。
肉棒在极度敏感的状态下疯狂跳动,却又被她精准地控制着节奏,始终在崩溃边缘却无法真正释放。
沈若冰饶有兴趣地低头欣赏着我这副狼狈模样,像是在弹奏着什么特殊的乐器。
终于,在那持续不断的、残酷又精准的丝袜研磨下,我再也忍不住了。
一股强烈的尿意混杂着高潮边缘的快感猛地冲破防线——
“呜呜呜呜!!!!”
我全身剧烈痉挛,肉棒在丝袜的折磨下不受控制地失禁了。
透明的尿液混合着残余的精液和前列腺液,喷溅而出,一股股地落在沈若冰的手掌、丝袜,以及她漆黑光亮的乳胶衣上。
液体飞溅到她皮质的束腰上,被乳胶衣包裹着的的小腹上,以及大腿根部的乳胶表面,顺着她妖娆的曲线慢慢滑落,流过腰肢,流过小腿,最终滴落在床单上,在灯光下拉出晶莹黏腻的痕迹,。
沈若冰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低头看着我失禁后仍在抽搐的肉棒,自己被弄脏的乳胶衣,以及床上的一片狼藉,眼神里却没有哪怕一丝厌恶。
“……乖狗狗,结束了呢。”她声音软得像羽毛,缓缓把丝袜从我嘴里抽出来,又轻轻摘下另一只沾满液体的丝袜扔到一旁。
然后她俯下身,用被乳胶包裹着的手掌轻轻捧住我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轻轻吻了上来,“小狗今天已经很努力了,主人很满意哦。”
沈若冰小心地解开开腿器,把我被撑得发麻的双腿慢慢合拢,又解开手铐,将我反绑在身后的手臂轻轻拉到前面,仔细揉捏着酸痛的肩膀和手腕。
随后横腰把我抱起,走进早已放好热水的浴室。
浴缸里水汽氤氲,漂着淡淡的牛奶与精油香气。
沈若冰脱下那身沾满痕迹的漆黑乳胶衣,露出里面光洁白皙的肌肤,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我放进浴缸,让我靠坐在她怀中,后背紧紧贴着她柔软温热的胸口。
温热的水包裹着我疲惫又敏感的身体,沈若冰从身后环住我的腰,动作温柔地为我清洗身上残留的各种痕迹。
直到浴缸里的水渐渐变凉,她却依旧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用温水浇着我仍在发颤的肩膀。
她原本带着笑意的动作不知何时慢了下来,指尖在我被拘束得微微红肿的手腕处轻轻按摩,力道轻得像怕碰碎我。
“缓过来一点了吗?”她轻声说着,带着一丝罕见的自责,“小狗今天突然被主人玩得这么狠……会不会觉得主人很坏?”
我靠在她怀里轻轻发颤:“不会的……狗狗最喜欢主人了……”
“主人今天还是有点过火了……”沈若冰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明显的懊悔与心疼,“对不起,我的乖狗狗……主人下次会好好控制力度的……”
“主人不要自责了,是狗狗太没用了,没能让主人尽兴……”我用脑袋轻轻蹭着沈若冰的身体,“但是狗狗真的好喜欢主人……只有在主人身边,被主人欺负和照顾的时候,狗狗才觉得安心……所有以后无论什么样的play,狗狗都会加油的,只要能……一直待在主人身边。”
“嗯……主人也会加油的……因为主人也……最喜欢你了!”
